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提示:本章衔接第二章,他们婚前的事。.6
楚关雄曾经派人盯着李晋母子,要他们亲眼看着李晋母子登上飞机,当时李晋出乎意料的配合,导致监视的人掉以轻心,见李晋母子过了安检便走了,哪曾想李晋母子竟会折返回来。
李晋牵着儿子走进酒店,侍者推开宴厅的大门,远远瞧见正在热烈拥吻新郎新娘,她冷冷嗤笑,找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来,静静等待时机。想必今天过后,楚家一定会恨死她吧,尤其是楚母,毕竟她之所以能够轻而易举混进酒店,这一切多亏楚母的帮助。
男孩拉了拉李晋的衣服,好奇道:“妈妈,我们来这里干嘛呀?”
“彭昱,等一下要听话,妈妈叫你做什么,你就怎么做。我们好好教训一下欺负我们的坏蛋。”李晋脸上依然带着温柔的笑意,眼里却浮上一丝扭曲的狰狞,完全不顾虑今天会不会给孩子以后留下阴影。
当新郎新娘敬酒完毕回到主席位上,楚父起身走向宴厅中央的主席台,李晋拍拍儿子示意上前。男孩坐在椅子上不肯起来,小脸上有着害怕,小声嗫嗫道:“妈妈我不敢——”
李晋拧眉,掐了一下儿子,恐吓道:“再不去我就不要你了!”
于李晋的再三威胁下,男孩只好鼓起勇气,中途一再回头看妈妈,只见妈妈一脸阴沉盯着自己,男孩不敢回头,只好继续往前走,周围的叔叔阿姨都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他,男孩突然好想哭,可是他怕哭了,妈妈就真的不要他了。
男孩忍着哭泣的冲动,迈着小步伐走向主席台上的男人,他似乎也很诧异男孩的出现,接着他恶狠狠的瞪着男孩。男孩害怕的回头巡视母亲,只见母亲的表情比台上的男人还难看还吓人。楚父顺着男孩的目光看到了李晋,随即苍老的脸上出现一抹明显恐惧。
楚关雄和官心柔也诧异李晋母子突然出现,来不及深思,只见男孩冲上前抱住楚父,大声喊道:“爸爸……”
顿时,宴厅里一片沉寂,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聚集在小男孩身上,只见他的相貌与楚家父子极为神似,而男孩的一声爸爸,有些事情不言而喻。
*
李晋先楚家一步对外公布儿子的身世,并且绘声绘色将事实颠倒黑白,控诉当初楚父趁李家破产之际,不仅毁婚约,还强迫了她,最后又将她们一家逼得远走他乡。
一夜之间,楚家成为大家饭后茶余的首选话题,各大媒体调侃嘲讽的对象,楚父急忙召开记者会欲要澄清事实,可惜效果甚微。楚母更是因此气得病倒住院,果真如李晋所言,楚家失了安宁。
“您气归气,何必跟自个的身子过不去。”楚关雄一边劝慰一边将药递给楚母,余光瞥了小妻子一眼。官心柔会意,连忙把地上的报纸娱乐周刊拾起扔进垃圾桶。
楚母哀怨的叹了一口气,眼里尽是埋怨,“关雄你老实告诉我,这件事你是不是一开始就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
“妈,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就不要揪着过去,眼下应该想想怎么处理这事。”
“我不想管了,等我出院了就回娘家,楚家容不下我……”说着说着楚母又哭起来,只要一想到李晋就会喘不过气,亏自己还那么喜欢她,她居然这般戏弄欺骗自己。
楚关雄还想说点什么,楚母却已然挥挥手,道累了要休息。
楚母不肯回家,楚父这边也不好过,天天被一堆狗仔记者偷拍跟踪,逮住就问楚父打算如何处置李晋母子,是如十年前一般将其赶走,还是准备认回孩子,为此楚父每天都要大发雷霆好几次,甚至把怒火发泄到楚关雄头上,当着一众人的面数落他的不是。
官心柔不痛快,凭什么老子犯的错要儿子承担,如果不是楚关雄拦着她,她肯定要骂回去。“老关老关老关,我心里不痛快,你爸太可恶了,他凭什么说你没用啊?明明是他……”官心柔气急败坏的在房里来回暴走,时不时抓着男人的胳膊使劲摇晃以表达心里的忿恨不满。
楚关雄一把抱住女孩娇小的身子,拍拍她圆翘的屁股,安抚道:“好了,小乖不气,谁叫他是咱爸呢,给他骂一两句也是理所应当。”
闻言,官心柔狠狠瞪了他一眼,接着搂住他的腰,像小猫一样蹭着他的胸口,娇声娇气的唤道:“叔叔……”
楚关雄挑眉,小丫头在撒娇呢。接着,他索性拦腰抱起她,低声说道:“看来宝贝儿是欲求不满了,也对,叔叔还欠宝贝一个洞房花烛夜呢,现在就还给宝贝,连本带利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这两个月俺干嘛去了……
就用九个字概括:毕业了,工作了,失业了……
没请假是俺不对,可素居然木有人出来痛骂俺一顿,抱着侥幸的心里,拖了一日又一日……说到底都是我的错QAQ 这厮来认错了!保证一定填坑!
