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一步错步步错,那她和池水墨到底是从哪里开始错了?当日在雪歌苑若是不将彼此的心看透,是不是就不会有这一场又一场的磨难?两个人也就不会这样牵肠挂肚用钝刀割心?
“妹子,人在幸福的时候看什么都是积极的,那个时候无论遇到什么时候,想的都是解决的办法,然后努力去实施。然而失忆时,无论看到什么美好的事,想到的都是消极,然后躲躲闪闪不肯去面对。困难就是一扇门,只要你用力推过去,迎接你的肯定是另一番天地。”
曾经,我也以为我不会再和桃小一在一起。曾经我也曾消极的认为,如果不见,如果不恋,我们会不会好过一些,会不会放过所有伤心,然后幸福的生活。但是当我们将这一切困难都闯过去,才知道,原来这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严重。困难在你面前是山,然而困难在你身后时,他只是一个门,一个通往幸福的大门。
“若这扇门推不动呢?”她推的门还不够多吗?可是每次推开的门都没有她要找寻的身影,这一次次失望真的太让人难熬。若是再推开一次,仍旧没有人,她会不会绝望到疯掉?绝倒的失去所有理智?
“妹子,我给你唱首歌吧。”我拿起桌子上的竹筷,轻轻敲击酒杯,知道自己的嗓子并不好,但是歌词比较重要。
如果没遇上,那么多转弯,怎能来到你身旁,现在往回看,每一步混乱,原来都暗藏方向,曾经还以为,再不能承担,一滴泪水的重量,今天终于知道眼泪,也可以蕴酿出芬芳,再不用从别人身上去寻找信仰,爱上你,我学会心里面有花,就能够怒放,颜色艳了,香味香了,花都开好了,你是我的,我有爱了,世界完成了,心紧贴着手紧握着没有遗憾了,我很快乐!我很快乐!花开好了。
“如果没遇上,那么多转弯,怎么来到你身旁!”是啊!人生机遇就是这样,只要一步出现差错,就会错过彼此。可是桃小一,我们终究是遇见了,我们终究还是爱上。我也很庆幸自己当初的坚持,现在和他女儿落地,未来也注定幸福一生。
听我将最重要的歌词再次重复,王念之竟然开始眼泛泪花,靠在我的肩膀上哭了。这种花开谁不期待?
手环到她的背上轻轻拍拍她安慰,失恋的人需要个肩膀,既然她不愿意其他男人碰,那我只能免费出租我的肩膀,借她靠,借她哭喽!
☆、番外之菲絮的逆袭111
陪失恋之人结果就是酩酊大醉,当小奴将我扶回客房的时候,已经醉到说胡话。抱着洁岚又叫又闹,甚至已经醉到拉着他淡蓝色的衣袖当美食乱咬的地步。
“絮絮,你这是怎么了?”如果他没记错,失恋的人是王念之吧?怎么反到是我醉成这样,一脸不开心的样子呢?
我咬着洁岚的袖子嘴里口水泛滥,湿了好大一片袖子,又叫又闹发泄不出心里的不舒服,就这样眼泛泪意,眨了两下就将眼泪滴下来。视线越来越模糊,似乎一切都回到以前。王念之的问题纠结了我的心,回到从前我也会好痛。
洁岚一边任我这样叼着他的袖子,用另一只手为我拭泪,语气轻轻柔柔低声诱哄安慰,猜测我只是离家久了,想孩子想那几个夫君。“很快我们就能回家,别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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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醉除了头痛就是不停的要水喝,然后又不停的起夜,折腾一晚上下来,终于在凌晨我安稳睡着,而洁岚则顶着大大的黑眼圈起床,然后洗簌干净就去等夏府提货之人。
王念之比我醉的还惨,不仅这次交货由不管生意几年的王夫人前去,就连我酒醒起床,她都没起来。
我一个人吃完不知道应该算早餐还是午餐的饭,然后急忙跑到主苑去看她。满园的栀子花淡雅清香,倒是真符合她这个书生气十足的小姐。
这些小奴昨夜扶王念之离开之时,自然也看见一直拥着她又哭又喝的我,这会儿当然不敢拦着,我又觉得同是女子也没什么好避讳的。直接推开王念之的门,然后过去三道散着轻纱的幕帐之后,终于走到她的卧室。
可是……地上和床‘上出现的东西和人却让我不能淡定,我惊讶的看着满地男女混在一起的衣服,还有床’上紧紧贴着她胸脯熟睡的竟然是本应该打发走的简儿?
