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生气,那萧贵妃不是死了么!她比你母妃早死,就已经糟到报应了!”柳落雪如此安慰着,接着又继续说道:“明天我会去向太后呈现观音像,到时候我会引太后到御花园赏花,等我将太后身边的宫人遣开后,心巧会出来向太后讲明事情的原委!太后以前就疼爱你母妃,此次一定会将你母妃救出去,你放心!”
“你有把握吗?”安莫白深不见底的双眸紧紧的看着柳落雪。
不知为何,此时柳落雪在他眼里突然变的非常美,她脸上那道缺陷已经不是缺陷,他所看到的是她神采飞扬的模样。
“你放心,我有绝对的把握!”柳落雪打听过,皇帝的所有妃子当中,太后最喜欢皇后和云妃,皇后宽容,云妃温婉。当初云妃被囚禁,太后也说了不少好话,可惜皇帝被妒忌冲昏了头脑,一意孤行的不肯听太后的解释,强行将云妃关了起来。从此,云妃这个名字在皇宫里也是个禁忌!
爱之深责之切,皇帝就是因为太爱云妃,才容忍不了她的背叛!这也是当初安莫白替他们自己洗雪冤屈后云妃宠惯后宫,安莫白也脱颖而出,成为了皇上最宠爱的儿子的原因。
“我明白!今天你的恩情我铭记于心!”虽然安莫白表情淡淡,语气淡淡,但是柳落雪清楚,安莫白的话是由衷而发。
安莫白和安莫翎不同之处在于,安莫翎不管别人对他多么真心,多么衷心,他为了一己私欲,可以不择手段,甚至不惜牺牲身边所有人。
而安莫白不同!他虽然对人冷淡,不喜表达,但是他知道感恩!别人对他的恩情他永远都记得,所以他注定是输家。
“我今天来只是给你一个心里准备,让你了解事情的经过!既然你知道了,我也该走了!”柳落雪深知,安莫白很想知道云妃当初是怎么被陷害,所以当她找到心巧后,第一时间带来找他!算是再让他欠她一个人情。
“小心!”简短的两个字,已经胜过无数。
柳落雪没有再看安莫白一眼,而是领着心巧如来时一样,偷偷的离开。
翌日,柳落雪将画好的观音像呈现给太后,太后看着柳落雪呈现上来的观音像,满意的直点头,“好好!很好!这才是哀家要的观音像嘛!”
“谢太后赞赏!”柳落雪很谦虚的低着头,态度无比谦卑。
“你帮哀家画出这么出色的观音像,哀家答应你,满足你一个条件。你说,你需要什么?”太后将观音像交到玉倩手里,示意玉倩好好的收藏着。
036:真正的杀人凶手
“奴婢只有一个要求,希望太后娘娘恕奴婢无罪!”柳落雪说出的话诚惶诚恐。
“你何罪之有?”柳落雪的话倒让太后心里闪过泛起一丝疑云。
“太后娘娘答应宽恕奴婢,奴婢才敢说!”柳落雪表现的更加懦弱,声音里满是无助与恳求。
“哀家答应你!无论你做了什么,哀家都赦免你无罪!”柳落雪胆小害怕的模样激起太后心里善良本性,更加让她对柳落雪又多了一丝怜悯之心。
“那天……那天在大娘院里发现的女尸其实是奴婢所为 !”柳落雪急急巴巴半响,才说完一句话。
“什么?”太后惊的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柳落雪。
柳落雪扑通一声跪倒地上,诚惶诚恐的开始解释,“太后娘娘听奴婢解释!那天大娘唤奴婢去她的院里,说是找奴婢有事,奴婢去了!没想到大娘因为长姐的事情迁怒奴婢,气愤之下让那个宫女杀了奴婢!奴婢害怕的拼命跑,跑到河边被那宫女给抓住了!那宫女要用匕首杀奴婢,奴婢反抗,纠缠间,不小心错手将宫女给杀死!奴婢真的是无心的!奴婢看到宫女死了,慌乱之间就跑了!”柳落雪慌乱的解释着。
她这样的解释既替许氏脱罪,也说明了自己的苦衷与无奈。即使太后将许氏放出来,也会认清她的为人,这可真是一箭双雕。
“那为什么河边有许氏的荷包?”显然的,太后已经开始相信柳落雪的说词。
“奴婢走了以后,也许是许氏赶过来了吧!她可能看到宫女被杀,巡逻的侍卫又来了,急急忙忙的就跑了,慌乱之间就将荷包掉在了河边!”柳落雪眼神闪烁着,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难怪她决口不提你,原来是因为她想杀你,这个毒妇,哀家知道她蛮横霸道,孰不知心肠居然如此歹毒,你好歹是柳大人的亲骨肉,她居然想杀你!”太后一拍桌案,气的脸通红。
“虽然大娘想杀奴婢,可是好歹是奴婢的母亲,虽非亲生,也有养育之恩!奴婢不愿看到大娘蒙冤,希望太后看在奴婢为太后娘娘画观音像的份上,放过大娘吧!否则奴婢会懊悔终生的!”柳落雪说的柔软大气,那广大的胸襟,让太后不由的升起一股敬佩之心。
不知为何,虽然知道柳落雪是杀人凶手,但是她一点也不生气,反而钦佩她的敢作敢当!她也是无辜的受害者!
