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提示:本章衔接第二章,他们婚前的事。.5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呜呜……楚关雄我恨死你了,你打我你凭什么打我,从小到大就没人打过我……就因为我弄了纹身吗?”官心柔低低的抽泣,含糊不清的控诉着,“它只是一次性纹身而已,你居然这样欺负我,我要回家,我要离婚,我不要和你在一起……”
☆、021 认错
[021]
楚关雄盯着官心柔散乱的头发,噎了许久,终于开口,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接受,“一次性?”
官心柔不再回答,只顾埋头哭泣,薄弱的双肩一抽一抽。丫头这么怕疼,又怎么敢真的去纹身?楚关雄心里不知滋味,悔恨自己太过冲动误伤了她。
楚关雄动动身体想要退出来,结果官心柔哭得更大声,楚关雄立刻停止住动作,心里满是心疼懊恼,“宝贝儿不哭啊,都怪叔叔,怪叔叔混帐,你别哭了啊。”说罢伸手摸上她的下體,轻轻揉着,想缓解她的痛楚。
“走开!不要碰我!”官心柔吼一声,随即整个人蜷缩起来,牵动了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颤抖得更加厉害。楚关雄连忙抱住乱动的身子,碎碎的吮吻着她的颈项耳朵,“不碰不碰,叔叔不碰你,马上就出来,小乖你忍耐一下。”
待楚关雄出来后,官心柔仍是哭哭啼啼,一边躲着他的接近一边想要爬下床,可臀上的疼痛使得行动十分不便,最终还是被楚关雄揽进怀里。
“我们离婚吧。”官心柔一脸苍白,小口小口的喘息,眼里是深切悲哀与一片黯然。不管以往发生什么矛盾吵架,她从不拿离婚说事,她觉得没什么事情比离开他痛苦,原来不是没有,只是没遇见罢了。
楚关雄僵了僵,非常不想听到官心柔说离婚,可这一次是他的错,没有搞清楚就打了丫头一顿,她会伤心也在情理之中,但离婚绝对不可能。
“叔叔错了,该打的人是我,你可以生气,可以惩罚叔叔,就是不能说离婚知道吗?让我看一下,刚才是我不对,居然动手打你,叔叔向你保证绝对没有下次。”楚关雄说着就要去查看她的伤处,官心柔挣扎着不愿配合,眼泪重新溢满小脸。“我要回家,我不要和你在一起……”
“好好好,我们明天就回家啊,不哭了,叔叔去拿药,很快就不疼了。”楚关雄吻去她的眼泪,心疼的要命,刚才真的被怒气冲昏了头,下手竟然这么重,还用皮带抽她。
等楚关毅拿医药箱上来,只见官心柔正在扶着墙壁穿衣服,俨然一副要离开的样子。楚关雄心里一沉,大步过去,抢走她手里的衣物,拦腰抱起她回到床边,小心翼翼将她放在自己腿上,温柔褪去女孩刚穿上的底褲,“别乱动,叔叔给你上药,等伤口好了我们就回家,现在不急。”
官心柔咬着唇趴在他的腿上,任由他将药膏涂上臀处,忍着刺痛,一声不吭,心里无尽的委屈。凭什么要他当成没事人一样,反正她官心柔在他眼里就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他们不如就算了,反正他还有李晋母子。
楚关雄把医药箱放到一边,稍微提起怀里纤瘦的身子,擦了擦官心柔脸上的泪痕,柔声问道:“小乖怎么不说话?骂叔叔打叔叔都好,叔叔绝对让你出气到满意为止,好不好?”
官心柔撇开眼不看他,把手从他的手掌里抽回来,心理和生理皆处于厌恶他的状态。她之所以这样喜欢楚关雄,有一部分原因也是他不会让自己疼,到头来他却是让她最疼最难受的人。
楚关雄重新握住官心柔的手,不接受她或有形或无形的拒绝,轻吻着她的眉毛眼睛,低声道歉:“媳妇儿,我错了,你别生我的气太久,好不好?”
官心柔眨一下眼,没有说话。
楚关雄叹息,把官心柔紧紧抱在怀中,抚摸柔顺的长发,幽幽道:“李晋的孩子是我……弟弟,我父亲的骨血。”
官心柔震惊的瞧了楚关雄一眼,只见他眼里满是嘲笑,“十年前,李晋本与我有婚约,感情一般,不出意外是会结婚。或许老天爷是为了安排我遇见你,才发生了后来的事。一朝李家被别人使绊,资金周转不过来,宣告破产了,其实李家本身就是一个无底洞,没有人愿意下这趟浑水,我父亲也不例外,他叫我解除婚约,我尚未答应,不晓得李晋从哪得到的小道消息,信以为真了,后来她就来找我,要求我马上结婚,我没答应,她便找上了我父亲……”
“媳妇儿,这不仅是李家的丑事,也是楚家的丑事。我对李晋只存在厌恶,甚至曾经对女人都感到不屑,直到遇到你,我算是彻底没辙了,心甘情愿栽在你手里。刚才的确实是我不对,但是你也不能总是这么倔强,如果你早点告诉我实话,我也不至于……”
“不至于什么?不至于打我?”官心柔冷笑一声打断他的话,不等他有所回答便闭上眼睛,有气无力道:“我累了,想睡觉了。我刚才说的也不是气话,你想想吧。”
臀部受伤,势必不能平躺着睡觉,侧躺着也有点疼,官心柔只好趴在床上,趴了一会就觉得胸部压得难受,于是扯过枕头垫在身下,心里抑郁极了,全是对楚关雄的不满怨恨,默默数落他的不是,慢慢的沉入梦乡。
待官心柔睡着后,楚关雄悄悄拿走她身下的枕头,让她枕在自己的胸口,静静瞧着她毫无防备的睡颜,记起她临睡前的话,不由的沉下眼。不可能,她这一辈子都是他的人;离婚,她想都别想。
*
“昨天到底怎么回事?你们吵架了?她人呢,早上也不下来吃饭?”楚母眼里满是疑惑和担忧,昨晚管家说他们在打架,今儿那野丫头就没出现,她这儿子莫不是真动手打人吧?虽然她看不惯那个野丫头,但是动粗也万万使不得,到时候她把仇恨记在心里,报复在彭昱身上怎么办?