但是身为过来人的我没尖叫,没转身就走。昨夜王念之是什么情况,我十分清楚。她不可能留下简儿侍寝,更不可能在喝了那么多酒以后还对简儿做什么。所以自信的看看简儿额上仍旧翠绿的初焰,我只是轻轻走到王念之的床前,然后抬手推了推简儿的脑门。
“唔!讨厌!为哥哥,不要那么早喊人家起床。”简儿嘟囔着翻个身,可能觉得还是某处柔软好睡,又转过身来继续趴上去。
我无奈的扶扶额头,这简儿比宿醉还让我头疼。我再次用力推了一下简儿,简儿睁开眼睛看着我,一点都没惊讶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看来不是被迫弄到这里的。
“王夫人让你来伺候王小姐的?”这根本不用猜,就是用膝盖想也明白。
王念之此刻光溜溜,简儿当然也不例外。本来坐起来给我这个女人看也没什么,但是突然想到自己现在已经从良得守夫德,马上用被子盖住自己的身体,然后点点头。
王念之仍旧没有醒来的迹象,脸色泛着酒气的红色,睡眠很平静亦很沉。她若是醒来,发现这一切会不会和自己母亲的隔阂更大?这帮不了她和池水墨,所以我必须想必须解决。
再度看向简儿,青楼小倌看上的当然是钱。当然,我不排除他也看上王念之的花容月貌,但是不试试,我怎么能知道会不会成功呢?“简儿是吧?你可知道我是谁?”
简儿摇摇头,他除了知道自己来到本地最大的豪门大户以外,其他一律都不清楚。昨夜他本来和其他人一起要领赏离开的,谁知道王夫人突然叫住他,吩咐他只要能和王小姐睡在一起,无论成不成王夫人都会为他赎身的。这种好买卖当然值得一做,所以他就毅然留下。
“王念之嘛!虽然有钱,但是仙岛国有我茹府一天在,她就一天都是第二。昨夜我之所以推开那个小倌,当然是看上你了,怎么样?你愿意跟我走吗?”故意轻挑的勾起简儿的下巴,为了王念之我将自己的脸皮置于无物。
简儿在我和王念之脸上来回看了好几圈,心里小算盘也在不停的打。其实第一和第二能差多少呢?又不是全给他,他当然要选一个会对他好的,这样得到的实惠才更多。王念之是本地人,一个有钱有势的当家小姐,已经二十‘高龄’还没娶夫纳侍,外界的传闻当然什么都有。
昨夜他可是亲自试过王念之,确实也不为他的美色所动,甚至连他主动递上去的酒都没喝。反观我,不仅身旁跟着夫侍,还吃掉小倌拔好的葡萄,对比下来,简儿宁愿和一堆男人争宠,也不愿意呆在王府守活寡。
于是,马上点头迅速从床‘上跳下来,自己快速穿好衣服,低着头站在我身后等候吩咐。
“你是哪家青楼的?”我给王念之盖好被子遮住吃果果的身体,然后带着他出到外间才开口询问。赎身并不难,难就难再我要怎么处理他?我要是真把他带回去,洁岚会不会代表月亮消灭我?
“醉花阁。”简儿挽着我的手臂,一脸幸福甜蜜又谄媚的笑容。他的命是不是太好了?别人做梦都抢不到的好事,他只是脱了衣服睡一觉,就有两个仙岛国最大家族的人抢着要?
“走吧,我陪你去赎身。”无论怎么安排都要给他赎身以后,拉着他的手还没走到门口,我突然就觉得不对。王夫人能安排一个简儿,明天就能安排一个单儿,后天说不定再出来个不简单,那我到底能及时发现领走几个?看来,我必须要马上化解王夫人和池水墨的关系,否则王府绝对会有场不小的祸事啊!
带着简儿出了王府,醉花阁离王府并不远,所以我也没带着他坐马车,微风吹吹有些发疼的脑袋还是挺舒服的,他挽着我似乎生怕我反悔,无论我怎么推都推不开。就这样两个人似连体娃娃一样的走在街上,祸事就真的这样到了。
“你们要干什么去?”洁岚突然骑马跑过来,然后从马上跳下来,炯炯有神的大眼睛里蓄满怒气。这小倌他认识,昨晚在酒宴上跳舞的嘛!他可是训练这些人的行家,跳的那么烂,他就只看了一眼,就是这一眼也足够洁岚认出简儿。
“茹小姐当然是要帮简儿赎身啊!哥哥,以后多多关照!”简儿仍旧不放开我的手臂,明知道来人是我的夫侍,仍旧一脸幸福笃定骄傲的宣布。夫侍之间哥哥弟弟的称呼很合适,所以他提前套套近乎,也可以给未来的妻主一个好形象。
“他说的是真的?”洁岚蹙紧眉头瞪着我,昨夜喝多折腾一夜,叫了N多名字又哭又笑,这里面夫侍的名字也就算了,居然还有他不认识的,但是一听就是小倌的名字。而这个名字,居然就是现在幸福偎在我怀中的简儿。
“呃!是啊!岚岚,我回去再和你解释行吗?”我要是说我不是真的想要简儿,只是想帮王念之解围,这简儿会不会又冲回王府赖给王念之?
“哼!不用了,你带着你的简儿好好潇洒去吧。”洁岚气得转身就走,亏他一夜没睡用心照顾,亏他一大早就是又算计又冒险,结果换来的是什么?自己的妻主带着小倌去赎身?这换做谁能接受?
