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洁岚不愿多言,就这样应了一句。说不清到底是什么情绪,更分不出来到底是真还是假。
“为什么要这样做呢?”他为什么要自己伤害自己?我傻掉。
“酒精会麻痹大脑,我不希望自己有一天会忘记你,更不希望忘记我们到底分开过多久。”洁岚憋了好一会儿,这才回答我。
我真是恨不得上去咬他一口,他到底是想怎样?人前一个精明果断的总管事,为什么遇到感情的事就会如此畏缩和偏激?宁愿选择这样痛苦的分离,也不肯回宫与我相守。
“你划的少了,你应该划在我心口记录分离的。”我撩开蚊帐下床,生气的坐在小木凳上。这家伙真是气死我了,难怪说什么都不肯和我亲热,原来他也知道我看到这些伤疤会不好受。那么当时划的时候他在想什么?
“絮絮,我……”洁岚紧张的坐起来,看着月光中我已经气的微微发抖的背影,却怎么也解释不出来。
“说啊!你什么?你茹洁岚厉害,你茹洁岚洒脱,你茹洁岚对自己都下得去刀,还有什么事不敢做的?”我坐在地上冷了声音,这男人真是应该好好教育一下,否则再因为点什么小事跑了,干出点偏激之事,我到哪里后悔去?
洁岚不语了,抬手将长发向后拢住,撩开蚊帐也下到地来。不吭声就跪在我身后,低着头想了很久才开口。“絮絮,我知道自己是你的人,未经你允许这样做不对。我保证以后不敢了,请你原谅我好吗?”
“我允许你这样做就对了?”我背对着他坐着,明知道他跪在地上却告诉自己不能心软。他的说法并不对,所以我不能回头。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洁岚竟然在我身后振振有词,登时把我的火气就提上来了。
转身直接将他扑到在地,拧紧的两条秀眉述说着我的怒气。我捏着他的下巴,冷声质问着他。“那我当初不让你离开,你为什么还要离开?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那我全国下令要将你寻回之时,你为什么不回来?”
我也会有怨,我也会有怕。我怨他的洒脱说走就走,我怕他消失在我的生命之中,就这样一去不复返。压抑了九个多月,我终于还是在这个时候爆发了。
☆、番外之菲絮的逆袭93
“我……絮絮,我……”洁岚不服输的劲儿也冲上来,可是断了几次都说不出话。他这个人性子倔,当年死都不肯下水做小倌,当年宁可蒙着头纱说自己过敏,也要逃避不肯承认木船上与我在一起的事实,这会儿明明心里委屈,反倒被我这样压着质问,火气上涌脑袋也乱了。
“你什么?271天就是271道刀疤吗?那这271个刀疤有没有告诉过你,我也在想你,我也在担心你,我也会害怕将你忘记,永远都无法再见?”直到看见洁岚倔强的流下眼泪,我才知道我和洁岚到底发生了什么问题。这个问题相当难解决,因为那是我们俩的性格。
他紧紧的咬着下唇瓣,就算我冷声质问的意思是关心,他仍旧体会不到,倔强的与我赌气。月光之中泪水朦胧,最后却说着让我更加生气的话。“后宫美男那么多,你何时在意过我?你怀着桃小一和栾迪的孩子,日日陪着火焰和甹绘翎,什么时候想起过贤岚殿还有一个我存在?”
原来,我和洁岚的问题一直都没有解开,他离宫的怨仍旧还在,我害怕失去的气也依旧在,就算日日相对矛盾仍旧横亘在我们中间,不彻底解发泄一下,谁的心里都不会舒服。
“别拿别人说事,洁岚!我们现在就来谈谈我们的问题,我给他们的爱也一样给了你,为什么你就是感觉不到?”我忽视他的泪水,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哭,不能再为这样的泪水所动,今日一定要将问题好好说明白。
后宫之中美男太多真的不是我的错,缘分牵牵绊绊到最后我能说不收下吗?每个人都把他们的人生奉献给了我,我能说忽视哪一个吗?虽然那一段时间我一直没去看他,可是其他人有的东西我都有送给他,每样东西我都没少过他一份,他凭什么就认为我对他没有别人好呢?
“好!那我现在就来说说我们。”洁岚推开我,从地上起来,泪水就顺着他光洁的脸颊流下。撕扯间内衫已经乱了,半敞的胸口起伏明显也是气得不轻。
“我们相识在七年前,我守在茹府两年,前后暗示多次,小姐您哪一次正眼看过我?木船之上,您酒醉占了我,若不是影误打误撞,当日在雪歌苑您可是要直接拿钱将我打发走。初夜不记得也就算了,将我娶回来这四年,您什么时候用心对待过我?我是去是留,您什么时候在意过?”洁岚一口气将心底的怨说完,上下起伏的胸口证明他到底有多生气。
这一番话说的都是事实,这些也确实是我不能逃避的过错。“洁岚,所说前几次的暗示,我确实是没听懂,更没想到优秀如你会看上我。初夜之事是我对不起你,酒醉误事将你占了。但是你说这四年我没对你用心,你这就是冤枉我。你哪一次回来我没留你?你每一次都拿茹府生意当借口,然后说走就走,一去就是整年。如果你心不满,你可以直接告诉我,为什么一定要选择这样的方式呢?”
