“你们住进兮凤殿随时待命。”栾迪蹙着眉头吩咐稳婆,心里也乱得七上八下。
“师兄,真的不能催生吗?”幽灵儿没了前几日的坚决,现在主动提议催生方法。不能再等下去了,月份越大生产就越危险,和没命相比伤害点身体不算什么。
“是啊!催生吧!”其他几个美男附和,都已经这个时候谁都不能让我继续下去。肚子已经超乎想象的大,谁都知道不只是难受的事。
栾迪的担心不会比任何人少,可是想了想坚决摇头。“絮絮因为中毒一直卧床,运动少才会导致现在这种情况。或许再给她几天时间孩子会自然生产的,我们抽时间多陪她运动运动吧。”
再过去两天,怀孕第八个半月。
六月天的暑国是非常炎热的,就算是在夜晚仍旧闷热的让人透不过气来,尤其是今夜明显有雷雨的征兆,此刻阴沉沉的天际布满乌云,没有月亮亦没有任何一颗星星。
“好热!”胎儿压迫到我的心脏,呼吸本来就不通畅再赶上这样的一个天,简直就要了我的命。
“来人,多端几盆冰块来。”怕我随时有危险,于是八个美男不分昼夜轮流守在兮凤殿,今夜陪在这里的是幽灵儿,听见我嘟囔马上下了宫床安排。
“算了,我们去花园走走。”这两日他们轮流带我去兮凤殿旁的花园,如此大强度的走动虽然令我很不舒服,可是为的是什么不用他们说我也知道。肚子越来越大,顶得我五脏六腑都移位,我也希望孩子快点出来。
“好。”幽灵儿解下肚子上的枕头穿好外衫,这几日他们都陪我系着枕头受罪。但是为了帮我托着肚子弯腰,每次临出门都会解下枕头。
雨前闷热的低气压在哪里都是一样,我们俩来到花园中仍旧没有好过一点。黏黏热热的空气之中泛着泥土的腥味,偶有微风吹过不但解不了暑气反而令人更加烦躁。
“灵儿,我想喝冰水。”我们俩出门并没有命宫男跟随,这会儿走到花园里,我只好对幽灵儿说。
幽灵儿更是满头大汗,弯着腰一直托着我的肚子,他比我走的更难受。抬头看了看不远处的凉亭,然后柔声回答。“我扶你去凉亭坐会儿,然后给你取。”
别的女人怀孕会不会这样矫情,我不知道。可是自从两个多月前能走路开始,我就觉得自己矫情的不得了。想要什么就非得要,想吃什么就必须吃到嘴里。这会儿,为了一杯冰水,我扭着身子奋力向前。
“呃!”肚子有疼了一下,我还是忍了下去没说什么。这种闹剧已经上演好几次,连我自己都受够了。
“别着急,马上就到了,慢慢走。”幽灵儿也听到我的轻唤,以为我是着急了,所以轻声安慰着我。
终于走到那个凉亭斜倚着安稳靠住,幽灵儿顾不上抹脸上的汗水转身要去拿冰水。
我突然肚子又痛一下,不过没有前几次痛,当然不会叫出声。这个时候竟然想到酸梅,想想怀孕时什么都没吃着,竟然委屈的泛了泪光。“灵儿,我要吃酸梅。”
“好,我去给你拿。”幽灵儿已经走到亭外,头都没回就应声。只是在心里暗暗的琢磨,半夜三更要去哪里寻酸梅来?
凉亭剩下我一个人,天气闷热心烦,喘气都跟着难受,早知道不折腾出来,在房间有冰块是不是会好一些?外面突然划过一个可以照亮万物的闪电,紧接着不待雷声到达就已经撒下似倾盆而出的暴雨。
‘咔嚓’一个大雷终于传来,就算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仍旧把我吓了一跳,随即肚子丝丝的疼,没一会儿就觉得双腿特别的湿。我满头黑线费力的摸了摸自己的腿,不会是胎儿压迫太厉害,自己那什么失禁了吧?
“呃???”借着厅内的红灯笼火光,第一下摸到一手黏黏的液体,再摸竟然变成血了。
这是什么情况?不会这次是真的要生了吧?
“来人!来人呐!”之前一直都在痛,反倒在这个时候不痛了。腹中的坠落感增强,双腿就这样没了力气,我只能继续这个姿势倚在凉亭里喊叫。
该死的!这个花园离兮凤殿不远,但是因为大雨如瀑和声声震雷硬是将我的呼救声隐没无痕。雨水太大瞬间打灭灯笼,黑漆漆的凉亭内任我在这里大喊大叫,却没有一个人能听见然后出现来帮我。
全力将自己的裹裤撕开,有大肚子阻拦想看清身下是根本不可能的。拼命告诉自己镇定,都已经是孩子的娘了,就算没有人,我也要自己和孩子们都平安。
鲜血流满下身,除了有些害怕以外并不是很疼。告诉自己用力,但是马上明白我这个姿势不对,如果现在这样生下孩子,那么孩子一定会摔坏。我现在这个姿势相当不合适生孩子,两条腿伸在地上想抬起来没有力气,想用手辅助双腿放上来又够不到。
之前分分钟期盼肚子里的孩子能赶紧出来,却在这个时候不得不忍住,我宁可疼点难受点,也不能看到他们危险。抱着亭柱勉强站起来,然而不停发抖的双腿却怎么样也挪不动一步。
血顺着腿已经将地面流湿一片,小腹那加在一起比锅盖还大的三个胎儿已经明显下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太过紧张,呼吸加重到连小腹都随之颤动,一个个争先恐后的在腹部串动。
真是三个调皮捣蛋的家伙,要不就是不出来,折磨的我半夜跑到这种地方来散步。现在又要争先恐后的来到人世,抢着做老大,可是在这种地方没有任何人,我到底要怎么办?我能生么?
