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来就好。”骆允衡应声,手动了动却没拉到腰带,再动动还是没力气碰到腰带,最后干脆放弃还是和我谈谈比较重要。
拉着我坐到桌前,倒杯茶递给我,低着的头不用猜也知道表情定是十分纠结的。最后坐到我对面,理了理情绪开始和我东拉西扯。“陛下,嫔的等级似乎不高,在宫里排什么位置?”
“皇后正一品,皇相公、侧皇后、平皇后为一品。其他妃子是平级皆为负一品。嫔则是四品。”我如实相告,本就没打算真的收下他,如今更是没有忽悠他的必要,我巴不得他跟腾翠走了,好少了我的麻烦。
骆允衡皱了皱眉头,这些称呼听着都新鲜,哪儿出来的?古制别说没有什么皇相公和侧皇后、平皇后。就算妃子也是分等级的吧,怎么会有同级的妃子呢?“为什么陛下的后宫会如此安排呢?”
“朕不喜欢任何有利益参杂的感情,相反也会真诚的对待每份值得认真的感情。既然我们有缘相爱何必要分出个高低呢?况且他们也并不在乎这些虚名。”为名分会吵会闹的只有桃小一,可他的目的只是为了死后合葬的问题。这趟老君山之行,也是为解决合葬问题而来。
“我记得当年陛下大婚,开始一起迎娶八位俊俏郎君,听闻还有一位年纪小小却俊美非凡的妃储。这些年陛下过的很幸福吧?”我话里的含义,骆允衡当然听得出来,句句话都是在强调认真和感情。
“当然,人的一生很短暂,珍惜眼前人才是最重要的。”我的话已经说的够明显的了,如果骆允衡还不开窍,那我就要词穷了。
可是,这骆允衡就是没开窍,想了想站起身来到我身边,将我拉起来压在床‘上,一双眼眸闪过复杂,就这样换上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陛下,人家可是第一次,你要好好对人家哦!”
这家伙不是认真的吧?我用手撑着他狼狈的躺在床,仇恨就那么重要么?急忙从怀里掏出骆允衡的扇子,可是不会人家那么抖,好不容易打开摇了两下,泼墨山水的扇面仍旧是幅画,什么都没有。
“嘿嘿!骆骆啊!这上面到底写了什么?”忍着想推开他的冲动,我拿扇子吸引他的注意。丫的!这家伙就这样骑在我身上,万一有人进来看见,那我就要死的很惨了。我家洁岚哪个小醋坛子刚哄好,我可真没精力重来一次了。今天下午可是向他保证N遍,我不是真的对骆允衡动心才换来这次行动的。都是为了骆允衡啊!你要是敢给我弄砸了,我就算追到天涯海角都一定要抽你不可。
可是,我显然拿错了东西,若说之前骆允衡还有一丝犹豫,现在看到那把扇子就将犹豫全部抹净。眼眸中只有深深的算计,趴在我身上贴着我的耳朵魅惑的说着。
“陛下,臣妃的老师是助您上位的左丞相文志怡,年前孝慈太后冤枉老师谋朝篡位,实则是因为老师曾因官员任免一事顶撞过太后。老师实属冤枉,请陛下勿徇私明断。”骆允衡简单的将事情告知我,也免去状纸那些文人的弯弯绕,直截了当的说出事情的原委。
“如果文丞相没有拉拢朝臣的野心,那官员任免为什么要顶撞皇爹?”张维庆的眼光很独到准确,虽然心狠手辣做事不计功只计过,却不得不说手法高明,一心为国。我就不信他只因为文志怡顶撞他几句,他就会将人家堂堂左丞相满门抄斩。这不是徇私,而是逻辑思维。
“老师也是为了国家社稷,那几个被举荐的官员确实很有能力,所以才会顶撞太后据理力争的。”骆允衡坚决站在老师一边,否则也就不会无所不用其极的告御状想办法了。
“天下有能力的人很多,但是聪明的站好队伍的却很少。”我嗤之以鼻,对这个解释不能苟同。
骆允衡在我身上坐好,眼眸深邃复杂却还带着一丝鄙视,没想到当今女皇如此昏庸,就这样任人唯亲诬陷忠良。“陛下,如果您只知道每天抱着美男恣意淫乐,任由奸后把持朝政。仙岛国危矣!”
“骆榜眼,每个人看一件事物的角度都不同,我并不希望三言两语就将你劝服,不如我们打个赌,到民间走访一下,来查一查到底是左丞相有野心,还是孝慈太后是奸后。这样再决定怎么样处理,是不是会公平一些?”这个文志怡我倒是有一些印象,奈何并不大,我又无心于朝政,所以并不能现在就给骆允衡一个答复。但是,我相信张维庆,也了解张维庆。他一心为我,为这个仙岛国,当然不会随随便便就将顾命大臣杀掉。
骆允衡看着我,复杂的眼眸闪了闪,有一瞬间是相信的,毕竟他希望能为老师平冤,然后再光荣身退是再好不过。可是,想想我那日初遇时说的吃果果的包庇之语,又觉得我是在故意拖时间,待人回宫那一刻,他就是再也没有机会了。
当即下了决心,还是要将自己献身,做了骆嫔和我回宫,一日不成他就磨一日,两日无果他就磨两日,他就不信没有说服我这个好色女皇为老师报仇的能力。
主意打定,骆允衡笑靥如花的低头看着我,将我手中的折扇拿回去揣在自己怀里,他要这扇子提醒他大仇未报不能松懈。然后伸手拉住我的腰带,未等解开先笑语。“陛下!臣妃的第一次,您是希望在浴桶中贡献给您?还是在床‘上?”