“告诉你有用吗?若你没有心,说了也只是增添尴尬罢了。”他就是认定我无心,一直到现在也是明里暗里说我心里没有他。
“你不试又怎么知道?没有心,我会将贤岚殿设计到连一个踏垫都精心的选用紫檀木?没有心,我会半夜里痴痴傻傻的跟着一个卖酒郎?没有心,我会看见你胳膊伤了痛到失去理智?”我拉过他的胳膊,心痛的一抽一抽的。句句质问似怒吼,估计这会儿整个客栈都在回荡我的话。
“华丽奢侈的生活条件就是我要的吗?小姐!原来在你的心里我是这样的人?”洁岚倔劲儿犯了,说什么都不肯相信我。将胳膊抽回去,气的泪水掉的更猛。
我头疼不已,干脆伸手揉揉自己的额角,安抚自己半天,才能将声音降下来。“岚岚!我当然知道你不是这种人,可是我爱着你,所以希望把一切好的都送给你,这就是我的想法。奢侈的生活不能代表我的爱,却代表我在用心,你能懂吗?”
“小姐的心太难懂,恕洁岚无法理解。”他就是和我较上劲,说什么都不肯相信我。这会儿已经达到直接叫我小姐的地步,都已经说到这个地步,他到底还要我说什么才能明白?还是我真的做的不够,无法让他体会我同样爱着他?
“那好,你告诉我,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能平衡,才能知道我有多爱你?”我挠了挠自己的头发,语气非常不好。我想换谁在自己努力证明N次却无果之后,脾气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不需要,反正也没有。”洁岚从地上站起来,自己走回到床里,背对着我躺着生闷气。
本来以为是一次快乐的二人行,没想到才离开不到十二个时辰,我们俩就吵到背对背睡觉。还是第一次和夫侍这样躺在一张床;上,我别扭的靠在床沿脑袋都大了。
我们投宿的时候就已经很晚了,吃饭、洗澡又吵架,这会儿窗户外面明月高挂,蛐蛐叫个不停,明显夜已经过了一半还多。
我努力闭着眼睛催眠自己入睡,可是这气愤的劲儿就是过不去,闭上眼睛也只有洁岚刚才泪流满面的倔样。床里,洁岚的呼吸声渐渐匀称,估计两天一夜没合眼是真的累了,我好歹在马上睡了一道,而他可是一直坚持到现在。
剩我一个人也不能再吵了,见他熟睡我才将身子翻过去。白白的褥子上是他散乱的墨发,仙岛国人虽然有少数头发是随即不同的颜色,但是大多数还是像他这样,一头乌黑正常的发色。
捻起一缕把玩着他的发丝,随意弯成各种形状,柔软的触感非常的好,我只能感叹要是他的性格也能如此该有多好?可是转念想想,他若是个随意揉圆搓扁的性子,我就不会爱上他了。
就这样,一缕头发就把我的气消了,干脆把他的头发都整理到我这边,我搂着他长长的墨发心里舒服好多,渐渐的闭上眼睛,最后也沉沉的睡去。
清晨阳光照进来,蛐蛐的叫声也变成了公鸡打鸣,没想到第一次在这种地方我也能睡的这么熟,这还真要感谢洁岚昨夜和我吵了一架。
睁开眼睛,双人床却只剩下我自己,赶紧坐起来在房间内四处看看,结果就真的只剩下我一个人。我慌了,衣服都来不及整理就跳下床,洁岚不会再次丢下我,一个人生气离开了吧?
猛然拉开门,结果却与端着托盘的洁岚结结实实撞在一起。‘哗啦’一声盘子碟子以及托盘全部掉在地上,洁岚莫名其妙的看着横冲直撞突然出现的我。
“做噩梦了吗?”洁岚掏出帕子擦着我衣襟上的粥水,见我脸色不好低声的询问。
“梦见你又走了。”我拉住洁岚的手,慌张又委屈的像个被母亲遗弃的孩子。天大地大,我上哪里再找一个卖酒郎,哪里有好运再次偶遇?可是如果丢了他,还要我下半辈子怎么活?直到从床;上独自醒来,我才知道就算只能让着他,我也不能没有他,我也不能让他离开我。
“哪有夫妻不吵架的?我怎么会动不动就走?你想多了,早饭洒了,我再去端来。你也洗漱吧,吃完饭我们早点上路。”洁岚话听不出一丝喜怒,似乎昨夜的事只是个梦,没在我们背对背之后产生一点隔膜。
“嗯,你快点回来。”我松开洁岚的手,目送他再次离开,有了他的承诺心里好受很多,赶紧回屋换衣服洗脸。
再次上路,二人一马就变成了一人一匹,从这件事上我就看出来了。洁岚根本没忘记昨夜的争吵,这是在跟我使小性子玩冷战。我们虽然青梅竹马认识这么多年,但是说起来也没真正在一起过多久,对方的性子还是无法完全摸透,想好好过日子,看来还需要磨合啊!
