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宁却没有听出蒋文清话语间的用意,竟然道:“小姨,外婆已经同意了我和贺冬阳的事。”
贺冬阳接着简宁的话说道:“没事先来和阿姨说一声,是我不对,不过我们的事外婆的确是已经同意了。”
蒋文清恨铁不成钢,她做这一切可都是为了她好,见两人的话密不透风,只好直接说道:“我不同意你们俩的婚事。”
简宁错愕,“小姨,为什么?”
蒋文清强硬的说道:“总之我就是不同意。”她认真地看着简宁,“我没有孩子,从小照顾的最多的就是你,说起来悉然是苏家的养子,但我对你比对他更用心,如果你还认我这个小姨,就不准和他结婚。”
许冬梅坐不住了,“文清啊,我儿子再怎么说条件也算不错,你这话说的。”贺英凯没有开口,他本来也不看好两人,蒋文清出来阻止,倒是合了他的意。
贺冬阳按住母亲,对蒋文清说道:“阿姨,我们找个地方谈一谈吧。”
简宁看着两人离开,还是慌乱不已,她从没想过从小对自己爱护有加的小姨竟然有这样的一面。她只是喜欢一个人,想和他在一起,这样美好的事,却没有得到最重要的人的祝福。
爱,启程(下)
那一天究竟发生了什么,简宁并不清楚,也不知道贺冬阳对小姨说了什么。过了很久,进门来的蒋文清依旧面色不善,但没有再说出反对的话来。她再一次感觉到贺冬阳这个男人的强势不是面上那么简单,心里也很好奇事情的始末,但知道他们不会告诉自己,她也只好不去问。
几个人再次相对坐着,气氛凝滞了一阵,最后还是蒋文清先开了口:“小宁,不管你嫁给谁,我都是你的娘家人。”她这是在给一个姿态,怕以后简宁受委屈。
贺冬阳不待简宁开口,“阿姨,我不会让她受委屈的。”
蒋文清也只好作罢,起身告辞。
剩下四人今天该说的话也都说了,贺冬阳见时间不早,便道:“爸妈,我们就先走了。”
许冬梅跟着起身,将两人送上车。再回转身准备回屋里时,才发现贺英凯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出来。
“你觉得他俩合适吗?”贺英凯望着远去的车问道。
许冬梅叹道:“哪有那么十全十美的?当初我们都看重的静雯,结果后来又怎样了?你还是少操这样的心了,再这样下去我看父子俩就要老死不相往来了。”说完率先进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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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冬阳,我有话想说。”简宁望着认真开车的男人,迟疑着说道。
贺冬阳看了她一眼,“说吧。”
可简宁顿了一阵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贺冬阳也不多问,转入下一个路口,将车停在了路边,“我们下车吧。”
这里附近就是一个公园,天色不早了,公园里也没什么人,贺冬阳和她坐到了长椅上,静静的望着她等她开口。
“我们真的要结婚了吗?”之前两人在山区的那晚,她没有多想答应的爽快,但今天见了两边的家长,她才突然意识到一切似乎发展的太快了。
“当然是真的。”贺冬阳笑看着她,“为什么这样问话,我是这么不负责任的人吗?”握住她的手,发觉有点凉,便用双手包住,没有放开。
“当然不是。”简宁头摇了好几下,“只是,只是……”她一紧张就喜欢绞住双手,可现在手被他握着,越发不知所措。
“到底想说什么?”贺冬阳更加好笑,“你不说出来我怎么知道?”
简宁努力与他对视,“我们根本就不像情侣,更别说夫妻了。”终于一口气说出了藏在心里的话。
贺冬阳显然错愕了一下,不过很快笑意在嘴边扩大,双眼也亮得惊人,“那你觉得怎么样才像情侣?”
简宁察觉到他有丝异样,但还没等她回神,他的脸已经在眼前慢慢放大,很快呼吸可闻,接着双唇被两片带着些凉意的唇覆上,奇异的感觉从唇上传遍全身,脑子懵了,呼吸似乎也停住了,而他这时开始温柔的吮吸,正想更进一步,感觉到不对,稍微离开她的唇,提醒道:“呼吸,小丫头。”
再次覆上,他不得不说她的滋味还不是一般的好,青涩中带着甜美,所有的一切都未经人开发过,只等着他来改变。
知道了呼吸,却愣着不动,贺冬阳低笑:“张嘴。”简宁下意识的张开嘴,一条灵活的舌便钻了进来,她不适应,便到处躲,倒是让贺冬阳多了兴致。手一直紧紧环着她的纤腰,本只是想逗逗她,可慢慢情动时,一只手也慢慢朝上,眼见着要附上一边高耸,却察觉到她身子骤然紧绷,立刻便停了下来,却还是克制不住多亲了她几下才放过她。
贺冬阳望着双颊红透的她,戏谑的问道:“这样有没有情侣的感觉?”
