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七夫霸爱,快逃!》作者:爱过知情浓【完结 番外】 > 《七夫霸爱,快逃!》作者:爱过知情浓.txt

第 9 页

作者:爱过知情浓 当前章节:15449 字 更新时间:2026-6-30 22:26

“小姐到底是怎么了?”这已经是第多少个大夫了,滕翡急的快要跳脚了,不会是也像夫人一样中了谁的毒了吧?看病的大夫摇摇头,“恕老夫无能为力,小姐身体根本无恙,完全看不出来是怎么了。”滕翡挥挥手无奈的让茹戏送大夫离开,人人都这样说,可小姐这到底是怎么了?这些天他一直跟着小姐的,完全没看出什么异样,怎么回来就一睡不起了呢?已经三天三夜了,难道是和夫人中了一样的毒?望着床上的人儿,滕翡的心里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以前总以为是因为当初夫人的救命之恩,他才会尽职尽责的呆在她身边。

可是为什么他的心就在不知不觉中变了呢?他竟然变得喜欢将目光放在她身上,喜欢看见她笑,甚至竟然有了想尽室的义务的想法。脑海中不断放映着在落英苑中将脸俏皮的放映在他面前的小姐,那个在翠静潭畔温柔为他拭汗的小姐,他知道他这是喜欢上了她,可他能吗?桃小一是他的好朋友,她和桃小一是两情相悦的,他俩的爱情每一步都是他见证了的,小姐有多爱桃小一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当初他以为自己在听说她在老君山的事是在为桃小一生气,可现在想想根本就是在吃醋。那句‘桃小一是江湖第一美男,你觉得他能忍受和别的男人共侍一妻吗?’,不是也等于提醒了自己吗?虽然这个人从一出生就注定了是他的妻主,可是在他亲手将好朋友推到她的身边的时候,这一切就已经变了,他现在才是那个趁朋友不在窥视朋友妻的奸贼。

所以他不能,即使心底的那份感情已经慢慢的萌芽,他也不能任他蔓延做出有辱侠义的事情来。所以他的话越来越少,能躲着的时候就不出现,面对小姐他真的有愧,而更多的是希望能控制自己。“来去无影踪保护好小姐。”不管千山万水他都一定要找到能治好小姐的人,说完转身回房准备打包行礼亲自去一趟暑国。

“腾爷,府外有个人给你送来了一块玉佩。”茹柳急匆匆的从外面赶来,正撞见刚踏出小姐房门的滕翡。知道他因为小姐现在心情不好,所以茹柳弱弱的说着生怕一个不小心惹怒了他。滕翡黑着脸接过玉佩,现在别说玉佩了,就是谁送他个金山他也高兴不起来。“快请!”谁知滕翡看了一眼玉佩脸色马上就变了,就恨不得抱着茹柳亲一口了。

“……是!”茹柳看着滕翡的变化,差点没给吓着,腾爷今天没事吧?

雪歌苑亭阁一楼客厅,因为怕引起其他人的注意,所以滕翡没敢出去迎接,只是派了茹柳去,毕竟那个人现在是越少人知道越好的。现在他人在这里整颗心都飞了,恨不得马上出去将那个人抓回来。来的太是时候了!一刻钟后,门口出现了两个人,头前儿的是茹柳,来到门口毕恭毕敬的请后边的人进来。而后头儿则是一个一身白衣的男子,男子谪仙般的缓步走进客厅,俊俏、温润如玉的脸庞没有笑容却让人觉得无比的亲近,头戴一顶白色的君子帽中间镶嵌着金绿宝石,而这顶帽子似乎有些大,将男子眼部以上的部位全部遮挡了,完全看不到眉毛和其他的地方。

“好久不见,别来无恙?”滕翡见到来人将一颗心放在了肚子里,亲自为他斟了一杯茶。

男子先是打量了一下四周,然后轻轻的坐在椅子上接过滕翡的茶。“是呀!你我似乎有五年没见了,怎么?最后还是选择回来守着她吗?”男子将茶杯放在桌上,只是定定的看着滕翡,若不是当年在暑国滕翡救了他一命,今生今世他是绝不会再踏上仙岛国的土地,更不可能再进这茹府一次。不错,眼前这个俊俏的男子正是小神医栾迪,这个最恨茹家的人。而他刚才让小厮送给滕翡的玉佩正是他的信物,当年滕翡救了他,他送给滕翡,这次滕翡求他回来又派人送给他的。

“她是我的命,我当然会这样做。”当年茹夫人将他送去暑国学艺,没想到竟然和栾迪在同一个城市,而学有小成的他一次下山发现被贼人围攻的奄奄一息的少年,救下来后才发现竟然是故人。呵呵,命运还真是会追弄人。他们比邻而居的时候甚至连话都没说过,却在异国他乡成了朋友。

栾迪也不再说什么,这些年他说的已经够多了,可是滕翡是个死心眼的人,而且这次来他也只是还他一个人情而已。“带我去见茹庆兰。”早点解决早点回去的好,毕竟他现在的身份是绝对不可以再出现在仙岛国的。“等等,先上楼看看……小姐吧,不知道为何她已经昏迷了三天了。”犹豫了一下,滕翡淡淡的开口。

