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陌晴晴在房内,带着耳机,听着情歌,舒舒服服的睡着了。
可能因为累着的缘故,这一觉睡得竟然还十分的香甜。
清晨的曙光从窗外透进来,陌晴晴朦胧着睡眼,看了好一会,才慢悠悠的爬起来。
此时客厅已经极为安静了,开了门,陌晴晴走了两步,去忽的止住脚步。
站定,转头。只见客厅宽大的沙发上气仰八叉的躺着的,不就是小破孩还谁。
陌晴晴不经摇头感叹,看他就这样光着上身手脚敞开的仰躺在沙发上也不怕着凉。
现在的天气已入秋了。
陌晴晴从自己房间里拿了毛毯给他盖好,没想到还没来得及转身这小破孩竟然就把一个翻身把毯子弄到了地上。
陌晴晴无语,捡起来,又给他盖好,末了还帮他塞进了肩窝,然后警告的眼神看着他。
他果然安静下来,不在动了,陌晴晴发现这梦中的小破孩还是很识时务的。
定定的看了小破孩一分钟后,见他在没有乱动,陌晴晴心满意足的进了厨房。
厨房的冰箱里面已经备好了食物,想来程远早有准备。
陌晴晴做了香虾面,又煎了三个黄灿灿的鸡蛋,吧牛奶放在微波炉里面打热才去叫他们。
程远却是已经起来了,坐在电脑旁似乎是在工作的样子。而宇恒却还是那副她给他盖毛毯时的样子。
看他真开眼,朦胧的想发火的样子,陌晴晴忙说,快洗漱了吃早餐。
然后就赶紧把他抓起来推到了洗手间去,免得他算旧账。
☆、晴子,你好残忍
这一顿早餐倒是吃的十分平静,小破孩也像是忘了昨天的事,吃的很——开胃。
最后还很不客气从莫晴晴碗里抢以一半的虾子。
程远吃晚饭似乎有事,很快就走了。
留下她和小破孩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怕他又没事找事,陌晴晴想找点事他做,可是眼睛飘来飘去,最后定格在角落放着一个一个棋盘上。
看他抱着棋盘过来,小破孩很大人的跳跳眉,那样子、、、
你会下棋?他语气不信。
陌晴晴很不服期望的摇头,不会。
果然小破孩的眼神就鄙夷起来了。
我们来下五子棋,莫晴晴很淡定的接着说。
小破孩、、、、
然后两个很无聊的人就就着手里的棋子手画了一个棋盘下棋最简单的五子棋来。
陌晴晴实在不是这方面的料,一路下来完全属于节节败退的位置,可是她却因此有了越战越勇的阵势。
再来!再一次惨败后的陌晴晴一咬银牙道。
这边小破孩却很是云淡风轻的看看天空道,我饿了。
陌晴晴这才意识已经是中午了,于是很是勤快的做了两个小菜和他吃完,再接再厉。
结果这一天,陌晴晴就是在纠结纠结的惨败中度过。
最后小破孩总结道,见过傻的没见过你这么傻的,下这么长时间都没看出其中的窍门。
看着,小破孩最后大发慈悲的教起她来,这个角和这个角是有联系的,你下棋的时候要目光长远一点,虽然这边两棋子看着没什么联系,可是你看。
宇恒一说完,再落子时已是五子成线了。
陌晴晴觉得这简单的五子棋竟被他下出阴谋的味道,狡诈。
只是这样看似简单的布局自己怎么就百看不透呢。
陌晴晴冥思苦想,那边宇恒闲闲道,你多看别人下几次就知道了。
陌晴晴恍然大悟,原来是只因身在此山中啊。
不过即使宇恒告诉了他秘诀,她还是连连败在他手下,那感觉完全就是,魔高一尺。
程远回来看着两个人很安然平静和谐的坐下沙发上,你吃我手里一个薯条,我吃你那边一块饼干,然后下着棋。
这场景很是不可思议。
陌晴晴转头看见是他,便笑道,桌上给你留了饭还是热的呢,自己去吃。
程远嗯了一声,不知道怎么的就觉得刚被夜风吹冷的身子突然温暖起来。
看他换了鞋子到餐桌那边吃饭,宇恒突然神秘兮兮的伏在她耳边道,程少喜欢你哦。
陌晴晴白他一眼道,别乱讲,他可是我好朋友的菜。
宇恒这一天相处也和她熟起来,看在她这一天给他做饭的份上也大度的原谅她昨天的无理。
于是便也很好脾气的问道,如果他不是你朋友的菜呢,你会怎么样?