简宁低着头不回答。
贺冬阳将她抱进怀里,笑道:“以后少想些有的没的,我说过我会对你好。”
简宁整个人飘乎乎的,全身都在发烧,心脏像要跳出来一般,她不禁想,能和自己喜欢了这么多年的人结婚,本身就已经是一种幸福,他能对自己好就够了,她不应该再乞求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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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结束,简宁回了G大。大四的课不多,不考研的学生都忙着找工作,有些为了方便还在外面租住了房子,简宁她们这边大四的学生宿舍楼也没了以前的热闹。
安宁这学期开学前几天没有出现过,余悦给她打了电话,她只是支支吾吾的,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余悦放假就回了北方,以为和安宁同住在A市的简宁应该知道原因,可问她她也说不知道。
简宁大概猜到了原因,她记得林琛那晚说过订婚的事,安宁或许是太痛苦了,不愿来学校。可她作为一个局外人,也没有立场做什么,也不禁庆幸,比起林琛那样的男人,贺冬阳的确好了太多。
开学第一个星期忙忙碌碌中就过完了,安宁仍旧没有来学校。
周一傍晚,简宁和余悦在食堂吃完饭一起回到寝室,刚坐下没多久便有隔壁寝室的女生来敲门。
“你们俩知道吗?安宁已经订婚了,未婚夫是那家大娱乐公司天宁的老总林琛。”女生朝她们指着今天娱乐版的大头条,照片上林琛半抱着安宁,一脸的志得意满,可安宁面无表情,像她不是这场婚礼的主角一般。
余悦和简宁同时陷入了震惊,余悦惊呼:“不会吧?”看向了简宁。
简宁自然早就知道了这件事,让她震惊的是林琛公司的名字“天宁”,她真以为这个名字和安宁有关。
“你们都不知道吗?”女生知道她们寝室三人的关系还是不错的,才想过来问问,看能不能知道什么□。
这时何海陵突然回来,见寝室门开着,正问道:“怎么不关门啊?”乍然看见那张报纸,只觉得照片上的两人太过刺眼,就在那晚安宁和林琛在豪庭见过面后,林琛就彻底不理她了,她这时一见到这张照片就来了气。
“我还真不知道我何海陵走了什么运,读大学统共才有三个室友,竟然全都有见不得人的事。”何海陵斜睨着简宁说道。
简宁满脑子都是安宁的事,不想和她计较,性子直的余悦坐不住了,指着她鼻子骂道:“何海陵,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你当着我的面说清楚,什么叫见不得人啊?”
何海陵连忙改口:“就你除外,我嘴快说错了。”
隔壁寝室女生一听就知道背后有猛料,也没有急着走。
“什么就我除外,安宁和简宁又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看就你见不得人,成天夜不归宿,也不知道在外面干什么?”余悦的大嗓门成功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周围寝室不少人都来看热闹。
何海陵冷笑一声,“我干什么?我不过就是家里没钱,就连学费都要我自己挣。”指了指还站在角落里事不关己的简宁,“她成天装着一副纯洁样,才尽干些不要脸的事,我亲眼见到她跟着一个男人走,那晚她整晚没回来。”
余悦不以为然,“那是简宁的亲戚。”
何海陵笑出了声,“我看就你才会信,那根本不是她亲戚。之前三下乡,和她住一个房间的女生刚好和我关系不错,她说她看到有一晚简宁半夜和一个男人出去,凌晨才回来。”
简宁本来根本不在意何海陵说的事,可见余悦也突然变了脸色看她,显然是有些相信何海陵的话,门外看热闹的女生也有些不屑的看着她,像她是什么恶心的东西。她开始慌了,“余悦,不是她说的那样。”
何海陵讽刺道:“做了还不敢认。”
简宁还想解释被何海陵堵住了,“你以为你很了解简宁和安宁吗?我告诉你,你谁都不了解。安宁这么突然结婚,不过是为了傍上林琛,好解决她们家的危机,也比简宁高尚不了多少。”
周围响起了一片惊呼声,安宁平时就是冷美人,就像天山雪莲一样,让人不敢靠近,就只能远远看着,可现在原来也是这样的。不得不说满足了周围人的某种阴暗心理,原来男生们眼里的女神都是这样的。
“不过比起简宁,安宁也就不算什么了。”何海陵咬着她不放。
这时门外站着的人自动分开了一条道,久未露面的安宁突然现身,引起了周围所有人的注意。
安宁目不斜视的走到何海陵面前,平静的开口:“你敢再说一句,我明天让你在A市消失。”
何海陵被吓住了,不过很快定了心神,笑道:“你也不过是靠男人。”
安宁也勾起一抹笑:“至少我有男人靠,你呢?”凑到她耳边压低了声音道:“不过是男人玩坏的玩意儿。”
何海陵根本想不到能从安宁嘴里听到这样的话,一时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毫无反击之力。
安宁看向门外的人,“都散了吧,没什么好看的。”
走向余悦,握住她的双手,“相信我们。”余悦这次不再迟疑的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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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近半夜时贺冬阳接到了简宁的电话,“有什么事吗?”她从来没在这个时候给他来过电话。
“没什么,就是想听听冬阳哥哥的声音。”安宁站在阳台上,这时整栋楼都陷入了黑暗中。
再见面她已经很少这样叫他了,他不禁也有些触动,“到底怎么了?”
