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晓郁郁闷地想,他们父子吵架,关她什么事?!
可是等到她意识到这个关键时,为时已晚,她连同那个臭小鬼一起,被那个专断跋扈的大男人“绑”进了这栋大宅子里。
什么“钻石王老五”,什么“海皇神话”,媒体上报道的都是屁话!
童晓郁带着怨恨的眼神射向那个正在着装的男人,几乎要把他瞪出两个火烧的窟窿来。
秦晋阳接过许叔递过来的公文包,顺带嘱咐道:“记得今天照看好少爷,三餐正常,不要让他到陌生的地方去。”
“知道了,老板。”许叔微微颔首,但是转而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指着像只松鼠一样窝在沙发上的童晓郁问道,“那……这位小姐,需要……”
秦晋阳顺着许叔的指向也望了过来,一眼就瞥见童晓郁那愤恨的眼神,冰凉的眸子一烈,并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就迈出了大门。
他……他这是什么意思!!
童晓郁瞪大了眼睛,莫名其妙的把她绑到这里来,没什么事情,却不让她走,这个男人到底想干什么啊!
目送那尊“活菩萨”离开,童晓郁瞥瞥嘴,饿狼扑食一般的向一旁餐桌上奔去,刚塞了一口新鲜黄金吐司在嘴巴里没嚼几口,就听见二楼传来一声爆吼声。
“滚,都给本少爷我滚,谁让你们进来的,活得不耐烦了是吧!!”
再然后便是一连串的盆盆碗碗被砸碎的声音。
又来了——
没吃几口早饭的童晓郁对天翻了一个白眼,这海皇小太子的砸锅卖铁场面每天到底要上演几次啊,他演得人不腻,她在旁边观看的人可都是腻味了。
“童小姐,这个……”许叔维诺地在旁边叫道,童晓郁只得放下手中的面包,径直上了二楼。来到那个小鬼头的房间,远远就看见一大堆女佣挤在房门口,胆颤心惊地看着房间里发飙的小霸道,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看见童晓郁来了,女佣们纷纷都是松了一口气,一脸“热情”地注视着童晓郁这个救命菩萨。
靠,怎么全都用这么恶心的眼光看她!
童晓郁弹了弹身上冒出来的鸡皮疙瘩,慢慢走进那个死小鬼的房间,没办法,自从那天晚上她很有良心地捡到那个小子后,那小子就把她当妈一样粘着不放,虽然还是对她没什么好脸色,也恶声恶语的,可是对秦家的人来说,安理小少爷能够对谁这样“礼貌”已经算是让人大跌眼镜的事情了,所以在秦家的女佣们,很自然地就将这位几天前被自家老板一起绑回来小女人视为救命菩萨!
她是上天派来的拯救他们的天使,他们终于可以从一大一小的咆哮声中解脱了~
一想到这里,众人就忍不住长叹一口气。
“你再继续闹啊。”童晓郁白了一眼那个缩在床底下的小鬼头,坐在小桌子前面,盯着桌子上的饭菜流起了口水,不公平啊,为什么这小鬼的早餐可以是鲜奶鸡蛋外加小米粥,而她却只有可怜吧叽的几篇土司面包。
“女人,你进来做什么!”听见有人“擅自”进入他的房间,床底下的小鬼头立马蹿出一颗小脑袋,看见是她,头又立马缩进了床底下,小嘴不饶人地叫着,“你把那些东西给我丢出去,本少爷不吃,他们不让我走,我就饿死给他们看!”
