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磨磨唧唧的,直到回了家也没能成啥事儿。
倒是因为薄铮,两人再次有了个详细地交谈。
薄济川把要和薄铮一起去医院的事儿告诉了方小舒,方小舒主动要求陪同,薄济川现在可不敢惹她,生完孩子的女人啊,就是个火药桶,一点就着。
薄济川开车带着薄铮和方小舒一起去尧海市市医院,方小舒坐在副驾驶闭目养神,还是不理他,于是他为了避免尴尬,就放了点音乐。
这样一路表面融洽暗里折腾的到了医院,薄铮优先下了车,明显是感觉到他们俩之间气氛不对,人家那是什么眼睛,能看不出来这些么?
薄铮勾着嘴角心情不错地在外面等着,果然看见方小舒和薄济川也很快下了车,方小舒和他打了招呼便在前面带路,薄济川怏怏地看了一眼她的背影,尴尬地和他一起走进了医院。
他们两个实在是尧海市太出名的人物,人们看见他们都不自觉地放慢了脚步,有几个年轻人似乎还想上来要签名。
薄济川眼疾手快地打开电梯,自然没人会和他们抢电梯,他也乐得轻松,进了电梯就关上了门儿,避开了那几个妄图来要签名的人。
把他们当什么了,歌星吗?还签名。。。。。
薄济川的情绪和薄铮如出一辙,方小舒夹在两个男人中间,不免有些尴尬,于是她无意识地朝薄济川那边儿挪了一下。
薄济川见她主动靠近自己,以为事情有转机了,正想低头和她耳语几句,就听见她压低声音道:“我现在一点儿也不想和你讲话。”
薄济川闻言,表情变得有些伤心,方小舒心里都快乐疯了,面儿上却一点儿都没表现出来,其实她是故意跟他闹着玩儿的,她怕他太专心想着薄铮的病情会过于压抑,这样找点儿别的事给他转移思路,他就不会太钻牛角尖。
显然她的工作是有用的,当薄铮开始做检查的时候,薄济川便紧张了起来,方小舒无奈地叹了口气,握住他的手安慰道:“没事儿的,爸精神不错不是吗?你看医生表情也没什么不妥。”
薄济川舒了口气,点了点头,忽然道:“你不生气了?”
方小舒挠挠他的手心儿说:“我压根儿就没生气,你真以为是火药桶啊?”
薄济川有些迟疑地看着她,似乎在判断她在说谎还是说真话,方小舒干脆任他观察,随后问道:“你能判断出来我是真的不生气还是强颜欢笑?”
薄济川皱起眉,给出一个十分矜持的答案:“不一定。”
“那你还看?”方小舒有些不解。
薄济川别开视线望向做完检查回来的薄铮和医生,轻声说:“我不能判断出来,但不管你是不是真的不生气了,我都会把你哄到真开心的。”
方小舒无法不被他看似不在意实际却很认真的话感动,她和他一起站起来跟医生仔细询问了一下薄铮身体的情况,医生所说的信息和薄铮告诉薄济川的基本一致,看来薄铮没有说谎。
得到这个回答,薄济川大大松了口气,薄铮已经不年轻了,能再活个十几二十年也不算是少了,而且就算想让他永远长命百岁,那也不现实,与其为了不可能实现的幻想难过,还不如为可以得到的东西高兴。
现在只要薄铮不过于劳累,或者太激动,随身带着药,那么就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检查结束之后,薄济川开车带着薄铮和方小舒回了家,颜雅等在客厅,神色有些憔悴。
她看见跟在薄济川身后的薄铮,表情复杂而凝重地走上前,咬唇道:“我有些话想跟你说,你有时间吗?”