“没怎么。”简宁抹了抹脸上的泪,吸鼻子的声音却还是被他听到了。
“小丫头,怎么哭了?”贺冬阳也站起了身,心里有点着急。
“真没什么,就是想着能和冬阳哥哥结婚觉得很高兴。”
贺冬阳显然不会相信,却也没有再追问,陪着她聊了很久。
夜晚的风微凉,情也慢慢发酵。
彼得潘(上)
周六早晨,简宁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
“小宁,我现在在你们宿舍楼下,快下来吧。”苏悉然昨晚打过电话给姚锦,知道她这周周末没有回去,便一大早来了G大。
“好,你等等。”所有的瞌睡都烟消云散,简宁忙下了床,快速的换衣服洗漱。
“简宁,怎么了?”对铺的余悦也被吵醒,探出头来问她。
“我表哥来找我,我先下去了。”穿上鞋急急忙忙的出门。
周六的早晨,大多学生都还在睡觉,一路上没什么人,简宁走出宿舍,就见苏悉然站在宿舍对面的一棵古树下,目光一直注视着这边,她一出现他便看见了。
简宁很快走到了他面前,却不怎么敢看他,笑道:“表哥,军演结束了吗?”前段时间小姨提过他最近一两个月都在军演。
“嗯。”苏悉然不想说太多,军演一结束,他就接到了蒋文清的电话,知道了她要和贺冬阳结婚的事,马不停蹄的赶了回来。
“还没吃早饭吧,我先陪你去吃。”拉着她就朝食堂走,苏悉然对这里并不陌生,带她到了食堂二楼的一个私人承包的小餐厅,早餐做的还是比较精致的。
他没有胃口,安静的看着她吃。简宁早上一直吃得少,被他看着,更是浑身不自在,吃了一点就停了下来。
“饱了吗?”苏悉然问道。
简宁点头,“好了。”
苏悉然去付了钱,回来说:“我们出去走走吧。”简宁跟着起身。
两人走在人迹罕至的林荫小道上,这个时候更是静得不像话。
“你喜欢他对不对?”苏悉然突然问道。
简宁自然知道他说的是谁,愣了一下还是点点头。
苏悉然涩然一笑,“我早该知道的,你性子倔,如果不喜欢,你肯定不会答应。”他靠到了身后的一棵大树上,挺拔的身姿第一次在她眼里显得颓然,“小宁,如果我说我不希望你嫁给他,你会怎样?”
“表哥。”简宁不可置信的叫了一声。
低了低头自嘲道:“我早该知道我对你根本没有影响力,很早以前就是我一厢情愿,你知道我喜欢你对不对?”
简宁也不否认,“表哥,你对我很好,就是太好了让我承受不起。”
“所以有段时间还故意不接我电话,我提出带你出去玩,你多半都用外婆来推脱。”苏悉然拉过她的一只手,“小宁,我真的不甘心。”
简宁低头看地,早晨的草坪看起来格外葱翠,“表哥,真的对不起。”
“我最讨厌你对我说这三个字。”
拉着她的那只手突然一个大力,她落入一个和贺冬阳完全不同的怀抱之中,她想挣扎,可哪里敌得过。苏悉然抱得太过用力,像是落入海中找到了唯一的浮板。
“小宁,我终究还是迟了吗?”