☆、番外之菲絮的逆袭80
“那个……我看我们还是先吃饭吧。饿着肚子不适合干体力活,是不是?”我推开骆允衡,计划完全失败我也不能把我自己搭上,宫里多个人吃饭事小,我自己的小命事大。
骆允衡一愣,随即也点点头和我一起从床‘上下来,两个人又这样各怀心事走下去吃饭。他在想什么我不知道,但是我绝对是在发愁,君无戏言!我可是在众人面前喊他为骆嫔,如今想耍赖都不成了。我又不能真的收了他,别说其他人就是我自己对他也没什么感觉怎么能乱收?
我俩下楼的时候,其他四个人都坐在桌边,洁岚和腾翡在商量着什么事。最奇怪的就是,一向少言寡语的影居然和腾翠坐在一起,两个人竟然学另外两个窃窃私语,就是我和骆允衡影响这么大去了楼上,我们下楼来的时候,她们俩仍旧贴在一起聊天,完全没拿我们当回事。
我看了一眼骆允衡,这家伙儿低着头坐在桌前不吭声,也没表示出什么。难道我们都猜错了?他不喜欢腾翠?纳闷的坐在桌前,他们俩声音极小我们也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只感觉他们非常亲密,几乎都要贴在一起。
“上菜!”腾翡见人到齐了就吩咐小二,不一会儿菜就齐了,几个人也没再说话,拿起筷子刚要动。影居然提起筷子在我夹菜之后,布菜放到腾翠的碗里。
“翠翠,这菜不错,是我特意给你叫的,你多吃点。”影丝毫不顾及其他人的眼光,从来都没给我夹过菜,他居然在给腾翠夹菜?筷子里的菜掉在碗里都不能足以证明我的惊讶。
“你们俩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我重新把菜夹起来,很直接的就问他们。
“不打不相识,翠翠乃是敢爱敢恨的女中豪杰,当然值得人敬佩。”影抢先回话,酷酷的俊颜绽放光彩。难道,他恋爱了?
腾翠则是脸色镇定,似乎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根本也没打算回我的话,她和我的关系一直都不好。
“哈哈!好事,那你们俩多沟通沟通感情,今晚就别守在我门口了。”影的眼光自然不必怀疑,既然有喜欢的人,那我肯定不会让公事耽误人家的终生嘛。
“好!就听小姐的,今夜我要找翠翠好好谈谈。”影似乎很开心,又给腾翠用心布菜,从来就没见过他那么体贴温柔。真是爱情来了谁都挡不住啊!
洁岚贴在我身旁,故意将我又往他那边拉拉和骆允衡保持距离,边布菜边低声说着。“听说,今夜松江府有热闹看,快些吃,我们去看看。”
“什么热闹?”一听热闹我来了兴趣,天天忙忙碌碌的骑马狂奔,真是无聊到家了。
“抛绣球招亲。”洁岚似乎无意的看了腾翠一眼,笑眯眯的样子帅极了。
这等热闹我真没看过,从前就听说古人有这样决定终生大事的,如此真的碰到焉有不看之理?我扒拉着碗里的菜,没吃两口就决定放弃美食,跑那里去凑凑热闹。
“吃饱了。”当我把筷子撂下的时候,其他人皆将目光转向我,而他们中间甚至还有一筷子都没动的,比如说骆允衡。
“絮絮!还没到时辰赶得及,你多吃点。”说是我要将洁岚养胖,实际这两天仍旧是他在照顾我。这会儿见我一听热闹毛了似得向外跑,赶紧拉住我又坐下,脸上挂着宠溺的笑容叮咛。
“是啊!小姐,翠翠也没吃饱。”影跟着不满,顿住筷子冷冷的提醒。
“好吧!”我又乖乖的坐回去,之后便对美食没了兴趣。
和我一样没兴趣的还有骆允衡,心里翻江倒海说不出的憋闷,拿着筷子夹也不是,不夹也不是,就这样和自己较上劲,最后抬头狠狠的瞪了一眼影。“我吃饱了。”
“那咱们先去。影和腾翠好好吃,然后去慢慢培养感情吧。我们先走啦!”我拉着他们俩起身,然后看着腾翡也跟我一起起来才满意,四个人就这样离开客栈。
站在松江府就可以看到白雪皑皑的老君山,就算是八月份的仲夏仍旧无法融化山顶的冰雪。松江府还算是气候宜人,绿树红花一派夏日的繁盛。
因为抛绣球招亲之事已经传开,这会儿开始有大批的人前往看热闹,我拉住几个人想详细打听一下,只是竟然所有人都不知道这个神秘的新娘子来历,只知道仓促间通知,而地点居然选在静慈庵前面的阁楼上。
我搂着洁岚的腰似没骨头一样靠着,觉得这家小姐真不是一般的奇怪。仓促到如此赶着出嫁也就算了,居然还跑到庙宇前面抛绣球招亲,她也不担心不吉利?真是奇怪!
