雏影焱眉角一抽,这女人真是……
“但是,继承王位并不是那么简单的吧?你所谓的‘继承’指的是什么?”眼神一寒,若是对影儿有什么不利的话,就算是海水干了又如何?与她曲涌夜有何干系?她要的只是护住她的人!
看着她眼里的意思,雏影焱气势显然弱了下去,这女人,未免也太强势了吧?竟然还有这么多男人喜欢她?奇迹,奇迹呐!
“继承只是让他回去,吃下广寒珠,然后在寒水洞里待上一些时日好方便吸收广寒珠罢了,没什么危险的。”广寒珠是海的命脉和能源所在,每一代海王去世,都会留下这广寒珠,而寒水洞则是为了加快海王归纳它的能量而特地用法术做出来的。
“就这样?”
“就这样!而且,幺弟本来就是用冰的人,所以,比前几任的海王要适应的更快才对。”据父王说,以前的海王们没有任何人使用的武器是冰。
“再说了,对方要你命的意思很明显,我带幺弟回去,过一阵子还你个贴身保镖还不行么?”这可是大实话!广寒珠可是代表了整片海域的能量!幺弟现在至少也要用双手才能做出防御的冰墙吧,如果吸收了广寒珠,只要手指头一动,再烈的火焰也融化不了它!
摸着下巴,“你说的也对,那个神秘人我是一定要查的。”
“嘁!你怎么查?你有能力?就你?”一脸的不屑,一躲在男人后面的女人,能有什么能耐?
摇着食指,“啧啧啧……查东西不需要什么能力不能力的,反正对方是冲着我来的,我送上门不就行了么?”
“不可以!”花千骨猛地拍桌而起,涨红的脸格外惑人,只听到一直很温顺的他强势的说道:“姬醇夜没了势力,没关系,月瞳没有回来,也没关系!你至少还有我天血教不是吗?我可以派人过来……”
“不行。”想也不想的打断了他的话,看着他受伤不解的眼,才说道:“千骨,我曲涌夜没有任何理由将你牵入到这事情里来,姬醇夜、影儿、甚至连宝宝都被对方半刻都不闲的监视着,我已经很是担忧和过意不去,而你,绝对不行!”
她不希望因为她而牵扯一些无辜的人,对于在乎的人被莫名的盯上,是她的松懈,是她的失误,她必须重新整理一下她对这个世界的态度了!
黑如夜空的眼就像无底洞,要将一切吸进!
食指又开始敲打了起来,旁若无人的眯起眼,弯起嘴角:“看样子,是时候认真了……”
声音极轻,极淡,极冷!
他们面面相窥,默不作声。
她的善变有些人已经习惯,而刚见面的人就不用说了,就连冷酷对凡事没什么兴趣的雏影澜都微张了嘴,她倒底有几面?
可以容忍影儿对她的无礼,可以纵容那只小熊在她身上乱爬,可以自然的将头靠到姬醇夜的胸膛,享受着他的揉捏,甚至可以旁若无人的掠起无尽的杀气!
她,倒底是做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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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已经翻起了鱼肚白,曲涌夜坐在雏影泪的床边,一手轻柔的撩起他淡兰色的发,放在唇边一吻,对上他满是不愿意的眼,道:“还是不想回去?”
起身,将头埋入她的怀中,闷闷的说:“嗯。”
“我不是赶你走,只是有些事情是必须要完成的。”抚着他的背脊,感受着他逐渐放软的身躯。
“我知道。”可是他就是舍不得,不行么?搂紧了她,想要吸取之后会有很长时间都感受不到的温暖。
勒的她有些喘不过气,不过还是任由他搂着,说:“听说,雪宝家离你们那儿不远。”
半妖城,不远处的几座山后就是大片的海域!
“只要有泉水、溪流、小河,只要你喊我的名字,对我说话,我就能听见。”不直说他想要的,只期待她会不会去做。
“是吗?”这么神奇?
“哼。”发出不屑的一哼,不打算解释,他要好好享受她的怀抱!
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要听话,还有,等我去接你。”
藏在她怀里的他无声的笑了,她的温柔,最独一无二!【抱歉,下午临时有事。现在才回。)这章是昨天熬夜一起写出来的。复制粘贴来着……又要让位,晚上继续熬了……】
☆、57.动身(上)
没多大意外,人鱼一家回去了,而小熊也足足的睡了一觉后补好了体力,恢复了过来,姬醇夜也精神抖擞的拿起了他的小包袱——一面小镜子,风骚的对吃着馒头的曲涌夜说:“娘子~~虽然和娘子分开是万~分不舍,可是……为了娘子的安危,人家还是要回去好好的修一修内部~~”
说完眼里还闪过冷意,姬玉七也太自以为是了点,就连安排在他家涌夜娘子暗处的蛇隐都被撤回了,他的威严难道只能这样?
不自觉的在曲涌夜面前绷起了脸,沉溺在自己的世界里。
直到脸上传来冰凉的感觉,才醒了过来,笑问:“娘子怎么了?”
