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红雪看着面前的诸葛梓,竟然感到阵阵的气场,这与明月心简直太像了,明月心也是这样的强硬,诸葛梓的身上竟然兼备者两个傅红雪挚爱的人的性格,令傅红雪感到一阵阵的震慑。
“我看你们活腻了!”绝灭和尚怒视着二人,两边的人开始僵持下去。
绝灭和尚的背后真气再度凝结而出,浮现出一副比丘三头战神的威力直逼而来。
“小子,受死!”他怒吼着,背后战神的降魔杵随即冲杀而来。
“小心”诸葛梓大喊,她双手一击,竟将降魔杵击开,傅红雪惊讶了,想不到她的武功如此高?
“你会武功?”绝灭冷笑道。
“不错,你若再如此无礼,休怪我无情?”
“哼,小女子口出狂言我看你是想死了!”绝灭和尚背后的三面金刚,脑袋一转,怒目金刚手举金枪直刺而来。诸葛梓随身一转,飞跃在空,手中一撒。瞬间如同孔雀开屏,银色的光芒瞬间令人双眼为之昏阙。
金刚暴雨倾泄而下,如同狂风骤雨一般,瞬间数里皆化为废墟,竟把绝灭和尚打的满身是伤,若不是他及时用金刚杵打开,恐怕瞬间丢命。
“这是雪鸢暴雨,已经灭亡多年的雪鸢宫与你什么关系?”那绿衣女子问道。
“这跟你无关”诸葛梓站在那里怒目而视。
那绿衣女子一看难以取胜,她看了看站在一边的傅红雪,故意分诸葛梓的心“妹妹,我们可没什么恶意,只是想要这傅红雪,你的事情与他无关!”
傅红雪此刻也挥刀加入战斗之中,二人本与绝灭和尚打的你死我活,诸葛梓跃身使出金刚暴雨,傅红雪的灭绝十字刀就紧随而至,绝灭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空中怒目金刚,降魔杵急速压下,傅红雪灵巧一躲,便在闪开了,二人白衣似雪,白衣若鹤,飞跃空中,屡屡携手,那绿衣女子此刻心中暗示使一计,手中寒冰针瞅准空隙,对傅红雪用力一击。
“小心!”诸葛梓推开傅红雪必是一击,此刻绝灭和尚的降魔杵直逼而来。正中后背,诸葛梓被击中,倒地。
“诸葛梓!”傅红雪急忙跑过去去扶她。
“咳”诸葛梓一声咳嗽,空中鲜血喷涌而出,嘴唇鲜红,她受了很重的内伤。
“你不要紧吧!”傅红雪问道。
诸葛梓摇了摇头,她无力说话,很是痛苦。此刻傅红雪的琉璃盏坠落,蓦地光芒四起,琉璃盏内放出七色华光…
光芒中,诸葛梓在傅红雪怀里,不住的喘息,白衣之上血迹点点,宛若红梅那情景美得让人心碎,绝灭也止住了攻势,似被这种夺天地造化的凄美震慑了。
傅红雪搂着着怀里的碧君:“你这又是何苦,为什么要这般救我啊?”
她缓缓睁开眼:“我救了你一次,还能让你再死吗?”
傅红雪有点伤心:“我不会让你死的”
不知为何此刻傅红雪突然想到了死去的周婷,她和周婷真的很想,双眼如水般清澈,傅红雪他的血脉瞬间上涌,看着那两个人他的心中瞬间涌起了极大地仇恨,傅红雪将诸葛梓靠在那里,横刀而视。
“今日就是你的死期!”绝灭和尚大吼着,背后怒目金刚转身,金枪刺来。
傅红雪在那一刻闭上了双眼,他开始想着朱文安告诉他的‘绝情刀’的刀法:无心、无形、无意、无行、凝于天地一点,击之必破!
傅红雪睁开双眼,此刻他决心一搏,若胜就全都有,若死,也有一人陪伴,对于自己来说毫无怨言。
“你休想……”
“什么?”绝灭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休想…过雷池半步!”傅红雪一声怒吼,拼力一挥
诸葛梓都惊呆了,绝灭和尚从来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力道,他身后的战神,竟然被斩得,灰飞烟灭。而他的面前是一阵血雨。
因为他刚才在那一刻,知道自己躲不过去,竟把那随他而来的绿衣女子挡在了面前。而此刻那女子竟被傅红雪瞬间斩成了一道血雨,尸骨无存!