这样自言自语的话,简宁没有回答,也根本没办法回答,爱情有时就是飞蛾扑火,明知道结局却还是头也不回的向前冲去,她是如此,苏悉然也是如此。
苏悉然放开她时,情绪好了很多,笑道:“小宁,今年我会很忙,如果你要在年底和他结婚的话,我可能没办法回来,你不要怪我。”
“当然不会。”简宁也不是小气的人,了解他的性格,“表哥你要好好保重。”
苏悉然摸摸她的头,装作若无其事的说道:“那我先走了。”说完也不等她回话,转身就走,脑子里回想起昨晚外婆的话。
“悉然啊,其实我心里最中意的外孙女婿一直是你,可是你的性格太过强势,又不会表达心意。我知道贺冬阳是不爱小宁的,她自己应该也是知道的,她的性格太像她妈妈,当年发生什么事你也知道。可我没办法阻止她,未来会是什么样,我们都说不清,我只希望她幸福就好了。”他其实也只希望她幸福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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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飞机上,贺冬阳仍然用笔电办公,为了这次的蜜月,他已经推掉了很多工作,本来还想带她出国的,可实在没办法抽出那么多时间,他便遵从了简宁的意愿,将蜜月选在了西南的一座古镇。两人从民政局拿到结婚证就上了飞机,今天是他们成为夫妻的第一天。
他旁边的简宁则拿着平板看两人的结婚照,当看到钟景睿站在两人中间的照片时,她忍不住笑了了起来。
那天拍结婚照她本来还有些羞涩,可半路上杀出钟景睿,闹着要和他们一起拍,贺冬阳当即黑脸,可小豆丁还是耍赖拍到了一张。拍照时,他把贺冬阳拉着简宁的手分开,自己把简宁的手握得死紧,所以就有了这样一张违和的结婚照。
简宁看着只觉得有趣,一点不清楚当时钟景睿同学艰辛的心理历程,他心里是觉得自己的媳妇被自家舅舅抢走了,他只能用这样的方式自我欺骗,至少他和他家亲爱的还有过结婚照。
贺冬阳听到她刻意压低的笑声,眼睛离开屏幕,一侧脸就看到平板上的照片,也摇头好笑,“这小子就是调皮。”不过后来他也要感谢钟景睿,他能感觉到他的插科打诨减少了简宁的局促。
“我小时候稍微懂点事时,看到爸妈的结婚照上面没有我的时候,我很生气,就问他们为什么上面没我,爸爸妈妈和外婆都只是笑。”贺冬阳安静的听着她的下文,“后来这事被小姨知道了,小姨一见我就问,你爸妈结婚照上怎么没你呢。”简宁一想到都还觉得好笑,“当时我就说,我藏在爸妈后面,他们把我遮住了。”
贺冬阳也笑了起来,她极少提到她的父母,他也没想到她还有这样调皮的时候。收了笔电,揽过她让她靠在肩上,问道:“现在还会想他们吗?”
简宁想了想,“他们去世的时候我还那么小,现在连他们的样子都模糊了,可是血缘是个很神奇的东西,我不可能不想他们。”
贺冬阳没说什么,却在心里想着以后一定要对这个小姑娘更好。
“哇,彩虹!”飞机上一个女孩惊呼道,周围的人也都不约而同的看向窗外。
简宁立刻拿出相机拍了起来,“真的好美啊。”在飞机上看见彩虹和陆地上完全不一样,那种震撼只有看见的人才能明白。
简宁想起谁说过,能和最爱的人一同看见这样的景象,以后一定能够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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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达目的地,贺冬阳带着简宁到了预定好的酒店,两人休整了一阵便又一起出去走走。
简宁知道这里有缆车,便叫着要去坐缆车,贺冬阳这次出来本来也是由着她高兴,自然就带她去坐缆车。
和贺冬阳相对坐在缆车上,简宁透过窗望着下方,缆车的高度很高,下面的人都成了一小点,但还是能看见白茫茫的一大片雪,还有不少人在上面滑雪。贺冬阳是趁着她寒假才带她出来的,这时候也正是最冷的时候。
简宁第一次现场看到滑雪,不禁也来了兴致,“贺冬阳,你会滑雪吗?”
“嗯。”贺冬阳见她一直盯着外面看,也顺着她的视线朝下看,这样的项目还是在欧洲比较流行,在国内喜欢的人还是不多,他年轻时候也酷爱运动,什么都喜欢玩玩,滑雪也还算不错。
“那你教我好不好?”简宁期待的问他。
贺冬阳发现自从上了飞机,她似乎就不一样了,不过他很喜欢这时候的她,小姑娘本来就该有朝气,既然是想陪她,也很快点头答应,“不过今天已经很晚了,还是明天再说。”
“好啊。”他答应的这么爽快,她自然没有异议。
从缆车上下来,时间已经不早,贺冬阳选了一家当地的特色餐馆和她吃晚饭。简宁吃不惯飞机餐,本来也饿了,很是期待要吃到的东西。可菜上来了她才发现这里的所谓特色就是糖醋味,对一个嗜辣口味重的人来说,实在有些受不了。
贺冬阳看她吃的心不在焉,也猜到了原因,“刚才老板告诉我今晚有篝火晚会,现场会有烤全羊,要不要去?”