“好!哀家答应你!哀家会让皇帝放了许氏!你也起身吧!”太后点点头,算是承诺。
“奴婢还有一事!”柳落雪不肯起身,而是将带在身边的宫女拉到地上跪着。
“你还有事?什么事?”太后耐心的问道。
“太后娘娘,现在正直春天,百花齐放,奴婢听说御花园的花都开了,想去看看。但是皇宫守卫森严,奴婢又对皇宫的地形不熟悉,不敢随处乱跑,怕一个不小心被侍卫认错给杀了,不知太后能陪奴婢去赏花么?”柳落雪想着一个能让太后无法拒绝的理由。
037:花丛中跑车的宫女
果然,太后真的一口答应,“哀家此时也正感无聊,既然有人不嫌弃愿意陪我这个老太婆聊天,哀家当然愿意!”
“谢太后!”柳落雪感恩戴德的拼命给太后磕头。
太后从椅子上站起身,亲自将跪在地上的柳落雪扶起来,慈爱道:“丫头,起来吧!在哀家面前不用这么拘束。如果你不嫌弃,可以把哀家当亲奶奶一样!”
“奴婢不敢!”柳落雪感动的眼眶通红,水珠在眼里打转。
此时,她是真的感动!从小除了母亲,太后是对她最好的人了!虽然三娘和她的女儿也对她不错,可惜在柳宵呈和大房的压力下,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对她好,只是偷偷的接济她和母亲!太后算是唯一一个除母亲外让她有亲情温暖的人了。
“有什么敢不敢的!如果你嫁给老四,现在不就是我的孙媳妇了么!只是你们没有这个缘分而已!”太后拍了拍柳落雪的手,无比惋惜。
“是奴婢没有那个福气!”柳落雪低下头,努力的将泪水压下去。
“走吧!先陪哀家去赏花,以后哀家给你指一门更好的婚事!”说着,太后亲昵的拉起柳落雪的手,朝外面走去。
太后牵着柳落雪来到御花园,身边跟着玉倩和一群宫女太监。
刚开始,柳落雪假意的和太后谈天说地,说说这花的来历,谈谈那种花的故事。一个时辰后,两人都有些累的坐到御花园的凉亭里。
太后朝身边的玉倩吩咐倒:“玉倩,你和他们下去给哀家准备点茶和点心,哀家和丫头都有些渴了!你了解我的口味,你带他们下去!”
“是!”玉倩领命,只留下两个小宫女后,带着其余的人离开。
“太后娘娘,奴婢给你捏捏肩吧!奴婢的手法可好了!好准太后娘娘喜欢!”柳落雪说着,不等太后说话,自觉的站起身,开始勤奋的替太后锤肩膀,捏胳膊。
“确实舒服,比玉倩的手艺都好!你小小年纪,不仅画画的好,刺绣也好,如今连这手艺也好!真是一个好孩子,谁娶了你都有福气咯!”太后舒服的闭上眼睛,顿时感觉全身的经脉都通畅不少。
“这是自然,以前在家的时候,奴婢经常给大娘捶腿揉肩,连大娘也直夸奴婢的手艺好呢!”柳落雪一边继续手上的动作,一边看似无意的说着。
“丫头,你以前肯定过的很苦吧!”精明的太后怎么可能听不出柳落雪的弦外之音,光看柳落雪手上的老茧再看看柳如雪那白希柔嫩的小手,就不难想象她以前过的是什么生活。
“不苦!就当是锻炼身体吧!”柳落雪笑说着,那份大度让太后真心佩服。
就在两人谈笑间,心巧从花丛中跑了出来,飞快的来到凉亭中,跪倒太后面前,一把抱住太后的双腿,就开始哭诉,“太后娘娘,奴婢有冤啊!”
伺候在一边的两个小宫女急忙将心巧拉开,可是心巧依旧紧紧抱住太后的双腿就是不放手。
太后朝两个小宫女使个眼色,让他们放开了心巧,双眸锋利的看着心巧,浑身散发着不怒而威的气势。
038:二十五年前的真相
“你是谁?你有什么冤屈?”
