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岚!好痛!”直到洁岚发泄了愤怒趴在我的肩膀,我才小小声的嘟囔了一句。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打死我,我也不招这种无聊的事惹他生气了。我发现我家洁岚真是越来越爷们,以前在宫里动不动就是受气小媳妇的形象已经离他越来越远,远到我根本已经忘记。老虎终究是要放到山林里去生存,呆在笼子里的永远只是猫。
洁岚并没有安慰我,只是将我更紧的抱住,脸颊贴在我的脖子上不再说话,直到我等了好久,他才似十分犹豫的问。“絮絮,如果还有别人真心的爱着你,你会不会将那个人收进皇宫?”
洁岚的话充满犹豫和担忧,我仍旧不明白他到底是在说什么。“我真的有那么好吗?人见人爱的?”
“我要你回答,给我个准确的答案。”洁岚不依,抱着我的手臂再度收紧,似乎如果我不老实回答他直接就要把我勒死。
“呃!当然不会啊!你们九个已经够了,道家说九九归真,多吉利啊!”我什么都不知道能说什么?于是我发挥胡诌天性,乱七八糟的回答着他十分严肃的话题。我总不能说,你们九个都够我烦得,够我忙活的,我吃饱了撑的再找回来一个多添一个麻烦?
“就只是吉利,没别的?”洁岚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当然不会被我这样就蒙混过关,极度不满意我的答案,坚持让我重说。
我眨眨眼睛努力的想想,还有什么能表达我的想法呢?“呵呵!当然不止,你们都是我的心头肉,一个心分九瓣已经够多了,当然没有多余的给其他人。”
洁岚总算满意了,松了力道只是抱着,两个人靠在门板上腻呼起来。“絮絮,你真是够没心没肺的。”
见他似调情的话语,我当即也跟着不正经起来。手勾上他纤细的小蛮腰,然后轻车熟路的钻进他的衣衫里,寻到最光滑软嫩的腰肢流连,这才能回答他。“我的心都给了你们,没有有什么奇怪的?”
“真的一点没留?”受到我的引诱,洁岚更加靠近我,就这样连床都不准备上,似乎只要答案满意,马上就要就地欺负。
“当然没留,就连我自己的那份我都没留,可是全部交公了好不好?”我可怜兮兮的眨眨眼睛保证,九份已经很多了,我哪有那么多经历还想其他的?
“这样才乖!”洁岚伸手将我已经半敞的衣襟拉开,红嫩的唇瓣儿划上我的脖颈,触感比果冻还要软嫩舒服。唉!我是注定爱死洁岚的唇瓣儿了。
“嗯……岚岚,我们上‘床去好不好?”再喜欢靠在这里也没办法继续啊!所以我强烈的提出一个合理要求。
洁岚温热的男性气息喷在我的脖颈,俊秀的眉毛挑了挑。“意见驳回,就地实施!”
啊!洁岚你个坏蛋!
☆、番外之菲絮的逆袭120
躺在洁岚的怀里一夜好梦,睡的香甜可以用酣畅淋漓来形容。早晨幸福快乐的起床,梳洗打扮好我就下到一楼去等王念之妇夫一起吃早饭。
池水墨的穴道应该是可以在后半夜自行解开的,所以我也没必要再跑一趟只等他们下楼来吃饭就好。左等他们不下来,右等还是不下来,看着满桌美食我已经饿到快晕倒,洁岚也等不下去开始为我布菜。新婚夫妇嘛!这样的情况可以理解。
茹府虽然已经变成老宅不会再有人回来住,可是当年我布置在茹府的护院仍旧有一部分留在这里看守。一直都没有人来报告,所以我肯定池水墨穴道解开以后并没有离开,甚至都没有出三楼的房间。担心自然是不必了,所以我就和洁岚安心的用了早饭。
吃过早饭找来茹风,我换了一身男装,特意拿了一把香木的折扇,就这样带着洁岚和茹风出茹府,不是为了找茹戏,我倒是想先去看看那个喜欢茹戏的姑娘。如果真的如茹风说的那么好,这个媒人我当定了。如果并不好,那我就要找找媒婆,然后给茹戏找个合适的老婆。至于婚礼什么的费用,我当然要全全出了,尽尽我这个旧主的心意才好。
茹风其实和这家姑娘并不熟悉,茹风的娘子却和这姑娘是一起长大的闺蜜。嗯,忘了解释,茹风为了守住老宅子,所以毅然决然没嫁人,而是娶了一个老婆回来一起住在茹府看护打理。
喜欢茹戏的姑娘叫冰落,冰落虽然出身自普通人家,但是却出落的亭亭玉立貌美如花,茹戏和我同年生,冰落小我们四岁。今年十八的年纪,在仙岛国绝对是大姑娘,这样一个美好的花季没娶夫更没嫁人,只是为了痴痴的等到茹戏。
听茹风说,冰落与茹戏其实很多年前就认识。甚至当年茹戏随我赶往凤都做寒王的时候,冰落就提前来找过茹戏,当时还送给茹戏一个定情信物,希望茹戏在寒王府安定以后可以再回来找她,那时不能嫁只能娶,但相守的心意是一样的,当时茹戏并没收婉拒了冰落。这些话,自然是后来冰落与茹风老婆闺蜜之间私下说过的。
听了茹风的话,我的第一反映就是。茹戏那小子就算没动心,心里肯定也是有冰落的。天下之大,为什么他出宫就要马上回凤翔郡?所以没见到冰落,我就已经对她有了五分的好感。
当我远远的看到冰落的时候,五分就已经变成十分。茹风果然没替自己老婆的闺蜜吹嘘,冰落果然是个难得标志的大美人,而且不仅漂亮,人也极其贤惠温柔,有几分小家碧玉的模样,就身材而论她也和仙岛国女子不太像,和我差不多算是仙岛国的另类娇小玲珑不高也不壮。
冰落家是开茶坊的,不是那种很大的茶楼,只是类似于在街头卖大碗茶的意思。简单支起的小棚生意却是不错,茶具干净自远处就可以闻到其间的茶香,难怪生意如此之好。
我在心里更认定冰落与茹戏是绝配,一个是买茶水的,一个是卖糕点的,谁要说他们不配,那还有谁能指出还有什么更配的?而且冰落家已经在这里开了很多年,茹戏则是后做糕点生意,三百六十行,为什么茹戏非要选择糕点?我看,还是对人家冰落有意思吧?