栾迪本来已经转过去的身体有些僵了,但是随即恢复了过来。“我只是还你当年的救命之恩,一命换一命,你要我救谁?”栾迪的语气很淡,丝毫听不出爱恨,可是这份感觉滕翡是清楚的。爱之深恨之切,虽然不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但栾迪当年有多爱小姐,他现在的恨就有多深。可是栾迪的话却让滕翡陷入了两难,他知道栾迪的性子,然后才拿出玉佩赌一赌,现在能让他来这一趟已经是栾迪的极限了。可到底要救谁呢?若是一月前他会毫不犹豫的选择茹庆兰,可是现在……

“没关系,你可以多考虑一下。”栾迪重新坐回了椅子上,拿起杯子细细的吹着水面的茶末,然后才小小的喝了一口。“先上楼看看小姐吧。”似乎下了一个很大的赌注,滕翡艰难的开口。小姐是夫人的命根子,相信如果夫人醒着也会让他这样做的,何况等小姐醒后会发生什么还是未知数的。

听见他的选择,栾迪放下茶杯似乎才认识他一样的将他上下的打量了一遍。这样决定出乎他的意料了,一直以来他都知道滕翡的心里只有一个茹庆兰的,那份救命的大恩曾让他放弃过太多太多的机会,甘心的把自己锻炼强大然后窝回这个茹府来做一个什么都不是的保室。可是没想到在只能救一个的时候他竟然选择了茹菲絮,是什么让一向侠义的滕翡会置救命恩人于第二呢?可是一想到茹菲絮三个字,栾迪的心乱了。掩盖式的整理了一下腰间的玉佩流苏,栾迪才站起来随滕翡上了这个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地方。

儿时的回忆不断的涌上心头,这里的每一个角落似乎都带着两小无猜的笑声不断的刺激着他的。那些美好的时光里,只有他和她,他曾以为自己就是为这个女子才来到人世的,即使当时的他们还很小很小,小的不懂得男女到底有什么分别,小的不知道到底什么是情爱。可他们还是爱了!

当滕翡为他打开那扇房门的时候,栾迪看见了他曾睡过无数夜晚的白玉床,深吸了一口气将回忆封锁。他是医者任何的情绪都是会影响诊断的,所以他不能继续下去,不管床‘上躺着的那个人是爱人还是仇人,既然决定为她医治,他现在都不能再有任何的情绪了。

稳定好自己的心态,他才迈进房门。平静的走近白玉床,小奴已经为他摆好了椅子,坐定伸手搭脉。滕翡示意茹戏带着下人下去,然后他将房门关好才回到床边等待栾迪的诊断结果。这世上如果有一个人能解百毒那他就是栾迪了,所以自从见到栾迪踏进亭阁,滕翡的心就已经放回了肚子里。

“她中了家姐的御药‘含情’。已经二十三日了,七日后必死无疑。”没一会儿栾迪就松开了茹菲絮的手,然后掏出帕子仔细的擦了擦手指,然后将帕子丢在地上。“栾瑰娇?她为什么要害小姐?”一听是栾迪的姐姐发明的毒药,滕翡气的霍然起身。

“家姐当年发明这种御药也是奉皇命测试妃子的忠心度。这‘含情’服用下去人的一切都是正常的,但是却会将别人错认成自己最爱之人,产生一些幻听和幻想,只要当时行了周公之礼也就没有什么大碍了。可……她现在这个样子明显是当时什么也没做的,这才会第二十日毒发,一月毙命。”见滕翡这么冲动,栾迪也没生气,重新坐回椅子上隔窗眺望翠静潭里的蓝荷。

☆、中个毒居然还被误会2

“况且家姐不会这么无聊到给她下毒。当今女皇是个嫉妒心极强的女人,这皇宫里因‘含情’死的妃子已经不计其数了。只要服下‘含情’他们喊的不是女皇的名字,那么女皇是绝对不会和他们在一起的,那些妃子在想着自己最心爱之人的时候忍受着如烈火置身的痛楚,可女皇什么都不用做。待一月后那些心不属于她的妃子自然会受到惩罚,死于一般人都不会知道的毒药‘含情’。”栾迪平淡的说着,可是内心却更乱了。不知道茹菲絮忍受着那种难耐心里想的是谁呢?会是他吗?

茹菲絮被下毒的那几日滕翡一直在养伤,虽然茹府内已经闹的是天翻地覆,可他那里却是安静的。所以他根本就不知道她是喝了寒阳给她的酒,甚至在晚上楚世修和甹绘翎都上过她的床。他只知道楚世修被人打晕然后送上了茹庆兰的床,最后无奈只得嫁给小姐做了小爷,然后终身在后山出家了。听了栾迪的话,滕翡就开始往回推算她中毒的日子,既然是御药,那么应该只有寒阳那里有。而那一日是寒阳从寒王府回茹府的第二天。那一晚还有家宴,难道是谁偷了寒阳从宫里带回的药,然后偷偷下给了小姐吗?