薄铮扫了她一眼,抬起手腕看了看表,拒绝道:“我和中央几个同事一起回来的,飞机马上就要到时间了,不好让人家等着,你有什么事儿等我下次回来再说吧。”
他完全没提打电话的事儿,那是因为他自从离开尧海市去首都工作之后,就没再颜雅打过一通电话。他会经常给薄济川打电话,薄晏晨也常常接到他的电话,唯独她,从来没有。
颜雅知道薄铮不爱她,却没料到他对她竟然连一点亲情都没有。她忽然发现自己这么多年来的付出都是无用的,就算她为薄家做再多,薄铮也不会稀罕。在他心里,薄家的媳妇永远都是徐恩,是他在房间里每天都要祭奠,就连去尧海市也要随身带着照片的女人。
颜雅发现她在薄铮心里就是个污点,是个导致徐恩去世导致他与薄济川关系不和的污点。
这么多年了,她总觉得自己在他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一点儿位置的,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
“我知道了。”颜雅有些恍惚地转身朝卧室走去,背影比过去消瘦了不少,再也不像方小舒第一次见到她时那么精神靓丽了。
是的,薄铮没有离开时还感觉不到,可他走了之后,颜雅就发现了他们之间的差距。
即便是朝夕相处十几年,她也走不进他的心,他放在心尖上的,始终是那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我准备多写几个番外给买定制的盆友感谢大家破费,不过定制开得比较早,所以这些番外估计放不进去,我想问下大家介意吗?我约莫,差不多3~4个番吧,有大家想看的检察院制服PLAY,还有薄晏晨谈女朋友的番,还有孩子长大念小学时的番,以及薄铮和颜雅离婚的番,这些番本来不在我预计内写的,但是看大家如此热情地买我的定制 我决定写给大家做福利,那么大家介意它加不进去书里吗?……
因为定制开早了,所以改不了稿子了呀,大家可以在网上看的_(:3」∠)_
PS:预告一下,明天女仆PLAY,新文那边……题目是《欲爱弥彰》,有兴趣地可以去看看,两边都是日更到完结。
☆、60女仆X餐桌
薄铮很快就回首都工作去了,解决了他的问题,离法院宣判的日子也不远了。
这段时间,公安局将三清会等黑帮彻底打压了一遍,其中不乏周郡汝等躺着也中枪的黑历史大户。
其实方小舒已经不记得这人是谁了,只是偶然一次出去买菜的时候在街上碰见,被强行搭讪之后她才不得不正视这个问题。
“你是谁?”方小舒戒备地看着他,左右扫视周围,这里是菜市场,他看起来是一个人,应该不敢乱来,乱来她就叫人!
周郡汝无奈地看着满脸防备的方小舒,低声道:“我是周郡汝,你不记得了?以前你去酒吧街找薄检察长的时候……”
方小舒猛地回忆起来,原来这个就是领着一帮流氓小弟的那个混黑道儿的啊。
她想起来之后看着周郡汝的视线更不善了,对于做这种不干净买卖的人,她向来没什么好印象。
周郡汝见此,有些后悔告诉她自己是谁了,他摸摸鼻子笑着说:“就是碰上了您,出于礼貌来打个招呼而已,这不是最近薄检察长组织打/黑激情四射,我那边儿日子也不好过嘛,我都被逼着学好了。”他摊开手掌,一副十分无奈的样子。
“您和我说这个干什么,我先生的事儿是他的事儿,跟我有关系吗?”方小舒抗拒地斜睨着他,“抱歉,我还得回家做饭,没什么事儿就先走了,再见。”她说完就快步离去,心里不断告诉自己一定要抽时间去学个驾照,这样跑也跑得快一点儿!走路变数实在太多了。
回到家里,方小舒一边儿做饭一边寻思,颜雅这几天是怎么回事儿啊,感觉总是怪怪的,魂不守舍的,难道是和薄铮吵架了?
她这边儿正想着颜雅呢,颜雅就出来了,她扶着额头,看见方小舒在厨房,不由露出疑惑的表情。
方小舒连忙道:“济川早上说想吃我做的糖醋排骨,所以我就去买了点儿来,想给他做点儿。”
颜雅听完她的话没有很快回应,她神情有些恍惚,沉默半晌来了句:“你真幸福。”
方小舒剥蒜的手一顿,若有所思地凝视着她,颜雅虚弱地离开卧室门口,缓缓走向沙发区。
她坐下之后给自己倒了杯茶,望着窗外的景色凝眸喝了起来。
说实在的,最近颜雅老了很多,好像一瞬间涨了十岁,方小舒印象里那个会偶尔张罗着打打麻将,十分注意包养和形象的女人似乎不见了。这一切改变都是在薄铮第二次离开后发生的。
回想起薄铮离开前拒绝和颜雅谈话的情景,方小舒大概猜到了发生了什么,薄铮大概是……对她态度很不好吧,要不然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不过这些都是人家二老的事情,与她无关,等这个星期高亦伟的案子结束,她和薄济川就要带着孩子回碧海方舟住了,到时候应该也不会再和这边儿有什么联系,颜雅怎么样,那都是她年轻时候造的孽,她应该早就料到自己会有这一天,做了错事总是要遭报应的。
不属于你的,你强求不来,就算勉强对方娶了你,你的后半辈子也不会幸福。
强扭的瓜不甜,这句古训是对的。
方小舒这边儿正在切葱花,那边儿门铃就响了,刘嫂正在楼上帮她带孩子,颜雅又那么虚弱,所以方小舒就很自觉地洗了洗手自己出去开门了。
这个时间,这个日期,约莫着是送婚纱照的人来了。
方小舒打开门,果然看见婚纱店的人大包小包地等在外面,她立刻把大门全都打开,让店员将大包小包搬进来,又签收了相册,这才礼貌地将他们送走了。
再次回到屋里时,方小舒发现颜雅不知何时蹲在了那堆照片儿旁边,拿着其中一本相册一张张翻看着。
方小舒关好门,礼数周全地走到她旁边陪伴着,微笑着说:“拍得不是好,孩子太闹,效果很一般。”
颜雅摇摇头,笑得很淡,整个人看上去都有些飘:“不,很好,俊男美女,拍出来的婚纱照自然是最好看的。”她笑着笑着忽然咳嗽起来,方小舒忙接过相册扶着她坐回沙发上,给她倒了水让她喝下去,帮她顺着背,颜雅摆摆手,喝下水后轻声道,“我没事儿。”
都这样儿了还说没事儿呢?她跟薄铮到底怎么了,难不成是闹离婚呢?不能够啊,薄铮那样的身份,闹离婚那就是丑闻了,怎么可能呢?