夜幕慢慢降临,临时装饰起来的阁楼确实不怎么华丽漂亮,楼下围观的人却很多,每个人都在窃窃私语,话题皆是此次主角到底漂不漂亮。
“岚岚,你猜这家小姐漂不漂亮?”我靠在他身上嗅着玫瑰花香气,近日才知道玫瑰花的味道居然有催情的作用,难怪那日在船上我搂着他会失控,如今就更爱上这味道。
“当然漂亮。”洁岚紧紧的搂着我,右手上一直戴着我那蔷薇戒指,这戒指现在不仅代表我的求爱,还是一件很好的防身武器。
我撅撅嘴,他连想都没想凭什么这么认为?“那可不一定,选在这种地方如此仓促的决定婚姻大事,我看一定不是什么美女,一会儿要是没人抢绣球,我看她是要转身直接进静慈庵出家的。”
洁岚红唇微动了一下将话又咽回去,不知道是因为没想到我还有如此的想象力,还是觉得我这有点不太道德。
我的话落,阁楼左右悬挂各悬挂的12盏红灯笼依次被点亮,瞬间将这块不是很大的平地照亮如白昼。大红的缎带反着红灯之光更加耀眼,阁楼下一片口哨声,万事俱备现在就差新娘子出来。
果然,不用再多等候,新娘子盖着红盖头就在二楼出现,一身鲜红的寒国嫁衣,头上盖着坠珠的红盖头,红盖头之上用彩线绣着龙凤呈祥,怀抱一个五彩的绣球喜气又端庄。
“哇!真的是美女哦!可惜影不在,要是在就便宜那臭小子好了!呃!不对!影现在喜欢腾翠,那我们只有看戏的份儿了。”我这话说起来是无心的,可是骆允衡那听者有意,咬咬唇瓣儿想要开口接话,却被楼上搀扶新娘子出来的喜娘给截了。
“我家小姐双十年华,身家清白祖业丰厚,今选婿条件如下:一,年龄在23岁到24岁之间,家里无妻妾。二,文武双全功名在身。三,身高六尺,俊颜俏面。若有合适的未婚男子,欢迎踊跃竞争。”喜娘的话一说完,底下是嘘声一片。这新娘子到底是想找婆家?还是拿大家开心啊?这么苛刻的条件难怪都20还没嫁出去。
别人都觉得不可能有这么完美的男人,我却知道这儿真有符合上面所有条件之人。转过头对上骆允衡,我抿了一个大大的笑容看着一脸沉思的他。“骆骆啊!我看那家小姐相中你了,人家征婚的条件可是完全为你打造的。俊颜俏面,身高六尺,功名在身,家无妻妾,年龄正好是23岁半吧?”
骆允衡瞪了我一眼,心思全都留在客栈里,哪有理我玩笑的心思,第一次对我冷声开口。“还请小姐饶了在下,在下今晚可就是小姐的人。”
“今晚你入不了絮絮的房。”洁岚十分肯定的回答,丝毫不顾及一下骆允衡的心情,就是想刺激他。
“好了,别吵了,人家抛了。”腾翡打断他们俩的敌对,示意他们看二楼。
二楼小姐缓缓走到栏杆前,一袭鲜红的红嫁衣衣袂飘飘,素手抬高绣球凌空停顿似在默默祈祷,随即绣球飞下带着银铃响声落入人群。
来者多数都是看热闹的,更何况二楼小姐条件如此苛刻自然是不会有人接的,绣球就这样从东传到西,再由西传到东,却没有一个人敢接住。突然,绣球在人群中猛的改变了方便,随着众人的惊呼声落在骆允衡的怀里。
骆允衡本在失神,反映慢了一拍却还是将绣球打回人群,谁知人群里又莫名其妙的起来一只手,准确的将绣球又打回来,这两人拿绣球几乎当起乒乓球一样来回飞了两次。连我都觉察出不对,骆允衡又怎么能觉察不出来?
想一想二楼小姐苛刻的征婚条件,再想想今日腾翠和影的突然变化,我后知后觉的嚷着。“二楼那个不会是腾翠吧?人群里那个是影。”
“胡闹!”骆允衡哀怨的开口大吼,二楼的小姐,啊!不对,是腾翠直接将盖头掀下来,清秀的脸庞是那样决绝。而影和她配合也算默契,在所有人怔愣的时候再次将绣球打到骆允衡的怀里。
骆允衡接住,望着二楼的腾翠抿着唇角,二人相对无言。
☆、番外之菲絮的逆袭81
“接了我的绣球,还不上来拜堂吗?”腾翠紧张攥紧手中的红盖头,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高声的对骆允衡喊着。
不知所以的众人再度将目光对上一脸怒意的骆允衡,只看外表这个男人够楼上新娘子的要求,但是不知其他能否达到。看热闹的人从来都不闲事大,这会儿就有人不服气开口问骆允衡。“喂!接绣球的那个,你年方几何啊?”
