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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

作者:虫前有鸟 当前章节:15035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19: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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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头肉》作者:虫前有鸟

文案:

你是我的心头肉,无法割舍。

所有人都认为楚关雄是傻瓜,娶了个骄横跋扈的女流氓当老婆,等他老了满足不了她,他的小老婆肯定会带着小白脸卷款而逃。

事实上,即便官心柔与丈夫的年龄相差十七岁,这一生依然过得性福美满,至于找小白脸神马的都是浮云,因为她家的老男人比任何一个男人都“强”!

内容标签:都市情缘 婚恋

搜索关键字:主角:官心柔,楚关雄 ┃ 配角:楚关毅,楚佑民 ┃ 其它:婚后宠文,老夫少妻

☆、001 结婚

[001]

冰雪融化成水的季节,风中伴着一丝温暖的气息。楚关雄和官心柔在法国的浪漫之都巴黎注册结婚,彼时他已经三十七岁,而她才双十年华。

年龄的悬殊让他们的婚姻不被看好,所有人都认为官心柔嫁给楚关雄是为钱,而楚关雄娶官心柔是因为她年轻貌美,都在猜测他们的婚姻可以维持多久。

从法国度完蜜月回来,官心柔跟着丈夫回了楚家。楚家是大户人家,财大势广,就是电视剧里常常演的豪门,都说一入豪门深似海,官心柔倒是没多大感觉,不过她确实不讨公公婆婆的喜欢,毕竟以她的年纪喊他们一声爷爷奶奶都不为过。

官心柔端着下人沏好茶,规规矩矩的向楚父楚母鞠躬,“爸,妈,请喝茶。”

楚母斜了儿子一眼,眼里带着些许埋怨,最后还是接过媳妇儿的茶,一口气喝下,又掏出两个红包塞给她。楚父同妻子差不多,喝完茶给了红包,语重心长道:“既然结了婚就好好过日子,外面说什么都随它去,我丑话先说在前头,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情都别给我打离婚的注意,不然就给我滚出楚家。”

楚父的话说得有些重,不过楚父向来在乎楚家的名声,而这一次儿子却背着他去法国结婚,楚父自然是气得不轻,但是气归气,他终究是盼着儿子结婚生子,毕竟也老大不小,再过几年儿子就四十岁,总不能一直形影单只,如今娶了一个十几岁的黄毛丫头,也不晓得是不是孽缘。

“爸你放心,我们会好好过日子的。”楚关雄握住父亲的手,诚恳的说道,末了对官心柔使使眼色。官心柔立刻会意,忍着别扭,如法炮制握住楚母的手,“爸妈,相信我们。”

“要是真想让我和你爸高兴,就快点给我生个乖孙子。”楚母这么说。

离开关家,坐上车子,官心柔立马瘫成一团烂泥。楚关雄上车后,摸了摸她的头发,笑话道:“看你这出息样儿,平时的泼辣劲跑哪去了。”

“不要碰我头发。”官心柔狠狠拍掉他的手,又不服气的扑过去抓他的头发,一阵闹腾后被他抱在怀里又揉又亲,官心柔一边闪躲一边恼火道:“你妈要我生孩子,你说怎么办!”

“是咱妈。”楚关雄一边亲吻她的耳朵一边回答,“不如我们赶紧生个孩子给爸妈玩吧。”

官心柔狠狠捶了他一拳,恨恨道:“滚!没皮没脸,养两孩子也不怕折腾死你。”她自己都是个孩子,何况还生孩子,见鬼去吧。

“那等你毕业后再生。”楚关雄觅着她的红唇深深的吻了上去。其实他现在也不想要孩子,一个官心柔就够他头疼了,再来一个恐怕就真如她所说被折腾死。

目前官心柔是一名大三学生,遇见楚关雄之前,没少干坏事,酗酒抽烟,打架斗殴,旷课缺考,之所以没被学校开除完全是因为有一个替她收拾烂摊子的老爸。官心柔的父亲原本是一名画家,后来经不住现实的考验,最终弃画从商;官心柔的母亲是一名舞蹈演员,在官父外出打拼的期间遇见了所谓的真爱,于是毅然决然抛下了他们爷俩追求真爱去了。

官心柔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不过她没有怨恨父母,反而相当的理解,她认为他们做的对,因为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可是,官心柔的性格越来越叛逆,既不像父亲也不像母亲,她成为了老师眼中的问题学生,同学眼中的女流氓,路人眼中的叉叉后非主流脑残。

新婚房子的风格设计购置家具等等都是楚关雄一手包办,非要说官心柔在这场婚姻里付出什么,大概就只有她这个人吧。

一回到家,官心柔迫不及待就踢飞脚下七厘米的高跟鞋,跟死狗似的趴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屁股撅得老高。楚关雄走过去拍拍她浑圆的翘臀,忍俊不禁道:“小懒鬼别赖着,快去洗澡,不然晚上让你睡走廊。”