“不要绷着脸,好难看。”毫不客气的指了出来,她说的绝对是事实,姬醇夜这人的脸真的很适合笑,但是一板起脸来,就会感觉怪怪的。
其实,不是怪怪的,是因为姬醇夜从来没有在曲涌夜面前板过脸,就这么一次被她瞅见了,还被说丑,某人十二万分的委屈,垮着嘴,耸着肩道:“娘子可是嫌弃我了……”
乖乖吃着肉饼的雪宝无奈的翻了个白眼,醇夜哥哥,他真的是哥哥吗?
这一小动作刚好被收回视线的曲涌夜瞧见,她道:“姬醇夜,就连雪宝都瞧不起你。”
嘴角抽了下,自恋的抚了下头发,道:“人家只要娘子瞧得起就好了~~”
装似无奈的摇了摇头,道:“要去就去吧,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你应该知道。”
明示?暗示?无论是哪个示都让他心花怒放,长臂一揽,将她圈到怀里,只有在这时候,他才会褪去那花孔雀似的态度,狠狠的吻上她的唇!
意犹未尽的从她红润的唇上撤离,还舔了一舔,哑着嗓子,说:“我的涌夜娘子~~为夫一定为你守身如玉~”
雪宝吃下最后一口肉饼,端起装着鲜奶的杯子,装模作样的摇着小脑袋,大大的叹了口气,不说一句话的慢吞吞的喝着。
姬醇夜猛敲了他的脑门,阴狠狠地道:“可爱的雪宝宝是对醇夜哥哥有意见?”
猛摇头,“没有没有!怎么会呢!醇夜哥哥可好了!”只是有点鄙视而已。
什么都写在脸上的小熊心思让明眼人都看的一清二楚,但又不好发作,最后也只能化作疼宠的叹息,又敲了敲他的脑门,道:“我不在的时候,记得好好看着她。”
慎重的点了点头,说:“嗯嗯!雪宝一定会好好的看着娘子的!”真好,这下只有他和娘子了!
喜滋滋的把脸蛋儿凑过去,让曲涌夜贴心的擦拭着,真是羡煞了一旁拿着小镜子的姬醇夜!
站起身来头一扭,高傲的说着:“我走了!”
“嗯,早去早回。”不咸不淡的一句着实让姬醇夜伤透了心,涌夜娘子对他似乎很不上心呢?他似乎还要加倍的努力呐~?忽略掉心口的不愉快,道:“嗯。”
看着他有些落寞的背影,曲涌夜微微叹了口气,男人啊……
拍拍雪宝的后脑勺,眼神示意她出去一下,后者懂事的点点头,小小声说:“娘子,宝宝会乖乖的等娘子回来的!”
溺爱的刮了下他的小鼻子,微笑着追上已经快看不见人影的别扭男人。
安静的跟在他身后,看着他别扭的背影,索性一下子跳到他的背上,紧紧的搂住他的脖子,并在他耳旁呵着气,道:“怎么?不高兴?”
大掌连忙扶好她夹在他腰间的大腿,说:“我怎么可能不高兴?”说完还回头赏了她一个‘我很高兴’的表情!
忍不住的一手捏住他的鼻头,道:“家里很难处理吗?要不要我帮忙?”
见到她眼里的认真,才用鼻头拱了下她的手,得到自由后,才回答着:“难倒是不难,只是太麻烦了,一群腐朽不化的老顽固。”自动的隐去某一部分。
但,怎么可能瞒得过聪明的她呢?
扯弄着他的紫发,说:“相信你也明白,要待在我身边,一些阻碍是必须清除掉的,而且,你是我的。”
嘴角愉悦的勾起,紫色的眸子灿如星辰,闪烁着动人的光辉:“小涌夜是在吃醋么?”
好不避讳的道:“是啊!谁让我家的醇夜相公这么迷人优秀呢?”
俊逸妖冶的脸上漾起美好的笑容,沉默着不说话,慢慢的体会着她毫不掩饰的柔情温暖。
门口,姬醇夜把她放了下来,说:“要乖乖的啊……娘子~~”开始还比较正常,这一会儿又成了那无赖的模样!
曲涌夜一手捧住他的脸,一手臂勾住他的脖子将他拉了下来,重重的咬上他的唇,而后一语不发的转身进门!
抚着唇,那滚烫的热度回味无穷!
原来,涌夜娘子还有这样的一面呐~~?看样子,他是该好好的听话,必须清除的,还是把除了吧?省的他家娘子大人拿他的唇出气,虽然……这样的感觉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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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之内送走了两,不折痕迹的叹了口气,她在落寞什么?
草丛里一阵骚动,一抹暗影串了出来,停在了她的脚边,一只脖子上挂着小水晶瓶的幽蓝色猫儿?对上那对金瞳,似乎有点似曾相识?
