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人骇的不停给安莫翎磕头认错,为了保命,他顾不得许多,急忙将所有的责任和过错全部都推到凤凰公主身上。
闻言,凤凰公主冷冷的扫了仆人一眼,眼神闪烁的又看向安莫翎。
“是吗?”安莫翎挑挑眉,继续说道:“那么王妃现在让你去死,你会怎么做?”
安莫翎的话说的很淡很淡,淡的几乎让人看不到他的情绪波动,也猜不到他心里在想什么!
但是,这么很淡的一句话已经骇的仆人差点昏死过去!
身体更是如秋风中的落叶,抖的越发的厉害了。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奴才真的只是奉命行事,奴才知错了,王爷饶命!”
仆人现在是悔的肠子都青了!早知道刚才就当没听见,继续扫自己的院子不就行了么?为什么要兴匆匆的跑出来,还替王妃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自己手也打疼了,结果还得罪了最不应该得罪的人!
一直以来,他知道,他们王爷对这个月凤歌的态度很奇怪,有的时候暧昧,有的时候冷酷,有的时候犹如陌生人!
整个王府的人都知道,月凤歌算是王爷的女人!
虽然她是王爷的女人,但是王府里的人又知道,王爷亲自吩咐厨房的刘嬷嬷折磨她,虐待她!
刘嬷嬷是何许人也,王府里的阎王!哪个人不知道刘嬷嬷有多么BT,有多么残忍!王爷既然吩咐刘嬷嬷对付她,这证明王爷也没有多么待见她!
就是因为如此,他刚才才有胆子去打月凤歌,没想到,他还是猜错了!
这主人的心事,就是不容易猜!
安莫翎不是傻子,自然知道一个下人是绝对不可能敢打他的女人!何况,凤凰公主还站在旁边,明眼人只要一看便知道,这铁定是凤凰公主的主意。
但是他更加知道,为了一个月凤歌而去责罚凤凰公主是非常愚蠢的事情!只是心里的这把怒火需要人来浇熄,这个仆人自然成了最适合的人选。
他这么做也是杀鸡儆猴,虽然罚的是下人,但是更是警告他身后的凤凰公主。
他安莫翎的女人,只有他才能折磨,才能大骂,其余的人都没有资格!
“王爷,刚才月凤歌对我无礼,是我下令掌嘴的!不管他的事情!如果王爷要怪就怪臣妾吧!”凤凰公主终于站出来说话了。
她知道,安莫翎这么做是故意做给她看的,他不就是想杀鸡儆猴吗?1aVg4。
如果今日真的让安莫翎惩罚了她的下人,那么就是证明自己错了!她根本没有错,为什么要承认。
“她怎么对你无礼?”安莫翎挑挑眉,眼里闪过一丝兴味。
“她在臣妾面前自称我!她一个小小的贱婢,怎么能这样无礼,难道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吗?如果今天不给她一点教训,以后臣妾怎么在王府立威!”凤凰公主说的言之凿凿,并且丝毫都不觉得自己有错。
“她?贱婢?”安莫翎双眸一沉,淡淡的扫了月凤歌一眼。
只见月凤歌整个人已经无力的倒在地上,双臂支撑着地忙,红着眼睛,满腹委屈的看着安莫翎。
她想开口说话,可惜才刚刚动了动嘴唇,便感觉脸上钻心的疼。
不得已,她只好闭上嘴巴,不再开口!虽然如此,但是她的双眼还是充满希望的看着安莫翎,希望安莫翎能将自己救出去。
“难道不是吗?”凤凰公主没有感觉到安莫翎隐忍的怒气,仍旧自以为是的以为自己是对的!
晴儿看着安莫翎阴沉的双眸,心里闪过一丝不详的预感。
“她什么时候是奴婢了?难道你忘记了,她是本王明媒正娶的侧妃!她在你面前自称是我一点也没有错吧?”安莫翎扬着嘴角,笑的淡淡的。
他的嘴角虽然在笑,但是却没有达到眼里,冷的让人感到彻骨的寒。
“……!”刚才还强词夺理的凤凰公主顿时哑然,她惊讶的看着安莫翎,心里就是不明白,安莫翎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这件事错不在你!”安莫翎是笑非笑的看了凤凰公主一眼,道:“追根究底就是他不好!明知月凤歌是本王的侧妃还敢动手打她!王妃发火,他不在旁边劝解,还在一边挑拨是非,让事情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所以,该罚的还是他!”
安莫翎嘴角的笑容一凝,双眸闪过一丝杀意。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闻言,仆人吓的几乎尿裤子,他一个劲的拼命给安莫翎磕头,也总算看清楚眼前的情势!看来今天不管怎么样,自己都是逃不脱了。
只是自己就这样的死掉,未免太无辜了!