傅红雪挥完之后,此刻的他终于开始领悟所谓的‘绝情刀’了。
“灭绝和尚,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傅红雪怒吼着,又是一刀而下。
“啊!!!”绝灭和尚的惨叫之声,响彻山林。
夕阳西下,微风中带着血腥,傅红雪横抱起诸葛梓“我带你离开,我知道一个人能救你,我不会让你死的”
“你还把我当成她吗?”诸葛梓指的是周婷。
“我也不知道,你们很像”傅红雪说道。
“我真的羡慕她”诸葛梓无力的躺在傅红雪的肩膀之上,此刻二人越行越远……
诸葛梓的出现又会带来什么,还有,一件事那就是如何对付鬼面魔君?一个更厉害的对手将会出现,未来是什么样子的呢?
且看下回《酒仙药毒破万钧,明月独酌我独清》
作者有话要说:
☆、酒仙药毒破万钧,明月独酌我独清
朱文安有点奇怪,为什么会这样,自己的诊断没有任何的错误,为什么翠浓却自己醒了过来。
“红雪呢?”
“他为你找药去了?”
“他在哪?”
“应该是浮生山吧!”
“我要去找他!”
“不行!”叶开把她揽住,你的身体不好,傅红雪马上就会回来,你还是休息好。
“红雪为我而远行,如今我都好了,我要去找他。”翠浓根本不听。
“你最好别去,浮生山你找得到吗?”朱文安在那边静静的看着医书,这两天他已经好了一些,左手还是缠着绷带,可是却还是很平和。“你要是去了更让傅红雪当心,不如在此等他吧。”
朱文安似乎对于面前这个人一点都不感兴趣,对于她的意见很多,似乎不爱和她说话。
当天下午,傅红雪带着诸葛梓,来到了这片充满了回忆的地方,虽然诸葛梓受了一些伤,可是似乎她并不是太危险,一路上她也渐渐有所好转,只是每当夜□临,诸葛梓都有咳血的迹象,最近她的脸色很白,很白。傅红雪很担心她,于是带着她尽快赶了回来。
路过这片树林,傅红雪看到了周婷与明月心的墓,那里是他最不敢驻足的地方,此刻,诸葛梓看得出来这里是他一个眷恋的地方:“傅大哥,这里埋葬着周婷吗?”
傅红雪点了点头。
“可是墓碑上写着:明月心。”诸葛梓问道。
“那是我爱的人。”傅红雪转身离开。
诸葛梓听说了明月心的事情,似乎他对明月心看的好重,重过了周婷,重过了一切,也许傅红雪的冷漠是因为她吧。
“你很让傅大哥一直眷恋,我很羡慕你,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告诉我!”诸葛梓对着墓中的明月心问道。
叶开一直在门外等待着傅红雪,然而当傅红雪出现的那一刻,他身后的那个人的出现,令叶开如同陷入了梦境中,他竟无法站稳。
“周婷!”叶开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此刻听到周婷,朱文安正在捣药,也有点奇怪,他向外看了看,那一瞬间他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眼,他擦了擦眼镜片,仔细看去,真的是她吗?
朱文安对于这个人的到来有点很无法接受,当他看到诸葛梓的那一刻,他竟然无法站立。
而此刻,看到傅红雪,翠浓瞬间变得很激动,她看到他就高兴地难以名状,“红雪”她跑出来瞬间抱紧了他“红雪,红雪!”翠浓流了眼泪。
“你醒了,这真是太好了”傅红雪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翠浓,你终于醒了。”
那一刻,在傅红雪身边的诸葛梓,似乎遭遇了很大的打击,她的眼神中竟有一丝的伤感,她转过身不看他们,却撞见了朱文安的眼神。
“你是………”
“难道世间真有借尸还魂的事情吗?”知道了所有事情的朱文安感慨的很,他站起身看着外面的天空。
“她受了一些伤,我希望你能治她的病,她救过我,我不想欠她。”
“你欠的东西太多太多了,不仅仅是她,你欠了多少人?”朱文安无奈的摇了摇头“傅红雪,你永远都会给人带来巨大的麻烦!”朱文安似乎对与诸葛梓的到来对于傅红雪有很大的不满。
可是他是大夫,还是不会不管,诸葛梓被他带到了密室中,朱文安动用混元真气,将她的心肺打通。用内力一点一点的调息她的身体,将她淤堵于心口的血缘化开。
“噗”的一声,诸葛梓吐了很多血,最后血色变得鲜红。
朱文安看到红色的鲜血,笑了笑:“你很快就会好起来,只是你的武功会下降的很厉害,毕竟心脉受损。”朱文安看了看她的血迹说道。
“武功对我来说又有何意义呢?对我来说此生可以明白什么叫做得与舍,什么叫**和恨,我就足够了。”诸葛梓笑了笑。她的脸色很白么似乎咳得很厉害。
“你好好休息吧。”朱文安叹气离开。
“别把这件事情告诉傅大哥好吗?”她的语气很像周婷。
“好的”朱文安应了她,离开。
窗外正是红花开满,朱文安摘下一片红花,看着“这此生,你便与这傅红雪必是冤家,想不到这段尘缘如此久久难断,若是他欠了的还你,便罢了,恐怕这段情感不是那么容易断了的”朱文安无奈的苦笑、他手一松,红花随风而远,他转身离开。
红花随即飘散,零落到了一个山腰之间,翠浓和傅红雪站在那里。
“红雪,都是我不好,让你为**心”翠浓抓起傅红雪的手。
“你醒过来就好了,对于你做什么我不在乎。”傅红雪微微抚了抚她的脸颊。
“那个姑娘………”翠浓想问。
“她叫诸葛梓,是我在浮生山见到的,是她救了我。也是她因为我受了伤!”傅红雪说的很直接,他根本不希望翠浓误会什么。
“若是救了你,你理应帮助她。可是我看你的眼神,似乎红雪你有心事呀。”
“是呀,有点”傅红雪转过身走了几步“她给我一个感觉,周婷的感觉。”
“周婷的感觉,她像周婷吗?”