一路上,我也沉闷不语,想的就是到底要怎样才能将我们心中最大的隔阂解开。我不说话他自然是怨着更不会说话,就连一起坐在树荫下吃干粮,都是他吃他的,我吃我的,一句话都没说过。
这条路确实不好走,弯弯曲曲羊肠小路,但是也真的很近,比走官道快了两天还多,我们竟然已经越过波利镇,骑到近午夜的时候已经赶到凤归镇。
缘起客栈仍旧挂着大大的紫底茹字招牌,这些年经过几次扩建变得更大,掌柜的也换了,不认识我却认识总管事。虽然深夜被人吵醒脸色十分不好,可是一看见洁岚马上就乐的老脸开花,跑前跑后亲自为我们安排房间,时间不长就上菜,洗澡水与花瓣儿安排得妥妥当当,根本不用洁岚开口说一句话。
要说美食,还要说我茹府的客栈,看看做工精细的点心与珍贵的菜肴,哪怕不吃心里都舒服。
☆、番外之菲絮的逆袭94
“消息传的挺快嘛!戈掌柜这么快就知道我复任了?”对于掌柜的跑前跑后,洁岚眯了眯眼睛话里有话。
“总管事复任了?那恭喜总管事!”戈掌柜一愣,却精明的绕了过去。洁岚和我前几日在波利镇大婚,而波利镇离这里很近,若说他们知道消息也没什么。但是这毕竟是上司的事,他们多少还有些避讳。
“多谢戈掌柜!麻烦您把账本送上来,然后就可以休息了。”洁岚正和我斗的闹心,这会儿听到这话自然是不会高兴的。冷冷的吩咐完,然后坐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戈掌柜摸了摸鼻子,自己也知道话说到这里已经没意思。要走的时候看了我一眼,这才后知后觉想起来,前几日我这个当家小姐可是和洁岚在波利镇完婚的,那现在跟洁岚一起下来巡店也是非常有可能的。目标马上又转到我身上,一张老脸几乎都要笑开花了。
“请恕小老儿眼拙,现在才给小姐请安!”戈掌柜行礼,做为一个下属见到上级当然要努力加努力的巴结。
“起来吧!都是自家人毋须这么多礼数。”我也在桌边坐下,受洁岚冷脸感染我也笑不出来,而且这戈掌柜也太能拍马屁,我不喜欢这样的人。
“小姐和总管事大婚,听闻在波利镇操办仓促,而且当地确实条件不好,不如改在缘起客栈重新办一次,小老儿定当全力为小姐和总管事……”戈掌柜竟然提出这种提议,实在是精明的过分,可惜完全分不出好赖脸,现在根本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洁岚正在气头上,昨日和我没发泄完,这会儿台风尾巴自然会扫到他,当时打断他的话。“戈掌柜做好你自己的本职工作,我们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插手了?”
“是!那小老儿下去了。”戈掌柜又被兜头浇冷水,这才收了声转身离开,走的时候还是记得帮我们把门关好。我和洁岚的酒还没喝一盅,戈掌柜就将账本送上来,这次学乖了什么都没说,送完账本再次把门关好离开,都这个时辰店门早已关闭他就回房睡觉去了。
和洁岚纠缠到现在,他是油盐不进,无论我怎么说怎么做都不对。所以我也变得忐忑不敢再轻易说些什么,他不语我就低头吃饭喝酒,心里压着事酒就很容易上头,没一会儿已经迷迷糊糊的,丢下筷子我进到里屋躺在床;上,脑袋晕的很快,在心底琢磨这到底是什么酒劲儿这么大?
果然,不大一会儿,比我喝的还少的洁岚也晕乎乎扶着墙进屋,可是他显然比我醉的厉害,才进内屋房间两步就要晕倒一样。我赶忙起身将他扶回到床;上,心里奇怪洁岚出身仙姿苑,这些年又做总管事到处东奔西走,酒量定是比我好的,怎么会几杯酒就醉倒了呢?
和洁岚一起躺在床;上,我渐渐清醒过来,这根本不是酒本身的问题,这酒中定是被人下了药。我之所以比洁岚反映小,是因为我体内有雪莲蜘蛛茶。觉察到这点,我马上抽出自己的腰带,戒备的盯着门和窗子,脑袋中分析着到底是谁要害我们。
就现在的情况来看最可能的人当然是戈掌柜,酒是他送的,菜也是他送的。可是想想他那一脸巴结的样子,嫌疑就小了很多,如果他真想害我们自是不必刚才那个热脸贴冷屁股的。如果不是他,那又会是谁知道我们会突然来到凤归镇,刚住进缘起客栈就对我们下药呢?