“你舍得吗?”官心柔有气无力道,跟毛毛虫似的蠕动身体,可惜始终逃不过男人恶劣的手掌,她索性不躲,躺在沙发上继续装死鱼。

“需要我帮忙吗?你知道,我非常乐意效劳的。”楚关雄边说边抚摸着女孩的腰身,宽厚的手掌不安分的向上游动。

官心柔僵了一下,想到让他帮忙洗澡的后果,极不甘心地爬起来,慢慢吞吞的走进浴室。楚关雄看着妻子娇小的背影叹了一口气。他们结婚将近一个月,结果两人却还是毫无进展,官心柔出国前是處女,回国以后居然还是處女,不知道的人恐怕要认为他楚关雄某一方面的功能有问题。

浴室。

官心柔闭眼躺在浴缸里,热水驱走了一天的疲惫,舒服的不想动一根手指。突然,官心柔又想起楚关雄,开始担心晚上怎么办,他们在法国的时候没少亲密,甚至只差最后一步,他每每停下来,她能感觉到他的隐忍和难受……其实她也不好受,也想给他。然而,官心柔从小到大什么都不怕,就是怕疼,害怕的程度近乎恐惧。知道她怕疼的人并不多,大多数的人都认为她不怕死,又怎么会怕疼。

怎么说呢,因为怕疼,所以打架的时候,从来不近身赤搏,从来都是抄家伙,不管对方是男是女,官心柔都不手软,下手毒辣狠绝,全然不给对方反击的机会。因此大家把官心柔当成一个凶猛的汉子,却完全想不到凶猛的汉子实际上怕疼怕得要死。

官心柔喜欢楚关雄的第一点就是他不会让她疼。

官心柔洗完澡裹着一条浴巾就跑到厨房,从橱柜里拿出一瓶红酒和一瓶茅台,又匆匆跑回房间,等楚关雄从浴室出来便看到床上有一只小野猫在发春似的喵叫,他看看床底下的空空如也的红酒瓶,顿时一个头两个大。

“小坏蛋,才回来你就不安生是吧。”楚关雄抽走官心柔怀里仅剩下一半的茅台,喝醉的小野猫拽着酒瓶不松手,还打了一个响亮的酒嗝,他又气又好笑的把酒瓶拿开,又把枕头塞进她怀里,扶着她躺下,耐着心哄道:“快点乖乖的睡觉,叔叔明天给你买糖吃。”

官心柔扔掉怀里的枕头,双手圈住他的脖子,水润红艳的嘴唇猛地印上他,乱无章法的啃咬,直到听见他轻微的哼声,才放轻唇齿间的力道,慢慢的吮着他的唇瓣,修长纤细的雙腿慢慢勾上他的腰际,若有似无的磨蹭。楚关雄压抑的欲望瞬间爆发出来,随即压上柔软的身躯,牢牢抓住她的手肘,又深又狠的亲吻她,他的舌头屡屡伸往她的咽喉深处。

官心柔紧紧揪着他的衣服,胸口剧烈的起伏,紧密贴偎着他宽阔堅硬的胸膛。楚关雄的手慢慢伸进她的衣服里,爱不释手地抚摸着女孩光滑无暇的肌膚,状况越演越烈,眼看就要擦枪走火,楚关雄倏地抱住她,不再有任何动作。

官心柔清晰感受到他身下堅硬的炙热,她蹭蹭他微微汗湿的脸庞,含糊不清道:“来吧,醉了我就不怕疼。”其实,官心柔压根没醉,故意装醉,不过是欺骗自己欺骗他罢了,毕竟她总不能一直逃避这件事,那样对他不公平。

楚关雄听见官心柔的嘟囔,顿时心里柔软一片,他用力亲吻女孩柔软诱人的嘴唇,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乖不急,都等了那么久,不差这一时半会。”

官心柔枕在他的胸口,眼色微醺,迷蒙爱慕的凝望楚关雄,指尖抚上他的眉眼,眼角一丝细微的褶皱,说明他已经不算年轻,他的人生阅历是她的数倍,他的沉稳内敛都是她深深迷恋,而他的包容更是任何男人都无法给予的。“老关,你知道吗?我很久以前就认识你了。”

楚关雄顺势亲吻她的手指,眼里含着一抹浓浓的笑意,他永远都不会忘记两人初次见面的场景,而那时候的官心柔在他眼里,就是一个带着面具的小刺猬。

☆、002 初遇

[002]

官心柔二十岁生日那天和一群狐朋狗友在KTV通宵达旦的发疯,那时候的官心柔的外在形象与如今天差地远,五颜六色的波浪卷,脸上同是五彩斑斓的妆容,右耳朵上带着七个晶光闪闪的水钻耳钉,入冬了仍穿着吊带背心和短裤,典型的叉叉后非主流脑残。

官心柔早已习惯别人鄙视的眼神,反正歧视她的人多数都是懦夫,所以当官心柔发现楚关雄盯着自己皱眉的一瞬间,已然把楚关雄当成了懦夫,尤其后面又见他被女人纠缠却无力回击的场面,更是认定他是懦夫中的懦夫。

楚关雄清清楚楚看见站在对面包厢门口女孩眼中的轻蔑,霎时对醉酒闹事的女下属又多了几分不耐,耐着性子推开黏过来的身体,怎奈平时文静乖巧的夏经理像变了一个人,死死抓住他不放,不停的重复一句话。“关雄我喜欢你,喜欢你很多年……”

楚关雄无力的扶额,正准备打电话叫秘书过来处理,突然缠在他身体上的重量消失,而后夏经理狼狈的坐在地上,原本在对面瞧热闹的女孩此刻挡在他的身前,居高临下俯视夏经理,冷嘲热讽道:“老女人你要不要脸,缠着我的男人想干嘛,想死直接说一声,老娘免费送你上西天。”说着就踹了夏经理一脚。

楚关雄急忙抓住女孩的手臂,力道可能有点重,引来女孩凶狠的瞪视。楚关雄松开手,扶起地上发愣的夏经理,向女孩解释道:“不好意思,她是我的……朋友。”

“你什么意思?怪我多管闲事?”官心柔面色一沉,气愤的踢了墙壁一脚,目光阴郁的盯着他,恨不得这一脚是踹在这个杀千刀的老男人身上。媽的!她好心好意帮他的忙,他居然反过来指责她!

