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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提示:本章衔接第二章,他们婚前的事。.2

作者:虫前有鸟 当前章节:15019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19:55

  作者有话要说:  提示:本章衔接第二章,他们婚前的事。.2

官心柔出来的时候吓了一跳,楚关雄居然一絲不掛站在浴室门口,身上还流着晶莹的水珠,显然刚洗完澡。“你干什么?”问完,官心柔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因为他可能会厚颜无耻的说幹你。

楚关雄看着官心柔脸上的战战兢兢,不由一笑,扼住她的下颚,慢条斯理道:“继续做我们没做完的事。”说完一把扛起她朝大床走去。

官心柔咽咽口水,余光瞥见他的结实的臀随着走路而轻微摇摆,脸颊再度发烧。

接着,楚关雄把她放下去,她立马滚一圈躲到床角。官心柔紧紧拽着浴巾,生怕被他扒掉,谨慎的瞅着他,小心翼翼问道:“你来真的?”

楚关雄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朝她伸出手,“小美人过来,来叔叔怀里。”官心柔一动不动,此时此刻的楚关雄在她眼中就是一头大灰狼,随时都可能吃掉她。

楚关雄微微眯眼,眼角的纹路因此略显深刻且夹着一丝不怀好意,他这样说道:“既然小美人不愿意过来,那叔叔只好过去,小美人准备好了吗?千万别再踢开叔叔。”

官心柔强忍住逃开的冲动,最后被楚关雄揽进怀里,他抬起她的下巴嘬了一口,轻轻问道:“小乖,你想叔叔溫柔的幹你,還是粗鲁点?”

官心柔差点吐血,心想莫不是受刺激了,怎么像完全变了个人似的。视线逐漸的下移,略过他的喉结、颈项,宽阔的胸膛,结实的腹肌,最後是昂然挺首的二把子,粗壯的模樣甚是惊人。

官心柔心有余悸的说道:“叔叔,您温柔一点吧……”

“好,小乖说怎样就怎样。”楚关雄慢慢覆上柔軟的嬌軀,轻轻抚开她鬓角的发丝,亲吻官心柔明亮的眸子,修長的手指异常灵活解开她身上的浴巾,接着稍稍抱起她,扯出浴巾扔到床下,整个人压上白皙無暇的身子,闻着女孩的香味,他哑声说道:“小乖你身上好香,真想一口吞掉你。”

官心柔感觉到楚关雄的身体炙熱滾燙,這種只為她而燃燒的溫度,使她不安躁動的情緒慢慢平靜下來。不管今天结果怎样,他始终是她爱的男人,不会改变。

楚关雄慢慢的吮着官心柔的唇,含住柔软的唇瓣半咬半嘬,宽厚的手掌揉着浑圓的傲然,官心柔的呼吸瞬间乱了套,幽柔声音有些迷茫:“叔叔……”

“叔叔在呢,小乖害怕?”楚关雄轻笑着又深深吻住女孩,灵活的舌头绕着她的,纏綿卷绕。官心柔若有似无的嘤咛,紧紧揽住他的臂膀,熱情的回应他,汲取交换着对方的液体。

突然,楚关雄握住官心柔的手带往两人紧贴的身体之间,官心柔更明显感觉到他的体温高得吓人,紧接着她的手便触及到一个异常堅硬异常发熱的物体,她凝着他幽深的眼眸,没有抽开手。

他哑声道:“小乖好好感受它,等一下它会让你痛也会让你快乐,这一辈子它都不会背叛你。”官心柔咬着唇没有说话,只觉得手里的东西越来越壮大也越来越炙熱,连带自己的身体也渐渐变得燥热,只有更贴近他,才能稍微减轻这种莫名的煎熬。

女孩年轻而靓丽,就连身子也充满蓬勃朝气,他爱不释手的撫摸着流连着,掌心下的细腻温软用言语无法形容,他只恨不能把她装进自己的身体,只能如此抚弄觊觎。楚关雄想到等下要占有这副年轻美妙的身子,血液在澎湃欲望在叫嚣,一切一切都在逼疯他的理智。

☆、010 相亲

[010]

翌日。

官心柔是被小脚抽筋疼醒,因为一个晚上都保持同样姿势,血液不通畅,所以身体毫不意外的发麻抽筋,憋了一个晚上的泪眼终于飙眶而出,这下子可把楚关雄给心疼坏了。

“小乖不哭啊,叔叔帮你揉揉就不抽筋了。”楚关雄一边揉着捏着官心柔僵硬发麻的身子,一边吮去她脸上的泪眼,没有丝毫嫌弃,要知道这会两人都没洗脸呢。

“楚关雄我讨厌你,都是你害的,好疼全身都好疼……”官心柔用力地捶打他,感觉自己就像经受了非人道的酷刑虐待,而施行人就是楚关雄,是他破的处,也是他害得自己四肢发麻跟残废似的。

“我讨厌都怪我讨厌,小乖不哭了啊,嗓子哭哑就不好了。”楚关雄任官心柔打骂,力道适中捏着她的小腿,知道她怕疼,所以时时刻刻注意着她的表情,数十分钟后,官心柔的脚终于能活动了,他顺势抱起她的身体,走进浴室。