没一会儿,烛光摇曳一下,竟然从窗口跳进两个蒙面穿着夜行衣的两个人。这两个人膀大腰圆,双手握着宽背大刀,一看就是典型的杀手造型。我刚才醉只是单纯的因为心情不好酒上头,这会儿看见危险自然醒过来,握着腰带成棍,不待两人出现我直接就冲了出去。
“胆子不小啊!连我的主意都敢打,别做枉死鬼,报上名来!”我大声的吆喝着,希望戈掌柜和伙计能听到,亦或者其他房间的客人能听到,好来助我一臂之力。我功夫并不高,还要保护床‘上的洁岚,所以不敢轻敌。
两个蒙面人似乎没想到我没醉倒,这会儿互相看了一眼,交流完毕齐齐相我出手,哪里会中我的圈套,还和我拖延时间?
我拿着腰带软功硬功都用上,奋力的与蒙面人纠缠在一起,守着床沿寸步不让,说什么都不能给他们空档上到床;上。
腰带虽然是软物,但是结合内功却比一般的铁棍还要坚硬,就这样和宽背大刀磕在也是有响声的。‘砰砰’的几声脆响之后,洁岚也迷迷糊糊的意识到不对,勉强撑着身子隔着床幔看看,当时惊出一身冷汗。
“絮絮!他们是百晓山庄的人,特别擅长使用暗器。你要小心啊!”洁岚虽然是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百晓山庄,但是百晓山庄的衣服他却不陌生。
百晓山庄乃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杀手组织,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就算对方藏到地洞之中,他们也有办法找到,所以才被人们成为百晓山庄。能做杀手的人武功自然是不低的,对于我的身手洁岚表示怀疑。
我撅了撅嘴,难怪要事先给我们下毒,原来是非正经江湖人,又是擅长使用暗器的下流之人。“什么百晓山庄?我看这又下毒又用暗器的,改名叫下流山庄得了。”
两个人确实是擅长用暗器的,拿着刀来是认为我们根本没有反抗能力,直接一刀切了我们就算完成任务。现在见我没中毒仍有反抗能力,刚才直接将刀反背与身后,从怀里掏出暗器,唰唰唰就向我一次丢了三个。
“耶!没打着!”我躲过去,对着敌人比了一个剪刀手臭美一下。什么擅长使用暗器也不过如此!
洁岚在床;上长长出了一口气,见我还有时间臭美免不了再次数落。“絮絮,你认真点,大敌当前就别玩了。”
听见洁岚喊我的名字,两个人对视一眼,黑色蒙面巾之上的眼睛眯了一下。一个人对我出招,另一个竟然直接冲着洁岚而去。我在他们对面打斗自然能将他们的表情全部收尽眼中。随即明白过来,他们根本不是冲着我来的,而是洁岚。
躲过这个人的暗器,我直直的扑向床沿的那个人,可惜晚了一步,那人的飞镖还是出手了。这要是打在洁岚身上,我不敢想象也来不及想象,空中转弯劫到床幔之上,抬手拦下飞镖,瞬间殷红的鲜血喷在床幔之上。
“絮絮,你怎么样?”洁岚看不到刚才两人对视的那一眼,却看到我挡在床外以及喷在床幔之上的血迹。着急的用尽力气撩开床幔,想看看我怎么样。
“回去,不要出来。”我甩着腰带将他推回去,对方的目标就是他,他出来不是找死么?
“我们是目标只是他,交出他,我们饶你不死。”两个蒙面人也不再绕下去,他们的武功确实没有我好,但是现在我受了伤那就另当别论。
“呵呵!什么狗屁百晓山庄?要上就一起上吧,收拾完你们,本小姐我还要休息。”在身后偷偷把手上的飞镖拔下来,就算再疼我也不能皱一下眉头。无论飞镖到底有没有毒,我都要挺过这一关,否则洁岚就死定了。
拔完之后握着腰带摆了个架势,其实是看看流出来的血到底是什么颜色的。当看见红色的时候,我的心终于踏实了,只要没有毒就好。我一定要保护好洁岚,绝对不能让他受一点伤。
我也不废话,既然是拿人钱财的人想打发走是根本不可能的,如果是直接仇人或许有办法化解仇恨,但是面对两个杀手,就只有杀和被杀两个答案。
两个人之前是打不过我的,但是随着我的血越流越多,我的力气就越来越小,两个人也充分认清这点,就这样和我磨着,等我逐渐减弱体力后再将我们一网打尽。
我郁闷了,这样下去怎么办才好?这里是最豪华的上等客房,隔音效果好是必然的。可是我也不能就这样下去坐以待毙不是?于是我出手的时候趁机扫落桌上的东西,如果连这样大的动静都引不来其他人,那我就只有拼命到血干为止。
“在这样挺下去,你就算不输也会血液流干而死,你还不让开吗?不过是一个夫侍,值得你这样保护吗?”蒙面人受人之托能查到这里,当然知道洁岚的身份,见我寸步不让,竟然开始使用心理战术。
“少说废话,值不值得你们不是有眼睛都看见了吗?”边流血边打架已经够耗费体能的了,我哪里有心思和他们斗嘴?