“我不是这意思,小姐你误会……”楚关雄忽然有种遇上麻烦的不详预感,他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可惜女孩不等他话说完,猛地爆出一声怒吼,“你妈才小姐呢!”

楚关雄不悦的抿抿唇,三十多年来头一回被一个丫头片子指桑骂槐,心情别提多糟糕,良好的教养让他压抑了怒气。这时,他的秘书从包厢里出来,他便让秘书扶着吓傻的夏经理进包厢休息,自己则转身走人。

“喂!你给我站住!”官心柔拽住他的衣服,继而绕到他前面张开双臂,挡住他的去路,“这样就想跑?没门!”

“请问你还想干什么?女士。”楚关雄耐着性子问道,特地加强女士的二字咬音。

“道歉,向我道歉!”官心柔抬起下巴睨着他,一字一句道。

楚关雄扯了扯嘴角,重新打量女孩一遍,不过十七八岁的模样,小小年纪却如此不知天高地厚,她的父母的当真是失败。楚关雄捋了捋西装上的褶皱,深沉的眼眸一眨不眨。“叔叔没时间陪你玩,小妹妹。”

官心柔气得直颤抖,眼睁睁看着他绕过自己走开,心里忍不住有点酸涩。突然,包厢的门打开,一个玩伴探出头来,朝着官心柔大喊,“小柔姐,你在外面干什么啊,快点回来,晓云喝酒输了正准备跳脱衣舞呢……”

“你们玩吧,我有事先走了,不用担心结账。”官心柔心烦意乱的摆摆手,随即追赶出去,尾随男人的影子。

这是官心柔与楚关雄真正意义上的初次见面。

*

楚关雄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官心柔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他从地下停车场出来就看到她站在路口边,他打算无视她直接开车走人,哪想女孩竟然直直冲出马路拦截他。

即使楚关雄及时刹车,即使都他们安然无恙,他还是控制不住的愤怒,下车重重甩上车门,大步走向女孩,眼角剧烈抽搐,额鬓的青筋隐隐浮现,显得怒不可遏,最后他失去平时的风度,吼道:“为了一句对不起你连命都不要了啊!好!这位女士,我现在郑重的向你说一声对不起!麻烦你要死,死远一点好吗!”这几乎是楚关雄平生说过最恶毒的话。

看着他怒气冲冲的样子,官心柔咬了咬唇,先前设想好的话一时之间没了勇气说出口,最后莫名来了一句,“今天是我生日。”

“很好,生日变成忌日。”楚关雄想也不想的讽刺,待意识到自己说的话,女孩的脸上已经惨无血色。他烦躁的抓抓头发,告诉自己女孩苍白的脸或许是因为粉底打太多。倏地一阵冷风吹来,女孩单薄的身体明显瑟缩了下,激得他心里莫名涌起愧意,于是粗着嗓子问她,“你怎么不回去玩,不是你生日吗?”

“不想玩了,没意思。”官心柔无意识踢着脚下的空气,眼角偷偷觑着他,费力的思考自己应该要说什么话。楚关雄本来想质问她,没意思就跑来寻死?最后他动了动嘴皮,吐出一句,“没意思就回家。”

官心柔好半天都没有接话,全身上下唯一还算干净清澈的眼睛凝着他,做了一个摸口袋的动作,“我钱花完了。”她离开KTV之前把身上的全部现金拿去付账,现在身上毫无分文。

闻言楚关雄突然很想笑,强忍着没笑出来,烦躁的心情舒顺许多,紧绷的面孔也因此柔和下来,心想对方不过是不懂人情世故的黄毛丫头罢了,他跟她斤斤计较干什么。“上车,我送你回家。”

官心柔跟着楚关雄上了车,好奇的这儿瞧瞧那儿看看。楚关雄系好安全带,刚想问她家的地址,官心柔却先一步说道:“我不想回家。”

楚关雄皱起眉头,以为她又在闹小女生的脾气,于是便试着劝她,“现在已经十点,你爸妈肯定在担心你了。”

“他们都忙的很,恐怕没时间担心我,你就送我去宾馆吧,随便找一家就行。”官心柔无所谓的说道,冷风吹进车里刮得眼睛生疼,她按住车窗的升降开关,茶色玻璃慢慢升起。

“你家的地址。”他又问,语气掺杂了一丝严厉。可惜女孩却面朝窗外默不吭声,言行举止间太不把他当一回事。楚关雄难得消散的怒气又飙起,他冷着脸,“不回家就下车,爱去哪玩就去哪。”是他想错了,这女孩哪里是不懂事,简直没有教养、冥顽不化、无药可救。