楚关雄沉吟了会才回答:“没事,就是受了点风寒,晚点我带她去看医生。”
这话听到楚母的耳里又有了另外一番意思。已经严重到要看医生的地步了?儿子下手也太狠了吧,怎么能这样呢?楚母欲言又止的看着儿子,想说说他,但顾忌着楚父在场,不好明说,最后道:“那你照顾好人家,不要让别人说我们楚家亏待媳妇了。还有,抽个空陪我去看看李小姐吧,我这几天挺想彭昱的。”
楚关雄正想着如何打发母亲,若是让她知道丫头把李晋打伤住院的话,恐怖又免不了一波闹剧。
这时,楚父瞪了妻子一眼:“有什么好看的?不许去。如果让有心人抓到,指不定惹出什么闲言碎语。”
楚母微微错愕,凑近楚父耳边,小声说道:“那可是你的孙子呀?你就不想——”
岂料,楚父重重拍了桌子一掌,厉声喝道:“给我闭嘴!要是让我发现你去找她,我就打断你的腿!”
楚关雄冷眼旁观父母的争吵,拿了早餐回了房间。父亲的事他有心无力,他现在忙着哄自己家的媳妇儿,没空理别人!
楚关雄回到房间,远远就看到被子在隐隐抽動,连忙放下手中的盘子,快速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掀开毯子,只见女孩趴在床上埋头哭泣。楚关雄霎时心疼的无以复加,急急忙抱起官心柔,“好端端的怎么哭了?是不是哪里难受?来,告诉叔叔听。”
官心柔挣扎一下,无意间触碰到受伤的臀,眼泪更是哗啦哗啦的流不停。可把楚关雄心疼坏了,按住娇小的身子,轻轻褪去她身上的睡裙,女孩浑圆的臀暴露于空气中,相比昨晚的情况,现在已经消褪许多,但仍有点腫脹,并且带着点点红痕。
楚关雄轻轻抚摸着嬌嫩的肌肤,指尖带着无限的怜惜,声音低哑深沉,“宝贝儿,还很疼吗?叔叔再帮你擦一擦药好不好,咱不哭了啊,乖。”
官心柔避开他凑近的唇,抹了抹眼泪,像只鸵鸟似的钻出他的怀抱,抽噎道:“才不要你假惺惺。”她哭确实因为疼,不仅仅是身体上的难受,还有心里的,一想到男人昨晚恶劣的行径,这心里就像被大石头压住了一般,喘不过气,只能用眼泪来发泄。
官心柔的脚尖刚刚触地,身子便腾空而起,随后楚关雄抱着她进了浴室,瞄了下马桶,心想丫头现在这情况肯定是没法坐下,于是分开细嫩的两条腿,若婴儿般托着她在马桶上方。
“放下我!”官心柔怒不可遏的大吼,气得脸都歪了。他这是在干什么!就算她内急就算她行动不便,他也没必要这样吧?她又不是两岁小孩!不料,楚关雄的手突然碰了碰她下面的隂唇,官心柔一个激灵,接着就感觉到收缩的膀胱猛地放松,一股液体迅速流出来,继而马桶中发出异常清晰的水流声,官心柔的脸瞬间炸红,身子止不住的颤抖,最后恼羞成怒的撇开头。
楚关雄又用纸巾擦净官心柔的私處,没有一丝一毫的尴尬,自然得仿佛在正常不过。其后他放好热水,替她洗了一个澡,动作温柔且安分守己。若不是瞄到他腿间鼓起的一团,官心柔还真要以为他改吃素了。
“宝贝儿,饿了吧。”楚关雄用浴巾将官心柔包裹的严实,然后抱着她一起回床上,让她坐在他稍微分开的腿上,一手拿碗一手执勺,殷勤的喂女孩吃饭。
官心柔身体的重量全靠他在支撑,同时也被他所束缚,官心柔扭头,嘴巴闭得紧实,明显一副不愿意配合的模样。楚关雄也不恼,亲吻着她的耳朵,低声下气的哄道:“我的小公主,生气也别跟自己过不去,乖乖吃饭,吃完饭叔叔随你惩罚好不好?”
