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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思华年 当前章节:15369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05:57

昨天晚上,他见安莫白一脸苦恼,随口关心的问候他一声,结果安莫白便将他的心事告诉他!

他当时只是感觉好玩,随口说了一句可以让柳晨雪与公鸡拜堂成亲!没想到安莫白居然当真了,还如法炮制的实施了!

唉!既然是他出的骚主意,那么后果自然由他来承担!结果他很不幸的成了安莫白的传话人!

唉!谁让他心眼坏,原本想看安莫白的笑话,没想到被他倒打一耙,他可真是活该啊!

赫清风不停的在心里叹气,但是表面上依然要维持一脸平静。。

“唉!”赫清风在心里叹气,但是皇上却真的叹了一口气。

安莫白的倔强让他无可奈何,但是事情已经到了这步田地,如果悔婚,对柳晨雪太不公平!她一个女儿家,如何能承受这种事情!以后可让她怎么见人!

但是如果真的依安莫白的意思与公鸡拜堂成亲,柳晨雪同样的无地自容!但是好歹也算是嫁了,对她的名声多多少少的还是好一点。

皇帝在几番权衡之下,还是选着了安莫白的方法,让柳晨雪与公鸡拜堂成亲。

当皇帝的宣布这个消息时,大厅瞬间炸开了锅,所有人不尽开始对柳晨雪指指点点起来!有的是嘲笑,有的是同情,有个更是看好戏!

大红盖头下,柳晨雪眼眶红红的,眼泪不停的在眼眶里打转!她贝齿紧咬住下唇,握着喜球的手指慢慢握紧,连指甲陷入肉里也丝毫没有感觉。

今天安莫白所给她的屈辱她一定要一点点全部向他讨回来!她要让他十倍,百倍的奉还。

在皇帝的吩咐下,管家找来一只公鸡,然后让一个年轻的仆人抱着公鸡,和柳晨雪牵着喜球将天地给拜完了。

“送入洞房!”当最后一个礼仪完毕,公鸡很配合气氛的大叫一声。

开体去啊。大厅里顿时扬起此起彼落的笑声。

柳晨雪终于忍不住的哭了出来!泪珠如珍珠般一颗颗夺眶而出,滴到她的手上,喜球上。

所有的闹剧在柳晨雪被送入洞房后终于暂时停了下来!

柳晨雪坐在喜床上,双手不停的搅着喜服,贝齿紧咬住下唇,直到闻到血腥味,下唇被咬破了,柳晨雪仍旧没有丝毫感觉!

全神贯注想事情的柳晨雪一点也没有感觉到房间的门被推开了,一阵脚步声朝她越走越近。

在柳晨雪没有丝毫准备下,大红盖头被猛的掀开,柳晨雪惊恐的抬起头,不期然的对上一双带着冷笑的双眸。

刚才让所有人几乎找疯了的安莫白终于出现了!他身上穿的仍然是一身白衣,眼睛冰冷的可怕。

“你……!”柳晨雪想开口,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从当初你设计嫁给我的那天开始,你就应该想到会有今天这个结果!今天的屈辱全部都是你自找的!”安莫白冷眸睇着柳晨雪还挂着泪珠的小脸,语气冰冷而无情,没有半分怜悯。

128:偷情 上

“既然你不愿意娶我,那为何要答应!既然你答应了,便要真心待我!今天大庭广众之下让我颜面扫地,你是故意给我一个下马威让我难堪的吧!”柳晨雪紧要贝齿,怨恨的看着安莫白,原本她根本就不爱他,现在更加讨厌他。

爱庭众白。“不错!我就是让你认清自己的身份,让你有自知之明!同时我想告诉你,这以后就是你的寝房,永庆王府其他的地方你最好少去,只要乖乖的待在这里即可。你别想我踏进这个房间一步!伺候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少!但是你最后安分守己,否则别怪我翻脸无情!”安莫白抛下最后一句话,不等柳晨雪的回答,便头也不回的离开房间。

安莫白踏出房门,当关上房门的霎那,只听到里面痛苦的嘶吼声。

“啊……!”柳晨雪将头上的凤冠一把扯下抛到地上,然后脱下身上的霞帔也丢在地上,从床上站起身,疯狂的用脚踩地上的凤冠霞帔。

“安莫白……安莫白……!”柳晨雪尖声反复的叫着这个名字,双眸圆瞪,手指气愤的紧握成拳。

“安莫白,今天的耻辱,他日我一定要全部讨回来!我总有一天要你跪在我面前向我忏悔,向我认错!我发誓,此仇不报,誓不为人!”踩凤冠霞帔仿佛也不能解心头之恨,柳晨雪将桌子上面准备好的合卺酒也全部的扫到地上。。

