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晨雪的话深深的感染着云贵妃!她不由的对这个儿媳妇又多了一丝喜欢与同情。
“听到没有!这么好的媳妇,你到哪儿去找!莫白,听母妃的,柳落雪已经死了,你就忘记她吧!你试着接受晨雪,时间长了,你就会发现她的好!到时候你一定不会后悔娶她的!”
“是啊!莫白,不管因为什么原因,你都不应该这样对待晨雪!她好歹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虽然她只是一个庶出之女,身份不高!但是她贤良淑德,对你无微不至!就冲她对你的那份心意,你也不能杀她啊!”连一向不管安莫白私事的皇帝也忍不住开口替柳晨雪求情。
139:脱衣服
安莫白没有开口,只是冷眼看着演戏的柳晨雪。
见安莫白不说话,云贵妃急忙对柳晨雪道:“晨雪,你下去吧!本宫陪陪莫白!”
“是!”云贵妃的话外之音柳晨雪自然明白,安莫白一直不说话,也算是间接默认了云贵妃的话!柳晨雪趁此机会,连滚带爬的离开了。
“莫白!快给母妃看看!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待柳晨雪离开,云贵妃急忙捧起安莫白的脸,仔细的观看他的情况。
“我没事!”安莫白没有动,而是任由云贵妃检查他的情况。
“真是太不可思议了?怎么才一个晚上的时间,你的伤就好了这么多?那些太医不是都说束手无策么?”云贵妃一边检查安莫白的情况,一边连连摇头,脸上全是不可置信。
云贵妃的话让安莫白陷入沉思!其实在刚才他清醒的那一刻,也有一瞬间的茫然!他明明记得昨晚他见过柳落雪?并且还看到了他师父!难道昨晚的那一切又是梦么?如果是梦,那么他的伤口怎么会好的这么快!不止结痂了,并且一点也不疼了!
世间能让他好的如此快的,除了赫清风就是他师父了!只是赫清风带着小乔去暗查官员去了,不可能这么快回来!那么就只有师父了!
但是如果是师父,他为什么不现身呢?还有?师父怎么会和柳落雪在一起呢?
难道……!突然,一个大胆的想法闪入安莫白的脑海里!
如此说来,那么一切都可以迎刃而解了!这个小东西,骗得他好惨啊!
见安莫白不说话,云贵妃急忙用手探了探安莫白的额头,焦急的问道:“莫白?你怎么了?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
“母妃,我没事!只是伤口刚刚好,身体还没能完全恢复而已!”安莫白摇摇头,对云贵妃笑了笑。
“莫白,你知道昨晚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怎么才短短一个晚上的时间,你的伤口已经愈合这么多了!”云贵妃看着安莫白红晕不少的脸,心里的疑云更深了。
昨天晚上,安莫白的脸色还苍白的恐怖!那么多太阳都没有办法!怎么今天痊愈的这么快呢?
“我也不知道!昨天晚上我一直都在昏迷中!今天早上醒来后就感觉整个身体好多了!”安莫白决定隐瞒昨天晚上所发生的一切!在所有的事情都没有得到确认时,他是绝对不会将事情说出来的。
“云儿,莫白没事了好事!只有他能康复,其余的都无所谓!”
站在门外的皇帝缓步走了进来,他脸上的愁云早在看到安莫白安然无恙时就已经消失无踪!虽然他有着和云贵妃一样的疑问,但是对于他来说,安莫白的命胜过一切!既然安莫白已经没事!那么其余的一切已经不重要,并且安莫白才刚刚康复,不应该问他那么多,应该多休息才是!
“对!莫白,你没事就好!来,母妃扶你到床上躺好!你的伤势才刚刚好,不应该久站的!”云贵妃微微一笑,想将安莫白扶到床上躺好,结果被安莫白把手给按住。
“母妃,不用了,我已经没事了!”安莫白淡淡的说了一句,然后动了动胳膊。
那个老东西,医术确实没话说!不止伤全好了,无论他怎么动,伤口都不会疼!。
“莫白,母妃吩咐厨房给你弄点吃的!这几天你昏迷时只喝了一点稀饭,你现在应该好好进补一下!”云贵妃说着,在安莫白没有拒绝的情况下,走出了房间。
被云贵妃这么一说,安莫白才发现自己的肚子确实饿了!他确实要好好的进补一下,等身体完全恢复好了,他才有精力去找那个小东西算账。
由于几天没有好好吃东西,当饭菜端来后,安莫白马上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他活了二十五年,第一次这么不雅观的吃东西!没办法,肚子太饿,也顾不得许多了。
经过了几天的调养,安莫白的身体终于彻底的恢复了!