我带着洁岚和茹风进到茶棚,冰落就过来打招呼,她自然是与茹风识得,不过碍于男女有别也只是对茹风腼腆的笑了笑一个字都没说。好姑娘啊!如此守礼的小家碧玉看着就让人喜欢。
“冰落姑娘,你好!”我忘记自己现在也是男人,跟人家热乎乎的打了一个招呼。
结果,冰落马上就脸红了,这次连微笑都没有,点个头转身就走。我急了,‘唰啦’抖开扇子郁闷的直扇风,这姑娘怎么才见到我就如此不待见我呢?
“絮絮,你现在是男人。”洁岚好心的低声提醒我,他也搞不懂为什么好好的我非要穿个男装到这里来,穿上就穿上居然还给忘记了。
我眨眨眼睛合上扇子,这才反映过来为啥冰落根本就没理我。这会儿功夫,冰落的爹爹来了。不认识我,自然先和茹风打招呼。
“小风啊!今日怎么有空到我的小茶棚来啊?紫兰呢?她怎么没和你一起过来?”冰落爹热情的和茹风打招呼,看来他们都很熟悉。手里端着茶具给我们上茶,清香的茶味扑鼻而来,煮茶的手艺真不错,就连宫里的茶师都比不了,怎么会窝到这里开这样的一个小茶棚呢?
“李阿爹,今日我们是为冰落妹妹而来。”茹风觉得好事根本也没必要隐瞒,然后拉着冰落爹坐下开门见山直说。
冰落爹一听这话,自然知道是为女儿婚事。茹风他们熟当然不会认为是茹风有意,看看洁岚额头上明显的初焰,然后再把目光定在我身上,最后坚决的摇摇头。“冰落的心意你还不了解吗?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变过?算了算了,女大不由爹,随她吧。”
茹风意识冰落爹误会了,马上就解释。“您误会了,这是我为冰落请来的两位媒人,就是为了冰落的心意而来的。”
“茹戏那孩子犟又对冰落没心,就算请十个媒人也不会行,何必多提伤了彼此的脸面?”冰落爹一听这话更是发愁,自己的女儿都熬到这个岁数仍旧不肯嫁娶,他比谁都闹心。想想茹戏根本对冰落没那个心意,现在劝自己女儿还来不及呢,又怎会同意找媒人再去丢脸?
“怎么会没心呢?如果没心,茹戏干嘛要一出……呃!我是说一有机会离开主人就跑回凤翔郡,如果他没心,干嘛冰落开茶棚,他就开糕点店?”这老人家太消极,我想不插话都不行了。
冰落爹是本地人,土生土长在凤翔郡几十年,所以对凤翔郡的人都十分的熟悉,当然,我这个一共也没想凤翔郡呆上一年的人除外。他看了看我这个媒人不认识,再看看洁岚就觉得眼熟。“你们是哪的媒人?咦!我怎么看你有点眼熟呢?”
洁岚无奈的挑挑眉,既然都眼熟了,那也就别装了,赶紧把事情说清楚得了。“李阿爹,我是茹洁岚。”
“……茹府总管事,失敬失敬!大人您怎么有空来我这小茶棚做客?”洁岚也是土生土长凤翔郡本地人,支撑仙姿苑六连冠,又做了茹府总管事,冰落爹怎么可能看着不眼熟?
“自然是为茹戏和冰落之事。”其实,洁岚也觉得这些证据证明茹戏对冰落并非没感情,就算巧合,也不会有这么多种巧合吧?人都已经找到,不安排妥当难道真的要带回去做小十?他会被其他人骂死的。
冰落爹长叹,然后向屋内招招手示意冰落过来,就这样一桌五个人做好,冰落爹才开口。“落儿啊!小风和紫兰既然都把茹府总管事请来了,爹看成败也就这一次。你和茹戏的事,现在有什么话,就当着大家的面讲清楚吧。丢脸也只能丢这一次,如果茹戏这次仍旧不肯同意,那以后这婚姻大事必须听爹的,你同意吗?”