简宁立马双眼放光,“当然要去。”这里的烤全羊想想都比她以前吃过的正宗很多。
贺冬阳好笑,很快就结了账带她去开篝火晚会的地方。
两人到的时候已经是人声鼎沸,当地少数民族的年轻人们围着篝火跳舞,气氛十分热烈。简宁仔细看了周围,果然发现角落里有人正在烤全羊。
简宁最后当然是吃到了烤全羊,不过吃之前却发生了一件乌龙事件。
贺冬阳知道她想吃,便让她在原地等着,他过去买。可等他回来的时候,发现简宁被一个年轻帅气的小伙拉进了跳舞的人群里。一开始他还看着,可突然小伙在简宁面前跪下,唱起了少数民族的歌曲,简宁听不懂,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贺冬阳头痛,没想到小丫头还能有这样的桃花,连忙跑到她身边,半抱住她,笑着对小伙说:“对不起,我是她丈夫。”
简宁根本不知道刚才小伙是在向她求爱,从贺冬阳嘴里说出“丈夫”两个字的时候,她就晕乎乎的。后来被贺冬阳牵到了角落里,递给她一包烤熟的羊肉,她也只知道傻乎乎的吃。
贺冬阳见她懵懂不知的样子,什么气也没了。而她的唇因为油的关系越来越润泽,他看了良久眸色开始加深,一等她吃完就道:“很晚了,我们该回去了。”
彼得潘(中)
回到酒店房间,贺冬阳一面脱下外套,一面对简宁说道:“快去洗澡吧。”这里比A市气温低了不少,她的脸都冻得红通通的。
简宁过来找出换洗衣服,拿着进了浴室。贺冬阳则走到屋外的阳台,点了一支烟,任冷风打过来,也稍稍压下心中的燥热,她是第一次,还要慢慢来。
简宁从浴室出来,贺冬阳静默的坐在床边,她提醒道:“贺冬阳,我洗完了。”
贺冬阳颔首,走进了浴室,从简宁身边经过时,她意外的闻到了一股烟味。
简宁在床边愣了一阵,双手拍拍自己渐渐烧起来的双颊,睡到了床上,留出一半位置,背对着要上床的人。她不是懵懂无知的小女孩,即使没有经历过,也知道马上要发生什么。自从那次在公园的亲吻过后,他偶尔也会亲亲她,但都只是浅尝则止。她一想到今晚要发生的事,有些期待,却也越来越紧张。
贺冬阳出来时,边擦头发边走到了床边,见她背对着自己,一时好笑。他丢掉毛巾上了床,躺在她身后没有动。
简宁本还以为他立刻就会进入正题,等了很久却也没见他动,本来该庆幸的,这时候却又有点失落,看来自己对他还是一点吸引力都没有。
正在这时,一个温热的身体靠近她,整个贴到了她身上,温热的鼻息就在她的后颈,一只胳膊环上了她的腰,将她更紧的贴向自己。简宁又开始紧张,身子从僵硬变得有点颤抖。
贺冬阳一个使力将侧身的她放平,人半压在她身上,眼睛晶亮的注视着她,眸中带笑。简宁根本不敢看他,只觉得羞。
贺冬阳感觉到她在颤,一手插`入她的长发,掌住脑袋,再要贴上她唇的时候呢喃道:“小丫头,别紧张。”话音消弭在唇舌之间,他只在她的唇上停留了一小阵,便迫不及待的进入,她的舌逃,他的舌就顶着她的上颚不断划过。她是青涩的未经开发的小姑娘,从未有过这样的经历,贺冬阳虽不算精通,但也是有过经验的人,要挑拨起她太过容易。
简宁只觉得嘴里酥酥麻麻痒得不行,神智开始没那么清晰,她顺从本意发出了声音,晶亮的液体也因为闭不上嘴从两边嘴角流出。贺冬阳看到这样的场景,开始不能自控,勾到她的舌就不放,重重吮吸。
这个吻完全超过了简宁的极限,结束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像是死了一次。
贺冬阳的视线转到了她胸前因为紧张而不断起伏的两团柔软,下面撑了起来。将她半抱起来,两手齐用脱下了她的套头衫,两只盈白且丰满的小白兔出现在眼前。贺冬阳故意问道:“小丫头这么大胆,不穿内衣吗?”
简宁低头羞到不行:“睡觉都不穿的。”
贺冬阳假意没看见她的羞怯,“该你了,来帮我把衣服脱掉。”
简宁磨磨蹭蹭的过来,比起他刚才,她花了更多的力气才脱掉他身上的羊毛套头衫。贺冬阳一直不避讳的望着她那处,因为俯身,她丰满的两团呈现出美好的弧度,显得更加诱人,他花了很大力气才没将她立刻扑倒。
贺冬阳是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定期的锻炼让他拥有完美的肌肉线条,倒三角身材,但是并不遒劲,恰到好处。
简宁半裸的时候已经又被他平放了下来,他直接埋入她胸前,舌尖从乳`尖划过,留下晶亮的一片,她何时有过这样的体验,只觉得全身像是触电一般,他还是没有轻易放过她,更加大力的在她胸前作怪,一只手罩住她另外一边,慢慢揉`捏起来,用一种折磨人的频率,另一只手扯掉她的短裤,隔着底裤覆上那处最敏感的的地方,丝毫不手软的动作。
简宁的鼻息越来越重,她觉得自己快要死了,“难受,贺冬阳,我难受,停下来好不好?”
