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结束,看着身边的丫头忽然坐直身子看向门口,刚准备举起手招呼来人,李逸辰眼明手快地压住她的手,诡异地笑着说:“乖乖坐着,压轴大戏现在开始。”
婕妤忍不住一哆嗦,看着门口进来的那人,西装革履,步履轻盈地,貌似还挺开心的样子。好吧,倒霉的主角原来是他啊,愿主保佑你,阿门。
作者有话要说:
☆、中计
早在半小时前,周允樊正准备开始自己HAPPY的夜生活,突然接到一个意外的电话。
“出来陪我喝酒。”挫败的声音传来。
周允樊眼睛一亮,兴趣大增,装地一本正经地问:“怎么?心情不好?”被甩了?这句没敢问。
“唉……”一声悠悠地叹息,没有回答,直接报上地名:“K.E大厦酒吧。”
“好的,马上过来。”周允樊憋住笑,尽量用低沉哀痛富有同情心的嗓音说。
一挂上电话,马上原形毕露,哇哈哈哈哈哈哈,小子你终于也有这一天,吼吼,不趁机损个够本多不划算啊!心情指数瞬间飙到最高值,拿上车钥匙哼着歌出发,虽然有点远,但是哪怕现在需要自己坐飞机过去也绝对不会有丝毫的犹豫啊。
站在酒吧门口吸气呼气,吸气呼气,整理好心情,努力把自己上弯的嘴角往下压,一脸严肃得走进去,可是眼中流露的笑意还是出卖了他。忍着哼歌的欲望搜寻李逸辰的身影,突然看到一人,咦?她怎么也在这,碰巧吧。继续环顾周围,嗯?她也在这……等又看到一个两个三个四个“老熟人”的时候,周允樊眼中的笑意彻底消失了,这时候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真的就是傻了,忍不住吐出句“shit,中计了。”
坐在角落的两人饶有兴致地围观着这一幕。
“哇,周允樊桃花真好啊!”看着一个个的美女都走向他,婕妤忍不住感叹道。
“有时候桃花运太旺盛不见得是什么好事。”李逸辰在一边淡淡地评论。
“你是嫉妒吧?”婕妤斜眼道。
“用得着吗?”逸辰挑眉自信地说道:“看着好了。”
的确,这家伙一出去保证一票女人都乐意投怀送抱的,根本用不着妒忌,婕妤腹诽着,不爽地撇撇嘴继续看热闹。
果真和李逸辰说的一样,成为焦点中心的周允樊还真没有一点高兴的样子,反而感觉摊上麻烦事儿了。只见他一会摆手向左边的美女说什么,一会又转向另一边焦急地和另外一个美女解释什么,忙得晕头转向的。
不知道他说了什么惹怒到别人了,其中一个清纯美女直接把手中的饮料像他泼去。婕妤看的目瞪口呆的,真是人不可貌相,好彪悍啊……这一泼就和多米诺骨牌似得,其余的5个美女也一个挨着一个地把酒往他身上一泼,帅气地扭头走人。哇,婕妤已经被惊呆了,坐着不知道该有什么反映了。突然听到轻微的“卡擦卡擦”声音,扭头一看,李逸辰正淡定地举着手机,给他来了组连拍记录下这个“光辉”时刻。
好半天,婕妤摇摇喝的有点晕乎乎的脑袋,有了个觉悟,惹谁也不要惹身边这个人啊,太恐怖了。拿上湿巾准备给周允樊送去,他那样子也太惨不忍睹了。
“去干嘛?”李逸辰拦着婕妤问。
晃晃手上的湿巾:“给他这个。”
看着婕妤微红的脸蛋,知道是酒劲上来了,拿过湿巾,揉揉她的脑袋温柔地说:“乖乖在这坐着啊,我给他送去。”
五彩斑斓地走出酒吧,周允樊把李逸辰狠狠地鄙视了100遍啊100遍,虽然以前也遇到过自己的相好在一起的场面,可是两个还好解决,这一来就来6个算怎么回事,说是凑巧猪都不信,想想就知道是李逸辰搞的鬼,忍不住竖起中指。
“喂,接着。”身后传来那个天杀的声音。
还在想事的周允樊反射性地转身接过丢来的湿巾,看着一脸看好戏地某人:“怎么,现在来装好人啊。”
李逸辰耸耸肩,依旧笑着说:“可不是我要给的,那丫头要我送的。”
如果说周允樊是百年狐狸,那李逸辰就是千年狐狸,两者相斗结果显而易见。
“什么!!你和她不是……”
“没错,托你的福,是闹了好久的别扭啊,”李逸辰阴险地笑笑,晃了晃手机:“所以我这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赫然看着显示屏上自己那狼狈的一幕,周允樊忍不住哀嚎,自己的一世英名啊,要毁于一旦了。