“两个时辰后,本王不想再看到你!本王给你两个时辰的时间,让你自己决定怎么一死赎罪!”安莫翎见仆人的身体抖的如风中落叶,没有泛起丝毫同情,声音反而更冷,更狠。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不甘心就这样白白的死掉,仆人仍然不死心的求饶,希望安莫翎能看在自己这么可怜的份上而放过自己一条贱命。
“如果你还不滚!本王就让人将你五马分尸!让你来个死无全尸!”安莫翎双眸一闪,薄唇冷酷的紧抿着。
仆人的所有动作全部停了下来,整个人如被抽干了一样的跌坐在地上!他感觉自己的体温正在一点点消失,血液也停止了流动!全身已经失去了知觉!
270:安莫翎复杂的心
仆人拖着已经没有知觉的身体一步步的离开了凤凰公主的寝房。
月凤歌同情的看着离开的仆人,想开口为他求情,可是脸实在太疼,她根本不能开口,只能将满腹的话语藏到肚子里。
“你也走吧!王妃今天打你是对的!她这是小惩大诫!以后当着她的面认清楚自己的身份!”安莫翎冷漠的双眸淡淡的扫了月凤歌一眼,一点也没有露出心疼的样子。
“是……!”月凤歌忍着脸上的巨疼,拖着厚重的尾音,简单的回答一个字后,带着满腹的失望离开。
原本,她以为安莫翎今天为自己出头了,是代表他心里有自己的,他还是关心,心疼自己的!但是他现在又是这个态度,对自己冷淡依旧。既然如此,那刚才为什么又要替自己出头呢?
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月凤歌越想越猜不透安莫翎的想法。
月凤歌离开后,寝房里顿时只剩下安莫翎,凤凰公主和晴儿三个人!晴儿见此情此景,很识趣的退了出去,将寝房独自留给凤凰公主和安莫翎俩个人。
寝房里的气氛变的十分诡异,四处好像弥漫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
凤凰公主的心跳渐渐变快,她有些害怕的看着安莫翎,开始后悔没有听晴儿的劝告。
其实晴儿说的对,她好不容易除掉了柳如雪和柳落雪,好不容易和安莫翎的关系稍稍缓解不少!现在为了月凤歌而和安莫翎将关系闹僵真是划不来。
但是,她就是忍不住自己的脾气,每天听到下人回报安莫翎晚上又去找月凤歌后,她就嫉妒的要发疯了。
她自认为自己无论外貌或者是身份,都比月凤歌高出不知道多少!那月凤歌连跟她提鞋的资格都没有!但是偏偏自己的男人每天晚上去找她,对于自己的体贴温柔却视若无睹,这怎么能不让她生气。
虽然这次自己有些后悔了,但是她知道,依自己的脾气,等过段时间,她肯定还是会忍不住,会妒忌,会发疯,到时候还不知道又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
但是,出乎凤凰公主意料之外的,安莫翎不止没有责怪她半句,反而是看了一眼桌上完整的饭菜,微微勾起嘴角,透着让人琢磨不透的声音缓缓的说道:“你还没用午膳吧!正好,我刚忙完,也没有用膳!我陪你一起用膳吧!”
凤凰公主没有想到安莫翎居然会突然换个话题,对刚才的事情不提不问。
凤凰公主瞪大眼睛,惊讶的看着安莫翎,一时之间忘记了该怎么办。
安莫翎挑挑眉,依旧笑着说道:“怎么?你不愿意?”
“没有,当然可以!”凤凰公主这才惊觉自己刚才的失态,她猛的摇摇脑袋,展露出一副笑颜如花的模样。
安莫翎笑着坐到桌边的凳子上,拍了拍身边的凳子,柔声道:“嗯哼!那就来坐到本王身边来!”
“哦……!”凤凰公主受宠若惊的看着安莫翎,颤抖着双脚坐到安莫翎身边。
“吃吧!”安莫翎拿起被凤凰公主丢到桌上的筷子,给凤凰公主夹了一些竹笋到她的碗里。
凤凰公主拿起碗,接过安莫翎手中的筷子,食不知味的吃着碗里的竹笋。
刚才还被她挑剔的一文不值的竹笋顿时变的鲜美可口,而她真正感觉可口的并不是碗里的竹笋,而是心!心甜了,嘴里不管吃什么,她都感觉非常美味。
这个下午对于凤凰公主来说是美好的,幸福的!安莫翎丢下公务,陪了她整整一个下午!这对于她来说,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安莫翎一直陪着凤凰公主用完晚膳,当安莫翎准备离开时,凤凰公主有些羞涩的拉住了安莫翎的衣袖。
“嗯?怎么了?”安莫翎转过头,疑惑的看着凤凰公主。
“你今晚能留下来陪我吗?”凤凰公主红着俏脸,低着头,语气柔美而娇媚。
凤凰公主充满诱/惑的声音让安莫翎忍不住吞了吞口水,他看着凤凰公主的双眸逐渐变的深沉。
自从凤凰公主小产以来,他几乎没有碰过她!即便是在她这里留宿,他也没有碰过她。
不是他对女人的身体没有欲/望了,而是总感觉对凤凰公主兴趣缺缺!并且凤凰公主每次和他欢好时,总是很机械性的应付他!