官心柔不为所动,依旧不搭理他,倔强固执看着别处。碗里的食物渐渐冷却,楚关雄很无奈,将瓷碗放回托盘里,一把将勺里粥塞入自己口中,然后捏住女孩的下颚,低头覆了上去,吻住她的同时将口中的食物渡入她嘴里,强硬要她吞下。
任官心柔如何挣扎,始终逃不开他的掌握,碗里的食物一点点减少,大部分进了她的肚子,官心柔被迫吃着,眼眶逐渐湿润。见状,楚关雄也不敢再喂她,将她的嘴里的食物夺回来,主动吞下肚。
“媳妇儿怎么了啊?不哭啊,是叔叔混蛋,叔叔该打,宝贝儿不伤心,生气就打叔叔解解气,叔叔绝不还手。”楚关雄说着,握住她的手往自己脸上摔去。
官心柔抗拒的拉扯着,小脸有些淡漠又有些委屈,楚关雄牢牢握住柔嫩的小手,低头就吻上女孩红润誘人的唇瓣,似真似假的叹息:“还是宝贝儿懂事,知道心疼叔叔,都舍不得打叔叔,叔叔就是个混蛋,昨晚居然那么欺负我的宝贝儿,叔叔不是人,叔叔才是畜牲,叔叔给你赔不是,宝贝儿原谅我好吗?”
官心柔抿着嘴不说话,豆大的泪珠从眼角滚落,好不惹人心疼呐。楚关雄吮去她的泪眼,怜惜的摸着她的脸颊,额头抵着她的,投降似的的感叹道:“我的小祖宗哎,求你别哭了呀,叔叔真的知道错了,也后悔的不得了,若不是要照顾我家的宝贝,叔叔就马上砍掉自己的手,怎么可以打你?宝贝儿这细皮嫩肉的,怎么能打呢?怎么能?”
“可你打了,还拿皮带抽我,从来没人打过我,从来没有。”官心柔流着泪,清清楚楚记得他是如何教训自己,甚至强迫自己。他明明知道她最怕疼,还偏偏让她这般难受。
“我不对,我错了。我向你保证,绝对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楚关雄紧紧拥着官心柔,吻着她脸上的泪水,他也知道自己确实混蛋,再多借口都无法掩盖他欺负丫头的事实,不仅对她动了粗,还差点強暴了她。
想到这里,楚关雄猛然记起一事,刚才给官心柔洗澡的时候,清洗到私密处时,小丫头似乎很难受,昨晚光顾着她臀上的伤,忘了检查其他地方。
楚关雄扯开官心柔身上的浴巾,做势要翻过她的身子。官心柔不明所以,只觉得害怕,不由死死握住他的手,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惊慌:“你要干什么?”
楚关雄心里一揪,急忙抱住她,安抚道:“小乖别怕,叔叔就是想看看你那儿有没有受伤,昨天是叔叔太莽撞,让你受苦了。”
官心柔愣了一会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于是小声回答:“已经不疼了。”其实还是有点疼,之所以不说实话,到底还是不想让他担心吧。
“让叔叔看一下,不然叔叔不放心。”楚关雄很坚持,他放平了腿,又让女孩躺下,缓缓的分开纤细的雙腿,微微俯身凑近女孩的下體,仔细而专注的检查她的私處。一番察看之后,楚关雄松了口气,幸好只是些许的肿,没有撕裂的状况,否则他要砍掉的恐怕不止是自己的手了吧。
楚关雄虔诚的在她的小腹上落下一吻,官心柔微不可见的抖了一下,他低声安抚她,柔软的唇逐渐下滑,慢慢靠近女孩的隐蔽处。官心柔慌乱的扭动,昨晚的事情多少给她留下阴影,一时之间还不想接受他的触碰。
楚关雄正是明白这些,所以更不容许她拒绝,他不希望昨晚的事情给他们留下隔阂,更不想给丫头留下阴影,毕竟他们是相爱的,欢好自是无法避免,她该是享受着愉悦着,而非疑虑或害怕。
楚关雄轻轻吻着官心柔的嬌嫩的肌肤,身下的躯体明显一阵紧绷和僵硬,他捏捏她的手,轻声细语道:“宝贝儿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相信叔叔好不好?”
官心柔张了张嘴,没吐出答应或者拒绝的声音,只是皱着眉看他。楚关雄哑然失笑,带着那么一丁点苦涩,他复又低头亲吻着女孩的腰腹腿根,温柔的让人无法抗拒。
官心柔痛恨楚关雄,更痛恨自己无法拒绝,他把所有的情绪展现在脸上,仿佛比她还脆弱,他明明就是折磨她的刽子手。突然,楚关雄将官心柔翻身,让她趴着,他虚虚覆盖上去,吮着她的颈后、背脊,一路朝下,直至那令人向往的弧度停住。
男人万分怜惜的抚摸女孩嬌嫩的臀,忽而英挺的鼻梁陷入那誘人的沟壑之中,官心柔猛地颤栗,欲往前爬,怎奈他压着她的腿,使人动弹不得。
“宝贝……”一声低不可闻的叹息猛然闯入她的耳里,他的嘴唇张合间触及到那处,官心柔尴尬的感觉到自己湿了,遂不住出声训斥:“走开!不要碰我!”
“我怎舍得走?我家宝贝这么惹人怜爱,叔叔怎么舍得走?”楚关雄一边吮着嬌嫩湿润的花瓣,一边喃喃自语,恍若询问她又仿佛质疑自己。
接着来楚关雄的动作赫然让官心柔失控,猛地抓住他的手,语不成调:“不要这样,放开我,老关!”