二人见我铁了心要坚持到底,这会儿一个陪我打着,另一个人已经半虚半实,准备趁我体力不备再次杀向洁岚。此地并不是他们的地盘,他们需要速战速决。
☆、番外之菲絮的逆袭95
值得不值得这五个字没刺激到我,似乎深深的刺激到洁岚。冷战十二个时辰,他的心里自然也是不好受的。撩开床幔看看我手心不断的流血,已经染红整条腰带,心一横,勉强自己起身在床‘上走下来。
“你们要的人头是我的,拿去吧!别再打了。”洁岚扶着床柱站好,故意离我最远,脸上居然还带着赌气的神色。反正我都不爱他,他活着也没什么意思。
“洁岚,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能不能不要闹了?”我真是气不打一处来,我拼死拼活的抵抗着敌人,洁岚居然在这个时候还和我闹别扭?亏他人前那么内敛精明,怎么一遇到感情之事就倔的像个十几岁的少年?居然还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我拦着两个敌人挡住他,就算他和我闹脾气,我也不能不顾他的生命。吃力的迎着两个敌人,我还要想办法劝解他。
“谁说我在闹?你血都快流干了,还撑着干什么?反正你的心中也没有我,何必要管我的死活?”洁岚就是打算和我斗到底,这会儿竟然拿生命当了赌注,就是认定我不爱他。
“我怎么不爱你了?我现在在拿生命守护你,你为什么都看不见?洁岚啊!你到底要我拿什么向你证明,你才能懂?”我的脸色越来越白,手上的招式还不能停,勉强咬着牙说了这么长一段话。可我知道,说了也是白说,洁岚现在就是被怨蒙蔽了心,我说什么做什么都是白费的。
果然,洁岚根本就听不进去,扶着床柱向下,将刚才我扫落在地上的瓷瓶碎片捡起来,抵在自己颈间。“絮絮,你走吧。家里还有那么多人等着你,既然你我无缘走到最后,那么我先走一步。”
蒙面人见洁岚决定自行了断,就从杀手变成看热闹的人,只是缠着我让我过不去,笑嘻嘻的看着我们内斗。
“洁岚!”我怎么能让他自残?抽出腰带不顾及蒙面人的刀,我侧身挥腰带打掉他手中的瓷片。
“啊!”血瞬间自左胳膊流下,侧身的空档正好给了蒙面人机会,连他自己都没想到我会这样不要命的转身,如果刀再偏一点,那伤的就不会是左胳膊,而是致命的地方——心脏。
“絮絮!”洁岚也惊呆了,眼睁睁看着我打掉他的瓷片,眼睁睁的看着我中刀流血,除了叫嚷他似乎忘了其他所有的事。
“小姐!总管事!发生什么事了?”门外听到我扫落重物赶来的戈掌柜用力的装开门,进到屋来正好听到洁岚的那声低吼。
蒙面人见有援兵赶来,不得不自窗口飞出离开。
“絮絮!”洁岚急了,松开床柱想向我走开,却忘了浑身无力他根本支撑不住身体。重重的摔在地板之上,却还是向我爬过来。拉住我的手泪流满面,除了一声呼唤什么都说不出来。
“小姐!总管事……我去找大夫!”戈掌柜见我瘫坐在地上,又看到洁岚摔倒,弄不明白应该先去搀扶谁,最后才想明白,他最应该做的不是搀扶,而是去寻个大夫来。
“絮絮……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洁岚真的是等太久,被忽视了太久,就算我做的如此明显,仍旧怀疑我的真心。
不停的流血导致我的脸惨白的吓人,此刻就连唇瓣儿都已经变成粉白色。我捏着胳膊上更大的伤口减少流血,坐在地上用力的喘气,除了这个根本没有力气说什么。
洁岚费劲力气将我抱住,整个人哆嗦的不成样子。既然不爱他,为什么不让他去死?这样舍命救他到底是为什么?就这样纠结的活下去,对他又何曾不是一种惩罚?
“别哭了……”被他这样抱着,我好想告诉他其实我真的爱他。我也是个普通人,我也会怕死。可是我愿意用生命去守护他,我愿意拿自己唯一的生命去保护他,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我爱他。但是除了这三个字,我竟然无法对他说出爱,或许一次次被无视远比死亡更让我畏惧,我已经无法开口再对他说爱。我到底要拿什么来证明爱你?洁岚?