漆黑的夜晚,喧闹的大院,大家的欢笑声,说话声,将柳晨雪所有的漫骂与诅咒全部都淹没掉。

安莫白从柳晨雪的房间离开后,听着外面的喧闹声,安莫白眼里闪过一丝寒冷!他不屑的扬起嘴角,漫步在永庆王府后面的小花园里。

当来到一株梅花前面后,安莫白不由自主的停下脚步,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当初他们第一次见面,他受了伤,还中了媚毒。柳落雪救了他,面对他的上下其手,很冷静的泼了一瓢冷水!从那晚后,那就记住了冷静聪慧的柳落雪。

只是……

“唉……!”往事不堪回首,安莫白又情不自禁的叹口气,回忆着以前和柳落雪的点点滴滴,眼眶不知不觉的又红了,一阵伤心涌上心头。

外面热闹而喧哗,那么多宾客,有多少人能明白他现在的心情!

“你为什么唉声叹气的?今天是你的大喜之日,你跑到哪儿去了!现在不是洞房花烛夜的时间么?你怎么独自一个人站在这里?”就在安莫白伤感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安莫白转过身,看向月光下笑颜如花的月凤歌。

“你不在前面吃酒,怎么到这里来了?”看着月凤歌,安莫白的心情突然稍稍好转。

“我……前面太吵,我受不了!所以想出来安静一下!并且外面那些男人只知道喝酒,酒气熏天的,闻的我差点要吐了!”月凤歌在鼻子前面扇了扇风,模样可爱极了。

“你就这样出来,不怕嘉元王担心么?”安莫白可不会忘记,月凤歌此时已经是安莫翎的妻子。

“我对他说了呀!我说我想散散心!他原本想跟来的!被我拒绝了!”月凤歌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继续说道:“你刚才拜堂的时候去哪里了?将新娘一个人丢在喜堂多不好啊!并且这个时候你应该去陪新娘啊!怎么独自一个人在这里唉声叹气的?”

“我……我……!”安莫白急急巴巴半响,最终还是没有回答月凤歌的话。

“你是不是又想那个柳落雪了?”见安莫白有难言之隐,月凤歌微微一笑,很聪明的将他的心事说了出来。

“嗯!”安莫白只是点点头,没有过多的言语。

“既然柳落雪已经死了,你就应该好好珍惜眼前人!人死不能复生!你已经尽快的从悲伤中走出来!我想柳落雪看到你这个样子走也走的不安心的!”月凤歌很善解人意的开导安莫白。

“我也想!可惜我做不到!”安莫白低眸看着脚下,将所有的忧伤全部都掩饰住。

“你可以试一试嘛!”月凤歌故意弯下腰,将脑袋探出去,让自己的脸能完全的看到安莫白,然后盯着安莫白的俊脸瞧。

“我尽量吧!”被月凤歌天真无邪的模样的忍俊不住,安莫白第一次笑了!这是柳落雪死后,他第一次发至内心的笑了。

“呵呵!你笑了!”见安莫白笑了,月凤歌也不自觉的扬起一抹可爱的笑脸!

一阵寒风吹过,让月凤歌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她忍不住的蹦了两下,用嘴巴给手掌哈了哈气,然后双手拼命的搓起来。

安莫白见月凤歌冻的小脸苍白,手脚发抖,不由的微微心疼道:“入冬了!这里冷,你还是回到酒席上去吧!万一把身子冻坏了可就不好了!”

“嗯!你也快点回房吧!可别让新娘子久等!”月凤歌朝安莫白甜甜一笑,缩着肩膀离开了小花园。

月凤歌刚离开不久,赫清风不知从什么地方蹦了出来,他一面看着月凤歌早已经消失的背影,一面很无奈的感叹道:“唉……!自古多情空余恨,此恨绵绵无绝期!是人都逃不出一个情字啊!”

“你来了多久了?”赫清风的出现让安莫白难得出现的一丝笑意消失了,转而又换上一副冷若冰霜的冷俊模样。

“凭你的武功造诣,居然连我是何时来的都不知道,看来你对这个月凤歌的感情确实不一般啊!”赫清风无奈的摇摇头,故意伪装出一副情圣的模样。

“胡说八道!是因为她长的和落雪一模一样,我才有耐心和她说几句话!否则,我才不屑站在这里和她废话!”安莫白挑挑眉,显然对于赫清风的话有了一丝怒意。

“既然你清楚那最好!但是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你要记住了!她是月凤歌,她是安莫翎的侧妃!她不是柳落雪,你千万要分清楚了!我就是怕你会把对柳落雪的感情转移到她的身上!他是你的嫂子,你可千万不要越轨的好!”赫清风第一次露出一本正经的模样,也是第一次语重心长的提醒安莫白。