蹲下身把它抱到怀里,它腹部的湿润让她皱起了眉头,起身加快脚步的走到房内,对仆人说:“打点热水还有拿些外伤的药和纱布来!”
雪宝颠颠的一蹦一跳的走到她身边,看到那只猫后,才捂着唇说:“月瞳哥哥?”
“宝宝认识月瞳?”
点点头,摸着下巴道:“和雪魁姐姐一起的时候,见到过……”
“嗯。”点头,不再多问,完全不奇怪眼前的猫就是月瞳,虽然,感觉有那么点点小小的奇怪诶!
“可是,谁能伤的了月瞳哥哥啊,况且,竟然能把月瞳哥哥打回原型。”月瞳哥哥的实力就连一等的斩杀士都不敢动,所以在一些事情上,和月瞳哥哥家的生意还是有些来往的,月瞳哥哥是猫妖的事实也铁铮铮的摆在半妖城所有斩杀士的面前,但,没有任何人敢去斩杀月瞳哥哥。
因为,此人不是一边的变态。
问题是,谁伤了他啊?
这一喃喃自语,让曲涌夜寒了脸,冻了心!
想都不用想,都知道,是那一开始就针对她的人做的!不给她曲涌夜留后路,那就休怪她残忍了!
暗黑的眸子里溢出久未重现的骇然气息!
迸发出来的冷冽,就连昏迷中的月瞳都不安的动了动耳朵,轻柔的抚着它的毛发,看着已经打理好绑上一圈纱布的猫儿,说道:“宝宝,如果娘子以后变得很可怕,宝宝会离开娘子吗?”
似乎感觉到了她的无助,雪宝上前紧紧的抱住她,急急的说:“娘子!娘子!不怕不怕!有宝宝在呢!宝宝一定会好好的保护娘子!绝对绝对不会离开娘子的!”
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特别动人的语言,但,奇迹般的让她聚冷的心回温,心中也下了决定,伤害她的人一分一毫,她便要对方流百倍万倍的血来偿还!
【果然不出所料,凌晨两点。越来越龟速了,希望快快好起来,不要想太多啊!】
☆、58.动身(下)
动作迟缓的右臂因为涂上了那草汁而好了不少,也许是因为长久没有动弹,所以就算有了那最后的解药,任然会显得很笨。
右手不停的动着手指头,左手抱着还在熟睡的猫儿,对背着包袱的雪宝道:“宝宝,我们只是去半妖城,不是逃难。”
他这身行头只差没有把锅碗瓢盆给扛上!
眨了下粉眸,满脸的不解:“娘子,难道这些都不用带上?”
“谁跟你说要带上的?”一脸不解,她倒是奇怪这小东西怎么会抗这么一大带子出来,差点卡在门口出不来!
气呼呼的丢下大包袱,愤愤然的在原地踱着脚,“醇夜哥哥又骗人!”
好笑的看着不停的踩踏着无辜的石板路,她缓缓的伸出右手,说:“乖,走吧。”
鼓着脸,双手抓住她的,将她有些凉凉的手抱在自己温热的手心中,感觉到她的无力,更是紧紧的抓住,说:“娘子会很快很快好起来的!”
轻轻的握住他,淡笑不语。
这时天灰蒙蒙的,下起了蒙蒙细雨,不解的望天,刚才还算是晴朗,这会儿怎么突然变天了?
将雪宝扶上马车,正好把月瞳交到雪宝手中时,街角处的杀意一闪而过!却正好被曲涌夜捕捉到,迅速闪身,急速奔跑,速度快到连那人点足运气的时间都没有!
不由分说的一甩手臂,那人险险的躲过,而石墙上切被她的力道打出了个长长的凹槽!似乎感觉不到痛意,左手成爪,朝那人喉间袭取!
一个下腰,完美的躲过!下一波的攻击却让这人防不胜防!腰部狠狠的被曲涌夜踢了一脚!蒙着面的黑色布巾湿润,显然是打的吐血!
她丝毫不给对方退路,跨坐到来人身上,左手扣着他的脖子,寒声问:“说!谁派你来的!”
也许知道这人的意图,连忙改手把他的下巴固好,防止他吞食毒药,这种人的下场只有这样,要么杀了追踪的人,要么服毒自杀!
没有丝毫情绪的空洞双眼让曲涌夜知道,这人,已非人。
只是个单纯的用来追踪的傀儡罢了!就和那时候的黑士一样!
知晓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情报,没有一丝犹豫的将其的脖子拧断!手擦了擦他的外衣,却意外的发现有块牌子抵住了,毫不犹豫的将那块牌子拿了出来,这怎么……
月瞳的牌子怎么会出现在这傀儡的身上?记得当时他是把这牌子交给了将军府的千金千羽漾,但迟迟不见将军府的人上门拜访,索性作罢,而这块牌子也没有归还,难道,这傀儡和将军府的人有关?
如果真的涉及到将军府,那事情就麻烦了,间接的肯定会牵扯到皇室!