如果不是?陌晴晴在心中想着,如果、、、可能、、、但是、、
陌晴晴猛地摇摇头,塞了一个薯条到他嘴里,好好下了的棋!
一会程远吃晚饭收拾好了来他们这边,然后再陌晴晴身旁坐下。
陌晴晴不知道怎么的突然有些不自在起来,可能是刚才宇恒的那句话,这边他却止住她要落子的手。
下这里。他声音低低道。
呼气喷在她的脖颈上,微痒。
这一局终于在程远道高一丈的指点下,赢了。
陌晴晴看着对面的这只妖终于被收了,笑的那叫一个得意呀。
一天的郁闷起也瞬间消散了,宇恒在一旁叫嚷着,继续,陌晴晴却偏不,表明了气他。
程远看着他们又闹起来,不禁在一旁微露笑意,只是这笑意片刻又消散不变了,取而代之的是某种说不清的忧郁。
一切终于安静下来了,许是昨晚没有睡好的缘故,宇恒早早就去睡觉了。
陌晴晴捧着两杯暖暖的茶来到书房。
一个放在桌上,一个自己捧在手中,茶香寥寥中,她终于还是对那个疑惑看着自己的人开口问道,程远,出什么事了?
看他从回来脸色就一直不太好,陌晴晴心中就有种不安的预感,毕竟这段时间太多太多的事,已经超乎寻常。
看他只是定定的看着自己,默然不语,陌晴晴故作镇定浅浅的笑道,你放心,我心里承受力强着呢,说吧。
这是实话,哪怕天上现在掉下一个馅饼砸死她他也是不会有丝毫惊讶的。
程远又这样看了一分钟,才缓缓道,月月让我问你,你想好了没?
想什么?陌晴晴有些莫名其妙的反问。
和我订婚。程远丢下一个惊雷,把陌晴晴雷在了原地。
陌晴晴好一会才发应过来,舌头僵硬的说道,这、、这怎么问我,你该问她才对。
程远的目光竟有丝丝不耐烦,然后他看似平静的说道,晴子,不要装傻。
陌晴晴却在心中哭笑不得的想,她哪用装傻,她分明已经傻了。
程远看她久久不语,心中已有了那个早就知晓的答案,于是缓缓,沉沉的说道,下个星期我会和月月订婚。
他说完,便努力的仔细的想在她脸上看出一丝伤痛的表情,只是这一点笑笑的期望到最后却也变成了失望。
震惊,除了震惊还是只有震惊。
很久陌晴晴才发觉自己忘了说恭喜,只是面对着他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因为他的目光,明明没有意思订婚的喜悦。
怎么这么突然?陌晴晴静静抓着自己的茶杯,唯有那温热感还能给自己一点真实感。
程远收回目光,一手撑着额头,竟觉得疲倦起来,连声音也都是那么懒散无力,想起他来时月月曾说,晴子她,太过死心眼了。
那已经是某种暗示了,只是他不愿意听不愿意想而已。
其实早就在准备了,只是这些日子太多事了。他没有说出因为太多事扰乱了他的心扉,让他以为自己还有一丝得到她的希望。
亦没有告诉她,因为她的关系,他的家族那边已经闹成一团,而他和月月却是却是顶着压力一起出面才解决了上次的事。
陌晴晴点点头道,的确很多事,不过有情人终成眷属。
看着程远豁然勾起的微带讽刺的笑意,陌晴晴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只是大脑似乎早已罢工,而她自己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可是不管怎么样,她还是,必须说点什么。
程远——,看他抬头她才缓缓继续说道,月月是个好女孩,你接触时间长了就会知道,她比我,好上百倍,你、、、
她顿了顿才在他深沉的目光下继续说道,一定要,好好对她!
程远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才道,的确比你好上百倍。
片刻又道,晴子,你好残忍。
陌晴晴愣愣的不知道如何回答,只有落荒而逃。
☆、人生何处不疯狂!
第二天一早,陌晴晴还是按时的做好了早餐,他却是已经不在了,陌晴晴不知为何反倒松了一口气。
和宇恒两人吃完了本是三人的早餐,然后莫晴晴百无聊赖的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突然又想起露露来。
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上次听说她的现任老公生病了,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
虽然知道露露对她的这个老公并无多少感情,但毕竟还是名义上的丈夫,毕竟那人给了她一个看似逸的家。
看她看着电视却对着一旁的电话发呆,宇恒忍不住打断她的沉思,在她眼前一挥手叫道,回神。
陌晴晴果然回过神来,给了他一个下,宇恒被打毛了,跳起来就要动手。
陌晴晴很浅淡的丢了句,午饭哦。
宇恒就很敏捷的止住了动作,委屈的控诉,你虐待小孩!