赫清风的话让安莫白的心狠狠的抽痛下!他一直不愿意面对的现实又被赫清风给挑明,让他不想接受也得接受。

“我知道,不需要你废话!”虽然感觉赫清风的兄弟情谊与关心,但是安莫白仍旧嘴硬的丢了一句话,头也不回的离开小花园。

安莫白离开小花园后,没有回到新房!而是在永庆王府的另外一处院子给住了下来。

他对柳晨雪的事情不闻不问,也不许任何人在他面前提起柳晨雪的名字,似乎是想将柳晨雪从他的记忆里彻底的忘记。

直到三天后,这天原本是柳晨雪这个王妃进宫给太后皇后请安的日子!安莫白只是派了个人用马车将柳晨雪接到了皇宫,而他则一直待在御书房里,借故不出席。

当安莫白从御书房离开时,已经到了午时,安莫白正犹豫着要不要到云霄宫陪云贵妃用午膳,结果看着安莫翎迎面走来。

安莫白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便直接朝外面走去。

今天是柳晨雪三天进宫请安的日子,也正巧是初一,太后每月初一十五便守斋一日,今天正巧月凤歌到宫里陪太后守斋。

陪太后用完斋菜,趁太后午休的时间,月凤歌独自一人漫无目的的在皇宫闲逛。

当她来到东西宫交界的长廊处时,看到一个身影慌慌张张鬼鬼祟祟的从面前走过。

月凤歌皱起眉头,忙快步跟了上去。

当跟着身影来到储秀宫后,身影停了下来!月凤歌急忙躲在一颗大树下面,定眼瞧去!那人竟然是当今太子安莫溪。

储秀宫众所周知,是皇上的妃子宁贵人的居所!太子光天化日之下,太子居然独自来到一个妃子的居所,并且储秀宫里居然无一人伺候,太子几乎是一路畅通无阻的进来的!看来所有的人显然都是被故意支开的。

太子站在宁贵人的寝宫门外,先是轻轻的敲了两下,然后又快速的敲了三下,最后在重重的敲了一下。

在最后一下停止后,门被人从里面打开,宁贵人笑意盈盈的站在门口,含情脉脉的看着太子。

宁贵人是三年前进宫的,当初皇上选秀,她从众秀女中脱颖而出,被皇上一眼相中,破格从秀女升为贵人!只是这宁贵人性格泼辣,好妒成性,才受宠了两个月,便被皇上给冷落在一旁!

皇宫里所有人都知道,皇帝喜欢的是像云贵妃那样温柔端庄的贤惠女子。这宁贵人不知道投其所好,失宠肯定是必然。

“你终于来了!可让人家好等!”宁贵人娇羞的跺了跺脚,嘟着娇艳欲滴的红唇佯装生气的看着太子。

“没办法!父皇硬是不让我走,拉着我说了好半天!这不,我从御书房一出来便来找你了!”太子摸了宁贵人白希的小脸一下,嘴角扬着yin秽的笑。

129:偷情 下

“那你还不进来!我刚将他们给支出去!”宁贵人被太子摸的一阵娇笑,这三年的独守空房,早让她寂寞难耐!她的身子,心灵,都需要男人的滋润。

“宝贝,你可想死我了!”太子一把将宁贵人给抱在怀里,狠狠的在她的唇上印下一吻,然后用脚将门给关上。

等他们进去后,月凤歌这才敢走出来!她四下张望下,见没人,便大胆的来到宁贵人寝宫门外,耳朵贴着门,静静的听着里面的动静。

“啊……别急……!我们先喝杯酒,这可是我偷偷准备的合欢酒!喝了后保准回味无穷!”月凤歌站在门外,听着里面宁贵人说道。

“小东西,没想到你这么有情趣!”太子咯咯的笑了一声,然后是喝酒的声音。

酒喝完了,接着是酒杯摔碎的声音。

“嗯……!”

“啊……!”不多时,寝宫里面便传来此起彼落的呻/吟声和喘息声。

里面的声音让月凤歌小脸羞的通红!越往下面听,她的脸便越红!到后面实在听不下去了,便如来时一样,悄悄的离开了。

月凤歌为了怕被太子发现,几乎是一路小跑的离开的!她只顾注意后面,连自己跑到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了。

等到了安全地方,月凤歌这才放慢了速度!她低着头,小步的走在鹅卵石铺成的道路上。

刚才的事情让她的心很纠结,很犹豫!太子和宁贵人偷/情这件事她到底要不要告诉皇上呢!如果皇上知道,此事一定非同小可!

太子也算有心,晚上不来白天来!晚上来只会惹人注意,而白天皇子们在皇宫自由出入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只是不知道他们这种关系维持了多长时间!