希望妹纸们不要抛弃俺哇~原谅俺吧~(咬手指)
话说现在JJ河蟹严么?下一章来点肉吧……
☆、025 温情
[025]
哗啦一声水流四溅,楚关雄抱着湿漉漉且光溜溜的女孩离开浴室,炙熱的黑眸紧紧锁住女孩年轻美好的躯体,喉结不住的上下滚动,将女孩放到床上,“宝贝儿,你真香,叔叔简直恨不得一口吞了你。”
官心柔笑得顽皮,随手扯过他的睡袍裹在身上,往一旁滚去,嬉笑道:“叔叔不要脸,老牛吃嫩草,也不怕酸掉大牙。”
楚关雄扑过去抓住女孩,极放肆摸索着小人儿的身体,大手从下摆悄悄探入,“我家宝贝儿已经够成熟,不仅不酸,还甜的很美味的很。”
粗糙的大手已然握住了官心柔的一方柔软,她惊喘一声,抬手推他,不料被男人另外一只大手握住,他带着她的小手往自己身下而去。官心柔忍不住脸红,却也没反抗他的动作,直到碰到那根热情如火的事物,堅硬昂首,又不安分的叫嚣着要侵占领土。
“宝贝儿,感受到了吗,我有多渴望你。”男人贴着女孩的耳朵说着绵绵情话。
官心柔的脸更红了,无意识捏了捏手里的事物,惹得老男人呼吸紊乱,止不住的碎吻着她的耳朵颈项脸颊。官心柔低低嘤咛,同时主动依偎进他怀里,睡袍半遮半掩更风情万种,看得老男人心痒难耐,又重又狠吻着女孩无暇白净的肌肤。
“宝贝儿,摸摸它,它需要你的安慰。”
官心柔自然懂得老男人话中指的它是什么,没有犹豫太久就小心翼翼圈住它,生疏而缓慢的动作,温吞的速度让老男人很是不满,最后索性拨开她的小手,捉住两只玲珑精致的小脚丫且合并在一起,而在官心柔诧异不解的时刻,老男人把那根火熱巨大的事物塞进她的脚板之间,继而用力的挺動起来。
楚关雄很早很早以前就想这么干,那时候他还没有接受官心柔,可当他看见她那双白白净净的小脚,第一反应就是想冲上去狠狠抚摸亲吻一番。认识小丫头以前,老男人认为自己不是一个贪欲的男人,然而尝过丫头的滋味以后,真真是欲罢不能。
官心柔震惊的看着楚关雄捧着自己的脚丫子发泄,她知道老男人颇喜欢自己的脚,平常亲热的时候也会亲吻抚摸等等,可像他这样拿自己的脚做这事还是头一回,脚底源源不断传来的热浪让她控制不住的湿了……
一番冲刺之后老男人终于停下来,如狼似虎的眼睛牢牢盯着官心柔,他不但没放开她白嫩的脚丫子,还低头咬了一口又嘬了几口,紧接着顺着精致的脚踝一路湿吻而上。
官心柔潜藏于心底的欲念瞬间爆发,顾不上矜持羞涩,扯掉身上的睡袍,主动扑进他的怀里、勾住他的脖子,只为求欢。“叔叔,我要我要……”
“我的小宝贝……你要什么?”男人的声音低哑而迷惑人心,何况是一只早就被他迷得不知东西南北的小绵羊。
“我要叔叔,我要叔叔疼我,叔叔我难受,你来帮帮我,我要你来填满我的空虚……”
听着小丫头软绵而大胆的宣言,老男人的眼眸更加晦暗,大手用力掐着柔软的腰肢,即刻间将其压制在身下,密密匝匝亲吻她平坦的腹部、肋骨,最后一口咬住了嬌艳的尖儿,只见女孩小口微张,小手抓着他的臂膀,眸光流转迷离,毫无意识勾着他的心蠢蠢欲動。
“叔叔你快点呀……”
官心柔不满的催促。楚关雄轻笑,用力啄了下嬌艳誘人的红唇,修長的手指刺入她的雙腿間往那一方神秘探去,不重不輕的撩拨着女孩的情绪,果然底下的小人儿再次不满,费力睁开迷蒙的眼眸,双手使力推推他。
楚关雄极为配合的躺下,官心柔毫不迟疑爬上健壮的身躯,小手无力搭在他的肩,俯身亲吻着他的胸膛,湿滑温熱的小舌头探出,抚弄着他的结实的肌理,舌尖绕着男人胸前的某点儿打转,时而含入口中轻吮。
男人忍不住紧绷了身体,大手自觉袭上女孩的身子到处煽风点火,从下而上罩住那一方动人心弦的渾圓,或重或轻揉、捏出各种形状。小丫头的身子年轻且充满活力,这让他向往眷恋,从而想要拥有、霸占一辈子。
官心柔的唇已经降临男人的腰腹,冥想着从前他如何取悦自己,然后半生不熟的试验在他身上,虽然技巧不足但胜在卖力,胜在她是他的克星。不过数十分钟的光景,老男人已然徘徊在失控边缘,随着女孩的头颅逐渐往下,他却等不及,一个翻身将为非作歹的小妖精重新纳入怀中,他又恶又凶的盯着她,声音失了沉稳。“还没玩够是不是,叔叔要狠狠教训教训一下你这个小坏蛋!”