“太后娘娘还记得云妃吗?奴婢是当初伺候云妃的宫女!云妃娘娘当初是被陷害的,其实她肚里的孩子确实是皇上的!”心巧发自内心的哭着。
当心巧提到云妃两字时,太后的身子微微一震,“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二十五年前,萧贵妃因为妒忌云妃娘娘独占圣宠,所以冒充云妃娘娘的表哥写了一封情信,然后买通云妃娘娘身边的宫女蕊儿,让蕊儿将信放到云妃娘娘的寝宫。蕊儿一时受不了萧贵妃金钱的you惑,将信放到了云妃娘娘的寝宫里!当她后悔准备将信拿走时,萧贵妃已经带皇上来了!皇上看了信后大怒,将云妃娘娘囚禁起来!蕊儿因为害怕皇上责怪,所以不敢将真相说出来,只是偷偷的告诉了我!当云妃娘娘被关起来后,以前伺候过云妃娘娘的宫人一个个都离奇的死去,奴婢知道是萧贵妃怕事情暴露,所以想杀人灭口,于是偷偷的躲在净房,这才躲过一劫!”心巧声泪俱下的诉说着!
其实她就是当初被萧贵妃收买的那个宫女,为了不被皇上怪罪,她才将事情推到已经死去的蕊儿身上。当初她知道如果不答应,萧贵妃为了防止计划被泄露一定会马上杀了她。如果她答应,萧贵妃也一定会杀她灭口,但是她中间起码还有逃跑的机会。
当初她将那封情信放入云妃的寝宫后马上躲了起来!为此还连累了所有伺候云妃的宫人。
这么多年了,自从蕊儿他们一个个的失踪后,她每晚都做噩梦,没有一个晚上睡的好!内疚一直深深的折磨着她,是她害死了蕊儿他们。是她害得云妃被囚禁二十五年。现在她将真相说出来,终于可以睡一个好觉了。
“二十五年了,你为什么不将真相早点告诉哀家,你害哀家的孙儿在禁地过了二十五年啊!”心巧的话让太后老脸气的通红,想起那个含冤二十五年的云妃,她就感到无比的愧疚。
如果她当初坚持查明真相,也许这些悲剧都能避免。
“是奴婢的错,是奴才胆小。萧贵妃的势力如日中天,皇宫到处都是她的眼线,奴婢根本不敢走出净房。现在萧贵妃死了,奴婢才敢来找太后娘娘,才敢将真相说出来!”心巧按照柳落雪教她的话说着。
今天所说的话全部都是柳落雪事先计划好的!如果让皇帝知道当初是她陷害云妃,肯定会马上被皇帝处死。
其实当初她得知萧贵妃死了后也想过将真相说出来,可是萧贵妃和太子在朝堂后宫势力太大,虽然萧贵妃死了,可是势力依旧存在。她根本不敢走出来告发。她苟延残喘的过了二十五年不就是为了保住这条命么!
是柳落雪给了她承诺,她说过,她有办法保她不死她才敢走出来。她躲了二十五年,萧贵妃找了她二十五年,为了躲避萧贵妃,她甚至不惜让开水将脸烫伤毁容,她相信能将她有本事找出来的人一定也有本事保她平安。
“该死的践人!你跟哀家来,哀家带你见皇上,你亲自将事情原委对皇上讲一遍!”语毕,太后站起身,头也不回的朝养心殿而去。
039:光明正大走出去
养心殿里,皇上听完心巧的讲述,气的将桌案上的东西全部扫落到地上。
“该死的践人,亏云儿把她当亲姐姐一样对待,枉朕这二十五年来对她的疼爱,她居然骗了朕二十五年!害云儿被关了二十五年”
“皇上,这个是当初萧贵妃给蕊儿的银票,蕊儿因为害了云妃娘娘非常内疚,所以将银票给奴婢保管!”心巧将怀里踹的热烘烘已经泛黄的银票递到皇上的桌案上。
皇帝打开银票,上面盖的是皇城钱庄才有的官印,如果这银票不是出自高官之手,蕊儿一个小小的宫女是绝对没有本事有这银票的。
“朕要去接云儿,将她从那个地方接出来!”皇帝站起身,不管还跪在地上的心巧和站在面前的柳落雪还有太后,飞一般的朝皇宫禁地跑去。
“你们两个也跟着哀家去!”太后指了指柳落雪和心巧,也急忙跟着皇帝朝皇帝禁地走去。
皇帝一路急匆匆的赶到禁地,这二十几年来,皇帝是第一次踏进这里,是在侍卫的带领下,他才顺利的来到云妃的寝宫。
云妃身穿一袭白色素衣坐在床榻上,低着头,认真的绣着手里的刺绣。
这是柳落雪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云妃,以前她由于是安莫翎的正妃,进宫的机会虽然多,单纯从没如此近距离的去看她,以前即使见面,要么就是相隔遥远看不仔细,要么就是擦肩而过时匆匆一瞥,即便是行礼,也从不大胆直视。