月凤歌只顾想心事,浑然不知一个白色身影站在她前面不远处!

她继续朝前面走着,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脑袋狠狠的撞到前面人的胸口上!

“哎哟……!”胸口太过结实,让月凤歌的脑袋隐隐发痛。

月凤歌一面摸着额头,一面抬头朝前面的人看去。

“是你!”月凤歌惊呼一声,气愤的看着一脸笑意的安莫白。

安莫白不说话,而是欣赏着她的窘态。

“你早就看到我走来了是不是?你是故意的?”月凤歌站起身,气鼓鼓的看着安莫白。那凶神恶煞的模样出现在她这个小脸上,不止没有半分恐怖,反倒让她看起来搞笑极了。

“我哪有!我只是站在这里,是你自己撞上来的!你自己不当心,反倒怪起我来了!”安莫白耸耸肩,笑的一脸邪恶。

安莫白的这幅表情简直让月凤歌恨得牙痒痒!如果可以,她真希望能撕破他那张可恶的嘴脸。

“你看到我走来,你难道不知道躲一下吗?害得我的额头都疼死了!”月凤歌说着,忍不住又摸了一下还犯疼的额头。

“我哪里知道你会撞过来!想躲不是来不及了吗?”安莫白一改刚才的阴郁,心情很好的和月凤歌斗着嘴。

“你……你……你强词夺理!”月凤歌气的浑身发抖,可是却不知道该怎么解心里的这口气。

“你才冒冒失失呢!”安莫白也不甘示弱的回了过去!

就在刚才,他突然发现,逗弄她居然是一件非常好玩的事情!看到她发窘,看到她生气,他的心情再烦躁,都会变的很好。

“我……我……!我不理你了!”说不过安莫白,月凤歌气的跺跺脚,越过他就准备离开。

“喂……!”安莫白急忙跟上她的步伐,在月凤歌背后笑道:“这样就生气了,你也太小气了吧!”

“我才没闲功夫跟你生气!你不去陪你的王妃,在这里干什么?”月凤歌头也不回,一边朝前面走,一边仍旧气呼呼的问道。

安莫白直接越过月凤歌的问话,反问道:“我倒想问问你,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嘉元王呢?他怎么没有和你在一起!你第一次来皇宫,他放心你一个人到处乱走吗?”

陡然停下脚步,幸好安莫白反应快,否则月凤歌估计又要被撞倒了。

月凤歌气愤的瞪着安莫白,警告道:“不要你管!我现在去找我夫君,你别跟过来了!”

“你知道他在哪吗?”安莫白邪恶一笑,似乎不准备就这么让她轻易的离开。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居然像个无赖,居然死皮赖脸的缠着一个有夫之妇。

“他说过,会到太后那里找我!所以不需要你的好心!你这好心还是留给你的王妃吧!”月凤歌朝安莫白瘪瘪嘴,掉头继续走。

安莫白这回没有再跟过去!而是一直看着月凤歌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处。

是啊!他的这颗心确实不能留在月凤歌哪?她虽然长的像柳落雪,但是毕竟不是的呀!并且她已经嫁人了,即便他有再多的想法,也应该适可而止了。

今天自从在储秀宫看了那一幕之后,月凤歌一整天都是心事重重的样子。

直到回到了嘉元王府,她仍然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连安莫翎在她身边说的话她都没有听进去。

“凤歌,你怎么了?”见月凤歌始终不理自己,安莫翎不安的推了推月凤歌的胳膊,眼里尽是关心。

被安莫翎这么一推,月凤歌的神志总算恢复了一点。。

月凤歌疑惑的问道:“怎么了?”

“我问你,今天陪太后可还好!太后都和你说了些什么?”安莫翎不厌其烦的又将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嗯……呃……!”月凤歌仍然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眼神总是飘飘忽忽的,始终集中不了精神。

“凤歌,你到底怎么了?怎么从皇宫回来后就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总是容易走神?是不是今天发生了什么事情?”见月凤歌还是精神恍惚,安莫翎忍不住摸了摸她的额头,可惜额头一点也不烫。

“夫君……我……我……!”月凤歌皱着可爱的眉头为难的看着安莫翎,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你……你怎么了?是不是今天发生了什么事?”月凤歌越是不说,安莫翎便越是着急。

“我今天,今天看到了……!看到了……!”月凤歌的眼神闪烁不定,始终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安莫翎很有耐心的柔声问道:“你今天看到了什么?”