这个时候没人能停下来,贺冬阳暗想,却安抚道:“别怕,很快就好了,相信我。”继续埋首在她双 峰上,若不是看到,他还真不相信如此柔弱的她竟然这样丰满,他觉得自己捡到了宝贝,夫妻相处,性生活的和谐也是很重要的。
在她身下的手并没有停下来,不停地戳`刺揉`捏,隔着底裤也感觉到湿意,他便不迟疑的扯下她的最后一道屏障。
简宁呻`吟不断,却在底裤脱离时再次紧张起来,“贺冬阳,不要,我害怕。”
贺冬阳只好又吻上她的唇,轻轻浅浅,十分温柔,“小丫头,经历过你就知道这件事有多快乐,你会喜欢上这种感觉的。”话音一落,下面一指坚定地刺入,简宁立刻惊叫了一声:“不要,不要,好疼啊。”
贺冬阳下面硬的发疼,处子的身体太过紧致,光是一根手指都容纳不住一般,不断的朝他挤压过来,他强硬的又插`入一些,随时观察着她的表情,她这次没再叫出声,但脸色惨白。
贺冬阳拿出手指,简宁如蒙大赦,还以为就这样结束了,贺冬阳又开始吻她,从额头开始,很快又来到胸前,含住她的双峰就不放,不断地在那里搅动她的情绪,她又开始喘 息起来,觉得身子很空虚。
他不知是什么时候离开那里的,后来沿着她的小腹一直下滑,等她意识到什么的时候已经晚了,“不要,脏。”
可是他已经在那里动作了起来,尤其是舌头像是长了眼睛一般,将她那里搅动的春水涟涟,她不再觉得难受,陌生的快感渐渐袭来,眼前一阵白光,身体抖动起来,从晕眩感中回过神来,贺冬阳已经又抱住了她,嘴角晶亮,“小丫头,滋味怎么样?”
简宁这时才回过神来,原来她刚才高`潮了,天啦。
这样一来,她的润滑自然是够了,贺冬阳等她稍微歇了一阵,也放出自己早已忍耐不住的火热,慢慢抵上她的花心,强势的挤`入。
她还是没办法适应,难受的摆动身体,贺冬阳拍拍她的臀,又不断轻抚她的背脊,“放轻松,放轻松。”将她的腿打得更开,方便自己进入。最后倒是进去了,但太过狭窄,他根本没办法动,他只好试着缓慢移动。
“贺冬阳,真的很疼,先不要动。”简宁实在忍耐不住。
贺冬阳却没有停下来,因为他感觉到下面越来越润滑,嘴上却诱哄道:“叫我什么,叫对了我就不动。”
简宁想他大概是想自己叫他老公吧,可就是叫不出来,最后她硬着头皮叫道:“冬阳哥哥。”
贺冬阳亲她一下,视作奖励,“小丫头真聪明,再叫一次。”
“冬阳哥哥……”一个挺`身大动起来。
简宁这才意识到自己被骗了,“你好坏。”
“乖,再叫一次。”继续诱哄,可是有了上次的经验,简宁再也不上当。
一开始全身上下都不舒服,她从小到大从未经受过这样的疼痛,可后来真的有了不一样的感受,疼痛渐渐被某种从未有过的快感代替,恋人之间,情与欲的真正结合是最快乐的,可她却突然想到他对她没有情。
尽管很想再要一次,但贺冬阳还是忍住了,反正来日方长,不能一来就把小丫头吓坏了。
这时的简宁已经昏昏欲睡,贺冬阳知她不舒服,抱着她进了浴室,本只是想帮她清洗一下,可手经过那些敏感点,自然渐渐变了味。贺冬阳抱着她细细密密的亲,尤其是在她胸前留恋不去。
“冬阳哥哥,你怎么就那么喜欢那里?”简宁半眯着眼问道,也不知道神智还清醒几分。
贺冬阳双手罩上她的柔软,笑道:“小丫头是不知道自己这里长的多漂亮。”说着又亲了下去。
虽然很想要,但当然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他怜惜这个小姑娘,这一点这么多年从未减少过。他用浴巾把她拭干,又拿另一条裹着抱了出去。回到床上,心满意足的抱着她睡觉,温香软玉在怀,这一觉也睡得格外的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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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醒来,简宁觉得全身都难受,尤其是身下,身上也很沉,低头一看才发现原来是他一手环着她的腰,另一手直接抱住她的胸,两个都没有放过,而身上的浴巾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散落开去,她的一边柔软刚好在他大掌下。