今天她终于能清清楚楚,仔仔细细的打量这个让皇帝真真正正爱了一辈子的女人。
只见她风髻露鬓,娥眉淡扫,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略显苍白,神行消瘦,身材娇小,那模样,恍如一脸病态,格外的楚楚可怜。
虽然她已经四十来岁,可是岁月没有在她脸上留下任何痕迹。
这么多年来,刺绣是唯一一个能让她打发慢慢长夜的东西了!以前皇上曾经在他耳边说过,他们要像并蒂莲一样,永远恩爱如昔,永远在一起。
所以她平时她有时间,就会绣并蒂莲,只有这样才能一解相思之苦。
看着以前神采飞扬的佳人如今神行憔悴,皇帝的心一阵阵的抽痛。
“云儿!”皇帝喉头哽咽下,沙哑着声音唤着这个对于他们来说已经陌生了的名字。
听到这声熟悉的呼唤,云妃手里的动作一滞,缓慢的抬起头,当看到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男人真的是自己日思夜想的男人时,双手不自觉一松,手里的东西应声掉在地上。
“云儿,朕来了!朕来接你出去!”皇帝动作迟缓的一步步朝床边走去!其实他恨不得马上跑过去将她紧紧搂入怀里好好疼爱一番,可是脚就是不听使唤的发抖,一炷香下来,他才走到目的地。
“你来了,你终于来了!我等这一刻等了二十几年!”眼泪如珍珠般从眼眶滑落,这一刻她等了二十几年,等他真的来了,她却恍如做梦般。
040:父子相见不相认
看着喜极而泣的佳人,皇帝终于忍不住的将她从床上拉起,一把将她抱在怀里,自责道:“云儿对不起,对不起!朕当初不应该不相信你,朕害你受了这么多年的苦,朕错了,你能原谅朕吗?”
“不……我不怪你!你也是被蒙蔽,只要你能来就好!”云妃躺在皇帝的怀里,哭的好不伤心。
云妃的大度让柳落雪哑然,难怪太后和皇帝都非常宠爱云妃,被冤枉了二十五年,她能不气不怨,只是默默守候,这种大度,真的不是一般女人能做到的。
“朕带你离开这,朕保证,以后一定不会再怀疑你!”皇帝放开云妃,牵起她的手就想带她离开。
“皇上,将莫白也放了吧!莫白是臣妾为你生的儿子!”云妃站着不动,她知道,从安莫白出生到现在,皇帝一眼都没有看过,也难怪皇帝会忘记他的存在。
“朕的儿子?”皇帝这才恍然大悟。
也难怪,当初云妃怀孕才两月他便将她关在这里,这二十几年里,他为了忘记她,从来不会向侍卫询问他们的情况。所以他自然不知道自己还有这么一个儿子。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此时,安莫白突然走了进来,当看到一屋的人时,眉峰紧皱,警惕的看着这些人。
“呃……!”看着安莫白那表情,柳落雪差点忍不住的笑出声来。
这家伙,演戏也演的像点嘛!试问谁敢穿着龙袍大白天的在皇宫里晃荡!真是不长脑子。
“莫白,他是你父皇!你这么多年来不是一直都想见他一面吗?他现在来了,他来接我们离开!”云妃指着身边的皇帝,笑着对安莫白解释。那脸上全是满足。
“二十五年了,他终于记得这皇宫的角落里还有我们母子俩!”安莫白不屑的冷哼一声。
早在几年前,密道挖好时,他就偷偷的去见过这个名存实亡的父亲!这二十几年来,他将他们母子关起来不闻不问,他真的想一刀杀了他!可是他害怕母亲伤心,所以他忍住没有动手。
今天这次见面,算是他们面对面第一次交锋,说实话,他根本不屑有这个父亲!但是他要从他身上拿回属于他应得的东西。
他的儿子,这是他的儿子!他虽然有那么多儿子,可是这个是他和云儿的儿子!他们爱的结晶!皇帝仔细的打量这面前这个伟岸的男子,他剑眉星目,古铜色的肌肤,那五官和云妃非常相似,只是比云妃多了一丝刚硬。
“莫白!莫白!”皇帝细细的咀嚼着这个陌生的名字!莫白莫白,不就是含冤莫白的意思么!他害他们母子受了这么多年的委屈,他真是万分愧疚。
“莫白,我是你的皇奶奶啊!”一直默默看着皇帝和云妃重聚的太后当安莫白出现的那一刻,终于忍不住开口,她激动的想过去抓住安莫白的双手,可是被安莫白冷漠的躲开。
041:装模作样
安莫白的抗拒皇帝和太后都看在眼里,太后收回手,也不怪他,而是笑着说道:“莫白,跟皇奶奶回去吧!这二十几年里委屈你们母子了!哀家和皇帝一定会好好的补偿你们的!”