不管面前人哭丧的脸,李逸辰继续打击道:“如果你还想继续给我和丫头间造点障碍的话,我不介意把你调到穷山恶水的地方去开拓市场,顺便体验下原始人民的生活。”幸灾乐祸地笑着。
那还不如直接杀了我算了,灯红酒绿地才是自己的归属地啊,周允樊就差没发誓表决心了:“老大,上次绝对是BUG才会有这种事发生的,下次绝对不会了。”唉,果真和小穆说的一样,和他为敌根本就是自找死路啊。
“那就好”,逸辰笑着挑眉道:“明天帮我请天假,不是很重要的事你看着解决就行了,丫头还等着我呢。”说完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周允樊忍不住翻个白眼,老大你也太信任我了吧,居然直接把你的事让我做,转念又想到什么似得,向着李逸辰的背影喊了句:“李小子啊,晚上收敛点啊记得,别把婕妤妹妹累着了!!”看着前面的人打了个趔趄回头瞪他一眼,忍不住哈哈大笑。甩甩湿巾边走人边哼哼,老处男要失身咯咯咯……
当初C大三剑客,也就是李逸辰,周允樊和何肖穆三人,因为排名争论了老半天。按年纪来说,李逸辰是最小的,何肖穆最大,无奈李逸辰不愿当老三,周允樊也不愿做千年老二,所以换别的方式重排。可是不管按赛跑还是篮球啥的,都是不分伯仲,至今为止都没个定论。所以,在公司里,李逸辰是周允樊的老大,私下里,周允樊就直接小子小子地称呼李逸辰,当然了被威胁的时候除外。
回到酒吧,李逸辰就看到婕妤闭着眼靠在沙发上,都快12点钟了,再加上她喝的酒酒精浓度达40度,也不知是醉过去了还是睡过去了。上去轻轻拍拍她的脸颊:“丫头,醒醒。”
婕妤犯困地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看到是李逸辰,说了句“想睡觉”就直接往他怀里倒。真是积极啊,逸辰挑挑眉,心情甚好,弯腰把她打横抱起来,婕妤也有所感觉似得配合地搂上他的脖子,在他怀里蹭了蹭,嘀咕道:“酒后不能驾车。”逸辰低头看看窝在怀里的人儿,不错,安全意识很到位,困成这样还知道不能酒驾。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句:“放心,我也没准备酒驾。”听着怀里传来均匀的呼吸声,逸辰直接上电梯到大厦里的酒店宾馆。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要上一天课~~~就先停更一天哈~~~大家给点评论噻
☆、舍不得
唔,睡的真舒服,蹭蹭怀里暖暖的抱枕……嗯?抱枕?哪来的抱枕?手沿着“抱枕”后背一阵摸索,听到头顶传来一声吞咽声,吓~婕妤立马挣开眼睛,发现自己正八爪鱼一样整个人都扒在这个人形“抱枕”身上,小心翼翼地抬头,果然,李逸辰眼中正光芒大胜地看着自己,再吓~赶紧裹好被子刺溜一下滚到床边。眼睛先溜达一圈周围,不是他家里,也不是办公室,好吧,看这布局应该是宾馆里的双人间了,再看看李逸辰的穿着,很好,很完整,就是有点皱,自己的,也都一件不少。呼~~不是传说中的419……
李逸辰靠在床上懒散地看着婕妤脸上的表情从紧张到松口气,唉,根本用不着脑子想就知道她的心里活动了,正准备迎接她的申讨,不料一阵轻快的手机铃声传来。
正准备发射一堆话的婕妤不得不憋回去,不爽地瞪了眼幸灾乐祸地某人,接起电话,就传来猥琐二哥的声音:“三弟啊,二人世界过的咋样啊,啧啧啧,这都乐不思蜀了啊要。”
不等婕妤反驳,大哥幽幽地在那头说了句:“你还是完璧之身吗?”
噗,婕妤喷血,我XX你个OO的,努力深呼吸让自己平静,默念N遍“世界多么美好,我却如此暴躁,这样不好不好……”
不知何时李逸辰凑到婕妤电话边,还闲不够乱似得,轻声问了句:“谁打来的?”
瞬间只听到电话里一片尖叫,直接把电话往边上一丢,拿起枕头就往李逸辰砸去:“你是故意的!”