洁岚点头,泪水却还是止不住,越流越多,他身体的力气慢慢在恢复。哭了好一阵儿,终于捱到大夫来,他竟然已经有了力气将我抱上床。
“小姐只是流血过多,其他皆是皮外伤并无大碍。”大夫也是茹府之人所以才能来的这么快,细细的诊断后给出结果,然后为我包扎伤口。
洁岚第一次在其他人面前不能控制情绪,就算当着戈掌柜以及大夫的面,仍旧不住的掉眼泪,帕子换了一个又一个,完全没了人前应有的内敛镇定。
大夫下去煎药,戈掌柜下去安排厨房给我炖补血的膳食。房间没一会儿就空了下来,只剩下我和洁岚无言默默相对。
“知道是谁要对你下杀手吗?”不能谈情,那是我和洁岚现在最难面对的事。我只好问问正事,冲刚才蒙面人劝我的话,我也知道他们定是知道洁岚与我的关系,甚至对方应该是知道我的身份的。所以此事绝对不能这样就算了,必须马上查出幕后之人,为我们永远绝了后患。
洁岚不停的抹眼泪,想了想摇摇头,抽抽涕涕梨花带雨的模样让人看了心疼。于是,我闭上眼睛假寐,实在是看不下去,心里不仅堵得慌还发酸的难受。
洁岚以为我流血过多累了,勉强隐了哭声,仍旧噼噼啪啪不停的掉眼泪。直到大夫送来汤药,他接过药碗眼泪都掉到碗里去了。挥手示意大夫下去,他关了门来到床前,坐在床沿上缓了半天。
“絮絮!吃药了。”他轻轻的唤着我,隐了泪光努力控制声线。
我现在左手臂受伤严重,右手心也伤的不轻,想接过碗来自己喝是不可能的。所以就算再不想看着他难受,我仍旧要他喂。算了,不睁开眼睛看就好了。于是,我只张开嘴听话的喝药,闭着眼睛忍着心里的酸楚也不说话。
洁岚本已经努力止了泪水,看我这样以为我是怨他,不想见他。当即泪水再次滑落,给我喂药的手都忍不住哆嗦起来,一个控制不住整勺药汁都摇晃出去撒到我的脸上。
“对不起!对不起!”洁岚将泪湿的帕子按到我的脸上,这六个字说的高高低低,呼吸都紧张到不能自己。他也怨自己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赌气,他也恨自己为什么要让我受伤。就连现在喂个药都做不好撒在我的脸上,他又能拿什么讨我欢心?本来就已经不爱,现在恐怕已经十足厌烦他了吧?
“没事,你中了敌人的药浑身没力气,若是不行,就让其他人做这些事吧。你去休息休息!”我闭着眼睛听到这六个字,也几乎快要哭出来。用力吸了一口气,我才能正常的将这段话说出来。
洁岚啊洁岚!你可知道你这样会让我有多心疼?可我到底要怎样,才能让你相信我呢?
洁岚不知不觉已经将唇瓣儿咬出血,我这话明明就是嫌他笨手笨脚连个药都喂不好。收了帕子默默的从床沿站起来,苦涩蔓延在心头。原来,我已经厌烦他到这种地步,他还能怎么样?
开门再次唤来大夫,洁岚只有坐在椅子看着大夫莫名其妙的替他喂药。半碗药很顺利的喂完,主要是我真的十分配合。如果我现在说我浑身都痛,难受的根本不想吃药,那洁岚会不会哭的更加厉害?我的心就会更加不好受。所以别说这是治病的药物,就算是毒药,我也必须马上喝完。
大夫走了,戈掌柜就端着红枣木耳猪血汤进来了。明知道我和洁岚的关系,自然是不敢再多事巴结我,将汤盅放在桌上就准备离开。小姐在他的地界上遇袭,他怎么敢怠慢?这会儿还要下去安排护院,说什么都要将功补过,不能再让小姐和总管事受一点伤。
“戈掌柜留步,你喂小姐将汤喝了吧。”洁岚木讷的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的看着戈掌柜吩咐。
戈掌柜吓了一跳。男女有别这事儿怎么是他一个下属做的?更何况洁岚脸上那是什么表情?是他做错什么了吗?当即诚惶诚恐的回话。“……这,总管事玩笑了吧?”
“我说,让你去喂。”洁岚别过脸去,不看磁盅也不看我,语气生硬无比。
戈掌柜就这样在两个时辰内,第二次莫名的扫到台风尾巴。端起炖盅走到床前,看看闭目不语似乎睡着了的我,是喂也不是,不喂也不是。站在床前挡住烛光,一片阴影照在我脸上,同样阴了我的心。
“我自己喝吧。”最后,我只能自己坐起来,左手臂虽然伤的严重,但是好歹手没伤到。我自己拿着勺子应该不成问题的吧?
戈掌柜正进退不得,拉了一把助我坐起来,端着炖盅就这样立在我的面前,等我自己喝。
☆、番外之菲絮的逆袭96
理想是好的,但现实是残酷的。伤口远远比我想象的严重,虽然只是皮外伤但那也是伤啊!再加上流血过多浑身无力,我左手拿着勺子都十分费劲,哆哆嗦嗦一勺汤撒得连半勺都不到,戈掌柜就端着炖盅跟着我的手,不自觉蹙了蹙眉头,想不明白新婚夫妇到底是为什么闹成这样?
洁岚忍不住还是看向床里,听到汤汁自高处溅到炖盅的声音,见到我宁愿这样喝也不肯用他,心如刀绞更深的明白我有多嫌弃他。泪又止不住了,却忘记用帕子擦,一滴滴的滴在衣袍之上,大颗的竟然将衣袍都打出声响。
我循声望去,连一口汤都喝不下去,干脆将勺子丢到汤盅打发戈掌柜下去。“我不想喝,麻烦戈掌柜端下去吧。”
戈掌柜本来就觉得自己喂汤不对,再加上还有需要他安排的事,这会儿终于得到特殊令自然会马上离去,可是想想我的身体和大夫交代的话。将炖盅放在桌子,走的时候瞅了洁岚一眼。最后没忍住,还是小声的嘟囔了一句。“小两口,床头吵架床尾何,哪有较真的事儿呢?”
