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你会提出什么非人的要求。”白雨呵呵地笑了:“放心,上海这个地方,我一刻都不想呆了。在这里,我嗅到的是一个又一个家族的腐败,见到的是丑恶的人心。等我将这里的事情处理完,我就会滚,滚得远远的,再不出现。”
作者有话要说: 反击开始!各种相残>.<
☆、狗屁婚礼
“刚办完丧事就办喜事?”墨恒坐在上海最奢华的贵族酒店——帝国大厦的总统套房的会客间,对着大早就上门提亲的洛氏父子满是怨言。
墨家的房子虽然被烧了,但大部分资产还在,一时间也够墨少挥霍的。他既然生为墨家掌门人,怎么可能自降身份去住低级酒店呢?
“丧事是罗家的,洛家要办的是喜事。”洛老爷子油嘴滑舌撇开自己死掉的女婿,直接带着上门逼亲,点名就是要墨以。
“感情洛菲跟罗查已经离婚了?”墨恒发出招牌般不屑地嗤笑声:“充其量不过是寡妇,丈夫死了,娘家接着就办喜事,是不是有点欺人太甚?”他极尽讽刺,若不在言语上攻击对方,这样的求婚要求是无法拒绝的。
不过洛家父子就像贴了一脸牛皮糖,怎么抨击都面带微笑。“办喜事也好啊,冲冲霉头。哎哟墨少,墨以跟我们家洛克情投意合,你就别再阻拦了。要不,把墨大小姐请出来先跟洛克谈谈?”
墨恒瞥了他一眼,绝不能让墨以知道这事,否则她又会自我牺牲了。他怎么可能牺牲自己姐姐的幸福去换取随时可能背叛他的盟友?再说黑子的立场不明,八成也是洛家的棋子。
洛家这是铁了心要吞并墨家啊,到底两家上一辈之间结了什么深仇大恨?
“不过,你没有考虑的时间了。”洛克还是一脸无害的笑,眯着双眼看了看表:“墨以差不多也该来了。”
“你!”墨恒猛地站起来,就听到门铃声,他铁青着脸看着洛克悠闲地起身去开门,仿佛他才是这间套房的主人。
这禽兽父子,竟然将墨以直接传唤过来了。
墨以今天穿着深紫色的长裙,显得格外高贵与优雅。她不等弟弟出口阻拦,踏进门的第一句话就是:“我愿意嫁给洛克,不过我父亲现下落不明,不知……”
“无妨。”洛老爷子也站起来,一脸老奸巨猾的虚伪:“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父亲了,既然老墨一时半会儿回不来,那我就自作主张定下来了。看你们年轻人热恋得如胶似漆,我也不想多等,就定在后天吧。洛克,等下你就带墨以去试礼服,可别小气,给媳妇儿多买点儿东西!”他笑得很慈祥,仿佛真的是慈父。
墨以冷冰冰一张脸,不卑不亢的道谢:“劳您破费了。”
而墨恒则快要憋不住爆发:什么如胶似漆?这老头儿还真敢信口雌黄。但墨以冷冷地瞪了他一眼,将他所有不满情绪瞪了回去。
老姐决定的事情绝不可能改变,他能做的只是在老姐争取来的这两天时间内,找到解决方法,阻止这场婚礼,挽救墨以!
“过来。”洛克朝墨以招招手,面带微笑却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这个男人好像突然变了一个人,高高在上不可捉摸。
墨以有些莫名其妙地走过去,洛克看着她几乎是命令道:“我渴了,给我倒杯水。”
墨以瞳孔急剧收缩,想及墨家现在的惨状,终于还是转过身去厨房倒水。她捧着杯子小心地走过来,双手递给洛克。
洛克跷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无视墨以,对一边的洛老爷子笑道:“爸,我倒是突然有个主意。你看罗查也死了,菲儿一定很寂寞,她从前就喜欢墨恒喜欢得死去活来,这次我们不妨给她一个惊喜,双喜临门怎么样?”
墨恒抬了抬眉毛:“你什么意思,让我娶寡妇?”
“啧啧,话可别说那么难听。”洛克摇摇头,伸手结果墨以手中的杯子,堂而皇之地一抖,将杯中的水尽数泼在墨以脸上。墨以惊惧地看着这个男人,藏去眼中的怒意,她不能、不能反击!