他不给女孩任何回驳的机会,狠狠吻住了她的嘴唇,狂野饥渴的轻吻吞噬,身下的硬物轻轻撞击着女孩的小腹、腿間,如此明显暗示不言而喻。
房里的温度一再升高,两人更是犹如置火海中只恨不能融为一体,热情澎湃的探索对方的身体,他的庞大足够包容她的娇小,紧紧贴合毫无间隙。
纤细白皙的雙腿圈住他的腰身,他牢牢托着她的臀,炙熱硕大的事物坚定不移的埋入她的身体,她的神情恍若痛苦恍若叹息,如此真实感受到他的进攻他的坚决、以及和他的情感。
紧實、温暖、快乐。他包容了她,她又何尝不是容纳了他。楚关雄由衷的感慨:“小乖,你会让我发疯的!”
“叔叔你好棒……”官心柔更毫不吝啬的赞美他,搂紧他的脖子,嬌艳的红唇送至他跟前,魅惑道:“叔叔吻我,要我。”
他如她所愿,两唇相濡交纏,借此抒发不尽的话语。他开始慢慢摆动健壮的腰身,她的眉宇慢慢拧起随着他动作而放松而纠结,细小的嘤咛呓语从唇齿间溢出,仿佛祈求又仿佛吟唱,他为此深深发狂,速度忍不住加快、再加快,企图让她发出更多美妙的音符。
*
李晋母子的事不仅让楚父头疼也让楚关雄忙碌起来,原本计划婚礼之后带官心柔去马尔代夫再度蜜月的事情也因此暂时搁浅,官心柔却是闲的发慌,打电话给老男人说要出去散散心,楚关雄只好叮嘱她小心一点,有事情要第一时间知会他。
官心柔约了好友纪纯去逛街,自婚礼后两人还未见过面,也不知道纪纯有没有被楚家那点破事给吓到,为此不与自己往来。纪纯也不是什么乖乖女,权贵人家本就是非多,她早就司空见惯,只可惜官心柔的婚礼被一个小三给毁了,还是她公公婆婆的插足者。
纪纯一边逗弄着女儿一边问官心柔:“你们就没想过再办一次婚礼吗?”
官心柔摇摇头,轻轻掐掐好友女儿的脸颊,“小湘湘真可爱,以后肯定一堆男生追。”再举行婚礼,楚关雄是有这想法,不过被自己否决掉,不过一个形式而已,她没力气再折腾一次。
纪纯撇了官心柔一眼,凉飕飕道:“喜欢就自己生一个,我当你娃的干妈。”
官心柔僵了一下,没有吭声。
“你也不看看你家那位多大了,你就不怕到时候他有心无力呀?”纪纯不怕死的继续调侃。
官心柔狠狠瞪纪纯一眼,作势要揍她,纪纯连忙抱着女儿闪到一边,笑得花枝乱颤,好不可恶。不过,纪纯的话也不无道理,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呀。
于是,这天官心柔回家,破天荒第一次主动和老男人谈关于孩子的事情。
听到官心柔嘴里蹦出孩子二字的时候,楚关雄着实吃了一惊,随后抱起她,摸摸她的额头,担忧道:“没发烧呀?宝贝儿告诉叔叔,受什么刺激啦?”
官心柔用力咬了他一口,气不过的骂了几句,又质问道:“你就说你想不想要孩子,哪来那么多废话呀?”
楚关雄沉吟一会,瞧瞧小丫头的表情似乎真有几分认真,他正色道:“想。不过我更不想给你压力。小乖,我们顺其自然就好。”最后,他眼里满满的纵容和柔情。
官心柔有片刻感动,接着又不以为然的嘀咕:你也不怕顺其自然到最后变成心有余而力不足……下一秒只见老男人眯着眼看着自己,隐隐透出危险的意味。
官心柔连忙闭紧嘴巴。这话要是让老男人听见,指不定会怎么修理自己,不管以后他会不会“有心无力”,毕竟他现在依然龙马精神,不论床上还是床下,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这点自知之明她还是有的,嘿嘿……
转念一想,官心柔又问道:“李晋和她儿子,你打算怎么处理?”
楚关雄阴沉着脸,只说了一句这里没有她的容身之处。
☆、026 反击
[026]
这一头楚家拒绝所有媒体的采访,而李晋那一头倒是天天在各大媒体前露脸、扮可怜博同情,更乐此不疲的诋毁控诉楚家,给楚家父子安上各种罪名。可李晋忘记了,不论她把楚家说得如何不堪,给楚家最多是造成形象上和道德上的破坏,而且大部分人更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试问有谁会为一个小三而公然与楚家作对呢?