这几天,他疯了般的想去见柳落雪,可是都忍住了!因为他知道,只有自己好好的,才有脸去见她!他不想她为自己担心!所以他悉心的调养,就是为了在见她时,能有一个最佳状态。
而云贵妃在安莫白康复的第三天就和皇上回宫了!既然安莫白没事了,皇宫里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皇帝自然不能马虎。
“莫白,我给你送了你最爱吃的点心,你尝尝吧!”安莫白刚从外面锻炼完身体回房,柳晨雪便笑吟吟的端着东西走了进来。
“你来干什么?”安莫白冷眸看着柳晨雪,对她简直厌烦至极。
这个女人,自从上次连滚带爬的离开后,这几天她从来不单独出现在他面前!除非云贵妃和皇上在!并且每次在云贵妃和皇帝面前总是刻意的讨好他,对他好!让云贵妃和皇帝对她简直喜爱到了极点。
“莫白,你别这样嘛!我们好歹是夫妻,你这样对我我会很伤心的!”柳晨雪佯装没有看到安莫白的冷漠,将点心放到桌子上。
“哼!是吗?母妃和父皇已经不在了,你不需要假惺惺!看到你这个样子,我只想吐!”安莫白嗤之以鼻的冷哼一声,眼里尽是不屑。
安莫白的话让柳晨雪脸上的笑容一僵,但是她随即很快的又笑道:“莫白,你为什么总是对我一副冷冷冰冰的样子!当初虽然是我千方百计的嫁给你,但是我是真心爱你的呀!”
“是吗?”安莫白挑挑眉,和柳晨雪已经没有任何说话的**。
“莫白,吃点吧!我亲手做的,味道很好的!”柳晨雪将点心用筷子夹起,递到安莫白嘴巴。
“滚开!”安莫白不耐烦的将她的手给推开,脸色阴沉的恐怖。
“你干什么?”柳晨雪委屈的看着安莫白,脸上尽是伤心。
“我怕你会毒死我!即便这里没有毒,但是只要是你碰过的东西,我都觉得肮脏!”安莫白毫不留情的说着狠话。
柳晨雪虽然不爱安莫白,可是听到冷酷无情的话,还是让她感觉自尊心受到了侮辱!
她红着眼睛,道:“安莫白,你可以不喜欢我,但是不能侮辱我对你的一片真心!我那天晚上之所以那样对待你,是被妒忌冲昏了头脑!我之后也很后悔的!”
“是吗?你真的对本王一片真心?”安莫白挑挑眉,高深莫测的看着柳晨雪。
柳晨雪毫不犹豫的点头承认,“当然!如果我不爱你,我当初为什么千方百计的嫁给你!”
“既然如此!那么你就好好的表示表示!”安莫白嘴角微勾,邪魅的看着柳晨雪。
“你这话什么意思?”柳晨雪莫名其妙的看着安莫白!隐约有一股不详的预感。
“脱衣服!”安莫白冷冷的吐出三个字。
“脱衣服?”柳晨雪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惊讶的看着安莫白。
这个安莫白不是不喜欢自己吗?为什么要自己脱衣服!她当初嫁给安莫白,就是算准安莫白不会碰自己,所以才嫁给她的!
难道说他虽然不喜欢自己,也要占有她的身体吗?
“不错!脱衣服!既然你口口声声说爱本王,就表现给本王看看你的真心!”安莫白的眼眸变的更加冰冷!
“这……!”柳晨雪犹豫不决的看着安莫白,心里开始忐忑不安起来。
“怎么?不愿意?”安莫白嘴角的笑容开始扩大,嘲讽道:“不愿意就滚!”
“我……!”柳晨雪的手来到腰间,想解开腰带,却始终没有勇气。
虽然嫁给安莫白的这段时间,安莫白从来没有碰过她,可是她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和安莫翎在外面偷偷私会!有了安莫翎的滋润,她根本不屑安莫白碰她!可是刚才自己那么言之凿凿,如果不脱,安莫白会更加怀疑她!但是如果脱了,恐怕会更加被他看不起,说不定他还会更加侮辱自己。
“脱!”见柳晨雪不离开,但是又不脱衣服,安莫白原本就殆尽的耐心终于彻底的没了。
快话贵会。柳晨雪贝齿紧咬下唇,泪水夺眶而出!她忍受着屈辱,解开腰带,脱了身上第一件衣服。
见柳晨雪开始动作,安莫白安稳的找了个椅子坐下,继续观看她的下一步动作。
柳晨雪哀怨的看了安莫白一眼,见他还没有喊停的准备,于是又脱下一件衣服!由于是冬天,她穿的衣服不少,所以两件衣服脱下来,里面的惷光根本一点也没有暴露出来。
安莫白就这样,冷冷的看着柳晨雪一件件脱下身上的衣服。
当只剩下唯一一件肚兜时,柳晨雪的肌肤突感一阵冷空气的袭击,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还有一件!”安莫白给自己倒了杯水,悠闲的喝了一口。
柳晨雪颤抖着手来到肚兜的带子上,缓缓的解开,肚兜无力的掉在地上。
柳晨雪慌忙用手护住自己胸口的惷光。
“手放下来!”安莫白公司名称的看着柳晨雪,让柳晨雪根本猜不透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140:无所遁形
柳晨雪红着眼眶看着安莫白,努力的让自己看起来楚楚可怜。
可惜安莫白根本不吃她这一套!眼眸更深了。
见避无可避,柳晨雪只好放下双手,任由自己完全暴露在安莫白的眼前。
安莫白一边喝着水,一边打量着柳晨雪yi丝不gua的娇躯!