她并不像柳如雪在床上时千娇百媚,媚态万分,也不像月凤歌一样羞涩动人!她好像根本没有渴望,没有需求一样!他想要了,她便给!他们之间就是这样机械性的完成任务!
因此,他对她渐渐的便失去了兴趣。
但是,今晚的她感觉和以前不一样了!她突然看起来很迷人,让他有一股一亲芳泽的欲望。
“我想你了!”见安莫翎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凤凰公主强压下女儿家的羞涩,壮着胆子又开口了。
当她说完这句话,她感觉自己的脸都要燃烧起来了!烫的她都感觉冒气了。
凤凰公主充满you惑性的话彻底的将安莫翎俘获,安莫翎明白她话里更深一层的意思!
想着凤凰公主美妙白希的酮/体,还有那奥凸有致的身段,安莫翎突然感觉他也有些想念她的身体了!
既然她需要,而他也需要,那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安莫翎邪魅一笑,弯下腰,将凤凰公主拦腰抱起,大跨步的朝床上走去。
春意暖暖的夜晚,房间里的气氛渐渐变的暧昧。
安莫翎将两人的衣服脱下,丢到地上,毫不犹豫的冲刺来发泄自己的欲望。
这是第一次,凤凰公主敞开心扉,将人和心都给了安莫翎!
这此的芸雨之欢是美好的!凤凰公主第一次感觉到了作为一个女人的美好!
以前每次和安莫翎欢爱时,自己心里想的都是安莫白,根本感觉不到这里面的美妙!而今天,她是彻底的将自己交给了安莫翎,同时也感觉到了,原来她可以如此快乐,如此飘飘欲仙!
她整个人感觉翱翔在云端,轻飘飘的,但是却又无比美妙。
安莫翎一个猛烈的推送,将两人都送到了云层顶端!
凤凰公主气喘吁吁的躺在安莫翎怀中,她幸福的扬起嘴角,疲惫的闭上眼睛,沉沉的睡了过去。
安莫翎搂着凤凰公主纤细的腰肢,漆黑的双眸深不见底,眼神盯着床顶,思绪已经不知飘向何处。
听着凤凰公主均匀的呼吸声,安莫翎慢慢的缩回手,将自己和凤凰公主拉开一小段距离。
见凤凰公主没有发觉,安莫翎在才下了床,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的穿到身上。
安莫翎将衣服穿戴争气,正准备离开,突然又回过头,看向凤凰公主甜蜜的小脸。人的也月也。
现在惠妃越来越不好掌控,而父皇也越来越糊涂!以父皇现在的情景,恐怕撑不了多久就要被惠妃给折磨死!
等父皇死了,惠妃未必会成功的帮自己夺得帝位!到时候势必会有一场夺帝风波!自己处于劣势,安莫白手握重兵,倘若真的有一天争夺皇位,自己一定不是安莫白的对手!所以,自己是时候应该准备和筹谋了。
而现在唯一能帮自己的只有凤凰公主!他娶凤凰公主不就是为了今后的夺帝之争吗?他必须借助北国的兵力去打败安莫白。
现在,凤凰公主是开发挥她的用途了!
安莫翎深沉的看了凤凰公主一眼,那眼里没有任何温度,也没有任何感情,只有淡淡的冷漠。
此时躺在床上的凤凰公主好像感觉到有人注视自己,她微微的眯起眼睛。安莫翎以为她醒了,正准备到床上时,凤凰公主嘴角的笑容变大,然后转了个身,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安莫翎暗自松了一口气,然后悄悄的打开房门,临关门前还不忘记看了床上一眼!见凤凰公主依旧睡的香甜,他这才关上门,轻轻的离开了。
安莫翎回到书房,在书房的书桌屉子里拿出一个水绿色小瓶子,安莫翎将瓶子转了一圈,看到上面的金疮药三个字后,将小瓶子放到怀中,朝着那个让自己记挂了一个下午的地方走去。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今天下午在东苑时心里总是忘不掉月凤歌红肿着脸蛋离开东苑的情景。
他总是担心她脸上的伤势,也在猜想刘嬷嬷今天又会怎么折磨她。
由于今天无法从东苑抽身,他根本来不及去让人通知刘嬷嬷,让刘嬷嬷今天暂时放过月凤歌。
安莫翎怀着一颗复杂的心来到月凤歌的门外。
见月凤歌房间里的灯还亮着,安莫翎的每天紧紧的皱在一起,心里更加担忧了。
看来月凤歌现在一定很痛苦,所以这么晚了,她还没有休息!