李晋得意的等楚家来求自己,她幻想了无数次楚家父子哀求自己的画面,然而一天天过去,楚家仍然毫无动静。李晋不由的慌乱了,难道楚家准备采取冷战术,想让时间来淡却这件事?这个社会冷漠无情,不管事件发当时如何惊天动地,时间一久,它就会被人们遗忘,何况如此不值一提的豪门丑闻。
李晋又下了一剂猛药,对外宣布当年李家破产和楚家有极大的关系,隐隐指控楚家父子就是害李家破产的凶手。此话一出立刻掀起一片惊涛骇浪,李晋再一次把矛头指向楚家,说穿了私生子是楚家内部的事情,再说凡是手里有点钱有点权的男人,都是免不了俗。但蓄意将别人弄得破产,这无疑说明楚家父子人品和作风有极大的问题。楚家置于刀尖浪口,短短几日,其公司股价下跌极为严重。
李晋逞一时之快,完全不给自己留条后路,最后的下场也是咎由自取。说到底,李晋太高估自己的能力,也低估楚关雄。
官心柔耐着心逐字逐句读完报纸上的版面头条,忍不住傻眼,小手用力戳了戳楚关雄的胸膛,“没想到你的老相好居然这么贱,老天啊,果然是人不要脸则无敌。”
“什么老相好,再胡说八道,看我怎么教训你。”楚关雄挖了一勺奶油塞进官心柔嘴里,顺势凑近她耳边,说道:“再说不过李晋的道行可比不上你,要不当初叔叔怎么会被你一招拿下呢?”
“楚关雄!你说谁呢?你说谁呢?到底是谁不要脸?”官心柔摔下手里报纸,扑过去掐住老男人的脖子使劲摇晃。依她看,最不要脸的就是这个老男人,一把年纪了,还老在床上折腾各种花样。
官心柔那丁点力气根本撼动不了楚关雄,他极为轻松捞起她往室内走去。官心柔不屈服的扭动挣扎,楚关雄挑眉,使了点力打了小丫头挺翹的臀部一巴掌,耳边立刻响起她怒不可遏的吼叫,“楚关雄你找死是不是!居然还敢打我!你皮痒了找抽是不是……”
官心柔的话没说完就被老男人丢上了床,老男人一边脱衣服一边靠近她,似笑非笑道:“现在就给你这个机会,宝贝儿来教训我吧,不管你怎么教训我都可以。”
官心柔噎了一下,男人脸上明显不怀好意,她咽咽口水往床里缩了缩,故作正经道:“还是算了吧,我大人有大量就不跟你一般计较了。”说着就跳下床朝门口跑去。
楚关雄一把扯回她,快速将其压倒,炽熱的气息喷在白里透红的脸蛋上,“呵呵,你不和叔叔计较,叔叔却要和你好好计较,总不能让你吃亏吧,宝贝儿你说是不是?”宽厚的手掌依然抚上女孩纤细的腰肢,隔着一层薄薄的衣物画着圈。
“叔,你别这样,大白天的,不太好吧?”官心柔小心翼翼赔着笑,心下大喊不妙。老男人又发春了,自从上次和他说了不介意生个孩子,在这件事上他越发变本加厉,基本上随时随地都能发情,可怜了她这小身板哇,动不动就被老男人折腾来折腾去,饱受摧残!呜!
“咱们在家里碍不着谁,宝贝儿,叔叔可想你了,来让我好好亲亲……”
“放开我……楚关雄你个老色鬼!我诅咒你肾亏!”
*
李晋使劲各种办法来逼迫楚家出面,怎奈拳头打在棉花上,楚家迟迟不作出回应,仿佛李晋不过是一只跳梁小丑。李晋坐等不住,又大费周章弄了一场记者会,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竟把市长也给请到场。
场地就设在市中心的广场,往来的人民群众不计其数,广场旁数栋大厦的巨大荧屏实时播放着台上的状况。台上的女人哭得很伤心,却又不是令人心烦的嚎啕大哭,而是默默垂泪,引得路人大发同情。
而后,李晋擦了擦泪眼,握住话筒,说道:“很感谢到场的诸位,也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关心,我很好,因为我没有做过亏心事,我可以活的坦坦荡荡。不像一些道貌岸然的企业家,为了自己的利益罔顾社会道德和人的良心,所以我要为我的儿子,为十年前的李家讨一个公道。今天把大家召集到此,是希望借助大家的力量,给楚家施加压力,更希望楚家不要一错再错……”
楚佑民气得差点丢掉望远镜,扯着嘴角骂道:“这娘们真不要脸,无耻至极,我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女人!”
“别急,很快就有好戏看。”官心柔拍拍楚佑民的肩膀,将镜头从李晋身上移开,在密密麻麻的人群搜寻着老男人的踪影。
“嫂子,大哥到底有什么计划?他要怎么教训这个臭娘们啊?”楚佑民是个急性子,迫不及待想知道李晋的下场,一定会很凄惨,让人拍案叫绝。楚家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大哥更不是什么好人!
官心柔继续在茫茫人海里搜寻老男人的踪迹,头也不回的说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好嫂子,你别这么小气嘛!”
“楚佑民,上次你骗我的账,我还没跟你算呢?”
楚佑民摸了摸脑袋,疑惑道:“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啊?再说我哪有胆子骗你——”
官心柔打断他,言简意赅道:“相亲,警察局。”那次就因为信了他的鬼话连篇,害她被老男人折磨、冷落许久,最后还是靠出卖肉體才取得原谅,都是楚佑民这伪君子真小人所害!