“岚岚,你听我说。”见洁岚转身就走,我急了,一把推开简儿就冲上去拉住他的衣袖。我是很心急为王念之解决问题,但是我不是圣人,我不会牺牲自己的爱人,让他伤心帮其他人。我不傻,不会这样的伤害我爱的人。
在不伤害我自己的情况下,我可以帮助王念之,但是对比要拿我自己的东西换,我绝对不会傻到再去。所以我选择在这个时候舍弃朋友道义,拉住我自己的男人解释。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茹菲絮!你混蛋!”洁岚试了几次想甩开我,但是他一文弱小生怎么能在我故意拉扯中逃脱,这会儿竟然咬着牙骂我,眼睛都气红了。
“岚岚,你听我解释,我为他赎身完全是为了王念之。我茹菲絮对天发誓,我绝对绝对没有一点喜欢简儿,绝对绝对没有一点想把他带回去的想法。”我一手拉着他,一手冲天郑重发誓。
洁岚听了我的解释总算没哭起来,身体不再挣扎却需要再次确定一下。“真的?”
“当然。”我郑重的点点头,现在九个老公我都忙不过来,我还哪有心思惹其他男人?一个不高兴就耍脸子,两个不高兴就闹脾气,三个不高兴就离家出走,我要是再招惹男人回去,我的脑袋肯定就是被驴踢过了?嫌自己的麻烦还不够大?
“你说什么?”身后突然传来简儿的吼叫,歇斯底里在人群之中格外显眼,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我们这里。
☆、番外之菲絮的逆袭112
洁岚算是哄好了,但是简儿却一副受了刺激大叫起来。我的头瞬间又大了好几号,赶紧松开洁岚又拉住他。看着他哭得震惊无比,哭的天崩地裂我就无语了。
洁岚到底比我接触这些小倌的时间长,我的两句话他也算猜到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不待我开口,他就走到简儿的面前,上下仔细打量他一番。
“你就是那家青楼的?”我们的斜对面就有一家青楼,而那家青楼确是刚才简儿说的醉花阁。洁岚还真聪明,知道我没雇车定是要去附近。
简儿不停的哭,却还是有办法怒瞪着我和洁岚,就这样被骗出来,他的后半辈子都毁在我手里,他能不生气吗?一时心乱如麻,更是不会回洁岚的话。
洁岚复杂的看他一眼,然后看看人群中还有看热闹的,在这里说话确实不合适。再次看到前天领我穿过的那条小巷,然后向我暗示,三个人都走到小巷中避开人们探究看戏的目光。
“你以为大户人家就那么好生存吗?”不待我放手,洁岚就冷声质问简儿。对付他完全可以用两种手段,一好一坏两种截然相反的手段,至于到底要走哪条路就要看这简儿是不是上路。
简儿也知道我不可能将他纳进门,这会儿当然不会再有所顾及。抹了抹脸上的泪水,怒瞪的对象从我换成洁岚。“有什么不好生存的?无非就是为了一个女人争风吃醋,无非就是伺候好这个女人然后哄的她育个一女半子。有吃有喝不用受人白眼,这有什么不好?”
“对,你说的都对。但是你知不知道大户人家的夫侍都有什么背景?你一个青楼出身的小倌,其他人捏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都知道哄好这个女人,但是这个女人有多难哄你又知道几分?”洁岚拿眼睛斜了我一句,最后这句话似乎就是说我的。
呃!我表示奇怪,我哪里难哄了?一直不都是我哄着他们几个男人的吗?那个不高兴就给我吃闭门羹,这个不高兴就离家出走。他们什么时候哄过我?
我这样,简儿当然也认为洁岚是故意这样说的,一个女人而已只要伺候周到还有什么难哄的?至于身份背景,那不全来自这个女人?“你那不过是危言耸听,为哥哥早就教过我们,虽然我还是清白身子,但是伺候女人的办法每天都在学习,就不信我得不到妻主的宠爱。只要妻主疼我,谁敢欺负我?”
洁岚听着简儿信誓旦旦,心机也算单纯并非什么难缠的角色。心里最后堵的那点气也散了,进到青楼那种地方的皆是苦命之人,既然能这样相遇纠缠也是一种缘分,那他就免费教教这个后来人,也算不枉相识这一场吧。
“你以为夫侍之间的争宠就是那么简单吗?大户人家的公子哥谁都不会傻到亲自动手除了你,却一样有办法让你死得不明不白,妻主没有证据又能奈他们什么?你认为你青春俊俏功夫一流,但是有多少前浪会不明不白的死在沙滩上?男人的青春又能有几年?十年?十五年?除去你浪费在青楼上学习,又能给你妻主几年?”
简儿咬咬唇瓣儿停止了哭泣,他今年才十四岁,进到青楼也两年,这两年的人情冷暖他确实没少尝。学习的皆是怎么讨好女人,其余时间就是盼着在没被人开苞之前就有个好人家上岸,否则沦落下去将永无出头之日。
人总是这样的,在逆境之中积极的想法就是希望得到救赎,这种救赎多余都是来自异性,期盼得到一份永恒之爱,有个多金又俊美的异性死心塌地的爱着自己,然后自己就可以飞黄腾达,从此安稳的过了下半生,将受过的白眼讨回来。可以说这样的想法并没有错,却十分不符合现实逻辑。爱不会无缘无故而来,青春貌美也不是稳赚不赔的买卖。更何况青春易逝,花容易落。
“几年的时间不够吗?足够我挣得一份宠爱,有个孩子防身。”这两年植入心头的观念太慎重,所以他仍旧在挣扎,或者说彷徨更多一些。如果他一直心心念念的都不对,那他的未来到底要何去何从?