☆、番外之菲絮的逆袭58
本想试着挪动脚步,就算无力能走回兮凤殿,是不是可以躺下去换个正常姿势产下孩子?只是,我高估自己的力气,更高估腹中三个孩子的急性子。我刚松开扶着亭柱的手,无力的双腿根本连一秒钟都不能支持我的体重,就那样急急的向前摔去,这样着地别说我,就是孩子都会没命的。
“啊!”我贴着凉亭椅沿摔下,好在手及时撑住身体,一声尖叫却没让肚子着地。
“小姐!”亭外如天籁般的声音传来,我勉强抬起头望去,竟然是离宫几月的影回来了。一袭黑色暗卫服飞到我的身边,浑身是水甩了我一脸。
“呃!你怎么每次都能出现的这么及时呢?”心底分不清是感动还是庆幸,亦或是别的感觉,反正我还有闲心拿这个救命N次之人在这种时候开涮。
影用力抱起我,英俊的脸庞之上眉头紧紧蹙起,不知道是不是被我感染了,向来话少的他居然也回了我一句。“是您当初吩咐的:该出现的时候就算我身在千里之外也必须要出现,不该出现的时候即使人在这里也必须马上消失。”
“那你做到了吗?”痛的双手揪住他的衣服,脸上的头发都被汗水打湿。我就是想把这对话说完,更是好奇平日酷酷的他会怎么回答。
“前部分做到了,后部分……有些难。”说完,影抱着我轻功穿过雨幕跑回到兮凤殿内。
大雨倾盆雷声震震!这是个不宜外出,不宜忙碌,更不宜生孩子的夜晚。可是,就在这样一个什么都不宜的晚上,兮凤殿内灯火通明,宫男们忙碌的脚不沾地,后宫的美男就更是跑的晕头转向气喘咻咻。
“影,洁妃哥哥有消息了?”火焰和众人一样急的连雨伞都没打就跑来,看见好久未见的影时问的第一句话却是他此行结果。
影点点头又摇摇头,视线转回到寝宫紧闭的大门之上,本来他就不想在我中毒身体不适之时离开,却因为仙姿苑的一点情报跑出去几个月,结果他回来竟然发现我一个人凄惨的躺在凉亭里马上要生产。他能不怪,不怨这帮粗心的男人吗?平日一帮一帮的围在我身边,为什么偏偏这么重要的生死关头却都不在?所以懒得搭理他们,将自己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寝宫之内。
“啊!啊!啊!”一声接一声凄厉的恐怖喊叫自寝宫传来,然后就是一盆一盆的血水端出,再是一盆一盆的温水端进,宫男们的脚步似乎今夜定会无休无止进进出出,看的外面这九个男人心都跟着淌血。
幽灵儿手里还拿着刚才我指名要的酸梅,这会儿伴着一声声惨叫,他紧张的拿着酸梅不停的咬,梅肉啃没了一半儿,坚硬的梅核也已经布满牙印。都是他不好,如果他能早点意识到我快生了,就不会有影冒雨抱回我的一幕,现在我受了冷雨激打,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师弟,你不用担心。絮絮一向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栾迪只听说影冒雨将我抱回,并不知道为什么幽灵儿会在半夜将我一个人放在凉亭,可是大家爱我的心他都知道,这会儿见他这样当然明白他是在自责。
“絮絮激了冷雨,会不会有事?”幽灵儿终于想起来栾迪是大夫,马上丢了手里的酸梅紧张的抓着他的胳膊问。这一句话也惊醒了所有人,其他几个人马上将目光集中在栾迪身上,紧张的等着答案。
栾迪拍拍幽灵儿因为太过担忧而不停发抖的手,他真是太紧张了。“不会的,孕妇若生产无力,还有凉水激面刺激生产的方法。所以受了冷雨激打也是好事,或许能令絮絮生产顺利一些。”
所有人松了一口气,马上又将注意力放到紧闭的大门之上。
又是汗水又是雨水甚至还有血水和温水,反正TMM的我身上湿乎乎现在都是水。看着几个稳婆盯着我的下体一个劲儿的喊号子,本女皇要是有力气,一定会骂她们,净TM的说废话,我要有力气怎么会不生?你以为我愿意躺在这里受罪么?