陌晴晴最终纠结的拿起了电话打过去,可惜天不遂人愿,无人接听。
无聊的日子就是这样数着指头一天天的过去了,程远最近来的极少了,只是偶尔来帮他们添置些东西,唯一的乐趣便是与宇恒这个小破孩斗嘴,玩玩棋子,打打牌。
实在不过瘾了,两人还会去上次那个赌场玩玩,反正看小破孩的样子,他似乎对那里熟门熟路的像自己的家一样。
陌晴晴每次玩的不大,筹码是小破孩弄来的,他总嘲笑她胆子小,玩的那么小,没意思。
陌晴晴却坚持一点点来,不愿意一口气吃成个胖子。
那小子也奇怪的很,一边说着太小了不过瘾一边却在旁边看的津津有味,偶尔还为她指点迷津。
说来有奇怪,有他在,陌晴晴几乎佷少输。
这天陌晴晴刚玩了几把感觉今天运气还不错,突然有人啪自己的肩膀,陌晴晴回过头,身后站着一个娇柔可人的美女,陌晴晴深信自己是不认识她的,于是疑惑挑眉?
和小破孩呆久了她似乎也沾染了某种习性了。
只见那女子款款而笑道,陌小姐,还记得我么,我是落庭晚。
陌晴晴貌似对这个名字还有几分印象,于是努力回想,落庭晚,落庭晚,庭晚,挺晚、、、
你是于浩的女朋友?陌晴晴终于想起来了,实在是这名字特殊,不然以于浩交友如浮云般的速度,她是绝对记不起来的。
落庭晚似有几分不自然的笑了笑道,都是以前的事了。
陌晴晴有些黑线,也对,于浩那小子怎么可能钟情一枝花呢。
见陌晴晴有些尴尬落庭晚也不难为她道,我刚好有朋友在那边,一起玩玩吧。
陌晴晴来不及拒绝,这边落庭晚身边的人已经自主自发的帮她收拾好身后的筹码。
陌晴晴到嘴的话也只有硬生生的咽了回去,转口道,我还要等个朋友。
她说的是真话,因为此时小破孩不知道去哪了,她走了他怎么来找她。
却听落庭晚款款道,于叔你在这坐着等着,他来了必是会问你的。
她身旁的中年男子说了声是,便把手中的筹码交给了落庭晚。
陌晴晴看着她自然的端着自己的筹码走在前面,只有欲哭无泪的跟上了。
毕竟她还没有做到视金钱如粪土的地步。跟着她来到一个包间,房里已经坐着三名男子,两个四十多岁的,一个而是出头的。
落庭晚作了简单的介绍,此时侍者已经把她刚才给的筹码换了。
陌晴晴是生手,但也知道不同级别的筹码颜色是不一样的,所代表的数值一时不一样的,看着那完全缩水了三分之二的筹码,陌晴晴也知道了包厢里面定是玩的比较大的。
一时间也有些心慌,不知道为什么就想到小破孩,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来。
刚开始几圈陌晴晴还会偶尔赢两把,后来不知大怎么的就越来越衰败了,不久就一个筹码也没有了。
倒是在一旁看着的落庭晚从一旁自己的筹码里面又随手抓了一把道,我先给你垫着快赶本,你们几个看见美女也让着点才对呀。
陌晴晴本就不想在玩的,无奈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一局又开始,然后陌晴晴就只有眼睁睁的又看着那筹码哗啦啦的从自己这里溜走。
到后来竟然又空了手,陌晴晴站起身道,不玩了,今天手气太差了。
却听对面那年轻人说说道,陌小姐你刚刚的筹码似乎还不够给我们这一局哦,要走也要算清楚日后好结账啊。
那边侍者一听已经在结算,然后报出一个数,三百五十万。
陌晴晴感觉自己腿一软,竟有点不受力了,这把自己卖了也值不的这个价啊。
知道此时看着众人那副看好戏的样子,陌晴晴才知道自己被于浩这个过期已经很久的女友坑了。
只见她此时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看着她,似想说什么有不好说的样子,陌晴晴竟忍不住冷笑。
强做镇定,她淡淡一笑道,那就打个欠条吧。
其实陌晴晴此时的心情却是恨不得一抹脖子跟他们拼了。
可这里是哪里啊,本市最大的地下赌场,在这里闹事,简直就是找刀子,欠割。
陌晴晴很愤怒,可是愤怒中又很平静,心想着老天爷就玩巴,有本事就玩死我。
欠条就算了,要不陌小姐一会陪我们一起喝两杯呢?