傅红雪点了点头“像,很像!我一直都在奇怪,甚至觉得这个人就是周婷的翻版,无论是声音相貌还是她的行为,竟然和周婷一样。”傅红雪转过身“周婷已经在我面前死过一次了,我不想看到她再死一次。”
“可是你不欠周婷的。”翠浓明显有点生气了。
“对不起,我不能放手,我不能看着她再一次死在我的面前,不然我依旧会觉得亏欠,就像我对明月心,对你一样。”
此刻翠浓转过身抱紧了傅红雪“红雪,我好害怕,我好害怕离开你,我真的好怕。”
“没关系,我不会离开你的,翠浓”傅红雪也抱紧了她“等到这些事情完结,我就带你离开这里。和你一起走,只有我们两个。”
“嗯”
当夜,傅红雪找到了朱文安。
“琉璃盏应该如何处理?”傅红雪问。
“这东西是佛门至宝,留着吧,若是能救人也好,若是无用,就归还到少林去,我想果介方丈会处理好的。”
“也好”傅红雪点了点头“只是我很奇怪,这琉璃盏本是灯,为何没有灯芯?”
“琉璃盏还是佛骨舍利锻造而成的,此生只开八次,每一次只有佛祖显灵,普济天下之时方才能救人,而开启琉璃盏需要天下最炽热的水和最寒冷的火方能开启。”朱文安看着书说道。
“最炽热的水与最寒冷的火?这是什么?”傅红雪问道。
“这我不知道,据说天下只有一个人知道这是什么,那人却早已辞世了。”朱文安摇了摇头。
“还有一件事我要对你说。”
“什么?”
傅红雪将他用绝情刀,斩杀绝灭和尚的事情说了出来。
“此事很是蹊跷,你练得很不对劲,我虽然没有悟道绝情刀是什么,可是你这种方法是饮鸩止渴,极有可能对你不利,你最好要当心,若是走火入魔就麻烦了!”朱文安说道。
“我有信心,不会有事!”傅红雪说道,此刻我已经悟出来一点关于‘绝情刀’的真实内涵,我想或许会有所用途。
“那就好,我只能对你说,万事三思而行。”朱文安说道“我正好有一件事情要和你说。”
“何事?”
“我的医术我是艰辛的,我那日为翠浓诊脉,发觉她经脉受损厉害,于是让你去浮生山琉璃盏来救她。”
“是呀。”
“若我估计,以她的恢复能力,恐怕能恢复3层,到了你拿回琉璃盏以后,我悟道方法以此药救他便可,可是出乎意料的是,四天之后她竟然自己醒了,再诊脉已经痊愈。”
“这有说明什么?也许是她恢复得快。”
“我的武功是她数倍,可是你看看我的手。”朱文安解下左手纱布,上面一片焦黑,鲜嫩的肉芽和肌腱正在一点一点的好起来。
“以我的功力恢复都不容易,她为何会如此快速恢复?”
“那是不是她受伤不厉害”
“可是诊脉告诉我她上的比我重。”
“那为何会这样?”傅红雪问道。
“除非………”他凝重地看了看天地。
“除非什么?”傅红雪问道。
“除非她有绝世好药,可以瞬间康复。”他说道。
“这也许是真想吧,翠浓是唐门的女主,唐门以暗器毒药闻名,或许有此药可以救她。”
“我也这么想。”朱文安点了点头。
“这些你可以问她。”傅红雪起身要离开。
“诸葛梓你打算怎么办?”朱文安问道,傅红雪停了下来。
“我伤害了小雨他们,夺走了她们的姐姐,现在我可以还给他们一个姐姐了。”
“你做得很好。”朱文安笑了笑。
傅红雪离开,朱文安望着他的背影说道:“世间怎么可能会有那种可以令人瞬间恢复的药,你也信,她若是这么快就能醒过来,只有一个可能:她根本没事儿,她的伤是假象。”
他摇了摇头,则无法和傅红雪解释,他不会相信的,此刻朱文安只能转身回到了屋子里………
第二天早上傅红雪等在诸葛梓房间的门口。
“傅大哥,你有什么事情吗?”诸葛梓开门看到门外的他。
“我带你去个地方。”
“哪里?”