“今天太后午休时,我无聊的在皇宫闲逛,结果看到一个人影鬼鬼祟祟的朝储秀宫走去!出于好奇,我就跟了过去!结果你猜我看到了谁?”月凤歌说到一半,反问道。

“看到谁?”月凤歌的话让安莫翎瞬间有了兴趣,同时心里也泛起一丝疑虑。狠的阵了。

“我看到了太子!”月凤歌眼睛睁的老大,一副非常吃惊的样子。

“太子?太子到储秀宫干什么?”渐渐的,安莫翎心里有一个非常大胆的想法!只是 他不敢继续想下去!那可是杀头的大罪,太子应该没有那么大的胆子吧!

“我跟到储秀宫的时候储秀宫里空无一人!太子和宁贵人对了暗号,然后宁贵人就开了门!接着他们两人就抱在了一起!”月凤歌停了停,继续说道:“太子后来将门给关了!我见四下没人,就到门外偷听,结果就听到里面传来了让人想入非非的呻/吟声!”

“你的意思是说,太子和宁贵人有歼情?”虽然不敢相信,但是安莫翎宁愿这是一个事实!

太子虽然没有以前受皇上的重视,但是他始终是太子,并且循规蹈矩。皇上始终没能找到一个合理的借口废太子!倘若今天月凤歌看到的事情是真的?那么这无疑是一个搬到太子的最佳机会。

“嗯!我绝对不会看错的!我还看到他们抱在一起亲吻了!”月凤歌点点头,表情十分肯定。

“凤歌,你记住了,你今天看到的事情千万不要对别人说!太子和父皇的妃子偷/情这件事情非同小可,搞的不好可是会殃及性命!你什么都不要管,其余的交给我去处理!”安莫翎摸了摸月凤歌因为害怕而苍白的小脸,眼里满是心疼。

“嗯!”月凤歌听话的点点头。

“傻丫头,你今天就是为这件事心神不宁吗?”安莫翎见月凤歌被这事吓着的模样,不由的失声笑了出来。

“嗯!我今天思考了一天,想着要不要将这件事告诉你!所以我才会在回来的路上心神不宁的!现在将秘密说出来了,我心里也舒坦多了!”月凤歌点点头,一副非常慎重的表情。

“真是个傻丫头!”安莫翎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发,眼里满是柔情。

“为了以防万一,这两天我会去调查一下,等时机成熟了,我自有办法!”安莫翎的双眸随即一沉,眼里闪过一丝复杂而高深莫测的寒光。

“嗯!事情说出来了!心里舒服多了!今天下午这个秘密堵的我都没有胃口吃东西!突然感觉肚子好饿!”月凤歌红着小脸,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肚子,难为情的看着安莫翎。

130:捉奸要在床

“傻丫头,我马上吩咐厨房给你准备吃的!”安莫翎宠溺的用食指刮了刮月凤歌小巧的鼻尖,然后站起身,朝分外吩咐了一声。

门外的仆人收到命令,即刻朝厨房跑去,不多时,香喷喷的饭菜便送了上来。

“啊……!好香啊……!”看着桌上摆满美食,月凤歌很夸张的吞了吞口水,毫无形象的爬到桌上开始狼吞虎咽。。

看着月凤歌毫不做作的模样,安莫翎顿感一阵幸福涌上心头,他眼眸温柔,嘴角不自觉的扬起一丝浅笑。

至那天后,安莫翎便开始偷偷的观察太子的一举一动,在没有自己得到自己亲自证实的事情,他是绝对不会贸然行动的。

果然,在经过了半个月的观察,他终于掌握了太子的固定行踪。

太子并不是每天都去和宁贵人厮混,而是每次进宫和皇帝议事后,他并不急着离开皇宫,而是趁中午所有的人都午休的时候,他才会去找宁贵人。

而宁贵人则每次在太子进宫后午时,都会借故潜走宫里伺候的宫人!由于宁贵人不得宠,伺候的宫人原本就不多!再加上那些宫人跟了一个不受宠的主子,做事总是懒懒散散的,宁贵人将她潜走时,他们更是迫不及待的离开,在外面总是游游荡荡的,很晚才回储秀宫。

在了解了太子和宁贵人厮混的时间后,为了更一步得到证实,安莫翎决定先跟踪太子去一趟宁贵人寝宫,然后再去找皇上告密。

安莫翎做事向来谨慎,他一向秉承小心驶得万年船的终止,宁愿原地踏步,也不能茫然行动。

这天,太子,安莫白,安莫翎三日在御书房和皇上商量完事情后,安莫翎也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到如贵人的宫中坐了坐!等大家用完午膳,差不多午时时,他才在储秀宫的必经之路上面等着太子。

当看到太子的身影鬼鬼祟祟的走来时,他急忙躲到一个假山后面,等太子朝前面走了一段路后,他这才走出假山。

好在宫中到处是假山,想要跟踪一个人实在太容颜了。

一路跟踪太子来到储秀宫,储秀宫里非常安静,四处连一个打扫的宫人都没有看到!