那个秃顶的中年男子笑呵呵的说道,看着自己的眼神却像看着某种猎物,完全就是一笑面虎的典型。
陌晴晴不自觉的起了一声的鸡皮疙瘩,不自然的笑道,我晚上还有事,下次吧。
那中年男人听她这么说不禁邹眉,陌小姐这么不给面子,是看不起我们。
是啊,既然这么看不起我们,也没有再见的必要了,直接给现金吧,打什么欠条,另一男子冷哼。
这赤裸裸的威胁,让陌晴晴心中怒气再也止不住的爆发起来了。
不料还有人从中添油加醋插进来,陌小姐好好考虑下,是好好陪陪哥几个,让咱们舒服了,还是直接给现金。
思考的结果是,理智来不及做出反应手已经先行动了,刚才还在桌上的筹码瞬间就轰隆隆的全砸向了刚才说话的两个人。
靠!你们别欺人太甚!陌晴晴一手揪住旁边那个青年的衣服就摔了出去精准的砸在刚才那个肥胖的中年身上,顿时一阵鬼哭狼嚎响起。
陌晴晴打的过瘾,心里却想着,完了,她这种砸场子的下场一定是喂鲨鱼了。
这样想着,心中越发悲愤的愤愤不平起来,对眼前的几个人下手也越发的狠了,就连一旁拉她入局的落庭晚也不能避免的被她甩出的人肉炮弹砸到。
只是这样一面倒的混乱很快就随着几个彪悍的大汉出现而止住。
陌晴晴打的起劲,但渐渐也有些抵不住这些彪悍又受过专业训练的保安门,没几下就已经被狠狠的伤了好几处,。
只有眼睁睁的看它快速利落而又狠绝的落下。
只是就在那落下来的一秒钟,她身子豁然一紧,然后受外力一扯身不由己往后退了好几步,再转头看,刚才那势凶凶的那只脚已经在一双极为白皙的手上握着,竟不能再往下半分。
而看着那个保安脸上痛苦的表情也知道那人用力定然是极大的。
不过最另陌晴晴震惊的还是那个手的主人,——宇恒。
他此时的面容极为生冷,甚至隐约间还有些阴鸷的狠辣在眉宇间透出,一点也不像他认识的小破孩。
周围一片寂静的抽气声,然后就听见一声很响亮的骨头错位声已经那保安杀猪似的惨叫。
宇恒收回手,看也不看地上躺着嚎叫的人,然后冷淡的从一边的人手里结果一个手帕细心的擦着本就很干净的手,似乎上面占着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然后他的目光又转到已经安然站在一旁的陌晴晴,邹眉道,怎么才几分钟不见,你这笨女人就搞的这样狼狈。
陌晴晴无语震撼中,说不出话。
却听他缓缓对着身后恭敬站立着的人说道,把这是解决好,不要让我大哥知道。
然后拉着她往外走,门口的人连忙让路般开除一条道来。
那人恭敬的应下,声音竟还有一丝害怕,陌晴晴怀疑是自己听错了。
虽然宇恒现在的语气却是有些阴森森的寒意,不过他毕竟就是一个小孩啊!
陌晴晴回到家,喝着热水,还是不相信自己竟这样就回来了。
宇恒奇怪的看着身旁的女人一会看看自己的手一会看看自己的脚的奇怪动作,忍不住邹眉道,你脑袋被打坏了!?!
还没说完头上已经挨了一巴掌,然后某女已经很快速的起身,悠悠的丢下一句,我去做宵夜,就消失厨房门口了。
宇恒想着宵夜,决定不在与这个笨女人多加计较。
夜宵做的是牛肉面,宇恒一边嫌弃的把碗里的葱丢进陌晴晴的碗里,一边很不客气的夹会几片牛肉,作为礼尚往来。
陌晴晴却还是思考这自己怎么安全回来的不可思议中,宇恒,那些人似乎很怕你?
陌晴晴停下筷子,放在嘴里咬着。
是啊。宇恒看她不吃,又抢过来几片牛肉。
可是,为什么,你又不是他们的老大。陌晴晴依然很好奇宝宝的不耻下问。
宇恒想也不想的说,因为我七岁就开始整他们,都十年了总要有点后遗症才正常。
陌晴晴半天才消化玩这句话,你,七岁就整他们?看着他点头,她又道,那不就是在那里长大的?!
是啊,宇恒很爽快的回答,陌晴晴突然就想起他那句,不要让大哥知道。
顿时筷子就都惊掉了,你是黑社会?!
宇恒很不以为然的白了她一眼,鄙夷道,你看我像么?