我是叶,你是花,我们还是彼岸之花,花开叶败,叶生花落,此生绝对不能在一起……
傅红雪带着诸葛梓往林子的中心走去,他向她讲起了周婷的故事,那段真实而且令他刻骨铭心的故事,远处的树上挂着一个秋千,它已经坏掉了,上面曾经是鲜花和翠藤,如今却上面什么都没有了,只能在残风中无助的摇曳!
“这就是周婷最喜欢的秋千,以前她……”似乎让傅红雪回忆起了以前,周婷坐在秋千上呵呵地笑着,很是开心的荡秋千,她的脚上那串铃铛还在“叮叮当当当”地响着!
傅红雪有点难以接受,他走过去,“我们把秋千修好怎么样?”
“好啊。”诸葛梓并没有反对。
傅红雪并不会做这种细活,可是诸葛梓是会的,两个人一起用心修好了这一个秋千。
“终于还是好了,真的难得。”傅红雪抚摸了一下头顶的汗珠。
“傅大哥,没事吧”诸葛梓用袖子为他轻轻擦拭着额头。令傅红雪有点难以自言。他拿出怀中的那枚铃铛,周婷的铃铛,只剩下这一颗了,令傅红雪有点难以接受,他在这铃铛之上穿了一枚红线。
“你是最有资格戴着她的人。我希望你永远戴着它。”他将这枚铃铛挂在诸葛梓的脖子上。
那一刻诸葛梓看到这枚铃铛,听到了叮铃铃的响声,她有点开心“这是你送我的第一件礼物。”
傅红雪笑道,“这是周婷给我的,我答应过一生都不会忘记这枚铃铛,如今我为它找到了主人。”
傅红雪的意思是诸葛梓和周婷一模一样可以戴着它,而诸葛梓却以为他说的还是另外的想法。
“谢谢你,傅大哥。”诸葛梓将铃铛放进衣服里。
两个人修好那个秋千,傅红雪带着诸葛梓走向了还走听得小屋。
“你带我去哪儿?”诸葛梓问道。
“你曾经对我说,你想要一个家,现在是我实现诺言的时候了。”
小雨正在门口玩,如今她是这里的姐姐,最大的孩子,照顾别的孩子是她必要的义务,这是周婷留给她的使命,她不能让这些孩子重新无家可归。
当诸葛梓出现的一刻,小雨以为自己眼花了,她揉揉眼睛,看到的却依旧是诸葛梓。
“姐姐!”她瞬间扑到了诸葛梓的怀里。
“小妹妹,你……”诸葛梓有点惊讶,可是她听了周婷的故事明白了原因。
“姐姐!”“姐姐”小雨在哭。“你是我的姐姐吧!”小雨抬起泪眼稀松的双眼看着诸葛梓。
“小雨,当然我是你的姐姐,你的婷姐姐呀。”诸葛梓不愿意破坏她的梦想,她说道。
“姐姐。”小雨哭的更厉害了。
傅红雪站在那里,心中无比的感到了稳妥,第一次他感到了放下。
“我走了,希望你在这里可以好好生活。”傅红雪希望离开她,也许没有傅红雪的世界对她来说才是幸福的。
“傅大哥,你会回来吗?”诸葛梓搂着小雨问道。
“我不知道……”
傅红雪离开了那里,回到了朱文安的那边,朱文安正在翻医书。
“有什么我能帮你的吗?”傅红雪说。
“我正有一点事需要和你说一下。”朱文安对他说道,他整理了以下书籍。
“何事?”
“是这样的,鬼面魔君你知道他为什么没有追来吗?”
“为什么?”
“是我的毒药封固了他的内力,没有半个多月的运功疗毒是不能好起来的。”
朱文安站起来“可是因此,我却想到了一个新的主意。”
“什么主意?”
“鬼面魔君是一个绝顶高手,一般情况之下是绝对没有打败他的可能的,但是在我看来,鬼面魔君的弱点却也暴露给了我们。”
“什么弱点?”傅红雪突然感兴趣。
“天下有一种毒药可以将他的内力全部化解,借机处死他就不是难事了。”
“毒药?”
“没错,鬼面魔君的功力太深,加之他手持天下妖剑,若是一般情况下不是势均力敌的情况下,没有轩辕剑还是不能打败他的。”朱文安扶了扶眼镜“可是你要明白,轩辕剑乃是天下至宝,是当年轩辕夏禹等上古明君的宝剑,此剑现如今已经杳无踪迹!”