冰落想了想点点头,可是这话要从何说起呢?
“冰落姑娘,我只想知道,茹戏为什么就不同意这门婚事?”就这个是关键的,我觉得其他都不重要。至于什么小摩擦啊,小误会的。给他们夫妻俩自己磨合增进感情去吧,我并不想多管。
冰落搅着手里紫色的帕子,开口之声似玉珠落盘,宛若出谷黄莺,这样一个人间人爱的姑娘,为什么茹戏就是不喜欢呢?“他说,他的心里有别人。”
呃!我郁闷了,这个别人的范围太大,我要怎么解决?“别人是谁?”
冰落慢慢摇摇头,想了想添了一句。“他还曾说过,他心里的那个人不可能回来找他,他也知道他自己这样做傻,不应该再等下去。所以,我在等他明白,我在等他回心转意。”
原来这就是冰落蹉跎人生的原因啊!茹戏这个坏小子,既然心里有别人还给冰落希望干什么?既然给了人家希望,到底要什么时候兑现嘛?
“冰落姑娘放心吧!你如此完美,别说茹戏等的那个人不会回头,就算她回头了,这门亲我也帮你说定了。你现在只要告诉我,你到底是想嫁给茹戏呢?还是想娶他?其他的事包在我身上,我一定给你把情郎弄到手。”茹戏笨,我可不笨,人家姑娘这么好,我都相中了。他凭什么不要?昨天我能抢了池水墨,今日我就还能抢茹戏,更何况那个臭小子本来就是我的人,所以这个媒人我当定了。
冰落似乎被我的豪气打动,本来说起感情之事无精打采,这会儿居然大大的眼眸泛着希望之光看着我,一点犹豫都没有的回答。“我当然是希望嫁给茹戏哥哥。”
☆、番外之菲絮的逆袭121
“那简单,你开始准备嫁衣,近日我定让茹戏抬着三媒六聘十二礼过来娶你。”抢亲改成送亲,那不是更容易了吗?所以,我现在就给冰落打了包票。
冰落和冰落爹一愣,茹府总管事都没敢开口承诺这种事,怎么能相信我一个不起眼的人呢?“这位是……?”
茹风自然不会为这莫名其妙的男装隐瞒,马上恭敬的介绍道。“这位是小姐——茹菲絮。”
“原来是小姐,您大驾光临怎么敢当!闺女啊!这下你的心事有人做主了,快去煮最好的茶……呃,不对不对,是去拿最好的茶点来。”冰落爹激动的不知道说什么好。既然女儿死心眼非要跟了茹戏不可,那现在小姐打了包票,一定有十足的把握,看来他这个痴心的女儿,终于盼出头了。
“别忙了,别忙了,这样挺好的。”我终于能拉住冰落的手阻止她离开,这姑娘人见人爱,可比我讨喜多了。
“小姐!你真的有办法让他过来娶我吗?”冰落被我拉住,仍旧有些担心。不是不相信我这个小姐,但是茹戏内敛有主见,真的能在婚姻大事上听从主子的安排吗?
“放心吧,包在我身上,我这就去找那臭小子,我就不信他连我的话都敢不听了。”我一口喝掉杯中的茶水,然后信心十足的带着洁岚和茹风离开冰落的茶棚。
茹戏的糕点店在茹府的正门对面,离冰落的茶棚有些距离。我穿着男装扇着折扇摇摇摆摆的在大街上横晃,一点都没为茹戏的事儿担心。既然冰落是个痴心的好姑娘,茹戏那边的工作就很简单了。
终于来到茹戏的糕点店,一个不大的招牌做得倒是精致,进的店铺一看,茹戏正端着新出来的糕点准备上货架。
“茹戏!”我站在门口高声的喊他,挡住外面好大一片阳光,久别重逢的笑容甚至比阳光还灿烂。
茹戏回头眯着眼眸看清一身男装之人的脸,手中托盘一歪糕点全部掉在地上,糕点就这样全都摔碎。茹戏迷茫到不敢相信,最后‘噗通’跪在地上唤了那声久违的。“小姐!”
我也泪湿眼眶,赶忙跑过去拉着他。“就是怕你小姐长小姐短的把我弄哭,我才特意穿了一身男装。又不是计较你不告而别,跪着干什么?还不快起来。”
茹戏仍旧跪在地上不动,这样一别就是四年,突然相见让他怎样才好?“小姐……您……您怎么回来?”
算了,他不起来我就使劲儿把他拽起来好了。“我当然是回来看某个没良心不告而别的家伙。你怎么样?生意好做吗?”