“你真的不吃?”瞄着早餐的一对眼睛顿时散发出了闪亮亮的光芒,童晓郁用力地吸了吸口水。
“不吃!”床底下的小鬼很坚定地大喊。
“太好了!”早已经迫不及待的童晓郁一声欢呼,然后再也不说话,端起桌子上的那碗小米粥,哗啦啦地喝了起来。
这让站在门口围观的许叔和一干女佣们看得目瞪口呆,这个女人在干什么,她、她、她居然敢吃少爷的早餐。
哇塞~小米粥浓稠香粘,入口即化,香喷喷的,太好吃了。这杯酸奶也不错,清新爽口,一点也不粘稠,还有那颗蛋……
“啊——你竟然吃我的早餐!!”奇怪向来吵吵闹闹的女人怎么突然没了声音,床低头的小鬼耐不住好奇,一溜烟地钻了出来,结果居然看到那个该死的女人在吃他的早餐,顿时暴躁的脾气又窜了上来,仿佛别人抢了他的东西一样。
“你不是说不吃吗,这么好吃的东西浪费了可惜,我就帮你解决了吧。”童晓郁吃得不亦乐乎,她才不怕他咧,这对父子把她绑在这里,她心里就窝了一万个火了,又不给她吃好的,不生气才怪,哼哼哼!
“停,你给我停,啊——你这女人你还吃,吃什么吃,快给本少爷停止!”他就是不爽这个女人在他面前吃得这么欢怎么了,他就是不爽看见这个女人脸上露出那么满足的表情怎么了,从小到大,哪个家伙敢动他的东西!!
小鬼头像小老鼠一样从地床底快速了钻了出来,连蹦带跳地跑到童晓郁的跟前,一双大眼瞪着她,瞪着她,看她还敢吃不吃。
啊——她居然还吃!!
“不准吃了,你听到没有!”终于,一张小脸瘪地通红了,咆哮着朝童晓郁那个女人狂叫道。
“你不吃,你还不让别人吃啊!”被别人打扰她用餐,童晓郁也火了,气急败坏的冲小鬼头吼了起来,她可不是那些惟命是从的人,被人吼了还不以牙还牙。
“我就是不让你吃,你想怎么着!”
“你不给我吃,我偏要吃!”
“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会吃,你是猪八戒投胎啊。”
“那又关你什么事了……”
“……”
站在门口的许叔和一干女佣又一次彻底懵了,因为他们看到一大一小不停地吵架不说,还在相互的争食!
没错,他们看到的的确是“争食”,他们的安理少爷居然跟女人怄气一般,也拿起了桌子上的备用勺子,到那个女人的碗里抢小米粥喝,连平时最讨厌喝的牛奶都喝了一干二净。这在以前是史无前例的事情,虽然两人进食的样子有点怪,可是只要自家少爷能够吃东西他们就心满意足了,老许脸上终于笑开了花,连连让厨子再多备一些早点,好让安理少爷和童晓郁小姐“抢”个尽兴……
“老板啊,今天少爷又将我们备的餐点都吃完了,另外还多要了一份饭后甜点。”
秦晋阳沉默地听着电话那头老许激动的像机关枪发炮似的报告声,在听到自己儿子终于肯乖乖吃饭了之后,一直紧皱的眉头微微地松了松,连他自己也没有发觉此刻自己的嘴角在缓缓上扬。
“这些都是童小姐的功劳啊,说来也奇怪,少爷居然会听童小姐的话,连童小姐今天叫少爷一起出门散心,少爷居然也答应了,还让我们为他着装,这在以前可是绝对不会发生的事情啊……”
“童小姐来了之后,少爷的脾气也收敛了不少呢,也不再对下人们大吼大叫,因为少爷每次一吼,童小姐都会骂他。”
“少爷还带童小姐进他的游戏室,一待着就是一个下午,童小姐玩电子游戏的水平好高啊,曹操那么厉害的角色,她在五分钟就给搞定了。”
“以前少爷一直提不起劲来玩的游戏,现在在童小姐三言两语下,就有兴趣玩了,对了,少爷还叫我去买最新上市的电动玩具,老板,你看这……”
“知道了,你去买给他吧,不过注意些,不能让他玩过头了。”秦晋阳仔细地吩咐着,只要他能安安分分的不再搞离家出走,安安分分的吃饭,其他的一切都好说。
挂了老许的电话,秦晋阳低眉,望着手里的手机有片刻的出神,今天早上,他开车去公司时,就接到老许的电话,说安理又不肯吃早饭,就在他打算调转车头回家的时候,老许又打给他,说安理在和那位童小姐在一起“抢”早餐吃。
自从半年前,将这个儿子接到自己住处一起生活之后,安理的日常饮食一直是他最头疼的事情,七年来,安理一直都是由他的母亲带着的,他这个做父亲的整天忙于扩展自己的事业,很少过问家里的事情,也不知道于荏那个女人是怎样教导他的,七年后,他的儿子居然视他这个父亲为毒蝎!