但是从他说到孩子这两个字,就代表他的心中已经有了松动,他也十分清楚只靠美貌根本挣不来多好的未来。所以他将未来寄托给孩子,希望妻主念在孩子的份上,也会对他们好,给他一个安定的未来。绝望中的一种希望,是无奈亦是更加迷茫。
洁岚当然明白他的顾虑是什么,一样的出身走到一样的岔路口。既然妻主大人能挺身而去,那他又怎么能视若无睹?再说,如果王念之领了这份人情,那日后要怎么还可是由他说的算。“简儿,靠人不如靠己,除了你自己谁都是靠不住的。我是茹洁岚,茹府的总管事,如果你信得过我,就到我身边来吧。帮我处理处理生意上的事,总好过将未来系在一个女人身上。”
简儿不确定的看看洁岚,毕竟刚被我骗出王府,现在盘算着到底能不能相信洁岚的话。简单之人合计方法往往都是对比,就像刚才拿我与王念之对比一样。简儿现在就在对比,到底是赖在大户人家好,还是学个技艺自己靠自己好。
茹洁岚三个字,简儿当然听过。不得不说洁岚的人生是所有小倌最最佳的榜样,洁岚从一个清白的小倌到老鸨,成就仙岛国最佳的青楼——仙姿苑,到现在仍旧无法有人能打破六连冠的记录。然后一步登天做了当时就是仙岛国第一茹府的总管事,几年下来将仙岛国第一做成几国合并后仍旧是稳稳的首富桂冠。
其他行业的人或许会因为鄙视嫉妒说洁岚无非是凭色相走到这一步,但是同样是青楼出身的人则不会这样看。在他们眼里洁岚是一个神话,一个为小倌们争光,为所有青楼之人争气的神人。他书写着一段不败的神话告诉其他人,青楼之内也并非无可造之才,小倌也可以顶天立地撑起一个国家的商业传奇。更何况,在青楼之人眼里色相并不是招人鄙视嫉妒的东西,貌美有什么不好?那只能说明自己天生就比别人优越。
简儿瞬间止了泪,不为别的只为茹洁岚这三个字,他愿意放弃安稳的后宅生活,他愿意随偶像踏上正途,牵马拽登风雨无悔。
然后在我不信的目光中跪在洁岚面前,服服帖帖的恢复正常男人该有的样子,低着头谦卑的对洁岚说。“简儿愿意跟在洁总管事身边。”
洁岚扶起简儿,这些年也没个贴心的下属,或许这就是他们命中的缘分吧。“我陪你去赎身,简儿这名字从此以后不适合你了。既然你决定跟我,我定不会亏待你。以后,你叫结新吧。”
结束过去的苦难,开始全新的人生。结新了然的笑着点头,如此简单的名字定会给他一个简单的未来,这正是他最期盼的,于是他默默的站到洁岚身后。
就这样没我什么事了?我眨眨眼睛看这两个人几句话就改变了刚才的局面,小倌不都是喜欢钱的吗?洁岚就这样把人家收成这样的下属了?真的前途比嫁入豪门更好吗?
“你真的决定跟他,不嫁给我或者王念之了?”我不确定的脱口问着。洁岚的名字真有这么响亮哦?亮出来以后竟然能比我和王念之还好使?
结新看了我一眼迅速将目光收回去,我是他上司的妻主,他当然不敢不回我的话,但是想想看着我回话又不合适,这才又低头回话。“是的,结新选择跟随在洁总管事身边。”
“洁岚你真行!”这是我由衷的夸奖,已经大了N号的脑袋终于恢复过来。没想到洁岚居然这么厉害,也对!连收买人心分析厉害都不会,他还怎么当总管事?
洁岚双手环胸无辜的撅撅红嫩的唇瓣儿,这点儿小事不是很简单吗?哪还需要以身相救那么笨的招数?根本就是他家妻主太笨,总是好办法不用拿自己去挡灾。
“夏家的人到了?”我们三个去往醉花阁,我恢复正常的脑袋突然想起今天的正事。洁岚匆匆回来,难道药材的事这么快就解决了?