她忍了一阵,还是准备移开他的手,可稍微一动,贺冬阳便醒了,在她身后问道:“醒了吗?”而她刚才已经移开的那只手掌又放回了胸前,动作十分自然。
“醒了。”简宁脸色泛红的回道。
“身上还难受吗?”贺冬阳把她转过来和自己对视。
简宁摇头,“还好。”
贺冬阳无意间瞥到她露出的大片春`色,又去亲了亲她的脖颈和锁骨处。
“昨天你说想让我教你滑雪,我看这样是不行了,真的很想吗?”贺冬阳耍完流氓后一本正经的问道。
“想。”简宁对这件事还是很期待的。
“那就明天再去吧。”贺冬阳一锤定音。
“那我们今天做什么?”简宁好奇地问道。
贺冬阳压到她身上,笑道:“做`爱做的事。”
彼得潘(下)
简宁站在滑雪场的准备区,身上是一身笨拙的装备,却因为新奇觉得无比兴奋,本来也是年纪不大的姑娘,平时压抑久了,现在跟着贺冬阳,完全露出了少女心性。
“我刚才教你的动作都会了吗”贺冬阳笑看着她,问道.平时本也是冷硬的他,这次带着她出来,几乎随时脸上都挂着笑。
简宁颔首,“会了。”见他还要说话,忙道:“注意事项我也都记住了,不会乱来的。”
贺冬阳摸摸她的头,“记住就好。”帮她把眼镜和头盔带好,“我在你后面,你划得慢一点,我们边学边玩。”
简宁早就已经迫不及待,“知道了,现在出发吧。”还不待他反应,已经冲了出去。贺冬阳忙也跟上去,从后面看她的动作,不得不承认她还是挺有天赋的。
可没等贺冬阳真正放下心来,她就已经出了状况,雪地上有一小处凸起,她不会改变方向,直直的撞上去,双脚再难保持平行,张开后就收不回来了。她没有经验,也是被吓住了,整个人几乎以大劈叉的姿势栽进了雪地里,整个人动弹不得。
贺冬阳很快就到了她身边,却还是迟了,把她从雪堆里挖出来,见她完全没反应,还以为她吓傻了,摘下她的头盔和眼镜,却见她竟然在笑,“贺冬阳,好好玩,就是雪里面有点冷。”
贺冬阳舒了口气,“我真想揍你。”帮她脱了滑雪板,根本不理她。
简宁见他真生气了,抱住他脖子挂住,“贺冬阳,你不会真生气了吧?”这次她还真是转了性,尤其是昨天过后,昨天早上她本来还以为他真的要再来几次,可他就只是逗逗她,她明白他怜惜自己,也像是有了依仗一般,在这样一个没有人认识他们的地方,开始肆意妄为,她似乎有种预感,回了A市后,不会再有这样的日子。
贺冬阳顺势把她抱了起来,摇头叹道:“本来想你这样是好事,可我现在觉得还是以前那样好点,至少那时你见到我还是有点怕的。”
简宁当然不会承认,“我什么时候怕过你?”
贺冬阳也不和她纠缠,“随你承不承认。”看着她的眼神却很认真,脸也慢慢向她靠近,她本能的闭上了眼睛,心跳越来越快。可预料的吻却没有落下,睁开眼一看,他竟然已经走出了十几米远。
她小跑着追过去,跳到了他背上紧紧抱住不放,贺冬阳怕她摔下来忙托住她的臀。
“贺冬阳,我重不重?”简宁幸福的靠近他,凑到他耳边问道。
贺冬阳不回答,只把她又朝上提了提,算是间接回答了她的问题。
这样无条件的宠溺,是简宁从来没有想过的,她甚至想抓住这一刻不放手,爱不爱或许已经不重要了,他都已经对她这样好了,她还要奢望什么。这一刻她无疑是幸福的,直到很多年过去,她还是会回想起这几天,像是蜜糖一般甜蜜,可含在嘴里太久了过后,又总有淡淡的苦涩。
雪地里,一双人,两个脚印,浅浅深深,可是雪太大,很快再无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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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稳稳停在停机坪上,乘客陆陆续续离开,简宁却多坐了一阵,贺冬阳也没催她。她起身的时候望了望窗外,想起来时看到的彩虹,很美却只是昙花一现。
贺冬阳提着两人的行李走出航站楼,司机已经等在外面。
“贺总,现在去哪儿?”两人坐上车后,司机问道。
“先回我在市区的公寓,待会儿你就直接离开吧。”贺冬阳今天也不准备去公司了,晚上还要和两边的人吃饭。
司机帮着贺冬阳把行李提上楼就离开了,贺冬阳把行李放好再看简宁,见她拿着相机发呆,“小丫头,看什么呢?”