冷空气从外面,窗户朝房间里吹来,冷的柳晨雪一阵哆嗦!空惜本打。
“哼!本王当你和其他女人有什么不同!原来也是一样的!都是淫/娃/荡/妇!”安莫白将手里的水杯猛的放到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柳晨雪此刻总算明白,安莫白让她脱衣服不为别的,根本是想羞辱她!想给他一个难堪。
安莫白陡然起身,来到柳晨雪面前,趁柳晨雪还来不及反应时,用力的捏住柳晨雪的下巴,将她的头抬起,逼迫柳晨雪的目光直视自己冷冽的双眸。
“啊……痛……!”安莫白捏住柳晨雪下巴的手力气之大,疼的柳晨雪小脸痛苦的扭曲起来。
“呵呵!你也知道疼么?当你那天将手用力的按在本王伤口上时,你就应该知道,你会落得如今的下场!”安莫白咬牙切齿,一字一句的将话从牙缝里挤出来。
“我……我……对不起!”柳晨雪辩无可辩,只好放低姿态认错!谁让她那天没本事弄死他,结果害的自己落得如此下场。
“本王警告你!本王今天之所以饶你一命,不是因为本王原谅你了!而是看在母妃和父皇的面子上!但是本王告诉你,如果哪天你再敢兴风作浪,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安莫白说着,将柳晨雪用力的朝后面一甩,柳晨雪的身子在安莫白的力道下,就这么飞出几丈外,身体就这么硬生生的撞到了墙壁上。
当他将柳晨雪甩出去后,还拿出怀里的手帕,擦了擦刚才碰过柳晨雪的手指,接着嫌恶的将擦过手指的手帕给丢到地上。
“唔……!”一口鲜血从柳晨雪嘴脸喷射而出,柳晨雪顿感一阵头晕眼花。她感觉背部的骨头都裂了,疼的她全身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滚!和你多说一句话我都感觉恶心!”安莫白再次坐到桌上,又开始慢悠悠的品茶。
现在他终于知道,为什么以前柳落雪总是喜欢喝茶!原来品茶确实能让人心情舒畅,思考灵活。
“……!”柳晨雪yi丝不gua的身体就这样靠着墙壁坐在地上!她抬起头,看了安莫白背对着她的背影,暗自咬咬牙,试图从地上爬起来,可惜才动过来一下,身上的疼又加重了几分。
“再不滚,我让你永远消失!”见柳晨雪还不离开,安莫白双眸一凝,闪着浓浓的杀意。
背部的疼和生命比起来,自然是命更重要一些!纵使柳晨雪感觉自己疼的就要昏过去,可是为了保住性命,她还是勉强从地上站起身。因为她完全相信,安莫白绝对说到做到!如果自己不马上离开,他一定会真的杀了自己。
身体因为太过用力,牵扯到伤痛处,柳晨雪疼的冷汗直冒,小脸扭曲。
汗珠一颗颗滚落到地上,柳晨雪咬紧牙关,来到衣服旁边,从地上捡起衣服,只套了一件衣服遮住惷光,然后朝门口一步步艰难走去。
当柳晨雪好不容易走到门口,还没来得及走出去,就听到安莫白云淡风轻,似有如无的声音喃喃自语的传来,“看来要换房间了!这房间都是一股骚味!”
眼泪不争气的夺眶而出!柳晨雪贝齿紧咬下唇,强忍住所有的屈辱,一步步离开安莫白的房间,消失在安莫白的面前。
安莫白,你记住,你带给我的所有屈辱,我一定要让你十倍百倍的奉还!如为此誓,我柳晨雪必不得好死。。
柳晨雪没有回头再看安莫白一眼,而是在心里暗暗发誓,今天的屈辱比礼堂上的更甚,她会牢牢的记住了!永世不忘。
自从那天后,柳晨雪病了,这一病就是一个月,整整一个月,她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安莫白那天伤的她太种!安莫白原本就习武,力气比普通男人要大得多,她没有骨折,已经算是非常幸运了。只是她从小娇生惯养,哪里受过这种苦,这一病,自然要了不少时日调养。
得知柳晨雪病倒,安莫白只是冷哼一声,再也没有过多的语言。
他经过了几天的调养,终于将身体给调养好!当身体调养好后,他第一件事自然是去找他心心念念了这么长时间的柳落雪。
早在进找柳落雪之前,安莫白就将嘉元王府里的事情打探的一清二楚!这天晚上,他趁安莫翎去陪柳如雪的空档,翻身轻轻松松的来到了月凤歌所居住的院子。
月凤歌卸了头饰,换上寝衣,正要入睡,结果停到外面窸窸窣窣的声音,她皱起眉头,对着门外道:“谁啊?是你吗?”