肚子疼的已经麻木,血都快要流干,我已经没有喊叫的力气,迷迷糊糊的眯着眼睛,我要是死了做鬼一定回来抓这几个没用的稳婆。
“陛下已经没有力气了,怎么办?”把着我双腿的稳婆焦急的问另一个,女皇或者肚子里的皇子要是有一点差错,那么不光她们,就算她们的九族也要被牵连的。
“宫口开的不够大,就算力气再大也生不出来的。”一直盯着我下体的稳婆已经急的汗水迷了眼睛,这下她们要完了,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胎位也不正,三个孩子卡的严重,宫口开了也不能保证顺利生出。”不停摸着我肚子的那个更是急的快要吐血,三个胎儿都长到这么大,滑落到产位才发现胎位不正,这是要命的事儿啊!孩子就算落地也不会健康。
“这下怎么办?”几个稳婆异口同声的哀嚎,比我这个产妇叫的还凄厉恐怖。
听见她们在屋里鬼叫,栾迪终于还是控制不住跑到寝宫来。现在什么迷信都不能信了,更何况一屋子都是宫男,他还有什么好避讳的?
“陛下怎么样?”栾迪解下身上的枕头迅速跑过来,温润的俊颜挂着汗珠儿也没比我好到哪里去。
几个稳婆下床马上跪在地上哆嗦,就算她们再害怕如今也不能隐瞒。“回皇后娘娘,陛下她……腹中胎儿过大,胎位不正,宫口未开,失血过多。”
‘咔嚓’!天空一大道雷劈过似乎直接打在栾迪的身上,以上症状有一条都是产妇催命符,何况今日都让我占全了?
“来人!”栾迪似失了本性一样一声狂叫,吓得地上稳婆直接昏倒两个。其他的宫男愣在当场完全忘记过去,听到栾迪的喊声,几个美男更是在外面呆不住,集体都跑了进来。
“正君,出什么事了?”看到满屋血水狼藉和地上昏倒的稳婆,其他几个人也都明白大事不好。
“准备牛肉粥,薄荷叶,剪刀,白线,毛巾,蜡烛,冰水。”也管不了来人到底都是谁了,栾迪吩咐完挽起袖子就冲到床前。
栾迪来到床前看着明显已经半昏迷的我,咬了咬唇瓣儿高声的对我说。“絮絮!我知道你听得见,我知道你舍不得我们,更舍不得肚子里的孩子。如果你还有一点不舍,答应我挺住!孩子不健康没关系,只要是我们的孩子,无论什么样,我都一样爱着他们,更爱着你。”
‘咔嚓’!又是一个炸雷,栾迪的这番话震醒了所有人,也震痛了所有人。可是,现在不是流泪的时候,床‘上那个正在生死关头的女人是他们的最爱,他们不能痛苦下去耽误救援时间。
我虽然迷迷糊糊的好想晕,但是稳婆和栾迪的话都是听的很清楚的。勉强睁开眼睛看着那张熟悉的俊颜,心底暖暖的没有一丝担忧。这个温润的男人一直就像个神谪住在我的心底,有他就代表着安全。
‘哗啦’一盆冰水浇在我的额头,一个激灵终于让我睁开眼睛。随即唇瓣儿被腾翡捏开,一勺温热的牛肉粥就倒进我的口中。没有任何食欲,可我知道他们是为了我好,所以什么都不说直接将粥咽下去。
薄荷叶被楚世修磨碎,按照吩咐涂在我的鼻端,刺激的清香缓解了我麻木的神经,终于感到小腹又在痛,却是看见蓝信双臂压在我的肚子上,不知道在干什么。
桃小一和甹绘翎一人拉着我的一条腿让我保持弯曲的姿势,栾迪低着头专注的看着我的下体,最后将手伸了进去。随着他运功手指用力,身下马上传来像破布被撕毁一样的声音,紧接着痛疼传来。
‘啊’!一声鬼叫,我已经有了力气弓腰反抗。腾翡和影一个床‘上一个床下按住我的肩膀,幽灵儿将准备好的毛巾放进我的口中,防止太痛咬到我的舌头。火焰拿着另一块毛巾为我擦汗,脸色通红的垂着眼眸只盯着我的脸,真是难为他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正太,因为担心而不得不出现在这么一个恐怖的不该出现的地方。
“皇相公,宫口已开,剩下的就要看你了。”栾迪擦了擦满是鲜血的手,恐怖的样子哪里还有一点俊俏小神医的模样?不过,我仍旧喜欢!
蓝信好久都没运功,可是仍旧不赶到生疏,推在我肚子之上的双臂试探的用了用力,转过头沉稳的对我说。“絮絮!接下来可能会很疼,但是为了孩子你要放松,尽量用力配合我的力道。相信我!我会让你和孩子都没事的。”
嘴里堵了毛巾不能说话,我只能眨眨睫毛回应他。每次怀孕都是千辛万苦,如今走到生产之日,我怎么能退缩?今日,就算再疼,再困难我都拼了!
☆、番外之菲絮的逆袭59
咬着毛巾随着蓝信的手臂一次次的用力,那种疼痛就算是重新投胎做人也比不了。我也很想任性的将屋子里那几个美男一起骂一顿,为什么每次都是男人爽歪歪,保持着完美的身形一辈子,偏偏让女人受这种罪呢?