“不稀罕!”安莫白只是冷冷的吐出三个字,摆明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
该死的家伙,见好就收嘛!装什么装!柳落雪咬牙切齿的看着安莫白,恨不得过去给他两脚。
她虽然知道他心里有怨气,可是也不是现在出啊!以后慢慢的再向皇帝讨回来也不迟啊!真是个笨蛋。
“莫白,你怎么能以这种口气对父皇还有皇奶奶说话呢!你父皇已经知错了,他既然来接我们,我们就走吧!母妃知道你心里委屈,可是他好歹是你父皇,你就原谅他吧!”云妃很合适宜的开口了。
“我可以跟你离开,但是你以后必须得好好的对母妃!今天我离开并不代表我原谅你了。这二十几年来你将我们关在这里不闻不问,你知道母妃这些年过的有多苦吗?当母妃每天以泪洗面时你正不知道抱着哪个女人逍遥快活,我母妃宽宏大量的不责怪你,但是我做不到!”安莫白的表情依旧冷冷的,刚才所说的话句句发自肺腑。
“只要你肯跟父皇离开这里,父皇一定会好好弥补自己所犯下的过错!”面对安莫白的大不敬,皇帝不止不生气,反而很高兴云妃替他生出一个这么敢作敢为的好儿子。
作为万人之上的皇帝,别人敬他,怕他,恭维他,就是没有一个敢跟他说真心话的人!如今平空多出一个这么优秀的儿子,他怎么能不高兴!
“哼!”安莫白冷哼一声,掉头独自离开。
“呃……!”忍的好难受,她好想笑!可是偏偏又不能笑!安莫白这家伙真幼稚,刚才那表情,简直就像是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子嘛!唉!憋的肚子都疼了!下次见面,她一定要找他算账,谁让他要逗她笑来着。
云妃被皇帝亲自接出禁地,刚出禁地,皇帝就封她为云贵妃,皇后之下,百妃之上。安莫白被封永庆王,成为所有皇子中唯一一个享有封号的王爷!赐居永庆王府,由于永庆王府还需修建,所以暂居宫中。
此诏书一经发布,顿时震惊朝野!大家都不明白,怎么会平空冒出一个云贵妃和永庆王。这顿时让朝野和后宫议论纷纷,都对这个云贵妃和永庆王充满疑惑。
“怎么样?这有皇帝的喜欢和没皇帝的喜欢就是不一样吧!你看看,这茶都是热的!以前我每次到你那去,茶都是冷的!”夜晚,柳落雪又偷偷的潜入安莫白的寝宫,坐在安莫白新的寝宫里,一边喝茶,一边四处打量。
“对于我来说没什么两样!”安莫白淡淡的将豪华的寝宫扫视一眼,眼里满是鄙夷。
“别装模作样了!都已经出来了,如果没两样,你出来干嘛呀!再回去吗?这里就我和你,还装什么呀!”柳落雪不屑的白了安莫白一眼。
042:抓刺客
“我出来是想拿回我应得的东西!”被柳落雪气的俊脸微红,安莫白急忙辩白,可是这些话难免显得没有底气。
“作为一个男人,有野心是正常的!你堂堂皇子,不想当皇帝就代表你没大志!你放心吧!我不会鄙视你的!”柳落雪无奈的摇摇头,拍了拍安莫白的肩膀,表情俨然一副大人教训小孩的模样。
被柳落雪的表情逗的哭笑不得,安莫白又好气又好笑!他真想掐死这个女人!可是她死了,他又舍不得,她可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啊!
“我告诉你,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博得皇上的信任还有喜欢!明天在养心殿会有刺客行刺你父皇,你去救驾,皇上一定会非常感动的!”想着自己明天就要出宫回相府,可是自己的目的还没有完成,她还不想回去!看来只能搏一搏了。
“你怎么知道明天有刺客行刺?难道……!”一个念头从安莫白脑海里闪过,但是很块的被他否认掉。
“你放心,我没那个胆子,敢找人行刺皇上!”虽然柳落雪懒得解释,可是行刺的事可大可小,并且还是当今的皇帝,万一被误会,安莫白心向着他父皇,那她不就死定了。
“那就好!”安莫白这才放心的松了口气。
“我明天就要回相府了,以后想见面就没这么简单了!以后有什么事要人给我传话吧!”语毕,柳落雪站起身,拍了拍褶皱的裙摆,准备离开。
不知为何,当听到她要离开时,他的心居然无来由的一紧。
“你明天就要走了吗?”询问的话不假思索的就脱口而出。话语里多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紧张。
“当然,太后的观音像画好了,我没有理由再继续留在皇宫,明天自然要走!”柳落雪理所当然的耸耸肩,起身离开了安莫白的房间。
她要走了!安莫白满脑海里都是这四个字!他已经习惯了她在他面前神出鬼没了,这么突然的离开,他心里还真的觉得怪怪的。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他已经开始慢慢的在意起柳落雪的一举一动。
翌日,柳落雪在临走之前最后陪陪太后。当他们走过九曲长廊时,柳落雪看到一个做太监打扮的人行色匆匆的朝养心殿处走去,于是很‘无心’的说道:“那人真奇怪,这是要做什么,好急的样子!”