“是我!”门外的人应了一声。
“呵呵!来了!等等啊!”月凤歌高兴的站了起来,急忙来到门边,将房门给打开。
“啊……!”当看到来人后,月凤歌惊呼一声,可是她的声音还没有喊出来,就被安莫白给捂住,将她一包抱入房间,反脚将门给关上。
“你别叫,我就将手给拿开!”安莫白在月凤歌耳边小声的威胁着。
第一次,他居然感觉自己像个采花贼一样,不止偷偷摸摸的进入女人闺房,还威胁别人不准叫!唉,这都是被这个女人被逼的呀!
月凤歌眨巴着恐惧的大眼睛,点了点头。
得到月凤歌的保证,安莫白这才将手给放开。
“你三更半夜的到我房间里干什么?你知不知道,这是嘉元王府,你如果被别人给抓到了,别人会怎么说!你会毁了我的名声的!”月凤歌看着面色红润的安莫白,眉眼有着明显的怒气。
安莫白目不转睛的看着月凤歌的小脸,不自觉的扬起一丝浅笑。
“你有病啊!干什么看着我发笑?”被安莫白笑的浑身发毛,月凤歌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你装吧!继续伪装!我看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安莫白依旧笑看着月凤歌,语气里有着满满宠溺。
“装什么?”月凤歌疑惑的皱起眉头,伸出手,朝安莫白的额头探去,“你是不是不舒服!我听莫翎说你生病了,是不是还没有恢复!要不要我给你找大夫看看?”
安莫白顺势将月凤歌放在自己额头的手给拉下握在手中,手掌轻轻的摩擦着月凤歌柔嫩的柔腻。
嗯!手感不错!比以前好多了!以前柳落雪的手粗糙长满老茧!而月凤歌的手白希而滑嫩!看来老东西的医术不错,不止救活了柳落雪,还将她脱胎换骨的改造了一番。
“你放开我啦!男女授受不亲难道你不知道吗?”月凤歌红着小脸,想将手从安莫白手中给抽出来!可惜安莫白的力气实在太大,就是不肯放开她的小手。
“落雪!你到底要装到什么时候?你明知道我想你想的快要发疯了!”安莫白根本不理会月凤歌威胁的话,将她一把搂入怀中,薄唇忍不住的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头。
“喂!如果你再这样动手动脚的,小心我要喊人了!”安莫白的举止让月凤歌的小脸窘的更红了!她想推开安莫白,可是他双臂却纹丝不动的放在她腰上,根本无法移动分毫。
“你为什么还是不肯承认!你心里明明是有我的,你那天晚上去看我,不就是最好的证明么!既然我们互相相爱,为什么要折磨彼此呢!”安莫白依旧将月凤歌紧紧的抱入怀中,眼里有着失而复得的欢喜。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爱的是我夫君!我根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去看你了!你可别乱说,如果被我夫君知道了,我有理说不清了!”月凤歌此刻真恨自己是一个弱女子,如果她会武功,就不会被安莫白给吃的死死的!她一定给他好看。
“还不承认!”安莫白将月凤歌放开,双手紧握住月凤歌的双臂。
终于得到自由!虽然安莫白的手还是在占她的便宜,但是总比刚才要好得多!
“我没有不承认!我都说了,是你误会了!我根本没有看过你!”