可是看到这一屋子男人痛苦拧紧的眉毛和那一脸汗水,我就知道他们现在也不会比我好受。最强的一次推挤,我用力随着蓝信的手臂而动。
“出来了!出来了!”甹绘翎长长出了一口气,然后抱起浑身脏兮兮皱巴巴的孩子笑得仿佛看见稀世珍宝。
栾迪剪断脐带递给楚世修,然后连男孩女孩都来不及看,就继续注视我的情况。然后点头示意蓝信可以继续,新一拨的推挤又开始。
肚子里少了一个抢地方的孩子,似乎道路就足够宽敞,推了不到两下,第二个孩子出世,紧接着第三个孩子没用推就出来了。
“呼!总算都出来了。”桃小一已经没了力气把着我,整个人跌坐在宫床无力的庆幸。至于到底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到底哪个是他的孩子,他都没力气去顾及。换过力气握住我的手,竟然比我这个大出血的人还要冷上几分。
栾迪为我号脉,然后止血,缝合,和桃小一一样对孩子根本不关心。
火焰、腾翡和楚世修一人拎着一个孩子的脚,按照栾迪的吩咐拍了一下屁屁。三个清脆的巴掌响伴随三个响亮的婴儿啼哭响彻兮凤殿。
“哭声这么洪亮,孩子肯定很健康!”幽灵儿拍拍肩膀安慰桃小一。
甹绘翎偎在我身边,早已经吓得没了魂魄,紧紧闭起狭长的孔雀眼让人看不出任何情绪。
“是个女孩儿!”楚世修说完把孩子放到温水中开始清洗身上的脏东西。
“也是女孩儿!”腾翡随即也回应,然后把女孩同样放进水盆。
这下轮到火焰犯难了,紧紧闭着眼睛脸色瞬间红透。不是吧?都是女孩儿?这让他一个未经人世的处子怎么办才好?
“火爷,您怀里抱的那个呢?”影都跟着着急,为什么就报到他那里停了?
火焰闭着的眼睛慢慢睁开一条缝,明明可以将孩子交给其他人来看,却还是因为喜欢上孩子而爱不释手。一点点看清以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是男孩儿!”
大难之后看到火焰这样的表演,连躺在床‘上以后快要死掉的我都勾了勾嘴角。栾迪为我缝合处理好,然后又安排人做补品,直到所有人都连番看过孩子,他都没来得及看上一眼。
这会儿床‘上就剩下我一个,明知道我累需要休息,仍旧忍不住握着我的手痴痴的望着。前几天他教其他人时刻装备枕头感受一下怀孕,体谅我的产前焦虑,今夜经历这番生死挣扎,他才能真正的体会到女人生孩子到底是有多不容易,这不是任何教科书能领会的。
“为什么不去看看孩子?”我虚弱的勾了勾泛白的唇瓣儿,眼睛就这样眯着都好累。
“只想看看你!”他伸手摸了摸我脏兮兮粘哒哒的头发,这种爱怜的感觉更胜以往,温柔的目光似乎快要将我融化。从前,他总是关注孩子更多一点,过了今夜他不会了。
“你们猜,哪个会是小一的孩子?”甹绘翎逗着火焰怀里的儿子,在三个连眼睛都没睁开睡的极香的孩子脸上用力的看着。
这不光是甹绘翎纠结的,也是其他人很好奇的,唯独真正当爹的两个人比较淡定。桃小一撅了撅红艳艳的菱唇,无所谓的挨个儿逗。“哪个都没关系,实在不行就抽签决定!”
屋内爆笑出声,第一次听说认孩子有抽签的。幽灵儿止了笑,邪魅的嘴角忍不住还在翘着。“你长的那么漂亮,我看女儿肯定有一个是你的。”
桃小一咬了咬唇瓣儿不接话,但是眼睛却飘了一下火焰抱着的儿子。
“迪迪,你能分出孩子到底是谁的吗?”听见他们的笑声,费力睁开眼睛,无论这俩爹怎么淡定,我也都不能淡定。不是想分出亲疏,而是真的很好奇。
栾迪这才松开我的手,美男们也知道我到现在都没看到孩子,这差点要了我命的三个小恶魔此刻睡的十分香甜,抱到床前的时候每个都是一脸萌态,根本就没有什么区别。唉!还有黛儿,老天保佑,每个都随了孩子的爹,要是随我就麻烦了。
如果依照栾迪自己的想法,孩子根本就没必要分,反正都是一家人,谁都是父亲,哪个都是自己的骨肉。但是又怕不分,桃小一会有其他的想法,只好命人下去准备草药。栾家世代从医,虽然仙岛国女子特殊,但是妻主也只有一个,为了那些勾心斗角的男人,确实是有一些特殊的验证方法。
一会儿后,宫男端上来三盆天蓝色的水,栾迪刺破自己的手指将血分别滴在水中,然后抬头对所有人解释。“古法滴血认亲并不准确,可是有这种药草就不会。宝宝有两个是我的,论概率刺破我的就好。”
腾翡先抱过他怀里的女儿,轻轻刺破滴点血,伤口很少根本没影响到女儿,这会儿仍旧睡的很香。
‘啪嗒’血滴在水中凝结成团,然后随着振起的水波慢慢晃动,最后与栾迪的血液融合。
“这是三女儿!絮絮给取个名字吧!”黛儿是大女儿,这是三胞胎的老二,所以算下来就是三女儿。腾翡一脸恭喜栾迪的笑容,然后顺带将难题丢给我。
“黛儿是迪迪给取的名字,老三就让信信取好了。”我已经累到快昏迷,更何况我哪有那个文采?