“双十有三。”骆允衡咬着薄唇从牙缝里冷冷挤出回答。
“家中可有妻妾?”
“无妻无妾。”
“可有功名在身文武双全?”
“前年殿试榜眼,现在户部任侍郎。”
“哦!那我们没有疑问了,拜堂!拜堂!”百姓们开始起哄,根本将骆允衡一脸的寒意愤怒无视。
听了骆允衡对百姓的回答,腾翠清秀的脸上逐渐绽放笑容。将手中几乎快要捏皱的盖头重新盖在头顶,只等情郎上楼拜堂成亲。
“可是……我不能娶她。”骆允衡别过脸不再看对面阁楼之上的腾翠,手中握着的绣球几乎松手,却还是舍不得没有这样做。
“为什么?”骆允衡的话激起众怒,楼下看热闹的人集体反问。楼上是貌美如花的姑娘,人家要什么有什么,凭什么你小子接了人家姑娘的定情之物坚决反悔?这也太恨人了吧?多少人艳羡做梦都想不到的好事,你凭什么就不要了?
“因为……”骆允衡刚想开口回答,说他是未进宫待正式册封的妃嫔。可是这种绝情的话真的能当众说出口吗?而且,众目睽睽之下面对的是那个他有一点点喜欢的女子?
腾翠是个急性子的洒脱侠女,这会儿当然不会像普通小姐一样只会低头等着答案。见骆允衡不肯上楼来拜堂,刚刚放上去的盖头又被她潇洒的用力拽下来,凤冠的珠帘因为她快速的移动轻摇碰撞,发出‘叮当’的响声却隐在她的声音中。
“骆允衡!你今日接了我的绣球在先,我就是你的人了。如果你真的要进宫去复仇,那么你也只能带着我嫁给女皇。”腾翠语不惊人死不休,一段话差点没把我吓死,也把观众全给镇住不知道要怎么回应才好。
这新娘子太猛了,不仅敢与女皇抢男人,竟然还敢随着那男人进宫?众人再度将目光望向骆允衡,仔细再仔细的打量两遍,嗯!确实完美值得新娘子这样抢。
“腾翠,你闹够了没?如果你喜欢玩,我只能陪你玩到这里。女皇我一定会嫁,而我们……从此是路人。”骆允衡抬手用力将绣球抛上二楼,俊颜之上只有决绝的表情,心痛不痛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腾翠抬手接回绣球,手中的红盖头就这样翩然自二楼落下,喜庆的红色现在给人的感觉却是凄凉,好似腾翠的心已经冰冷到堕入深渊。
“好一句‘从此是路人’,骆允衡!我再问你一次,你到底娶不娶我?”腾翠咬着唇角几乎快要滴血,一双晶亮的眸中没有显出一滴泪花。这男人将她摸也摸了,亲也亲了,如今她自己穿上嫁衣当众逼婚,若他还是不肯就范,只能说明她们是真的没有可能,那么她还有什么可失望,还有什么可留恋?
“……不娶!”骆允衡的声音好小,小到就在他身边的我几乎都要听不见,但在二楼的腾翠却清楚的听到骆允衡的话。
“从此,我们是路人。”腾翠将绣球随意的从栏杆丢下,然后转身走回二楼房间。
看到这一幕,我只觉得右手痒痒,我好想狠狠的抽骆允衡一巴掌让他清醒一下,一个人为什么要活的这么累?为什么要因为那些乱七八糟的情感伤害真爱?这样两个人都痛苦生活,就算将来有一天他报了仇,就真的能开心吗?
“没热闹看了,我们回去吧。”洁岚耸耸肩,早就知道结果会是这样,可是影却坚持要这样做逼一逼骆允衡。现在倒好,害的两人关系僵到这种地步。
看热闹的百姓也知道热闹结束了,这会儿又似刚才到来一般快速的离开,嘴里说什么的都有,反正就是没有说骆允衡好话的。每个人心中都有喜欢喜剧的天性,如此情深意重的新娘子没换回情郎的心,大家当然会替腾翠不平。
“腾翠要去哪里?”骆允衡第一个转身要离开,却因为腾翡的一句话又快速转过身。
渐渐又变成空地的红光之中,腾翠一身红艳艳的嫁衣,一头工整挽起的长发上还带着珠光晃动的凤冠,她竟然不是要回客栈,而是直直的朝静慈庵方向走去。只是十几步的距离,已经快到门前。呃!不会真的让我猜对了吧?腾翠这个新娘子如果今天嫁不出去,就真的要出家?
“喂!人家心灰意冷到要出家了。你真是造孽啊!人家敢爱敢恨的一代侠女,就这样被你伤到出家避世。我看你以后不要叫第一公子,改名叫第一混蛋好了!”我气不过给他一拳头,然后狠狠瞪他一眼。NND!气死姐姐了。
骆允衡望着腾翠向山门越走越近,手心不自觉的握紧,俊颜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可是心口纠结的痛苦却越来越浓,越来越让他无法呼吸。“这又是你们谁出的主意想逼我就范?”