楚佑民石化,干巴巴笑了几声。女人的记忆力真强啊,尤其是记仇……
李晋也吃不准楚家到底会不会出现,但她不会就此罢手,言词越来越犀利和讽刺,到最后几乎把楚家父子形容成一个忘恩负义的宵小之辈。
若不是被官心柔阻止,楚佑民早就冲下去狠狠教训李晋一顿,正在他纳闷大哥在哪在干什么的时候,官心柔兴奋的说了一句老关出现了。楚佑民立刻把官心柔挤到一边,凑到望远镜前面四处张望。
“在哪?在哪?”楚佑民很快就发现自家大哥的踪影,而且他身后还跟着几名警察和一名老外。
“大哥带的人是谁?”
官心柔瞪了他一眼,不冷不热道:“李晋老公。”
楚佑民恍然大悟的哦哦几声,思考了一会,顿时一把揽住官心柔的肩膀,激动而兴奋的喊道:“我知道了!大哥是找这臭娘们的老公来修理她的吧!”
官心柔受不了的挥开肩上的狼爪,又恶狠狠踹了楚佑民一脚,“死开,别离我这么近,小心我找你哥修理你!”
楚佑民抱着脚,一脸委屈的看着官心柔,心里忍不住腹诽:死丫头!就知道狐假虎威,有大哥撑腰了不起啊?好吧,的确了不起,哎他的命真苦,从前怕大哥,现在怕大嫂!
当警察上台拘捕李晋的一刻,众人哗然,不明所以。楚关雄带着李晋的丈夫JOE从台后走到众人视线里,他先与市长握手,几句简洁的交谈之后走到李晋面前,冷漠的看着她。
李晋又惊又怕的看看自己的丈夫,又看看楚关雄,结结巴巴道:“你们干什么?”
“李,我对你很失望。”JOE一脸痛苦的望着李晋。
李晋张了张嘴,脸上带着迷茫,半天才发出声音,“JOE,你来中国干什么?”
JOE上前握住李晋的手,恳求道:“李,和我回美国吧。”
“我们已经离……”
JOE打断李晋的话,激动的说道:“李,你放心,我已经替你请了最好的心理医生。”JOE的声音很大,即使不用话筒,在场的人也能听得清清楚楚,当下众人均是讶异万分,随即窃窃私语起来。心理医生?原来李晋是一个精神患者!
李晋脸上出现一丝丝狰狞,她用力挥开JOE的手,斥责道:“JOE!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什么心理医生!我们已经离婚了,我们不再有任何关系,OK?”
JOE突然走到话筒前面,表情悲伤。“不好意思,我是李的丈夫,李从去年就患上严重的抑郁症和幻想症,三个月她趁我出差的时候逃跑回中国,很抱歉给大家带来这么多的麻烦,尤其是楚先生一家,对此我深表歉意。”
JOE朝楚关雄鞠了一躬,诚恳道:“楚先生对不起,请您代我向令尊道歉,也请您原谅李。”
楚关雄瞥了脸色苍白的李晋一眼,不冷不热道:“李晋对楚家的污蔑和诽谤已经足够构成刑事责任。”
“噢!对不起,楚先生您放心,我已经向美国政府申请限制李的出入境的权利,我保证她以后绝对不会来打扰你们!”
李晋听着JOE和楚关雄一唱一和,简直要气疯了,她一把推开JOE,抢过话筒用力吼道:“这是他们的诡计!这都是楚家的阴谋!为了铲除我……”话没说完,李晋已然被警务人员强行带离现场。
至于李晋是否真的患有精神病,那还重要吗?
☆、027 爱情
[027]
莫文孜在局里待了两个月以后终于得见天日,回家的第一件事便是痛痛快快洗了一个澡,然后睡了一天一夜,睡醒之后头一件事便是调查官心柔的下落。莫文孜在里面待了多少天就惦记了官心柔多少天,他不服气也不甘心。他根本没把官心柔怎么样,凭什么让他白白遭罪?官心柔让他在局子呆了这么久,怎么也得付出点代价吧?
话说李晋被强制带走之后,楚关雄和官心柔也搬出楚家,楚母却始终不愿回楚家,虽然李晋母子的事情已经摆平,但是十年前丈夫出轨是不争的事实,楚母无论如何也咽不下这口气。楚父是个大老粗,又死要面子,来医院的几次都被楚母冷言冷语给激走了,索性就不来了,而是让儿子出面当和事老。
楚关雄根本懒得插手父母的这档子破事,他替父亲收拾的烂摊子也差不多了,剩下的理当父亲自己去摆平。于是官心柔听老男人的吩咐,隔三差五往医院跑,只管送饭送菜不用多说什么,时间一久与楚母的关系倒也有改善,不似之前那般僵持和尴尬。
一日。官心柔照例给楚母送餐回家,刚出医院就碰上莫文孜,反应过来拔腿就跑,莫文孜冷笑着追了上去。司机在外头等了许久,于是下车去找人,哪知只看见散落地上的保温杯,司机吓得立刻通知楚关雄。
“莫文孜,你放开我,你要带我去哪里?”官心柔惊慌失措的捶打着莫文孜,脑海依稀记得不久前莫文孜卑鄙无耻的行为。
“让老子在牢里呆了那么久,老子可能放了你吗?别搞笑了,乖乖听话,别自讨苦吃。”莫文孜头也不问道,拉着官心柔从医院的后门离开,最后把她塞进车里。
彼时楚关雄正在开会,接到司机的电话,神色顿时大变,看得底下的高管战战兢兢,不由心想莫不是公司遇上什么重大危机吧?否则老板的脸色怎么如此沉重难堪?