不像!陌晴晴坚定的摇头。
宇恒满意的笑了,是啊,我只是黑社会的家属而已。
陌晴晴的第二根筷子也掉了。
看她被雷到的表情真的十分好玩,宇恒很好心的继续震撼她已经无力承担的小小心灵。
那个场子是我大哥开的。
陌晴晴彻底彻底的僵化了,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闪动,人生何处不疯狂!
☆、他说,我还是输了
你不去找她么?轻柔的声音带着些许欢快。
许以陌没有回答她的问题,道,你好像好多了。
嗯,电话那端的贝贝也承认这个事实,最近没那么多时间胡斯乱想了。
徐以陌轻笑微带无奈道,那最好。
听到他语气的里的无奈,贝贝在那端笑起来,以陌,你呢?
你不都知道了,徐以陌语气平稳答道,所以这段时间她才没时间胡思乱想。
我倒是觉得和以前印象中的人完全不一样,那些八卦新闻太能扯了,贝贝叹道,也只有这样你才能有机可乘。不过以陌,你决定什么时候结束这场游戏呢?
徐以陌看着窗外,良久道,等我想见她的时候。
电话那边闻言,竟不由得笑了起来。
以陌,你肯定很快就输了。
自从上次被人算计后陌晴晴连赌场都懒得出了,而外面那场风波不知为何越演越烈了,陌晴晴指不准出去被认出的几率比一般二三流的明星还大,当然迎接她的绝对不是很么好事。
于是,她就索性天天赖在家里,抱着本书一看就是一整天。
可是有时候又想想自己不能总是这样遥遥无期的过着这样的米虫生活呀,毕竟过日子是需要钱的。
有一天陌晴晴把自己的想法说给一旁的宇恒听,结果那小破孩丢给她一张银行卡,闲闲的说,这是我们上次一起赢得钱。
陌晴晴问道,多少?
那边人打折游戏头也不回的说道,嗯不多,只有一百多万。
陌晴晴捏着那张他说不多的卡手微抖。
米虫的日子一过竟是半个月过去了。
这一天两人正米虫着一起打游戏,程远来了。
陌晴晴倒是有些奇怪,他最近好像忙的很,已经很少来这了,陌晴晴其实很能理解,毕竟快订婚的人了,忙是很自然的事。
不过正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他来自然是有事的。
果然他拿了请柬递给她,缓缓道,月月说希望你来,不过、、、
我一定回去的。陌晴晴打断他的话,最好的闺蜜订婚就是盯着刀子她也是会去的。
像是看出她的决心,程远不置可否的笑笑,然后在她身后的椅子上坐下。
陌晴晴赶紧拉他过来,然后指着游戏上一个黑衣侠士道,帮我杀了他!语气那叫一个愤恨的。
程远沉默的做到电脑旁,然后一分钟后就后就喝那个黑衣侠士打起来了,那敲击键盘的动作,看的陌晴晴眼睛眨都不眨下。
看他很快就把对方KO了,陌晴晴那叫一个好奇顿生啊!
叫你砍我!叫你见我一次砍我一次,嘿嘿,现在悲催了吧。
在黑衣侠士倒地的同时,在另一边玩电脑玩的不亦乐乎的宇恒突然开口道,我靠,这个人妖怎么突然变这么厉害了!
陌晴晴程远同时不约而同的抬头惊疑的看像他,宇恒这是也抬头了,莫名其妙的看着瞪着自己一脸不可思议的两人问道,怎么了?
陌晴晴美目一瞪,咬牙切齿道,俯身在程远耳边道,你在这等着,他上线一次你杀一次。
结果不一会,那黑衣侠士果然上线了,只是没等片刻,就已经被拿着大刀的白衣女侠给秒杀了!那边的宇恒霎时间哇哇大叫起来,哇,我靠!这人妖怎么突然诈尸了,这么厉害!