墨恒一下子站了起来,冷冷地看着他,杀气毕露:“喂,你这个人渣,对我姐做什么呢?”
洛克笑盈盈地看着他,仿佛什么都没发生,拿着杯子咦道:“诶,我刚才是听错了吗?你不愿意娶洛菲?”
洛老爷子靠在沙发上,对眼前上演的一幕乐享其成,丝毫没有阻拦的意图。
墨恒的脸色越发难看,今天洛氏父子就是来找茬的,不仅逼婚墨以,还要逼婚他!
他们是真的一口气要吞下墨家!
“你真的不愿意娶洛菲?”洛克抬高了声音,笑眯眯地将杯子朝地上一砸,虽然在地毯上发出的只是闷闷的声音,却让墨以一个心惊。
洛克有虐待的倾向,他们早就见识过了。如果墨以嫁过去,那一定是每天处在水深火热的惨状中。当着所有人的面,他就敢这么羞辱墨以,如果是在自家房间里……
墨恒不敢想象,从齿间挤出两个字:“我娶。”
“墨恒……”墨以还想说什么,洛克却一脸笑意挽起她的手,另一只是轻轻摸了摸她满是水珠的脸,爱怜道:“走吧亲爱的,我们去挑衣服。”
洛氏父子走后,在隔间瑟瑟发抖的阿宅才敢出来,看着老板阴沉的脸色,鼓足勇气打扰:“怎么办啊,真的要跟洛家联姻吗?”
“还有别的办法吗?”墨恒麻木地瘫坐在沙发上:“你能解决一切技术问题,能偷到所有资料,能篡改任何数据。但你却不能代替我结婚啊。”他笑笑,想开个轻松的玩笑。
阿宅却羞愧得想钻进地洞里,他觉得自己真没用,不会打架不会算计,只知道破解破解破解。“那,白姑娘怎么办?墨少不是跟她约好了……”
“没有怎么办了。”墨恒打断了他的话:“我们不是很早之前就决裂了吗?”
“那你还让我帮她篡改档案,你再帮她她也不会跟你在一起了。”阿宅小声嘟囔着,觉得自己老板的心意真是白费了。
“叫你做点儿事儿就啰嗦成这样?真是越来越像怨妇了啊。”墨恒扬起脸:“我什么时候说她不会跟我在一起了?”
“啊?”信息量太大,阿宅有些难以接受:“你不是跟她决裂了吗?而且你不是都答应娶洛菲了吗?”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墨恒盯着天花板,声音越来越冷:“既然他们逼我到这个地步,我只能从内部斩杀出一条血路了。哼,不过就是玩弄个女人,只要本少爷愿意,还不是将她哄得跟母猪一样。”
阿宅只觉得,老板一下子黑化了。房间里的气氛比刚才更紧张,更压迫,他好想跳窗逃离黑化的墨恒啊!
但墨恒不会给他喘气的机会,他们立刻放消息给柳诗诗,这个女人想方设法攀上洛克这棵大树,怎么允许摇钱树被别人抢走?
如果洛克娶了别人家的女儿,那她就是一个极其尴尬的存在!那柳诗诗可是做梦都想嫁到豪门当富家太太的,如果不是为了生计无忧,谁愿意牺牲色相去被潜规则啊?
收到这张洛克与墨以在试婚纱的照片时,柳诗诗感觉前期的投资完全白费了。
她派自己的师妹做诱饵深入敌人心脏,又跳到洛家的公司,不就是以美色+利益换取洛克的青睐吗?这个花花公子真如传说中一样,永远不会对美色停留,就连带给他的利益,他都理所当然地收下,是不是太无耻了?
她一定要为自己讨个说法!这桩婚礼,绝不能成!柳诗诗紧紧攥着手机,向发信方回了条短信。
所谓忠诚,不过是因为诱惑的筹码不够大。她不会对任何人忠诚,谁带给她利益,她就跟谁联手。就算是以前背叛过的对象,她也能恬不知耻地爬回去示好。
墨恒收到意料中的回复,并没有多大惊喜。柳诗诗狗急跳墙是绝对的,就是不知道这个女人有多少本事,够不够格破坏这场婚礼。
有岳父大人操心,墨恒基本上就套着礼服人模狗样跟洛菲拍了近一百张结婚照,又戴着假面与她进餐、逛街、同进同出。在外人看来,洛家刚死一个女婿,又来一个金龟婿。虽然是病秧子,但病死了才能继承财产啊!