“我没有误会!你就是柳落雪!”安莫白语气肯定!他就是不明白,为什么柳落雪就是不肯承认,她那天晚上去看他,证明她心里是在乎他的呀!既然在乎,为什么要不认他,还要嫁给安莫翎。
“我不是!我是月凤歌!”月凤歌一意孤行的否认,态度坚决。
“既然你不承认,那么我就让你无所遁形!”安莫白忍无可忍,双眸温柔的看着月凤歌的水眸,语气非常肯定的说道:“你的脸上虽然没有刀疤了,我知道,是我师父救了你!他不止解了你体内的毒,还将你脸上的刀疤给治好了!当初你遇险之前,脸部溃烂,相信也是我师父帮你医治好的!你那天晚上和我师父同时出现,就已经是最好的证明。”
141:强抢兄嫂
“你师父?你师父是谁啊?我从来没见过!”月凤歌眨着茫然的大眼睛,疑惑的看着安莫白。
“既然如此,那这一切都暂且不提!我只问你,这个是你给我的吧!”安莫白拿出叠的整整齐齐放在怀里的书信递到月凤歌面前。
月凤歌看了安莫白一眼,将书信打开看了一眼!顿时恍然大悟。
“原来是你!难怪夫君这两天会被皇上冷落了!原来是你害的!你这个讨厌的家伙!”看着书信上面的内容,月凤歌瞬间明白,难怪安莫翎的计谋虽然得逞,结果还是落得如此地步了!原来是这个原因。
“你别装了!我知道是你!当初我就怀疑是你!只是不敢肯定而已!经过那个晚上后,我敢百分百肯定是你所为!不管你承不承认,我今天来见你之前就决定了,一定要带你离开这里!你是我的,我绝对不会把你让给安莫翎!他是一个阴险小人,他不配拥有你!即便你不想跟我在一起,我也绝对不允许你跟他在一起!”语毕,安莫白牵起月凤歌的手,就将她往外面带。
“你才是阴险小人,你为什么要这么辱骂我夫君!我告诉你,即便没有他,我也绝对不会喜欢你!你这个可恶的家伙!”月凤歌的手腕被安莫白给紧紧捏住,她用另一只自由的手拼命的捶打安莫白,就是不肯跟他离开。
怕月凤歌的举动会惊动嘉元王府的人,安莫白索性转过身,点了月凤歌的昏穴。虽然他讨厌安莫翎,但是现在还没有到撕破脸的程度!所以能避免还是避免的好!
安莫白弯腰,将昏迷后的月凤歌给拦腰抱起!大跨步的朝门外走去。
当安莫白刚打开房门,便一眼看到了阴沉着一张脸站在门外的安莫翎。
“皇弟,承蒙你对凤歌的喜爱!可是皇弟别忘记了,她现在已经是你的四嫂了!皇帝在喜爱之余,是不是还避嫌的好!如果今天晚上的事情被传出去,不止皇弟的名誉受损,恐怕还会殃及父皇和你母妃!”安莫翎的嘴角抽搐两下,他努力的压下满腹的怒意,尽量让语气平和。
今天原本是准备去陪柳如雪,但是他心里总感觉不安,所以掉头回来了!他才刚回来,就看到自己的弟弟扛着自己的女人!幸好回来了,否则等明天早上发现人不见时恐怕就晚了。
“别叫我皇弟,咱们还没熟到那个地步!”安莫白一脸冷漠,话里有着抗拒。
安莫白的话让安莫翎也不再伪装,他板起脸孔,字正腔圆的低沉道:“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也敞开天窗说亮化!我不管你以前和柳落雪是什么感情,你们海枯石烂也好,山崩地裂也好!但是柳落雪是柳落雪,月凤歌是月凤歌!月凤歌如今是我的侧妃,是我的女人!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你都不应该碰我的女人!即便她是柳落雪,也改变不了她是我女人的事实!”
“是吗?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将她从我手里给抢走了!”既然被安莫翎给抓个正着,安莫白也不打算继续装下去!原本他还不准备和安莫翎撕破脸,如此看来,他们的关系已经如开弓箭,没有回头路了。
“我不想和你动手!你放下凤歌,我便让你安然无恙的离开!”安莫翎深知安莫白在皇帝心中的份量!如果安莫白在他府中受伤,他必定受到牵连!恐怕到时候皇帝会让他一同陪葬。
虽然他早想除掉安莫白,但是绝对不是这个时候!所以不管心里有多么愤怒,他都不能表现出来!他要大方,大度。
“凤歌我要定了!”安莫白丝毫不退让,眼里有着势在必得。
安莫翎的气息逐渐便的深沉!他深不见底的双眸目不转睛的看着安莫白,牙关紧咬,不出手,也不让道,两人就这么对视着。
安莫白也丝毫不退让,他好不胆怯的看着安莫翎,等着安莫翎出招。
“好!我让你离开!”两人对视了良久,安莫翎突然让开一条路出来。
安莫白有丝惊讶的看着安莫翎,接着抱着月凤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睛惑书。
一向冷静自持的安莫白此刻所有的理智都没了,他虽然觉得安莫翎的变化有蹊跷,但是为了月凤歌,他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不管前面是刀山火海,他都要闯一闯!
看着安莫白大大方方离开的背影,安莫翎的双眸逐渐变深,变冷!突然,他嘴角微勾,抽出长靴里面的匕首,毫不犹豫的在自己手臂上划了一刀。
安莫白,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我倒要看看,你这回怎么替自己辩解!
安莫翎阴沉一笑,捂住受伤还在流血的手臂,急匆匆的朝皇宫而去。
安莫白抱着月凤歌没有回永庆王府,而是直接买了一个马车,马不停蹄的朝皇城南边而去。
经过一个晚上马不停蹄的奔波,两人顺利的出了皇城,来到城外百里处的一片草地上。
天空渐渐泛白,一直昏迷中的月凤歌幽幽转醒。
月凤歌如碟翼般的睫毛动了动,接着缓缓张开。
刚开始脑袋还昏昏的,弄不清楚眼前的情况!可是等完全清醒后,她终于发现自己不在自己的房间里!