楚关雄沉了沉眼,昨晚丫头也是喊着同样的话,叫他不要这样,他偏要这样,偏要她抗拒不了自己!一辈子都不能拒绝!
粗砺的舌头深深浅浅戳刺着紧致的口,巨大的浪潮汹涌而至,淹没官心柔为数不多的理智,她重重拧着眉,却掩不住其间的愉悦,藏不住嘴里的嘤咛。
听见官心柔难以自持的嬌吟,灵活的唇舌越发卖力取悦她,叫她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语,品着这醉人的味道,楚关雄宁愿沉醉一生。
☆、022 和好
[022]
待官心柔臀部的伤好上几分便开始闹着要回家,若是回两人的家,楚关雄尚有可能同意,但小丫头要回的却是娘家,这就万万不可能。楚关雄不让官心柔走,她就开始胡闹,白天就使劲给他找茬找麻烦,晚上同样不消停,往死里折腾。因为楚关雄白天要早起,她就不让他睡觉,三更半夜指使他去买夜宵,或者硬要他陪着自己打电脑游戏。今儿夜晚,官心柔又想到一个招数。
“我要去唱歌。”官心柔啪的摔下遥控器,趾高气扬的看着正在整床铺的男人。
楚关雄手上的动作略一顿,接着快速整好床铺,走过去抱住发脾气的女孩,柔声说道:“现在太晚了,明天带你去好不好,保证让你唱个过瘾。”
男人的眼眶下面有明显的痕迹,可见近日来确实休息不当,此时的困意浓烈,勉强打着精神陪伴官心柔。
“我就要现在去,不用你带我自己去。”官心柔推开他,走到衣柜旁边要打开柜门,却被他一把拉住,随后被他拖到床上。
“小祖宗,算叔叔求你,别闹。”楚关雄扯过被子盖到她的身上,拍拍她的肩,诱哄道:“快点睡觉,明天一定陪你玩个痛快。”
官心柔挣扎了一下,挣不开男人有力的臂膀,她凉飕飕的斜他,讽刺道:“你的信用度已经是负数,前几天你还说回家?请问我们现在在哪里呀?”
楚关雄一时哑口无言,随后又无奈的摇摇头,笑道:“媳妇儿,不管怎样,我的信用度都比你高一些吧。”
“那可不,我可打不过你。”
楚关雄再一次被呛住,哎,一失足千骨恨啊,他家的小媳妇天天拿这事来激他,他不仅不能否认,还不能沉默,否则她会闹个没完没了。
楚关雄将官心柔连人带被抱进怀里,亲亲她的发顶,叹息道:“小乖,你是叔叔的心肝宝贝,叔叔就是打自己也舍不得碰你一根指头,上次的事情纯属意外,如果你不信叔叔的话,我给你写保证书可好?”
官心柔眨眼,眸子带着一点不可思议,“你给我写保证书?”
楚关雄作为楚家长子,自幼各方面出类拔萃,从不让长辈操心,哪曾写过保证书这种东西,也就为了哄哄官心柔才想到的招数。
“对,写保证书,保证以后不再欺负我家媳妇儿,保证疼她爱她保护她。”
“好呀,那你现在就去写!”官心柔乐了,这个老男人居然要给她写保证书?简直百年难得一遇,她一定要好好刁难一下他,“不得少于一千字,不然重写。”
楚关雄趁机亲一下她,眉眼间带着一点谄媚,“没问题,媳妇儿怎么说我就怎么写。”
官心柔心情大好,也不计较被揩油,兴致勃勃跟着他,俨然一副要参观他写作过程的样子。楚关雄叹息,轻拍她的背,“你先去休息好不,叔叔一时半会也写不出来,写完第一时间拿给你过目。”
官心柔认为他是不好意思便没有多加为难,哼哼唧唧走开了。她就大发慈悲,给他一点时间和空间。
楚关雄在外间书写,官心柔在卧室里独自闹腾,打开音响拿出麦克风,旋即扯开嗓门开始鬼哭狼嚎起来,五音不全的歌声传到外间,楚关雄愣了下,一边无奈的摇头一边写保证书。
其实官心柔唱歌并不难听,不过故意影响他罢了,打定注意要他不安生,让他明白自己不是那么好欺负,可以打一巴掌再给一颗糖。
“宝贝儿,保证书写好了,请过目吧。”楚关雄关掉震耳欲聋的音响,在女孩的怒视中,把纸张递给她。
官心柔冷哼了一声,随手扔掉手里的麦克风,接过所谓的保证书,迫不及待的浏览阅读。第一感觉是他写的字很漂亮很养眼,光看着就是一种享受——
致我亲爱的的媳妇:
本人楚关雄于日前铸下大错,对误会和打骂老婆一事深表愧疚自责,期望官心柔同志阅读完毕以后可以原谅我,我将怀着一颗感恩的心,好好的呵护她爱护她……
楚关雄故意夸大其词,把自己写的天理不容,又极其详细写出他当时的心理,滔天怒气之下是怎样沉重的心情,但句里句外皆无责怪她的意思,这便是楚关雄的高明之处。官心柔看完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把保证书塞回他手里,闷闷不乐爬上了床,用被子盖住脑袋。
楚关雄随之上了床,故作不解的问道:“宝贝儿,怎么了?”