“因此我们只能有用毒药铲除他这一招对吗?”
“很对”朱文安点了点头“只有如此!”
“那,什么药有这本事?”
“在中原紫阳山上的紫檀真人乃是配置毒药的专家,为人颠怪,不过据我所知他的药极灵,若是用了,据说可以让麻雀丧失飞行能力,乃是毒药之绝。”
“那我们是不是要去找他要药呢?”
“他不会给,若是没错,估计是夺药了,这也没有办法,毕竟太难了。”
“我会有办法拿到的”傅红雪说道。
“那就拜托了,你们先去紫阳山,三日后我会赶去与你们会合。”朱文安倒下一杯茶饮下,茶香飘逸在这个小屋中。
“你这茶很不错嘛。”傅红雪也拿起一杯“只不过你何时开始喝茶的?”
“就是最近吧,突然觉得茶是不错的东西,比酒好,上次受伤后身体撑不住了。”
“那也好”傅红雪拿起一杯茶饮下,果然无比香醇,胜过烈酒。
“对于你的人生,我可以告诉你,你本是这一片茶叶,可是溶于水后,确实万境的茶香。”
“这又是什么意思呢?”傅红雪问。
“就是说任何东西都不是那么简单的,不要单单只看一点,它说引发的东西,不是你能预料的。”
“你是在说诸葛梓吗?”傅红雪问道。
“我只希望你能有所取舍,有所预料。”
“我会处理好的,你不必担心。”傅红雪转身离开。
此刻,朱文安望着傅红雪的离去,他看了看放在书桌上的浑天仪。
“武林那一劫,越来越近了,你若是有所准备,恐怕才能度过。”朱文安拿着茶壶离开了。
傅红雪走进树林里,开始琢磨上次御敌的方法,拔出灭绝十字刀拼力一斩,竟然不得成功,这是怎么回事?
傅红雪为了精进刀法开始重新进行练习,他日夜苦练,却觉得手中的刀越发变轻,而另一面自己的功力开始有些越发沉重,自己开始觉得手脚不受控制,似乎武功的威力越发强劲,可是身体却越发的不适应:有时他练功有些静功的功法到了一定时候,会感到一股凉气)在身体内流动运转,内气全身流窜极不舒服。
傅红雪的刀法却在那种迫切中越发的凌厉,绝情刀一练而出,竟有摧枯拉朽的效果,面前的湖面都被劈开了。
此刻,傅红雪越发的自信他能够打败鬼面魔君。
那日夜,翠浓已经备好了饭菜在竹屋之中等带着傅红雪,傅红雪刚刚进屋便是闻到一阵香气。
“红雪,快些吃吧,等你很久了。”
“好”傅红雪坐下,他握住翠浓的手“这些天谢谢你了。”
“没什么,你好对我来说就没有任何问题了。”她笑了笑,将菜夹到了傅红雪的碗边“多吃点,你每天练刀很辛苦。”
“朱大夫不来吗?”
“他需要看医书,我将饭菜已经给他送去了。那个人挺奇怪的。”翠浓说。
“奇怪什么?”
“他经常一言不发,我的进出他都不管,只是摆弄着算筹。”
“他的性格如此,但是他是一个绝对侠义之人。”
“我知道。好了快吃吧,饭要凉了。”
“好”傅红雪端起饭碗,那一瞬间他的手抖得厉害,他用力稳住。
“怎么了?”翠浓很担心。
“应该是太累了吧,最近一直手发酸痛,喉咙就好比火烧一样。”
“是不是病了,你要当心呀,不行找朱大夫看看?”
“我不想麻烦他。只是小事。”他拿起筷子吃起了饭。
如此这般,有什么办法,翠浓也就没有当回事了!
傅红雪在去紫阳山之前,特地找寻了叶开。
“既然如此,我就和你们一起去。”
“不行”傅红雪拒绝了。
“为什么?”叶开很生气。
“你别忘了,你我不是一样,你已经还是当爹的人了,你若有事,南宫翎和叶婷怎么办?”
“那也不能让我眼睁睁看你一个人去做如此危险的事情吧。”
“你听我一句:你现在开始召集六大门派,等到时间完善,我取回药后,就出发,先一步铲除鬼面魔君。完成这一切后就在朱文安的小竹屋等我。”
“那你呢?”
“我,你就放心吧,还有朱文安帮我!”
“事到如今我不拦你,既然如此,你就多加小心吧。“叶开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也是,若是好的话,帮我去照顾一下诸葛梓。”
“你很看重她呀?因为她长得像周婷?”