方小舒心里想法千遍万化,把颜雅送回屋里休息之后就回厨房继续做饭了,外面那一摊子东西她是搬不动,还是等着薄济川回来再挪吧。
薄济川中午回来吃饭的时候,一进门儿就闻见了糖醋排骨的味,往里边儿走一点又看见婚纱照送来了,照片上他和方小舒一人抱着一个孩子,他笑得矜持有度,方小舒笑得花枝烂颤,孩子们则一脸好奇地望着镜头,拍得那叫一个有谱儿。
薄济川失笑地放下相册,心情很好地脱掉外套挂好,又将空调温度开得低一点,拿出手帕擦着额头的薄汗慢慢走向餐厅。
餐厅里,餐桌上已经摆了一桌子菜,全都是他爱吃的,这可真是难为方小舒了。
方小舒一转头就看见他一脸赞许地站在那,忍不住道:“你想得对,是挺难为我的,你这人儿哪儿都好,就是太挑剔,吃个饭就跟强迫症似的,很难让人发觉你到底喜欢吃什么。”
薄济川眼睛微微睁大,对于方小舒这么明显的指责有些接受缓慢,半晌才道:“我有吗?”
“你没有。”方小舒矢口否认,“我刚才瞎说的,你最好伺候了,给什么吃什么。”她越过薄济川想去拿碗筷,可薄济川却抬起手臂拦住了她。
方小舒不解地抬头,一脸疑惑地看着他,薄济川望着她认真地说:“我这样的如果算是挑剔的话,那你应该也挺挑剔的,而且跟我还是一个级别的。”
“什么意思?”方小舒皱起眉。
薄济川弯腰凑近她耳边,低低沉沉地说:“你每次不是嫌我太快,就是嫌我太慢,要是速度适中了,又嫌我力道轻重不好,你不是和我一样难伺候么?”
“……”方小舒瞬间红了脸,十分难为情地瞪着他,薄济川那一脸胜利者的姿态实在讨厌,惹得方小舒接受无能,于是方小舒也豁出去了,从一开始她就是个女流氓了,现在她难道还会输给他吗?
方小舒干脆不去拿碗筷了,直接关上餐厅门将他推到了门上,低头去解他的皮带。
“你做什么!……”薄济川惊呼出声,坚贞不屈地拉紧自己的皮带,方小舒见此路不通,干脆停止进攻,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餐厅的窗户是马赛克的,开在左边儿,从他们这个角度外面看不见什么,而且就算看见了方小舒也不在乎,有什么啊,没见过人家夫妻感情好喜欢玩各种PLAY吗?
方小舒此刻还系着围裙,这会儿刚入秋,天气还很暖和,所以她穿得还是短裙。
这会儿她轻巧地透过围裙把里面多脱光,只穿着粉红色的棉布围裙站在他面前,叉着腰怒视着他,一副你不让老娘脱你衣服,老娘就脱自己衣服的流氓架势。
薄济川口干舌燥地看着她,脑子都乱了,解开衬衫扣子想要脱下来披在她身上,但对方却趁机将衬衫夺了过去直接丢到了一边儿,然后跳起来双腿夹住他的腰吻上了他的唇。
薄济川“嗯”了一声承受着她突如其来的攻击,无奈地托着她的身子朝前走了几步。
他把餐桌旁边的椅子拉到一边儿,将摆在餐桌上的菜全都拿下来扔到椅子上,然后将椅子再朝一边踢了踢到,最后把方小舒放到了餐桌上。
方小舒只穿着一件围裙躺在餐桌上分开双腿,咬着食指双眼迷蒙地看着他:“济川快点儿,我要……”
薄济川崩溃地瞪着她:“你知不知道这是哪儿!现在是吃饭的时间,随时可能会有人来!”