李逸辰接住枕头,促狭地说:“本来就在一张床上……”
不等他说完,电话又传来一声尖叫,“啊!!天呐天呐!” “三弟失身啦啦啦……”不知怎么地被蹭到了免提键,大哥二哥的话一清二楚地传出来,婕妤也忍不住地尖叫一声,要疯了真是,把剩下的一个枕头用力地向罪魁祸首砸过去,再捡起手机调成正常模式,吼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没事就挂了!!”
化身为咆哮教主的婕妤终于镇到了在寝室的两人,大哥拿过电话,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似得一本正经地说:“老巫婆说要补课,12月前结课,今天下午就要上两节。”
“什么!!我知道了,马上回来!”老巫婆是兄弟三给管信老师的“爱称”,提前结课那大作业不是也要提前交了?忍不住心里骂了句草,这个月要忙死了,不爽地挂上电话。
看着脸依旧通红,心情不是很阳光的婕妤,逸辰关心地问了句:“怎么了?”(这就是引火烧身,保佑你。-_-)
婕妤转过身来,阴阴地笑着说:“轮到你了。”
感觉一阵寒风从背后掠过,逸辰感觉大事不秒地问:“呵呵,怎么了?”
果真,下一秒,婕妤化身喷火龙,直接光着脚跑过来揪着李逸辰的领子咆哮:“你还问我怎么了?!这该我问你好不好?!这里是哪里啊?!你为什么睡我边上?!不是说好送我回学校的吗?!……”(以下省略400字),噼里啪啦一通发泄,心情舒畅很多。
可怜的逸辰被当作迁怒对象地吼着,可是本人依旧很淡定地搂着婕妤,耐心地等她把气撒完了,笑笑说:“渴不渴?”
“你……”婕妤噎住,自己说了半天就换来他这一句话,顿时有种无力感,就像铁拳砸在棉花上似得,看着对方递给自己的水,接过来一口气喝掉。
逸辰把婕妤拉倒床边坐下,解释说:“昨天我们都喝酒了,你还特意提醒我不能酒后驾车的。”
“嗯。”婕妤应到,还有那么点印象。
“所以,就直接在大厦里订了间房。你看看,我订的可是双人间,是你自己昨晚一直拉着我不放,所以……就是早上那情景了”,逸辰好脾气地依旧解释着,看着翻白眼地婕妤,继续说:“再说了,我们又没发生什么,还是说……”
“什么?”惯性地接了这么一句,转头看着坏笑的李逸辰,瞬间觉得自己多嘴。
果然,李逸辰凑近她戏谑地说:“还是因为没发生什么你才这么生气的?”看着腾地一下站起来又要炸毛地婕妤,李逸辰赶紧笑着搂过她安抚道:“开玩笑开玩笑,来,笑一个。”
婕妤在逸辰怀里扭来扭去地挣扎着:“笑P啊笑,烦着呢!”
逸辰看着婕妤皱着眉,心情不是太好的样子,用力压制着,把她按在自己怀里,腾出一直手慢慢地抚着她披散下来的长发,温柔地问:“乖啊,说说怎么回事?”
好似小宠物似得,被顺着毛就会渐渐安静下来,婕妤也随着逸辰的节奏慢慢平静,窝在他怀里气鼓鼓地说:“一个老师要月底前结课,她布置的大作业是结课前交的,本来就要来不及了,还提前那么多,这段时间还有两门选修考试呢。”
听着怀里的人儿委屈地诉苦着,逸辰轻笑着说:“就这点事把你气成这样啊?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丫头哪去了?”
当然不止这些了,一大早就发现自己尴尬地和一男的睡一起,虽然自己喜欢他没错啦,可是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啊,再加上被寝室那两只调侃地有点恼羞成怒了,总总原因加一起就爆发了。婕妤当然不能说自己是害羞地生气了,赌气地说:“不行啊?!”
“行行行,怎么不行”,逸辰一切都顺着婕妤,继续说:“那两门考试开全闭卷?”
“一个开卷一个闭卷。”婕妤闷闷地说。
“闭卷的难不难?”
“还好啦!”自己好歹高中是理科生,闭卷的选修考的就是偏理的,这还算属于拿手的吧。
“那就好了”,逸辰轻松地分析道:“开卷的根本不用愁,考前一晚看看考点都在课件上哪里就好了,闭卷的又不难,平时听课了看个一两天的就够了吧。还剩半个多月的时间,看了你的课表,也就只剩下这一门课了,就算要补课顶多就占个三分之一的时间,剩下的整十天你夜以继日地难道还完不成大作业?”