茹戏到底是沉稳内敛的人,我都已经哭的稀里哗啦,他却只是眼泪含在眼圈里,大喜大悲都不会太表现在面上。“对不起小姐,当年事出突然,所以才没有来得及和您告别,还望小姐不要生茹戏的气。”
“算了,算了,都是自己人何必说这些。家里人都好么?娶媳妇没呢?”我故意逗着他,就是引导他说到正题上去。
茹戏一愣,然后回身看洁岚,马上俯身行礼。他虽然没来得及参加到我的婚礼,但是我婚礼会有谁他可全都清楚。这会儿不能按宫规喊洁岚为娘娘,其他的尊称却还要用的。“给洁爷请安!”
“自家人就别客气了,你们主仆情深别后重逢好好叙旧吧,就别招待我了。”洁岚也没客气,直接走到里面,没给茹戏添麻烦,自己倒茶自己拿糕点,顺带还招呼茹风过去坐。
看到茹风,茹戏当然就明白我们是怎么找到这里,和我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他比我高很多,所以就算低着头脸上的表情我也能看见。现在脸上微微有些不自然,直接将话题避开。“谢谢小姐的关心,都挺好的,小姐请坐!”
我向前一步勉强勾住茹戏的肩膀,多年未见的好哥们,他居然还跟我不好意思?“茹戏呀!你也知道我从来都没拿你当外人,有什么心事就跟姐姐讲讲。”
对于我的勾肩搭背式亲近,茹戏算是最习惯的。他常年照顾我的饮食起居,对我的脾气秉性再熟悉不过。当年我心情好的时候,比这个还恶劣的做法都有过。对于他来说这样反倒自然多了,微微屈了膝盖配合我的高度,然后随我走到桌前和大家坐在一起。
“我生活的很好,多谢小姐挂念!”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撒谎,再看看这家店铺,门面虽然不大,但是装修的也不错。茹戏没要我的钱,但是估计父母在宫中没少攒钱。也对,她母亲是画师,爹爹虽然是宫男但是常年陪着张维庆,肯定不会缺钱的。
“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还有做糕点的手艺?也没给小姐我做点尝尝,真是不贴心!”我拿起桌上精致的糕点咬了一口,嗯!味道真是很不错。
茹戏浅浅笑了一下,然后起身到架子最靠上的地方端下一盘绿茶糯米卷,这不是茹府特有的糕点吗?茹戏把它摆那么高谁能看见?是不指望卖的?
“这是我最喜欢的糕点,亏这小子有良心到现在都还记得。”我拿起一块损着他,心里也不是滋味。久别重逢有喜自然也难免会有悲,自从他走了,我身边可是一个贴心人都没有了。
咬了一口绿茶糯米卷,我突然就愣住了,这味道如此久违,多年之后我仍旧一口就吃出来,原来当年的糕点也都是身为雪歌苑总管的茹戏做的。“没想到,多年前的糕点都是你做的,你怎么从来都没告诉过我?”
“多年没见,小姐……胖了。”茹戏没回答我,反倒盯着我的脸仔细的看了看,居然选择实话实说,就这样似乎这些年没有分离一样。我还是那个整日为大家活路闹心的小姐,而他还是那个守在我身边体贴周到的小奴。
“还不是那几个臭男人害的,为了生孩子都快把我当猪养了。”我摸了摸自己的脸,本以为连日奔波应该瘦了,没想到还是让人家一下就看出来。唉!我的生孩子大计还有一年呢,到时候我到底会胖成什么样?
“听闻小姐迁都到林海郡,那边天气热,小姐要多保重身体。”茹戏当年和我一起和亲到暑国,所以对暑国的气温记忆深刻。
“好了,好了,别跟小姐我扯这些有的没的。咱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小子有多少花花肠子我还不知道吗?说吧,你到底为什么不肯娶冰落。”真怕他说下去我会哭,所以直接谈正事。
茹戏见躲不开这个话题,也深知我的性格。再看了看一直没说话的洁岚和茹风,最后想了想什么都没解释。“既然小姐做主,那茹戏当然没什么可反对的。”
呃!准备一肚子的话没说出来,茹戏竟然就这样同意了?我认真的将茹戏看了一遍,在确定他没有任何怨气,没有任何起幺蛾子的心之后,我终于是不放心了。“茹戏啊!这是人生大事,如果你不喜欢或者有别的想法你可以说啊!我当然不是想逼你。”
“没有,茹戏是心甘情愿听小姐安排,是进宫为宫男再次服侍小姐,还是被小姐放任自由在此娶亲。茹戏都没有意见,愿听小姐安排。”茹戏低着头,仍旧是那么内敛,更是那么贴心,知道我还曾起过带他回去的念头。
于是,我纠结了。但是,我不能自私,既然他找到合适的伴侣能成双成对的好好生活,我为什么还要把他带进皇宫,然后让他一生独孤呢?“茹戏,你比我小,当然是我的弟弟,做姐姐的自然希望看到你幸福。来之前我去见过冰落姑娘,不仅人长的漂亮,而且一看就是温柔守礼。是个做媳妇的合适人选,如果你有一点喜欢冰落的话,这个媒姐姐给你保,你们一定会幸福的。”
“愿听姐姐安排。”茹戏直接将称呼改了,然后主动拉住我的手亲切的叫着。之前,或许他一直认为守在一起是幸福,所以他才会心甘情愿在床‘上等了我一夜,死心离开再加上这些年的等待,他已经明白没有的缘分不能强求。
有生之年能再见,已经死而无憾,他还能说什么呢?他爱的没有缘分,没有时机,没有自我。现在他愿意最后一次没有自我,一切都听从安排。至于娶的人到底是谁,对他而言根本没有区别。
“呃!你们看嘛!我就说他不可能对那么漂亮温柔的姑娘不动心,好了好了,赶紧找人看日子尽快结婚吧!我这个当姐姐的还想蹭杯喜酒喝呢!”反手覆上他的,我眉开眼笑的宣布,完全没把洁岚的担忧眼神看懂。
茹风倒是十分开心,因为他和我一样不懂茹戏要等的人就是我,现在听到茹戏答应下婚事,赶紧夸奖一下我这个小姐能干,然后就先跑掉给冰落她们送信去了。小姐出马,果然一个顶一群!