阴沉着脸将牌子放到怀里,举步离开。
但就在曲涌夜离开不久,一同样黑衣蒙面的人从某处跳了出来,看也没有看那死尸一眼,直接在死尸身上倒了化尸水,看着曲涌夜离开的方向,闪着无尽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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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内,她细细端详着那块牌子,眼里很难让别人捕捉到什么。
雪宝也识趣的坐在一旁,看着外面的风景,他知道,娘子需要安静。
稍微恢复了知觉的右手慢慢的抚摸着猫儿的毛发,将军府在皇城,那是八竿子也打不着的地方,况且她本身没有牵扯太多,除非,是因为她身边的人招惹了皇室。
但,他们都是一些随性的人,有钱有势何必去招惹?换个角度来想,估计是树大招风,招人眼红了。
冲着她来的人一定也看中了她身边的人的势力,才这样费劲心思的从旁敲击,哼!打算一个个瓦解然后收拢么?
嘴角泛起嘲讽的笑,未免也太小看她曲涌夜看上的人了!
一直很安静的雪宝终于忍不住的将手按到她的肩膀上,轻轻的靠着她,乖乖的小声的说道:“娘子……不要不开心了……”
这样的娘子让他心里好酸好疼!他不想看到这样的娘子,娘子应该是一直一直会很宠很宠宝宝,会很爱很爱宝宝,就算宝宝任性做错事了,娘子也只是笑着宠溺的说一句乖,这样不说话的娘子,好陌生!
陌生到让他的心好慌!
看着他无助清澈的眼儿,疼惜的浅啄下他的额侧,说:“乖,娘子只是想到一些事情,吓着宝宝了?”
委屈的摇了摇头,弱弱的道:“没有,宝宝只是担心娘子……”抱着她的肩,努力的吸取着她独特的味道。
手从猫儿的身上拿开,扶起他的脸,吻上了他粉嫩可爱的唇,灵舌轻轻的撬开他略为紧张的皓齿,温柔不失霸道的侵略着!
放在腰际的右手也不安分的轻轻的捏着,有点痒,更多的确是渴望,至于渴望什么,他也不知道,等曲涌夜离开了他的唇,迷惘的大眼看着她,那无辜不懂的模样叫她心猿意马的又重重的咬了他一下!
只听到她在耳边对他说:“宝宝真是越来越可口了呢……”
可爱的脸儿红的跟天边晚霞似的,低垂着头,十指都要扭成麻花了!才嘟嘟囔囔道:“是、是雪魁姐、姐教、教……”
雪魁?那魁梧高大的大姐?眉儿没来由的一抽,竟然教她的小熊一些奇怪的东西?虽然不错,但是……
“宝宝,雪魁姐可有嫁人?”
连忙摇手,道:“娘子!雪魁姐还没有娶人啦,不过应该快了!爹爹都催了!”
拍了下脑袋,想起了什么,才说:“啊!我都忘了,你们和平常的不一样。”
于是,视线慢慢的调到雪宝平平的小腹,意思显而易见!
已经被雪魁教育的差不多的雪宝好不容易褪去的红潮又再次涌了上来,就连指尖都有些发抖,连忙捂住她的眼,有点儿气急败坏的说:“娘子!不可以乱看啦!”[潜水的你们是不是越来越不待见我了呢,纠结,难道是因为更新不稳定,导致一个个都……淡定了?]
☆、59.半妖边城(补)
经过了几日的奔波,终于到了离半妖城最近的一座小边镇,雪宝亲昵的挽着曲涌夜,扬着小脑袋瓜道:“娘子啊,我们先休息休息,好不好?”
曲涌夜点了点头,吩咐着随从,“去买点需要的就可以了。”
猫儿的侍卫已经将曲涌夜视作了第二主子,均点头,为首的人道:“二主子,这镇上聚集了很多斩杀士,还请二主子多多照顾下如今尚且虚弱的主子。”
“嗯,你们也注意些。”其实,妖只要淡化了自身的气息,斩杀士是不会去动妖的,这一点还是这未来的小头领雪宝告诉她的。
而她也知道了关于斩杀士一族的很多事情。
比如,斩杀士生来就有股不可亲近的高傲,但那只是给人的一种错觉,其实他们很乐意交朋友,与妖为敌,也只是针对那些恶意的妖罢了。
已经好的差不多的猫身月瞳懒懒的趴在她的肩上,比一般猫儿要修长些的躯体在她脖子处形成了个半圈,那黑到发着幽蓝光亮的毛发就像上等的狐裘,经过的路人都忍不住的回头多看两眼这上等狐裘,有的甚至上前询问她,愿不愿意出卖。
她则笑而不答,当事猫也闭着眼懒得搭理,所以,那些人也最终识趣的离开,另外一些人则只是羡慕的看着。
有些人,就是对狐裘类的东西特别感兴趣,比如,再次被拦住的曲涌夜面前高大的女人!