方小舒一脸无辜地甩了甩一头黑发,表情妩媚地说:“济川快去锁门,快去关窗,济川快回来。”
“……”
薄济川必须承认,她这个样子杀伤力真的很大。平常她凶的时候他都没办法拒绝她了,现在她故意扮乖巧,装作天真无邪的温柔样子,他就更没有办法拒绝她了。
薄济川有些羞耻地转身将餐厅门锁上,然后一声不吭地把餐厅的窗户关好,转过身时方小舒已经从长方形的餐桌另一头儿爬了过来。
她双臂撑在餐桌上,双腿跪着朝他爬过来,只穿着一件粉色围裙,及腰的黑色长发如春泉般从肩膀滑下来,薄济川整个人僵在了原地,连呼吸都给忘记了。
“济川,你硬了。”方小舒趴在餐桌这头儿,翻了个身躺在那,分开双腿之后属于女性的私密位置一览无余,“快来!”
现在这种时候如果不去的话,那薄济川就得改名叫薄下惠了,自从他认识方小舒,他的廉耻心就已经离他越来越远了。
他现在算是明白了,她的目的就是要让他变得和她一样没下限!
薄济川咬着牙上前,迅速解开皮带抽出早就勃/起的欲望,快速推进方小舒的体内。
方小舒被他猛然地进入刺激得挺了一下腰,围裙背带下面挺/立的双峰无比诱人,薄济川不自觉地揉捏着她柔软的胸部,然后俯□一边亲吻那娇嫩之上的凸起一边快速进行着身下的动作。
刘嫂下楼来想问问做饭的人需不需要帮忙,却听见了餐厅里的可疑声音,老人家有什么没经历过?自然知道那是什么事情,于是刘嫂立刻原路返回上了楼,感叹大少爷夫妻感情好的同时,又不由在心里暗叹了一下这白日宣淫真是世风日下……
☆、61正文完结
宣判日到来这一天,尧海市下起了瓢泼大雨。方小舒和检察院公诉组一起到达法院,由薄济川领着进入法庭,在公诉组办公室呆了一会儿,直到法庭开庭她才回到旁听席上。
看见被告被带出来的时候,方小舒已经没有了最开始那种大仇得报的快感了,因为她知道高亦伟一定会为自己犯过的罪孽付出代价,而她的父母和舅舅在九泉之下也一定可以安心。
她淡淡地看着憔悴了不少的高亦伟,脸上没有一丝和其他人不同的神色,这让特意观察着她的高亦伟十分困惑。
不过再困惑也没什么所谓了,事情走到这个地步,他也知道自己的结局会是什么,他现在十分期待自己可以早一点到下面去和方渐鸿会面,方渐鸿那样的人必然是和他一起下地狱的,他们都得不到会上天堂的何悦,多好啊。
高亦伟脸上渐渐露出很变态的笑容,这个时候刚好法官宣判了他的判决,他当庭表示认罪,被带下去的时候,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容,这一张照片,成了之后很久很久的新闻头版。
高亦伟因涉嫌行贿罪、走私/贩/毒罪、故意杀人罪等罪名,被尧海市最高人民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等规定,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方小舒从法院里出来的时候,原以为自己会激动地落泪,但却发现到眼眶竟然干干的,一点儿想哭的欲望都没有。
看来她真的是成长了,是啊,这个时候要高兴才对,为什么哭呢?
她很清晰地记得高亦伟被警察带下去时那副表情,他的笑容让她觉得她是真的赢了,因为高亦伟已经变态了,她还很正常。
真好,这么多年背负的事情解决了,她一身轻松,只觉得连今日的大雨都可爱起来了。
方小舒独自来到薄济川的车旁边等他,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薄济川才和易周还有刘胤一起走了出来。
方小舒撑着伞站在原地遥遥地仰望台阶上的他,正想叫他一声,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
她掏出手机看了看,竟然是薄铮。
方小舒接了电话,薄铮的声音立刻从那边传了过来:“判决结果下来了吧,高兴吗?”
方小舒一边儿用口型告诉薄济川是谁的电话,一边将伞交给他,然后顶着雨绕到副驾驶的方向,拉开车门钻坐进了车里。
薄济川似乎在外面和同事交谈着什么,没有很快上车,方小舒坐在车里接薄铮的电话,也没太关心他那边的事。
她诚实地回答了薄铮的问题:“我很高兴,爸爸。”
薄铮似乎笑了一下,淡淡地说:“你高兴就好,你对我们薄家有恩,爸爸希望你和济川还有孩子能永远都幸福。”
方小舒已经很多年没有听到过身份为爸爸的人对她说出这种话了,她忍不住热泪盈眶,低声道:“谢谢你爸爸,我也希望你可以永远都幸福。”她还记得颜雅的反应,这实在有点奇怪,如果不是颜雅有什么私人问题,那就是他们两个人的问题。
薄铮何其聪明,怎么会听不出她的潜台词?他只是安抚了地和她说了句“我会的”便挂了电话,对颜雅的事只字未提。
薄铮似乎很少会对颜雅有多热情,肢体接触也很少,他们除了晚上会睡在一个房间外,几乎没有任何身为夫妻的样子。
薄济川上车的时候,肩膀已经淋湿了,他皱眉评判着今天的天气,就和在法庭上一样刻薄尖锐。
方小舒抹掉眼泪看向他,随口问道:“说什么呢,这么久才上车。”
薄济川用手帕擦着西装上的雨水,抬眼时发现她眼眶红了,不答反问道:“你怎么哭了?喜极而泣?”