“需要准备什么药材解毒?”他当然了解栾迪的医术,所以也不问能不能解,只是问需要什么解。

栾迪看看他,然后又将目光调回看向蓝荷。“不用准备了,我要的这个房间都有。你伺候她进浴室吧,吩咐三楼的小奴将水温变成半开,三天之内绝对不可以断,他们人手若不够将一楼的也调来吧。”对于这个亭阁,栾迪甚至比滕翡还要熟悉几倍。

滕翡点头,然后将茹菲絮抱进浴室,看了看坐在椅子上没动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栾迪,想了想才将茹菲絮的衣服全部脱掉放进浴池里,然后转身出去吩咐小奴了。这时栾迪才起身,将房间四周的冰块连盆一起丢尽翠静潭,再将所有的窗子关好。然后拿了包袱里的金针,也进了浴室。

因为加高了水的温度,此刻浴室内水汽缭绕,朦朦胧胧似仙境般。本来是六月天,现在关了窗子,撤了冰块,又加大了水温,室内的温度已经达到了人体的极限。可是栾迪却没有觉得一丝的难耐,脱了外衫缓步下了池子,他每一步行走都带着拨开水面的响声。而这些响声直接的勾起了他尘封多年的回忆,曾经只有几岁的他们多少次在这个池子里玩水嬉戏?而眼前这个发誓爱他永生永世的女子此刻就一丝不挂的靠在池边。

他再也控制不住思念来到她的近前,抬手想抚上那张日思夜想的容颜。虽然他恨她,虽然他已娶亲,可是那都抵不过曾经的记忆。他离开了仙岛国,也封存了所有的爱恋,为的都是她。手指离那张记忆中的脸越来越近,就在只有一厘米的地方却停住了,他不能这样放任自己,那样换来的只能是再一次的羞辱。

我好像做了一个梦,而且是一个好长好长的梦。梦里我回到了桃花林,梦里我牵着桃小一的手,梦里我为他披上专属于我的红装,梦里我们幸福的从少年变成了白发苍苍。

忍受着刺眼的阳光,我缓缓睁开了眼睛,第一个望见的就是坐在床边休息的滕翡。“滕翡!”我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已经哑的不像话了。而滕翡马上欣喜的睁开眼睛,见我不适给我倒了杯水。

一口气将水喝干,或许是梦境太美了,所以即使那是个梦也让我无比的开心。“滕翡,你知道吗?我做了一个好美好美的梦,梦里有小一!我牵着他的手为他披上嫁衣,然后我们无忧无虑的相守到白头。”我拉着滕翡的手,兴高采烈的和他讲着,丝毫没注意到他越来越难看的脸。更不知道门口还有个男子因为我的话而彻底的石化在了那里。

“怎么了?”久久得不到回答,我拉了拉滕翡的袖子。“小姐您睡了好几天了,是不是饿了?我给你准备早饭去。”滕翡尴尬的笑笑,然后抬头看向栾迪。而随着他的目光我这才发现我的门口还站着一个陌生的男子。

说是陌生,可是我却无法将目光移开。记忆慢慢的在脑海中复苏,虽然我知道那不是我的记忆,可是我却能记得那个已经长大的男子,他是栾迪!真正的茹菲絮青梅竹马的恋人!即使是真正的茹菲絮死了也无法忘却的人。记忆像一块块拼图一样拼接出了他们大概从有记忆到五岁时的所有画面。在花园里的,在亭阁里的,在水池里的,在这白玉大床里的。有白天的,有黑夜的。有府内的,也有府外的。可是这么多,这么多的记忆里都是笑的,都是美好的。这是多么难忘的时光呀!难怪真正的茹菲絮就是死了也要记得的。而眼前的这个男子就是她死了也要爱着的。

“小栾栾……”随着记忆的放映,我坐起身来小声的唤了一下。不光把自己吓了一跳,也把门口的栾迪吓了一跳。他温润如玉的脸庞虽然平静,可是那双大大的丹凤眼里却是从愤怒到震惊,最后又变成了恨意。根本就没理我,翩然的离开了。我记得滕翡和我说过,茹菲絮和栾迪在离家出走的三天三夜里发生过什么事,所以他们之间是老死不相往来的。可到底只有六岁的娃娃是发生了什么才让他们变成这样的呢?真正的茹菲絮似乎很排斥那段过去,所以留给我的记忆里只有他们美好的,根本没有那三天的记忆,我无从知晓。

滕翡端着粥正看见栾迪从房间落荒而逃,诧异的看了看他的背影,然后转身进屋。“发生什么事了?我睡了很久吗?”感觉浑身的肌肉都僵硬了,再加上刚才滕翡的话,我想我应该感冒睡了很久吧。“小姐您大概是在老爷回来的第二天中了‘含情’,你知道是谁给您下的毒吗?”滕翡边喂我吃粥边回答我。

‘含情’?还是在寒阳回来的第二天中的?难道……是那天家宴?难怪我觉得奇怪平时酒量很好的我只喝了几杯就醉的不行了,回来之后还发生了一系列奇怪的事。可是酒是寒阳自寒王府带回来的,难道是寒阳给我下的毒?不会呀!怎么说虎毒不食子的,他为什么要害我呢?