“是的,来人是夏家夫人,我以三倍的价格将这批葛藤根收回来。赔很多,但是好在出手快,现在已经运往老君山,我们回去等几日这批药材到即可做正事。”洁岚只汇报结果,其他的事一律不说。我这甩手小姐做了多年,当然没必要在这种时候全部汇报增添烦恼。
“你打算怎么处理胡掌柜?”既然葛藤根找到,还赔了茹府那么多银子,洁岚肯定不会放过胡掌柜。
“她的报应从前天就到了,还需要我怎么特殊处理?”洁岚笑呵呵也不多说,他说过会找到这批药材就下手,既然前天晚上就找到,他当然不会等到现在才动手。
☆、番外之菲絮的逆袭113
药材之事已经告一段落,除了回去解毒以外,算是没有了其他事。胡掌柜家破人亡,一夜间全家被土匪抢劫杀光,谁做的自不必说了,她家的钱也重回到茹府,洁岚亦重新安排人将古董店和当铺全权接管。我明白为什么,圈内人当然更明白是为什么,就这样依山郡的生意也算有了杀鸡儆猴的作用,再也不敢有人做手脚。
洁岚给结新赎身,带在身边似乎也挺好。结新为人单纯,但是年龄小又肯上心,所以学什么都快。洁岚做什么,他就做什么,洁岚也耐心的教导,一切看上去都那么和谐。
洁岚本是要马上劝我回老君山解毒完以后好赶回林海郡养身子,却耐不过我的执着,陪我和王念之赶往燕来镇。唉!不知道池水墨是怎么想的,多年没回自己的老家看望父母,却突然在这个时候赶回去。不过这样也好,离的近比较不耽误时间。
燕来镇不仅出绣缎,别致的地道江南韵味只用四句诗就可以形容。
碧柳黄莺啼早春,
古桥静水醉红尘。
晚来谁处渔家曲,
翠色轻烟一径深。
当年跟随秋雁归来这里第一次处理甄家之事,心情很差并没欣赏沿途风景。但是这次来这里完全是陪同王念之,所以还是比较有心情的欣赏这里完美的景致。
一条条贯穿在镇子之中清澈的河流,一排排依河而建独特韵味十足的房屋,站在特色的拱桥之上望去,大多数房屋之上还挂着绣好洗净正在晾晒的绣缎,各色绣缎铺就制造出五彩缤纷的城市,迎着满天的阳光似乎都变成彩色的,这种感觉绝对是其他地方不能给予的安宁与祥和。都说江南会出恬静秀美的姑娘,但是我觉得还会出另外一种性格的男子。
“难怪池水墨会有这样的名字!”能养育出池水墨那样骄傲又俊美非凡的男子,除了他父母的功劳恐怕这生养他的故乡也有五分的功劳吧。
都说豪门大户的人天生傲气自持,但是在我看来,这份傲气自持不止是后天培养,先天的成因更大。从小生活在这样一个天然完美的地方,世世代代由干净的河流冲刷灵魂,池水墨根本就是天生的傲骨,能呆在王府受王夫人折磨几年,已经为爱牺牲不小。
王念之这才抬头四下望望如画的景致,燕来镇她经常来,可是却没有一次像这次一样心情烦闷。至于我的玩笑,她也只能苦笑置之。
据王念之的人汇报,池水墨是前天回的池家,至于为什么池水墨突然改变心意回池家,外人当然不清楚,王念之也肯定池水墨突然变化绝对有问题,所以命人再去查看。我们赶到燕来镇之时还没有回报,就这样一行四人先住进茹府的客栈等待结果。
洁岚到哪里哪里就会‘鸡飞狗跳’,因为他的精明和能干是出名的,查账看货检查工作一样都不会少,唯独只有我和王念之比较闲,准确来说王念之也不闲,她会经常发呆思念池水墨,只有我一人闲得无聊,到处乱晃。
结新天天跟在洁岚身后形影不离,这几日我已经习惯了。所以,在拉着王念之出门乱晃无果之后,我就自己一个人离开客栈,放着大好的景致不欣赏呆在客栈?我才不会那么亏待自己。
在街上闲逛,玩热买把古香十足的美人油纸伞撑着,饿了就买包子龙冻米糖吃一吃,穿过一个又一个都是不同形状设计的桥,越过一条又一条清澈的小河,走着走着,我竟然不知不觉来到原来甄家的宅邸。
而这里,现在挂着一个大大的齐府匾额。看来,洁岚将这里给卖了。重新经过一番修饰的齐府更加的富丽堂皇,齐府似乎也是看上这里是江南小镇风格,所以更多的发扬此地的特色,装修精致处处体现水乡韵味。当然,除了这些我也形容不出别的,但是另外一点我倒也看出来了,这齐家绝对不是普通人家,非富即贵有钱到爆,否则拿什么买下这么一大处宅邸,又装修到如此豪华?