方小舒点头道:“是的,知道还问?”
薄济川轻笑一声:“我也很高兴。”
重担终于可以放下了,今后就不用每天都想着那么多条款,就不用连吃饭都要琢磨着该怎么把那个人送进监狱了,能不高兴吗?
方小舒见他心情不错,也不想扫了他的兴致,所以没关于颜雅的事儿。
薄济川清理干净自己之后,就挂档踩油门开车回家了,雨下得很大,他开得比较慢,雨刷不停地刷着,他很难看清前面的路况。
出于安全着想,薄济川干脆先不走了。
他把车停到路边,对方小舒说:“同事说晚上要给我庆祝一下。”
方小舒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你晚上要出去?”
薄济川否认道:“不出去,我拒绝了,我更想……和你庆祝。”他说完就好像说了什么羞人的话一样立刻转头看向驾驶座那边儿的窗户,可是雨水那么大,他什么也看不见,越发显得欲盖弥彰。
方小舒将手伸到车座下面,把车座放倒,躺在副驾驶上凝视着他别扭的侧脸,温柔地说:“我会好好和你庆祝的。”她强调了一下“好好”两个字,让薄济川更加羞愧了。
薄济川只觉自己变得越来越不知廉耻了,居然说出了这种话,看来他是彻底没得救了。
在宣布放弃治疗之后,薄济川转移话题道:“爸给你打电话什么事儿?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了?”
方小舒听他这么问不由失笑:“爸要是不舒服怎么会给我打电话,难道不是该给你吗?”
薄济川不知何意地笑了笑:“他给谁打都不会给我打的。”
方小舒听出了他的不悦,无奈道:“他那只是怕你担心。”
“好了。”薄济川不想再谈论这个话题,转回了正题,“说说吧,他找你干什么?”
“没什么事儿。”方小舒眨眨眼,看着他的眼睛说,“就是祝贺我大仇得报。”她俏皮地勾起嘴角,笑得十分动人。
薄济川扫了一眼依旧大雨瓢泼的外面,然后不动声色地关闭了雨刷,雨幕模糊了他四周和前方的视线,外面的人自然也看不到里面。
于是,他心安理得地靠近她,慢慢伏在她身上压低声音说:“没有说祝贺我胜诉么,这可是我就任检察长以后赢的第一个官司。”
方小舒双臂环住他的腰,咬着他的唇瓣道:“他好像很忙,说了两句就挂了,但是没关系,我会祝贺你的,上任之后开门儿红,还是这么大的案子,你前途无量啊。”
薄济川干脆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语气平淡道:“我并不在意那些。”
方小舒顺着他的后背抚平兔子毛,柔声道:“我也不在意,我只关心你。”
好想把所有人都杀了,全世界只能她一个人对他好,老觉得只有这样才能体现出她对他的爱,这是病态的想法,实在要不得。
薄济川和方小舒在车里躺了一会儿,薄济川后来居然就这么压在方小舒身上睡着了,可见他最近有多累。她没舍得叫醒他,就这任由他压着,没一会儿她自己也睡着了。
再醒来时,方小舒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碧海方舟。
这是怎么回事儿,怎么睡了一觉起来家都搬完了?
为了确认自己的想法,方小舒特意爬起来检查了一下房间,果然是碧海方舟别墅里薄济川的房间,而且还经过加工,多了些婴儿用品,他们两个的孩子正躺在婴儿床上睡得香。
方小舒看了看表,夜里十一点多,果然是睡了很久,那薄济川去哪了?
她出了门,下意识往浴室的方向走,果然听见二楼浴室里面有水声。
于是方小舒也放下了心,回房间里去看孩子去了。
孩子睡了,吃过奶了?方小舒摩挲了一下胸部,文胸被解掉了……嗯,吃过了。
她忍不住有些脸红,不由暗斥自己都有过更不要脸的举动了,干嘛还脸红。
她正窘迫着,薄济川就打开门进来了。
“醒了?”薄济川穿着一身干净的白衬衫黑西裤,擦着头发朝她走过来,轻手轻脚,轻声细语,“睡得很香吧?怎么叫都不肯起来,我一个人收拾了半天,还不快谢谢我?”