此时那白衣女侠似乎不解气的在黑衣侠士身体上狠狠的踩了几脚才解气。
结果这一晚上宇恒就不停的在复活与被杀间徘徊着,而陌晴晴洗了枣子搬了个小凳,坐在程远旁边边吃边着枣子看着黑衣侠士被慢慢的狼狈的毫无闪躲之力的一边一边的杀死,那叫一个舒爽啊。
当然期间还可听到宇恒极为郁闷的叫骂声,于是她更觉得爽歪歪了。
很久以后,宇恒知道是他俩联合这算计自己后,那张小脸,臭的和狗便便有的一拼。
提到小动物陌晴晴就想到了她家的大懒猫小白,不知道它怎么样了。有没有挑食,有没有变瘦,有没有被林子蹂躏。
自从出事之后她有家不能回后,小白就被寄养在林子家了。
不过现在陌晴晴不能在多华时间去思考这个问题了,因为,今天月月订婚。
陌晴晴想了半天,还是穿了一身极为休闲的灰色运动装,然后带了一个鸭舌帽,帽檐微微压低,还配了一个大大的黑框眼镜。
一旁的宇恒评击她,你想当非主流是不是太晚了点。
陌晴晴不理会他,背上一个休闲包就出了门。
到了门口,林子一早就知道她要来,已在门口等着她了,只是见到她的时候竟然差点没认出来是她。
陌晴晴也算放下心来,和她一起从特殊通道来到了月月所在的化妆室。
化妆室极大,只是此时却没有人,唯有那个本就倾国倾城如今一经打扮越发光彩夺目的的女子坐在那里。
陌晴晴和林子都有那么一刻恍惚,觉得眼前的人太过惊艳了。
月月也发现了她们,忙站起身,却被礼服宽大的裙摆绊住,险险摔倒。
陌晴晴和林子忙冲上去,一左一右的扶着她。
一时三人竟觉得好笑,不不禁逗笑出了声。
月月,你竟然会在林子的前面,真想不到。陌晴晴有些感慨的说道。
月月却笑容婉转动人的说道,还指不定是谁呢,现在只是订婚,离结婚还远着呢,她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人来疯,说不定哪个一冲动就去民政局领了证呢。
她这么一说,林子竟难得老脸一红的没反对。
两人霎时就诧异了,异口同声道,你不会真的拿证了吧!
林子在两人异常异常不淡定的目光中淡定的点了下头。
陌晴晴道,你会只为了赶在月月前面吧?!
林子继续淡定的点点头,莫晴晴两人结结实实的被雷到了。
林子继续老脸红着支支吾吾说道,我昨天和他不小心提到这个问题,说是不是我们两个太慢热了。
结果那家伙二话不说拿了身份证就说去民政局,我自然是不肯,结果他竟然敢嘲笑我没胆,哼去就去,谁没胆,我害怕他吃了我不成!
林子说道这已经有些气鼓鼓的谴责意味了,但是说道最后又有点失落的后悔莫及的叫道,我的自由,我的帅哥啊,我不要进围城!
而这边两人已经不知道是该偷笑还是偷笑了,嗯,只能说李皓七年长跑终于办好转正手续了。
三人又闲闲散散的所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直到订婚仪式要开始了,林子才拉着月月去了前面,而陌晴晴便一个人坐在化妆间和闲在家里无聊的宇恒发消息。
在干吗?
很无聊的消息,没想到片刻就又了回音,游戏。
陌晴晴又十分无聊的回过去,好玩么?
一分钟后收到回音,人妖不在,不好玩。
陌晴晴看着屏幕上的人妖两字,无语黑线了。
半响才缓缓打过去,你为什么叫她人妖?
这次消息半天才回过来,因为“她”打起怪不像女的,而且女人都不喜欢大刀。
陌晴晴看着那个她上面的两个引号彻底愤怒来,第一次被人质疑性别,陌晴晴彻底愤怒了,明明大刀就很威武很帅气很好看,凭什么就判断她不是女的!
只是她还在愤怒间,突然觉得空气中有什么异样的变化,抬起头,就愣在了那里。
门口的人站在那里,似乎看了她很久,又似乎刚来。
清俊漠然的面容冰雕般俊美夺目,忖着窗外的阳光,只觉得晃呆了她的眼。
多日不见竟觉得他越发俊美的不收拾了,陌晴晴突然就觉得自己当初对他的一见钟情很可能就是见色起义。
可是现在,即使他没有了这么出色的外貌,自己就可以不爱他了么?
答案是清晰的,只是也是不想面度的。
这样胡思乱想着,他却是已经走到她身边,低头看着她,突然就笑了,那笑容朦胧美丽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无奈,他的手轻轻附上她的脸,他的身上有某种淡淡的,有浓烈的不可忽视的酒精味道。
他喝酒了?这是她的第一反应。
我还是输了。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竟有种伤痛般的开心,矛盾而奇特的感觉,眼底还有一丝狼狈的安然。
陌晴晴还处于发呆状态,他却毫无顾忌的把她抱坐在自己腿上,然后下巴紧紧的抵在她的肩头,呼吸着她身上散发出来淡雅气息。
宝贝终于忙完了,他淡淡的话语带这些清冷的笑意,可以来找你了。
他似乎在解释这些天的失踪。只是他没有告诉她,当月月告诉自己她今天要来这里的消息时,他花了多大的力气不来找她。
明明就不想见她的,为什么还是来了,都已经可以那么多天不见她不在乎她的一切了,为什么还是要来。
明明已经狠心伤害她让她陷入困局中不得出来时,为什么要来找她。
为什么会不忍心看她一个人在这人海舆论中沉浮。为什么还是想早日把拉她出自己挖掘的陷阱里。
为什么、、、
许以陌想到此处,终于在心底承认,从再次遇见她的那一刻起,自己就输了,无论这场输赢自己花了多大的力气,她都可以这样云淡风起的化解自己所有的攻势。
☆、回到他身边
可能只是因为他喝醉了的缘故吧。
陌晴晴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接下去。
想问他这些天在忙些什么?