更何况墨家的一子一女都跟洛家联姻,那墨家财产还不铁定是洛家的?
没有远见的人们只能羡慕嫉妒恨。谁让洛家基因好,生出来的两个混血一个是白马王子,一个是洋娃娃公主呢?
墨恒冷静地站在宣誓台上,这两天他除了联系柳诗诗确实想不出其他法子了。逃婚?别傻了,姐姐怎么办?带她一起逃?别傻了,墨家主要家业都在上海呢。
再说,这种情况下,墨以这种死脑筋的女人一定会以家族利益至上,舍弃自己的尊严。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只能指望柳诗诗强大的贪欲能够逆转这一局面,不过在他看来,柳诗诗只有三成胜算。对手可是完完全全不要脸的洛克!
从今年开始,四大家族的婚礼似乎总会出点儿状况。
不速之客柳诗诗也穿着一身洁白的婚纱,缀满璀璨的白水晶,配上她那张清纯至极的脸,美得如同希腊女神般圣洁。
她楚楚可怜地出现在众人面前,让洛克有些促急不防。这个女人最近一直很安分,他真没料到她会有这样的勇气前来闹事。
她以为她是谁?不过是个二流小明星,也想嫁入洛家,简直是做梦!
柳诗诗吸引了足够的目光后,方才泪悠悠地开口:“你……你……新娘不应该是我吗?”
作者有话要说: 姗姗来迟!
柳诗诗能否成功破坏婚礼呢?_(:з」∠)_
☆、破坏婚礼
教堂里很安静,她好听的声音尽数落入每个宾客的耳中,但在座的人无一露出惊讶神色,毕竟都是各界大佬,不会被这种小闹剧惊到,甚至抱着看戏的心态观望。
洛老爷子淡然坐在那里,双手抱在胸前,丝毫不担心儿子会处理得妥妥当当。这场婚姻,他就没指望会顺顺利利进行,无论是谁搞破坏,都是飞蛾扑火。
洛克轻蔑地看了她一眼,确认场内没被放进来一个记者,这才冷冷地开口:“可笑,你是谁?”
“是我啊,我是你的诗诗啊!”柳诗诗就知道他会不认账,干脆转一圈将脸展示给宾客们看。怎么说她也是当红明星,大家都认识。“你不是因为爱我才将我挖到洛菲的公司吗?说好了娶我,为什么新娘是别人?”
她的控诉很无力,就连在场的看客们也嗤之以鼻。洛克更加轻蔑地笑了,认定她是一个无脑女人:“凭你,你也配吗?我是不会娶一个跟人随便上床的女人的。李希华的破鞋我才不穿。”
他直接搬出李希华,柳诗诗再有理也不过是个跟人随便睡的艺人,还妄想嫁入豪门。
果然这句话引来宾客们更多的嗤笑,只有墨恒一副吃了过期食品的表情。他没想到柳诗诗的战斗力这么弱,被洛克一瞬就给秒杀了。
“什么李希华?”柳诗诗开始信口雌黄了:“当初不是你将我从李三少那里抢过来的吗?你可不能始乱终弃啊!”
这下群众开始一边倒了,洛克本就长着一张倾国倾城的脸,谁也不信这样的公子哥是个纯情种,他的私生活一定很乱!两男抢一女,这种争风吃醋的事儿在名流圈里不要太多啊!
墨恒终于松了口气,看来柳诗诗不算太笨。
“柳小姐,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洛克也开始觉得这个女人不禁麻烦,而且棘手。一朵小白花哭泣,比他一爷们狡辩要有效得多,所有人都不会信他的!
但现场既然没有记者,想必经历颇多的名流们也不会多嘴,洛克准备一句话就将柳诗诗完全击溃。
“柳小姐,不要胡搅蛮缠了。当初你被李希华凌虐,舔着脸去墨恒那边宁受潜规则也要处境的时候,是谁救你于水深火热?我妹妹好心将你挖过来,你就是这么报答我们的?”