方小舒亲了一下他水嫩嫩的脸颊,笑着说:“谢谢。”
她难得这么乖巧,薄济川一时有些回不过神,方小舒那边儿沉默了一会,忽然问道:“怎么这么急着搬出来?下着雨,明天搬也好啊。”
薄济川淡淡道:“我醒的时候雨已经差不多停了,至于为什么这么急着搬……”他看着方小舒的眼神忽然变得严肃起来,“你没发觉颜雅最近很奇怪吗?”
方小舒一愣,点头道:“发现了,怎么了?这就是你急着搬出来的理由?”
“我只是让她提前习惯孤独的生活而已。”薄济川无情道。
是的,颜雅的确该习惯这种生活了,除却上学的薄晏晨,家里只有刘嫂跟她作伴,她又能和刘嫂说什么呢?还不是自己一个人呆着。
方小舒叹了口气:“这也是她罪有应得。”
薄济川微微一笑:“是的,我不希望她的坏情绪打扰你,她如今憔悴难过都是很好的报应,这样她也能知道知道当初妈有多难过。”
方小舒带着安抚意图地拍了拍薄济川的背,薄济川却直接将她横抱而起,扔到了床上。
方小舒在柔软的穿上弹了两下,惊恐地看着他:“你干嘛?”
薄济川没有多说什么,只说了一个字:“干。”
“……”
可是,不怕教坏孩子吗?
哦不,孩子已经睡着了,还不到一岁的孩子应该看不懂大人在做什么的,只要他们不哭不闹,就不会有事儿,他不是已经帮他们的妈妈喂过他们了吗?真是又当爹又当妈。
是的,薄济川的下限已经被方小舒彻底吃掉了,此时此刻在他看来,爱是爱,做 爱也是爱,两者相互制约,相互联系,都是表达爱意的方式,以及爱存在的见证。
我们此生会遇到很多人,也会错过很多人,能够不留遗憾的人生几乎不存在。
我们常常以分不清喜欢和爱为借口来解释自己错过的原因,可爱和喜欢其实很容易分清。
所谓喜欢,就是为他付出你能付出的一切,而爱则是付出你想要付出的一切,不论是你能的,还是你不能的,只要是你能想到的,你全都会想要给他。
我爱你,不是什么羞耻的秘密,如果总是害怕把美好的东西搞砸,那你就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从你身边溜走,无可挽留。
你听说过落叶归根吗?对,这就好像落叶归根一样,他们会被风全都带走。
所以,不管如何,大胆地追求你想要吧的,告诉他你想和他有任何可能,你想不出和他有什么不可能,这就是你此刻需要做的事,我爱你不可能与你无关。
如果你做到了,请你记得,世界上有一对名叫方小舒和薄济川的情侣在祝福着你;而如果你没有做到,也请你记得,世界上有一对叫方小舒和薄济川的情侣,在祝福着你。
=The end=
作者有话要说:正文完结,下面会有四个番外,番外预告如下:
1、孩子和舒哥争夺川妹子大战(写给我亲爱的女神何小姐)
2、薄晏晨恋爱二三事
3、薄铮和颜雅离婚
4、检察院制服PLAY你们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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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番外1婚后生活
薄翊和薄悠小朋友一岁的时候,就已经颇有他们父母的风采了;到了两岁的时候,连他们爷爷的风采也沾染了几分;三岁的时候,这两个小祖宗就已经无法语言来形容了。
其实这种郁闷心理大多数来源于他们的母亲方小舒小姐。
小的时候薄翊和薄悠有多讨厌被他们的爸爸抱着,那长大了一点之后就有多喜欢被他们的爸爸抱着。因为据说他们爸爸身上有好闻的味道,而且他们的爸爸长得好看。
方小舒端着菜从厨房走出来,拧着眉将菜盘子放到桌上,斜睨着窝在薄济川怀里的薄悠,又冷冷地看了一眼抱着薄济川长腿玩积木的薄翊,忍不住发出一声嘲讽的轻笑,转身继续端菜。
全部菜上齐了,方小舒坐到餐桌对面和薄济川“遥遥相望”,而她的闺女却可以享受被薄济川抱着吃饭的殊荣。
方小舒双手握着筷子咬唇盯着一大两小三个人,没一会儿眼圈就红了,薄济川实在无法忽略那炙热的视线,不得以抬起头与她对视,本想说她几句,可看见她那副泫然欲泣的小模样,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方小舒就知道这招儿管用,于是继续委委屈屈地小声说:“抱歉,我没事儿。”她低下头,装模作样地吸吸鼻子,端起米饭往嘴里扒拉饭粒儿,一边吃一边吸鼻子,那惹人怜爱的模样,简直可以去拿影后了。
薄济川看在眼里,即便知道她是装的也没办法不心疼,他为难地想要把女儿放到一边的椅子上,可薄悠死死地搂着他的脖子,他一作势要送她去那边儿她就嚎啕大哭,方小舒抬眼看了看演戏演过头的闺女,在薄济川看不到的地方勾起一抹冷笑。
薄济川有些烦躁地揉了揉额角,转头对开饭后就放开他大腿老老实实吃饭的薄翊说:“来,带你妹妹吃饭。”
“哦。”薄翊听话地从椅子上出溜下来,小短腿儿一溜小跑跑到薄悠那边,张开双臂天真无邪地看着薄悠说,“妹妹下来,哥哥带你吃饭。”
薄悠冷漠地哼了一声,把头埋在薄济川劲窝特别任性地说:“不吃!”