顺着李逸辰的思路一步步分析下来,婕妤发现的确没什么好焦躁的,又听到头顶传来他沉稳的声音:“早点把烦事完成了,就只剩最后考试周的考试了,之前都可以好好休息下了,嗯?”
冷静下来的婕妤点点头,的确是这么个理儿,多亏他,否则自己还要烦躁一段时间那,继续坐正不好意思地说:“谢谢哦。”
逸辰揉揉她的头发:“傻丫头,和我这么客气干什么。走吧,不是下午还有课?”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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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你就好好用心复习写作业的,我就暂时不来找你了,不过一天一个电话至少的,要是少了,哼哼……”逸辰把车停在校门口,凑近婕妤痞痞地说:“到时候我会一起讨回来的。”
“嗯。”婕妤老实地没唱反调。和他在一起的这两天真的好开心,是和死党,家人在一起完全不一样的感觉。在他身边,自己就是个公主,永远被宠着,溺着,所有事情都不用自己担心,就算再闹腾他也会笑笑地抱着自己安抚,自己的坏脾气他也一并接收,虽然自己总是被他逗地跳脚。冥冥中觉得他就是那个可以让自己完全打开心扉的人。即使知道这次再见就那么几天见不到对方而已,可是还是舍不得,越来越依赖他了。
逸辰看着婕妤反映,挑挑眉:“怎么,舍不得?”
婕妤抬头,下了个决心似得说:“对,舍不得。”说完直接搂过他的脖子,狠狠地啃上去,没错,就是啃……虽然对于婕妤来说这是吻……
摸摸自己微疼的嘴唇,看着落荒而逃地婕妤,脑中回忆着她刚刚说的舍不得,眼神暗了暗,丫头啊,本来还想放你多逍遥几年,既然这样,那就只能早点绑住你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
☆、生病
“喂,是我,给我挂个号,开个单人间病房。”“喂,小子……”不等何肖穆抱怨完,逸辰直接挂上手机,瞥了眼安静躺在边上面颊潮红的婕妤,又是生气又是心疼,自己忍了那么多天不见她,结果一来就给自己个惊喜——居然给我生病了!虽然难得那么安静,可是自己还是喜欢那个生龙活虎的丫头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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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上次分别后,和约定的一样,两人每天打打电话发发短信的,可是等到婕妤应付完两门考试后,发现时间明显不够用。自己还是低估了那个编程作业的量,正绞尽脑汁调试程序里出了错的地方,这时候逸辰的电话准时到了。婕妤是这么一个人,要么不做,要做就很投入,非常讨厌做事做一半被打扰,不爽地接起电话,自己的坏情绪也一并带了出来:“喂,李逸辰,你别给我打电话了,我的思路都被打断了!”
等了半天没听见对方的回复,婕妤才反映过来自己的语气太重了,调整好情绪好声好气地说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啦!因为下星期就要提交这个作业了嘛,这几天得加班加点了啦”,继续带着点撒娇地语气说:“所以这几天你先不要……嗯……找我好不好?”等了半天还是没回复,“喂,你还在吗?”
“好,到时候我会一起讨回来的。”李逸辰黑着脸在另一头回答,这么久不见这丫头就够难熬的了,居然还不让我打电话,这不是挑战自己的极限吗?揉揉眉心,好吧,我忍,等这丫头清闲了再连本带利地要回来。
“……”听着这阴恻恻的语气,婕妤只能干笑:“呵呵呵,那我先挂了啊,你要好好吃饭啊,亲个,88。”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嘟嘟声,逸辰挂上电话无奈地笑笑,亏自己这么大了还和毛头小子一样,几天见不到人就和犯了毒瘾似得难熬。烦躁地扒扒自己的头发,拿起衣服去浴室冲澡。
从那以后,婕妤就开始进入闭关模式。几乎天天熬夜编程,睡了没几个小时又继续起来劳作,终于在截止日期的前一天把那折磨人的作业给提交了。
呼,终于舒一口气了吧,有点强迫症的婕妤拎着个澡篮去洗澡,毕竟一个星期没洗了,快出虫了都。可是你洗就洗吧,好歹洗好出来把头发吹吹干啊,在这最低温度达零下的天气里就这么披着个湿漉漉的头发走了十分钟回宿舍……终于,没吃好没睡好抵抗力急剧下降的婕妤华丽丽的感冒了。几年没生过病的婕妤,在感冒之后的早上又华丽丽地发起烧了。
听着耳边传来一阵又一阵地熟悉铃声,就是没力气抬手拿手机。
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伸手探自己的额头,之后就听到二哥在边上喳喳呼呼:“大哥,三弟她发烧了。”
大哥也过来探探婕妤的额头,喊了几声没反映,拿过婕妤的手机接起。
“丫头……”终于可以见到她了。
“婕妤她生病了……”
“什么!好,你们帮忙照顾下,我马上过来!谢谢!”开着车的逸辰又加大了油门,笨丫头,几天不见居然就把自己折腾病了,真该打……
于是,时隔二十天,女生宿舍又闯进来同一个男子,急冲冲地抱着又生了病的同一个女子离开,宿舍大妈忍不住的感慨:“唉,现在的年轻人身体素质真是差啊!”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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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辰焦急地把婕妤抱到病床上,就粗鲁地把等在一边的何肖穆扯过来,吼道:“快看看怎么回事!”