楚关雄顾不上解释便丢下员工匆忙离去,火急火燎的样子惊坏了一路上遇见的员工。接到消息的第一时间,楚关雄怀疑是李晋又回来作祟,转念一想便否定了这个念头,一来那女人没这个本事也没这个胆子,二来拿他钱替他办事的JOE也不会让李晋出什么幺蛾子。那,到底是谁绑架了官心柔?
楚关雄一面报警一面回想自己多年来可能树立起来的敌人,又让秘书去银行取款准备现金,做好勒索事件的准备。楚关雄坐在医院的草坪上,盯着地上的保温杯一动不动,内心是从来没有过的心急如焚,忐忑不安。
闻讯赶来的楚佑民和楚关毅,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楚关雄。
“大哥别担心,嫂子会没事的。”楚佑民拍了拍楚关雄的肩膀,随后狠狠踢了草地一脚,骂道:“妈的,等老子抓到那个不怕死的畜生,老子非揍死他不可!”
楚关毅走到一旁接了个电话,而后走回楚关雄身边,沉声道:“莫文孜,就是东方丽人的老板,前两天出狱了。”
楚关雄明显僵了一下,有些疑惑有些阴鸷的反问:“莫文孜?”
*
陈旧废铁器材,空气都是刺鼻的味道,官心柔被莫文孜带到这个废弃的工厂已经有十七个小时,右手被铐在椅子上面。莫文孜正悠哉悠哉的坐在她的对面,比划比划桌子上的食物,不痛不痒道:“你真的不吃点东西吗?就不怕饿死在这里?”
官心柔斜了他一眼,扯扯嘴角,“我就是饿死也不吃你这人渣给的东西。”
“好,有骨气,等我教训你完男人,回头就认你当妹子。”说罢,莫文孜煞有其事的拍一下桌子,见官心柔一脸鄙夷和讽刺,他不由的咧开嘴巴笑起来,“说到底这都是你们自找的,当初老子明明还没把你怎么着,就让老子白白坐了两个月的牢,这口气老子怎么都咽不下去,只好找你男人出出气了。”
“不要脸。”官心柔啐了一口。原来李晋并不是最不要脸的人,最不要脸的是这卑鄙无耻的莫文孜,以前他装模作样来欺骗她,现在又使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绑架她,全世界就属他最下贱。此时此刻,官心柔既是希望楚关雄能来救自己,又不希望他出现,否则就凭他那把老骨头,怎么可能打的过莫文孜……雇来的打手。
又过去七八个小时,官心柔靠着椅子昏昏欲睡,忽然间听到工厂大铁门拉开的声音,嘈杂刺耳。官心柔费力睁开眼睛,依稀看见一个男人走了进来,心跳不由的加速起来。他……他真的来了。
莫文孜扔掉手里的瓜子,拍拍手掌,讥笑道:“哎哟喂,孤身一人,您没有带警察来吧?”
“带不带警察重要吗?”楚关雄淡然的回答,目光却牢牢锁住官心柔,眼底闪过担忧自责诸多情绪,最后化为心安。还好,还好他的心肝宝贝安然无事。
“也对,那的确不重要。”莫文孜笑得十分无所谓,瞟了一眼周围的打手,心想就算再坐一次牢,他也要报仇。“我呢?也不想要你的命,只想小小教训你一顿。相识的话,你就不要反抗,否则你家小妞儿可是会替你遭罪的哦。”
楚关雄看了一眼官心柔,点头道:“好,没问题。”
“老关,他疯了你也跟着疯了吗?!”官心柔不敢置信的吼道,随后又朝着莫文孜大喊大叫,“莫文孜你个孬种的东西,有本事就把老娘放开,我要跟你单挑……”
莫文孜拿了一块布塞进官心柔嘴里,拍拍她的脸颊,似笑非笑道:“哥哥是怜香惜玉之人,又怎么会对美人动粗呢?”语毕,朝那一群打手使使眼色。
楚关雄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任由打手的拳头落在自己身上,当真不作一丝反抗。官心柔挣扎着要起身,却被莫文孜死死按住,泪眼不争气的流下来。
不知何时楚关雄已然被打趴在地上,更多无情的拳脚落在他的身上,他脸上有痛苦之色,但却在笑,看着女孩,嘴角带着不明显的笑意。
*
医院。
“都让开,麻烦大家让一让。”医生沉声冷漠的驱赶家属,两名护士推着楚关雄进了手术室并且关上门。官心柔呆呆的看着手术室,心里一片空白,以及道不明的不安和惶恐。
楚关毅把官心柔拉到旁边的椅子上,说道:“嫂子你放心,大哥的身体一向很好,这点小伤他扛得住。”
官心柔愣愣的点头,表情有点呆滞。
楚佑民踢了墙壁一脚,恨恨道:“只打断那畜生一只手,太便宜他了,狗娘养的东西,老子要他这回进得去出不来。”
时间一点一滴悄然流逝,官心柔坐如针毡,短短三十分钟犹如煎熬了大半辈子。当手术室的门打开,官心柔第一个冲了上去,医生在她开口之前率先说道:“你们放心,楚先生很好,只是右肋骨轻微断裂,只需要休养一段时间就可以了。”
官心柔深深呼吸一口气,轻手轻脚走进病房。楚佑民抬脚也欲跟随上去,岂料被楚关毅拦住,楚佑民疑惑道:“二哥,你干嘛呢?”