“……”薄翊委屈地看向薄济川,薄济川麻木地与他对视两秒,正想说什么,那边一直在看戏的方小舒便开口了。
只听方小舒温温柔柔地对薄翊说:“小翊乖,来妈妈这儿。”她放下碗筷朝薄翊招招手,漂亮的脸上挂着温柔如水的笑容,薄济川看得有点心痒痒的,一股冲动席上心头,搞得他抱着女儿的姿势不免有些尴尬,于是只好羞愧地垂下了头。
方小舒隐晦地笑了一下,抱起巴巴跑来自己身边儿子,揽着儿子水嫩嫩的小腰身十分慈母地喂饭喂菜,薄翊吃着妈妈的爱心晚餐,又被如此温柔对待,简直都幸福得冒泡了。
“喜欢妈妈!爱妈妈!”薄翊情不自禁地在方小舒白皙的脸蛋啵了一下,那响声简直让薄济川羡慕嫉妒恨。
薄济川有些咬牙地瞪着薄翊,又看向方小舒,眼神可怜兮兮的,带着些期待。
方小舒装作没看见一样继续伺候自己儿子,听见儿子那脆生生的宣言简直心都融化了,揉乱了儿子柔软的短发便柔声道:“那晚上妈妈陪小翊一起睡好不好?”
“好!”
“不行!”
家里唯一的两个男人一齐开口,赞成的自然是喜不自胜的薄翊,不赞成的肯定是薄济川无疑。
说起来也奇怪,两个孩子和他们小时候表现出来的性格刚好相反。很小的时候薄翊最爱闹,爱哭,薄悠就乖得很,从来不需要人操心,那个时候方小舒可喜欢她了。
可自从越长越大,薄悠的腹黑就慢慢体现出来了,对于自己又帅又香的爸爸,薄悠简直是一秒钟都不愿意撒开,只要薄济川一回来她如影随形,搞得方小舒都没机会靠近他。
薄翊和薄悠比起来就乖巧多了,从来不大声说话,爸爸妈妈说什么是什么,薄悠欺负他他也不告状,一副“我是哥哥我要让着妹妹”的妹控样子,却从来都没得到过妹妹的青眼。
方小舒阴险地瞟了一眼自家闺女,看着那和自己如出一辙的小脸上的霸道,忍不住在心里冷笑一声。
哼,鬼灵精,你玩的那套你妈当年可都在你爸身上用过了,就不能换点新招吗?
说起这个来,薄翊倒是十分像薄济川,据薄铮说,薄翊简直和薄济川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他拿出薄济川小时候的照片,那保存很好的旧照片上的小人儿的确和薄翊一模一样。
方小舒不由自主地凝视起自己儿子的脸,颇有些抱着缩小版薄济川的感觉。
“妈妈?”薄翊无辜地瞪大水汪汪的眼睛,不解望着她。
……更像了。
“咳。”方小舒尴尬地咳嗽了一声,收起那不纯洁的幻想,摸摸薄翊的脸颊轻声问,“吃饱了吗?”
薄翊点点头:“嗯。”
方小舒抱着薄翊站起来,拿纸巾替他擦了擦下巴,柔和地说:“妈妈帮你洗澡澡去。”
小男子汉一听今天帮他洗澡的是妈妈立刻就脸红了,靠在方小舒柔软的胸脯上挣扎着,害羞道:“不……别……妈妈,我自己来……不然爸爸也行。”他小心翼翼地瞄了一眼浑身生人勿近气息的薄济川,被吓得缩进了方小舒怀里,“……还是妈妈吧。”
方小舒恨不得叉腰大笑三声,但她不能让计划因为这一点欲望而失败,于是她十分隐忍地低垂了下头,用强忍着笑意的颤抖而沙哑的声音说:“我去帮小翊洗澡,你记得收拾厨房。”
她说完就快速抱着儿子转身去二楼浴室了,薄济川坐在椅子上抱着依旧不肯撒手的薄悠,直到再也看不见方小舒的背影后才把薄悠从自己身上拉了下来,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薄悠与薄济川对视了一分钟,心虚地移开视线,软软糯糯的声音讨好道:“爸爸你好帅,爸爸你喂我吃饭吧!”