浓密的棕黑头发绑成两条大辫子,各自垂在两边,乳牛般的胸膛高耸着,气势十足的亮出自己的肌肉,说:“这位小姐,你脖子上的东西,能否卖给我?”
曲涌夜摇摇头,打趣的说道:“这位兄台,小妹我脖子上的东西可是关系到小妹的命,怎么能卖呢?”说完还用左手比划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兄台?
明摆着的羞辱!
那高大的女人听到周围看好戏的人嘲笑,恼羞成怒的道:“哼!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娘就是看上你脖子上的狐裘了!你卖是不卖?!”
对于空有其表,虚张声势的人,她曲涌夜一向不怎么感兴趣,拍着雪宝搂着她手臂的手,说:“眼前的人可认识?”
雪宝听话的抬头看着那遮住阳光的人,说:“嗯……有点背光,看不清……”竟然有比雪魁姐还要高大的人!
“高了吗?”又是一笑,让人猝不及防,甚至没有人看到曲涌夜是怎么出腿的,只见那女人硬生生的跪了下来,面貌也让雪宝看了个清楚,他道:“咦?这不是雪沙副将么?不在边城守着,怎么到这小镇上来了?”
“宝宝,你是说,她是守卫边城的四副将之一的雪沙?副将不是不可以擅离职守么?为什么会这样呢?”一面问着雪宝,眼角却瞥向一脸灰白的雪沙,看着她那额头冒出来的冷汗,心中冷哼,恐怕,是另有隐情吧?
听到自家娘子的问话,他单纯的脑袋也不知道怎么回答,所以直接问着雪沙:“雪沙副将,难道你辞官了?”
单纯的一句话如晴天霹雳!砸的雪沙脑子晕乎乎的!
她也顾不上自己双腿跪地,连忙抱拳道:“回小主子的话,是雪沙的不是!一开始没有认出小主子,是雪沙眼拙!请小主子责罚!”
主将雪魁是她们的头,在半妖城里是出了名的溺爱弟弟!
“雪沙副将做错什么事了吗?”单纯的歪着脑袋,满眼不解的盯着雪沙。
看着雪宝纯净的粉色眼眸,本来就有爱慕之心的她心脏狠狠的撞了一下!连忙低下头,悄悄的调整着呼吸!
小主子是雪魁老大的心头肉,时不时跟着主将来边城巡视的他就像风沙里的绿洲,源源不断的滋润着她们干涸的心灵,小主子是无比高尚,无比纯洁的!
就算是与小主子对望,也会让她们觉得是亵渎了小主子!
这一举动在雪宝看来,是她做错了什么在认错,他连忙松开挽着曲涌夜的手臂,蹲下身子,抬着头道:“雪沙副将,不要自责啦,你又没有做错什么,娘子只是问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而已!”
其实他也觉得有些奇怪,但,也许雪沙副将是巡视呢?
闭着眼,站起身后退一步,鞠躬抱拳,用无懈可击的恭敬态度说道:“禀告小主子,因为过些时日便是小主子的嫁亲会,四面八方的能人才士都会纷纷赶来,末将之所以会在这镇上,是想……想代替其他三位姐妹给小主子买点礼物!”
这可是实话,秋一过,冬季也就不远了,半妖城的冬季特别寒冷,小主子这么柔柔弱弱的,肯定需要像狐裘这类保暖的东西。
她寻了几日也没有见到任何她满意的,好不容易看上了,因为着急而忽略了这女人身边的小主子。
她真是罪该万死!
“嫁亲会?!什么时候的事?”雪宝瞪大一双眼,满脸的不置信!他才出门几日啊?嫁亲会?有没有弄错?
“回小主子的话,是雪魁老大吩咐的。五日后便开始举行。”雪沙有些疑惑的看了眼在一旁摊子上挑选着东西的曲涌夜,小主子叫这女人为娘子,那为什么雪魁老大还要举行嫁亲会呢?难道,小主子是被迫的?
那也不对,有雪魁老大在,怎么可能让小主子受委屈?
把玩着手中的陶瓷小人,黑眸中闪着耐人寻味的光芒,嫁亲会?这雪魁姐也真是太贪玩了吧?推算的出她会来半妖城,竟然来这么一出,她是不是也要顺雪魁姐的意,好好表现表现呢?
雪宝又问了一些关于这几日他不在所发生的事情,一听完就闷闷不乐的走到曲涌夜身边,一手拉着她的袖子,不说话。
看着闹别扭的小熊,寒冰的脸上浮出一丝柔软,柔着声道:“宝宝不喜欢嫁亲会?”这可是决定这只小熊妻子是谁的大会呢,她怎么能不参加呢?
也顺便证明一下,有她在,那些窥视半妖城最高位置的人,哪里远就滚哪里!想都别想碰那位子的边!
使劲儿的摇头,不喜欢不喜欢!他只喜欢娘子!他才不要什么嫁亲会呢!横竖反正他就是娘子的!娘子也是他的!哼!
越想嘴就嘟的越高,几乎都可以挂油桶了!