“你有被害妄想症吗?反正人就在那里,追不追随你,心里到底装着谁,到底是爱重要还是恨重要,你最好马上想明白。否则那一头妩媚的青丝剃下容易,你再想长回去就是不可能的。我们走,不理这个混蛋。”最终,我还是忍住了没有扇他,左手拉着腾翡,右手拉着洁岚,身后跟着影。四个人八只眼睛集体狠狠的瞪了骆允衡一眼,然后齐齐离开。
人潮就这样散去,阁楼之上悬挂的红灯也被店家吹灭收好。一轮清冷的月光撒在山门,骆允衡就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一身嫁衣的腾翠站在百米之外用力的拍着山门。
半晌后,山门大开,青色素衣的尼姑迎了出来,只与腾翠进行了简单的交流,腾翠便随尼姑进到静慈庵,中间说了什么骆允衡并没有听到,但是这种话根本不用听也明白其中的意义。山门再次紧闭,却似已经远隔万水千山一样。
骆允衡握紧双拳即将转身,发现阁楼地面方才飘落的红盖头。无法控制自己的脚步走过去,轻轻捡起借着月光看清龙凤之下的细小绣线歪斜所描绘的字迹。
腾翠出身江湖,然后隐身在青楼之中,虽然是寒国女子却从来未学过绣花。今日又是时间仓促,她只是在红盖头上题了诗,然后拿线按照笔画穿过,这种东西不能叫绣花,只能说明她敢爱敢恨的真诚。
既不回头,何必不忘?
既然无缘,何须誓言?
昨日种种,似水无痕。
明兮何兮,君已陌路。
骆允衡抿了抿嘴角将红盖头收好,原来,腾翠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可是,她仍旧无悔的选择向前,这种勇气无愧侠女之称,同样也讽刺着他这个为仇恨蒙蔽心智的男人。
庙中挂钟突响,一声一声浑厚的撞击似在敲打骆允衡的心灵。暮色已降这钟声响的不对,难道腾翠真的决定为他从此了断红尘出家为尼吗?骆允衡再也镇定不下去,轻功一跃向静慈庵快速奔去。
静慈庵出家的都是女人,骆允衡当然不能冒冒失失直接从墙上跳进去,再急也只能站在山门之上用力的拍打着。心急到头发都快要烧着,整片木门都被他拍到似乎要掉落一样,山门才再次打开,出来一个十分不满的小尼姑。
“施主,夜已深,本庵不接待香客。”一身青色素衣的小尼姑十分不满的将骆允衡挡在门外。男女有别,在今日民风开放的仙岛国寺庙仍旧适用。
“小师傅,我不是来烧香的,我要找刚才进去那位穿着嫁衣的姑娘。麻烦您行个方便,这是香油钱。”骆允衡掏出一锭银子递给小尼姑,然后就要往里冲。
小尼姑一把拽住骆允衡的衣服,但是想想又觉得不对,马上松开手口诵佛号,都把她急糊涂了,她是不能碰男人滴。“男女授受不亲,本庵过酉时便不再接待男香客,请施主勿要乱闯坏了本庵清誉。”
“你把刚才进去那个穿嫁衣的姑娘找出来,我就不进去。她不能出家的,求小师傅行个方便进去送个话。”骆允衡急的几乎快跺脚,但是也知道硬闯不是办法。钟声已经敲过,如果再不快点进去阻止,腾翠那一头乌黑的长发就保不住,同样保不住的还有他们的关系。
“恕贫尼无能为力,缘起缘灭自是因果循环,天理昭昭并非……唉唉唉!施主你不能进去。”小尼姑的话还没啰嗦完,骆允衡就已经再也等不了,再也顾不得的冲了进去。
我们四个躲在一旁边看边笑,骆允衡!小尼姑说的对,这是因果循环,你的报应到了!
☆、番外之菲絮的逆袭82
骆允衡的武功不敌腾翠,但是却比我好很多,当然也会比一个小小的静慈庵守门尼姑好。他那速度就是小尼姑长了翅膀也追不上的。轻功提起几乎脚都可以不占地,衣袂飘飘恍若仙谪,隐在玉冠之下的发丝只是随自身带起的风丝动了动,他就已经来到所有人聚集的正殿。
静慈庵并不大,过了大门没多远就是正殿,如今殿门在午夜大开着,成排的铜制佛像屹立,两旁站着十几个年级不等的青色素衣尼姑,中间黄衣的应该是主持。主持手拿着戒刀嘴里念念有词的说着什么,下方靠近她的蒲团上跪着的正是腾翠,另外一个蒲团空着。
骆允衡不管不顾的冲到正殿,一把拉起腾翠仔细的在她头上好好看了一圈,这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幸亏还来得及,幸亏一根都没少。
“你干什么?”腾翠用力甩开骆允衡拉扯他的手,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好说的?这男人又冲进来干什么?还嫌羞辱她不够么?