楚关雄用手试试水温觉得差不多便把官心柔放进浴缸里,他在手心里倒了一些洗发乳,打湿并揉出泡沫,然后开始替官心柔洗头,指法轻柔熟练,不太像是第一次做这事。实际上,楚关雄替官心柔做的事情真的太多太多,引导她的人生思想,照顾她的生活起居,纠正她的坏习惯坏毛病,有的时候实在难以纠正过来,他就亲自帮她一点一滴的改正。与其说楚关雄是一个完美的丈夫,不如说他是把官心柔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对待。

打也打过骂也骂了,官心柔抑郁的心情终于好上许多,半闭着眼睛享受男人的贴心服务。官心柔明白自己刚才确实算无理取闹,谁叫她一疼就控制不住情绪,恰巧楚关雄也愿意包容她这个小毛病,所以她并不打算改掉,而且这样更能感觉到楚关雄是真的疼自己宠自己,即使被当成孩子也没关系。她很自私,一面希望楚关雄把自己放在平等的位置上,另一面又想像孩子一样享受他的照顾。

“老关,昨天你满足了吗?”官心柔睁开眼睛看着他,干爽的睡衣已被水流和泡沫打湿,他毫不在意这些,专注着手上的事情。

听见官心柔的问题,楚关雄笑了笑,拿过蓬头冲洗她头上的泡沫,说道:“你已经是我名副其实的媳妇儿,我还有什么不满足。”

楚关雄洗完她的头发,褪去身上的睡衣,一同坐进偌大的浴缸里,官心柔本来还想继续问什么,见他进来赶紧闭上嘴巴。男人是刺激不得,否则下场又和昨晚一样生不如死,虽然她不后悔昨晚献身和牺牲,但是不代表她不怕,经过昨晚,她对夫妻间的义务留下一定的阴影。

楚关雄拥住官心柔柔軟的身躯,把头搁在她的肩膀上,若有似无亲吻着她的肌肤,低低叹息道:“媳妇儿,其实我确实有点不满足。”随即怀里的嬌躯蓦地一僵,惹得他唇边的笑意更浓,悄声无息袭上她渾圆的胸脯,一手牢牢掌握,毫无间隙,天生为他而存在。

霎时,官心柔紧张更甚,只觉得下體又開始隱隱作痛,下意识抓住他的手,声音带着明显委屈和祈求,“叔叔,我还疼着呢,您能不能放过我一马。”略凉的薄唇肆吻着小巧精致的耳垂,留下点点濡湿的痕迹,似乎没有放过她的意味。官心柔颤着身子,小心翼翼的转过头,可怜巴巴的望着他,企图用柔弱的模样博取他的同情和怜惜。

楚关雄本就没有要的意思,不过是逗逗小丫头罢了,结果这死孩子竟然摆出这副模样来勾他,喉结不住的滚动,腹下迅速流畅过一道激流,不由的绷紧身体,“那你不心疼叔叔忍得难受吗?”

官心柔僵了僵,委屈的扁扁嘴,抓着他的手松开又收紧,内心非常纠结。她怎么会不心疼他?可她更怕疼,如果在像昨天那样生不如死一回,那他还是继续忍着吧。但最后,官心柔妥协道:“等我不疼了,再给叔叔好不好。”

“好,怎会不好。”楚关雄一阵闷笑,旋即吻上红润的唇瓣,辗转反侧相濡以沫,带着柔嫩的小手往身下而去,覆上已然高高抬首的硬物,他示范性的带动几下,水面荡开丝丝涟漪,异样撩人。他附在她的耳畔,沙哑呢喃:“小乖,帮帮叔叔。”

官心柔红着脸偎在他的怀里,照着他的话取悅着手中的堅硬炙熱,虽然身体还疼,但心里却浮起一丝甜意。

*

银白交错的格调,无形中散发出高贵优雅,这里是市里最好的酒店,没有之一。官心柔跟在楚关毅的身后进了酒店的偏厅,偏厅是专门给客人休息交谈的区域,环境幽雅安静。

官心柔始终认为这里不合适相亲,无形之中会给人带来压抑的气氛,年轻人见面应该选择一个轻松自在的环境才对。想归想,官心柔可是不敢说出口,她不过是陪同小叔子来见女方,完全没有发言权;即使有,她也不敢乱说话,毕竟楚关毅不是楚关雄,没有那么多宽容心来容忍自己,而且楚关毅还是楚家二老的手心宝,疼爱得不得了。有了这些顾忌,官心柔哪里还敢造次,即便楚关毅要叫自己一声“嫂子”。

相亲是楚家二老给楚关毅决定的,相亲对象是楚关雄选择的,陪同相亲是官心柔没得选的。据说楚关毅相亲的对象,是市里宣传部长的侄女,来头不小。所以他们坐了将近半个小时,女方终于姗姗来迟,因为迟到的缘故,官心柔对这苏芬芬的印象大打折扣,可是见到苏芬芬本尊后,猛然发觉不能见人的是自己。哎,这苏芬芬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知书达理谈吐俱佳,这一对比就显得她是个粗人。索性,官心柔闭紧嘴巴让他们自己交流去,反正她横竖就是陪衬花瓶。不对,她悲催的连个花瓶也当不上!