陡然,昨晚的情景闪入脑海,她害怕的扯着嗓子尖叫出来,“啊……!”
听到月凤歌的叫声,安莫白停下马车,掀开车帘,关心的问道:“你怎么了?”
月凤歌双眸带泪,楚楚可怜的看着安莫白,气愤道:“你……你这个混蛋!这是什么地方?你要带我去哪?我要回去,我要回嘉元王府,我要找我夫君!”
“既然你不肯承认你的身份!那我只能带你离开!无论天涯海角,我们永不分离!”安莫白信誓旦旦的说着,眼里全是真诚。
安莫白的话让月凤歌先是愣了几秒,接着她推开安莫白,跳下马车,朝皇城走去。一边走,一边还不忘记道:“谁说要你和永不分离了!你别自作多情行么!我要回去!我不要和你在一起!”
安莫白一把抓住月凤歌的手腕,将她转过身,双手握住月凤歌的双臂,红着眼眶诚恳的说道:“落雪,为了你,我可以不当永庆王,为了你,我可以不当太子,我甚至可以不当皇帝!为了你,我宁愿舍弃一切,我只要你在旁陪着我,相依相伴,一起终老!我不管你为什么不认我,我也不管你嫁给安莫翎是什么原因!我只知道,我要你!”
安莫白的话深情而温柔,有那么一瞬间,月凤歌感觉自己的心被轻轻触动下!说不感动是真的!她甚至有了一丝想要放弃一切和他远走高飞的想法!可是……!
“我很感动!真的很感动!”月凤歌终于停止了一切挣扎,当安莫白以为自己看到了希望之光时,月凤歌又开口了,“可惜你爱的是柳落雪,不是我月凤歌!我希望我是柳落雪,可惜我不是!对不起!”
“事到如今,你还不愿意承认!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愿意承认你就是柳落雪!”安莫白失望的垂下双肩,顿感无力。。
“我……!”月凤歌还没有来得及回话,只听到一阵马蹄传来。
两人同时朝马蹄声看去!只需一眼,安莫白便暗叫不好!急忙抱起月凤歌,将她放到马车里,驾着马车继续朝刚才的方向快速前行。
“王爷,你还是放我回去吧!如果你现在放我回去,我会替你求情的!”月凤歌坐在马车里,掀开车帘,试图劝说安莫白。
“不行!现在既然确定你是柳落雪,我就不会让你掉进嘉元王府那个虎穴里!你难道忘记你当初是怎么被安莫翎给害死的么!即便你是为了报仇而嫁给他,我也不同意!你留在他身边,就如同与狼同枕!即便是拼了我的性命,我也要带你离开他!”安莫白拼命的驾着马车,就是不愿意放月凤歌回到安莫翎身边。
“你试想一下!你现在如果被他们抓回去,不止你的名声毁了,我的清誉也毁了!你有可能会被问罪!你一旦问罪,那你怎么保护我!你想过这个问题没有?”月凤歌很有耐心的继续劝说!
她知道,安莫白此刻理智全失,被爱情给冲昏头脑!虽然他那种为了柳落雪可以牺牲一切的精神很让她感动!可是她还是不愿意他为了自己而付出惨痛的代价。
安莫白没有回话,而是脑袋里快速的思考着月凤歌的话。
“你一向不是最冷静的吗?为什么此刻就犯浑了呢?你应该知道,最好保护我的办法不是这个?而是另有更好的办法呀!”实在不想安莫白再错下去,月凤歌只好继续劝说。
月凤歌的话让安莫白的思绪陡然变的清晰,他猛的勒住马绳,将马给掉了个方向,朝皇城那边行去。
是啊!他刚才怎么就糊涂了呢?如果自己带着月凤歌这么一离开,不是正好落入了安莫翎的圈套么?说不定他们不止不能安全的离开,反而他还会被灌上一个强抢兄嫂的头衔!他一向不是最冷静的么?怎么昨晚就没有想到这一点呢!
142:皇帝偏心眼
也对!每次面对柳落雪的事情,他总是会失去理智!忘记思考!相反,安莫翎面对感情,就比他聪明冷静的多!
“奴才参见王爷!”安莫白掉转头没多久,就和迎面而来的侍卫碰了个正着!侍卫整齐的从马上翻身而下,跪倒安莫白面前,给他请安。
安莫白一脸正色,佯装不解的问道:“你们干什么去?”