“那就劳烦皇相公了!”栾迪也觉得十分有理,温润的脸颊带着暖暖的笑容看向错愕的蓝信。
“雨过天晴云破处,这般颜色做将来。唤颜儿怎么样?”蓝信斯文的俊颜仍旧挂着笑意,可是这诗里来的名字也有其他意思。雨过天晴的颜色做将来,蓝信是要将黛儿的太女之位还给嫡出的正君之女。
“颜儿名字很好,至于未来的事也不是我们这些做长辈能操心的。”不待栾迪说什么,我就将他们的话打断。生死走一遭才能明白,什么是天意。算了,一切看天吧。
火焰离水盆很近,抱着小儿子走过去,这小家伙最后出生却最耀眼,喜欢得他都不愿意放开。桃小一慢了一步伸手,结果只碰到火焰的衣角。
‘啪嗒’!一声轻响,小儿子的血液也滴入盆中。桃小一屏住呼吸在心里默默的念着,可是再虔诚仍旧看到那滴血液迅速融汇到栾迪的血液中。
“一女一子,恭喜师兄凑成一个好字!”幽灵儿这偏心的小坏蛋,怎么只恭喜栾迪呢?没有我要死要活的,他师兄哪里能有个好字?我气愤的瞪着他,可惜他浑然不觉。
桃小一失望的闭上会说话的大眼睛,这动作栾迪抬头间偶然看到。抿了抿嘴角也没多说什么,看了看儿子才淡淡说。“絮絮,小儿子要叫什么?”
“六月时节雨纷纷,当娘之人欲断魂。叫节儿好了。”串改一下名诗,我在这里自娱自乐一把。
楚世修抱着二女儿很舍不得,但是这个时候只能交给桃小一,还不忘羡慕又酸酸的来一句。“恭喜哦!一举得女!”
桃小一心里的落差感是有的,但孩子毕竟是自己的,他总要慢慢接受。当接过女儿小小软软的身子抱在怀里的时候,父爱天性突然就爆发。终于笑颜逐开,笑着对楚世修点点头,也将名字问题丢给我。“絮絮,我们的女儿呢?”
“寝宫见月伤心色,夜雨闻铃肠断声。叫闻儿吧。”继续串改名诗纪念我这个可悲的夜晚,反正现在取的都是孩子的小名,成人礼以后才会提交大名,现在叫什么都无所谓。
我是这样想的,可是地上其他的美男却不这样以为。两个孩子名字都带着悲伤色彩,可想而知这次生产给我带来的负面情绪有多深。现在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不知道怎么安慰我好。
甹绘翎看看栾迪,然后端来宫男准备好的鸡汤,坐在床边下了很大的决定,吹到温热喂到我嘴里,细心的样子真是难得。
“师兄,你一个人带两个孩子忙不过来,明日我搬到玉龙殿陪你照顾颜儿和节儿吧。”幽灵儿凑到腾翡旁边逗着颜儿,他的话十分正常。他和栾迪的关系,去帮忙照顾是最为应该与合理的。
谁知,不待栾迪应声,甹绘翎则顿住喂我的汤勺,出乎所有人预料的抢话。“彩翎殿离玉龙殿比较近,还是我去帮忙带吧。”
呃?所有人都不可置信的看向甹绘翎,这小妖精除了喜欢美和喜欢我以外,什么时候变得会喜欢孩子了?而且所有人都知道我有意出月子就再接再厉继续要孩子,他不在这个时候粘着我,居然主动请缨要帮栾迪带孩子?
☆、番外之菲絮的逆袭60
其他美男都在好奇为什么甹绘翎突然就喜欢照顾孩子,我却一点也不会觉得奇怪,因为我认为他是为了提前熟悉一下以后的业务。毕竟他已经千方百计多次提出想要个孩子,为了这个孩子,他是又闹出走差点被坏人欺负,又抽血抽到差点变成僵尸,所以现在跟着栾迪学学怎么当爹自然是再正常不过。
“彩翎殿来回确实方便,那就麻烦绘翎吧。”栾迪当然不会拒绝甹绘翎突然的请求,对幽灵儿笑笑示意一下。
看着甹绘翎那一脸认真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紧张,我就是再累也要开口安抚他一下。“约定我记得,这几日你就别来了,好好和迪迪学一学,你马上也要用到了。”
妖艳的俊颜转回来深情的望着我,可是这表情竟然让我觉得并不是十分的开心,细心的拿起汤勺继续喂我吃粥,他居然没像往常一样开心的忘乎所以。他今日,很奇怪!