如此想着,安莫翎的双手已经不受控制的推开了月凤歌的房门。
月凤歌的房门居然锁着!以前的每个夜晚她的门都没有锁,只要自己轻轻一推便能进去。
今天,她将房门锁了,是不是代表对自己已经死心,她已经不想看到自己了?
271:安莫翎的温柔
在房间里的月凤歌感觉门被推了一下,她警惕的轻轻问道:“谁?”
“开门!”听到月凤歌的声音,安莫翎无来由的松了一口气。这至少证明里面的人还是活着的!
里面沉默了半响,就在安莫翎以为里面的人要拒绝自己时,月凤歌的声音又再度想起,“等等!”
安莫翎没有再说什么,而是静静的站在门外等着。
安莫翎在门外等了片刻,房间的门被拉开了一条细缝,接着露出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
由于月凤歌背对着烛火,安莫翎看不清她此刻的模样,只能看到月凤歌那双清亮的双眸。
“开门!”安莫翎皱着眉头,见月凤歌对自己如此防备,他莫名的感到有丝愤怒。
“有……有什么事吗?”月凤歌说话依旧感到很困难,但是和白天相比已经好了很多,至少能断断续续的说完一句完整的话。
安莫翎心里更加不悦了,他眉头紧锁,阴沉道:“整个王府都是我的,我想到哪里便到哪里,不需要理由!”
“……!”月凤歌垂下眼睑,又沉默了半响,最后抬起头,为难道:“太晚了,我……我要休息了!”
面对月凤歌的防备,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安莫翎彻底的被惹怒了,他的俊脸难看的扭曲起来,薄唇紧抿,低沉而醇厚的声音缓缓的从牙缝里挤出来,“开门!”
“我……!”月凤歌大着胆子,又准备开口拒绝,安莫翎看出她的心事,不等她开口,又不耐烦的怒道:“开门!”
月凤歌犹豫不决的看着安莫翎,踌躇半响,见安莫翎的双眸越来越阴沉,心里微微一颤,颤抖着双手将门给打开。
安莫翎不再看她,而是直接走了进去。
见安莫翎走进来,月凤歌急忙将房门给关上。
“你……?”听见房门关上的声音,安莫翎转过身,刚准备质问月凤歌为什么将房门反锁,可惜他的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便看到月凤歌的身上遍布的伤痕。
安莫翎深不见底的双眸隐隐闪着不知名的光芒,那光芒在眼里慢慢蓄积,变成漫天的怒火。
安莫翎忍住心里的怒火,低沉而平静的问道:“你身上是怎么回事?”
月凤歌低下头,看了身上的血迹一眼,贝齿紧咬住下唇,没有开口回答安莫翎的问话。
“我问你,你身上是怎么回事?”安莫翎第一次耐着性子,没有让怒火爆/发。
虽然安莫翎的语气平静,看不出丝毫的怒火!但是月凤歌还是能感觉到周围这股奇怪而诡异的气氛。
她知道,安莫翎生气了,可是她不明白,他为什么生气!
难道就因为她刚才将门锁住没有打开吗?但是现在他还不是进来了么?
还是因为她身上的伤!这些伤不都是他吩咐刘嬷嬷造成的么?既然如此,那么他又怎么会为自己身上的伤而感到生气呢?
“我不喜欢一直说重复的话,不想我发火,你最好马上回答我!”安莫翎见月凤歌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满腹的怒火就是发不出来。
“我……!”月凤歌刚要回答,可是牵扯到脸上的伤,疼的她倒吸一口气,紧紧皱起眉头,手不知不觉的抚上红肿的脸蛋。
见状,安莫翎才记起今天前来的目的!他气的将月凤歌一把拉到怀中,然后搂着她一起坐到床上。
安莫翎如此暧昧的举动让月凤歌双颊泛起一丝红潮!只是由于脸蛋原本就红肿的厉害,所以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安莫翎从怀中将金疮药给拿出来,然后倒在手上,接着轻柔的一点点摸在月凤歌的小脸上。
到金疮药均匀的涂抹到脸上的一瞬间,月凤歌马上感觉脸上一阵清凉,刚才还火辣辣疼的小脸马上好了许多!
“谢谢!”面对安莫翎莫名其妙的温柔,月凤歌感觉很奇怪,也很幸福。
如果以后安莫翎都能这样对她这样温柔,该有多好啊!