只闻新人笑不闻旧人哭,不知道甄似画和杭希赫现在人在何处,呃!好吧!我承认这旧人哭是我造成的,真是没必要想这些有的没的。
就在我望着齐府乱想的时候,由远及近一支大红色的队伍,队伍中人皆是大红的送亲喜服,还有吹鼓手以及打扮妖艳夸张的媒婆,唯一素色的就是中间的那顶骄子。一行人就这样走到我的面前停下,然后由下人搀扶出骄子中的老太太,其他人也跟着进到齐府。
齐府是要娶亲吗?这些人的组合明明就是去哪里送聘礼了。也对!既然房子修好,给孩子娶亲是当然的,就是不知道是要给女儿娶亲还是为儿子。
我也是当妈的人了,想想黛儿都已经六岁,以仙岛国的国情来看,不出十年,我也要为黛儿准备这些事了,不知道黛儿是想嫁还是想娶呢?她还小目前是看不出来的,但是想想她那强势的爹蓝信,我觉得娶夫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就他那性格培养出的孩子,我想绝对也会是一个小腹黑鬼,现在就八面玲珑,长大指不定会滑头到什么程度。
但是这样也好,起码我不用操心她将来给人欺负,我这人什么都不好,最好的地方就是护短,我宁愿自己的孩子欺负别人,也不能看着别人欺负我的人。
这样胡思乱想又走回客栈,发现不仅洁岚和结新回来了,就连王念之都在我的房中,一副更加愁眉不展的样子。见我回来了,赶忙拉住我的手,儒雅斯文的俏脸挂着泪珠儿,刚刚才哭过?
“怎么了?池水墨有消息了?”除了池水墨,还有谁能逼到王念之当众哭泣?所以,根本不需要多说。
“刚刚收到消息,池家今日有人前去送聘礼,最后肯定要迎娶之人就是水墨,婚期就是明天。”王念之万念俱灰,没想到自己连见一面的机会都没争取到,现在就得到爱郎的婚期,而且这婚期仓促到就定在明天。
“妻家是不是齐府?”不会这么巧吧?我刚看到齐府有人送聘礼回来,结果竟然是送到我们惦念的人家,我去!这是什么运?狗屎运。
王念之点头,这才想起来。“姐姐怎么知道?莫非姐姐认识齐府?”这是不是代表我有办法?
我坚决摇头,这等巧合真是霉运。“我只是今日路过齐府,看到送聘礼回来的齐老夫人。所以,瞎猜的。”
王念之不再多话,就算她心里难受到当众哭泣。但是她毕竟是大户人家的当家小姐,自我独断习惯,很多事只习惯借助别人的力量,却不代表她会与别人商量找寻办法。
就在这时,小二领着一个和我年龄差不多上下的女子前来,本想送去王念之房间的,但是发现她房间没人,便来这屋看看。
“乔涯拜见小姐!”女子进屋恭敬的为王念之行礼,一看就是典型的王府之人,同样书生气十足,精明隐在儒雅的气质之下。可是,这名字……乔渊他姐姐。
“你怎么来了?”王念之看到乔涯也是一愣,这几年她为池水墨的事没少耽误正事,好在还有乔涯盯着生意。如今突然见到乔涯,第一反映就是生意出事了?
乔涯站起来,低着头让人看不出情绪。她本就在燕来镇处理正事,听到王府之人汇报小姐突然也到了,所以她才赶来看看。“小姐突然赶来燕来镇,也是为此事而来吧?”
王念之当即起身,既然有关自家生意,肯定不能在这里谈。于是向我和洁岚点点头,然后就带着乔涯回房密谈。
她们走了,我对人家的生意也不感兴趣,坐下来仔细想着为什么池水墨会突然回到好多年都没回的池家,然后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定亲,甚至送完聘礼第二天就要嫁人?这中间肯定发生什么事,要么就是已经暗中得知王念之到来,为了让王念之死心,所以一气之下干脆嫁人一了百了。
洁岚则对人家生意比较感兴趣,当然不会过去偷听,只是坐下来分析得知的一些燕来镇商场的小道消息。然后抽丝剥茧,看看能不能分析出一些什么来。
最搞笑的还要属结新,我发现他跟洁岚几天下来,生意处理学没学会我无从知晓,但是这搞笑的天分却前所未有的技艺高强。
见洁岚和我都坐着沉思,这家伙竟然站在洁岚身后,左手环胸右手撑着下巴,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反倒愁眉紧锁,一副比谁都考虑深远,有天大的事需要闹心一般。时不时还唉声叹气,苦大仇深的模样直接就把我逗笑了。
“结新呐!你想到什么了?”我很想避开他继续想,但是听到他的唉声叹气,我实在是忍不住,不得不问问他。到底是什么大事,会让这个不知愁的单纯少年郎都哀叹呢?
☆、番外之菲絮的逆袭114
经洁岚悉心的教导,结新身上小倌的感觉越来越少,现在动作已经在走向正常化,但是习惯使然有的时候还是会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些。就像现在想回头我的问题,这一个回眸就百媚生。惊得我一个哆嗦,这万一给其他夫君看见,我和他都没法解释。
“池水墨明日就嫁人了,那王小姐是不是就可以了断情丝,然后母女重归于好,王府就迎来宁日了呢?”没想到这小子和我们俩想的都不一样,而且是大大的不一样。只能说他知道的太少,只是听到一些肤浅的表面,以及之前外界流传的谣言,所以才会说出这种话吧。
我白了他一眼,若是能断早断了,何必纠缠这么多年还在苦苦相思?而且就凭当日池水墨为王念之挡的那一下,我也肯定池水墨根本忘不了王念之。人太简单就是笨,结新的话根本说的没意义。
可是,结新的话却提醒了洁岚,他看了看结新,然后将目光锁住我。“絮絮,你觉得池水墨嫁人好不好?”