楚关毅不答反问:“你干什么?”
“当然是去看大哥的伤势啊?”
楚关毅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讥笑,“你确定你不是去当电灯泡吗?”说完,松开他的肩膀,转身离去。楚佑民愣了一下,连忙追上去,“二哥,你等等我呀,我还想跟你讨教讨教……”
楚关雄正一脸憋屈的在捣鼓枕头,见官心柔进来对她招招手,“小乖,过来帮我弄弄枕头,这样靠着不舒服。”官心柔小跑过去,赶紧把枕头给他放好,然后小手扭捏着不知放在哪里好。
楚关雄勾起嘴角,拍了拍床边,“来,坐这。”
官心柔慢吞吞蹭上了床,抿着嘴巴瞅着他。
楚关雄嘴角的笑意更深,摸了摸她的脸颊,最后牢牢攥住她的手,有些冰凉,他心疼的把女孩的手送至唇边呵气。“呵呵,是不是吓着你啦?傻丫头。”
“老关。”官心柔扁着嘴小声叫了一句,手指小心翼翼摸上他胸前的右下方,医生说这儿的肋骨裂开,都是为了她。“疼不疼呀?”
官心柔的手劲很小,只是轻轻地碰碰,楚关雄根本感觉不到外加的痛楚,不过瞧丫头一张愁眉苦脸,他就忍不住想逗弄逗弄她。于是老男人装出一副痛苦的表情,半真半假道:“宝贝儿别担心,这点痛我忍得住,就是呼吸比较困难……”
“啊?呼吸困难?是不是气管受伤了?我马上去找医生……”说着官心柔就要冲出病房,幸好及时被楚关雄拉住,他对她摇摇头,又见丫头的小眼睛红红的,这下是真的呼吸困难了,心里痛骂自己的不是。“小乖别走,让我好好瞧瞧你就没事了。”
官心柔僵着原地,走也不是,留下来也不是。
老男人只好实话实说:“乖,刚才是骗你呢,我真的没事,你老公身体棒着呢。”
官心柔瞪他,就在楚关雄以为她要发飙的时候,偌大的眼珠就劈里啪啦掉下来,一颗接一颗没完没了。这下老男人顾不上胸口的闷痛,起身把她揽进怀里,力道没控制住,女孩撞上胸口的同时,楚关雄皱紧了眉头,咬牙道:“宝贝儿对不起,叔叔跟你开玩笑呢,是叔叔混蛋,咱不伤心啊不哭啊?”
官心柔慢慢揪住他的衣服,把头埋进男人胸口,眼泪闷声不响继续流。很快老男人便感觉到胸口一阵凉意,他叹了一口气,支着有些僵硬的胳膊环住她,柔声安抚道:“我在这,好好的在这呢,别怕。”
“老关,我……”官心柔小声抽噎着,楚关雄几乎听不清,疑惑的轻声问着,“宝贝儿怎么了?”
过了几秒官心柔终于抬起来,一脸湿意,眼睛出奇的明亮,只听她说:“楚关雄,我爱你。”
男人浑身一颤,黑眸惊诧、震撼、欣喜若狂,他狠狠抱住女孩,此刻身体的疼痛显得那么无所谓、不值一提,毫无意义。他的笑容几乎无法用幸福来形容,那种感情远远超出了它的范围。
“其实,我知道你爱我,但我知道我更爱你。”
作者有话要说:正文差不多就到这里,后面还有一些小故事。
☆、028
[028]
楚关雄身体硬朗,恢复很快,在医院躺了十天半月便呆不住了,不管他人怎么劝都非要出院,后来官心柔在他耳边不知嘀咕了什么,只见老男人挑了一下眉,随即变成一乖宝宝,大家说什么是什么。
夜晚。医院比白天更加安静,隐隐透着一缕阴森凄凉,官心柔抱紧怀里的东西,快步走进老男人的病房。
砰,有一点沉重的声响,楚关雄打开床头的台灯,只见小丫头战战兢兢的站在门后,脸上有点恐慌。
他忍不住逗她:“宝贝你上哪去了,怎么一副做贼的样子?”
官心柔狠狠的瞪他一眼,见到老男人,心里的怯意淡去不少,她不紧不慢地走过去,在他有些炽热的目光下,拿起桌上的水杯一口气喝了大半。
楚关雄瞥了下官心柔怀里的包包,边问边去伸手碰,“这什么东西?”