“把衣服脱了!”安莫翎的双眸深沉的盯着月凤歌衣服上的血迹,他真的很想知道,月凤歌娇小的身段上还有多少伤害。
以前每次刘嬷嬷折磨完她之后,她身上都是遍布的伤害!可是他一点感觉都没有,反而感到有一股块感!
因为他要报复月凤歌,他恨月凤歌和柳落雪同流合污的戏弄自己,他恨月凤歌不帮自己做伪证去诬陷安莫白,他讨厌月凤歌在他面前总是装出衣服柔弱无辜的可怜模样,这让他感觉自己很卑鄙,很无耻!
所以,折磨月凤歌已经成了他的乐趣,见月凤歌伤心,他便感到很开心。
只是,上次月凤歌留在皇宫照顾太后后,他几天不见她,她楚楚可怜的模样居然时不时的闪进他的脑海里!从月凤歌回到王府后,他便收敛了对月凤歌的折磨和报复!
他曾经吩咐过刘嬷嬷,只要月凤歌赶些粗重的体力活便行,不要再打她,折磨她!
所以,他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过月凤歌身上有伤痕了!没想到,今天,他居然又看到她身上遍布伤痕,这怎么能不让他生气!
在这个王府里,没有他的命令,谁敢动她?谁敢将她打成这样?
“唔……!”月凤歌紧紧的抱住胸口,一脸警惕的看着安莫翎。
虽然凭两人的关系,已经不需要遮遮掩掩,但是,想着yi丝不gua的站在他面前,月凤歌还是感觉无比羞涩。
“我给你的伤口上药!难道你认为它自己会好么?”安莫翎邪邪的看着月凤歌,眼里闪着莫名的光芒。
“我自己来吧!”月凤歌犹豫半响,还是不好意思在安莫翎面前脱衣服。
“那背后怎么办?你手碰不到的地方难道就不上药么?”安莫翎发现自己居然在月凤歌面前变的有耐心了!如果是以前,他肯定直接将她按倒在地,然后拔下她的衣服,强制性的给她上药,哪里还会和她啰嗦这么半天。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居然会这么有 耐心。
“这个……?”月凤歌踌躇着,犹豫的看着安莫翎。
“快点!”见月凤歌总是磨磨蹭蹭的的,安莫翎终于失去耐心,怒吼一声。
月凤歌骇的不敢再多言,急忙伸手脱下身上的衣服。
由于快要到夏天,衣服本来就穿的少,月凤歌一下子便将身上的衣服给脱掉,只剩下一件肚兜和裹裤。
当月凤歌衣服脱下的一瞬间,安莫翎终于能清楚的看到月凤歌身上的伤。
月凤歌全身上下,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几乎全部都是细细长长的伤痕,那伤害很深,皮肤都被打的翻开,里面鲜红的肉清晰可见!有些轻伤的地方已经开始结痂,但是严重的地方还在往外面沁血。
安莫翎只需要看一眼,便知道,这一定是刘嬷嬷所为!
刘嬷嬷最喜欢用细柳条抽打不停她话的奴才奴婢们!月凤歌刚到厨房时就被她用细柳条打过,那伤痕和这一模一样。
但是,以前打的都没有这次这么深!这么狠!
这个刘嬷嬷,自己早就告诉过她,不许再打月凤歌,她居然赶违反自己的命令,再次对月凤歌用刑?
以前对于刘嬷嬷的BT和嚣张他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看来就是因为自己的放纵,所以她恐怕是得意忘象了,以为自己真的能替他主宰一切。
这个刘嬷嬷,如果不给她一点教训,她还不知道,他才是真正的主子呢!
安莫翎将药粉又倒在手上,然后轻轻的,均匀的涂抹到月凤歌的伤痕上。
即便决定制裁刘嬷嬷,但是,安莫翎还是忍不住的开口问道:“刘嬷嬷为什么要打你?”
“我……是我不好……我给王妃送午膳时间太长,耽误了很长时间,刘嬷嬷以为我偷懒,所以才给我点教训!这本来就是我的错,所以应该挨打!”月凤歌犹豫半响,最后还是很好心的替刘嬷嬷找借口和理由。房门己的谁。
安莫翎恍然大悟,终于明白刘嬷嬷为什么敢这么大胆的违背自己的命令。
一定是月凤歌回到厨房时,刘嬷嬷见她脸上被打肿了,而又没有听到太大的风波,也没听到自己惩罚人的消息!一定是以为自己又非常讨厌她,所以才敢大着胆子的教训月凤歌。
这个老东西,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安莫翎继续着手里的动作,嗤笑道:“你到底是愚蠢还是善良!你都被她打成这样了你还替她说话!”