“是栾迪救了我?他要什么条件?”喝了一碗粥,我都没弄明白到底是有人暗中做了手脚,还是寒阳想害我,所以我又想起了栾迪。我记得之前是我让滕翡请他来的,可那是有条件的,现在他不光要救茹庆兰,还救了我,我总的有个准备呀。

“他救小姐是因是还当年欠我的一个人情,至于能不能救夫人还要看小姐您的。”滕翡如实回答。

“我的?什么意思?”别告诉我,他也是想以身相许嫁进这茹府。虽然有真正的茹菲絮的记忆在,我是有些喜欢栾迪的,可那毕竟不是我自己的感觉,我心里只有一个桃小一我是不会娶他的。而且这个栾迪不是已经在暑国娶亲了吗?所以才不可以光明正大的回仙岛国。

“冤冤相报何时了!小姐是不是也该化解一下两家的恩怨呢?”滕翡高深莫测的给我来了一句。

这家伙在想什么呢?化解两家的恩怨?我也想,可是谈何容易呀!我连到底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我拿什么化解呀?郁闷的躺回床里,我看我还是先找到是谁给我下的毒才比较重要。这次害我的这个人很明显了,我看我还是要从寒阳身上下手比较容易。

“来,影。”我躺在床‘上大声的喊了一下,马上‘唰’‘唰’两道黑影就从窗子跃进跪在我的床边。窗外是翠静潭呀!他们平时都是隐藏在哪里的?我百思不得其解。而之所以是叫他们两个,是因为我发现在他们五个人中来和影性子是比较沉稳,心思比较细腻的。

“去期念苑给我查查老爷那里是不是有一种叫‘含情’的药,然后让去给我查查为什么秋雁归还没有回来。”我盯着天花板心情真的有些糟糕。我真的不希望是寒阳做的,他毕竟是我这具身子的生父,就算他再不喜欢我,我不想与他为敌。

“是。”来和影领命下去,留下一脸错愕的滕翡。“小姐您……怀疑老爷?”滕翡不敢相信的问。

“我也希望不是。”我转过身去,身体到现在还是很乏力的,可想而知这个毒药有多猛。难怪那天我会无缘无故的那么想念桃小一,若不是我努力克制,恐怕当时就会要了甹绘翎。那样我还有什么脸再去见桃小一?我两世期盼的爱情可就真的结束了。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我的爱情,即使那个人是我的生身之父也不可以。

☆、中个毒居然还被误会3

因为栾迪的身份不便公开,是以滕翡的朋友身份住进雪歌苑的,所以被安排在了西厢房。而西厢房是个比较偏僻的地方,门前有高大的玉兰花树,平时很少人来打扰。坐在窗前,栾迪呆呆的望着洁白绽放的玉兰花出神。

“唉!我还以为是个什么样的女子能让我们俊俏的小神医栾迪含恨离国,又偷渡回来呢!原本不过是个丑丫头。”门口‘嗖’的一下闪进一个黑影,然后一个黑衣蓝发的男子邪魅的靠在书柜上慵懒的开口。“你见过她了?对她下了什么毒?”栾迪看清来人,皱着眉站了起来。

“下什么毒有什么关系?这世上还有你栾迪解不了的毒吗?还是关心则乱在大名鼎鼎的小神医身上也适用了?”男子抬头,精致的小脸上一双桃花眼泛着无比邪魅的光芒看着这个从小斗到大的人。“没事就别来烦我,斗了十几年你不累我还累呢。”栾迪重新坐回到椅子上闭目养神,他从仙岛国跟他到暑国,现在又从暑国跟他回到仙岛国,为的就是在各种人身上下毒给他解,他都不会觉得无聊吗?

“师兄你知道吗?从来你喜欢的东西我都不喜欢,你爱的东西我都想毁灭。这也就是为什么同是圣医老祖的徒弟,你成了小神医,而我却成了毒仙子的原因。你喜欢白色,所以我就疯狂的爱上了黑色。你喜欢救人,那我就喜欢将人痛苦的杀死。你喜欢你家里那三个如花似玉的娇妻美妾,我就喜欢拿她们实验我各种新发明的蛊毒。既然你不喜欢那个丑丫头,那我也只好……”幽灵儿邪魅一笑将剩下的话省略在了栾迪的愤怒中,从小到大他唯一能用来激怒栾迪的就是茹菲絮,而他就是喜欢激怒他。

“别动她,否则……”

“否则怎样?难道是你忘不了当年的情?”不等栾迪说完幽灵儿就打断了他。

“随你。”栾迪起身离开,不知道是不想与幽灵儿继续纠缠下去,还是不愿意再提及当年的往事。

随意的走了走,抬头竟然看见三楼的窗口发呆的茹菲絮。虽然现在才不过十四岁的年纪,可是却失了快乐天真的沉思着,难道她这些年过的不快乐吗?天之娇女的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可转念一想那不正是自己要的吗?当年是她撇下誓言,放弃了自己让自己成了一个大大的笑话,她的不快乐不正是他想看到的吗?

还是她在为她口中的那个小一伤心?仙岛国的女子果然都是薄情的,想到这里栾迪不自觉的痛苦的抿了一下嘴角,转身向翠静潭走去。

而此刻在书房的我正在为刚得到的回报闹心着,为什么?为什么是寒阳下的毒?当时只有六岁的茹菲絮究竟做过什么?能让她的亲爹有杀了她的念头?握紧手中的‘含情’我真的有些茫然了,若是其他人干的,我必以牙还牙。可那个人是我亲爹呀,要我怎么下的去手?仔细想想梅全草,会不会也是他让人放进被子里的呢?他究竟有多恨我?连自己的孙儿都要算计进去?