“我不希望因为我的错误,让她再受一次伤害。”
“说白了,你还是把她当做了周婷。”
“算是吧。”
紫阳山之上的浊气很重,曾经上面有一座人市,如今也变成死镇了,傅红雪站在这里,夜色之下的小镇一片空寂,令人难以置信。
傅红雪不会轻易动手,翠浓和朱文安在他左右两边站立着,等待着前方的指令。
小镇的尽头出现了一个喝得醉醺醺的人,是个老头,头发秃了一半,邋里邋遢的,满身的酒气,一片睡不醒的样子。
“哦!”他的嘴里涌出一阵酒气,很是难闻“你……你……你们找谁?”
“我们……”傅红雪还没说完,朱文安拦了他一下“紫阳真人,你还是老样子。”
“什么?他就是紫阳真人?”
“怎么不像吗?”那老头脸红通通的打着酒嗝问道。
“没什么,晚辈来拜见紫阳真人是希望求得一些东西。”傅红雪和朱文安说道。
“借东西?借什么?”他问道。
“是一件大师很珍重的东西。”朱文安说道。
“什么东西?借酒我可不给。”
“我不要酒。”他说道“你的药仙紫葵”
“什么?我绝不借。”紫阳真人说道。
“这东西对我来说很重要,我必定要拿到。”朱文安说道。
“我要是硬要不给呢?”他说道。
“那别怪我们了!”朱文安说道。
“好”紫阳真人怪笑着,他随即如同灵猴攀援,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怎么办?”傅红雪问道
“他喜欢玩,这么容易放弃绝对不是他!”朱文安看着空中,千万当心。
此刻,空中飞来无数蝙蝠,哗啦哗啦的,随即一个铁葫芦直接飞来,傅红雪见状,手中长刀一立,“彭”地一声将它打开,只是这铁葫芦甚是坚硬,令傅红雪有点手震的慌。
“他的攻击来了。”朱文安仔细一看,只见天上一道银光闪过,朱文安倾空而起,随即在屋檐之上飞步前进,直击一掌,竟然打中了一个硕大的葫芦,那葫芦竟然有两米大小,纯钢打造,上塑八卦、洞天、周易、五行、乾坤,葫芦后面的紫阳真人的目光如龙,直直的盯着朱文安。
“紫葵你交是不交?”朱文安问道。
“休想!”紫阳真人笑道,随即铁葫芦击打而来。
朱文安挥力阻挡,可惜没有剑对于他来说损失很大,紫阳真人一推铁葫芦,整个葫芦如陀螺一般旋转而来,竟然产生硕大的力,将朱文安弹开。
“你再不交紫葵,我便把你这葫芦烤化了,看你交不交!”朱文安随即使出凤惊雷震,烈火闪电齐下。
“看你还有何本事”紫阳真人将葫芦口打开,使劲一拍,“咚”的一声,酒水喷涌而出画作水刀冲去,朱文安转身一躲,身后房屋竟然瞬间被击穿。
“好家伙,你还很厉害吗。酒喝了那么多还不弱!”朱文安谈笑风生。
“要强是吗?那就给你看看!”紫阳真人直击铜葫芦,葫芦发出沉钟之音,此音震耳欲聋,令人难以忍受,周围的木梁,砖瓦都被震荡得沙砾之落。
“魔钟阵”朱文安捂住双耳,向傅红雪使了一个眼色,傅红雪假装受不了了,与翠浓倒下。
“哈哈哈,一群鼠辈,就想夺我的紫葵?”紫阳真人大笑着,随即冲下“你们都给我去死”
紫烟真人向下一击葫芦,只听得附近百里大震,地上如波浪翻滚,竟冲出一阵阵气浪,直逼傅红雪他们。
“就是这一刻,快!”朱文安一声喊。随即打开疾风神剑掌,直击而下,风刃无形而去,如刀砍斧钺,紫阳真人赶忙用壶去挡,而傅红雪瞬间睁开双眼,纵身而起,背后长刀一出,一劈而下,刀风嗡嗡作响,直冲进了铜葫芦口中,只听“砰”地一声,葫芦里外受力,瞬间崩裂,里面的酒爆裂而出,将紫阳真人浇了一个透心凉!
“这招如何?兵不厌诈!”朱文安笑道。
“小子,撞晕骗我!”紫阳真人骂道“可惜了老子的酒”
“还有什么招数使出来呀?”傅红雪将刀收回问道。
“那你可当心了”紫阳真人一声吼,他从背后的袖筒之中抽出一把青铜宝剑,这把剑寒光闪闪,通体气阵冥冥,威力十足!