何肖穆冷静地整整衣服,瞥了眼有点失去理智的某人一眼,真难得见着你这么冒失的一面啊。走到婕妤身边听听诊把把脉,淡定地说:“感冒发烧,打个点滴就好了。”
李逸辰过来皱眉看着病床上的丫头:“那她怎么一直不醒。”
“据我看来,应该是睡着了。”何肖穆笑笑道。
“……”睡着了。。。睡着了!!逸辰握紧拳头深深地吸了口气,脑中已经在想着等这磨人的丫头康复了该怎么教训她了。
何肖穆边给婕妤挂点滴边调侃道:“啧啧,这么个感冒发烧的小病还要我堂堂专家出诊,诊金翻倍啊!”
逸辰不理会对方的调侃,俯身亲了亲婕妤的额头,问:“她什么时候可以醒来?”
“看她什么时候睡够咯!”打理好一切,何肖穆起身耸耸肩道,看着依旧蹙眉地李逸辰,勾肩把他拖到门外:“走走走,别打扰病人休息,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出多大事了。来来,先谈谈我这么个大周六被你一个电话给叫出来,怎么补偿我啊……”
听着耳边的声音越来越远,躺在床上的婕妤皱着眉缓缓挣开眼睛,闻着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环顾四周……一片白,脑子刷的闪过一个熟悉的画面,好像很久很久以前自己也在这躺过,周围也是一片白……皱紧眉头想回忆起更多细节……无奈,怎么也想不起来,还没恢复精神地婕妤又继续昏睡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封印的记忆
睡梦中一幅幅画面涌入脑海……
“小哥哥,抱抱……”
“小哥哥,你在干什么?”
“小哥哥,我的新裙子漂不漂亮?”
“小哥哥,我也要和你去学校。”
“小哥哥,你快点来接我啊。”
“啊呜,小哥哥,不要打我了……”
……
……
“小哥哥,你不要走,婕妤再也不调皮了,呜呜呜……你带我一起走好不好……”一身蓬蓬公主裙的小女孩紧抓着一个十三四岁小男孩的胳膊哭着。终究,小男孩不舍地拂开她的小手,强颜欢笑地揉揉她的头发,说了句什么,之后毅然地上车离去,只留小女孩对着车的背影哭泣。
……
……
……
直到最后一幕,小女孩亲眼看见呼啸而过的跑车,随之倒在血泊中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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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在婕妤身边的逸辰看着躺在床上的人儿紧皱着眉头摇头,边哭边呢囔着什么,睡的很不安稳,是在做噩梦吗?直到婕妤一声尖叫跳坐起来,逸辰赶紧按住她的胳膊,焦急地问:“怎么了,丫头?”
无奈思维处于混乱中的婕妤根本听不到外界的声音,只感到头痛,挣扎着摇头尖叫,逸辰一看急了,紧抱着婕妤防止她的大幅度动作闹成滚针,一边大吼:“何肖穆,何肖穆快过来!!”
何肖穆领着护士进来就看到这么一幕,怎么也没预料到会有这种状况,楞了一下,让护士给她注射了个镇定剂。
看着慢慢安静下来倒在自己怀里的丫头,逸辰紧皱双眉,抬头询问。
何肖穆拍拍他的肩,冷静地说:“放心,你先出去下,我查查情况。”
也不知过了多久,在走廊里转了几百圈的逸辰一看房门开了,就准备冲进去,何肖穆眼明手快地把他拉到一边,无视某人的怒瞪,冷静地开口:“别打扰她,和我去办公室谈谈。”
“她到底怎么了?”一到逸辰就忍不住发问。
“简单点说,就是她的记忆解封了?”
“记忆解封?”逸辰疑惑地看着对面的人。
“她中途醒来一次,说想起来以前的事情了。虽然我不知道她发生过什么,只知道曾经她刻意封印起自己的一段记忆,现在又回忆起来了。”何肖穆轻松地解释着。
“会有什么后果吗?”