“楚先生,路上堵车来晚了,实在不好意思。”开口的是苏芬芬的大哥苏翰,和官心柔的角色一样。

“没关系,两位坐吧。”楚关毅淡然的应道,也没有起身迎接。这时有服务员过来,楚关毅拿了菜单递给官心柔,又使眼色让服务员给苏芬芬一份菜单。官心柔暗忖,看来楚关毅对这次的相亲非常不满,言行举止完全没有绅士的风度。

“楚先生,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苏芬芬依然笑得大方得体,她对楚关毅相当满意,听闻他是楚家最受重视的男丁,相貌也是上上之选,花边新闻也比较少,这样的佳婿人选打着灯笼也难找。

楚关毅扯扯嘴角回了个好字。官心柔支着下巴,心想这苏芬芬说话怎么带着日本味。果不其然,苏芬芬接下来又说:“希望你们别介意,我曾经在日本留学五年。”

“听说楚先生自己现在在外面做生意?”苏翰问道。

“小本生意而已。”

官心柔口中的液体差点喷出来,幸好及时吞了下去,没有给楚家丢人现眼。楚关毅可真够谦虚,据她所知,他的贸易公司几乎垄断了国内市场,甚至拓展到国外,到他口中居然成了小本生意?啧,睁眼说瞎话也不怕遭雷劈。官心柔显然忘记了,她也是“睁眼说瞎话”的一员,而且造诣无人能及,遭雷劈的话她必须头一个。

*

晚饭过后,官心柔赖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优哉游哉的将嘴里的葡萄籽吐进脚边的纸篓里,吐到地上也不去捡,懒得太不像话。楚关雄实在看不下去,过去关掉电视,看看一地的葡萄皮葡萄籽,脸色蓦地一沉,“官心柔,你能给我收敛一点不?赶紧把地上的垃圾给我收拾干净。”

于是,官心柔慢吞吞的抽了几张纸巾,略微清理了下地板,然后扑到他的身上,满是葡萄汁液的双手眼见就要贴到他的身上。楚关雄连忙捉住官心柔作恶的小手,低声骂了句小祖宗便去拿拖把过来把地板清理干净,随后又拉着她去把手给洗干净。

“老关,你有没有后悔没娶一个贤妻良母回来?”官心柔笑嘻嘻的调侃他。

“我家的小祖宗也很贤惠,虽然她不会做饭不会家务不会读书,还成天给我找麻烦,不过就算用全天下的美女来交换,叔叔也不换。”楚关雄轻咬官心柔的鼻子一口,心下无奈,这小祖宗白天肯定是受了刺激,回来就不停给他找茬。

“叔叔你真笨,白养一只大米虫。别人可是大学老师,钢琴过八级呢。”官心柔说的是苏芬芬。今天她一直在想,如果当初她没有追着楚关雄不放,他应该会和楚关毅一样去相亲吧,然后找一个温柔贤淑的女人结婚,给别的女人洗衣做饭,养活孩子,甚至和别的女人做愛。一想到这些,官心柔就气得不行,即使知道这些都是假设,仍然幼稚的找他麻烦,只要他露出一点不耐烦的神色,说不定她还会借机发挥。

楚关雄止不住笑意,大抵猜到官心柔今天陪他弟弟去相亲见到女方比她乖巧,然后小脑袋又开始胡思乱想。他摸摸她的头发,半真半假的夸奖道:“宝贝儿,你打架不是很厉害吗?就算来七个八个苏芬芬也不是你的对手。”

“你再说我。”官心柔狠狠瞪他一眼,只要他再说一句不是,今晚他就别想安生了。

“乖媳妇儿,叔叔能是嫌弃你的人么,疼你爱你都还来不及。”说着,楚关雄一把拦腰抱起她往卧室走,“既然小乖不信叔叔的话,叔叔只好用身体力行来证明有多爱你。”

闻言,官心柔剧烈挣扎起来,大呼小叫:“别别别,叔叔,我还有话没说完呢,你快点放下我,我们好好谈一谈、仔细谈一谈!”

“我们边做边谈也是一样,两不耽误。”

“叔叔,我求求您了,您放过我吧!!”

楚关雄不以为然,自从上一次之后,他都忍多久了,她倒是跟没事人一样,整天该吃吃该喝喝,甚至洗完澡裸着身体在他面前晃来晃去,完全没有想过他的处境,今天说什么也不能放过她!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不要霸王,俺心情就好,只有心情一好,肉肉神马自然就来!

☆、011 犯错

[011]

官心柔无疑是幸福的,至于性福与否她无法确定,起码目前的状态是痛并快乐着,或许疼痛占的比例更大一些,但与第一次相比自然不值一提。而且,官心柔喜欢与楚关雄赤身交缠,喜欢他光滑结实的肌理,喜欢他的堅硬炙熱,喜欢他或温柔或狂野的愛抚自己,更喜欢他流着汗水在她身体里奋力冲刺的模样,即便是疼也疼有所值,何况每每事后他都会宝贝她宝贝的不得了,是她最爱被他捧在手心里的感觉。

官心柔陪楚关毅相亲完以后,也得陪楚佑民相亲,谁叫楚家女眷少,年轻的女眷更是寥寥可数,官心柔不幸作为楚家长子的媳妇,自然不能免去一些长媳的职责,虽然她什么都不会都不懂,但为了自家的老男人好歹也要做做样子。

楚佑民与沉默寡言的楚关毅相比较,聒噪的简直像只乌鸦,仗着自己情史丰富女人众多,自认为品味高端时尚,于是便对官心柔的穿着指手画脚起来。“嫂子,不是我说你诶,你才二十岁,怎么穿的和三十岁的大姐一个样!”