官心柔一动不动,仍然盯着窗外,也不知究竟在看什么。楚关雄以为女孩打算就这样赖上自己,他面色一沉,倾身过去打开车门,叫她离开的意思非常明显。忽然,女孩转过头,吓了他一跳,原本浓艳的妆容此刻全部模糊成一团,墨色的眼线被泪水晕开一圈又一圈,染黑了厚厚白白的粉底,只能用惨绝人寰来形容。

因为楚关雄经常在公司加班到深夜,而回楚家太过麻烦,索性就在公司附近买了一套公寓。回到住处,楚关雄先去浴室放热水,又回卧室找出一套号码较小的衣物拿给官心柔,不冷不热道:“去收拾一下吧。”

官心柔默默的接过衣服,进了浴室也懒得去照镜子,她晓得自己现在有多丑。褪去身上的小背心和短裤,看了看四周,接着拿起盥洗台上的男士洗面奶瞧瞧,官心柔看不懂上面的法文。打开热水器的开关,接着站到蓬头下面冲淋,挤了一些洗面奶开始清理脸上的残妆,反复数次后,官心柔终于觉得脸上清爽了不少,这才踏进浴缸里面。

楚关雄站在阳台抽着烟,看着灯红酒绿的城市,目光深沉的令人穿不透。这是他近十年来头一次带一个不算女人的女人回来,虽然是迫于无奈,但终究打破当初的誓言。呵呵,他怎么可能防御的住女人这一类的危险生物。

随后浴室的玻璃门打开,官心柔穿着楚关雄几年前的衣服出来,模样很滑稽,过长的袖子和裤管折上去又掉下来,官心柔就反复的与它们作斗争,恨不得拿把剪刀剪了它们。楚关雄掐掉烟头,把香烟留在阳台的围栏上,走过去接手女孩手中的活。只见他利落的把袖子撩上去又打个结,冗长的袖子就牢牢固定她手肘处,差不多一分钟他就把袖子和裤管都给解决了。

楚关雄一边解开衬衫的纽扣,一边指指沙发和电视,“你随便坐一下,看电视也行,我去洗个澡。”说完他便走入浴室,也不多看官心柔几眼。

官心柔摸着湿哒哒的头发,心里纳闷楚关雄的反应怎么那么平静,凡是见过自己化妆前后的人,多多少少都会惊讶和匪夷所思。并不是说她有多美,借别人的话来说,她本来的模样十分清纯可人,不过化妆以后就十分吓人。

“电吹风放在电视下的柜子里。”

蓦地,浴室里传出男人的声音,官心柔哦了一声。

楚关雄还没出浴室就听到电视机里传出来的声音,他以为女孩在看电视,结果走出去才发现客厅空无一人,而女孩坐在阳台上抽烟。他远远就看到她手里拿的正是自己先前留在阳台上的烟盒,本来女孩清秀靓丽的面孔让楚关雄对她的印象好上一些,现在却因为她抽烟而大大下降。

楚关雄抢过官心柔手里的烟,连同香烟盒一起扔下阳台,然后面色阴沉的瞪着她。年纪轻轻如此颓废堕落,骂人打人,喝酒抽烟,她到底有几个坏习惯没学会?楚关雄恨铁不成钢的同时感到困惑,莫非她是经历过什么巨大的打击才变成这样?

“叔叔,你干嘛这样看我。”官心柔徐徐吐出口里的烟雾,抬头仰望他,一时间觉得他好高大,也很帅气,特别是他板着脸不说话的时候,让她出奇的心痒难耐,很想很想亲吻他。

于是这天夜里,官心柔做了件一直以来都想做的事,趁楚关雄睡着的时候,悄悄溜进他的房间,偷亲了他。她认为除了老天爷,世上没有第二个人知道。

如果,楚关雄当时没有睡着呢?

作者有话要说:  所以说~ 官心柔童鞋很早以前就暗恋楚大叔了~ 年纪轻口味重啊!

☆、003 离婚

[003]

弯翘的睫毛颤抖了几下,官心柔缓缓睁开眼睛,茫然的望着房间里的蓝色窗帘。片刻后,她轻轻抬头,打量着熟睡中的男人,心想怎么会梦到他们初次相遇的场景。不过楚关雄直到现在仍然以为他们是那一天相识,对他而言,他确实是那一天才知道她的存在;而她则在很多年前就知道他,用一切他知道或者不知道的方式关注他。

当天他们的相遇不是巧合,官心柔早就打听到他公司里有个部门要举办庆功宴,会去那一家KTV。楚关雄恐怕不知道,她花了大半年的储蓄请客一群狐朋狗友,只是为了见他一面,所以当她看见他和别的女人纠缠不清时,气得快要发疯,而她故意刺激他、挑衅她,也只是为了让他对自己的第一印象不要定格在晚辈这一层面,她宁可他对自己的印象差劲。

至于去楚关雄的家完全是意料之外,官心柔原本只想让他知道自己的存在,方便于今后求追他。看,果然不出半年,老男人已然追到手。官心柔趴在楚关雄的身上,一下接一下亲着他的薄唇,小手四处作乱,伸进他的睡袍里。楚关雄有裸睡的习惯,不过和她在一起后,没有一天是裸着睡觉,估计是怕把持不住。