“我……!我……!”月凤歌知道安莫翎是在嘲笑自己,可是她一向就笨嘴笨舌的,即便是想否认,可惜就是不知道怎么辩解。
“好了!”见安莫翎一脸窘迫的模样,安莫翎忍不住的笑了出来。
“谢谢!”月凤歌双颊羞红,急忙将衣服给穿好,以挡住暴/露在空气中的惷光。
“你刚才为什么将门给反锁?”安莫翎稍稍沉思片刻,最后还是忍不住的开口问出心里的疑惑。
他就是想知道,月凤歌是不是真的讨厌自己了,所以才将门给锁了,不让自己随便进出。
难道她不知道,整个王府都是他的,他想到哪里便到哪里,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止吗?
272:害死两条性命
月凤歌动了动嘴角,见只有些隐隐的疼,便大着胆子,解释道:“我……我刚才在检查身上的伤!我怕有人会闯进来,所以才将门给反锁了!”
安莫翎挑挑眉,又继续问道:“那我刚才要进来,你为什么拒绝?”
“我……我怕你看到我身上的伤!我……!”说到后面,月凤歌的双颊滚烫的厉害,仿佛要燃烧起来一样。
“是吗?”月凤歌脸上的红字消退不少,所以,当月凤歌双脚红的发烫时,安莫翎一眼便看了出来。
安莫翎挑挑眉,眼里闪过一丝邪恶!
“当……当然!”月凤歌心虚的低下头,双手不知所措的搅着衣摆。
安莫翎朝月凤歌逼近一步,温暖的气息吹拂在月凤歌发烫的小脸上。
月凤歌的心朦胧的狂跳起来,她全身紧绷,想要逃离安莫翎迷人的气息,可是双脚却始终没有力气迈动。
“你是不是害怕我进来了以后跟你亲近!所以你才闭门不让我入?”
“不……不是!”
被安莫翎猜中心事,月凤歌的脸更红了!她的头几乎要压到胸口了。她想开口否认,可是说出的话却显得没有一点中气。
“既然不是,那么你脸红什么?”安莫翎看着月凤歌害羞而可爱的模样,脑海里不自觉的浮现出柳落雪的模样来。
犹记得当初,柳落雪嫁给自己后,两人幸福甜蜜,柳落雪也总是一副娇俏可爱的模样!她也总喜欢咬着下唇,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动容样子!
想着以前的柳落雪,安莫翎不知不觉的将柳落雪和面前的月凤歌两个身影给重叠在一起。
对柳落雪的思念犹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的朝安莫翎袭击而来。
安莫翎情不自禁的将月凤歌一把搂入怀中!
由于安莫翎动作粗鲁,月凤歌身上的伤口再次被触动,疼的她忍不住皱起眉头,倒吸一口冷气。
“我好想你!”安莫翎的声音温柔而醇厚,那淡淡的思念与哀愁从他的言语中完整无疑的表达出来。
月凤歌的心微微一暖,她幸福的扬起嘴角,身上的伤感觉一下子全好了,被安莫翎这样搂着,她感觉自己好幸福,即便是现在死掉,她也满足了。
随即,一抹疑惑闪入脑海!她和他今天白天才见过面?他为什么会说好想自己?
“其实,我是真心爱你的!你是我全心全意爱过 的第一个女人,你知道吗?”安莫翎完全沉迷在对柳落雪的思念中,朦胧的烛光,暧/昧的气氛,加上这些日子以来的苦苦压抑,安莫翎根本无法从对柳落雪的思念中清醒过来。
这些日子,为了面子,他努力的伪装,不让大家看出他对柳落雪的爱!可是这种压抑和伪装一旦爆发,便一发不可收拾!
“真的吗?”月凤歌也紧紧的抱住安莫翎结实而宽厚的后背,完全沉浸在这种突如其来的幸福海洋中。
这种幸福来的太快,快的她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如何适应。
“以前是我对不起你,我一直感到很内疚!这些日子以来,我一直被内疚深深的折磨着!我后悔了,真的后悔了?你别离开我好吗?留在我身边!”安莫翎闭着双眸将月凤歌越搂越紧,仿佛要将月凤歌揉入心坎。
内疚?后悔?一丝疑惑又闪入月凤歌的脑海里。
陡然之间,月凤歌又好像明白了!她以为,安莫翎是为了前段时间吩咐老嬷嬷折磨她的事而感到后悔内疚!而现在,他终于敞开心扉的接纳自己了!