看来那个叫做童晓郁的女人还有两下子,居然这么快就驯服那个顽劣的小鬼了。一想到童晓郁,那精致的娃娃脸就清晰地浮现在他的脑海中,以及那天晚上敢于和他对峙的那份勇气。
没有几分胆量的女人,怎么可能入秦氏父子的眼,当初他将她绑回家,原是出于看到自己的儿子居然如此粘她的那份嫉妒,可是相处一段时间之后,发现这个女人大有价值,这也就是他为什么到现在还迟迟不肯让那个女人离开的原因。
等到他们的父子紧张的关系解除,那个女人想去哪也不关他的事情了,希望那个女人接下来的表现不会让他太失望。
嘴角扬起一抹冷笑,秦晋阳调整了一下自己,然后再次推开会议室的门,对着开了一半的会议随意一道:“继续。”
“我要茶!”一个霸道的声音,不满的响起。
立刻,有人恭敬地奉上一杯冒着热气的冻顶乌龙。
“谁说要这种茶了,我要的明明是点心!”坐在沙发上的小霸王毫不客气的将眼前的杯子踢倒,两只眼睛瞪得乌溜溜的大,神气活现看好戏一样看着眼前的女人瞬间变脸色。嘿嘿,他不要“茶”,他要“找茬!”
秦氏出产,有口皆碑。
“……”童晓郁暗暗吞下一口气,恶狠狠的一瞪那个嚣张的完全把她当女佣的死小鬼,接着又给他换上了一块酥饼。
这口气,她忍!
“吧甲,吧甲——”沙发上的皇太子吃得不亦乐乎,一边吃一边看着童晓郁一脸阴沉的脸色,嘿嘿,从那女人身上扒来的东西就是好吃,那女人露出一脸不爽的表情,他吃得就更香了,哼!这女人想跟他作对,没门儿,看她不顺眼,就罚她扫厕所去,哼哼!
死小鬼,吃死你!
童晓郁瞪了他一眼,谁说这个小子不爱吃饭的,现在他不是吃得停欢的,叫她一个人独步旅行般跑到西祠胡同,就是要她带那里的酥饼,真亏这小鬼想得出来,存心是跟她作对。
看了一眼门口时刻守候着一脸谦容的许叔,一个冷笑浮上她的心头,死小鬼,等会儿有你好受的!
一个小时后,餐厅里——
“该死的,是谁在本少爷饭餐里放胡萝卜的,当本少爷是兔子啊,该死的,都给我滚出来,本少爷要宰了她!!”
黑色的兰博基尼跑车,在流溢的灯光下,慢慢驶入秦宅,完美的车身,张显出与众不同的气势,犹如王者降临般的令人畏惧。
打开门,下了车,一声黑衣的秦晋阳望着宅子里面。好久没有在七点以前回来了,不知道安理怎么样。
小心地步入台阶,打开门,就看见了这样一副场景。
一干女佣都站在餐厅的桌子周围,个个面若寒噤,不敢发出一丝声音,而中间的桌子上,他的安理正盛怒地踢盘子,砸东西,身量不高,可是脾气却是不小,在这个家里俨然是个小霸王,难伺候。
见到这幅情景,原本淡无表情的秦晋阳一股怒气涌上心头,大吼一声:“你这是在干什么!”
他的这一声喊,让屋子里咆哮的声音顿时安静了下来,女佣们转过头来,一看见是自家脾气比小少爷还厉害几分的老板,差点都吓晕过去,秦晋阳冷冷一瞥忙跑上前来接东西的许叔,厉声道:“这就是你所说‘改变’?”