‘咚咚咚’三声敲门声打断了我。

“进来。”我把‘含情’藏在袖子里,然后端坐在书桌前才应了。

“小姐。”竟然是好几天都没露面的甹绘翎,或许是感冒好久的原因,此刻人瘦了一圈,却越发显得妩媚动人了。进得屋来翩翩行礼,然后规矩的唤了我一声。

“甹公子的感冒好些了吗?”连中毒再加上这几天忙,我是真的把他忘干净了。“原来小姐还记得人家,那为什么好多天了连个影子都不见呢?”甹绘翎扭着纤腰来到我的书桌前,双手撑着书桌蓝琉璃一样的眼睛放着淡淡的绿色光芒,好像自从他上次被劫以后就没再见他眼睛这么有光彩了。

“甹公子的眼睛真漂亮!”确实是太忙了把他忘光了,只得乱说一通。甹绘翎似乎很享受我的夸奖,细长的孔雀眼对我抛了一个无比魅惑的媚眼以后‘咯咯’的笑了起来。“天气真好!不如我们出去走走吧,在屋里呆久了我都快发霉了。”甹绘翎望着窗外明媚的阳光一脸的向往。

从亭阁的后门出来直接到了翠静潭畔,因为那天的惊吓,所以我不再喜欢泛舟湖上了。我们就沿着翠静潭畔慢慢的散着步,甹绘翎的心情好的就像此刻的阳光一样,不时的说着笑话,一路我们都是笑声不断。或许他天生就是我的开心果,不管有多烦,只要有他在我就能笑出来。

突然,一阵哀怨的洞箫声从翠静潭的中间飘了过来,断断续续的声音很小,应该是在蓝荷盛开的位置。我记得以前我就说过我对古乐器还是很有研究的,洞箫本身的音色圆润轻柔,幽静典雅,所以特别适合凄婉的心情。我不知道现在能在翠静潭上吹箫的人是谁,但是我肯定那是个深情的男子,箫声里有淡淡的哀怨却压不住他心底浓浓的思念。“小姐可是扣住哪家的绝色公子了?怎么会有人在你的湖上吹《诀佳人》呢?”甹绘翎也认真的听了起来,不一会儿就恢复正常还不忘打趣我。

“《诀佳人》?好名字。”我望着那片碧绿中的幽蓝有些好奇,能吹出这样一首曲子的会是怎样一个人呢?“呵呵!听闻这是暑国的一个有名的神医所著的,甚至还有配词呢。不过这首曲子极难,能吹的如此之好我也是第一次听到。”暑国的神医?栾迪!听到这里我就没了兴致,虽然我的内心是很喜欢那个温润如玉的男子的。可那毕竟是前一个茹菲絮残留在我心底的痕迹,所以我有些排斥。

“世情薄,人情恶,雨送黄昏花易落。

晓风乾,泪痕残,欲笺心事,独语斜栏。难,难,难!

人成各,今非昨,病魂常似秋千索。

角声寒,夜阑珊,怕人寻问,咽泪装欢。瞒,瞒,瞒!”也没等我回答,甹绘翎望着那片蓝荷轻轻的念着。不知道是不是他也有一段难忘的情,和着栾迪的箫声读起来也是别样的哀怨。“甹公子有心上人?”

“有。”甹绘翎将目光从湖上收回,一个字说的简洁明了显然是不愿意再提了。人家既然不想说,我当然也不会刨根问底的去追问。

从翠静潭回来,甹绘翎的心情完全没了去时的好。爱情一物到底是什么呢?为什么每个人的心底都有一份伤疤?可每个人都不愿意遗忘,宁可让那锥心刺骨的疼痛随时侵蚀。

可还没走出几步,突然天降一物,出于本能我双手将这个东西接住。一看,竟然是一个一臂长陶瓷的娃娃。“前师嫂,这是送你的礼物,若觉得身子有什么不妥,就请找我师兄吧。告辞!”突然一道邪魅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抬头一看,一个身材高挑的黑衣男子浑身散发着英气,披着蓝色的发没做丝毫的装饰背对着我说话。说完,转过头来嘴角一端勾着弧度,一双桃花眼泛着暧昧的光晕,说不出的邪魅。然后也不等我反映,几下就跳离了我的视线范围之内。其实我是可以喊来去无影踪将他抓住的,可就是没那么做。不知道为什么我竟对那张邪魅的脸有了一丝的好感,或许是在这仙岛国呆久了,这种男子的英气我还是第一次见,所以难免勾起对现代男子的回忆。

愣了一会儿,再低头看我手中的陶瓷娃娃,我有些糊涂。先不说这前师嫂到底说的是谁,就光说叔嫂之间送礼有送这种东西的吗?真是个怪人。不过这娃娃选的还真不错,选料细腻,画工精湛,粉萌粉萌的惹人喜欢。“这是小姐在老君山惹下的情债?”甹绘翎看我一脸傻笑的望着怀里的陶瓷娃娃继续拿我打趣。

是吗?会是真正的茹菲絮在老君山时惹下的吗?不过若按正常来说,即使他的师兄和茹菲絮有过一段什么,既然没婚配他又加了一个前字,那不应该顺理成章的叫我师姐或师妹吗?怎么也轮不到这样一个怪称呼吧?前师嫂!有性格。

抱着陶瓷娃娃回到房间里我就开始觉得不舒服了,先是双手奇痒,然后跟着就从双手上泛起了宛如高粱米大的红色疙瘩,越痒越抓,包越抓越大。这我才肯定那个邪魅的男子哪里是来送礼的?根本就是来害人的。“怎么办?”跟着我回屋的甹绘翎也发现了不对,抓着我的手不让我继续挠下去怕把毒素加重。

“茹戏,去把翠静潭上的栾公子请来。”若是中毒还是直接找栾迪好了,反正也注定要欠他的,不如就一起还好了,老躲着也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双手和双臂现在奇痒难忍,我不能抓只好分析其他的来转移注意力。邪魅男子说若有不妥找他师兄,难道栾迪就是他师兄?而他根本就是冲他来的?