“这倒没什么,只要她能好好接受那段记忆就好了,顶多产生点心理问题。一般来说,刻意封闭的记忆都不会太好吧?”何肖穆看着眼前陷入沉思的某人,问:“不过,你应该知道的吧?”
当然知道了,自从再次遇到这个丫头,就把之前自己和她错过的所有时光所发生的事都调查的一清二楚,当然知道在自己离开那一年发生了什么事,唯独不知道她下意识地封印了记忆,怪不得一点也不记得自己,看来当年那事对她打击很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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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夏天,自己初中刚毕业,看着一蹦一跳地到自己身边的小人儿,心里忍不住泛起温暖和心疼,作为她们的邻居,也听到点风声,丫头爸爸的公司赚了一大笔钱,男人么,一有了钱还能干嘛?他也不能免俗地跟风,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哪有不透风地墙,婕妤的妈妈当然也听说了,一直和他冷战着,心情不好也就没太多心思顾婕妤。所以,这丫头可以说和自己最亲了,一有空就缠着自己。一把抱起她:“小丫头,什么事那么高兴啊?”
“嘻嘻,小哥哥,我终于不用再去幼儿园了,等开学我们一起去学校好不好?”
看着丫头亮晶晶期盼地眼神,逸辰亲了亲她的脸颊,毫不犹豫地回答:“好。”
可是,谁又能想到人算不如天算呢?刚许了丫头承诺,没几天就被告之要搬家,其实说的更确切点是避难。
商场的黑暗也许你根本想象不到,和政场上没啥两样,表面上和和气气地,谁知道暗地里给你使什么绊子,让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当时自己父亲经营的公司还不是一方老大,少不了各方的竞争,年轻气盛的父亲不小心得罪了当时的龙头,恰恰那人也是心狠手辣的主。少年老成的逸辰懂这个道理,知道会有什么后果,也知道该怎么做,唯一让他放不下心的就是那整天笑嘻嘻粘着自己的小丫头。
看着使劲拽着自己衣服,让自己也把她一起带上的婕妤,心里忍不住地疼,小丫头,这不是旅行,没办法带上你,隐藏住眼里的痛,强笑着揉揉她的头说:“我会回来的,会回来的,等我好不好?”看着婕妤满脸泪痕地点头,心里一狠,转身离去,不敢回头再看一眼。
来到另外一个陌生的城市,一切都从头开始。父亲也靠着之前的储蓄重新投资,母亲兼职好几份工,自己也疯了一般地学习学习,课余时间都用来恶补商业知识,或许自己遗传了父亲的天分,在这方面可以说是得心应手,于是,开始投资股票证券,捞得第一桶金。短短3年,父亲的公司发展成了小小的集团,听着很扯吧,可就是发生了,也许是他有底子,也许是他运气好得贵人相助,也许是老天的补偿,管他的呢,反正一切都往好的方向发展,我也用高中3年赚的钱入股,成了父亲集团最小的股东。用剩余的资金创办了一个自己的小公司。虽然父亲想让我去他那打下手,其实是想培养我做接班人,我拒绝了,要想站的更高,只有自己切身体会才行,所以自己做自己的老板,一点点艰难的运营着自己的小公司。
直到到了C大,一波波志同道合的人士加入,终于不用再孤军奋战,敏锐的市场判断力和预见性,让我的公司扶摇直上,我不会犯父亲当年的错误,枪打出头鸟,除非这只鸟强大到不惧子弹。在C大,最让自己欣慰地就是遇到了周允樊和何肖穆这两个损友,亦都是人才,说服他们也入了公司的股。
再后来,自己去了美国深造,何肖穆去了一家大医院工作,周允樊这小子居然跑到自己父亲的集团去应聘,当然顺利被录用了。自己在美国学习,顺便打理着父亲在这开的公司,远程管理自己的公司,一些触不到的事就交给了周允樊。其实如果允樊他愿意,他也可以成为一名出色的管理者,无奈,他偏偏避之不及,恐怕这也是他急急去投简历的原因了,就担心自己一甩手把公司扔给了他。这一待就是七年,拿到了DBA证书,学到了很多很多,回国。
也许回来的时机不对,一回家就见到父母俩滚在沙发上,正欲行非礼勿视之事,难得地囧了一回,不是都打电话说了今天到吗,还……不用想,最后被父亲咆哮赶了出去,让他回R市爷爷家待着去先。
R市啊,那个让自己又念又恨的地方,那么多年了,也物是人非了吧?脑子又闪过那小人儿的身影,不免心又一阵抽搐,她还会在吗?曾今也试着努力忘却,让自己忙碌着不想起她,把她当成生命里的一个过客,最后以失败告终。无论自己再怎么隐藏,那个身影就如生了根,时不时地就冒出来,原来自己的执念已如此深。