简宁回过神来,忙收了相机,“也没看什么。”走过来收拾两人的东西。
“这次带了这么多特产回来,待会儿也不用特地给他们买东西了。”贺冬阳见她还是心不在焉,走过来从身后抱住她,“是不是累了?累的话就去歇歇,反正东西不多,我一个人也行。”
简宁摇头,“不是的,我不累。”继续收拾两人的东西。贺冬阳见此也不再开口。
晚上聚餐的地点是贺冬阳提前预定的一家私房菜馆,地方不大却古色古香,很有特色,据说这里的厨子祖上是御厨出身,所以就算每天出的菜不多,但还是让A市的有钱人趋之若鹜。
贺冬阳和简宁到的时候,作为主家的许冬梅和贺英凯早就在了,许冬梅也已经点好了晚上要上桌的菜品,只等着人来。
贺冬阳来了之后,贺英凯仍旧不太理会他,父子俩因为他婚礼不大办的事还在闹别扭,这件事许冬梅其实也有些不满,只不过表现的没那么强烈。简宁不习惯的喊了爸妈,贺英凯反应冷淡,许冬梅倒是乐呵呵的应了。
简宁并不知道父子俩不和的原因,对于不办婚礼这件事,她心里还是有些失落的,毕竟是一辈子的大事,她还是想留下一个难忘的婚礼,并不知道贺冬阳一切都只是为了保护她。
姚锦是简家这边最先来的,许冬梅一见就热络的和她聊天,虽说姚锦辈分比许冬梅高,但两人年龄实则相差不大,又都是大家出身的小姐,很容易就聊到了一块儿。
简宁很久不见外婆,很想上去和她说说话,却找不到机会。
气氛在蒋文清出现后变得剑拔弩张,她一来便走到贺冬阳身前质问道:“你娶我家小宁我本来就不赞成,你现在娶了倒轻松,竟然婚礼也不办一场,你把我家小宁当什么了?”
简宁忙过来拉住了蒋文清,“小姨,没有什么的。”
蒋文清却道:“小宁,你还小,很多事你不懂,从这件事上就能看出他对你在不在意。”
贺冬阳面不改色,“小姨,这件事我有我的原因,而且小宁也还是个学生,我不想对她造成太大的影响。”
许冬梅也忙来打圆场,“文清啊,你看林家和安家联姻多大的事,去年夏天办了那么大一场订婚宴,现在不还没消息结婚吗?肯定也是等着安家的小姑娘毕业,冬阳这事也是为小宁着想。而且有我在,你不用担心小宁受什么委屈,她受委屈我就第一个不答应。”这话晓之以情,蒋文清一时开不了口。
姚锦也适时开口,“文清,够了,像什么样子。”
这边安抚好,蒋国政带着妻子女儿来了,两边人全部到齐,许冬梅也去通知上菜。
许冬梅本来不打算请蒋国政一家过来,可作为姨妈的蒋文清都过来了,舅舅蒋国政不过来,就有点说不过去了,最后就还是请了他们一家。
蒋国政和贺英凯同是军政上面的人,能聊的话题很多,两人见面就自顾自的聊着。而曾经姚锦心中的儿媳人选蒋雅晴也是左右逢源,和许冬梅说话,让她笑声不断,像是完全不记得之前的那些事,倒和许冬梅更像婆媳。
简宁默默的吃着饭,直到有人夹菜到她碗里她才抬头。
“小丫头,吃点菜。”贺冬阳低声对她道,他从不认为她没有蒋雅晴的那些手段是一件坏事,以前他也的确希望能有一个让他无后顾之忧的妻子,很需要蒋雅晴那样的能力,但现在他既然娶了她,把她保护在自己羽翼之下就好了。
简宁对他笑了笑,继续吃。
“我们家小宁很小就没了爸爸妈妈,从小也是被我宠坏了,以后到了亲家那边,你们该教的都得教,不要手软。”姚锦对许冬梅道。
许冬梅笑道:“这么水灵灵的小姑娘我怎么舍得?”又看了看坐在一起的两人,“而且你看我儿子那个疼惜劲儿,她们小两口以后还是住在冬阳在市区这边的公寓,我也插不上手。”
姚锦又接着和她笑笑说了两句。
吃得差不多,简宁中途去了卫生间,出来时,蒋雅晴站在洗手台边补妆。
“简宁,从小就是这样,我的一切你都要抢走。”蒋雅晴从镜子里瞪着她。
简宁不觉得小时候抢走过她什么,毫不示弱的回道:“贺冬阳从来就不是你的。”自然没有抢走的说法。
蒋雅晴却不以为意,讽刺道:“你也不想想你有什么,家世,你爸妈十多年前就没了,学历,还算勉强,可你那样的专业能干什么,也就这张脸还能看得过去,楚楚可怜清纯无害的模样,男人就喜欢这样的,可能喜欢多久呢?”
“我的事不用你管。”简宁要不是还顾忌着她是自己的表姐,早就一巴掌扇过去了。
“我当然不会管。”蒋雅晴耸耸肩,“我就只是看看,你们俩能好多久。”说完就趾高气扬的离去。
简宁看着镜中的自己,脸色并不好,用水拍拍脸,见好些了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