“大清早就来招我,欠收拾是不是。”楚关雄精准无误抓住她作恶的小手,沙哑的声音夹着一丝欲望,寻着柔软的唇瓣吻上去,遂即翻身把小娇妻压在身下,好方便他的回击。

“别,舌头别进来,没刷牙……”官心柔推他,断断续续道。无奈男人不听,趁她张嘴的瞬间,灵活的舌迅速钻进她的口腔,管它卫不卫生,在楚关雄眼里,官心柔的一切都是美好的。

楚关雄若不嫌弃,官心柔又怎会嫌弃,勾着他的脖子勾着他的舌头,亲密无间的百般纠缠,小手从他的领口探入,摸着他宽阔的背脊,他的唇逐渐往下,在她的胸口零零碎碎的吮吻,含住一枚娇艳轻嘬。

官心柔抑制不住的轻吟,细长的雙腿轻轻摆动,她喜欢和他肌膚相亲的感觉,仿佛两个人毫无保留一样,用仅有的意识说道,“老关……八点了,我们该起床,别忘了今天还要去见我爸呢。”自从他们同居开始,这样的戏码每天都要上映,楚关雄从不迟到的记录也在官心柔的身上打破,踩着点上班是常有的事。

官心柔风凉的话让楚关雄颇感不满,他微微使力咬了下她的柔软,结果倒吸一口气却是他自己,因为他的小娇妻重重掐了一下他身下昂然挺首的某物。哎,女人的报复心不容小觑。

“你说我穿哪一件衣服好看,粉色还是蓝色……”官心柔站在镜子前,左手拿着一件粉色衬衫,右手提着一件蓝白格子衫,问着女人都会纠结的问题。起初楚关雄还会认真的对比一下然后告诉她,结果每每他的看法都会被驳回,几次下来他发现规律,官心柔潜意识中更喜欢的衣服通常放在右边,于是他就装模作样的思考一会,接着很确定的告诉官心柔,右边的更合适她。

楚关雄刚故作思考结束,要告诉小妻子答案,只见她突然把两手里的衣服丢到地上,冲到柜子边扯出一件黑色蕾丝花边长裙,站在镜子前比划着,然后对他说,“我要穿这一件。”

楚关雄眼尖的发现裙子背后大面积的镂空,脸色一沉,立刻否决,“不行,再换一件。”笑话,他老婆的便宜怎么让别人白白占了去,何况他每天在天堂地狱边缘徘徊,苦苦受着煎熬,他更不可能让其他男人占便宜,哪怕视觉上的也不行。

“我穿还是你穿啊,不让我穿,行呀,只要你穿着它去我家,我就不穿。”官心柔斜了他一眼,完全不把他的话当一回事。男人嘛,追到手自然就不值钱,况且又是老男人,保守传统的老男人。

“小柔,听话。”

每当楚关雄叫妻子的小名就表示他在克制对官心柔的不满,虽然他疼她宠她包容她,但不代表他没有要求,而且他的要求多了去。不能抽烟,不能骂脏话,更不能打人,不能和以前的玩伴来往,遇到麻烦要第一时间告诉他,等等一系列的不平等条约。这是当初楚关雄与官心柔交往前提出的要求,并且白纸黑字写明列出来,她同意签字,他同意交往;她不愿意,他也不勉强,只当两人有缘无分。

每每回想起来,官心柔都悔恨得无以复加,当初怎么就色迷心窍同意签字啊,都怪他的一句有缘无分刺激到自己,不管不顾签订下如此割地赔款的卖身契。官心柔撇撇嘴,把手里的裙子扔到地上,随手扯出一件运动休闲装,趾高气扬的走进浴室,砰地一声关上门。

楚关雄望着一地凌乱的衣服,无奈的摇摇头,随后将它们一一捡起来,叠好放回柜子里。他家的小祖宗难伺候啊……

*

官心柔的父亲喜欢楚关雄,欣赏他的为人,甚至对他闺女说过,以后嫁人就要嫁给他这样的。如今,官父无比悔恨当初自己的随口之言,他是喜欢楚关雄,但是不代表喜欢他当自己的女婿啊,即使他相貌堂堂,即使他有钱有势,即使他洁身自好,可是楚关雄足足大他女儿十七岁,不是七岁八岁,是十七岁啊!

官父凶神恶煞的瞪着闺女身后的男人,鼻孔喷出的怒气都能吹起他的胡须。他们居然一声不吭就跑到国外去注册结婚,眼里到底有没有长辈的存在?呜,他如花似玉的闺女被这个禽獸不如的男人糟蹋了,实在可恶可恨。他早该把楚关雄抓起来浸猪笼,诱拐他的女儿,无耻下流的老流氓。

“爸,你让不让我进门,不想我回来早说,我现在就走。”官心柔瞪父亲一眼,作势准备走人。她爸堵在门口半天,光顾着与楚关雄眼神厮杀,显然不欢迎他们回来。

“爸错了,闺女快进来,老爸等你好久,可想死我了。”官父幡然醒悟,连忙闪到一旁,满脸笑容。官心柔走进家门,楚关雄尾随其后,官父立刻变回之前的臭脸,挡在他的面前,用下巴努努他,“你,从哪里来滚回哪里去,我家不欢迎你。”

楚关雄神色不变,开口叫了一声:“爸。”

顿时官父露出一副吃到屎的表情,“乱叫啥,谁你爸?恬不知耻!”