一见面楚佑民就毫不客气的批评官心柔的打扮老气横秋,虽然官心柔穿着的确略显成熟,但只比实际年龄大上两三岁,根本不像楚佑民说的那样夸张,这厮一向口无遮拦并且爱夸张。其实官心柔的大部分衣服都是楚关雄亲手购置,风格难免偏向成熟。平常压根没人敢对官心柔指指点点,何况还是当着面,如今她头一回被人说成三十岁的大姐,恨不得撕烂楚佑民的嘴巴。

官心柔冷笑的斜着他:“楚佑民想死你就直接说一声,回头我让老关送你一程。”

楚佑民瞬间面如土色,眼里流露出惊恐,忙改口道:“大嫂我错了!是我穿得像三十岁大姐,您行行好,千万别麻烦大哥!回头我找个地自个结束生命就成,无需大哥动手,真的!”

楚佑民从小到大都惧怕楚关雄,许是因为两人相差十岁的缘故,他们之间相处的模式更像长辈和晚辈,而非兄弟。从起跑点上来看,官心柔和楚佑民一样,不过两人于途中逐渐拉开差距,即使官心柔依然畏惧楚关雄的威严,但是他们终归躺在一张床上,所以楚佑民完败,只能俯首称臣。

记得有一回,楚佑民狗胆包天喊了官心柔一声“心柔”,不幸被楚关雄听见,后来楚佑民被派到某个穷乡僻壤的鬼地方,过了整整三个月痛不欲生的日子。至此以后,楚佑民不敢造次,见到官心柔必定恭恭敬敬的喊上一声嫂子,如果楚关雄在场,还会立马改成大嫂。所谓长兄如父长嫂如母,万万惹不得惹不得!

楚佑民和楚关雄果然是两个极端的性格,楚关雄选择酒店当见面场所,而楚佑民居然找一家酒吧当相亲地点,这让对方怎么想?肯定觉得楚佑民是个不思进取的花花公子,而且非常不尊重女方。官心柔算是明白了,不管是楚关毅还是楚佑民,这俩哥们都不喜欢楚家安排的相亲,但又不敢直截了当拒绝,于是兄弟俩就各使惯用的伎俩来打发敷衍别人。

和楚佑民相亲的是刚刚迈出社会的文艺女青年,是一家新闻报社的记者,重点是对方家底极好,可谓与楚家门当户对。陈媛媛独自一人到酒吧见面,让他们稍感惊讶,毕竟按照资料上的说,陈媛媛性格乖巧文静,典型的乖乖女。陈家怎么让女儿一人来相亲呢?难道不怕被楚佑民欺负了去?

“原来我在你心目中就是这种人?”楚佑民的嘴角一阵抽搐,不着痕迹虚虚环住官心柔的肩膀,余光瞥着陈媛媛走向他们。

官心柔没察觉到楚佑民的行径,推推他的手臂,说道:“你未来老婆来了,还不赶紧迎接去。”

两人你推我往的画面在陈媛媛眼中俨然有了其他意味,陈媛媛直直走过去,在他们前面停住,柔声说道:“你们好,我是陈媛媛。”幽柔的声音如其人一样温柔文静。

“哦,我就是楚佑民,旁边的是我——”眼眸一转,楚佑民猛然说道:“是我女朋友。”

官心柔倏地睁大眼睛,又怒又惊的瞪他,凑近他耳边小声道:“楚佑民你疯了啊?不想相亲就直接说清楚,干嘛拿我当挡箭牌!”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嫂子,今天可是你当好人的机会。”楚佑民同样窃窃私语的回应她,交头接耳的画面再次造成两人是情侣的错觉。

陈媛媛淡然一笑,直接落座他们的对面,紧接着对官心柔伸出手,“你好,很高兴认识你。”

官心柔眨眨眼睛,握了一下陈媛媛的手,“楚佑民刚和你开玩笑呢,你别往心里去。”这陈媛媛道行不浅,楚佑民想甩掉对方恐怕不容易哟。

这陈媛媛果然道行高深,不仅楚佑民甩不掉她,就连官心柔也甩不掉她。此时此刻,楚佑民已经醉倒在一旁,而陈媛媛已经摇摇欲坠,却还要与她拼个高下,桌子上沙发上基本全是空酒瓶,官心柔已经不记得自己喝了多少酒,也不记得自己为什么要喝酒,好像是因为陈媛媛刺激她,然后一气之下就把楚关雄的规矩抛诸脑后,抡起酒瓶与陈媛媛干了起来。

醉酒的陈媛媛拉着官心柔开始胡言乱语,官心柔默默听着,想起曾经的自己,心里非常同情陈媛媛。陈媛媛和楚佑民是大学校友,暗恋楚佑民很多年,可惜楚佑民眼里至始至终没她这个人,楚佑民爱各种类型的女生,唯独不爱她。

当陈媛媛一动不动的躺在官心柔怀里,发出浅浅的鼻鼾,官心柔忽然意识到一严重的问题,楚佑民和陈媛媛都醉了,她要怎么把这两个人扛回去?幸好,陈家的人及时赶到将陈媛媛带了回去。最后官心柔只能厚着脸皮,请求陈家的数名大汉帮忙把楚佑民抬上车。

打道回府的途中,官心柔接到楚关雄的电话,她的小心脏那叫一个颤抖,不由的挺直腰板,生怕露出马脚。“我下班了,媳妇儿你在哪?我来接你回家。”

官心柔腾出手擦擦额上的汗珠,咽了咽口水,故作镇定道:“不用了,佑民正送我回去呢,叔叔你快点回家做饭,我饿得能吃下一头牛。”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低沉的笑意,“叔叔比牛强壮,小乖不如来吃我?”