“你不能出家。”骆允衡再次拉起腾翠的手,用力攥住任她怎么甩都不放开。
“凭什么?我的事何须一个路人决定?”腾翠甩了几下没甩开,最后怒视着骆允衡冷冷的问。
腾翠的话也正是骆允衡所纠结的,心中的恨他放不下,对腾翠的爱也不明显,所以他只能拉着腾翠站在这里,想来想去说出的话就连他自己都不满意。“你是一代侠女,还是武林盟主,敢爱敢恨的洒脱女子怎可以留在这种尼姑庵消耗光阴?”
“你家住海边吗?管的真宽。放手!”腾翠白了一眼骆允衡,此话更加激怒她,用力一甩分开两人的距离,然后愤然跪在蒲团之上,望着佛祖心灰意冷。
“腾翠,你不是一直都在波利镇拯救落难之人吗?你要是出家了,他们怎么办?你的天仙苑怎么样?”骆允衡仍旧不知悔改,老是说一些无关痛痒的话令腾翠更加生气。
“师傅,请为弟子剃度。”腾翠绝望的闭上眼睛,就连佛祖都望不下去。
“阿弥陀……”主持的佛号还没颂完,就被骆允衡狠狠的打断。主持一脸复杂的看着两个闹别扭却明显相爱的两个人,这大半夜的他们俩要去哪里折腾不好?偏偏要在佛祖面前,还要她们一庵人陪着,真是佛可忍主持都不能忍了。
“男施主!这里是静慈庵,女施主已向佛祖许下宏愿要断青丝了却凡尘一心皈依。请你走开,今日这里必须要留下一人发丝。”主持也不给骆允衡机会,直接就拒绝他开口。
“这世上哪有强迫别人出家之理?”骆允衡急了,一把夺过主持手中的戒刀,直接就折成两半狠狠的瞪着眼前这个老尼姑。
老尼姑似乎是在庵中呆了太久,正觉得生活无趣,见骆允衡将自己的戒刀折了也不生气,自袖口再掏出一把,沟壑纵横的脸上居然挂着一丝得意的笑容。“女施主就在这里,是不是强迫你问问她不就知道了?反正宏愿已发不能更改,今日必须留下一头青丝。”
“师傅,请您剃度。”腾翠闭着眼睛不去看骆允衡,连逼婚这种事她都能做失败,现在还能有什么希望?骆允衡若觉得闹一闹能让他的心里舒服,那就随他闹吧。反正她已发宏愿是不能更改的事实,万念俱灰她不出家还能怎样?
“你真的对佛祖发下宏愿,今日必留一头青丝在大殿?”骆允衡急了抓住腾翠高声的询问。古人信天信地信神灵,从来都不会乱发誓,更何况还是对着佛祖。骆允衡能不急吗?
腾翠点头,老尼姑则有些兴奋替她回答。“是啊!这位姑娘可是对佛祖这样起誓的:信女腾翠看透尘世,今日愿断一头青丝换一世祥和,今诚心皈依佛祖,若违此誓人神共愤!”
骆允衡总觉得这老尼姑欠揍,都说宁破一座庙不拆一桩婚,这老尼姑看人家情侣吵架不算,还跟着搅合到底什么意思?难道她庵里缺人已经缺到乱抢了吗?
“今日愿断一头青丝换一世祥和!”老尼姑见腾翠一直闭着眼睛,这会儿又重复一遍,然后还对骆允衡眨了一下眼睛。
之前,骆允衡也是急坏了,这会儿见老尼姑向他暗示,终于明白过来什么意思。马上对老尼姑施了一礼,然后拿过老尼姑手里的戒刀跪在腾翠身边另一个蒲团之上。
“若今日必有一人要断青丝来兑现你的宏愿,那么就由我来。翠翠!我……舍不得你。”就在腾翠惊讶的睁开眼睛看向骆允衡的时候,骆允衡玉簪一拔,发冠应声落地。散落的青丝飘荡,他抓起一缕就割,瞬间满室飞扬。
“骆允衡!你干什么?”腾翠抓住骆允衡的手腕阻止他继续。身体发肤授之父母,他又不是看破红尘之人怎么能随意断发?这是非常不吉利的。
“翠翠,我舍不得你,不要留你在这里守着青灯古佛,我会心痛,会心痛而死。”腾翠抓着骆允衡的手腕,骆允衡就趁机将腾翠的手包裹在掌心之中。他还不能开口说爱,因为他承担不起,他仍旧放不下。
骆允衡心里想的,腾翠又怎么会不知道?所以,她坚决的摇摇头。“骆允衡,你走吧。你我只是路人,你毋须对我心痛,我也毋须对你留恋。我们的缘已断,何必强求?”
“翠翠,老师对我恩重如山,他的大仇我又怎么敢忘记?不进宫,我就没有报仇的机会。”他之前有两条复仇的路,除了进宫就是利用武功高强的腾翠,可是现在他爱上腾翠,怎么也舍不得她冒死为他进宫的,所以他只能选择进宫。
“那你就进好了,还来这里削发做什么?你走!你走!我不看想看见你。”腾翠将手抽出来,然后用力一推就将毫无防备的骆允衡推到,整个人歪歪斜斜的躺在大殿上,披散的长发还哪有一点第一公子的完美?