“我那时候太生气了,你什么都不跟我说都瞒着我,我一怒之下才跑去纹身的,一开始就没打算真的纹,就想气气你而已。”官心柔闷着被子里,含糊不清埋怨道,“谁叫你那么护着李晋,我当然吃醋了。”
即使官心柔说的含糊,楚关雄仍是一字不落的听进耳里,心想早知写个保证书悔过书就能拿下这磨人的小丫头,让他一天写一篇,不带重复的都没问题,哪还用的着当那么多天的和尚,眼睁睁瞅着近在咫尺的美味却不能吃下肚,根本就是惨无人道的折磨。
楚关雄一把扯开官心柔头上的被子,猛地把她搂进怀里,哑声说道:“怪我,都怪我,是我没照顾好你的情绪,又错怪了你,你生气也是理所应当,只是气归气,但别轻易说离婚好不好,叔叔爱你,舍不得离开你。”
老男人的柔情攻势顿时将官心柔击的溃不成军,吵闹以来第一次主动拥抱他,并且乖巧的说了一声好。
楚关雄抬起官心柔的下巴,凝望着水汪汪的眸子,慢慢覆上念想已久的红唇,倾尽温柔的吻着。于是这一晚,老谋深算的老狐狸终于把道行浅薄的小狐狸拆吃入腹。
*
两人和好没多久,李晋带着孩子再次找上门,不知实情的楚母自然的笑脸相迎,拉着他们娘俩一口一个好母亲好孩子叫得可亲切。这个点楚父和楚关雄皆不在家,楚父找故友去钓鱼,而楚关雄则去了公司,楚家里就剩下楚母和官心柔,看来李晋把楚家的情形摸得很清楚。
对李晋,官心柔绝对没有好脸色,之前认为她是来抢自己的男人,因此讨厌她;而后知道事实的真相,又更加厌恶鄙视。而李晋被官心柔揍进医院以后,不禁对这小自己十几岁的小丫头有些胆怯,连带笑容也变得勉强。
楚母看在眼里,以为李晋是担心影响到官心柔,遂出声道:“李小姐是我请来的客人,你身为楚家长媳,不但没有热情款待,反而摆出一张臭脸给人家看?你到底懂不懂什么是礼貌?”
官心柔冷笑一声,“我没轰她出去已经够礼貌了。”暗忖楚母恐怕是认定那小畜生是楚关雄的孩子,所以才这般喜爱李晋吧?要是让她知道李晋的儿子其实是她丈夫的种?不知道她还会不会拉着小三的手,一口一句夸赞。
官心柔有些不明白,李晋这般肆无忌惮,是不是吃定楚家父子顾忌着楚家的名声不敢把事情说出来?难道她觉得闹一闹就能让儿子认祖归宗?就算认祖归宗了,那谁又会是那小畜生名义上的父亲?楚关雄吗?
临近中午,在楚母眼中堪称贤惠的李晋便主动揽了厨师的活,楚母见官心柔冷眼旁观的模样就来气,遂命令道:“你带彭昱四处逛一逛,熟悉一下楚家。”
官心柔扯扯嘴角,正要拒绝,李晋抢先道:“不用了,小昱这孩子调皮,我怕到时会惹官小姐生气。”神色里显然夹杂着一抹害怕,也对,李晋被官心柔揍过,会担心官心柔对她儿子不利也在情理之中。
官心柔本无意答应,而李晋的反对却让她生起几分恶劣的念头,“好的,没问题,我这就带他四处逛逛去。”说罢,官心柔牵起男孩的手,对他笑道:“乖呀,跟姐姐走,带你去玩。”
男孩的脸上浮现不安,瞅着自个妈妈,无声的询问她。李晋拉着儿子不松手,犹豫片刻说道:“官小姐,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对,孩子是无辜的,你若有什么不满就冲着我来,彭昱还小,他什么都不懂。”
饶是楚母不知二人之间发生过何事,仍然可以听出李晋忌讳害怕官心柔,顿时对官心柔的不喜欢又增加几许,沉着脸孔说道:“今个我就把话讲白了,彭昱是谁的孩子,我们心里都有数,楚家的骨血一定不能流落在外。官心柔,我知道这样对你不太公平,但进了楚家的门就该把楚家放在第一位,你年轻还轻,机会多的是,如果无法接受这孩子,楚家也不拦着你。”话讲到这份上已经很明白很清楚,不管官心柔愿不愿意,楚母铁了心要让孩子回到楚家,甚至希望楚关雄和李晋好,虽然没这样清楚的说出来,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不是吗。
官心柔一直知道楚母不喜欢她,就像她不喜欢楚家的所有一样,因此平时她们都在相互容忍。如今楚母居然当着李晋的面说这些,对她而言简直是莫大的侮辱。究竟是不把李晋当成外人,亦或是把她当成外人?
“谁稀罕!谁稀罕进你们楚家的门啊!”
官心柔气急败坏的捶打着老男人,明媚的眸里充满熊熊怒火,恨不得扒了他的皮。
楚关雄抱着女孩又亲又啃,“我稀罕,当然是我稀罕了,我家媳妇这么可爱,这么招人喜欢,叔叔稀罕的不得了!别动,让叔叔好好亲亲,一天没见可想死我家宝贝的媳妇了。”
官心柔撇开脸,万分嫌弃道:“老不要脸,和你父亲一个德性,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
听见这话,楚关雄面色猛然一沉,尽显不悦,“我说你这丫头怎么净血口喷人呢,你见过叔叔对别的女人献过殷勤吗?心里念着记着只有你一人,你反倒过来说叔叔的不是,该打该罚。”
“谁知道你有没有背着我乱搞,指不定哪天又有第二个李晋找上门,说怀了你的种……”
见官心柔越说越没谱,楚关雄假意打了下她的臀,只见碎碎念的女孩倏地住嘴,瞪大眼睛,“你还敢打我?”