点了下他的唇,道:“那……若是娘子也参加那个嫁亲会呢?”
“真的吗!娘子会参加?”欣喜的抬起头看着她,娘子怎么可能会去参加,娘子一直是懒懒散散不喜欢凑热闹的,他还以为娘子不会呢……
看出了他的小心思,低头在他耳旁吹着气,惹的他一阵轻颤,“笨宝宝,记住,你是我曲涌夜的!”
☆、60.回家(补)
看出了他的小心思,低头在他耳旁吹着气,惹的他一阵轻颤,“笨宝宝,记住,你是我曲涌夜的!”
脚下一软,全身的重量都依着曲涌夜,娇羞的埋进她的怀里,轻轻的点了点头,嘿嘿,娘子果然最在乎宝宝!
而雪沙在一旁看的七窍生烟!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在大街上对她们那么敬爱的小主子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呢!
怒气一上来,抽出腰间的挂刀就往曲涌夜那儿劈去!而当事人一动也不动,反而是挂在脖子上的‘狐裘’一跃而起,一爪子把那砍过无数人的挂刀给弄成了三段!
猫儿优雅的落地,舔了舔爪子,金色的瞳孔泛着极冷的光,敢在它女人面前动刀子?活腻了?
在雪沙呆愣的目光中,摇了摇尾巴,又迈着猫儿特有的妩媚步子来到曲涌夜身前,见她已经伸出来的手臂,轻轻一跃,顺着她的手臂爬回了刚刚挂着的原处,懒懒的眯起了眼,继续它的休眠。
雪沙颤抖着手,指着还在挑选瓷器的曲涌夜,道:“你、你是什么人?”那只猫的来头不小!要不然怎么可能一爪子就把她佩戴多年的刀给弄成了三段!
放下兔子形状的小瓷器,摸了摸雪宝的头,看也没看雪沙一眼,径自的与她擦肩而过。
她转身,好!竟然她不说,她就一直跟着她!烦到她说为止!动武是不可能了,光凭一只猫就这样了,何况是人呢?
见时候差不多了,曲涌夜拉着雪宝走到放马车的地方,那些随从已经将一切都准备妥当了,恭敬的站在马车四周等着他们回来。
见自家主子回来了,几人恭敬的单手扶胸,齐声道:“大主子、二主子、小小主,一切都准备好了,可以启程了。”
曲涌夜点了点头,把雪宝给先扶了上去。
她细心体贴的动作让雪沙看在眼里,暖了心底,也许,这个人不错,虽然脸不好看,性子还不赖。
上了马车,余光瞥见还没离开的雪沙,她拉开窗帘,兴味的看了她一眼,玩味的说道:“想要知道我是谁,就去嫁亲会吧。”
雪沙豪爽的一笑,“那是自然!到时候你一定要告诉我!”
轻轻的点了下头,放下帘子,靠在车内,闭幕养神。
熊,单纯的时候近乎于蠢,但凶悍的时候,却拥有额外慑人的力量!在以后的道路上,兴许是个不错的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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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当时的姬醇夜一样,曲涌夜下了马车,看着眼前的建筑物,眉头一挑,就连嘴角也没来由的一阵抽,说是奢侈也不至于,说是简陋却有点富丽,矛盾的个体却纠结出一个让人望而生畏的东西。
看了眼那巧夺天工的龙与凤,淡定的在雪宝的拉扯下进了门,而那几名随从也被吩咐给遣了回去。
“娘子,你不觉得龙和凤很漂亮吗?”好多人路过的时候,都会鞠躬点头呢!
“与我何干?”
她说的可是实在话,雕的再漂亮又怎么样,还不是一死物?
雪宝点了点头,符合着说:“也对,可是,有好多人都好喜欢这个龙和凤呢!”
垂下眼睑,良久后才说道:“我不是那好多人。”她不会盲目的崇拜。
憋了嘴,“哼哼,娘子怎么说都有道理啦!”
见他这般模样,宠爱的敲了敲他的头,道:“难道娘子说错了?”
见她扳了脸,连忙腻了上去,使劲儿的撒着娇:“哎哟!娘子没错没错,是雪宝错了~~”
无语的看了看天,真是……以后得让宝宝离姬醇夜那家伙远一点!真是越来越油了!
两人正聊的起劲,猫儿睁开了金色的眸子,懒懒的瞥向某处,捕捉到一抹淡绿的衣角,眨了眨眼,动了动耳朵,没有敌意,不管他。
于是,又睡了过去。
夜深人静,都已经睡下,就连精力充沛的雪宝也在曲涌夜的诱哄下安静的睡去。
她坐在屋外的凉亭里,猫儿卷成一圈盘睡在她腿上,她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看着月下的花朵,实则是在倾听某暗处传来的微弱的呼吸声。
是监视?不像,微弱的气息里感觉不到一丝杂念。
扯了扯猫儿的耳朵,轻轻的说:“把小老鼠抓出来吧?”