主持看他俩又闹起来,无奈的叹口气。世间为什么这么多痴男怨女呢?就算佛法再伟大仍旧化解不了他们的戾气,真是罪过!“阿弥陀佛!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二位施主,今夜到底谁要舍?谁要得呢?”
“舍一头青丝得一世安宁,师傅,弟子心意已决,请师傅剃度。”腾翠不再流连骆允衡一眼,根本将狼狈的骆允衡视若无睹,双手合实于胸前,这一次真的再无留恋。
无论是救她还是轻薄她,哪怕是下午他的主动侍寝都比不上今晚他的拒绝。她可以容忍他不爱的无心伤害,因为那怪不了他,谁叫她先爱上的他呢?可是,现在的他明明清楚自己心中的想法,却执意放弃。还有什么能比这个更令她心灰意冷?
骆允衡从地上坐起来,当着所有人不敢置信的目光中,不喊不叫的开始自己剃度。一把把的长发飘落,连主持都忍不住抿起嘴角。她只是让他做做样子挽回心爱之人,怎么还真的舍了这满头长发?真的要做和尚吗?他连受之父母的东西都能舍,为什么就是放不下仇恨?
“翠翠,你的宏愿我已经帮你圆了,你不能出家,跟我走!”骆允衡剃了一个圆圆亮亮的大光头站起来,然后拉着腾翠坚决的说着。
“我们是路人,你的事与我无关,我的愿也不用你来还。”腾翠紧闭的眸子不再睁开,更不愿再看他一眼。
“翠翠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跟我离开?”骆允衡忍不住高声的问。
“你真笨!削了头发就想让人家跟你走吗?求婚该说什么?那三个字!”我躲在外面实在看不下去了,冒出头示意骆允衡赶紧把最关键的字说出来。明明就是相爱的,干嘛这么折磨彼此?说出来皆大欢喜多好。
骆允衡抿抿唇不语,如今发现我在外面更是不能轻易说什么。他要报仇,一定要为老师报仇“我对腾翠只是……”
可是,不待骆允衡说出绝情的话,腾翠就已经等不下去,内功一用力,戒刀就到了她手中,手起刀落准准的就朝自己长发而去。
“翠翠!不要!”骆允衡抬手挡住直下的戒刀,腾翠的青丝这次是没事的,可是骆允衡的手却划了一个大口子,瞬间殷虹的鲜血就顺着手指滴下。滴在腾翠的头发之上,也滴在腾翠的心里。
“你真的宁可断发流血也不肯将心里的话说出来吗?”腾翠握着戒刀泪流满面,模糊了骆允衡手上的鲜血也模糊了所有事物。
“……”骆允衡咬了咬唇瓣儿就是忍住不开口,他感觉不到手痛,只觉得心真的好痛。他如今已经分裂成两个人,而两个自己在纠结的打着架,偏偏向着腾翠的那个在慢慢强大,已经有了完胜的趋势。似乎只要一个结点就会完全胜利,将另一个打的无影无踪。
这个结点就是我,终于又轮到我出场了。
☆、番外之菲絮的逆袭83
我一步步进到殿内,身后跟着的三个美男其实并不希望我参合人家小两口的事。但是为了防止骆允衡一时想不开真的跟进宫中做了小十,最后只好由着我闯进。
“骆榜眼,你文武双全,主持大师已经将话讲的这么明白,你还是没想通吗?”我对主持大师行了一个佛礼。这主持老太好厉害,可惜骆允衡是个笨徒弟,或者说他是因为太久执着所以根本就只听懂了她的表面意思。
骆允衡看着我,然后又看向还礼的主持大师。
“连受之父母的头发你都肯为了腾翠还愿而断,为什么你就不能放弃心底报仇的执念与她好好生活呢?下午我已经说过,文志怡是不是被冤枉的还待估,你又何必误人误己?”我长长叹气,这人钻死牛角尖还真不好拉。
腾翠抿着唇看着骆允衡已经是闪闪发光的头,手里握着还带血的戒刀似乎有千斤重一般。“骆允衡,既然你为我还愿断发,那么为了还你这个人情,我也为你换了宿愿。我这就去凤都,为你杀了张维庆。”
我惊呆了,其他人也惊呆了。没想到一个骆允衡没劝明白,居然把腾翠给劝上死路。宫内侍卫也不是吃素的,期间不乏武林高手,又是一队一队出现,腾翠就算是武林盟主想杀太后也不是说说这么简单的。
“翠翠,你根本不欠我什么,何须还呢?不要去,这事儿与你无关。”骆允衡真怕腾翠马上就进宫找死,伸手拉住她冰凉还攥着戒刀的手,竟然忘记他自己还在流血,就这样将两人都染红。
“我想与你,两不相欠。”看着血液流到地上,腾翠的心也开始犯疼。
骆允衡突然将腾翠抱在怀里,抵着她的额头,心底的战争终于有了结果。他不能让腾翠去送死,如果两者比较,他宁愿放弃仇恨也希望换腾翠平安。“翠翠,一红一白相比,我宁愿看见穿着嫁衣幸福微笑的你。我们今日就在佛祖面前拜堂,从此永不分离。”
腾翠不敢相信的看着骆允衡,直到她被他拉跪在蒲团上还没反映过来,这到底是真是假。
“一拜佛祖!”看见他们终于好了,我也跟着起哄,马上就高声喊着,希望他们赶紧幸福,然后好离开人家地盘别再打扰人家清梦。