“我不仅打你,还要幹死你,让你这张小嘴除了浪~叫还是浪~叫。”楚关雄一脸贱笑的扑倒官心柔,大手肆意的在她身上游移,几下子便将她的衣物脱的差不多。
官心柔气结,狠狠的捶他一下,语气颇为恨铁不成钢,“你能不能别一天到晚就想着这事啊!”
“媳妇儿你说对了,叔叔一天到晚就想着幹你,幹到日出月落、海枯石烂!”
官心柔无话可说了,这些美好的词汇从老男人嘴里蹦出来全然变了味,当初她怎么就瞎了眼看上这只老色狼呢?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想虐一虐老关的,可是写着写着老关就把小官给搞定了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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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 驱赶
[023]
楚关雄尚未对李晋的来访有所表示,楚父率先按捺不住,找了儿子问话。“这女人怎么又跑我们家来了?不是叫你给笔钱让她走得远远的吗?她还来干什么?”
楚关雄不咸不淡瞥了父亲一眼,“爸,李晋的目的您应该很清楚,又何必来问我。”
楚父薄怒的神色略略一僵,随即沉下脸道:“这女人简直是厚颜无耻,我们从来不知道那孩子的存在,如今突然冒出来抓住楚家不放,这李晋肯定不好安心!”
楚关雄没有应和父亲的话,他把玩着桌案的水晶工艺品,方形的块状里雕刻着一头虎。楚父属虎,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李晋的孩子也是属虎,两人之间相差五个年轮。“爸,说来那孩子也是您亲生的?您就没一点想法?”
说没有想法肯定是假的,楚父也曾想过把李晋儿子接回楚家,毕竟也是他的骨血,可是没有一个合情合理的名目,他不能这样做,当年的事若是曝光于世,对楚家绝对是不可磨灭的污迹,他不能冒这个风险。
“总之你尽快把她解决掉,我就同意让你们搬出去住。”
楚关雄嗤笑一声,他父亲这是给自己找台阶下呢?他何去何从哪里需要征得别人同意,如果不是想让小丫头多接触接触楚家,多学一些人情世故,他才懒得带媳妇儿回来受罪。
夜晚。官心柔趴在楚关雄的身上喘着气,他摸着她的长发,时而低头亲吻着嫣红的脸颊与唇瓣,官心柔也不反抗,任由他愛抚戏弄,不满的问道:“老关,我们啥时候能回家呀?”
每当官心柔感到憋屈的时候都会不厌其烦的质问楚关雄,奈何老男人总是一再的敷衍她,总说快了快了。转眼,大半月过去了,他似乎还没有打算回家,眼见两人的婚期降至,难不成婚礼以后继续住在楚家?官心柔无论如何也不依,闹也恼过吵也吵过,都没用,于是官心柔决定换一招数试试。
“谁又欺负我家宝贝啦?说来,明个叔叔给你报仇。”楚关雄将女孩一把搂进怀里,重重嘬了嬌艳的嘴唇一下,大手摩挲着光滑无暇的背脊。
官心柔顺势依偎着他颈项,半是撒娇半是埋怨:“今天你妈当着一群人的面说我不像话,还说我不如李晋分毫,那些佣人全都在背地里笑话我。”
实际上官心柔这人从来不在乎别人的看法,没心没肺的让人恨不得揍一顿。楚关雄也不傻,一眼就看穿女孩委屈表面下的小计谋,他捏着她丰满的柔软,半真半假道:“媳妇儿不用气,我明天就叫那些多嘴的人滚蛋,让他们从宝贝儿的视线里消失!”
“那李晋呢?你也让她滚蛋吗?你敢吗?”
“连你都敢要了。”楚关雄亲了她一口,把她的身子往上托了托,“叔叔还有什么不敢?”
“这可是你说的喔,如果李晋明天不滚,那你就是龟孙子——”
楚关雄迅速捂住官心柔的嘴巴,在她耳边轻声细语:“嘘,宝贝你知道激将法对我没用的,不如当下多做点功课……”
官心柔清晰感觉到身下坐着一根堅硬火熱的物体,顿时撇撇嘴皱皱眉,明白他的意思,他不就想做愛,何必说的冠冕堂皇。白嫩的小手略微粗鲁的抓住那火熱的巨物,微微起身,握着它往自己身体里塞,身体慢慢坐下,纤细的眉头渐渐拧在一起。“做嘛就做嘛,到时候肾亏的人可不是我,哼!”