靠!!官心柔现在哪有心思和老男人調情,害怕得要死,草草说几句便挂掉电话,寻思着回去前怎么弄干净身上的酒味,否则叫楚关雄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怎奈老天爷偏偏最爱捉弄人,往往越不想发生的事情越会发生,当车子被交警拦截下来,官心柔想死的心都有了,于是狠狠踹了一脚旁边的罪魁祸首,楚佑民咕噜几声又没了动静。如果不是楚佑民发酒疯非要跟她抢方向盘,交警根本不会注意到他们。官心柔心里悔恨万分,早知道就把楚佑民扔在酒吧自生自灭算了!

“请出示驾照,另外麻烦你配合做一下酒精测试。”

官心柔开的楚佑民的车,只能拿他的驾照给交警。交警看看驾照的照片,又看看副驾驶位上烂醉如泥的男人,接着把酒精测试仪递给官心柔。

官心柔哭丧着脸,“警察叔叔,我真的没有喝酒,你看我这么清醒就明白了呀!”

此时楚佑民已经被其他交警强制做了测试,酒精指数严重超标。

“麻烦你配合一下,快点。”交警完全不为所动。

官心柔慢慢接过酒精测试仪,一脸哀莫大于心死。这下死定了,她已经可以预见楚关雄会如何动怒,她的下场会如何凄惨……

*

从警局出来,官心柔紧跟在楚关雄的身后,他走的很快,背影高大伟岸,隐隐带着一丝僵硬。她想牵他的手却没有勇气,两人一路无言回到家。楚关雄进门以后,直接到阳台拿出烟便抽起来,官心柔站在他的身后,极小声的叫了一声“叔叔”,微弱的无法听清。

“去墙角呆着。”楚关雄头也不回道,沉稳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官心柔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而且气得不轻,她不敢再多说什么,马上乖乖到墙角站好。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惩罚过她,只有最初不听话的时候,楚关雄会叫她去角落里站着反省,等什么时候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什么时候才可以离开。

短短不过数尺的距离,此刻却显得格外遥远。

官心柔盯着被烟雾缭绕的背影,心里蓦地难过起来,时间久的她几乎都以为他不会再这样惩罚自己,更以为自己也不会再犯下错误惹他生气,原来她还是死性不改。

时间悄然流逝,官心柔一站就是两个多小时,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楚关雄仍旧待在阳台,脚下遍布烟蒂烟灰。倏地,他扔掉手中的半支烟并用脚碾灭,走回屋子,脱掉外套坐到沙发上,终于说了第二句话,“去把自己弄干净,我不想再闻到任何酒味。”

顿时官心柔如获大赦,连连点头,立刻跑进房间拿了换洗的衣物又冲进浴室。半小时後,官心柔嗅闻不到身上丁点酒味才敢走出浴室,楚关雄依然维持原来的姿势坐着,似乎不曾动弹分毫。官心柔看看墙上的挂钟,时针马上指向九点,她迟疑片刻走进厨房。钢槽边上的水咀还在滴水,槽里还有蔬菜浸泡着,掰了一半剩下一半,由此可见楚关雄之前走的有多匆忙。

官心柔捋起袖子,接着洗剩下的菜叶,然而她甚少做这样的事情,费了大半天功夫才弄好,接着十分忧愁的看着它们发愣,不知该从何下手。自己饿死是活该,但他没必要陪着一块遭罪,她想给他做一顿饭,到头来什么都不会。

“出去等着。”楚关雄打开橱柜,抓了几把米扔进锅里,沉稳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自然。官心柔很想留下帮忙,想跟他待在一起却又不敢忤逆他的意思,最后只好一步一回首的离开厨房,回到墙角继续站着。

楚关雄出来时瞟了官心柔一眼,微微皱眉头,没有说什么,回厨房继续端菜。不稍片刻,楚关雄摆好碗筷,头也不抬的说,“过来,吃完饭再跟你算账。”

官心柔坐在楚关雄对面,一边吃饭一边偷偷的打量他,时不时讨好的夹菜给他,可惜楚关雄根本不看她一眼。吃完饭,楚关雄正准备收拾桌子,官心柔连忙拦住他,“我来,我来,叔叔您休息!”

楚关雄也不与争抢,到客厅去看电视。

厨房。官心柔一股脑把锅碗瓢盆扔进水槽,又倒了大半瓶洗洁精进去,异常嫌弃的看着一堆油腻腻,末了闭上眼睛,咬牙一横把手伸进水槽里。

“叔叔,我洗完了。”

闻言,楚关雄把视线从电视上移至她身上,瞥了眼她放在身侧的小手,异常苍白,显然是在水里浸泡太久。这傻丫头也不知道带个手套,他心疼的嘀咕。

“叔叔,你说什么?”