☆、中个毒居然还被误会4

等不及栾迪来,甹绘翎不让我抓,我就双手放在一起蹭了几下,真的是痒死了。滕翡听说我中毒了匆匆赶了回来,这会儿和甹绘翎一人一只手抓着不许我挠,可这哪里忍得住呢?疼忍忍就过去了,可这痒绝对是钻心的难受。大约一刻钟后栾迪才不慌不忙的闪身进来,靠,我现在这个样子还不是被他害的?可他怎么还能这么潇洒呢?

栾迪看看屋里摆着的那个陶瓷娃娃。“她没事,只是中了一些痒粉。”说完掏出怀里的小瓷瓶给我撒了些东西在上面,马上双手就不痒了,红包也明显的下去了。“痒粉里还搀了一些春药,因为她挠过所以药粉已经顺着血液进去了,至于解毒的方法……你们俩自己决定吧。”栾迪抬头淡淡的看了看滕翡和甹绘翎,温润如玉的脸庞一丝什么都看不出来。

滕翡脸红红的看了看甹绘翎,甹绘翎一脸尴尬的看了看滕翡,俩人什么也没说。可我这个气呀!他小神医栾迪什么毒都能解,何况只是区区的春药呢?明显就是不想给我解,靠!姐还没找他算账呢,居然这样玩姐。“堂堂小神医连个春药都解不了?”我从床‘上猛地站起来,然后掐着腰一脸凶神恶煞的看着栾迪,这家伙欺人太甚了。

“你既有保室身边又不泛美男相伴,何须我多此一举呢?”或许是因为我气的忘记了分寸,此刻点着脚整张脸都靠近栾迪俊美的脸庞,竟然看出他那张自打我看见就一直都是如玉般美丽却没有丝毫变化的脸居然有些红了。“是嘛?”我带着长长的尾音看着栾迪,玩心大起。

“滕翡带甹公子和亭阁的下人出去感受一下夏日的灿烂吧,申时再回来准备晚饭也不迟。”我邪恶的笑了。

“你想…干什么?”我看着栾迪有些打结的舌头,突然觉得一报还一报似乎并不过分。滕翡有些犹豫了,毕竟茹庆兰能不能救醒就在人家栾迪的一念之间,而我此刻明显就是将那一念转化成负数嘛。不过看我此刻的坚决也没办法,只好‘依依不舍’‘一步三回头’的出去了。甹绘翎见滕翡出去也跟着走了,在走到门口的时候颜色复杂的看了栾迪一眼。

看见人都走光,我继续向栾迪靠近,甚至抬手捻起他宽大的君子帽下散着的头发,手感不错!丝丝滑滑的像极了挺实的蚕丝,黑色的发却闪着玫瑰金的颜色,真是好漂亮。“听说你现在是暑国人了?”点着脚太累,我只好恢复正常,可别看这栾迪只大我一岁,现在却明显比我高出一颗头还不止。我恢复原来的高低,却将扯着他的发拉紧了,我赶忙松了松,还真不舍得拉疼他。

“那又怎样?”见我没那么靠近了,栾迪的声音也恢复了正常。“暑国男子向来开放,三妻四妾更是再寻常不过。而我听说你在暑国早在几年前就已经娶了三房漂亮的妻妾了!”我继续玩着,拖着长长的尾音让人听不出什么情绪来,却似猫儿在叫一般,让人心神荡漾。“嗯。”栾迪的回答虽然简短,可明显喉头费力的滑了一下。哼!小样,姐就不信我一现代人在你一个古代人身上还搞不来解药。

“小栾栾……那你应该不介意……给我……当解药喽……”我继续拖着尾音,轻柔的把话说的暧昧。再抬头看栾迪,此刻不光脸红了,甚至连耳根和脖子都红的可以滴出血来了。怎么这就受不了了?真是娶过老婆的人吗?“你胡说,别以为我和你仙岛国的男子一样,我对你们这种没操守的女子没兴趣。”不知道为什么栾迪突然推开我,刚才的羞涩一闪而过的放佛只是我的错觉。

“那可怎么办?人我可都打发走了,你又不给我解药,我不吃了你也没其他办法呀!”看着他那还有余温的俊俏脸庞,我准备重新再战。我就不信你不拿解药出来。“解药,解药。在你的世界里从来都是你自己最重要,你何时为他人想过了。”栾迪瞬间气白了一张俏脸,狠狠的瞪着我,仿佛我犯了什么滔天大错。可他这一指责我就明白了,难道是当年的那个误会?我准备循循善诱。

“当年的事,我想遗憾的不止你一个人。”我收起暧昧,一脸认真的抱着胳膊来到窗前眺望远处的蓝荷。其实我也不知道当年发生过什么,可是那份澎湃的记忆里丝毫都没有跟那有关的回忆,所以我猜真正的茹菲絮即使到死的那一天也是带着这份遗憾走的。