戈掌柜不顾我们俩不好的脸色,竟然又将炖盅端起来递给洁岚。“总管事,你们毕竟是年轻气盛,今日就让我这个过来人给你们讲解一下到底什么才是两口子。去吧,端过去!甭管身份地位还是其他,她一口,你一口,从此以后你们就是幸福甜蜜的小两口。”
洁岚抿了抿唇角,事情哪里有戈掌柜说的那么简单?如果真的能这样解决,他和我闹了这么久不是全白闹了?于是,他气恼的别过脸,就是不肯接戈掌柜的炖盅。连合卺酒我们都没喝过,真的算是小两口吗?
看到洁岚这样,我也不希望有人难为他。“戈掌柜的好意心领了,我不想喝,请您端下去吧。”
这下,戈掌柜也没办法了。将炖盅放下,一边叹气着离开。
我静默的靠在床‘上,地上淡蓝色衣衫的洁岚仍旧不愿意看我侧着脸。淡蓝色沾染了我身上的血迹,这会儿似一朵朵娇艳的红花开在洁岚的身上,我这血是白流了,根本进不到他的心里去。
一会儿后,洁岚还是忍不住,就算我嫌弃他,可是流血过多,我又身怀有孕,什么都不喝怎么行?端着炖盅走过来,坐到床沿低着头。“絮絮,少喝点吧。”
“我不想喝。”看到他这样,我有什么心思喝?
“如果,你嫌我笨,我去找大夫来喂你。”男女有别在大夫那里不适用,所以他可以找大夫来帮忙的。
“我什么时候嫌弃你笨了?”我蹙了蹙眉头,发现我现在和洁岚的沟通已经有问题。
“……还用说吗?你表现的已经够明显了,不是吗?”洁岚顿住想拿勺子的手,低垂眼眸就是不看我,就是不再进入我的心感受不到我的真实想法。
“我的爱表现的更明显,你为啥就感觉不到?你为什么只能感受到负面的东西,就是看不到我的心?”我急了,本来已经没有力气,却能将这段话喊出来。
“那好,我问你,你老实回答我。如果,我没有管理茹府的能力。如果,不是当日在船上你酒后占了我清白的身子。那么,你的九夫能否还有我的一席之地,我还能坐在这里做你的手臂喂你喝汤吗?”洁岚拿起汤勺,自己和自己较劲儿,犀利的话语还真是戳中我的要害。他的精明没用来对付敌人,竟然是用在折磨我们彼此的身上。
我沉默的盯着汤勺里半红色的汤汁。是啊!如果没有这些如果,也许我和洁岚早在七年前就会错过。仙姿苑会倒闭,洁岚也许会再次沦落风尘。如果不是在船上酒后失德,也许他仍旧是那个百变的茹府总管事,我仍旧每天忙碌在其他八个夫君身上,会在心里承认他是我的知己,还会准备好多嫁妆等待我最信任的总管事出嫁。
人生总是有太多的岔路,一不小心迷失,我能怎么回答他?“岚岚,你说过希望要一个孩子,然后好好呆在后宫陪着我们母女的。”
“是啊!除了好好呆在后宫做妃子,我还能怎样?”洁岚失望的将汤勺递到我的嘴边,无奈的苦笑这种结局。既然改变不了,他只能接受不是吗?无论是因为责任还是其他,我都不会对他放手。这些多年跟在我身边,我重情重责任的性格,他还是十分了解的。
那271天的逃避,有多少次仙姿苑和官府的追兵,我是不了解,但是洁岚却全部清楚。一次比一次密集的搜查,他比谁都清楚我不会放开他。他除了乖乖的和我回宫,还有其他路可以选择吗?我可以拿生命来捍卫责任,他有不接受的路可以走吗?
一步一步的差错,一次一次的误会,就这样让我和洁岚离了心。很多话明明可以解释,到了这个时候却不知道能说些什么。但我只知道一点,我绝对不能放他再离去。就算是囚禁他于奢华的宫殿,我也不能放任心爱之人再次离开我。这或许是女皇做久了,养成霸道的习惯。“对,你只能和我回宫。就算你埋怨我一辈子,我也不能放你离开。”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既然洁岚有这个荣幸让陛下喜欢上臣妃的身子,那臣妃除了与陛下回宫,早已经没了其他选择。臣妃愿意跟陛下回宫!”洁岚忍住不断上涌的泪意,终于装出恭顺。
“好!只要你安分的做好臣妃就好。得不到你的心,得到你的人也一样。”我咬着牙说完话,喝掉唇畔的汤汁。温温热热的汤汁却似冰水,喝的我透心凉心里苦涩万分。
“是!陛下。”洁岚一勺勺的喂我喝汤,心里想得与听到还是有很大区别的。控制着不断发抖的手,他还是忍不住掉着眼泪。他就是想不明白,他的身体到底有什么好?一定要让我这么不折手段的得到?后宫美男众多,他并非绝色为什么非要绑他回宫一生圈养?