洛菲也一唱一和道:“柳诗诗,当初将你挖到我们公司的人是我,怎么你现在赖到我哥身上?我哥洁身自好,怎么会跟你这样的脏女人在一起?”
洛克走下去,带着阴冷的笑意,招了招手:“保安,这个人干扰婚礼,扰乱秩序,将她赶出去。如果她再闹事,直接报警。”
信口雌黄谁都会,将所有过错推到墨恒和柳诗诗身上就好了。
柳诗诗笑了:“我俩的艳照,需要我现在拿出来吗?”
洛克一眯眼,紧紧拽住她的手,瞳孔收缩:“跟我来。”当着众目睽睽的面,将她拖进了教堂后的休息室。
“你到底想怎样?”洛克将她甩开,冷硬地质问。
“你利用完我就想一脚踹开?那些甜言蜜语都是假的吗?”柳诗诗仍然无法完全相信洛克对自己一点情意都没有。怎么可能?李希华虽然子嗣,但对她有感情才会愤怒。她对自己的魅力很有自信。
“都是假的。”洛克不想跟她废话,每一句都相当残酷:“你不过是我利用的一颗棋子,现在你没用了,下场由我说了算。你想安安稳稳过日子,还是从现在的高度跌下来,永远被雪藏?”
柳诗诗语塞,如果她的胡搅蛮缠也无法撼动一丝一分,那还是识相得好。就算她爆出艳照又怎样?洛家不可能垮掉,最后孤军奋战的还是自己。
墨家已经完了,没人会捧自己,如果再跟洛家交恶……但说到底,她还是有些不甘愿:“你就真的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吗?”
洛克觉得这个问题很好笑:“柳诗诗,你最好搞清楚你自己的身份。之前跟你的亲密都是在演戏,演戏给白雨看。对你,我还真是一点儿兴趣都没有。”
“白雨?你要娶的不是墨以吗?”柳诗诗已经搞不清楚他们之间的关系了。
“我娶墨以,娶的是墨家和羞辱她的机会,而不是这个人,你以为我真的对她感兴趣?哼,我捱过的打,一定要十倍讨回来。至于那个狡黠的狐狸白雨,如果不将她逼入绝境,我怎么顺利得到她?”洛克打了个响指,找来两个保镖,充满嫌弃地看了柳诗诗一眼:“你知道得太多了,既然一心自掘坟墓,我就成全你。”转而对两个保镖说:“将她送到李希华那里,说这是我给他的礼物,洛李暂且停战。”
柳诗诗呆在那里,她太天真,以为放过洛克,洛克就会放过自己。洛克不过将她当作火堆上的羊羔玩弄,烧烤完之后,照样要吃,而且是送给另一个对自己恨得更深的恶魔吃。
但被拖入休息室,她再怎么吼也没用。墙壁的隔音效果很好,将她与满教堂的看重们孤立,将她陷入绝境。
她终于体会到自掘坟墓是什么意思了。在娱乐圈混也是要站队的,站错队一生就毁了,她不该背叛白雨,从来就不该起背叛她恩人的念头。
洛克这边收拾完柳诗诗,刚推开休息室的门准备回教堂大厅继续婚礼,却听到教堂里又骚动起来了。
一波刚平,一波又起。今天的婚礼,还真是难以进行下去。
等他赶回教堂时,发现一个比柳诗诗难惹十倍的人物正叼着雪茄,一脸酷酷地走进来,与洛老爷子叫嚣道:“喂,老头儿,谁答应这场婚礼了?”
洛家人的表情就跟看到木乃伊拆了自己的裹尸布一样吃惊,千算万算,竟没算到黑子也会来蹚浑水。
“洛往鱼,你忘了自己的身份吗?”挨得最近的洛老爷子上前一步,低声提醒。
他们是同盟啊同盟,说好了一起瓜分墨家,这家伙怎么?想吃独食?