☆、番外之菲絮的逆袭122
茹戏的父母中午热情招待了我们,在宫中我们也是见过的,他们能得到自由,活着离开皇宫已经很感激我,自己儿子心里想的是什么他们不知道,所以也没多心就是以为主子回乡顺路来看看他们。当听到迎娶冰落进门的时候,二老高兴的直接在饭桌上落泪,他们也是非常喜欢冰落的。
下午拉着茹戏闲聊,但是这臭小子似乎越变越成熟,话也不多总是低着头,我问什么他就答什么,聊到最后我都睡着了,他还是以前的习惯,为我打扇却将窗户关闭,防止屋外的风很贼伤到我的身体。
“茹戏,如果不忙我们聊聊!”洁岚进门的时候正看见茹戏为我关窗打扇,靠在门口声音很小,只是话里有不容拒绝的成份。
茹戏拿着我的折扇一顿,回头对上表情若无其事的洁岚,然后直接拿着折扇跟着洁岚出去,走到门口的时候不由回头看了一眼,最后将房门关严。
“明明不想娶冰落,你为什么不说呢?”隔壁的房间就是茹戏的卧室,进到屋内还未关门,洁岚就心情十分不爽的问。连他自己都觉得矛盾,如果茹戏开口承认想和我们回宫,他心里会十分的不爽多出一个小十来。但是当茹戏不拒绝,就这样逆来顺受答应娶冰落,洁岚的心就更加的不爽,如果茹戏不幸福,叫我们于心何安?
茹戏将房门关好,然后回身倒杯茶给洁岚。“洁爷,冰落是个好姑娘,既然小姐和我爹娘都喜欢冰落,能成全他们开心,我也会开心。我想不想都已经不重要,不是吗?”
记得最后一次雪歌苑晚饭,桌上只有他们四个男子。火焰当时还小就不用计算了,影和茹戏就这样没有了结果,洁岚今日看到茹戏想到影,突然就感觉像自己走在不同的岔路口上。如果,那日不是影误打误撞就关系挑破,那茹戏的今日就是他的。
想一想,心不由地疼了,所以他希望茹戏能幸福。这闲事无论他想不想管,良心和痴心都告诉他必须要管。“茹戏,除了跟絮絮回去和娶冰落,你还有很多选择啊!既然你看得如此透彻已经选择做弟弟,那你为什么不给自己选择一条更好的路,好好的生活下去呢?如此消极,若是将来有一天絮絮知道了,你让她良心何安啊?”
也许,所有人看到如今九个夫君的我,都不会认为我重情,但如果我不重情,这九个夫君我又何必都娶来?别人无法理解,洁岚却理解。所以,他要阻止茹戏娶冰落,为我换未来的安心。
茹戏坐在椅子上定定的看着洁岚,他性格沉稳内敛,洁岚能想到的,他当然也都知道也都想得到。可是,这种关心来自其他人对我,他的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舒服。理正自己的心态,半晌后终于能正常回洁岚的话。
“洁爷,我是小姐的贴身小奴,当时又和小姐同龄,既然是贴身当然难免会……,那时候年纪小又是情窦初开的岁月,所以产生一些超越主仆的念头是难免的。分开这几年,我也在日夜不停的想小姐,想过去的种种小事。但是再见小姐,我懂了,那不是爱,是一种对异性的迷恋,并不是爱情。”最起码,在我的心中那不是爱情。
洁岚很意外茹戏的话,可是同为男人,如果换成他贴身服侍异性,说没有其他想法是不可能的。只是,这会不会是茹戏的借口呢?“你确定吗?真的能放得下?”
“我很确定,也可以放下。冰落这些年对我都很好,我们也算是青梅竹马很多年前就相识。如果小姐真的无意带我回宫继续服侍,那么娶冰落当然是最好的选择。”茹戏努力说服洁岚相信,如果连洁岚都不相信,他又怎么能让我相信?
“……茹戏,你会不会怪我阻止你进宫?”洁岚当然也听出茹戏口中的退之求其次,如果他和影一样,宁愿守着一种纯理想中的爱恋,那么他是不是应该成全茹戏的痴心?