听话的起身,伸了个懒腰,箭一般的飞射了出去!暗处传来痛呼,却久久不见猫儿回来,无奈起身往发出声响的地方走去,却看到……
“宝宝?”
不对,宝宝只喜欢穿粉白相间的衣服,怎么可能会穿上粉绿色的呢?那眼前的人是谁?他真的和宝宝很像,只不过,要稍微的成熟一点,身子也比宝宝要修长很多。
雪蕊捂唇轻咳了几声,沙哑着嗓子,解释着:“我、我不是、不是故、咳咳……!”
看着他因为咳嗽而憋红的脸,最终还是忍不住的蹲下身子,一把把他横抱了起来,问:“你住哪里?”
“咳咳……!”一手指着某个方向,猫儿跳到她的肩上,而曲涌夜则快速的奔走着!
不一会儿,就到了他指的地方,藏蕊楼?名字不错。
一脚把门踢开,将他放到床上,轻拍着他的背,问:“是不是要吃什么药?”
摇摇头,重复的做着深呼吸,直到面色有些缓和后,才柔柔的一笑,这一笑使得他就像冬天里的雪花一般纯美,似乎下一刻就会溶化,消失不见!
没来由的,她心底竟然有些慌乱!
对上她有些絮乱的眼,心想可能是自己给人家添麻烦了,充满歉意的说道:“对不起……我、我只是不小心……”
他要怎么解释?他知道她的身份,他白日里有看到她对哥哥的温柔,他羡慕过,但,哥哥幸福就好了,不是么?影子终究是影子,不会活在阳光下的……
他眼底的落寞和孤寂令她心疼,一手抚上他的头顶,揉着他浅栗色的发,说:“没关系,不要想那么多,身体不好,就好好休息。”
这样的关心,让他红了眼眶,低下头,享受着她的抚摸,道:“你……谢谢……”哥哥被她这样轻轻的揉着脑袋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幸福的感觉呢?很温暖很温暖,想要时间停留在这一刻,但……她是哥哥的,不属于他,而他,也不会拥有什么。
“乖,好好睡一觉。”扶着他躺下,贴心的给他盖上了被子,直到传来他均匀的呼吸后,才悄悄的离开。
曲涌夜站在月光下,一手捂着心口,问着自己,为什么……会有那种感觉呢?好奇怪。
一直趴在她肩上的月瞳当然明白她是怎么了,直接冒出猫爪,不重不轻的在她脸上划了一下,这女人,太不老实了,总是管不住自己的心!
脸上吃痛,一抹竟然流血了!
一脸阴霾的将猫儿提到自己眼前,恶狠狠的道:“月瞳!信不信的扒光你的毛?”
听到这话,炸毛了!
它在空中奋力的扭了两扭,最终还是宣告放弃,弱弱的耸拉着脑袋,无精打采的任由曲涌夜来回甩动!
回到房里,接着烛光看着镜子里那三道爪痕,忍不住的敲了下它的脑袋,不知道它爪子很利么,竟然还在她脸上招呼!
嫁亲会第一关就是相貌,若是因为这爪痕而被刷下来了,看她怎么收拾它!
想到这里,又是狠狠一瞪,哪知道这猫竟然耍赖的爬到墙角缩成了一团,意思就是,你爱咋咋滴!
简单的清理了下伤口,起身把它抱了起来,毕竟是自己在乎的,就算犯了天大的事,也不能让他们受委屈啊?
吹熄了蜡烛,将它放到枕头边上,轻声的上·床,一手搂着雪宝,渐渐入睡……
☆、61.我叫,雪蕊
迷迷糊糊的醒过来,便看到雪宝那张放大的脸,抬手揉了揉眼睛,将身子仰躺,打着呵切问:“宝宝,有什么事吗?”
这只小熊只有在有事情要求的时候,才会露出这种渴望的表情。
“娘子~娘子陪宝宝去见见爷爷好不好?”有了爷爷的肯定,娘子就不用费力的去参加那个嫁亲会了,再说了,反正他是娘子的,凭什么让娘子和那些不相干的人去打架啊?
“不去。”直接否定,她没事干嘛要去?要见自然会见到,就如昨天一样,她一进门就知道有很多刻意的视线在打量她,说实话,她纵使再随意,也不喜欢像被动物一样的观察。
“那宝宝叫爷爷来看娘子好不好?”好吧,他退一步,叫爷爷过来!
懒懒的抬了下眼皮,轻哼了一下,当作应允。
得到了自家娘子的首肯,某只小熊蹦蹦跳跳的去请人了!
月瞳侧躺在床上,摇晃着它长长的尾巴,一双眼睛盯着曲涌夜,像是在说,你这样做也太不尊老了吧?
不雅的翻了个白眼,关我屁事。
她曲涌夜要是是个能随意被人操控的人,那太阳都不用升起来了,直接沉海底去吧!
不多久,一身枣红的青年男子被雪宝拖了进来,小熊是一脸的开心啦,可是,这青年男子就阴沉着脸,不停的翻着白眼!