“我说,你反省好了没?”楚关雄扯了扯嘴角,微微沉下脸色。

“我知道错了!”官心柔的声音立马缩小,脑袋也自觉的低下。

楚关雄好整以暇看她,“说说,都哪里错了?”

“我不该喝酒,不该酒后驾车,更不该对叔叔撒谎。”官心柔水汪汪瞅着他,满脸悔过的表情。

“还有呢?”

官心柔僵了片刻,愣愣反问:“还有?”

楚关雄点头,脸色不悦。这下子可把官心柔难住了,她明明都把错误坦诚交待了啊,怎么还有?还有什么?

楚关雄觑着官心柔一脸苦思冥想的纠结表情,心里的余怒再度燃起,无尽的蔓延开。官心柔意识到的问题都没错,但都不是最重点。

作者有话要说:  剧透:下一章有JQ!

☆、012 原因

[012]

墨色渐浓,厚实的窗帘遮蔽所有的光亮,房间里一片漆黑。官心柔时而翻身朝左时而向右,俨然一副失眠状态,耳畔的呼吸声轻缓平静,显然毫不受她的影响。官心柔猛地翻了个身,慢慢爬上他的身体,轻轻摇晃他的手臂。“叔叔,你就告诉我吧,我到底是哪里做错?我真的想不到呀。”

因为官心柔的靠近,烦躁的心思猛地聚集于身边的溫香軟玉上,大脑里窜起一丝丝异样的念头,很想不顾一切扑过去,封缄那张絮絮叨叨的小嘴。欲望夹杂怒意,楚关雄没了好脾气,冷声喝道:“不要吵我!”

官心柔的动作一顿,慢慢收回手,十分委屈躺回原位,继续苦思冥想自己的错误,可就算想一整夜也想不出结果,官心柔觉得罪魁祸首就是楚关雄本人,因为是他让她去陪着楚佑民相亲,所以最错的人是他。然而,官心柔不敢指责楚关雄,尤其他还在气头上,如果这样辩解,他一定会恼羞成怒,故此冷落她更长时间。

官心柔消停了几分钟,终是按耐不住心里的抑郁,就算死也要死得明白,不然怎能甘心。于是,官心柔再度爬上他的身体,一边轻轻的摇晃他一边撒娇道:“叔叔我睡不着,你就告诉我吧,我保证一定改。”

柔軟的胸脯随着官心柔的动作蹭着他的胸膛臂膀,楚关雄倏地睁开眼,薄唇抿得紧紧。他简直快被这死孩子烦死,就知道给他惹麻烦找烦恼,照这样下去他迟早被她气得提早迈入更年期。

官心柔不依不饶道:“叔叔不要生气嘛,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我一定听话、一定乖!”

楚关雄粗喘一声,猛地擒住让他心猿意马的小手,迅速翻身把官心柔压在身下,重重掐一下柔軟的渾圆,恶声恶气道:“睡不着是不是?那就来干点别的事情!”话音未落,他狠狠吻住惊喘不已的红唇。

官心柔还没来得及消化胸上的疼痛,就感觉到他的舌头伸进自己口里,纠住自己的舌头猛地一阵吸嘬,力道大得差点让她掉泪,甚是后悔撩拨他。趁楚关雄袭上她耳朵的时间,官心柔气息不稳的说道:“叔叔,我们睡觉吧!我不说话了不闹你了!”

楚关雄狠狠吮着脆弱的颈项,只听官心柔嘶的一声,连忙抱住他求饶,声音又胆怯又嬌媚,楚关雄更不想放过她,大手从衣服下摆探入,用力摩挲着稚嫩光滑的肌膚,慢慢向上移动,最后握住一方挺立的傲然,五指瞬间收拢,毫无阻隔的把玩。

楚关雄碾着微微紅肿的唇瓣,冷笑道:“现在知道要睡觉?晚了,等我睡完你再说。”末了一把撩起纤薄的睡裙,埋头进白皙动人的颈项,肆意流连吮吻,健壯的長腿強硬分開她的雙腿,随即挤身其间,大手倏然覆上女孩嬌嫩的腿間。

“叔叔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叔叔放过我呀,疼疼疼……”

一番扩張的动作后,楚关雄猛然撤出手指,抄起官心柔的腿,迅速冲撞进去。官心柔惨兮兮的哀呼一声,示弱的抱住他,开口想要求饶,他却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深深吻住她的唇,腰间快速而剧烈的动作起来……

*

鸟语细鸣,晨光穿透树荫,零零碎碎洒落进窗。

官心柔卷着被子缩在角落,十分警惕的盯着床边的男人。只见楚关雄利落的套上裤子又拿过皮带系上,接着从衣柜里找出一件衬衫穿上,慢条斯理系着纽扣,他的胸膛上有几道浅浅的抓痕,正是方才“晨运”时留下的产物,细细一看果然发现,楚关雄俊朗的眉宇间有着一抹餍足后的满意。

官心柔恨啊,昨晚被他往死里折腾一夜,早晨居然又被他抓着做了两回,所以现在她的雙腿都在打颤,几乎行走站立无能;官心柔更恨,自己肉偿了一晚上,楚关雄竟然还没消气,也不肯告诉她,那该死的错误到底是什么?