柳落雪无心的话引起太后的注意,她也看了那太监急匆匆的背影一眼,蹙起眉头,道:“我们跟去看/看吧!”
“是!”等的就是太后这句话!柳落雪急忙扶着太后跟着已经快看不见人影的太监赶去。
当初皇上被行刺,朝野震惊,皇上还差一点就被刺客伤到,幸好被快速赶来侍卫拦住,成功将刺客活捉。
经过逼问才得知,刺客是从哪里走过去的!由于行刺皇上是大罪,所以每一个细节都要问的清清楚楚!皇上受惊,大病一场,作为四王妃的她自然要进宫探视,这才将事情的经过了解的清清楚楚。而刚才她故意将太后引到九曲长廊就是为了等刺客。
等柳落雪和太后跟着太监一路走到养心殿时,里面已经乱成一团,到处都喊着抓刺客。
043:以身犯险
听到有刺客行刺皇上,太后不顾自己的安慰,飞快的朝养心殿走去,不管身边的玉倩和柳落雪怎么阻拦,太后依旧置若罔闻。
柳落雪紧跟着太后的脚步朝里面走去,当进入养心殿,那个做太监打扮的刺客已经冲破重重侍卫,眼看手里的那柄长剑就要刺向皇帝的胸口。
“啊……!”太后惊的大叫起来,脚下一软,险些昏倒在地!幸好被玉倩给扶住。
就在这时,柳落雪毫不犹豫的冲到皇帝面前,义无反顾的替他挡下这致命的一剑。
谁也没有料到柳落雪会从后面冲出来,刺客更是没有想到,等他想收回长剑时,已经来不及,那剑已经笔直的朝柳落雪的胸口刺去。
周围的人都没有想到,事情会来个急转而下,那些个倒在地上的侍卫急忙冲过去,想扭转局势。
可惜剑尖已经刺入柳落雪的胸口,鲜红的血喷射而出,当刺客的剑又要深几分时,一个白色身影飞快而入,一掌击向刺客的后背,毫无防备的刺客被被安莫白打伤,一口鲜血从他嘴巴喷射出来,全部都喷到了柳落雪的脸上。
安莫白将受伤昏迷的刺客一脚踹开,趁柳落雪胸口的剑还没有更深时,快速的将剑拔出,然后点中伤口周边几个大穴,一直不断往外面沁血的伤口终于停止流血。
柳落雪虚弱的闭上眼睛,在昏迷前,绽放出一抹满足的笑。
这笑在别人看来也许没什么,但是只有安莫白清楚,她是故意的,她这是计谋得逞了,所以才笑的。
在柳落雪不知昏倒在地时,安莫白长臂一捞,将柳落雪抱入怀中,不顾在场人的惊愕,将柳落雪拦腰抱起,头也不回的离开养心殿。
安莫白的来去匆匆让众人惊讶,但是他对柳落雪的态度更是让人惊讶!
当云妃赶来时,只看到安莫白抱着柳落雪离开的背影,从那行色匆匆的模样不难看出,安莫白现在有多么着急。
她和儿子共同生活了二十几年,从来没有看到自己的儿子对什么人这么着急过,今天居然对一个毁了容的庶出之女如今紧张,难道……!
云妃不敢想下去!她虽然与世无争,心胸宽广,但是她不能让自己的儿子沦为其他皇子的笑柄。她亏欠儿子二十几年,她不能再让他受别人异样的眼光了。
“哎呀!皇帝,你没事吧?”等安莫白离开后,虽然太后很着急想知道柳落雪伤势情况,可惜她最关心的始终是自己的儿子。等确定儿子没事,再去看落雪那丫头也不迟。
“儿子没事!”皇帝摇摇头,朝全部都伤重不轻的侍卫吩咐道:“你们块去宣太医!”
“是!”侍卫领命,虽然深受重伤,但是仍然以最快的速度朝太医院跑去。
“既然你没事,那哀家这就去看落雪那丫头!”得知皇帝安然无恙,太后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一半。
倒是落雪那丫头刚才的举止让她着实惊讶了一把!没想到为了皇帝,她会不顾自己的安慰,这样好的女孩,她要怎么样才能报答她对皇帝的救命之恩呢?
044:剑上有毒
太后一边想着,一边朝柳落雪居住的小院走去。
“儿子和您一起去!”怎么说柳落雪都是为救他而受伤,他如果不去关心一下,到时候别人会说他这个一国之君忘恩负义。
“臣妾也去!”太后和皇帝匆匆从云妃身边走过,云妃也急忙跟了上去。
所有的人都只顾担心柳落雪的伤势,安莫白异样的举止对于他们来说很块就忘掉,除了云妃外。
当众人赶到柳落雪居住的小院时,柳落雪已经被平放到床榻上,伤口的血已经止住,只是衣服上的血仍旧一滴滴的滴落到床单上。
安莫白扯下柳落雪的衣带,将她的衣服脱掉,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肚兜。
当柳落雪衣衫敞开时,皇帝很自觉的转过头。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柳落雪的伤口上,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安莫白此刻的表情有多么着急。
伤口在肚兜里面,当安莫白正要解开肚兜时,云妃急忙跑过来,将她的手给按住。“莫白,男女授受不亲,这还是交给太医处理吧!”