呀!咋连他都这么说呢?好的话,我们还来燕来镇做什么?“当然不好,王念之想了池水墨这么多年,而且他们俩根本就是相爱的,无非是一些外因和误会导致他们如今不能相见。做为一个有良心的正常人,我当然希望他们俩能有情人终成眷属,然后恩恩爱爱白头到老。”
洁岚点了一下我的鼻头,眼神说不上是夸奖还是鄙视,反正复杂的看着我。“你这个特例是正常人,而我们是生意人。既然是生意人,那就必须为利益奋斗。池水墨嫁得好,嫁的对。”
我狠狠的回瞪洁岚,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说风凉话。果然是,商人重利轻别离。“岚岚,人性本善,怎么连你都说这样的话?”
洁岚示意结新去关门,这才拉住我的手慢慢解释。“这两日我收到燕来镇的一些消息,现在结合结合看来,此事与王家,池家,齐家都脱不了关系。而且恐怕我们也脱不掉利益关系,可以大大赚一把。”
“池家是做绣缎生意的,虽然门户不大,可是却拥有整个燕来镇最好的绣工,当年池水墨被选入宫封赏不错。池母就用这笔钱扩大生意,却一次都没去看过池水墨。所以,池水墨才因为这个记恨池母,认为自己是嫁出去的儿郎,犹如泼出去的水一般从此无依靠。”
“至于新搬来的齐府,这老太太可不是一般人,她是前朝太傅齐侗靓,可是此人多年前已离开纷乱的朝廷,这些年依靠手中关系在发展壮大,如今势力也不容小觑。王家这两年不停的在发展壮大丝绸类业务,第一个要拿下当然就是燕来镇名贵的绣缎。”
“我一直也没觉得这有什么,反正大家都是商人为的都是赚钱。直到今日看到乔涯和那日听到王念之的解释,我才知道原来王家发展丝绸类业务不是王念之的主意,而是这个乔涯在报仇的一步。”
听了洁岚的话,我不得不怀疑乔涯。毕竟乔涯唯一的两个亲人都等于死在池水墨的手中,她来找他报仇也是应该的。难道,她是想把池家收购或者打垮来报复池水墨吗?
洁岚看出我的想法摇摇头,我还是不理解商人,看来他还需要慢慢解释。“你不了解商人的心态,利字在商人的心中是比任何都重要的东西。乔涯从小被乔母教育得一心为王府,又这么多年随王念之身边掌管王府的生意,她早已经将王府看成自己的一切。她要报复池水墨,绝对不会将王府拖下水。”
“什么意思?”我还是好糊涂。
“若她之前用手段施加压力给池家,或许直接逼迫池家破产也没什么大不了。而这个转机和现在的失控就来自这个新入燕来镇的齐家。”
洁岚在桌上倒了两杯茶,坐山观虎斗没什么不好,反正燕来镇的绣缎闻名全国,这块肥肉若是被他吃掉不是更好吗?“齐侗靓虽然从商年头不长,但是手中关系可靠,经营的几项生意无论大小目前都是稳赚不赔的好买卖。如今又有意让孙女迎娶燕来镇最大绣行的儿子池水墨,目的当然是为了进军丝绸市场。”
“池母虽然多年未见过池水墨,但是骨肉连心她又怎会一点消息都不打探呢?我想池水墨在王府的一举一动虽然不能全部为她所知,但是大概的她还是了解的。所以,她必须要找个靠山来抵抗乔涯的算计,齐侗靓就成了她最好最合适的靠山。”
“所以,池母为了稳固这种关系,硬是逼迫池水墨嫁入齐家?”呃!这故事太老套,我不喜欢。
洁岚果断的摇摇头,当然不会是这样。“你太低估母性,池水墨当年为了保池家就算千不愿意万不愿意,仍旧是乖乖上了秀男马车嫁入皇宫。池母当年没去看他也另有隐情,幸亏老天保佑池水墨没出意外安然从皇宫离开,到现在仍旧身家清白,池母又怎会忍心再让他为了家庭牺牲?”