楚关雄瞟了一眼角落里的官心柔,心情还算愉悦,不过面上没有任何表露。“我去上班了。”

“等等。”官心柔下意识喊住他。楚关雄停下脚步,面无表情的睨着她,意指有话快说。官心柔望了窗外一眼,无意识地捏了捏被单,说道:“我跟你一起去上班。”

他打量了她一会,扯扯唇角:“给你二十分钟,我在外面等你。”

待楚关雄离开卧室,官心柔拖着被单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进浴室,迅速收拾打扮自己。她已经被他压榨成这副德行,如果还不能弄清楚自己做错什么,未免太亏本了!

名义上官心柔还是一个在校生,本质上算半脚踏入社会,主要因为她不爱念书,成绩惨不忍睹,楚关雄怕她像以前一样逃课跑出去疯玩,索性便以公司的名义与她的学校签订合同,从学校里选出一批学生进入其公司实习。对学校的而言,学生能进入世界五十强的楚氏公司,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事,于是官心柔成为这一批“优秀生”之一。

众人皆以为官心柔是凭借家里的关系才进入楚氏公司,哪里晓得她是被楚氏老板罩住,不过楚氏的员工倒是有猜测非议官心柔和楚关雄的关系,毕竟两人经常同进同出,甚至有人曾经亲眼目睹他们在电梯里熱吻,于是两人微妙的关系在公司里展开一系列扑朔迷离的绯闻八卦。

不过大家可以肯定的是,官心柔在楚氏里一定有后台,否则以她隔三差五迟到的出勤率何以安稳至今?事实上,官心柔不仅没被开除,每个月拿的实习工资一毛不少,就连出了名严谨的夏经理看见官心柔也是客客气气。于此,有一些东西不言而喻。

目前,两人结婚的消息还未对外公布,主要是官心柔不愿意,按照她的说法就是没毕业前不想太招摇。其实,楚关雄知道这不过是她的推托之词罢了,她不就是想多过几天“单身”的日子。他同意了,之所以答应也是有他的考量,毕竟他们还没举行婚礼,贸然对外公布他们的婚讯,不管是对楚家还是对她,影响都不好。隐婚就隐婚吧,反正改变不了是他的人的事实,迟早有一天他会公众天下,官心柔是楚关雄的女人。

度完蜜月,官心柔第二次踏入公司,上次偷偷来找楚关雄并没有去部门报道,这次回到秘书部,官心柔赫然发现大家看她的眼神全变了,似乎带着一些震惊讶异,不可思议,当然也有不屑与鄙夷,但却不如以往那般昭然若揭,而是通通隐藏起来。

能进楚氏多多少少都要真本事或特长,即使秘书部也一样,这里有能过一遍号码不忘,有擅长交际,有精通多国语言等等诸多人才,就是没有一个像官心柔这样不学无术、天天混日子的人。所以,当初官心柔进秘书部,什么都不会又终日无所事事的样子深深刺激到众人,无一不鄙视官心柔。随着时间推移,大家也晓得官心柔是楚氏里的“公务员”,即便楚氏出现危机需要裁员,官心柔都是定定不动的人。

短短一月,为何众人看官心柔的眼神变了?这话还要从上个月说起,众人原本认为官心柔和老板之间的关系见不得光,楚关雄虽然还算年轻,但总归年长官心柔十七岁,何况有钱有势的男人岂会在一棵树上吊死,不过就是玩玩她罢了。然而,一个月前老板突然不知所踪,官心柔也随之不见,两人一并消失本来不算什么大事,顶多是老板带小蜜一块去玩而已,偏偏有记者在法国捕捉他们在一起的画面,当时巴黎市长亲自担任他们的证婚人!

这一爆炸性的消息还没传开就被压了下来,知道事情的人并不多,但总有那么一两条漏网之鱼,公司里关于楚关雄和官心柔的谣言也越来越多,频频涉及到他们结婚,俨然超出娱乐底线,却始终不见有人出来澄清或者制止。顿时大家心下了然,不管他们结婚与否,老板纵容官心柔是铁打的事实!

秘书部里就属官心柔的年纪最小,大多数都是三十左右的女性,她们打探偷窥的目光让官心柔如坐针毡,椅子还没坐热,她便匆匆离开办公室,神不知鬼不觉溜到十八层,当然这只是官心柔个人想法。实际上眼睛没瞎的都看见,官心柔堂而皇之进了总裁专用电梯。

官心柔到了十八楼才得知楚关雄早就离开公司外出办事,她悻悻然准备回去,转念一想按下另外一个数字。楚佑民也在楚氏的总公司,官位不小,比她这小秘书大了不知多少倍,真是羡煞旁人。

可楚佑民本人并不这么认为,他不过徒有虚名,手里的实权还不如官心柔的一句话呢,上次她陪自个去相亲,结果被陈媛媛三言两语激得非要拼酒,还拉他下水,最后好了,进了警察局,大堂哥来了,也就带了他媳妇回去,把他扔在局里不闻不问!他怎么就摊上这一对白眼狼夫妻呢?罢了,以后见到他们,他就躲得远远!

“总监,秘书部的官心柔找你。”

闻言,翘着二郎腿的楚佑民差点从转椅上滚下来,他故作镇定的拿过新闻周刊挡去脸上的慌乱,沉声回道:“不见,就说我不在。”

“哦。”对方明白的点点头,随后又道:“总监,她就我后面呀,已经听到你说的话了。”

楚佑民一把摔下手里的杂志,猛地站起来,大声嚷嚷道:“好你个官心柔!居然还敢到我的地盘来?上次把我一个人丢在警察局,这种泯灭天理的事你也好意思做得出来!”