安莫白甩开云妃的手,一边从怀里拿出随身携带的金创药,一边说道:“太医也是男人,临危时刻还顾及这些干什么!”语毕,拉开柳落雪肚兜,将伤口暴露在空气当中。
“呼……!”将伤口仔仔细细的检查一边,安莫白总算松了一口气。
幸好伤口不深,否则一定会要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女人的命。
就在安莫白刚松了一口气时,刚才的鲜血一点点变黑,柳落雪苍白的嘴唇也变成了紫青色。
“该死,剑上有毒!”安莫白气愤的低吼一声,先将手里的金创药均匀的撒在柳落雪的伤口上,将后将伤口用绷带紧紧的缠好。
“母后,你替我好好照顾她,我去找刺客拿解药!”安莫白匆匆的交代一句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恐怕连他自己都还没有意识到,此刻他的样子有多么紧张,但是云妃将他一切的表情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安莫白来到天牢,走进关着刺客的牢房里。
刚才被他一掌打昏的刺客已经醒了,正虚弱的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喘息。
“把解药给我!”安莫白伸出手,语气异常寒冷。
“咳咳……!你不用白费心机,我不怕告诉你,此毒我根本没有解药,中毒者必死无疑!”刺客剧烈的咳嗽两声,苦涩的笑了笑,那脸上的胡茬加上苍白的嘴唇,让他显得无比沧桑。
“该死的!”安莫白气的朝他胸口又是一脚,刺客再次被他踢飞出去。接着他一只手提起刺客的衣领,将他连托带拉的拉出牢房,来到刑房。
“等你一一尝过我的刑法后,看你拿不拿出来!”安莫白将刺客朝刑房的地上一丢,吩咐刑房的侍卫道:“将他给我掉起来!”
侍卫领命,将刺客用铁链掉在悬梁上。
安莫白拿起一条长长的皮鞭在地上抽了两下,发出刺耳声音。
“如果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安莫白把玩着皮鞭,那脸上是本来没有过的肃杀之气。
045:找刺客拿解药
“你杀了我,我还是没有!”刺客依旧嘴硬的回答。
刺客的话还没说完,安莫白便毫不留情的朝他抽去!一鞭一鞭不停的抽,不多时,刺客身上便多出了无数的鞭痕,鲜血顺着伤痕一颗颗滴落到地上。
刺客咬紧牙关,就是不求饶。
见刺客还是嘴硬,安莫白一鞭比一鞭狠,力道也慢慢变大,直抽的刺客冷汗直冒。
“啊……!啊……!”到最后刺客终于忍不住的呻/吟出生。
“快说,否则我剥掉你一层皮!”安莫白停下手里的动作,右手食指和拇指紧紧捏住刺客的脸,刺客的脸被安莫白捏出很大一个窝。
“哼……!”对于刺客而已,从小什么折磨没有受过,这小小的鞭刑只当是抓痒而已!
“很好!嘴巴还真硬!”安莫白冷哼一声,从火炉里拿出一块被烧的通红的烙铁。
当刺客看到被烧的通红的烙铁,脸色巨变,一股寒意从脚底串向全身。他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开始发抖,双眸也渐渐出现一股恐惧。
“说不说!”安莫白将烙铁放到刺客胸口前面,最后问道。
“真的没有解药!”刺客仍旧做着垂死挣扎。
“敬酒不吃吃罚酒!”安莫白毫不犹豫的将烙铁狠狠的烙向刺客的胸口。
“啊……!”只闻到一股肌肤烧焦的气味,刺客大叫一声,顿时昏死过去。
“泼醒他!”安莫白将烙铁丢到火炉里,一点也没有因为刺客凄厉的叫声而心软。
一桶冰冷的水将昏迷中的刺客泼醒,水珠顺着刺客的头发,下巴滴到地上。
“说不说?还是说你想将这刑房的刑具一一尝过?”安莫白拿起一根银针在刺客的脸上比了比。
“我说,我说!”刺客的眼珠跟着银针来回行走,就怕安莫白一生气,将银针刺进自己的眼睛里。
“我没有兴趣知道别的事,我只要解药!”安莫白满意的将银针丢入刑具当中。
他当他的皮有多厚呢!原来也不过如果!只要是人,都会贪生怕死。
“我真的没有解药!我们只是主公培养的杀手,我们剑上的毒都是主公涂的,除了主公,我们是没有解药的!”刺客已经受不住刑法,如实的对安莫白招供。
安莫白又问道:“你的主公是谁?”
“我不知道,每次他来见我们的时候都是蒙面!我只知道,他是北国人!”