好啊,这个小子现在敢跳上桌子砸东西了,的确是发生了不小的“改变”啊,胆子变大了,身为秦家的子嗣,居然做出这种毫无教养的举动来。
“老板,这、这、这……”被自家老板待了个正着,白天还在电话里夸少爷改变如何如何的,现在却被老爷抓到更加变本加厉的画面,这要让他怎么解释啊,看来在这里做管家,寿命会比别人缩短好几年,他还是干脆告老还乡去得了。
“这是怎么回事!”秦晋阳站在餐厅的中间,严厉地问着身旁的许叔。
“老板,这是因为,因为……”许叔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好,“是因为今晚的饭菜里有少爷不喜欢吃的胡萝卜。”
听到胡萝卜,秦晋阳也皱了皱眉头,毫不掩饰的表露出厌恶,这一点,这里的佣人们都知道,秦氏父子对“胡萝卜”这种植物可是达到了人神共愤的深痛厌绝,谁要是敢在他们饭菜里放一丁点胡萝卜,绝对可以让这对父子暴走好几天!
“既然知道少爷不喜欢吃胡萝卜,那你们为什么还要在里面放!”强压下一联想到那种植物就涌现上来的恶心,秦晋阳继续刨根问底。
“这个……是、是童小姐吩咐我们一定要加的……”
又是那个女人!
秦晋阳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这女人到底是在做什么!大步走到餐桌旁边,看着桌上一片狼籍的饭菜,秦晋阳不动声色地坐下,举起筷子仔细地将碗里的胡萝卜丝一根一根地挑了出来,然后再把饭碗放在安理的前面,说道:“都挑出来了,快吃。”
“我不要吃!”盘坐在桌子上的秦安理,反抗的大叫一声,然后伸出脚,又将桌上的那碗饭给踢翻了,这一举动,吓得当场全部噤声,佣人和管家纷纷震惊地观察着自家老板的脸色。
果然老板的脸色从青到黑,刚才的和颜悦色瞬间消退,换上了一副暴戾,他一把扯过桌子上的秦安理,按住他的脑袋,将饭菜往他嘴里塞。
“是谁教你这么粗野的行为的!”
“我不吃,我不想看见你,你给我走开!”秦安理把嘴比闭得紧紧的,就是不让秦晋阳将饭菜塞进他的嘴巴里,秦晋阳一个气不过,一把将他的身子按在餐桌上,一手握住他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口,两外一只手已经看准时机将饭菜塞进去了。
“唔哇、哇——”被按在餐桌上的秦安理,像是发狂的小兽,不是手打就是脚踢,就是不肯向秦晋阳的屈服,又来了,像他们这种父子见面就动粗的相处模式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会停止啊,秦晋阳爱这个唯一的儿子,众人都可以看得出来,可是有时候爱的深了,反而变成一种压迫,一心放在事业上的他,却不知道该怎样和自己的儿子相处。
“我不吃,我不吃,我讨厌你,讨厌你……呜呜呜——”身下的反抗声终于转变为呜咽,秦安理顽劣的哭闹起来,小脸上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在餐桌上打滚,弄得自己也是一身的饭菜油渍。
秦晋阳终于还是放开了安理,见得到自由,安理立马从餐桌上爬了下来,逃得时候还不忘踢秦晋阳一脚,大哭大闹的,就往二楼自己的小房间跑去。
“该死的!”秦晋阳一身狼狈的咒骂,伸手就推翻了那张餐桌,周围的佣人更是大气也不敢喘一口,刚才是小老虎发威,现在是大老虎咆哮,今天的秦宅,还真是多灾多难。
“许叔,那个女人呢!”无处可发泄的秦晋阳终于想到了那个罪魁祸首,大声询问童晓郁的下落。
“老、老板,童小姐正在二楼的客房里,您这是……”
还没得许叔说完,一身腥风血雨的秦晋阳已经风一般的上二楼了,留下满餐厅的狼籍和一干目瞪口呆的佣人们。
许叔望着自家老板的身影,不由为那个可爱的童小姐担忧起来,老板生起气来,十级台风都不是他的对手啊,童小姐自求多福了……
门“平——”的一声被用力撞开,怒气冲冲的秦晋阳瞬间就看到坐在窗边悠闲自在看书的小女人。
把下面闹得人仰马翻,她却躲在这里看书,而且还一副悠闲自在的不得了的样子,让人一看,就觉得——非常的不爽!