官心柔迅速躲开,把杯子往他手里一塞,抬高下巴,趾高气扬道:“问那么多干什么?不是说好了要听我的话。”
“好好好,听话听话,我听老婆大人的话!”
“把灯关了!”
“好,关灯。”
于是咔一声房间瞬间陷入黑暗,伸手不见五指。官心柔一边打开包一边强调,“不许开灯啊,把眼睛给我闭上,没我的命令不许有任何动作。”
老男人含糊应了一句,敷衍的闭上眼睛。
官心柔抹着黑脱了衣服,拿来包里的衣服换上,捣鼓了半天终于弄好了,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抬起手摸索着慢慢前进。
老男人的呼吸已经有几分凌乱,虽然看不见东西,但是刚才悉悉疏疏穿衣服的声音,早让他控制不住的陷入遐想。
终于摸索到床边,官心柔碰了一下他,他立刻就捉住她的手,将她往怀里扯。
官心柔低低呵斥道:“我有让你动吗?放开……”
哟呵,这丫头片子还敢跟他傲娇呢?黑暗中楚关雄皱了一下眉,终依言放开了官心柔,不过松手的时候打了下小丫头的屁股,那声音在这深夜里显得格外令人遐思。
官心柔半羞半恼的骂了句流氓,随即挺直腰板,打开灯看见老男人果然闭着眼睛,满意的点头。“现在睁开眼睛。”
老男人求之不得,睁眼就看到穿着一身白大褂的小丫头,表情就跟富人家圈养的小贵宾犬一样,可气又可爱,更让他心底的火焰一下窜上来。
“小乖……”
官心柔凶巴巴的打断他,“乱喊什么,叫官医生!”
“官医生。”老男人立刻从善如流改口,声音明显低哑了许多,眼里澎湃的炙热也更是让官心柔心颤。
然而,戏还是要接着玩下演的……
“哪里不舒服?”
楚关雄目不转睛盯着她,话语轻佻十足:“我感觉浑身发热,见到官医生更热了。”
“发烧了吗?”官心柔摸了摸他的额头,自言自语道:“好像是发烧了。”
略微冰冷的小手贴在额头,真当真舒服,老男人忍不住想若是贴在那发胀的部位,该是如何的曼妙滋味?老男人不怀好意的问:“那该怎么办呢?官医生?”
“自然是降温。”官心柔斜了他一眼,把体温计放进他嘴里,“含着。”
楚关雄含住温度计,有些口齿不清的问道:“那官医生要用什么办法给我降温?”
官心柔噎了下,旋即又笑容满面,小手顺着男人的额头往下,若有若无摩擦他的嘴唇,轻声道:“把身体里的燥火排除体外既可,我现在就来替你祛火可好?”
老男人沉下眼:“那就谢谢官医生了。”
官心柔倾斜着身体,小手慢慢滑落袭至他的胸前,轻扯着他的领子,“你看看你,穿这么多,怎么会不热呢?”心下暗叹,老男人为嘛不跟一般的病人一样穿病服呢?若是换上病号服应该会更有感觉,真是可惜呀……下次一定要注意,细节成就完美。
“那烦请官医生帮我脱下吧……”
官心柔如他所愿,解开他的纽扣,一颗一颗,健壮的胸膛很快就坦露出来,结实光滑的肌理。她的指尖用力掠过,划出几道细小的红痕,老男人脸上忽然却不露任何情绪,只是用深沉的目光凝视着她。
还在装呢?官心柔勾起嘴角,又凑近他几许,近距离观察他的状态,“现在有没有好一点?”
“唔,似乎有好了一些。”
“那我们继续脱?”
“都听官医生的,医生怎么说我就怎么做。”老男人含着温度计倚在床头,模样状似无辜无害。
地上零落的衣物越来越多,男人的身体逐渐光裸,官心柔放肆大胆的坐在他的腰上,抽出他嘴里的体温计,装模作样的看了一下上面的度数,这一看就有点被吓住,都快超出三十八度了。
官心柔有些担心道:“你真的发烧啦?”
老男人嗤的笑出声,拿走她手里的体温计扔到一旁,把她扯了下来,咬着她的耳朵道:“我发的不是烧,是骚,懂吗?”
官心柔止不住脸红,打了他一下,“我才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没皮没脸的,德性!”
“不懂没关系,我会让你懂,我的官医生。”楚关雄轻轻抚弄着她的腰肢,说的有些漫不经心,眼里翻腾的涛浪却异常惊人。
官心柔刚要回嘴,情势却突然逆转,老男人一翻身便把她给压制住,居高而行的望着她,似笑非笑道:“医者不自医,官医生的病我来治。”
官心柔挣了两下没挣开,只好放弃反抗,没好气道:“我能有什么病?”
老男人很不要脸说了三个字,“性飢渴。”
官心柔不可思议的瞠目,小脸迅速涨红,恼羞成怒的瞪着他。这个老不羞的居然说她性、饥、渴?要死啦,他怎么这么混蛋!到底是谁性飢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