“爸,你们有完没完啊!”

官心柔不耐烦的喊了一声,官父立刻露出一张笑脸冲回女儿身边,睁眼说瞎话,“爸问他话呢,看看他有没有好好待我家的宝贝闺女。”

官心柔岂会不知道父亲对楚关雄的偏见,她正经的看着父亲,语气难得的严肃,“爸,他对我很好,你不要瞎操心。”

官父自然笑着应允,心里泪流满面。他能不操心吗?他的女儿居然叫他不要操心,他大半辈子都为了女儿发忧发愁,如今她竟然为了其他男人让他这老子不要瞎操心,叫他情何以堪!

官父打发了平时帮佣的李嫂,故意撵楚关雄去厨房煮饭,官父拽着女儿去书房,找个清静的地儿好好交谈。

刚关上门,官父便直言不讳道:“闺女啊,趁你们还没举行婚礼,赶紧把婚离了吧,回头爸给你找个更好的,比楚关雄强一百倍的男人。”实际上,官父压根不晓得有谁能和楚关雄相提并论,何况还要比他强一百倍。可眼下官父不得不这样说,楚关雄并不合适闺女,暂且不提两人的年龄吧,他们根本就是两个年代的人,中间不知横跨多少条代沟?好吧,说来说去还是年龄的问题。

官心柔很无奈的道:“爸,我们商量好了,等我毕业就举行婚礼。而且,我已经是他的人了。”

官父大惊失色,“什么!你们都还没结婚……”

官心柔强调道:“爸,我和楚关雄已经是合法夫妻,婚礼只不过是一个附加形式。”

官父的心肝脾肺都在颤抖,默默将楚关雄骂了千八百遍,心有不甘却只能老泪纵横。孩子他娘,他终究阻止不了楚关雄这老流氓霸占他们的闺女啊……

*

楚关雄一路横抱着官心柔回家,一进门便他迫不及待吻住小娇妻的红唇,猴急得活像个初识情雨的毛头小子,宽厚的大手用力揉着浑圆的翹臀,修長的腿探入她的雙腿之间,危险的抵着女孩最私密的地方。

官心柔大口大口的喘息,有点吃不消他的猛浪,浑身无力的坐在他的腿上,心脏剧烈的跳动。“喂,我还没有原谅你,你不要死皮赖脸。”官心柔所指的是早上的闹剧,女人都是会记仇的生物。

楚关雄似乎没有听进她的话,他的手指袭上略微紅腫的唇瓣轻轻地摩娑,继而往她的嘴里探去,摸索柔软湿潤的小舌,声音沙哑不成调,“小乖,你爸是不是让你和我离婚。”

楚关雄可以理解官亦生的心情,他们只相差七岁,他曾经把自己当成朋友一样称兄道弟,如今他的兄弟和他的女儿在一起,换做任何人恐怕都无法接受吧。而最大的问题,是他的年纪摆在这,没有人可以解决,因为它只会增加不会减少。

官心柔不知道怎么回答他,沉默半晌。楚关雄扯了下嘴角,笑容里带着一点苦涩,若有似乎的叹息,“你说,为什么你这么才晚出生,为什么不早一点来陪我。”

官心柔搂住他的脖子,亲亲他的脸颊,“现在也一样啊,年龄又不能代表什么,反正我们都结婚了,没什么好怕的。”

楚关雄淡笑,女孩的天真让他半喜半忧。他温柔的摩挲她的脸颊,似真似假道:“是啊,没什么好怕的。那你也不怕疼了,嗯?”

官心柔噎住,眉头不自觉拧起。许久,终于慢吞吞道:“你,你要温柔一点。”

作者有话要说:  

☆、004 欺骗

[004]

官心柔躲在角落偷偷窥视楚关雄,只见他面无表情,穿上白衬衫接着套上西装,又拿起床上的领带,官心柔连忙出声,“我来帮你。”

官心柔急切的跑过去,不料途中崴了脚直直朝着他扑去。楚关雄眼明手快扶住她,表情仍没什么变化,不过微抿的嘴唇可以看出他的不悦,官心柔尴尬的接过他手里的领带,欲要替他系领带,结果悲催的发现,他们的身高差距十分悬殊,楚关雄如果不主动低头,她根本就够不着他。于是,官心柔拽了拽他的衣角,撒娇道:“叔叔,你低头好不好。”

官心柔极少叫喊楚关雄叔叔,只有犯了错误,惹楚关雄生气,求他原谅的时候才叫他叔叔;还有一种就是有求于他,使劲各种方法来索要一些东西的时候。

楚关雄觑了官心柔一眼,慢慢的低头,官心柔连忙夸了一句叔叔真好,然后把他的领子竖起来,领带圈上他的脖子,有些笨拙的打领带结。楚关雄教过官心柔几种打领带结的方法,她学得也不错,然而此时此刻她却频频出错,或许是因为太紧张了,最后领带被官心柔打成了死结。