“二拜主持!”他们俩能成还是人家主持的功劳,谢谢人家根本也没有错。
“夫妻对拜!”成了这么多次亲,我对这套业务相当熟练。
“嗯!回去洞房!”这里是静慈庵,差点一激动就地让他们洞房了。哇咔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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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小两口当夜就洞房,至于洞房的内容到底是什么,嘿嘿!那就不归我管了。
翌日,我们作别,骆允衡对于报仇之事并未死心,不过还是接受我的意见,要去好好调查一下事情的真伪。反正他是户部侍郎,以后大家还有见面的机会无需矫情。
值得好好提一提的是腾翠,这女孩儿自从跟骆允衡洞房以后,那是变得相当淑女,走路都低着头微微害羞,她的瑜瑾刀也收了起来,两个人骑一匹马坐在骆允衡怀里一脸幸福的笑容,哪里还有一点大大咧咧的侠女之姿?爱情果然是神奇的化腐朽为神奇之物。
再上老君山可谓是轻车熟路,我武功见长带着洁岚不费力气。四个人到达晴天宗门前的时候刚过午时,晴天宗大门开着,连守门的师弟都换了。
“小师弟,烦劳您进门通报一声,九儿回来拜见师尊。”我淡淡冲守门小师弟笑笑,还是自家人看着舒服啊。
守门小师弟愣了愣,突然认出我来。“九师姐,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一百四十五啊!”
呃?一百四十五?就是当年那个被另一个小师弟欺负,赖在我怀里又哭又闹的小萝卜头?居然长这么大,都能独自守门了?唉!岁月不饶人,我是不是都老了?
老君山的弟子是越来越多,学成离开的也不在少数,但是这温馨气氛从来都没变过。守门的小师弟换了,却一样是那么热情,将我请进正厅。
还是那熟悉的似玻璃一样的珠帘,除了我他们皆是第一次到晴天宗好奇是难免的,拿眼睛四处扫了扫还不待开口问的时候,五师兄就迎了出来。
“九师妹,你怎么有空回来?”五师兄还是那么俊美若仙,一身白色的道袍,难道他已经做了掌门?
“见过掌门师兄!”我笑呵呵的给他见礼,在一起相处过两年,我一直都是拿他当亲哥哥,拿整个晴天宗的师弟妹当亲弟妹。
五师兄拉起我,可能是多年习惯一时还是改不过来,俊颜微红说话竟然还带着颤音。“九师妹免礼。”
洁岚看了看腾翡,拿眼神交流着,这不会就是小十吧?
“九师姐回来了?”四十六师妹人未到声先到,五师兄马上赶去将她扶出来。吼吼!好家伙,他俩还真是夫妻情深,肚子里怀着一个不算,怀里还抱着一个,身旁跟了三个,比我这个三夫四侍九个郎君的人孩子还多。
“哈哈!现在我该叫五师嫂了吧!五师嫂,你跟五师兄还真恩爱呢!要了这么多孩子,是‘身不由己’呢?还是为了孝顺师傅,知道他喜欢孩子?”感觉到身后不对劲的目光,我赶忙将话题导正。唉!我身边的男人们真是越来越小气,我这夫管严也是越来越厉害了。
四十六师妹脸红红的靠在五师兄身上,谪仙般的五师兄也瞬间脸红透。他们常年呆在老君山接触人很简单,当然有些害羞我这吃果果的玩笑,竟然一时无法回答。
“九儿!你怎么刚见到师兄就调皮?都多大的人了?还这么不安分?”师傅在外面边数落我边走进来,身体结结实实十分硬朗,气若洪钟般说完还大笑起来。
“九儿拜见师傅!”我赶忙跪下来规规矩矩的行大礼,还给他扣了三个响头。他老人家值得我如此,当年若不是他带领老君山同门帮我,或许我和幽灵儿早已经死在寒国皇室,之后我一直都没有机会谢谢他,他就带着弟子们又隐回老君山,根本不图任何名利。
“呵呵!快起来,快起来,地上凉!”师傅拉着我和三个美男起来,然后仔细的看了看三个美男,发现没有一个是我上次带来的,真情之下的操心劲儿又上来了。
边让我们坐边开始继续数落我。“九儿,你做了女皇也不能这样啊!怎么换夫侍换的这么频繁?栾迪呢?灵儿呢?绘翎呢?你若是敢不好好对人家,为师可是第一个不答应你的。”
师傅对栾迪的好感源于真的茹菲絮一直的爱恋,所以爱屋及乌特别喜欢栾迪。幽灵儿则是因为寒国皇室之事,若不是看出他对我的真心,师傅也不会带人帮幽灵儿做皇位。至于甹绘翎当时在老君山偷了莲雨花,但是后来又交出来也算改邪归正向着我。这些我都知道,所以我赶忙安抚他老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