她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我不会离开你的?我会永远留在你身边!”月凤歌紧紧的躺在安莫翎的怀中,听着安莫翎不规律的心跳声,她的心跳也跟着慢慢加快。
“我就知道,你心里是有我的!你不可能那么轻易的就忘记我们之间的感情!”安莫翎笑着,冰冷的心房终于卸下防备,被幸福和爱情填的满满的。
“我心里一直都有你!我爱的一直都是你!我爱了你那么多年,怎么会忘掉我们之间的感情!”月凤歌茫然不知安莫翎的真实想法,她缓缓的诉说着这些年对安莫翎的爱恋。
“……!”安莫翎慢慢的将月凤歌给放开,接着微软的烛光,一把堵住了月凤歌的红唇,辗转反侧的品尝着。
安莫翎的动作牵扯到月凤歌脸上的伤,月凤歌疼的皱起眉头,但是为了不破坏这种难得的美好,她还是闭上眼睛,努力的回应着安莫翎的吻。
安莫翎一边吻,边脱掉月凤歌身上的衣服,将她按倒在床上。
月凤歌知道,自己即将面临的是什么!但是这一次,她放下羞涩,努力的回应,将最真实的一面彻底的表达在安莫翎面前。
这一夜对于月凤歌来说,是美好的!难忘的!她以为自己的付出终于得到了回报!她以为,在她剩余的日子里,可以和安莫翎幸福甜美的度过!
可惜,幸福来的太快,失去的也就越快。
翌日,当月凤歌睁开眼睛时,床上又已经只剩下自己一个人!月凤歌知道安莫翎公务繁忙,也没有多想什么!独自一个人从床上爬了起来,开始和往常一样洗漱。
月凤歌不自觉的看了一眼外面,天空明朗,艳阳高照,好像已经很晚了。
隐约的,月凤歌总感觉好像少了点什么?是什么呢?
月凤歌皱着眉头,一边手上的动作,一边仔细的想着。
突然,月凤歌恍然大悟!原来,今天刘嬷嬷没有来催促她起床!以前天空刚刚破晓时,刘嬷嬷就会踹开她的房门,催促她起床!稍稍慢点就破口大骂,甚至会拳脚相加!唯独今天,她居然没有看到刘嬷嬷!
正当月凤歌疑惑间,突然一个丫鬟走了进来,先很恭敬的给月凤歌福福身,接着说道:“月姑娘,我是芷儿,王爷吩咐奴婢来伺候姑娘梳洗,然后带姑娘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对于这个陌生的称呼,月凤歌着说感觉很不习惯。
“姑娘去就知道了!”芷儿没回答,只是留给月凤歌一个遐想的空间。
凤些拒看拒。“那你等一下,我去给刘嬷嬷说一声!”刘嬷嬷的手段月凤歌是已经领教清楚了的,她这次如果离开不跟她说一声,下次回来的时候一定又会被狠狠的教训一顿!
“不用了!刘嬷嬷今天早上已经被王爷给处死了!”芷儿没有太多的情绪波动,仿佛述说的不是一个人命关天的大事,很是一件很稀疏平常的事情。
“什么?处死了?”月凤歌忍不住惊呼出声,眼珠差点没从眼眶里瞪出来。
“是的!就是刚刚的事情!”芷儿点点头,表情比实际年纪要看起来老成的多。
“为什么?王爷为什么要处死她?”月凤歌感觉自己脑袋都要炸开了!好好的一条人命,说没就没了!那个人昨天还生龙活虎的!今天居然就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具体的奴婢也不知道!奴婢只知道是王爷今天早上下达的命令!”芷儿面带淡淡的微笑,毕恭毕敬的站在月凤歌面前,一看就是受过严格训练的丫鬟。
“是因为我吗?”月凤歌想着昨晚的情景,和安莫翎的怒火,月凤歌大胆的猜测着!
她在内心里暗自祈祷着,希望不要是自己害死了刘嬷嬷!昨天,她已经害死了一个无辜的人了!她不能再残害第二个无辜的人。
“奴婢不知道!”芷儿摇摇头,耐心很好的继续站着。
“哦!”月凤歌茫然的点点头,心里感觉怪怪的!