太子又以暗号敲响了宁贵人的房门,宁贵人打开门,身穿一袭大红色透明轻纱薄衫,头戴凤穿芍药的步摇,打扮的极为妖艳!

两人一见面,抱在一起就是狠狠的一通热吻!那模样,好像是多年不见的恋人突然重逢,激动而火热。

两人吻的热火朝天,浑然忘我,直到快要不能呼吸了,才放开彼此。

接着太子关了门,房间里传来稀稀疏疏的声音。

安莫翎慢慢走了出来,来到门外,侧耳聆听着里面的动静。

虽然他们极力的压抑,但是安莫翎还是能够清楚的听到他们的调笑声。

为了确定里面的人确实在做不容于世的勾当,安莫翎用食指占了占口水,将门上的窗户纸捅破,接着窗户纸上面的破洞,看着里面的一举一动。

当安莫翎看到里面时,太子和宁贵人已经脱下身上的衣服,太子吻着宁贵人的红唇,手不安分的在宁贵人身上上下其手。

宁贵人一边娇笑,一边发出满足的娇喘声。

两人站在地上调/情了一会儿,然后太子将宁贵人抱到了床上,嘴巴吻着宁贵人的身体。

宁贵人闭着眼睛,手也不安分的在太子身上探索,身体因为太子的抚摸而不安份的扭动着。

两人互相深吻,互相抚摸,互相探索,接着太子将宁贵人摆了一个自认为很好的姿势,直接长驱直入。

“嗯……!”

“啊……!”两人同时发着满足而暧昧的呻/吟声!

安莫翎站在门外,嘴角微勾,将视线从房间里两人的身上收了回来。

看来太子确实和宁贵人有歼情!并且他们两人在一起绝对不是三两天的事情!既然得到了这么宝贵的秘密,如果他不有所行动,真的太对不起太子的帮助了。

安莫翎双眸带着冷笑,嘴角泛起一丝嘲讽,然后趁里面的两人浑然忘我之际,悄悄的离开了储秀宫。

回到嘉元王府,安莫翎将今天白天看到的事情全部都对月凤歌讲了一遍。

“这么说我那天看到的事情是真的咯!”月凤歌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纯真的看着安莫翎。

“不错!只是事关重大,想要将这件事情告诉父皇,必须有足够的证据,否则只怕会适得其反!”安莫翎点点头,双眸陷入沉思。

“很简单啊!让父皇亲自抓歼在床不就行了么!什么证据都没有这样来的牢靠!”月凤歌很无意的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只是……!”安莫翎又丝犹豫,不知为何,心里总是有一丝隐隐不安。

月凤歌好奇的问道:“只是什么?”

“只是父皇的妃子和皇子私通,这毕竟有失颜面,如果就这样揭发出来,父皇的颜面岂不全部扫地?”安莫翎皱起眉头,心里始终犹豫不决。

“但是如果你父皇不知道,那岂不是对他更不公平!如果是我,我一定想得到真相!但是如果你有顾虑,那么就从长计议!说不定过段时间太子醒悟了,会自然和宁贵人断绝关系呢!”月凤歌若有似无的说着。

“……!”安莫翎又是一阵沉默。

其实月凤歌的话说到了安莫翎心坎里!如果太子幡然醒悟,真的和宁贵人段了关系,那么这唯一除掉他的机会就没了。要再想找这个好机会就真的太难了!并且父皇得知真相,虽然会震怒,但是这毕竟有功无过,对于他的前途而言是有利的!他至少在父皇面前立了一个大功,对于竞争太子是非常有帮助的。

“夫君,你怎么了?再想什么?”见安莫翎想事情想的出神,月凤歌关心的推了推他。

“没……没什么?”安莫翎回过神来,道:“其实你说的对!如果瞒着父皇确实对父皇不公平!刚才父皇让我们明天进宫议事!明天太子一定不会错过和宁贵人约会的机会!既然如此,那么我就带父皇捉歼在床!”

“呵呵!夫君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只有是你的主意,我都赞同,都是对的!”月凤歌笑弯了一对眼眸,嘴角的笑确显得有丝得意!

夜更加的深沉,永庆王府里,安莫白正准备就寝,突然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安莫白皱起眉头,打开门,门外却空无一人!当安莫白正准备回去继续睡觉时,低眸看到门口放着一封信,为了怕信被封吹走,还用石头压着。

安莫白捡起信,四下看了看,依旧没有人影!