“遗憾?哼!”栾迪笑了,笑的很轻也很讽刺。

“还记得这片蓝荷吗?当年是我母亲送与你家的聘礼之一,春天我们泛舟湖上用初出的荷叶做伞在春雨中嬉戏。夏日你坐在荷叶上扮金童,而我则坐在荷花里演玉女。秋天……”此刻似乎我就是真的茹菲絮,带着丝丝的心痛回忆着两小无猜时的甜蜜。太小了,当时的他们太小了,可却还是深深的记住了那段回忆。

“够了,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听!”栾迪打断我,转身要离开。

“小栾栾!”我的一声轻唤,栾迪顿住了脚步。纤细的背影虽然决绝,可还是为那一声‘小栾栾’留住了。“不管你身在何方,我只想你过的幸福。”我的内心波涛汹涌,怎样也平复不了那份哀伤。我不知道究竟要有多爱才可以在死了也不忘记一个人,可此刻的我到底是谁呢?是苹果?还是真正的茹菲絮?我到底该用哪个身份面对眼前这个明显深情却又恨意滔天的男子?

“我很幸福,三妻四妾的日子是每个男子都梦寐以求的不是吗?”可我为什么从没在他的话里感受到一丝的幸福呢?心痛一点一滴的蔓延,不知道是在疼惜逝去的恋情,还是在疼惜眼前的心上人,反正我现在的心就像扭成一团一样,每跳一下都无比艰难。“只要你幸福就好,只要你幸福就好。”我捂着不停乱跳的心脏无力的蹲在地上,眼泪说什么也不受控制的滴下来。

他不是我爱的人,我爱的人是桃小一。他不是我爱的人,我爱的人是桃小一。我在心底默默的念着,可是为什么在这一刻我突然想不起桃小一那张绝色无双的脸庞了呢?我真是有些慌了,我不能让茹菲絮残留的记忆控制我的爱情,即便我欠她的我也不能以这种方式还给她。

不知道是不是药发挥了效果,我的心痛好了很多,可是身体却燥热了起来。虽没中‘含情’那天来的猛烈,可我还是有些控不住的想马上脱掉衣服。“你怎么了?”栾迪发现我一直都不再说话,转过身来的时候正看见我缩在地上捂着胸口。不知道是不是出于医者的本能,前一刻还绝情的他现在竟然蹲下来修长的手指按住了我的手腕。他不碰我还好,一碰我那股强压下去的火马上又窜了起来。

“小栾栾走开,我不想伤了你。”分不出到底是药效,还是那残存的意志了,我现在好像吞了他。可我不能,为桃小一,为我自己,为茹菲絮,更为栾迪。

“你怎么又中了‘含情’?”栾迪仔细的号脉,皱着眉头问我。

我一听‘含情’才想起来,刚才在书房因为甹绘翎的突然出现,我确实是情急之下将‘含情’藏在了袖子里。赶忙从袖子里掏出‘含情’才发现我刚才又是抓又是蹭的已经将纸包弄散了,此刻所有的药粉都已经撒在袖子和皮肤上。

“知道我是谁吗?”栾迪温润的脸庞上闪过一丝的期望,虽然含情只是顺着皮肤的抓痕进入了血液,可分量不小,现在也应该是发挥药效的时候了。

“小栾栾。”我的眼神有些迷离,现在看东西都是重的了。

栾迪的嘴角勾起了满意的笑,只要她是真心的爱着他,或许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

栾迪一把抱起地上的我,来到床榻前轻柔的放好。手指爱恋的抚上我的脸颊,“小菲菲,八年了,每晚午夜梦回你可知我想的都是你?”我只忙着扯身上的衣服,那句话在我耳边回荡可是却完全听不真切。我好热,好想脱光光,或许是之前本就有春药在里面,这次的我根本什么都不想说,只想找个男人然后好好的吃掉。

“我帮你。”栾迪看着我毫无章法的扯着自己的纽盼,怎么也扯不开了,无奈的笑笑然后抬手将我的外衫脱了下来。第一次,在迷蒙中我看见了栾迪发自真心的笑容,那张温润的脸庞可口的像个鲜美的蜜桃一样引诱着我。我很没出息的吞了吞口水,然后双手环住栾迪的脖子,唇急不可待的含住那微凉的唇珠仔细的品尝了起来。两世为人的我从没像现在这样渴望一个男人,渴望到想把他占为己有,一分一秒都不想耽误下去了。

☆、中个毒居然还被误会5

栾迪慢慢的回应着我,动作却很青涩,只是任我予取予求的手口并用,一会儿就已经化力气为绕指柔的趴在我的胸口轻喘。可这些还不够,我想要的更多。翻身将栾迪压在身下,一口吞掉他已经被虐的红艳欲滴的双唇,撬开他整齐的贝齿,我加深了这个吻,好香好甜。这样一个柔软的唇含在嘴里别说是中了春药,就是没中恐怕也没人能控制得住不继续下去。

抬手在他身上摸了个遍,也将他衣服的纽盼位置细数找到。一粒,两粒,三粒……几下我就将他的衣衫褪尽。放开他被凌虐的樱唇,我支撑起自己看向毫无遮掩的玉‘体,很想找个词来形容那是怎样的一副冰肌玉骨,可是却怎样也形容不出来。他的身子和所有仙岛国的男子一样纤细白嫩,唯美的腰部曲线让人看了就忍不住幻想他被虐时的妖娆。我拼命的吞下泛滥的口水,决定马上将这个磨人的小妖精吃掉。