茹戏轻轻笑了笑,语气很清淡。“洁爷,如果我想和小姐回宫谁都阻止不了。但我回宫干什么去呢?如果可以回去,我当初就不会离开。”
当年若是我有一丝喜欢茹戏,我也不会让他光溜溜的一个在宫床躺了一夜,跟我回宫继续服侍不过是一种连他自己都不信的假设,我们的主仆之缘早已经断了,当年的日子不会再有。
这几年,他一直拒绝冰落,他告诉冰落自己的心中还有别人,只是不希望别人陪着他蹉跎青春。他也以为他自己放不下,宁可痴痴的这样与茹府相对来回忆,也不愿意再接受一段新的感情放过自己。
但是当我出现在他面前,一句姐姐就让他打碎最后的美梦看清事实。人,终究是要放过自己,幸福是每个人都希望拥有的,所以他决定迎娶冰落绝对不是一时赌气,而是要给自己一个新的人生,真的要重新开始。
“冰落是个好姑娘,你好好珍惜吧!”洁岚站起身拍拍茹戏的肩膀,既然茹戏是真的想开,他的担心也就没了。大家相识一场,又有缘分一起走过艰难岁月,我们都希望茹戏过的幸福。
“洁爷……婚前我想回去照顾小姐几天,可以吗?”一直到洁岚走到门口,茹戏才好小声的开口。
洁岚顿住已经推在门板上的手,连头都没回问。“茹戏,你是个聪明人,这样藕断丝连,你确定这不是对自己的残忍吗?絮絮对感情的事反映很迟钝,就像影生死相随的守了她七年,她仍旧一点都不明白影的心。既然选择重新开始,你何不断个干净,免去自己受煎熬呢?”
茹戏不语,他当然明白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可是……他身不由己。想的念的盼的,终于有了机会,任谁都忍不住会想靠近。
“路要怎么走,你可以自己选择,只是选择了就不要后悔。……我们一直都住在茹府,如果你想回来,我当然不会阻止。”说完,洁岚推开门走了。
茹戏呆呆的望着半开的房门,前路明明已经做好抉择,为什么他还要这样犹豫不决?感情的事一直都是这样与理智悖逆,他到底要怎么办?
趴在桌子上也能睡到这样沉,这样香,最近真是把我累坏了。感觉一阵阵香风微微弱弱的拂在身上,更加放松我的神经,但是胳膊已经睡麻了,我只好努力睁开眼睛,看到打扇之人,我忍不住笑了。
“岚岚,你怎么回来了?”刚才我和茹戏聊天之前,洁岚出去查看商铺,怎么这么一会儿就回来了?大中午的不休息,居然在给我打扇?什么时候他变得这么乖巧了?
“事情不多,已经处理完了。你啊!跟人聊天也能聊睡着,真是服了你了!”洁岚见我醒来放下扇子,然后起身将窗子都推开。
我也起身活动活动麻掉的手脚,这才想起来之前一直都是和茹戏聊天的嘛!“对哈!茹戏呢?以前他可是不会让我趴在桌子上睡到手脚麻的,这臭小子现在一点也不关心我了。”
洁岚挑挑眉不准备和我继续这个话题,该解决的事还是早点解决然后赶回老君山比较重要。“已经找人算过茹戏和冰落的八字,定于后天迎娶。茹戏刚才出门选聘礼去了,还没回来。”
“这么快啊!会不会太仓促了?不是说茹戏心中有人吗?他怎么这么容易就答应娶冰落了?岚岚,你会不会觉得有点怪?”我顿住手脚看向洁岚,总觉得这事儿有点不太对头。
“絮絮,茹戏爱上不应该爱的人,是根本等不到那个人的爱情。既然他现在走出来了,你还担心什么呢?你啊!挺着肚子,怀着三个孩子已经够辛苦了,就别再瞎操心。后天举办完仪式我们就赶回老君山吧。”洁岚打断我的唠叨,既然什么都不知道,那就继续什么都不知道好了。反正本来就是个错误!
我低头看看自己还不到两个月的肚子,我哪里挺着肚子了?于是,十分不服气的瞪向洁岚。“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挺着肚子了?”
洁岚果然认真的左看看,然后右看看,最后红嫩的唇瓣儿撅了撅,理直气壮的说。“是没挺,但是真的有肚子!”
“呃!茹洁岚你个坏人!居然嫌弃我?以后别求着我给你生宝宝,本夫人不伺候,哼!”上次怀孕让我胖了好多,本来我就在发愁,这臭男人不但不哄我,还拿话刺激我,看来真是不教育不行了!
洁岚见我扑过去,马上一闪身躲过,不忘从后面抱住我确实已经不小的腰肢,然后直咂嘴!“啧啧啧!好多肉哦!可惜一团一团根本不是孩子!”
“茹洁岚!你给我记住!你个坏男人!”我气的在他怀里发疯,两个人瞬间在茹戏的小楼里闹成一团。
☆、番外之菲絮的逆袭123
没等到茹戏回来,我们就回到雪歌苑,外面那一对暂时没问题了,可是家里这一对冤家到底怎么样了?问过下人才知道,已经吃过午饭,现在两人乘船在翠镜潭上泛舟赏蓝荷呢!难道,真的是成了夫妻就没问题了?