想问他那个女孩是谁?
想问他知不知道这些天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
想问她自己最绝望的时候他在哪?
想问他、、、、
想问的事太多反而无从问起,其实比起那些,她更奇怪的是他怎么知道自己在这?
两个人不说话就注定沉默。
和我一起回家吧,他在她耳边轻声道。
回家。陌晴晴迷惑的重复着这两个字,竟觉得有些迷茫感,家?我们?
他们有自己的家么?
看着她迷惑的小表情霎时可爱,许以陌好笑的刮刮她的鼻子,你不是买了一个小公寓么?
原来是她所住的那个小公寓,只是自从绯闻出来后她就再也没回去。
因为被门口那一堆记者吓到,她就再也没回去了。
现在回去。她还在犹豫间,他已经牵了她的手往外走去。
陌晴晴一路都没回过神来,当看见熟悉的建筑出现在自己的眼前时,陌晴晴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而看见大楼的空地上也早没了大批记着的蹲守,陌晴晴突然归心似箭起来。
拿了钥匙开了门,陌晴晴看着屋内熟悉的一切吗,这些天的漂泊无依就像突然有了归宿一般,安定而又踏实。
花了一个半天的时间才把屋子里里外外打扫干净,这还是在有许以陌这个免费劳力的情况下。
然后下半天陌晴晴终于可以倒在自己的床上欢腾的打滚的时候,某人竟提着一大包东西走进来。
看着他自然的把自己的衣物塞进自己不大不小的衣柜里,陌晴晴疑惑了。
你在干嘛?她问。
搬家。某人很自然的回答。
这是我家!陌晴晴跳起来捍卫自己的权利。
有我的一半,某人头也不回的回答,然后又提醒道,你上个月的房贷似乎忘了交,户主怕你不要了,于是把一半产权卖给了我。
陌晴晴彻底被这个二手户主的无耻雷倒了。
晚上就收到宇恒的短信,什么时候回来?
陌晴晴很愧疚的回过去,我回自己家了,不回那了,你也回家去吧。
然后连带又给月月他们发了条,我回自己家了。
消息发出去就石成大海、,再没有回音。
陌晴晴竟莫名的觉得愧疚了。然后想了想,发到,有空去找你玩。
与上条一样,没有回音。
陌晴晴就这样郁闷的一会看一下手,一会又看一下。
最后失望的洗洗睡去了,半夜,身子一热,被拥进了一个极为温暖的怀抱里。
她挣扎几下选了个最舒服的姿势,就很安然的继续睡去了。
当然她也不知道当自己安于一世的时候,外面已经因为她闹得天翻地覆了。
先是有知情的人士提供了一张据说是许以陌和陌晴晴年少时的旧照,照片上俨然是极为登对亲密的一对情侣。
一时间风向突变,昨天还一起怒骂陌晴晴狐狸精的媒体立马分为两派,一个说这是初恋再见不可节止旧情复燃情有可原,希望两人能够从归于好。
当然还有人直接偏激的评击何雯雯才是第三者,当年是以某种不正当的手段散两人,没想多年后两人再度重逢,情不能自已,解除了误会两人从归于好。
还有一方媒体自然还是坚持陌晴晴才是第三者,猛烈评击自是不用多说。
这场媒体大战当真是精彩绝伦,只是身为当时人的陌晴晴却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完全不知晓这一切。
可是就算她在迟钝老化,她身边还是有人关心她的,陌晴晴很快就第一时间接到了月月的电话以及她派专人送来的报纸,无疑这个报纸的头条是自己,还有,许以陌。
只是那张照片,不正是自己几个月前随钱包一起丢失的唯一一张和他的合影么?
照片中陌晴晴一头细细的短发在阳光下被染成灿烂的金色,面容青涩而秀气,一双眼神灵动异常。
而她身边的许以陌,依旧是清俊出尘,只是却比现在要看起来稚嫩许多,他脸上的笑意并不明显,只是眼底却满是温暖的神色。
这样一张以前随手拍下的陈旧相片,没想到今日却成了新闻头条,备受关注。
陌晴晴不禁要感叹世事无常。
接下来几天月月每天都派人给她送来报纸,陌晴晴每天看着明明只有一件事却不断翻新的新闻,不禁感慨人类大脑对八卦太发达了。
这天徐以陌刚好从书房出来看见了,竟也会有限的撇上两眼,然后看她一眼评价道,你确定这说的是你?