拿了父亲的车钥匙,开车回到R市,见到在家等候的爷爷,忍不住又是一翻情绪上来,老人家依旧精神矍铄,只是头发都花白了,拍着自己激动地说“小子长大了啊,有出息了啊,那么久也不回来看我们啊!”说完又是一阵念叨,很怀念这种感觉。
兴奋地爷爷拉着自己去公园,说要找老王炫炫去,虽然很累,但是依旧陪着他一起去,也幸好去了……
看着前面走来的人,真的差点失态了,她居然还在这里,当初那个小丫头,虽然长大了,女大十八变,可自己依旧一眼就认出来了。后来才知道原来她也是陪着爷爷在R市,也搬到了A市去,所以,有时候命运真的是个神奇的东西,兜兜转转了一圈,还是遇见了。
看着她眼里的陌生好奇,自己心里一阵失落,难道真的一点都不记得我了吗?伸出手回握,笑笑,不记得就不记得吧,既然再次遇到,那就不会再放手。
餐桌上,不禁感慨,小丫头真的长大了,当初那个窝在自己怀里要糖吃的小屁孩也会贤惠地烧出一桌美味,心里不免一紧,我们是不是错过地太多了……看着因为小事吃醋闹别扭的婕妤,不免好笑,还是和小时候一样爱吃醋,想象着当时自己把块糖给了亲戚的小孩,这丫头就闹的不消停,自己哄了好久又给她买了一大包糖才高兴,一幕幕地画面都不禁浮现……错过了那又怎样,再补回来呗,用余下的一生补!
在爷爷家睡了很久起来又回A市,和老爸谈了很久,约定一个月后正式接任他的集团公司,期间的一个月就当给自己放个长假。
在A市的这一星期做了很多事,置办了房子和车子,协助父亲收购了自己曾今开的公司,使其成为月辰集团的子公司,本想让周允樊去当那的头头,无奈还是老样子,控诉自己一回来就要压迫他,好吧好吧,随他便了,至少待在总部以后还可以帮到自己,于是让很有潜力的另外一人升为那的CEO。
还有最重要的一件事,当年从自己离开到现在,有关于那小丫头的一切事,我都要知道。也许大家只知道自己有商业头脑,却不知道自己其实也是一个小黑客吧,虽然和周允樊那天生的IT脑比起来不够看,但是要黑些网站也是轻而易举的,拿着厚厚的一堆资料,如视珍宝,丫头,这就是我们错过的那些年啊!
坐在老爸办公室的椅子上,答应顺便带他一个星期的班,公司的资源随自己用,其实有这台保密性十足的电脑就够了。低头翻看着丫头一件件的事,心一惊,没想到自己刚离去不久就发生这种事,忍不住心痛……
“哇丫丫,这么可爱的小朋友的爸爸居然发生车祸了啊,太可怜了!”
把手中的资料一合,瞪了眼突然出现在自己身边的人:“周允樊你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也怪自己看的太投入。
“啊丫丫,冤枉啊,我都敲了好久的门了,没点反映我才奇怪进来的啊!”周允樊夸张地辩解着,忍不住又问道:“那小姑娘是谁啊,该不是你在外面的私生女吧?”
“……”额头上冒出青筋,拿起资料边走边说:“把那老头叫回来值班,一个星期到了,我走了。”不顾身后人的嚎叫,下楼开车赶回R市。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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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回忆边走到婕妤的病房,来到她身边,轻轻抚摸着婕妤没点血色的脸庞,牵起她的手放在嘴边吻着,低声说:“我回来了,我不会再离开了,我会一直待在你身边的,小丫头。”
作者有话要说: 作为补偿,多更些字啊~~亲门,给点意见或建议吧~^_^
☆、苏醒
窗外的的天色渐渐暗淡下来,病房里坐着的男子依旧一动不动地看着安静地躺在床的女子。
其实几分钟前,婕妤就醒了,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身边的人,突然来的记忆让自己混乱。清楚的记得当时亲眼目睹父亲被车撞的满地是血,母亲疯了一般地跑到他身边嚎叫,看着人群渐渐聚集,无助的自己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小哥哥,你在哪里,婕妤好怕。小哥哥,你在哪里啊?小哥哥,你快回来好不好……当时在自己那么需要他的时候他不在,消失了10多年又回来了,还成了自己第一个接受的男友……儿时哥哥的情谊,那一霎那的怨恨,和现在的爱恋,混乱交织的感情让自己有点措手不及。
挣扎了好久,终于把眼睛挣开,看着一下窜到眼前那放大的俊脸上满是欣喜、担忧,还有害怕?他在害怕什么?怕自己和他一样玩消失吗?移开视线,不去看那张让自己心里乱了又乱地脸,用沙哑地嗓音说:“我要打电话。”
感觉身边的人几不可闻地叹息一声,把手机放在自己手里,默默地关上门出去,心里一阵失落,试问如果他再次离开,自己能够接受吗?