楚关雄忍着压倒她的冲动,看女孩如何一点一点的吃掉自己粗大火熱的腫脹,他暗了眼,粗声道:“为了媳妇的终身性福,叔叔就是吃药也要上,一定满足你。”
官心柔拧着眉,骂了句老色鬼,感觉身体快要被他撑坏了,感觉那根东西已经抵达身体的尽头。“宝贝儿再往下坐一些,还有好长一截没吃进去,再往下坐点。”楚关雄没皮没脸的指挥,官心柔瞪了他一眼,不大相信的往下一瞧,那物居然还有三分之一留在外面。
官心柔抿着唇,又用力往下坐了几分,磨磨蹭蹭的速度让楚关雄难耐的躁意迅速攀升至最高点,掐住她纤细的腰肢,使力往下压,同时他的腰部向上顶,顿时噗哧一声,狰狞的巨大没入女孩温暖湿润的體内,楚关雄满足的舒叹一声,然后捏捏她的腰肢,又揉着柔软的雙乳,催促道:“宝贝儿,快点动,快来上叔叔,嗯?”
官心柔有些难受的撑在他上方,恶声恶气道:“这不是在上吗!”
老男人满意的笑了,十分受用女孩偶尔的荤话,男人嘛,在这事上多多少少有点恶劣,喜欢讲荤话,也喜欢听女人讲。
“那宝贝儿觉得我的滋味如何?满意吗?”楚关雄边问边忍不住挺腰向上撞击,欲往那温暖处寻找更深的源头。
官心柔扭动腰肢,一上一下的费力吞吐那根火熱,气息凌乱不稳,“自然是好呀,经验老道,懂得配合,满意的不得了。”
楚关雄笑得更加淫賤恶劣,大手四处摸着女孩嬌嫩的肌肤,时不时出其不意的撞击她,惹得官心柔一声声惊呼嘤咛,她卖力讨好了十几分钟,那物还是硬得不像话,一点都没有要出来的意思,官心柔实在没力气继续了,气喘吁吁的趴在他身上。“我累了,要休息一下。”
“你这小丫头,怎么体力还不如我这个老头呢?”楚关雄笑她,轻轻刮了一下她的胳肢窝。官心柔猛地一激灵,身体不住的收缩,狠狠绞着他。
楚关雄也猛地抽了一口气,抓着她的臀瓣,迅速抽動几下,咬牙道:“小坏蛋,想弄死你叔叔是不?真坏!欠教训!”
官心柔眯眯眼,圈住他的脖子,软软的说道:“难道叔叔不喜欢吗?”说着又用力收缩,很快就感觉到身体里的那物狠狠跳动几下,然后变得更硬更粗更熱。
“哦!喜欢,该死的喜欢极了,宝贝别停,用力,别停,继续。”楚关雄狠劲揽着她,一边央求一边碎吻着她精致的五官,呼吸紊乱且粗重。
于是官心柔开始富有规律的收缩下體,加上小弧度的扭动,青涩的技巧瞬间秒杀楚关雄的克制力,忍耐不到一分钟便翻身把她压倒,分开她的雙腿,迅速而勇猛的冲了进去,用力的律動,深深浅浅的进出。
官心柔只来得及呻~吟,双手无助的在空中挥舞,最后抓住了他的头发,楚关雄的头皮被她扯的生疼,又将她翻了个身,跪趴着撅着浑圆的翹臀,眨眼间,他又撞进去,发狠的进攻,势要她化成一淌水。
隔天。楚关雄约了李晋外出谈话,官心柔偷偷跟在他们后头来到一家酒店,正纳闷他们为何要到酒店来时,发现他们后面还有辆车子,里面的大人没见过,不过小孩她认识,正是李晋的儿子。官心柔不由暗忖,楚关雄这是打算用小畜生威胁李晋?
酒店内。楚关雄递给李晋一张白色信封,直言不讳道:“我定了今天的航班,下午四点,你就动身回美国。另外里面还有一张卡,只要不过度挥霍,卡里的钱足够你们无忧无虑过完这一生。”
李晋姣好的面容有一刻出现裂缝,眼里的温婉不复存在,变得冷漠而犀利。“楚关雄,我们母子碍着你什么事了?非要这样逼我们赶我们,我不过是想让彭昱的回到楚家,这有错吗?他千真万确是你父亲的孩子,凭什么不让他认祖归宗?难道你是害怕他会影响到你?那你就多虑了,彭昱绝对无法动摇你在楚家的地位。”
“够了李晋,你以为你能瞒得了多久?你在美国早就结婚了,既然有自己的家庭就不该回来闹事,你该给自己留点脸面和自尊。”
李晋脸色十分难堪,知道楚关雄是在讽刺自己十年前勾引他父亲一事,那又不是她愿意的,都怪他们楚家无情无义,他们家出了事就迫不及待要撇清关系,她也是被他们逼得。李晋把信封塞回他的手中,说道:“那你也应该知道我离婚了。”
“是吗?据我所知,你的官司并未打完,你李晋现在依然是已婚身份。好了无需多说,稍后我会派人把你儿子,还有你的行李送到酒店,下午有人会送你们去机场。李晋,离开中国,再也别回来。”楚关雄说完,把信封放到桌上,然后离开。
李晋颓然的坐下,看着桌上醒目刺眼的信封,嘴唇蓦地抿紧。她不过是想讨回自己应得的,楚家为什么要这样逼她呢?
看见老男人从酒店里出来,官心柔连忙躲到酒店门童高大的身影后面。楚关雄暗暗叹气,几大步走到门童旁边,瞅着缩在那儿的官心柔,故意板着脸道:“你又欠收拾了是不,走,现在回家好好教训教训下你。”说着揪起她的领子,扔进车里。
今个楚关雄带了司机不用自己开车,他刚坐进车里,官心柔嬉皮笑脸的凑上去,黏着他撒娇:“叔叔,我错了,你别生气嘛,我给你赔不是。”
如今,官心柔只要从楚关雄嘴里听到教训二字就忍不住胆战心惊,一是想到被他打的下不了床,二便是像昨晚那样被他弄的死去活来。
楚关雄憋着笑,沉声道:“你拿什么来赔?”