安莫白将信收好后关上房门,然后在书桌后面坐了下来,打开信封,摊开书信,当看到里面的内容后脸色骤变。

他将信放如怀中收好,然后来到赫清风的房间。

赫清风早已经入睡,他躺在床上,嘴角挂着yin秽的浅笑,眼睛半眯半张,手不停的摸着自己的胸膛。

安莫白邪邪一笑,提起脚,朝赫清风狠狠的就是一脚!

“哎呦喂……!”只听到一声痛苦的哀嚎声,赫清风连人带被子的滚下床。

“谁赶偷袭我,活的不耐烦了吗?”赫清风气愤的将裹在身上的被子给甩到一边,站起身就准备找敌人开战。

可惜……当看到是安莫白后,瞬间的垮下一张俊脸。

“喂……!你为什么每次都喜欢三更半夜的扰人清梦!并且你就不能斯文点么?为什么每次都将我给踢下床?难道就因为这床是你家的么?”赫清风噼里啪啦的就是一通抱怨。

“清梦?我看是惷梦吧?”安莫白挑挑眉,邪恶的看着赫清风嘴角未干的口水。

便食刮多。“你……你胡说八道!难道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么?我做的什么梦你都知道?”被安莫白说中心事,赫清风俊脸闪过一丝窘态。

确实,他刚才真的在做惷梦!这次很难得,他居然接上了上次被安莫白打断的美梦!上次他只梦到娶了小乔,刚刚脱下她的衣服,还没来得及有所动作,就被安莫白给踢醒了!接下来的几天他一直想接上那个梦,可是却怎么都连接不上去!

今晚,他刚入睡,居然就接上了那个梦!在梦里,他不止亲了小乔,还摸了她的宿兄,并且他还吻遍了她身上每一处地方!当他正准备彻底的占有小乔时,结果又被安莫白这个家伙给打断了!

他恨啊!他气啊!他恨不得打他一顿!可惜……唉……!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这段时间吃喝拉撒睡都是安莫白的,所谓拿人手短,吃人嘴软,他也只能忍了。

“是吗?那先擦掉嘴角的口水再说!”安莫白鄙夷的看着赫清风。

赫清风本能的就摸上自己的嘴巴,果然,还湿漉漉的!赫清风急忙用衣袖将嘴巴旁边的口水给擦干净。

“你找我干什么?”赫清风的语气很不好,非常不好。

“你看看!”安莫白将刚才的信递到赫清风面前。

赫清风非常不爽的接过信,当看到信的内容后,脸色也是骤变。

131:春梦了无痕

“这是谁给你的?”赫清风疑惑而紧张的问着。

“我也不知道!这封信放在我的门口!当我开门时,只看到这封信,没有看到任何人!”不止赫清风,安莫白心里也是非常的疑惑。

“不知道给信的人,就很难辨别真假了?”赫清风皱起眉头,早将刚才的不愉快抛之脑后,瞒脑子思考的都是信上的内容。

“但是太子和宁贵人有私情这件事可大可小,如果是假的,那么谁敢散播谣言呢?难道不跑抓到后被问罪么?”安莫白将信拿到手里,仔仔细细的又将信的内容看了一遍。

只见信上面清楚的写着,“太子和宁贵人通歼,安莫翎得知真相,明天准备带皇上捉歼在床!你切记,当安莫翎告发时,一定要帮太子说尽好话,并且阻止皇上前去!皇家颜面,不容有失!切记!”

虽然很简单,但是安莫白已经能明白话里的意思。

这意思无非就是说太子和宁贵人有歼情,而安莫翎已经发现他们的歼情,明天想带皇上捉歼在床。信上还说,明天安莫翎告发时,他一定要在旁边帮太子说好话,并且以太子贤德,皇家颜面为说词,来阻止皇上前去。。

“这个送信的人到底是想帮你还是想害你?”赫清风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我刚从禁地被父皇放出来,对父皇的性格不是很了解!但是这个送信的人好像对父皇的事情很了解!她的意思已经说的很明白,皇上爱面子,并且作为一国之君,自己的妃子和儿子通歼,如果这件事传出去父皇颜面何存!试想,如果你是一个男人……!”

安莫白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赫清风恶狠狠的打断,“告诉你,我原本就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男人!”

得知自己口误,安莫白笑了笑,继续说道:“作为一个正常男人,有几个男人能忍受自己的小妾和别的男人厮混的!并且那个男人还是自己的儿子!男人都有一股占有欲,即便是不喜欢,也要占着不便宜别人!何况还是作为一国之君的皇帝!”