美男们陆陆续续都离开了,无论是羡慕,还是兴奋,甚至有些其他心思,他们总是要让我这个产妇休息的。兮凤殿就这样只剩下影,双手环胸酷酷的斜倚在梁柱望着凌晨时分的云开雾散。
“还是找不到洁岚吗?”喧嚣过后的落寞,心底深处的思念就会更重,其实我没有一刻不在想念他,却不是什么时候都能开口提起。
“洁爷对仙姿苑的运作非常熟悉,所以我们每到一处都会晚上一步。”就因为这个,他追了几个月仍旧无法找到洁岚。
“他一直都在哪里?”他不愿意拿我的一分钱,如今这样东躲西藏明着暗着避开搜索,他到底要怎么生活?
“差不多都属于原寒国地界。”说来也奇怪,为什么洁岚一定要躲在寒冷无比的寒国呢?他明明是土生土长的仙岛国人,那里又不是十分隐蔽,怎么会选在那里?
“吩咐下去,撤了官兵的搜查,仙姿苑也停止追踪吧。”既然爱他,我怎么能忍心如此逼迫追踪他?已经八个月,真的骚扰他够久了。如果老天真的还能给我一个悔过的机会,我相信我们一定会再相遇的。
“……是。”影平日也不会多话,更何况是在我如此虚弱的时候,所以什么都不问,点头应允。
坐月子真是世上最无聊的事,好在只有三十天,我终于是将这煎熬挺过去了。一个月里,不该来的人常来,像一直以孩子为第一的栾迪,每天两趟,照顾我比照顾那一对好还上心。寒阳再度升级当外公,明日乐的合不拢嘴,带着黛儿经常来看我,六岁的大女儿已经出落的亭亭玉立。
该来的反倒不来,比如说我预计下批怀孕的对象,甹绘翎和幽灵儿都守在玉龙殿,三四天都不出现一次。唯独算乖的还要数楚世修和火焰,不单是每日来报道,还会想办法给我解烦闷。
满盈四年七月十六,林海郡皇宫最大的争春厅第一次启用,为的当然是办满月酒,我这个不称职的女皇在消失近一年后首次出现在臣子面前,竟然是在孩子的满月酒,这不得不让人汗一个。
不过,好在栾迪不止治家有方,治国更是有方,温温润润的脾气也很得人心,而朝中更是没有发生什么大事。席间最开心的臣子当然是栾瑰娇,看到弟弟终于有后,还是一子一女,此刻乐的是眉眼生花,简直跟自己生了一对龙凤胎一样高兴。
酒过三巡,幽灵儿偷偷拉着栾迪到一边儿小声说话。“师兄,絮絮今日就算出月子了。”
栾迪奇怪的看了看满脸通红的幽灵儿,我上个月子都是他陪我过的,这话问的有点奇怪。“是啊!”
“絮絮有意连生,可是我的体质……”幽灵儿自从学毒师到现在,身试百毒连血液都含着毒香,若是他一个人的孩子在腹中不碍,可是有其他人的孩子一起,万一有什么后果怎么办?
这也正是栾迪担心的,自上次在山庄绣楼幽灵儿将解毒之物送给我,自己中毒以后。他身上大部分毒血被我吸出,然后吃了很多解毒的药物,可是仍旧不能排除他体内带有的毒。这种毒对他和他自己的孩子不会有什么大碍,我喝了雪莲蜘蛛茶也不会有问题,但是其他人的精子或者孩子就不好说。
“而且,我之前侧面的向絮絮打探过,她还是有意继续一次三胞胎,这样会不会再发生上次生产的情况?若是再难产怎么办?”如果再还会发生那么恐怖的事,他宁可不要孩子,也绝对不要我再去冒险。
“絮絮这次胎儿过大,难产主要是因为她中毒运动太少,应该不会再发生难产的情况。”对于这个,栾迪倒并不担心。上次的生产是所有人的噩梦,如果会再发生他宁可对不起其他人也不会让我怀孕。
“至于你的身体能不能行……”栾迪话说到这里就顿住了,他也不敢拿这么大的事冒险,十月怀胎不是闹着玩的,没有一定之前当然不会随便回答。
师兄弟在殿后皱眉毛,殿内的美男个个也是心思不一。栾迪自从入席都是陪在我身边,颜儿一直是甹绘翎抱着,刚才幽灵儿又将节儿交给腾翡,两个美男逗着怀里刚满月的婴孩儿笑靥如花,看的我心直痒痒。
“翎翎,把颜儿给世修带吧。今天晚上朕陪你兑现承诺去。”我对甹绘翎眨眨眼睛,其意不言而喻。因为出席公众场合,所以我的自称也变了。
我以为他会迫不及待,我以为他会开心的妖娆无比。谁知道,这小妖精竟然只是抬头淡淡的看了我一眼,不但没有把颜儿交给楚世修,反倒拒绝了我的提议。“陛下,臣妃近日身体不舒服,所以就不陪您了。
我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这家伙以为他叫甹妃自己就是个女人吗?身体不舒服不能陪您?他会来月事吗?答案肯定是不会的,那么他放着自己好不容易争取过来的机会是为了什么呢?他就不怕我一个激动,把三个名额马上就补满,将他丢到明年去吗?