“泰阿圣剑?这宝贝你从哪找来的?”朱文安看到此剑,相传欧冶子和干将联手铸剑,泰阿剑是一把诸侯威道之剑,只是无形、无迹,但是剑气早已存于天地之间,只等待时机凝聚起来,天时、地利、人和三道归一,此剑即成。
当年晋军伐楚,只为得到泰阿,楚王登上城头,只见城外晋国兵马遮天蔽日,自己的都城宛如一叶扁舟,随时有倾灭危险。晋国兵马开始攻城,呐喊声如同山呼海啸,城破在即。楚王双手捧剑,长叹一声:泰阿剑啊,泰阿剑,我今天将用自己的鲜血来祭你!于是,拔剑出鞘,引剑直指敌军。匪夷所思的奇迹出现了:只见一团磅礴剑气激射而出,城外霎时飞砂走石遮天蔽日,似有猛兽咆哮其中,晋国兵马大乱,片刻之后,旌旗仆地,流血千里,全军覆没……
“这是威道之剑,天下无敌。傅红雪千万当心,莫要硬拼。”朱文安喊道。
“暴雨斩”紫阳真人随即出手。长剑一指,此剑如风云聚焦,一剑而下如万马奔腾而去,剑气凌冽无敌。
“快躲”朱文安下令躲开,傅红雪转身一闪,身后山岳震动,建筑物瞬间分东离西。天中似乎有龙鸣。
“我们吸引他的注意力,你借机斩掉他的剑气”朱文安喊道,他与翠浓左右出手,二人左右夹击,翠浓使出唐门暗器:暴雨梨花。
金针飞逝而来,紫阳真人挥手执剑去挡,朱文安借机疾风神剑掌打来,风刃直逼而来,重重打在泰阿剑上,打得宝剑嗡嗡震动,实在令朱文安心疼无比。此剑乃是名剑,爱剑之人都不愿毁灭宝剑,如此这般实在心中难以名状。
左右分开之际,傅红雪使出绝招,“都给我闪开!”他吼道,随即手中长刀一挥,绝情刀冲杀而来,朱文安与翠浓左右闪躲,紫阳真人再度使出‘暴雨斩’两股刀力卷在一起,附近房屋都被击碎,竟然形成龙卷,在电闪雷鸣中,如亢龙虎啸。
“砰”然毁灭竟是一干二净,傅红雪横刀而立。
紫阳真人看着他“好小子,功夫了得!”
“前辈过奖了。”
只是一瞬间,紫阳真人瞬间浑身渗血,瞬间爆裂而死!泰阿剑瞬间倒地,‘铛’地一声脆响。
“这”傅红雪也没有想到“他怎么会?”
朱文安无奈的摇了摇头“泰阿乃是千古名剑,岂是你能驾驭的,可惜你一心要去强求,如今这剑反倒害了你。”他走过去拾起宝剑泰阿,合入剑鞘之中“泰阿是威道之剑,紫阳真人穷极自己练它,可是剑是选择主人的,自然他无力能够驾驭此剑,方才与你一击,他耗力过大,逆风反噬于他,他不死才怪!”朱文安摇了摇头“我本不想他死,可惜了”
“那紫葵怎么办?”翠浓说到。
“这不难找”朱文安捡起一边的那个银铁葫芦,打开它,里面滚出一枚丹药。朱文安掂了掂它“三十二克,有奇香,这便是药仙紫葵”
经历一阵苦战,终于拿到了此药,下面傅红雪终将对抗鬼面魔君!
愿得一人心,白首终不悔——《白发魔女传》
诸葛梓坐在秋千上,似乎在想着什么,她的面前已经不再是干枯枯的树林了,最近她和小雨她们种了好多花,这些花开的很美,不知道为什么总之都是花,花多的令人都不敢相信。可是除了料理花,诸葛梓似乎很无聊,连话都不爱说。
诸葛梓坐在秋千上,似乎有什么心事,她的脑袋倚在秋千架上,似乎在想什么。
“姐姐”小雨奔奔跳跳的跑来。
“小雨”诸葛梓笑了笑。
“姐姐,你在想什么?”
“没有啊,姐姐什么都没想。”诸葛梓起身离开。
“姐姐,你骗不了我,你是在想傅大哥是不是?”小雨笑道。
“没有”诸葛梓不承认,她其实真的在想傅红雪,很想。
可是不知道怎么了?诸葛梓很想见他,可是也不敢,她最近得到了很多关于傅红雪的过去,周婷、明月心、还有翠浓,恐怕诸葛梓明白了自己的位置了。恐怕她只是周婷的一个替代品吧,那么周婷呢?恐怕是傅红雪一个歉意吧,那么比起明月心和翠浓,诸葛梓算得上什么呢?也许比鸿毛都轻吧,那么他们之间呢?也许只是傅红雪对她的一个歉意与施舍吧。
诸葛梓已经不愿在说什么了,她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定位,就好像周婷与明月心,无论红花多么的美丽,毕竟不是明月,它太容易随风而逝,而不如明月可以久留于心,或许上天注定自己不过是傅红雪眼中的一片红花,只能随风而逝。
而明月却终是长留………
这是因也是果,对诸葛梓来说,根本不可能改变,根本不可能有任何的改变,除非她去夺?那完全可以,可是她什么也不会要,那也是她的性格,
只是……
为什么自己却不想放下,这难道就叫做:心动吗?