“什么隐情?”我的八卦因子在体内活跃,就喜欢这个隐情啊!秘密啊!听起来好刺激。
洁岚弹了我的额头一下,怎么没见我在正经事上这么上心过?“这件事还要从甹绘翎说起。两年前,我在鹤翼郡例巡,甹绘翎回家看望家姐,如此在甹绘翎家乡巧遇,他自是要带我回甹府做客。甹家姐姐那日也出席饭局,陪我们闲聊。甹绘翎的性子你也了解,多半的时候都喜欢撒娇,对自己姐姐他当然也不例外。”
我都不用想就肯定的点点头,想到小妖精马上就能感觉他总是半挂在我身上的样子,撒娇腻人的程度他要认第二,那绝对没有第一了。
“当时,甹绘翎问姐姐,还说心疼他,那为什么他进宫几年都没见姐姐去看过他?姐姐当时很认真的告诉他,甹绘翎当时上了秀男马车,她们就接到圣旨,秀男一上马车从此便没有家人,秀男从此就只是女皇一个人的,如果有人胆敢去探望,那么宫内大刑绝对会轮番伺候秀男,死无葬身之地。”
“为什么要这样?太没人性了!”幸亏我登基到现在都没选什么秀男,呃!恐怕就是我想,后宫那几个也不会让我选成的,这只是胡思乱想,不能当真。
“前朝选秀男很频繁,特别是在鹤翼郡,哪家没出过秀男?美男统统都会被送进宫,但是从来都没听说过这种事,所以当姐姐接到这种圣旨的时候也懵了。”洁岚继续卖关子,说到这里不说了,拿起茶杯反复的看,就是故意吊我胃口。
我马上会意,极度狗腿的来到洁岚的身后,又是掐肩又是揉背,洁岚这才继续。“可是我们现在分析一下,就很容易明白,女皇那次选秀男的目的不是为了享乐,而是训练细作,如果家人去探看,很多东西都会露出马脚,她又是为了对付四大家族,所以为了避免走漏风声,这才会给此批选中的秀男家人下了这样一份圣旨。我想,当时的池母肯定也收到,而宫内的秀男全被蒙在鼓里,以为家人绝情。”
呃!难怪甹绘翎明明家境中落却可以山珍海味,不对,我更正,鹤翼郡没有海味只是多山珍。难怪池家会突然扩建生意,原来靠的都是当年女皇的特殊旨意和赏赐。简单来说,就是花钱买了你家儿子,你们拿了钱给老子滚蛋,亲人已经不是亲人,而是你怀里的那堆金银了。
“那为什么池水墨突然和池母联系?池母又不希望池水墨再为家族牺牲,怎么他就会在这个时候回到燕来镇,然后毅然决然的收下齐府聘礼,婚期也定的如此仓促,似乎迫不及待的出嫁呢?”好乱哦!池水墨可是恨着自己母亲,他那人又高傲自持,怎么也不会突然就低头来认祖归宗吧?
“我猜,池母是惦记儿子在外生活的不好,她一直都在关注池水墨,所以池水墨每一步躲躲闪闪她都是知道的。池水墨就算手里有钱,但是总有花完的一天,池母和王念之既然知道池水墨在哪里,帮助肯定不会少的,但是池水墨骄傲无比,又怎会用两个‘仇人’的钱?所以,池母实在看不下去,估计是将圣旨送给他看了。”洁岚并不完全知道事情是怎么回事,仙姿苑的探子打探来的只是一些很零碎的消息,但是只有这样拼,才是最合理的解释。
“所以,池水墨觉得这些年他误会自己的母亲,最后一感动,自己坚持要嫁给齐侗靓的孙女?”呃!池水墨一定是疯了。
果然,洁岚再次摇头,这世上会这样做的只有一个笨女人,那绝对就是他身后那个,池水墨多年皇宫生涯,早就练就一副铁石心肠,又怎会为这样一点事就感动到要嫁给别人?能原谅池母已经很不错了。
☆、番外之菲絮的逆袭115
洁岚给我时间让我思考,可是我哪里想得到?马上急不可待的趴在他肩膀上,狠狠的亲了美男一口让他快点说。洁岚挑挑眉,在心里暗暗的夸奖我越来越上道,夫妻默契值在增长嘛!嘴角勾着淡淡的笑容解释。
“至于池水墨为什么改变心意,这要‘归功’于乔涯。乔母和乔涯这几年因为乔渊的死,没少明着暗着找池水墨的茬,池水墨当然不是好惹的,反击肯定也不会少。就这样结下不少仇怨,我今日还听说,为了逼迫池母低价转让生意,乔涯的下作手段使了好多次。甚至最近的一次,就是池水墨回到池家的第一天。”
“下作手段?杀人?放火?栽赃?”我能想到的就这些,可是如果乔涯想使用这些,那么直接用在池水墨身上报复多合适?干嘛要费心的拐个弯呢?
感觉到我无意的贴着他的耳垂吹热气,洁岚忍不了的一个哆嗦,然后将我拉坐在他怀里,虽然被人献媚感觉不错,但是这样还怎么集中精神讲故事?“当然不是,乔涯为了阻止齐家和池母的合作,在池水墨回来的第一天就向外散播池水墨与王念之的关系和故事,甚至有些过说的极其过分,这才刺激到池水墨,反正嫁给谁现在对池水墨来说都无所谓,他为了气王念之,也为了报复乔涯,这才决定嫁入齐府。”
“还是没懂,乔涯说了什么能刺激到池水墨到这种地步?池水墨在皇宫多年,什么大风大浪大阴谋没见过?至于吗?”我就不信池水墨如此笨,笨到这种地步还怎么在皇宫里生存?别人我不知道,但是小妖精有多诡计多端我可是亲身领教过的。
“对啊!这就是计中计,乔涯以为她算计到池水墨,其实她已经进入池水墨的圈套,恐怕现在正在房里向王念之忏悔呢!”洁岚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她们斗她们的,我们有什么好担心的?反正愚蠢之人做了愚蠢之事,那么得利的最后肯定是渔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