我可不相信池水墨那脾气真的会这么快就没了,站在我房间镂空雕刻的落地窗那里努力眺望他们,但是除了不太大的小点,其他什么都看不出来。
“不行,我不放心,我们也上船追去看看。”我怎么看都觉得不踏实,最后还是拉着一百个不情愿的洁岚上大船,然后由四个河工带着我们迅速奔蓝荷区而去。
“王念之!有她没我,有我没她,要怎么办,你自己看着办吧!”我们还离得很远,就能听到池水墨大吵之声。闻声望去,那家伙不但在吵,还站在小船之上气愤无比边说边笔画,那气势真是没得说了。明明他说的话像个受气的小媳妇,可是对面的王念之却堆在船的一脚,那姿势才是真正的受气媳妇!
唉!还没搞定,池水墨的话明显已经将他们的关系白热化。看来王念之昨夜是吃了人家,只是没安抚和解决好,池水墨才在这里苦苦相逼的。如果我是王念之,我会怎么抉择呢?一边是茹庆兰,一边是桃小一。呃!我会毫不犹豫选择桃小一,当然,那是因为我和茹庆兰压根就没有太多的亲情。如今换成王念之,此事就是相当不好解决了。
“水墨!她是我母亲,没有她怎么会有我?没有我,你怎么办?你就不能看在我的面子和她低着头认个错,一家人和睦相处不行吗?”王念之叹气,池水墨是背对我们的,而她的表情就是正对着我们,所以无奈的表情被我看得十分清楚。
“早知道你会帮着别人欺负我,我倒宁愿这个世上没有你,我就不会遇见你,不会受这么多窝囊气!你们一家人和睦去啊!干嘛非要拉着我?”池水墨越说越气,但毕竟是会武功的人,这会儿已经听见我们靠近的声音,转过头看到我们,气的重重坐在船上不再多说。其实,我觉得自从池水墨想起我是他的救命恩人,又被我那样威胁,这家伙对我还是有两分忌惮的。
可是,他一回头我才发现,初焰居然还是绿的。他跟王念之折腾到现在都在干什么?居然还没被拿下,我昏死了!王念之个书呆子,除了读书和做生意是不是就不会做别的了?我无比郁闷中!
“我来欣赏风景,你们聊你们的!呵呵!”我冲他们拜拜手,也没吩咐河工改道,就是直接奔他们去了。池水墨当然知道我又是想来参合,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坐正。王念之则递来感激的眼神,再这样逼下去,她都有跳河一了百了的冲动了。
大船到了,我就示意王念之上来,那船太小刚才被池水墨边说边动弄得我心都跟着上下晃,我和洁岚可是都不会水的,和他们上小船万一被池水墨晃翻,那家伙正气头上万一不救我们怎么办?呃!对哈!还有河工呢!我们不怕他。
“上来呀!你一个人在小船上坐着干什么?”池水墨赌气的双臂环胸仍旧坐在小船上,我若无其事的冲他喊。
池水墨回头白了我一眼,但是看见说话的对象都走了,他也不得不跟我们上大船。反正今天谁也拦不住他,要么就给他离开的路,要么王念之就必须跟家庭决裂,要爱情跟他走,不要爱情就滚回王府以后别来找他。
“这片蓝荷可是二十年前我母亲送给正夫的聘礼之一,虽然正夫家后期搬离这里,但是这片蓝荷的意义却一样,是母亲对我们婚事的一种祝福。”正巧在这片蓝荷里,那我就只能借着蓝荷点一点池水墨。我的话确实是真的,栾家搬走以后,这里也被茹庆兰买下,才打通这么大一个茹府的。
我话里的意思,池水墨又怎么可能听不懂,这会儿瞪着我的目光更甚,双臂环胸似乎谁都不能靠近。“祝福是什么?有没有又能怎么样?难道你会因为没有这片蓝荷的祝福就不纳你的正夫进门吗?没有这片蓝荷,你的正夫就不会嫁给你吗?荒唐!如果真是这样,那你们两个没有感情还在一起干什么?”
我被他堵无语了,池水墨这家伙怎么就这么偏激,一定要跟自己未来的岳母比高低呢?亲情和爱情本来就不是什么对立的感情,他为什么不放过自己,更不放过自己爱的人呢?
“那你爱念之吗?”好吧!我承认,论口才饱读诗书的王念之都不是池水墨的对手,我又凭什么是?看来我只能投机取巧找空子了。
池水墨白了我一眼,这等废话他才不要回答,爱不爱还用问吗?但是不解决眼前的问题,只说爱有什么用?王夫人伤他的次数还不够多吗?就算他承认爱,王念之丢不下王府,他们俩回去面对的也只会是再次被逼分离,有什么好说的?
看着眼前的这片蓝荷,我不仅想到以栾迪为题引出祝福的话,更多的则是想起当年栾迪为我一而再再而三的与栾家决裂。我不得不说真的很感动,也很佩服栾迪的魄力,明知道我那时候心里只有桃小一,仍旧这样一无反覆的跟我在一起,这样的一个好男人我一定要好好珍惜啊!