“北国人?”安莫白喃喃嘀咕一声,意味深长的看了刺客一眼。
看刺客这样子,不像是说假话,只是北国路途遥远,他如果去寻找解药,只怕落雪不能坚持到他回来!看来只能找赫清风了!
原本他是想尽快从刺客找到解药好救落雪,没想到结果会是这样!
安莫白转过身,头也不回的离开天牢。
等安莫白回到柳落雪居住的小院时,柳落雪已经从昏迷中清醒过来,只是身体还是很虚弱。
“莫白,你可算回来了!解药要回来了吗?”云妃抓住安莫白的胳膊关心的问道。
046:你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
“没有!他没有解药!”安莫白摇摇头,只见房里只剩下云妃一人,“皇上和太后呢?”
“太后受了不小的惊吓,我想他们也累了,我要他们先回去休息了!”云妃摇摇头,心里清楚,事到如今,安莫白还是不肯叫皇帝一声父皇,叫太后一声皇奶奶。
“哦!”安莫白淡淡的应了一声,又道:“母妃,你先出去一下,我有话要对落雪说!”
“好!我就在隔壁,有什么事叫我!”云妃点点头,看着儿子对所有人都冷漠唯独对柳落雪关心无比的模样,心里的那股预感变的更加强烈。
云妃离开后,安莫白将房门关上,气愤的来到柳落雪床边,不等柳落雪开口,便噼里啪啦的开始骂起来,“你到底怎么回事?你明明知道有刺客要去行刺皇上你就躲远点嘛!你为什么要去替他挡那一剑,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我及时赶来,你早就死了!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只是想搏一搏,我哪知道剑上有毒啊!”被安莫白愤怒的模样逗笑,柳落雪忍不住咧开嘴呵呵笑起来。身体因为笑而抖动着,身上的伤因此也受到牵扯,疼的她倒吸一口冷气,小脸痛苦的皱在一起。
“你怎么样了?你不知道你有伤吗?还不知道收敛,真是的!”说归说,唠叨归唠叨,安莫白还是急忙扶住柳落雪的身体,蹲下身,一把扯开柳落雪的衣服准备检查伤口,然后是肚兜,可惜他的事还没做完,就被柳落雪一把推开。
柳落雪这一动又将伤口狠狠的扯了一下,顿时疼的冷汗直冒。
柳落雪捂着伤口,强忍住伤口处传来的疼痛,红着连,羞愧的问道:“你干什么?想乘机非礼啊!”
“我是想检查你的伤口,谁有兴趣非礼你呀!”柳落雪的话让安莫白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举动确实有欠思考,只是自己刚才担心她的伤势,才没有多想,没想到被她误会了。
“我没事!”柳落雪将被安莫白一把拉下的衣服再一件件艰难的穿回去。
“等等!刚才你不会也脱了我衣服的吧?”等衣服穿好,一个想法突然串入脑海,柳落雪勾着嘴角,笑看着安莫白,虽然面带笑容,可惜那眼神却带着十足的警告。
“刚才情势危机,我哪顾得上那么多!”安莫白的话算是间接承认了柳落雪的猜测。
“你……我要挖了你的眼睛!”柳落雪气的跳起来,这一跳可不好,那伤口又被她的举动给弄出血来。
“你别激动,别激动!”安莫白急忙扶住柳落雪,将她按到床上躺好,红着脸,解释道:“刚才情况危机,虽然是我帮你处理的伤口,可是我什么也没有看到,我的注意力全部都在你的伤口上,我哪还记得看其他!”
柳落雪原本满腹的怒火,当看见安莫白红着脸一脸窘态,怒火顿时烟消云散,转而换上一副好心情,玩味的勾着嘴角,调侃道:“你干什么这么紧张我?还脸红了?你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
047:他的窘态
柳落雪原本只是开玩笑,没想到安莫白听了她的话,浑身一愣,想起自己刚才的言行举止,心狠狠的触动下。
“我可告诉你,你不能喜欢我的!我们只是合作关系,等我帮助你得到你想要的东西,到时候我们桥归桥,路归路!我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刚才柳落雪只是随口一说,可是当看到安莫白的反应后,心猛的一惊,为了不让安莫白继续沦陷,她无奈的说出狠话。
“谁对你有兴趣!你也不看看你的长相,又丑又难看,性格又怪,我是傻子才会喜欢你!”
柳落雪的话让安莫白的心狠狠抽痛下,这种痛和别的痛不一样,痛的他连呼吸都感觉好困难。原来不知从何时起,他的心居然遗落在她身上,并且越陷越深。
“不是就最好!”将安莫白痛苦的表情尽收眼底,柳落雪何尝好受!可是她真的不愿再入宫门王府,她既然答应帮他夺得帝位,那么有朝一日他登上帝位,他们的距离只会越来越远,与其给他没有未来的假希望,到不如让他赶快对自己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