“你的意思是说,安莫翎如果明天真的告密,那么即使太子被拉下马,皇上也会迁怒与他!”赫清风总算了解了安莫白话里的意思。

“还不算太笨!”安莫白微微一笑,很有心情的取笑着赫清风。

“喂……!你到底什么意思?嫌我笨就不要来找我商讨嘛!”被安莫白气的俊脸一阵青一阵白,刚才被打断好梦的事情再度回到脑海里。

“没办法,如果落雪还在,我绝对不会来找你!”安莫白丝毫不顾及他颜面的给与反击。

“你……!你……!”赫清风被气的浑身颤抖,手指着安莫白你了半天,就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行了!我们说正事!”安莫白将他的手给按了下去,转而换上一副正经的模样。

安莫白继续道:“如果我明天在父皇捉歼在床之前帮太子说好话,去阻止,那么就是说进父皇心坎里!如果太子被拉下马,安莫翎受到牵连,那么对谁最有利呢?”

赫清风很快的接着安莫白的话道:“自然是你!”

“嗯!”安莫白点点头,道:“不管事情是真是假,明天自见分晓!如果安莫翎真的想方设法的带父皇去捉歼,那么这件事情自然是真的?倘然没有这件事,那么也与我无关。”

“嗯!这件事是真是假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是谁给你写的这封信?据我所知,你没有在安莫翎身边安插眼线啊?”赫清风食指摸着下巴,陷入沉思。

“……!”安莫白也陷入沉思。

突然,月凤歌的小脸闪入安莫白脑海中!但是他随即甩甩头,将这种可笑的想法给否决掉。

如果真的是月凤歌,她何必遮遮掩掩,躲躲藏藏呢?应该不是她!如果她是柳落雪还极有可能,但是她是月凤歌,不是柳落雪。

“我想到了!一定是月凤歌!”赫清风拍拍手,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懒得理你!”安莫白丢了一记白眼给赫清风,然后转过身,背对着赫清风挥挥手,头也不回的离开。

“没礼貌的家伙!总有一天我让你再也不敢对我没礼貌!”赫清风凶神恶煞的对安莫白背后做了一个鬼脸,然后躺到床上想继续刚才的惷梦。

可惜……和上次一样,无论他怎么睡都无法入睡,即便勉强入睡,也接不上干脆那个美梦。

“可恶……!”气急攻心,赫清风猛的坐起来,将床边的凳子给一脚踢翻来宣泄心里的怒气。

翌日,天空放泛起一丝鱼肚白,安莫白,安莫翎还有太子就已经出现在皇帝的御书房里。

皇帝上完早朝回到御书房,见他们三人已经到了,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坐到书桌后面。

“父皇?您今天找我们前来有何要事?”太子第一个先开口问道。

“你们看看这个奏折!”皇帝从书桌上拿起一个奏折丢到地上。

太子,安莫白和安莫翎互相对视一眼,然后太子弯下腰,将地上的奏折捡起来。

等太子将所以的内容看完后,又递到安莫白手里。

安莫白看了看,皱起眉头,又递到安莫翎手里。

“你们三个是我最得意的皇子,所以来找你们商讨一下!”皇帝脸上有着明显的怒气!

等安莫翎合上奏折,将奏折呈交到皇帝书桌上后,太子开始发表自己的意见。

“父皇,这件事情一定是诬告,许将军为国效忠这么多年,他绝对不会贪赃枉法!并且现在只是他的学生有结党营私的嫌疑,并不一定与许将军有关的!”

皇帝眉头皱的更紧,显然不是很满意太子的回答。

“你们两个是什么看法?”

安莫翎回答道:“父皇,儿臣认为,已经将事情调查清楚!许将军在朝中权势很大,即便他真的结党营私,这件事情也不应该声张,等确定了后再做决定!”

皇帝看着但笑不语的安莫白,道:“莫白,你的看法是什么?”

“父皇,事情很简单!按嘉元王说的,暂时不要声张!我们可以派一个可靠的人私访,将事情调查清楚,找出他们的罪证,最后弄到他们的账本,自然一目了然!到时候证据确凿,如果真的与许将军有关系,我们可以一点点的削弱许将军的权势,等到他交出兵权,势力一点点被我们瓦解,到时候不就可以彻底的除掉他了吗?”

“嗯……!你的回答深得朕心!这确实是一个万全之策!”听了安莫白的回答,皇帝满意的点点头,眼里尽是赞赏。

听到皇帝夸奖安莫白,安莫翎和太子眼里均闪过一丝妒意!只是安莫翎的妒忌稍纵即逝,根本捕捉的不真切!想不之下,太子的就显得明显很多。

“那你有什么何时的人推荐?”皇帝又问道。

这也是一件最让皇帝头疼的事情!朝中党派分明,偏偏他最讨厌的就是结党营私!那些人虽然明着各抒己见,瞒着他!但是私底下他们做的那些勾当他知道的一清二楚!朝中也并不是没有清官,只是他现在不敢轻易是用人!万一那个人受不住you惑,那么只会打草惊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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