我突然想到栾迪变得沉默,船上的气氛也就变得有些紧张,王念之等不到池水墨确定的话,再加上昨晚吵了一夜,心力交瘁的倚在船边,挺儒雅秀美的一个女子,现在却是一身颓废窝囊的样子。爱情真是害人不浅呐!
洁岚也知道我除了莽撞以外,其他根本斗不过池水墨,尤其还是感情方面,我这个情商为负数的人,怎么可能说得过池水墨,为了能顺利赶回老君山,洁岚就算再不想,也必须出手了。“水墨,我能理解你为什么这样!”
池水墨一直瞪着我的目光转到洁岚身上,就是认定我不是好人,我身边也不会有好人,所以先入为主的认定洁岚也不是什么好人。哪个好人会抢亲?哪个好人会逼迫人家洞房?哼!
“世上女子皆薄幸,女子这一生要背负的东西太多,她们没有任性的空间,也没有任性的时间。为家业,为长辈,为子女付出,都是差不多平等的感情。人的情感和时间一共就这么多,除去上诉的感情,她们又能分给爱情多少?又能有多少心思去关注我们男子?”
池水墨终于不再瞪洁岚,看来洁岚在我身边也是生活的不幸福,既然同是天涯沦落人,又怎会不惺惺相惜呢?外人或许不知道茹府的情况是什么样,但是池水墨跟在天下第二的王念之身边,对茹府什么情况是门清的。“你给她挣钱,帮她养家,她还敢对你不好吗?”
“好,后宫九个男人,别人有什么,我那里肯定会有什么,数量质量精确到不会有一丝差异。她知道我不喜欢金银玉器,所以整个贤岚殿里没有一件我不喜欢的东西,可是为了贤岚殿可以与其他宫殿一样富丽堂皇,她不惜花重金买下各种奇木为我打造一座奢华的木殿。”我惊讶的看着洁岚,原来他都知道啊!
“你喜欢吗?”池水墨冷冷的接话,就知道还会有下话。
洁岚看看我再看看王念之,突然就将话题一变。“我想,就算是饱读诗书的念之肯定也是没看过《男规》的吧!”
王念之点头,池水墨咬着唇瓣儿不说话,脸色十分不好。
“《男规》第一条是什么?我记得当初是父亲在教导学认字,当时我只有两岁,在挨打受罚中学会的第一句话就是:男子以重情为生,以清白为命。我们人生的第一课学习的就是要重视爱情与清白,我们的生命就是守住这两样东西,然后把自己完整的交给那个女子。”
咦!原来这个女尊国是这样压迫男子的哦!这两句话太犀利了,完全控制男子的想法和自由,难怪这里的男子都会如此完美,不似现代社会那般滥情无赖。《男规》万岁!
池水墨蹙了蹙眉头,洁岚的经历又何曾不是他的?仙岛国女尊祖祖辈辈都是以此法传下来的,做为男子他们除了重视爱情和清白,还有其他的生活方式吗?真的都要像洁岚一样,放弃深入脑海多年的观念,然后寄情于事业上将失落和不满发泄吗?
“反观女子呢?她们人生的第一课是什么?”洁岚拿眼睛再度扫了我和王念之一下,等我们两个回答。
我无语的低下头,不是不想回答,而是真的不知道,我又不是茹菲絮,我怎么知道她学的是什么?
王念之见我不语洁岚一直盯着她,她不知道我学过什么,但是估计都是应该是差不多的。“《二十四孝》。”
☆、番外之菲絮的逆袭124
王念之说完我马上点点头,既然不知道自己学习的是什么,那就跟着人家好了。至于那个叫《二十四孝》的东西,别说看我都没听过。
“这就是差异,男子是嫁出去的,泼得远远的水,就算是亲身父母根本也没指望我们将来会留在身边,会孝顺他们。男子这一生注定为女子付出,妻主在哪里我们就要在哪里。即使她们的精力不在我们身上,即使还有太多太多的男子和我们争这一个女子的宠爱,我们的生命里也只能最在乎她一个。这种不平等,在我们出生,或者说没出生之前就已经注定好。”
洁岚的语气很平淡似乎没有任何哀怨在陈诉事实,可是在座之人都是人精,又怎会听不明白我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事?我把头低得不能再低了,招惹那么多美男回来真不是我的错,但是忽略哪一个都是我不应该的。更何况,我并没有像洁岚说的那样,我是个甩手小姐加女皇,我根本就不忙嘛!
“你想得那么透彻,为什么还要选择跟她?她哪里好?”池水墨更加愤愤不平,这世上男儿为什么都要活的如此窝囊,牺牲掉所有都换不来女子的回眸?洁岚有美貌有能力,就算已经失身,离开我,他也不会过得比现在差。茹府没有他,首富怎么可以保住?
“我也曾这样怀疑过,一个女子的心装了那么多男子又装下天下,她到底还有多少心能在我身上?就算真的能均摊,她又能爱我多少?”洁岚炯炯有神的眸光对上我,不像是质问倒是有一丝的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