商场霸王的他,除了半年前那件事后,再也没有像今天这样暴躁过了,他一个箭步上前,走到那个女人的身后,正看书看得不知天南地北的童晓郁,只觉得眼前什么东西一闪,然后手中的书就被谁抽了出去,秦晋阳阴沉着脸,顺手将手里的书甩飞到一边角落里自个儿凉快去!
“你干什么!”童晓郁冲着秦晋阳一声大吼,看到这个擅自将她绑到这里,却不让她回去的男人,她就忍不住火大。
“是你叫人在安理饭菜里放胡萝卜的?”一想到那种恶心的植物,秦晋阳就一阵反胃。
“胡萝卜有什么不好啊,吃了小孩子才长个啊,那个小鬼这么会挑食,才一直长不高。”
秦安理少说也有七岁了,可是身高却不足一百二十公分,典型的发育不良,这和平时他挑食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就算平时吃再好的东西,不摄入平衡的话,还是会营养不良,他这个做父亲的,非但不劝解,反而来指责她给他儿子吃胡萝卜。
“……”秦晋阳一下子被童晓郁堵住了嘴,阴沉地说不出话来,因为他不想被这个女人顺带指责一番,毕竟安理的挑食,有大半遗传自他。
可是,他是请她来督促他儿子吃饭的,而不把他气得吃不下饭,什么胡萝卜不胡萝卜,又关她什么事了,这样穷紧张干什么!
好啊,这个女人的确有够胆,既然她那么“关心”他的儿子,那他就让她关心个够好了!
“秦总裁的还有什么事吗?”童晓郁白他一眼,打算去捡角落里的小说继续看。
“有。”秦晋阳双手□口袋里,斩钉截铁地道来,“从今天起,你就负责安理的饮食起居,费用不是问题,只要你把安理照顾好,要多少你尽管开口。”
“你在说什么?”童晓郁错愕地抬头,瞪着他,秦晋阳不顾她脸上的错愕,接着说,“能够当秦氏子孙的私人看护,你应该感到荣幸才是,这份工作,外人挣破头脑也混不进来……”
“荣幸你个头啦,你这个猪头——”秦晋阳还没有说完,就遭到童晓郁的一声大吼,这个该死的铁面神,前几天还不分青红皂白将她绑来,她就已经一窝火了,现在还要她当他儿子的私人看护,这什么跟什么,从头到尾,都没有遵循过她的意见啊!该死该死,这些自以为是的家伙都去死!
“猪头……”秦晋阳一微震,随即脸色更加阴沉,“你敢骂我!”
“骂你又怎么样,我还想揍你,如果还识相,就快点让我回家去!”什么叫做“小女人”,他秦晋阳今天可是见识到了,童晓郁这个女人的确有够阴,居然敢踢他,他是什么人,商业的巨子,海皇的总裁,这个该死的女人居然敢踢他!
气急攻心的秦晋阳一把抓住童晓郁的一只脚,然后一个用力,就让童晓郁狠狠地跌倒在了地上。
“痛死了~~”跌倒在地上的童晓郁连连惨叫,这个该死的男人出手也太恨了吧,难道他不知道他的力气大的吓人吗?别说安理那么一个七岁的小孩子,连她这个大人都承受不了。
“只不过跌一跤,就痛成这样?”上面的秦晋阳冷言冷语,有时他实在搞不懂女人是豆腐做得吗,稍稍一用力就痛得死去活来的。秦晋阳自动将童晓郁的□归为故作矜持,因为在床上的时候,不少女人可是叫他“再用力一点……”
“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安理那孩子只愿意听你的话,所以不管你愿不愿意,你只能留下。”秦晋阳调整一下衣领,再看了一眼跌倒在地上的女人,不愿再继续耗下去,打算转身就要走。
吼吼吼!这个男人实在是气死她了!!