“我去走走,小雨你们在这里等等我。”
“好”小雨荡着秋千玩。
诸葛梓想不远的林中走去,她很想去看看他,不求别的,也不愿意碰触到他和翠浓的快乐,只希望看看他就行。
傅红雪在林中还在疯狂的练刀,他的身体越发的不对劲,感觉自己的真气在浑身乱窜,每每挥刀就感觉自己的喉咙如同火燎,稍微停下就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声,那声音就好像战鼓,敲得他胸膛刺痛,令他脸色血红无法呼吸。
可是傅红雪忘不了自己和鬼面魔君的对决,他死命练刀,几乎一练就是一天,刀成了他唯一的依靠,有时傅红雪自己有一种感觉,感觉自己的手和刀凝聚成了一体,刀越发轻而手越发沉重。
傅红雪终于撑不住了,他感到眼前一黑,“噗”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傅大哥,你怎么了?”
“傅大哥?”诸葛梓的声音响起,她怎么会来?
傅红雪已经没了意识……
“姐姐,他的嘴好紧,这汤我喂不进去。”
“怎么般,小雨?”诸葛梓问道。
小雨摇了摇头,她有点无计可施,诸葛梓看这傅红雪,她虽然有些由于可是只能如此了,诸葛梓拿过那安神汤,自己喝了一大口,然后微微推住傅红雪冰冷的脖子,将他的嘴唇推开,用自己的舌头,撬开傅红雪闭得紧紧的嘴,嘴对嘴将汤送了进去……
傅红雪的嘴唇好冷,有点冻人,可是诸葛梓柔软嘴唇却温暖动人,带着茉莉花的香味,将那汤送进了傅红雪的嘴里。
甘美温暖的汤汁,从咽喉里流下去痉挛紧缩的胃立刻松弛好展,就像是于瘠的土地获得了滋养和水份。
傅红雪睁开眼睛,第一眼看见的是她的长长的眼睑,和她清净的面庞,他觉得自己的嘴唇碰到了很暖的东西,有一种醉人的香味,是她。竟然是她用嘴那些安神凝气的药汤送进他的嘴里。
看见他醒来,她脑上立刻露出愉快的笑容“你醒了就好了,我很担心你呢,看样子这汤果然有点效。”
傅红雪想闭上嘴,一只根白很小的手,拿着个很白很小的汤匙,将一碗浓浓的,热热的,芳香甘美的汤汁,一匙匙喂入他嘴里。他实在不能拒绝。
她还在笑:“你说奇不奇怪我这一辈子从来都没有照顾过别人,也从来没有人照顾过我。”
小屋里有个小小的窗子,窗外阳光依旧灿烂。
她的眼睛已从傅红雪脸上移开痴疯地看着窗外的阳光。
阳光虽灿烂,她的眼睛却很黯淡。她是不是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那些没有人照顾的日子
那些日子显然并不是在阳光下度过的,她这一生中,很可能从来也没有在阳光下度过一天。
过了很久,她才漫馒地接道“我现在才知道,不管被人照顾或照顾别人,原来都是这么……这么好的事。”
她并非是个懂得很多的女孩子,她想了很久才想出用这个“好”字米形容自己的感觉。
傅红雪了解她的感觉,那绝不是个“好”宇可以形容的,那其中还包括了满足,安全和幸福,因为她觉得目己不再寂寞孤独。
她并不奢求别人的照顾只要照顾别人,她就已满足。可是她对他—无所求,只要他能让她照顾.她就已心满意足,比起那些自命“高贵”的女人来,究竟是谁高贵谁卑贱?
“你……”傅红雪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醒了就好,傅大哥你这是怎么了?我去看你却看到你昏倒在树林里,还吐了血呢。”
“我……”傅红雪不知道如何回答,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我觉得你是不是最近太辛苦了,我发现你太累了,刚才我把你带回来的时候你身上冷的就像一块寒铁。”诸葛梓说。
“你带回来我吗?”傅红雪知道那很远。
“对呀,你看”她张开手,竟然都是血印子,红红的血印似乎一碰就会出血。
“很疼吗?”傅红雪问道。
“没事”她摇了摇头
傅红雪闭上了眼睛,他觉得越来越麻烦,似乎他都不想在看着世界一眼了,真的好烦,于是他忽然问道:“你这里有没有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