“叔叔对不起,你别生气。”官心柔哭丧着脸,急切的拆着领带,可是怎么也拆不掉。

楚关雄觉得脖子实在酸,拿开她的手,自己动手拆解,很快就把领带解开并且打好结,淡淡道:“我去上班了。”

“叔叔,我的早安吻。”官心柔抓住他的大手,水雾迷蒙的眸子一瞬不瞬的望着他。

楚关雄在她的额头和嘴唇上分别碰了碰便出了门。

官心柔望着他离开的背影,挫败的想。他一定生气了,可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她控制不住自己,更没想到会踢到他的命根子啊。

话说昨天晚上,官心柔已经做好豁出去的心理准备,然而想象很美好,现实往往很残酷。当一段缠缠绵绵的前戏过去,楚关雄挺着雄赳赳气昂昂的二把子攻向她的城门口,官心柔闭上眼睛,双手用力的抓住床单,强迫自己分散注意力,可他抵上她的时候,她明显感受到那物的炙熱,心想自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身体亦强烈的想要他的占有,这次应该可以成功吧。

他尝试进入的时候,她咬住嘴唇,脸色开始迅速苍白;他继续深入,她的眉毛拧成八字,手背上的筋络隐隐跳动;他又更深了一点,她开始默默流泪,疼痛占据她所有的感官;于是,他又有动作的时候,她忍不住把他踹下床,而他本来就打算退出去的说……

这一种情况以往常常发生,楚关雄被踹开更是家常便饭,无奈昨天晚上官心柔踹错了地方,击中了老男人的二把子。于是老男人痛不欲生之余,终于愤怒了,他本来就憋屈的难受,现在又对他进行惨烈的人身攻击,不就是一层膜么,他不破了还不行么!

楚关雄缓过气以后,穿上睡衣躺下睡觉,不折腾了。女孩却完全不体谅他的苦衷,跟八爪鱼一样缠着他,企图再来一次,当下气得楚关雄差点把她扔出房间,最后还是忍住了,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官心柔委屈的扁扁嘴,重重的拍了大腿一巴掌以示惩罚,结果手痛脚也痛,她擦擦眼角的水珠,决定以后还是不打自己,简直活受罪。不过她不能这样认输,不就是破處吗,大不了去弄点麻醉药,神经麻痹了就不怕疼了。

官心柔换衣服出门去买麻醉药。

官心柔到了医药店以后才知道麻醉药属于处方药,医药店不卖。遂只好作罢,心想既然出来不妨逛逛街,买点礼物孝敬她家叔叔,说不定他一高兴就原谅自己了呢。

结果礼物也没买成,因为官心柔遇见了以前的那群狐朋狗友,她与楚关雄签订的条约中有一条就是不能和他们往来,于是打算调头走人,可惜他们中已经有人认出她来,隔着大老远呼喊她的名字。官心柔不喜欢当缩头乌龟,既然对方叫了她,她自然也要回应,当下朝他们走了过去。

“哇靠,官心柔我们还以为你消失了,原来是从良去了啊。”其中一个男生上上下下打量着官心柔,冷嘲热讽道,他的话惹来一群人的讥笑。

“关你什么事。”官心柔拧眉,狠狠瞪他。几名女生走近官心柔,一边绕着她打转一边啧啧出声,仿佛在打量一个怪物,“哎哟喂,LV手提包呢?不会是山寨货吧!”一个红头发的短发女生新奇的戳了戳官心柔手上的包。

“滚开。”官心柔一把捏住她的手腕狠狠一扭,带着轻蔑的训斥立马惹来一伙人的包围,对视的目光中掺杂了火药味,官心柔完全不惧,眼里带着阴冷,应付这些不三不四的地痞流氓,气势自然要比他们更狠。他们知道官心柔不怕死,打架又心狠手辣,有所顾忌,倒是没有人敢动手。

“好了好了难得见一面,搞的这么生疏干嘛呢,官心柔,很久没见,大家只是想你了,没别的意思。”突然有人开口打破僵持,说话的女生叫晓云,以前常常跟在官心柔的后面,自从官心柔不见以后,晓云也就理所当然成为女生里的领头。

“对呀官心柔,一见面就叫我们滚,你是不是太不给面子了啊……”其他人纷纷附和道。

最后,官心柔很给面子的请他们一群人去KTV唱歌。

*

官心柔万万没想到晓云居然会带人跟着自己回家,门铃响起的时候,官心柔以为是楚关雄回来,打开门却看到晓云和几个女生的脸孔,官心柔想都不想的甩上门,结果被她们一起挡住,她冷笑道:“不要让我看见你们,否则后果自负。”

说实话,晓云是害怕的,毕竟她以前跟着官心柔,最是了解她的性格,惹她不爽的人一般都没有好果子吃。可是她太好奇了,官心柔为什么突然从她们之中消失,今天见面别人可能没发现,但是她注意到官心柔右手的无名指上带着一个钻戒。一般的小女生可能会带一些仿造品,官心柔绝对不会,她是不屑虚假的人。所以说,官心柔佩戴的手提包和钻戒都是真的。

另外晓云也知道官心柔的家境不错,买个LV的手提包算不上什么大不了的事;可是钻戒呢?她又一改以前的打扮,晓云只想到两个可能性,官心柔结婚了或者被人包养。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想,她就偷偷跟踪官心柔,果然发现官心柔回的不是官家。

“你就这么讨厌我们,好歹也是姐妹一场,心柔姐。”晓云似笑非笑道,给旁边的女生使眼色,示意她们放手。

官心柔扶着门,厌恶道:“晓云,以后别来打搅我,我已经不是过去的官心柔。”也许和楚关雄生活久了,受到他的影响,官心柔对很多事物的看法也在发生改变,以前的自己没有束缚,自然随心所欲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可是和他在一起之后,他不喜欢的事情,她都会尽量不去涉及。

“好吧,我知道了。”晓云点点头,又问道:“心柔姐,我有点口渴,能给杯水吗?”