童晓郁气得小脸都快爆炸了,也不管身上痛得骨头都快裂掉,一股脑儿从地上爬了起来,对准那个男人的“那活儿”就猛踢了过去……
“唔——”完全没意料到童晓郁会来这么一招的秦晋阳很不幸的没有丝毫的防备,正中红心,秦晋阳高大的身子顿时失去平衡,一个踉跄,原本还可以稳住,可是童晓郁又在他下腹添了一脚,秦晋阳闷哼一声,一头往前面载去……
本来只是想报秦晋阳那一“擒拿手”的仇,谁知那个男人倒下的身子居然像泰山一样向她压来——
“啊啊啊——”自作孽不可活啊,被那个身子死死压住的童晓郁这才明晓这句话的意思,但是后悔已经来不及了,自己那一米六的小身板就这样葬送在秦晋阳那个大块头身下。
“痛死我了。”童晓郁苦叫连连,推着身上那座“泰山”,可就是推不开。
“你这个女人……”压在童晓郁身上的秦晋阳一脸的痛苦,刚毅的脸上都溢出了细细的汗珠,这女人什么地方不碰,却偏偏碰他那活儿,难道她不知道不管多强壮的男人,那活儿都是脆弱的吗。(正因为脆弱才下手啊,不然怎样才可以让这个泰山似的男人趴下!)
“秦晋阳,你这个臭男人,快起来!”被压得动弹不得的童晓郁,气得大叫,身子不断的扭来扭曲,要挣脱,这让原本就很痛苦的秦晋阳更加“痛苦”了,因为刚才被这个女人一踹,那活儿虽然很痛,可是却起了反应,现在身下又有一具娇躯,那活儿更是已经兴奋的□了起来。
半年来,自己的妻子去世后,对女人已经备感厌恶的他再也没有碰过女人,专心壮大自己的事业,可是没想到,压制半年之久的欲望居然会被一个小女人给引发起来。
“臭男人,叫你快起来,听不见啊!”完全还不知情的童晓郁,还在不停的大喊大叫,手脚更是一刻不停的晃动着,秦晋阳皱了皱眉头,强力压制住身下乱动的小女人。
“不要再动了。”泰山般的男人此刻的声音有气无力,仿佛强压抑着什么。
“臭男人,死变态!”没有经过人事的童晓郁,哪里知晓那回事,依然在那边大喊大叫着。
“叫你不要动了,你听不见啊!!!”气急败坏的秦晋阳终于压制不住,冲身下的女人就是一阵大吼。吼叫果然有效,童晓郁被秦晋阳吼得楞着了,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呆呆地看着他。
很好,总算安静了。
秦晋阳满意地对着呆子一般的童晓郁点点头,然后再撑起自己的身子,站了起来,反应迅速的童晓郁,见身上的压力没有了,立马跟着站了起来,她低着头,整理着身上的衣服,一颗脑袋垂得很底,但是那红红的脸颊已经泄露出:她在害羞!
“该死的……”秦晋阳低骂一声,再看了看童晓郁,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片刻的失神。但是没过多久,秦晋阳又恢复成原样,冷了冷脸色,开口道,“我刚才说得话,你记住了,只要让安理那孩子恢复正常的三餐和作息,我就让你回去,当然每个月,我会付一定的报酬给你。”说完,也不管童晓郁是否同意,直接离开。
别人怎么样,他不管,他只在意他的儿子,只能他肯听他的话,什么代价都可以,至于这个女人,他相信只是一个小插曲,事情办完了之后,她想去哪,他都不在乎。
走出房间的秦晋阳,情不自禁地捂了捂肚子,该死的,那女人还真敢下黑手,那一脚可不是普通的痛啊~
幸好的他的意志力还不错,不然在那种状况下,他难保自己不会对那个女人做出什么来……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