拜托,他是火熊!鼎鼎大名的火熊!竟然要他来看一个孙子辈的人?而且还是抢走他宝贝孙子的女人!不甘心,不甘心呐!
咬牙切齿的瞪着还睡躺在床上的曲涌夜,这就是那个手残废的家伙?长的一般,身段一般,发质一般,衣着品味一般,从头发到脚趾都是一般!
她有什么资格娶他们家宝宝啊?
看见来人,她眯着眼,打了个大大呵欠,要不是为了等这个人,她早就起床穿戴洗漱好出门游荡了,竟然让她等这么久。
算了,她的手能好也拖了他的福,姑且不记了。
“娘子~这是火熊爷爷哦!娘子的手臂也是爷爷的牙齿给治好的呢!”雪宝立马放开扯住火熊爷爷的手,屁颠儿屁颠儿的跑到床边,坐到床沿一脸的讨好。
如愿以偿的享受着拍拍,爱娇的道:“娘子娘子,雪宝要亲亲啦!这里这里哦!”边说还边指着自己的脸颊。
火熊一脸愤然的看着他们之间的亲昵动作,双手抱胸,不屑的说道:“哼!真是知恩不图报,忘恩负义,没大没小!这样的人怎么能配得上我们家的宝宝呢?”
闻言,曲涌夜理解似的甩甩已经好了的右手,不咸不淡的丢出一句:“多谢。”
多谢?谢你个头啊谢!
“雪魁去哪儿了?”莫不是在躲着她吧?
嘴角挂起阴笑,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就别怪她不客气!想要她出面解决某些事情,报酬可不能少。虽然她这样的做法是为了让那些监视她的人有些忌惮。
拥有半妖城的势力,就等于坐拥了这个世界的三分之一,再加上姬醇夜、月瞳以及掌控海域的雏影泪三人,恐怕握在她手里的已经差不多可以说的三分之二了。
怎么能叫那些喜欢权势的人心安呢?
“姐姐一大早就出去了,听路过的姐姐说,是准备嫁亲会的彩礼去了。”嘟着嘴,不太高兴的说着。
将他凌乱的发弄到耳后,完全无视某座快要喷发的移动活火山,道:“真是辛苦雪魁姐了呢?”回头一定好好犒劳犒劳她。
笑的一脸奸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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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雪宝被叫了出去,说是试穿嫁亲会的几件华服。
曲涌夜则肩上搭着猫儿,瞎转悠着,那只火熊真是对她反感到了极点呢?但那又怎么样?性格不合能怪谁?难不成她要去改了八字?那管用?
越靠近某个地方,一种花海棠般的清香就越是清晰,随着那香味寻去,却看到一人在暖阳底下拨弄着几个小石子儿。
浅栗色大长卷发只是用一根银白的丝带轻轻素裹住,浅绿奶白相间的长衫将他承托的格外纤细修长,腰间那金色流苏随着他的动作而轻轻摆动,划着优美的线条。
长长的羽睫低垂,形成了一圈淡淡的阴影,巧妙的掩盖着他眼底深处的寂寞,苍白的脸上因为日照而泛着淡淡的红晕,煞是迷人!
曲涌夜悄悄的靠近他,看着他不停的摆弄着放在左手面上的几颗小石子,最终忍不住的问:“你在做什么?”
雪蕊的手一抖,那几颗石子儿相接落地,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人,结结巴巴的说:“我、我……”
奇怪的眨眨眼,“我长的很可怕?”摸了摸脸,不会吧?他们都说她把刘海给整好了后,还挺柔和的啊?
“不、不、不是……”怎么办?她来了!想起昨晚是她抱着他回房,还有那温柔的动作,苍白的脸由内的升起一股红晕,就像寒冬里瑟瑟绽放的娇娆雪梅。
见他这样,也不打算去逗他,有点不放心的问:“身体好些了么?要不要请个大夫来?”
心头一暖,柔柔的说道:“不、不用了……老毛病,只要情绪稳定,是不会那样的……”说的有些气弱,如果让雪魁姐见到他在外头晒太阳吹风,肯定少不了被唠叨。
弯身捡起刚才他掉落的石子儿中比较圆润的一颗,举国头顶,抬眼看着石头中的奥妙,几丝黑重的雾气在缭绕盘旋其中,她问:“为什么这个石头里会有黑雾?”
雪蕊手又是一颤,抖着嗓子问:“你、你说什么?”
“黑雾啊?这石头里有黑雾。”
“黑、黑雾……?”怎么办?她会有危险的!但是,天命,不可违!不可说!
曲涌夜当然看出了他脸上传来的信息,笑言:“是不是会有厄运啊?呵呵……你也别太担心了,有人给我算过,我大则丢命,小则化险为夷,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可是……”她难道就这么不重视自己的生命么?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想像宠着雪宝一样的拍眼前这浅绿男子的头,柔软的触感让她爱不释手,“放心吧,我不会那么容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