“楚佑民,你吃了狗胆了是吧,叫我什么?”官心柔推开旁边的人,走进他的办公室,用力甩上门。砰地一声惊得楚佑民后退一步,惊慌道:“你干嘛?快点开门,大爷我光明磊落从来都不关门,你这样会让人误会的!”

官心柔冷笑一声:“最好能让楚关雄误会。”

霎时楚佑民脸色一变,拖着椅子迎上前去,满面笑容:“大嫂!有话好好说,快请坐快请坐!”

楚佑民殷勤的倒了一杯水给她,小心翼翼问道:“不知大嫂今日找我,有何贵干?”心里却想这小祖宗还嫌害他害得不够惨吗?大堂哥把过错全赖在他头上,因此特意翻出去年一整年的财务数据,让他一星期内看完做报告分析,这分明就是公私不分刁难他!

虽然官心柔觉得之前事迹之所以会败陋都是楚佑民一手造成,但是把他丢在警察局,心里确实有愧,总而言之他们一报还一报,扯平了。今天来找他主要是想问问他,她到底哪里错了?

“这都不懂!最大的错当然是把我扔在警察局!”楚佑民想都不想的回答,看来对此事是耿耿于怀。

官心柔又不是傻子,何况是楚关雄丢下楚佑民不管的,错也是楚关雄的错,不关她的事。“楚佑民,你到底知不知道问题出在哪?如果你能告诉我,我就帮你向老关求情,让你不用做报表。”

说实话,楚佑民不是不心动,但是比起熬夜做分析做报告,他更想看官心柔吃憋的模样,谁叫她平时总仗着大堂哥为非作歹,欺压良民,他就是头号受害人!现有如此良机,怎能放过!

楚佑民游戏人间多年,自然熟悉男女之间的那点心思,楚关雄之所以生官心柔的气,不就是因为爱的越深,期盼就越高?而官心柔不仅达不到他的希望,甚至领悟不了,楚关雄自然气极败坏。

“行,那我告诉你,你可要帮我求情啊。”楚佑民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而且你不能告诉大哥是我教你的,否则我们两个都要死翘翘。”

“我保证不说。”

“好,我就信你一回。嫂子,大哥生你气的原因很简单,就是……”楚佑民附在她的耳边轻声细语,眼里浮着一抹恶劣的笑。

“真的是这个原因?”官心柔听完半信半疑。

“不信就算了,当我没说。”楚佑民无谓的耸肩,心里十分有把握官心柔会上当,急病乱投医,她恐怕没有那么多时间思考他说的话是真是假。

官心柔回到十三楼层,秘书部部长就叫她进办公室,告诉她,楚总的助理刚刚来过,叫官心柔回来立刻上去一下。

官心柔牢牢记着楚佑民先前所讲,再次进了升十八楼的电梯。

官心柔到了楚关雄的办公室,他站在落地窗边不知在看什么,她悄悄走上去抱住他,温柔的叫了一声老关。楚关雄摸着腰间的小手,低声问道:“刚才去哪了?”

官心柔本想说去见楚佑民,转念一想,觉得他肯定不喜欢这时候听到他堂弟的名字,于是便说:“在公司里四处溜达。”

楚关雄低不可闻的应了一声,又问道:“知道哪错了吗?”

官心柔结结巴巴的回答:“知、知道。”

“嗯?” 他抬起她的脸,眼眸微微沉下,“说出来。”

官心柔有一瞬间的犹豫,最后喏喏道:“我不该弄砸楚佑民的相亲,上次你弟弟相亲没成功本来就让你妈不高兴,这回——”

“这就是你想出来的结果?”楚关雄猛地打断她,脸色阴沉,薄唇几乎抿成一条直线。

官心柔吓了一跳,望着他僵硬紧绷的面容,不敢再多说一个字。楚关雄看着她担心害怕的样子,闭了闭眼,“官心柔,你太让我失望了。”

楚关毅和楚佑民的相亲不过是一场在普通不过的相亲,楚家二老也晓得他们俩的性格,根本不会把成败寄托在官心柔身上。

楚关雄气得是官心柔的不信任,她是有多忌讳多害怕他?至于一而再再而三的对他说谎,骗他?他不要求她一定要多乖多听话,但是最起码要对他尊重和信任吧?总是把他的叮嘱当成耳边风,就算她怕让他不高兴,那也没必要十次里九次都撒谎吧?何况官心柔撒谎的技术又不高超,每每总是破绽百出,他想自欺欺人都没办法,只能跟自己说她还小还没长大,不能跟她太计较。然,自从和她上了床以后,他越来越控制不住心里的念想,他要的是她真正的爱,而不是对长辈的种敬仰和胆怯!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继续JQ!

赶紧撒花留言~

感谢扔雷的妹纸,无以为报只好献吻一枚(不要嫌弃俺还没刷牙= =

☆、013 赔罪

[013]

楚关雄的一句失望让官心柔震撼不已,自打两人相处以来,即使惹他生气惹他烦恼,他都不曾说过这个词,如今楚关雄居然用失望来形容对她的看法,这是不是代表他后悔娶自己?官心柔害怕了,害怕他嫌弃她,想去和他认错,可是楚关雄不再理她,完全漠视她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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