官心柔看了晓云一会,终于打开门,随后走进厨房倒水,晓云则领着三名女生进来。官心柔从厨房出来便看到她们在好奇的东张西望,四处走动,她极反感的皱眉,把杯子重重放到茶几上,“喝完就给我滚。”

巨大的动静吓了三名女生一跳,纷纷看向喝水的晓云,纳闷平常最爱仗势欺人的大姐头怎么装起孙子来了,揍官心柔一顿不就好了?喝完水,晓云很识相的带着跟班离开。

官心柔松了一口气,看看时间,暗忖楚关雄应该快回来了。

果不其然,楚关雄很快便回到家,他敲敲门。官心柔飞快的扑过去开门,心里腹诽他明明有钥匙却总是敲门,搞得这里好像不是他家一样。想归想,官心柔打开门的瞬间就扑进他的怀里,一边蹭他一边撒娇,“叔叔,你终于回来啦,我好想你呀。”

“哦,那为什么不跟我去上班?”楚关雄摸摸她的头发,抱起她,用脚踢上门。

官心柔用手指梳理他的头发,夸奖道:“我要倒时差嘛,不像叔叔精力充沛龙虎精神。”

“你一天都在睡觉?”

“对呀,还有一天都在想你。”她蹭着他的颈项,又亲亲他的嘴唇,没有注意到他眼里沉下的情绪,“那你有没有想我?”

楚关雄盯着她灿烂的笑颜,嘴唇掀动,有些冷漠,“我刚刚在楼下听到一个女生叫我姐夫。”

官心柔猛地僵住,迟疑的抬手抚摸他的脸庞,有点不敢直视他严厉的眼睛,最后他拿开她的手,淡淡说道:“小柔,我以为你不会骗我。”

作者有话要说:  

☆、005 破處

[005]

官心柔愤怒的恨不得冲出去找晓云撕烂她那张贱嘴,可她也知道这样做的话,楚关雄一定会更生气,到时候她的日子就更难过。官心柔烦躁的抓抓头发,拎起枕头狠狠摔打墙壁。

官心柔对着墙壁恶声恶气说道:“倒霉,什么事都不顺心,真想爆粗口!”

“想骂就骂,没人捂住你的嘴。”一道不冷不热的声音惊得官心柔猛回头,只见楚关雄站在门口平静而冷漠的看了她一会,转身走人。

房里恢复空荡冷清。官心柔突然恍如泄气的皮球一样瘫倒在床上,自言自语,“我到底做错什么了我,不就给了贱人一杯水而已,这也大错特错了吗?老天爷不要这样折磨我啊……”她根本没有骗他的意思啊,只是不想让他不开心而已,结果最后还是让他不开心。

官心柔躺了几分钟,又爬起来,翻箱倒柜的找出笔和纸,直接趴在地上,开始苦思冥想地写作。而楚关雄则在客厅处理工作,自从他们在一起后,他便甚少留在公司加班,基本上都是把剩余的工作带回家处理,时间一晃过去两个小时,楚关雄闭眼捏了捏鼻梁,起身去阳台抽了一根烟。

官心柔来到客厅就看到楚关雄掐掉还有一半的烟,接着回到沙发上继续处理工作,不说话更不看她。官心柔双手背于身后,小心翼翼走到他的身旁,安静的看着他工作,他身上还残留淡淡的烟味。因为不许官心柔抽烟,所以楚关雄很少抽烟,他总要以身作则不是,不过实在烦了楚关雄也会抽上几根,前提是背着官心柔。

官心柔一站就是半个小时,小腿有点发麻,可是仍然不敢走,她就像做错事的孩子被家长罚站,纵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但毕竟惹他生气。楚关雄既郁闷又无奈,从女孩走过来的时候,他就开始心不在焉,数据频频分析错误,他忽然有点庆幸她看不懂,不然他的一张老脸真没地儿搁。

楚关雄又装模作样的敲了一会键盘,终于停下手里的事情,转过头沉声问道,“有事没。”表情如故的冷漠严谨。官心柔点点头,连忙把身后的东西递到他面前,一张密密麻麻的白纸黑字,顶头上方写着三个大字,检讨书。

楚关雄的嘴角忍不住上翘,又硬生生压了下来,他故作严肃的接过小妻子手里的纸,浏览起来。开头入目,亲爱的老公大人。

楚关雄心情莫名愉悦,慢慢且仔细的将官心柔写的检讨书看了一遍,除了个别语句不通顺,错别字有点多,还有几处涂涂改改,总算把今天发生的事情都给讲明白了,并且做保证以后一定不撒谎,不惹他生气,安分守己当他的妻子,最后还附上一条绝对不会再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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