“回王爷!皇上命奴才务必要将王爷带回去!其余的奴才不知!”侍卫统领低着头,样子甚是恭敬。
“父皇派了多少人马来找本王?”安莫白此刻异常冷静!心里暗自思索着,既然皇上已经派出人马来寻他,看来是安莫翎一定是在皇上耳边说了什么话来诋毁他!从考反了。
“回王爷!总共四批人马!分别分东南西北四个方向来寻找王爷!”侍卫统领如实回答着安莫白的话。
“本王这就回宫去见父皇!”安莫白也不跟他们生气,而是驾着马车,朝皇城而去。
侍卫不敢有过份的举动,但是也不敢马虎,于是放慢速度,静静的跟在安莫白身边。
安莫白带着月凤歌直接回到皇宫!一路上,他早已经想好了一切应对办法!他倒要看看,安莫翎有何能耐置他于死地。
“儿臣参见父皇,母妃!”安莫白先行跪下,给坐在养心殿上座的皇上和云贵妃请安。
“名女参见皇上,贵妃娘娘!”月凤歌也跟着安莫白向皇上云贵妃行礼!这是她第一次见皇上贵妃,心里难免有些紧张。
“平身!”皇帝挥了挥手,让安莫白和月凤歌从地上站起身。
两人恭敬的站在皇帝面前,安莫白抬起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安莫翎,而月凤歌始终低着头,不敢看君颜。
皇帝和云贵妃同时将月凤歌打量一眼,只见她白色牡丹烟罗软纱,逶迤白色拖地烟笼梅花百水裙,身系软烟罗,打扮的清雅脱俗,虽然他们月凤歌低着头,但是从她的穿着打扮,能看得出,她是一个及有性格的女子。
“你就是月凤歌?老四的侧妃?”皇帝挑挑眉,显然对月凤歌兴趣浓厚。
按理说,一个王爷纳侧妃,只需向皇上上折子请示一下,然后让内务府登记即可!是不需要经过皇帝考核的!因为在南秦国,除了正妃,其余的都只能算是侍妾!包括侧妃再内!而王爷纳妾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所以根本不需要皇上亲自过目。
安莫翎在收月凤歌入府时他是知道的,但是他并没有过多的留意!但是今天安莫翎突然来禀告,说安莫白抢了他的侧妃,还将他给打伤了!突然之间他对这个月凤歌感到很好奇!他这个五儿子一向以清冷著称,他的心里不是除了柳落雪外再也容不下别的女人了么?怎么如今居然会和安莫翎抢同一个女人!看来这个女人一定非同一般。
“回皇上,奴婢是月凤歌!”月凤歌坦然的点头承认。
“抬起头来!”皇帝端坐于月凤歌前面不远处,不怒而威的气势朝月凤歌直射而去。
虽然还没有看到皇帝的长相,但是月凤歌已经能感觉到君威,身子不由的轻轻一颤,缓缓的抬起头。
当月凤歌抬起头的一瞬间,不止皇帝,连一边的云贵妃也惊的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和皇帝对视一眼。
“你是柳落雪?”云贵妃目不转睛的盯着月凤歌那完美几近不真实的容颜。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晶莹剔透,绝美无双的女子!那清澈的双眸,仿佛没有一点杂质!她浑身透露着一股与世无争的清新气质。
月凤歌摇摇头,乖巧的回答道:“回娘娘,奴婢是月凤歌!大将军许海峰是奴婢的舅父!”。
“你是许海峰的外甥女?”皇帝显然有些不敢置信。
“是的!奴婢前不久来探望舅妈舅父,无意中结识了四王爷,然后便嫁入家园王府,做了四王爷的侧妃!”月凤歌解释着,语气不卑不亢,神态自若。
听完月凤歌简短的讲述,云贵妃和皇上对视一眼,然后同时同情的朝安莫白看去。
“莫白,老四昨晚说你擅闯他的府邸,强行将月凤歌给挟持不说,还将他给打伤了,可有此事?”皇帝不在问月凤歌,而是转头问安莫白。
起初他们还不相信安莫翎的话,现在看来,安莫翎的话也许是真的!他不是诬告,而是安莫白确实做得出来!不为别的,因为月凤歌实在和柳落雪太像,除了脸上那道疤痕,其余的简直一模一样。
安莫白一笑,坦荡的回答道:“父皇,儿臣知道错了!当时儿臣错把四嫂当成落雪,并不知道她就是四哥新纳的侧妃!后来儿臣得知她是月凤歌,并不是柳落雪后,儿臣便将她送回来了!如果父皇不相信,可以问和儿臣一起回宫的侍卫,他们都知道,当时是儿臣在返回皇宫的路上和他们碰到的!如果儿臣真的想劫持四嫂,大可以带她远走高飞,为什么要将她送会来呢!”
皇帝挑挑眉,又问道:“这么说,老四手臂上面的伤是你所为咯?”
“父皇,儿臣怎么会打伤四哥呢!”安莫白不假思索的开口否认。
面对安莫白不慌不忙的解释,安莫翎心里虽然生气,可是仍旧努力压抑,“父皇,儿臣句句属实!虽然五皇弟说是将凤歌错认为柳落雪,但是他抢夺儿臣的妻子是事实!打伤儿臣也是事实!请父皇为儿臣为儿臣做主!”