芷儿见月凤歌没有了其他的疑问,于是开口问道:“月姑娘,您准备好了吗?如果准备好了,奴婢就要伺候您梳洗了!”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了!”月凤歌从小到大从来都没有被人贴身伺候过,想着待会会光着身子站在陌生人面前,她就感觉浑身不自在。
“王爷吩咐了,如果奴婢不亲自伺候您梳洗,王爷会责罚奴婢的!”芷儿一本正经的站在月凤歌面前,眼里有着毋庸置疑的坚持。
“那好吧!”想着安莫翎对待下人的残忍,月凤歌可不想又白白害了一条性命,只好勉强点头答应。
芷儿拍了拍手,外面突然涌进一群人,两个仆人抬着一个大浴桶走了进来,接着几个仆人将提在手里的热水全部都倒在了大浴桶里。
看着冒着热气的浴桶,月凤歌突然感觉全身都痒了起来。
她好长时间都没有躺在浴桶里沐浴了,现在想起来,还真是特别怀恋。
芷儿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瓶子,将小瓶子里的白色粉末倒在了浴桶里!不多时,浴桶里便泛起了淡淡的清香。
月凤歌看着那些透着清香的热水,疑惑的朝芷儿看去。
“这是凝肤粉,王爷说了,月姑娘身上有伤,凝肤粉有活血祛疤嫩肤的功效!姑娘可以放心使用!”芷儿将小瓶子收回怀中,开口解开月凤歌的疑惑。
“哦!原来如此!”月凤歌点点头,想起昨晚安莫翎的温柔,她心里感觉微微一暖,嘴角不自觉的杨起。
273:云贵妃殁了
“奴婢伺候月姑娘沐浴!”芷儿伸出手,不等月凤歌反应,便熟练的脱下月凤歌的衣服。
当看到月凤歌满身的伤痕时,芷儿倒是一点也不意外,而是很平静的扶着月凤歌滑入浴盆中。
温暖的水滑过伤痕累累的肌肤,月凤歌顿时感觉精神一阵!她闭上眼睛,将身体整个靠在浴桶上,头扬起,享受这这难得的一刻。
可能是水温太暖了,也可能是这些日子太累了,不知不觉间,月凤歌睡着了,不多时,一阵轻微的鼾声传入芷儿的耳朵里。
芷儿微微一笑,很仔细的替月凤歌擦拭着每一寸肌肤!
芷儿的动作既快又轻柔,不多时,已经将月凤歌的每一寸肌肤都擦拭的干干净净。
“月姑娘,好了!您可以起来了!”就在月凤歌才刚刚进入梦乡时,芷儿轻柔的声音响了起来。
这段时间,自从月凤歌到厨房干活后就特别容颜惊醒!但是这一次,芷儿一连唤了三声,月凤歌仍旧一点反应都没有。
无奈之下,芷儿只好轻轻的推了推月凤歌。
“什么事?”被芷儿这么一推,月凤歌整个人陡然惊醒,她猛的睁开眼睛,惊呼的朝芷儿看去。
被月凤歌激动的样子骇的微微一愣,芷儿随即很快的又恢复如常。
“月姑娘,沐浴完了!奴婢伺候你更衣!”
“哦!好!”月凤歌愣愣的点点头,从浴桶中站了起来。
月凤歌这一早上的时间,几乎全部都浪费在沐浴更衣上!当芷儿带着她到目的地的时间,已经日上三竿了。
芷儿直接将月凤歌带到安莫翎的书房外面,然后恭敬的说道:“王爷就在里面等你,你自己进去吧?”
月凤歌看了紧闭的房门一眼,疑惑的问道:“这是什么地方?”
“姑娘进去就知道了!”芷儿没有回答,而是给月凤歌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哦!”见芷儿不回答,月凤歌也不勉强,而是忐忑不安的推开紧闭的房门。
当门被推开,月凤歌一眼便看到了坐在书桌后面埋首办公的安莫翎。
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安莫翎早已经猜到来人是谁,也没有抬起头,而是直接说道:“进来吧!将门给关好!”
“哦!”月凤歌僵硬的点点头,毕恭毕敬的来到安莫翎身边,见安莫翎低着头,她才敢偷偷的抬起头,看了安莫翎一眼,但是随即又很快的将头给压下。
安莫翎没有开口说话,而是继续埋头公务!
自从皇帝将朝堂上的朝政暂时交给他处理后,他每天就有忙不完的事情!每天书桌上的奏折都堆成山了!
现在,他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在书房批阅奏折!
等桌上的奏折终于少了一半,安莫翎也得意从奏折中抬起头来。
安莫翎抬起头,动了动已经僵硬的脖子。
见状,月凤歌急忙体贴的替他捏了捏酸胀的脖子,然后又给他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
月凤歌的手法非常熟练,并且轻柔有力,力道刚刚好!
安莫翎闭上眼睛,一边享受月凤歌的体贴,一边疑惑的问道:“你的手法不错?以前是不是替谁按过?”
月凤歌微微一愣,随即回答道:“我家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人家!但是爹娘很疼我!他们从来不让我做任何事情!我的手法都是前段时间被刘嬷嬷给训练出来的!”
闻言,安莫翎睁开了他那双深不见底的双眸!
安莫翎仰着头,目不转睛的看着月凤歌精致的小脸!一丝心疼从眼里一闪而过。
看来,这段时间她在刘嬷嬷那里确实受了不少的罪!不过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自己不应该为她心疼的,不是吗?
安莫翎被自己这种矛盾的心里折磨的都要精神分裂了!一边对月凤歌已经产生了怜惜之情,而另一边却又恨她,想报复她!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