明知这是他故意挖的陷进,官心柔却不能不跳下去,思考了半天,小心翼翼的问道:“用心赔,好不好?”
楚关雄终于笑出声,揽着她的腰肢,狠狠亲吻红润誘人的小嘴儿,极为肆意道:“怎么会不好,媳妇儿的身体和心通通都是我的了,再好不过!”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妹纸们!
☆、024 婚礼
[024]
凉风徐徐,渐变红的落叶随风卷袭而下。神圣而宏伟的教堂前人群拥堵,各大媒体旗下的记者拿着相机争先恐后拍摄从教堂里出来的新人,随后又捧着话筒一拥上前。“楚先生,楚太太,今天是两位的大喜日子,难道就不想说点什么吗?”
“楚先生一直没对外界透露关于婚礼任何讯息,是什么原因?”
“楚先生,请问您是奉子成婚吗?”
各式各样的问题接踵而来,楚关雄保持着礼貌的微笑,保护着新娘子坐上婚车,这才接过某一个记者的话筒,见楚关雄准备发言。记者立刻安静下来,期待着楚关雄能说一些婚礼的内情,如此明天他们的杂志报刊才有劲爆的头条。
“首先我很感谢大家来参加我的婚礼,也谢谢大家的关心,关于婚礼的具体详情,等下诸位可以咨询我的助理和律师,现在我必须和我的妻子去酒店宴请宾客,欢迎大家来捧场。”与此同时,保镖拉开车门,楚关雄毫不犹豫坐进去,将嘈杂的人声隔绝在外,吩咐司机开车。
李晋盯着离开教堂的加长白色林肯,慢慢从人群中走出来,傲然的挡在记者前面,脸上挂着一抹温婉而恶劣的笑,“与楚关雄结婚的事情相比,我这里有一些……楚家所不为人知的內幕,不知大家是否有兴趣?”
李晋没有回美国,因为她要留下来,报复楚家,且看楚家如何出尽洋相。
*
都说新娘子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官心柔也不例外,一袭洁白无瑕的婚纱衬得女孩无瑕的肌肤胜似白雪,姣好艳丽的妆容尽显妩媚,却又不乏清纯。此刻,一抹不该有的愁容挂在了官心柔纤弱的眉宇之间,她倚着丈夫的肩膀,低低喃语:“老关,我感觉有点不真实,有点不安。”
闻言,楚关雄笑了笑,捏捏妻子的小手,“怎么了,难不成你还想反悔,可惜太迟了,我们已经到酒店了。”语落,侍者正好打开车门,楚关雄大笑着抱起官心柔下车,步伐沉稳走在红色地毯上,五颜六色的彩条花束从天而降,伴随着掌声欢呼,一切紧紧围绕着他们。
楚家长子的婚礼,自然是席无空缺,商界政界人物,名媛精英明星,均来恭贺。官心柔甚少出席这样的场面,以往可以忽略不计,如今万万不行,于是扯着几乎快要僵硬的嘴角,拖着快要断掉的双脚,陪着楚关雄敬一桌又一桌的酒。
楚关雄毫不在意众人的目光,低头轻吻官心柔的脸颊、鼻子,低声安抚道:“宝贝儿,辛苦你了,待到今晚为夫一点好好侍候你。”
二人现在敬酒的这一桌基本上是楚关雄的大学同学,个个都是披着羊皮的狼,不怀好意的打量着官心柔,大声调侃道:“哎哟喂,新郎新娘真是恩爱呀!”
“要我说呀,是咱们老楚的皮够厚,要不怎么能吃到这么可人的嫩草呢,大家说是不是呀?”起哄的人是他们读书那时出了名的浪子,换女友的速度跟换衣服有的一拼,而且也没口德,经常在大家面前说前女友坏话。
官心柔听不得别人说楚关雄的不是,瞪了说混话的男人一眼,扬声道:“是我追他的。”
这话出口,让在座的愣了一会,随后不约而同笑出来,好生羡慕的望着楚关雄,娶得如此娇妻,楚关雄这一生也算美哉。
话说回来,有眼睛都看得出来,这新娘子的岁数明显小新郎官一大截,众人心里又忍不住猜忌。这么年轻貌美的小姑娘为什么非要嫁给年长自己许多的男人呢?众所周知,楚关雄是个英俊的钻石王老五,于是大家恍然,重点不在英俊,而在于后面的字眼上。在这个遍布铜臭的社会,有钱有势确实比爱情来得实际许多。
楚关雄低低感叹了一句“傻丫头”,抬起女孩小巧的下巴,慢慢吻上去,若无旁人一般缠绵的热吻,周围立马有人吹起响亮的口哨,拿着秒表计时高声数着数。
这边的动静映入楚母眼中,颇为不悦的皱眉,心下斥责他们不成体统,有失身份,也不看看有多少双眼睛注视着他们楚家。几乎一瞬间楚母又想到李晋,把两人比较一番,末了冷哼一声,笑与邻座的市长夫人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