滚烫的手指从他修长的腿部慢慢向上游移着,每划到一个地方还轻柔的画着圈,让身下的栾迪不住的打着颤。断断续续的发出粗嘎的轻唤。就这样一直一直的向上,最后抚上了他俊俏的脸颊。再抬手却摸到的是他的君子帽,我怎么忘了现在还不算一丝不挂呢?将这碍事的东西推掉,我要他的美好没有一丝遮拦的呈现在我面前。帽子落在了玉枕上,栾迪散发着玫瑰金的发丝没有了最后的束缚,柔软的如瀑布般的长发就散乱的撒了下来。

我抬头从他被吻的红艳的双唇向上欣赏着他的美好,此刻因呼吸加重而不停颤动的挺翘鼻翼,羞的不敢睁开的双眼上蝶翼般的睫毛,如远黛般的眉毛不描而浓密。最后落在了他眉宇之间的初焰上,绿色的初焰此刻散发着他本有的魅惑像CD机卡盘了一样的将我拉了回来。

我记得,我记得这个痕迹,那是桃小一睡在我的美人榻上,我偷偷观察的结果。

桃小一,我最爱的男人!就在这一刻我的脑海里清晰的浮现出了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不到一秒钟就和眼前的人结合在了一起。同样如上等白玉的脸庞和那一头飘逸的墨绿色长发,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艳红如滑嫩的果冻般的唇。我低头吻了下去,好想就这样缠着他至死不放手。于是我变得狂野,手上的动作也由轻柔变得具有攻击性。

栾迪有一瞬无法适应我的改变,可也就一瞬马上就服帖的任我采摘。

“小一!小一!我来了。”忍受不了这样的折磨,我伸手握住那早已经准备妥当的玉柱,起身准备真正的吃掉他。

栾迪猛然的惊醒了,前一刻还飘荡在室内可以将任何东西融化的春情消失殆尽。一把将我推开,栾迪喘着粗气瞪着我,一副要杀人的表情。

“小一怎么了?弄痛你了?听说男子第一次也会痛的,别怕。有我陪着你,女子的第一次会更痛一些的,我都不怕,你也不怕好吗?”我以为他是怕痛,所以才会在最后一刻反悔,柔声的哄着他向他靠近。

栾迪气白了一张脸,似使出最后一丝力气将我抱起,然后来到浴室。‘嗵’的一声将我丢尽浴池,然后站在那里使劲儿的喘气才能平复心中的怒火。他很想一走了之不管眼前这个可恶的,第二次狠狠羞辱了他的女子,可他最终还是没走,转身回房将自己的衣服穿好,取出金针转身回到浴室门口。

我迷蒙的坐在浴池里,身体被摔的半天都动不了。好痛,这是哪里?桃小一呢?为什么每次好梦都这样容易醒呢?为什么老天怎么残忍的让我想起他,却总是让我什么也抓不到的就将这个梦打碎了?我哀怨的哭了,泪水滴滴滑落进浴池只有‘滴’‘滴’的响声回应我的哭泣。

“桃小一!我想你,好想你,你知道吗?”我根本不知道此刻自己的命就在门口那道僵硬的人影手里,我现在只想哭,只想叫,只想看见桃小一。

“小一,我错了。我不该放手,不该送你走。你可知道日日相思的煎熬换来一次次无尽的离愁是有多痛?为什么事情会到今天?为什么我的每步选择都是错的?或许我不该来这个世界,更不该一时兴起进了你的桃花林。小一,对不起!对不起……”最后的话都吞在了我的泪水之中,好痛,真的好痛。

见我发泄完了,栾迪才从门口闪了进来。金针隔着几米远的地方就由内力射进我身体里的几个大穴,顿时失去所有的意识,我靠着池边软软的倒了下去。

傍晚时分我就醒了,只是我没动,我知道滕翡会守着我,可我现在不想和任何人说话。我需要静下来想想,我到底是谁,我心里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中了‘含情’唯一的优点就是记忆都不会被抹去的,所以我很清楚的知道最开始我想起的人是栾迪,直到看见那个绿色的初焰我才将模糊掉的桃小一重新记起。为什么?为什么我会瞬间的将桃小一忘的那么干净?我好怕这样的事会再发生,我真的受够了狗血的小说中失忆所带来的苦和无奈,我不可以忘记桃小一,绝对不可以。即使生离的痛有多么的钻心,有多么难熬,我也一定要记住桃小一,他才是我两世为人唯一的真爱。

可怎样我才能将原本的茹菲絮的记忆抹杀掉?怎样才能忘记那曾经发生在这个身体里的刻骨铭心的爱恋呢?我不想伤害栾迪,已经分不清到底是因为什么了,只是我清晰的知道自己如果伤害了栾迪,那恐怕我的命也会到头了,白天那份心痛绝对会瞬间要了我的命,这个身体到底是茹菲絮本人的,有些事我真的做不了主。

“小姐为什么还不醒?”是滕翡的声音,似乎很焦急。

“她中的‘含情’已经及时的解了,可能是在温水里泡了一下午体力透支,没事的。”栾迪的声音冷冷的,可是面对滕翡好歹还是做出了全解。听见他在,我更不敢睁开眼睛了,因为我不知道我要怎样去面对他。他的处焰还是绿的,他是在等真正的茹菲絮回头,他给她们留了最后的一线希望。可惜物是人非,我到底该怎样去面对他们的深情?这样的男子我怎么忍心去伤害?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