拨通好久没联系的号码。
“喂,宝贝儿,那么一大早的打电话来是不是想你老妈了啊,哦呵呵呵呵。”在地球另一端旅游着地某人开心地说着。
“妈,我想起来了。”
“啊?”
“我说我想起来了,那次的车祸,还有之前的所有,我都想起来了。”
……
……
……
……
……
这一聊就聊了快两小时,记忆里母亲是第一次这么一本正经地和自己对着话。
我问她怨吗?
她说,怨,怎么能不怨。
她说,人非圣贤孰能无过,错了改过不就好了。
她说,盗用下电影里的话,买台电冰箱,保修期三年,你嫁了个人,还能保证他一辈子不出问题呀,出了问题就修嘛!
她说,你看,我和你爸爸现在还不照旧恩恩爱爱,潇潇洒洒的,过去的就过去了呗!只要现在以后一直幸福就好了。
她还说,婕妤啊,有喜欢的人就大胆地爱去,不要错过了才后悔,就算跌倒了,再爬起来继续走不就好了。
……
……
……
就这样,自己一直静静地听着,她也是把那么多年的话都唠嗑出来了吧,在挂断电话的前一刻,她喊住了我:“婕妤,他在你身边吗?”
“……”我没回答,我知道她指的那个人现在正站在门外,应该又在焦急地转圈了吧。
“我知道他在你那,他是个好孩子啊……”
挂上电话,心里又是一番波澜。
母亲告诉我,那个人在回国之后就联系到她们了。
他说:伯母,对不起,当时是我没有能力保护好婕妤。
他说:伯母,我现在回来了,能够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他说:请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保护她一辈子。
……
一辈子……眼眶忍不住润湿了,那个人,那个无条件地宠着自己的人,那个无时无刻不关注着自己的人,那个把自己看的比任何人都重要的人,他现在就在门外,你还有什么好犹豫地,他是小哥哥又怎样,亲上加亲不是更好吗?他当时消失了又怎样,谁没有个难处迫不得已的时候?这么个优秀的人,你不要了一堆人抢着要那。算你运气,他就这么死心眼地认定你了……
拿起手中的电话,拨出那个熟悉的号码。
“黄焖鸡、青椒牛柳、鱼香肉丝、番茄鸡蛋……”不等对方说话直接先报出一堆菜名,“买好了再进来。”
李逸辰愣了下马上回复道:“好好好,你等会,我马上回来。”说完直接奔向楼下的餐馆。
听着对方欣喜加点不可思议的语气,忍不住摇头轻笑,这个男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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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起身,现在才开始好好打量自己所在的地方,呼,要不是这一片白和难闻的消毒水味,还以为这儿又是哪个宾馆房间呢!咯吱,看着开门进来的人一身白大褂,温和地笑着说:“要不要来瓶葡萄糖?”
婕妤翻翻白眼,咋就说的和“要不要吃块糖”一样呢?低头看看右手背,还有点肿着,果断地摇头拒绝:“不要。”
何肖穆笑着走进来坐下:“一天没吃饭不饿啊,我这是为你着想啊。”
“算了吧,一会就有饭了,我可不想再多扎几个孔了。”婕妤白眼道。
“嘿,我说那小子火急火燎地去干嘛了,原来给你买吃的去了。”继续说,“怎么,想通了啊?”
“嗯。”婕妤又忍不住翻个白眼回答。真的如李逸辰所说,人不可貌相啊,谁能想到面前长的那么温和的人,根本也是只狐狸呢?怪不得说物以类聚啊!回想当时自己被打了一针后醒来,面前的人就一脸知心大姐姐的模样,笑的那叫一个温和无害啊,外加点□地让自己和盘托出了憋在心里的话……虽然说他是还算负责地给自己心理疏导,否则自己也不会这么快想通过的吧。可是,毕竟那也算自己的隐私了吧,就这么被他知道了,老大不爽地撇撇嘴:“喂,我和你说的那些别告诉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