那眼神那语气,明显的一脸质疑。
陌晴晴愤怒了,夺过报纸气冲冲的跑开了。
却听到他声音清晰淡定的传来,其实我也很想知道,你们谁赢谁输。
中午的时候许以陌似乎有事,要出门,外套刚好搭在她看电视的沙发上,正在门口换鞋子的许以陌便喊陌晴晴。
陌晴晴心里还记很着早上的事,于是抓着那件名贵的西服丢垃圾似的给他丢了过去。
许以陌一手敏捷的接住西服一边对着她这无奈的小脾气无奈的皱皱眉,而陌晴晴此时去巴眨巴眨眼的看电视里的女主正哭的声情并茂的,连带她都有些感动了。
看了一下午的电视,茶几上的水果零食也被她吃的七零八落的了,陌晴晴突然就觉得没意思了。
然后起身去倒水喝,只是没走两步就被沙发角落上的某物体吸引住了脚步,一个黑色皮夹,一看就知道是男性的。
不用猜陌晴晴也知道是谁的了,好奇心的驱使下陌晴晴抱着看看那家伙钱包里都放下啥的念头打开来看。
不过依他的个性,陌晴晴也是没报什么希望的,果然钱包里除了几张银行卡和现金外单调简单的如同钱包本身一样。
刚准备无趣的合上时,却又意外的发现夹层里似乎有东西隐隐露出了一个角。
抽出来,陌晴晴愣住了,是一张照片,一张几天前陌晴晴刚在报纸上看到的照片,陌晴晴愣愣的,呆呆的,有些不敢置信的翻开相片的背面。
果然一个熟悉的生涩的陌字在角落安然待立着,而照片背面的的中心写着几个青涩小楷。
默然相爱
寂静欢喜
看到这几个字陌晴晴不知为何心竟微微有些疼痛,有些遥远的记忆附上心头,却又不敢再去想。
只是着这张照片为什么会在他手中呢?
而且,陌晴晴可以保证它的独一无二,是曾经的许以陌都没有的。
而现在这张丢失的照片就这样出现在这里,然后出现在报纸上。
只是,为什么是这个时候呢?
为什么实在她经历所有的风暴的洗礼之后,突然——
是巧合么?陌晴晴就这样握着相片,一个人呆呆坐了很久,等回过神来时竟一时幕落西山了。
想象这些日子的一切竟觉得像一场梦,与他相遇阵脚打乱,他只是含笑就可以摧毁她所有的平静。
手机的震动声打破了她的沉思,陌晴晴顺手拿起才发觉自己的手机,黑色冷硬的线条却异常熟悉。
也不知道怎么鬼使神差的就接起来,那边一个好听的女人说,许先生,您定制的婚纱已经从巴黎空运来了。
然后那边的人又很礼貌的询问道,您是要我们直接送到何小姐那边么?
手指轻轻一颤已拿不稳那手机,心一瞬间揪在一起,竟呆呆了忘了反应,只隐隐听到电话那端有人不停再喊,许先生?徐先生——?
傍晚的时候他终于从外面回来,似乎心情极佳,晚饭也吃了好多。
我晚上还有个酒会要参加,不过我会尽早赶回来的。吃完饭他也不停顿,拿了外套,在她额头轻轻一吻,便关了门出去,竟没有看出她的异常。
陌晴晴也不知道该说自己是庆幸还是失落。
一个人又呆呆坐了许久,终于被熟悉的电话铃声惊醒。
那边露露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少了从前的意气风华,多出些许沉静,晴子,你决定好了么?
陌晴晴点了点头,半响才发现自己有点傻,开口道,嗯。
声音竟有点瑟瑟的沙哑。
前几日露露发来消息说自己要去美国了,没有说原因,陌晴晴还是一路伤感的。
只是今日她发了消息过去,我也去。
那边露露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把她骂的狗血淋头,反而沉默着悠悠叹了口气,晴子,走了就不能回头了。
陌晴晴想笑却觉得自己笑不出声,心里太难过反而有些麻木,露露我受不了,亲眼看见他和别的女人结婚,如果这样倒不如死了算了。
死在他的世界里。
我以为,这段风波过去后你们会有一个好的结局,没想到竟也是妄为别人做嫁衣。露露有些许惆怅,想着自己这边现在竟也是一团乱,心中烦躁。
而电话这边只有沉默。
☆、又见旧人
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