“翎翎这是在生气?”我只能猜到这里。
‘哇哇哇!’甹绘翎怀中的颜儿突然哭了起来,他小心的抱起颜儿行了宫礼,然后就大步离去。难道天要下红雨了?小妖精居然拒绝侍寝?
“翡翡,那今夜朕到你的翡翠宫去!”幽灵儿不在,甹绘翎也走了,目标只剩下腾翡一个人。
可是,他今夜确实也不行,抱着节儿来到我身边,低着头小声对我回答。“絮絮,我近日旧伤复发,正君给我的药禁……”
呃!真是好不巧,不过他的身体要紧,我当然不会在这个时候强迫他。“没关系!过几日我再去。”
腾翡也借故离席,虽然不能陪我,可是抱着节儿故意从我身边蹭过,弄得我更加心里痒痒。算一算,已经九个多月没碰过这些妖孽般的男人,今天好不容易‘刑满释放’怎么也得犒劳犒劳自己不是。
走了四个,还剩下四个。桃小一是肯定不行的,看他喜爱闻儿的样子都已经快超过原来的栾迪,现在一定不会放开闻儿搭理我的,还是不要自找没趣的好。
蓝信身体一直都恢复的不好,月前又运功为我顺胎儿,看他一直都没色彩的俊颜,我真不好意思今晚跑到智信殿去折磨他。
再看看已经十六岁的火焰,呃!这小正太已经越来越帅气,儒雅俊美的脸庞水灵灵让人心痒。可是,我这禁欲好几个月的大灰狼,今天晚上狂吃小白兔,小白兔会不会受伤?人家小小一个娃娃,今夜我还是放过他吧。
眼睛转到楚世修身上,嗯!看来看去七月的三伏天,还是压着我家冰肌玉骨的小狐狸更好。于是,我这色迷迷的目光就盯着小狐狸上下左右,前后内外的仔细看了一遍。
楚世修感受到我火辣辣的目光侧头,和我吃果果的视线直接碰到一起,马上就羞红脸把头埋得低低的。
“世修,过来!”我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女皇范儿,盯着小狐狸几乎快要流口水。好想现在就压上他好好凉快凉快。可惜,宴会才开始没多久,我这个明显禁欲很久的女皇就这样搂着美男离席确实不好看,所以只能先抱抱解解馋。
楚世修端庄的捏着帕子低头来到我身边坐下,一头微泛紫色的长发挽着工整的发髻,头戴蓝宝石发冠带着几分英气,白玉般的脸颊因为靠着我微微泛红,狭长的狐狸眼微微眯起,带着笑容为我斟满桌上的白玉杯。
“陛下,我给您夹鱼肉好不好?”我一把将小狐狸搂紧,他羞红脸急忙躲避。满朝文武百官皆在,他怎么也要注意点形象才好。
覆在他已经羞红的耳边,我痞痞的笑着说。“我不想吃鱼,我现在只想吃一只冰肌玉骨的小狐狸。而且,要吃的一干二净。”
☆、番外之菲絮的逆袭61
“陛下请用茶!”正搂着小狐狸调戏的开心,突然一个娇媚的男声自身边传来。
呃?哪个宫男这么不识趣?明明看到我在调戏美男竟然打扰我?还会在宫宴之上给我送茶,脑袋是不是进过水?我和小狐狸皆抬头不悦的瞪向宫男,可是……
从前我一直都以为后宫之中美男已经将人间能占尽的绝色全部占尽。比如说清秀型,妖媚型,俊朗型,端庄型,阳刚型等等。可是,当我看见眼前这个男子马上就被他电了一下。他俊美的容颜虽然不算绝色,但是那双眼睛也太勾魂了吧?就连一直被人认为是电眼的桃花眼都比不上他随意的一个眼神。
“陛下~~~请喝茶!!!”宫男额上初焰碧绿竟然也是个地道的仙岛国男子,可是妖娆妩媚的功力也不低于甹绘翎,五个字说的我浑身都是一哆嗦,气的小狐狸在我腰际狠狠的捏了一下。
“呃……好。”腰上的疼痛都无法唤醒我,这会儿只顾着盯着美男看,完全将身旁之人忽略个干净。那双眼睛真的电力十足,怎么都无法移开视线。美男不稀奇,奇就奇在他真的很特别,也很勾人。
“奴才离然,今夜愿伺候陛下!”离然没将茶递给我,反倒是趁我伸手接茶杯的时候,整个人沁香无比的坐进我怀里,手中端着茶杯对我媚笑,直接把刚才小狐狸的位置给挤没了。
我抬起离然白皙尖尖的下巴,嫩红的薄唇微微轻启,完全一副欢迎随时采撷的样子。又是妖孽男一个!
“哼!”楚世修重重将筷子放到桌上,怒瞪我和离然这样亲密。其实不光是他,就连刚回来的栾迪和幽灵儿以及其他三个美男,都脸色不佳的瞪着坐在凤椅上的我。
“你今夜想伺候朕?”抬眸对上离然不停放电的眼睛,我嘴角勾勾问的轻浮。女皇都做了四年多,才碰上一个献媚之人,嘿嘿!我是不是得好好利用利用?