安莫白转过头看向安莫翎,虽然面带微笑,可惜笑容却未达眼底。
“四哥,是不是臣弟离开后又人歹人人闯入府中伤了四哥,结果四哥误以为是臣弟折返了?”
“你无须狡辩,你强我妻是事实,伤我也是事实!难道我还诬陷你不成!”安莫翎心里气急,他恨不得能马上一刀杀了安莫白。可惜偏偏皇帝偏爱安莫白,
“月凤歌,他们两人各有说词,你是当事人,你来告诉朕,他们两个人谁说的是事实!”见安莫翎和安莫白争执不下,皇帝只好改问这件事的罪魁祸首。
“回皇上,奴婢……奴婢……!”月凤歌犹豫不决的看了安莫翎一眼。
安莫翎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并未做任何表情。
“回皇上,当时永庆王进门便将奴婢打昏了!所以后面的事情奴婢并不知情!”月凤歌心一软,最终还是站在中间,谁也不帮。
月凤歌的话显然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不止安莫翎,就连皇帝和云贵妃也满是不解!
此时,月凤歌是安莫翎的侧妃,于情于理,都会帮助安莫翎!可是她居然会说出这翻话来!可见她说的也是事实。
“老四,老五虽然深夜去你王府强抢月凤歌是他不对!但是也算情有可原!他并不知道月凤歌是你的侧妃,他只是以为是柳落雪而已!他虽然有错,但是朕认为他也是为情所困!至于你说的他打伤你之事,也许真的是一场误会!说不定真的像老五所说,他们离开后又有歹徒进入嘉元王府,而打伤你的是那个歹徒,并不是老五!试问,他已经将月凤歌带走了,怎么可能再将月凤歌抛下而回头来伤你呢!”皇帝总算对事情的始末有了点了解!他将自己的观点一一讲了出来!
皇帝的这翻话让安莫翎心里非常不悦,他双手紧握成拳,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皇帝的这些话意识再明显不过!他的心摆明是偏向安莫白!连安莫白这么牵强的理由都能成为开脱之词,可见皇帝的心有多偏。
看出安莫翎的难受,皇帝暗自叹口气,安慰道:“老四,朕知道你心里难过!不过老五确实有错在先,朕自会罚他!”
“既然父皇这么说,那么一切都听父皇的!”安莫翎的拳头放松了又握紧,握紧了又放松,反复多次,他终于还是将拳头放开。
“老五,你擅闯嘉元王府,朕罚你面壁思过一个月!这一个月里,你不许出王府半步!并且除非有特殊原因,否则不能随意进出嘉元王府!你服不服?”皇帝的惩罚一出,不禁让那个月凤歌咋舌。
这皇帝,偏心也偏的太严重了吧!安莫白这么大的错误,居然就只罚面壁思过!此刻,安莫翎一定要抓狂了吧!
想着,月凤歌将实现移到安莫翎脸上,但是却意外的没有看到自己所预料的情景。
“儿臣确实有错!甘愿领罚!”安莫白单膝跪地,叩首谢恩。
“老四,你对朕的处罚可有意义?”皇帝明着在询问安莫翎,实则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军令如山,皇帝的话已出,即便安莫翎再不满意,也不能挑衅君威,违背圣意!
“儿臣心服口服!”安莫翎也单膝跪地,叩首谢恩。
他安莫翎并不是傻子,皇帝摆明在袒护安莫白,如果自己再一意孤行的要一个解释,恐怕会惹怒圣颜,原本皇帝就为了上次太子之事对他爱理不理的,如果今天自己再不识趣,恐怕以后更加无法在皇帝面前立足!那么自己苦心经营了那么久的计划岂不是功亏一篑。
143:两个耳光
“既然如此,那你们都下去吧!朕也累了,也需要休息一下!”皇帝揉了柔隐隐作痛太阳穴,不等安莫翎和安莫白站起身,带着云贵妃离开。
云贵妃跟着皇帝来到门口,当经过月凤歌身边时,忍不住停了下来,忧心忡忡的看了月凤歌和安莫白一眼,带着满腹的心事离开了养心殿。
虽然她刚才一句话都没说,可是她的实现始终没有离开过月凤歌和安莫白两人!她仔细的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她很明显的从安莫白的眼里看到了绵绵情意,而月凤歌虽然努力的表现出一脸冷漠的样子,但是她在最关键时刻没有帮助安莫翎这已经足以说明一切。
安莫白好不容易从柳落雪离开的伤痛中走出来,她真的不希望这个儿子再为情而伤!并且他已经有了一个好妻子,月凤歌也已经嫁给安莫翎!他们两个应该毫无牵连才是!只是她总感觉,他们之间将会发生什么天翻地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