喝了汤,洁岚吹灭蜡烛躺到我身边。我的伤虽然不严重,但是流血太多,天明是肯定上不了路的。只能安心的在此静养一天,至于明天能不能上路,他也管不了,只能看我的意思。反正他现在只是个臣妃,要怎么做还不得全听女皇陛下的?
屋内瞬间漆黑,我闭着眼睛休息心却不能停。有了今天洁岚的质问,我也在心底暗暗想着。七年前初始我没有爱上洁岚,两年前木船之上初夜,我也只是喜欢上他的身体。四年半之前雪歌苑求婚,当时我也只是承诺会尽量在婚后试着将喜欢变成爱。这四年来,我和洁岚聚少离多,加在一起的日子也没超过一个月,我到底是在什么时候爱上他的呢?
因为什么爱上他?又爱他有多深?如此强烈希望将他留在身边,到底是责任多一些?还是爱更多一些?我纠结了,和他走到这一步,我不能说错在他不理解,不相信我。这份爱连我自己都想不明白,我又凭什么要求他相信我?
男人太多也会头痛,我终于明白心眼小的根本不止女人。以前都听说古代一夫多妻制,女人怎么勾心斗角,女人怎么小心眼计较一些鸡毛蒜皮之事。现在我终于体会到,其实在感情上男女都是一样的,每个人付出都希望得到回报,当一对一的平衡被打破,这里面自然有不公平存在。难怪后宫老是事情不断,要怪只能怪我多情,九个男人无法全部照顾到,才会有这一场接一场不断的祸事。
如果,当初没有仙姿苑,我和洁岚就不会再有来往。他的仇不报,他就不会毫无顾忌的在木船失控跟了我。如果,那日我在雪歌苑不让所有人都喝酒,影就不会无意捅破我和洁岚最后的那层纸,我就不会和洁岚无路可选最后成亲。当然,这并非我想逃避责任。我想说的就是,既然这么多如果都发生了,是不是说明我们本就有夫妻之缘,我和洁岚在一起就是天意,未来会是一个幸福的结局?
想来想去,我也没想到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爱着洁岚,或者连我自己都想不出来我到底爱不爱他。借着月色看着穿戴整齐躺在我身侧的洁岚,他闭着眼睛却微蹙眉头,根本也没睡着。估计此刻和我一样,心乱如麻却理不出头绪吧。
“岚岚,你爱我吗?”我小小声的问,这样反复的想着,没把自己想清楚,反倒连他的想法都已经不能确定。如果没有了那些如果,他这样一个优秀骄傲的男人,会喜欢天生小白傻乎乎又没有美貌的我吗?
“如果我说不爱,现在还来得及吗?”洁岚顿了顿,冷冰冰的回答我。在我决定囚禁他后,他又凭什么再说爱我?我只是一个高高在上不顾及他感受的女皇,他不要再爱。
☆、番外之菲絮的逆袭97
洁岚的话让我沉默了,直到第二日再次上路,我们都没有再说一句话。我的手伤了,洁岚抱着我再次同乘一骥。两个人明明贴的很近,心却并冰封万里之遥,怎么都无法靠近取暖。
见到洁岚这不到十日来,我和他分分合合,每次都认为可以糊弄过关,可是最后却成为反推力,让我们的误会变成最大,两个人彻底冰封无解。
直到来到丽云镇,穿过碧云山谷直走的道路是通往凤翔郡我的老家,另一条路就是通往依山郡。洁岚将马速减慢,也不问我,就这样等待我开口是宿在丽云镇,还是迅速赶去依山郡。他现在已经和我达到这种地步,一个字都不说什么意见都没有。
指了指客栈,我也不说话,冷战到这种地步已经不知道要如何开口才好。他策马带着我来到客栈前停下,抱着我下马然后再进到客栈。仍旧是我茹府的生意,所以掌管与伙计皆对洁岚十分熟悉。
“这位是总管事的娘子吗?初次见面,有失远迎!”这里掌管显然没有戈掌柜消息灵通,竟然给我一个这样的称呼。仔细算算他们几年都未见了,在这些员工眼里,洁岚那么优秀,仙岛国现在又是男女平等,洁岚娶老婆没有什么不合适。
“她不是我娘子……”洁岚想了想解释,话没说完就被我打断。
“嗯,我不是他娘子。”这番赌气之话并没说完,所以给掌柜和小二留下了深深的不解和误会。都是仙岛国本地之人,抬头看了看洁岚蓝掉的初焰和怀里叫嚣的我,这会儿只认为我们是野鸳鸯。但就算是野鸳鸯,洁岚也是他们的顶头上司。
“呵呵……总管事请!”掌柜带着四五个小二恭送我们进屋,倒茶的,上水果的,进屋送换洗衣服,送点心,送洗澡水。反正一屋子人都忙活开了!
‘啪嚓’突然送点心的小二撞到送衣服的小二身上,两人手中的托盘都掉在地上。点心撒在衣服上阴了一片油渍不能再穿,衣服沾染在点心上也不能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