“嗯~~~”离然乖巧的点点头,拉长的尾音和猫儿叫春有一拼。
“世修,怎么办呢?”抬头对上端庄温婉的小狐狸,状似为难的逗着他。自从满盈初年我们俩的关系确定,他一直都是只有夏天才会去凤都陪我,将皇宫搬到林海郡之后,我们更是一直都没机会在一起,算一算,到目前为止,我们应该一年多没爱爱了。
楚世修抿了抿红嘟嘟的菱唇,最后还是柔顺的低下头轻声回答。“圣宠鸿恩,自不是臣妃一个小小的男子能够猜测的!”
呵呵!这话说的真委屈。我推开离然,然后一把将小狐狸抱进怀中,他可知道如此委屈卑微会让我更加心疼?爱恋的吻上他还有些气恼的菱唇,将所有心疼都发泄在这个缠绵到掠夺呼吸的吻之中。
“好了!不逗你了,为了惩罚我刚才对你的坏,由我给你剥鱼刺好不好?”直到将他吻到化成一池春水,我才放下娇羞无比的小狐狸,然后拿起筷子夹来鱼肉真的开始为他剥。
其他美男看到这里也都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然后皆把目光望向这个不知死活的离然。他们可以容忍因为爱留在我身边的影,可是不能对这种惑主献媚之人手下留情。
“你是哪个宫的奴才?”栾迪温润的俊颜挂上少有的冷色,来到我身边怒斥离然。
离然本来还在庆幸自己一击即中可以得到我的宠爱,没想到事情只做了一个开头就急转直下,这会儿听到一向温和的皇后娘娘厉声,当即吓得‘噗通’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的磕在地上。“奴才知错了,奴才知错了。”
“别让我问第二遍。”栾迪语调轻慢却是说不出的狠戾。他在凤都皇宫随张维庆处理政事和学习后宫管理,张维庆一直对栾迪赞赏有加所以皆是倾囊相授。三年下来,栾迪在处理后宫方面,很多地方都带着张维庆的影子,平日的温润现在完全不见影踪。
“奴……奴……奴才是彩翎殿的。”离然跪在地上哆嗦着,好半天才回话。他跟甹绘翎久了,将甹绘翎的媚态学了八分,又自认相貌出众不下于甹绘翎,见我万般宠爱甹绘翎不甘心为奴,选在这个时候献媚。
“哦,既然甹妃娘娘家教不严,那么今日本宫来教教你要如何做宫男。”栾迪不咸不淡的开口,然后重新坐回到龙塌上。
“皇后娘娘饶命!皇后娘娘饶命!奴才再也不敢了。”离然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额头这一会儿已经磕的见血。
“来人,拖下去,按宫规处置。”栾迪摆摆手,森冷的声音轻声吩咐,似乎并不想吵到我和楚世修恩爱。
“求皇后娘娘饶命!求皇后娘娘饶命!”离然吓得痛哭出声,拽着栾迪的衣角哀求着。
将剥好的鱼肉放到楚世修的嘴里,我转过身搂住栾迪微瘦的肩膀。并不是真的舍不得这个离然,只是觉得事情是我惹起来的,所以也不能把责任都怪到人家头上。“迪迪!何必为个奴才生气?放他走吧。”
栾迪蹙了蹙眉头,大庭广众他也不能驳了我的面子,温润的俊颜更是冷上一分。“既然陛下为你求情,这次就算了。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即日起调离彩翎殿,到浣衣房做事吧。”
离然咬了咬嫩红的薄唇,会放电的眼睛看向我,但是又怕时间长更是惹恼皇后,只能淡淡的扫一眼,见我完全没有再说话的意思,只好赶紧谢恩。“谢陛下,谢皇后娘娘!”
“迪迪!这鱼肉好鲜嫩,你也尝尝!”为了让他消气,我赶忙又屁颠颠的剥了一块鱼肉,然后递给他的唇边,因为个宫男真的生气犯不上。
栾迪瞄了瞄刚要起身的离然,唇边的鱼肉没接就意有所指的开口。“陛下!以后开玩笑要注意,别让不知好歹的人当真,到时候惹出点什么乱子不值当。”
“是是是!皇后娘娘教育的是!朕以后不敢了。”我笑呵呵的接话,根本没把这话当回事。反正我惧内也不是什么新闻,估计全仙岛国的人都知道,我这个女皇天不怕地不怕,最怕的就是后宫这九个男人闹脾气。
楚世修看着离然电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比在场所有人都先察觉到这个男子不简单,依偎进我的怀中,挡住我瞪着离然。可是,他猜错了,离然不会武功,也根本不会做行刺的事,他是另有目的。
宫宴一直到近子时才结束,搂着小狐狸浑身上下摸了几个时辰,冰肌玉骨却柔软非常,这会儿两个人早已经欲火焚身,争春厅离修仪殿比较远,为了节省时间,我干脆就将楚世修带回兮凤殿。能在这兮凤殿承欢的,楚世修还真是宫内第一人。
“陛下!嗯……别着急嘛!”刚进寝宫我就迫不及待拔小狐狸的衣服,搞的小狐狸轻笑不已,满脸通红抗拒我的性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