薄济川冷笑一声:“爸爸很帅么?你明天会发现爸爸变得更帅。”
“为什么?”薄悠困惑地问。
薄济川舀了粥递到她嘴边,艰涩道:“因为你妈妈。”
“……”薄悠似懂非懂地吃饭,没有再说什么。
晚上,哄好了两个孩子睡觉,薄济川总算得以脱身回到了他和方小舒的卧室。
卧室里,方小舒只穿着一件黑色蕾丝薄纱睡衣坐在电脑前打游戏,她紧蹙眉头神情紧张,戴着耳机说着一些他完全听不懂的话。
薄济川好奇地走到她身后,盯着电脑屏幕上那略有些熟悉的画面,不由深深皱起了眉。
这几天晚上他忙着应付女儿,方小舒被他无意识地冷落后便开始玩网游,也不知是不是故意气他,每次她打游戏都会开语音,到YY和成员一起打副本,而且还十分专业地给人家指挥。
听着耳机里传来的若有若无的其他男人的声音,又看看自己老婆脸上的笑意,薄济川忽然低声问道:“这是什么游戏。”
方小舒的心思哪能是在游戏上?她下了这么多天的套儿就是为了将隐患一举歼灭,现在机会来了,自然不可能放过,于是她很自觉地回答了他的问题。
“大禹治水。可以无限刷治水副本,新出的。”方小舒捂住耳机话筒回头朝他笑着说,“对了,说起这个,我前几天在微博上看到这么一条信息,说是处女座的男人在做 爱的时候普遍前戏过长,就好像大禹治水一样,三过家门而不入,哈哈哈哈哈哈哈!”
方小舒笑得很开心,好像没发现薄济川脸黑下来了一样,她笑着笑着就无意识松开了捂着话筒的手,于是YY那边的其他人听见她悦耳的笑声,都不由好奇地问她笑什么,其中大部分都是男性,搞得薄济川本来就焦躁的心情更差,于是他直接拔掉了电脑的电源线。
“方小舒,我知道你是故意的,但还是没办法不上你的当。”薄济川无奈地叹了口气,解开衬衫扣子,将她从椅子上抱起来扔到床上,紧接着伏到她身上,望着她得意的眼睛说,“以后我不会再对孩子心软了,你把小翊教得很好,是我太溺爱小悠了。”
方小舒抬手轻抚着他的刘海,非常善解人意地说:“没关系,那是我的女儿,你疼她我高兴还来不及。”
“……又说谎。”薄济川闷声嘟囔了一句,便低头用牙咬着方小舒睡衣的吊带把她脱光,再抬起头时好看的桃花眼里明显带起了欲/望,“小舒,我们好久没做了,我们不闹了好吗,抓紧时间……”
“……”她有的选择吗?
63番外2薄晏晨后续
方小舒和薄济川的孩子三岁的时候,薄晏晨也已经快要大学毕业了。
他是学医的,学年比较长,比普通的四年制大学毕业生要晚出校门三年,其实他本来是想本硕博十年连读的,但碍于某些不得已的原因,他最终选择了本硕连读七年。
今年刚好是薄晏晨大学的最后一个学年,有尧海市医科大硕士这么好的文凭,又有薄济川和薄铮这样优秀的哥哥和父亲,薄晏晨的未来自然十分顺水顺风。
不过薄晏晨也是个硬气的,不想受父亲和哥哥的帮助以及影响,于是他选择了远离尧海市。
薄晏晨在众多备选里挑中了偏南方的汉浦市,独自一身背着行李坐上飞机踏上了陌生城市的路途。
薄晏晨之所以做这个选择,大部分是为了锻炼自己以及证明自己的实力,另一部分就是,他在乎的那个人现在就在汉浦市。
薄晏晨在读硕士的时候认识了一个姑娘,那个姑娘不是他们学校的,只是偶然一次机会来他们学校旅游,他们碰巧遇见,又碰巧有了一些接触,才渐渐有了联系。
薄晏晨欣赏的这个女孩叫钟可,是个非常漂亮有朝气的舞蹈系姑娘,她身上拥有南方城市姑娘们特有的娇媚与温柔,身材相貌也颇有些方小舒当年的风姿。
是的,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薄晏晨看女孩的眼光和他哥很像,薄济川喜欢什么类型,薄晏晨就喜欢什么类型,这倒不是他恋嫂,他对方小舒那绝对是纯洁的亲情,可是在看姑娘方面,不知怎的,他就是喜欢那种看着舒服又不太愿意搭理他的类型。
下了飞机,薄晏晨还没走出飞机场就听见了一个清脆的女声在叫他,他疑惑地回过头去,与薄铮和薄济川一样清俊雅致的脸庞上带着不咸不淡地疏离,这让热情地跟他打招呼的女孩不免有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