“对不起了,臭老头儿。”黑子穿着一件大风衣,宽大的衣袍挡住他的手,没人看到他掩藏在袖子下的动作。一把匕首毫不留情地抵上洛老爷子的腰口,黑子呼出一口烟,喷到洛老爷子脸上,十分嚣张:“一开始不是说好了吗,老子的亲人要自己收拾,你们跑来插手插脚是在挑衅我?”
“这两桩婚姻有利于我们更好得控制墨家,你这孩子怎么就不明白,别捣乱!”洛老爷子按捺住心中的紧张,想要稳住黑子。他知道黑子的胆子有多大,黑爷的名号在道上比李希云响了不止百倍,因为这家伙实在太强了!如果没有人质,他就没有任何弱点,就算他一个人灭掉一百人的杀手队伍,他也不会吃惊。因为黑子是他亲手训练出来的,是他安插在墨家的暗棋。
黑子的童年,是在修罗场度过的。
“我明白。”黑子笑了:“不过一桩事归一桩事,我这人就事论事,不论人。犯错误、抛弃我母亲的是那个姓墨的臭老头儿,可不是这两个小鬼。墨老头儿抛弃我母子的时候,这两个小鬼还不知道在哪儿呢。把仇记恨到没出声的细胞身上,可不是爷们。我的弟弟妹妹,只能我来教训,不允许其他人欺负。否则,杀!”他一咧嘴,吐出更浓重的烟雾,喷在洛老爷子脸上,呛得他直咳嗽。
他们声音很低,因此周围的人和宣誓台上的人都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只是很震惊地看着洛老爷子变了变脸色,然后挥了挥手,沙哑着喊道:“婚礼终止,终止!不结了,洛家和墨家,不结了!”他瞪着黑子,低声道:“这样可以了吗?”
“爸爸!”洛克不满地截住他:“为什么要听他的?”他走进就立刻发现两人的姿势有些古怪,对于黑子敢带枪出来的行径有些佩服,随即冷笑道:“洛往鱼,搞清楚你的立场,你跟我们是一伙儿的,为什么又要帮墨恒?”
黑子知道他没听到刚才那些话,不耐烦地吐出一口云烟:“我说过了,我的弟弟妹妹,只能我亲手收拾,别人不能插手。”他毫不畏惧地望着洛克:“洛家的胃口未免太大,吃多了噎着可不好。”
“你这叛徒,你别搞错了,你可不是什么……”
“住口!”洛老爷子激动地呵斥洛克,全然不顾腰眼上的枪,将自己儿子拽到身后:“别说了,放他们走。”
洛克有些不满,只能忍住心中的愤怒,不甘愿道:“叛徒,给脸不要脸,不过是个出卖亲人的畜生,以为你有多大能耐?背叛我的人,一定死的很惨。”他表面涵养很好,面带微笑,实则牙齿将嘴唇都咬破,嘴里一股腥咸的味道。
墨恒惊讶地看着这个仇人,为什么帮他们解围的是他?他顾不得多想,以他对黑子的了解,早已看到他藏在袖口的匕首光一闪,洛老爷子是被他以性命和利益双重威胁,才会做出让步。却不知黑子用什么利益跟他做了交换。
黑子熟练般朝他撇撇眼,虽然不愿意被他救,但危急关头还顾什么脸面?被黑子救总比墨以受洛克虐待好!墨恒一把抓住还在发愣的墨以的手,双双跃下宣誓台。
作者有话要说: 剧情进展快还是慢?还是正好?
☆、真相大白
就算墨恒这样算无遗漏的人,也不会料到仇敌会挺身相救。不过世界上哪会从天降好事儿?果不其然,一行人被带到黑子的居所,黑子就开始狮子大张口。
“说吧,你有什么目的?”墨恒简明了当地开口。
“目的倒有一个。”黑子僵硬的脸露出微笑总让人觉得毛骨悚然:“那臭老头儿听闻这些变故还不肯现身吗?他宁可卖了你们姐弟也不抛头露面?这明哲保身做得比乌龟还棒啊。”
“老爹早就退出这个舞台了。你就算搅得腥风血雨他也不会站出来,我们墨家对钱财一向看得不重,玩儿光了也无所谓。我劝你死了这条心,他不会为了我和墨以跑来见你的。”
“是吗?既然你们对钱财看得不重,那可以……父辈的事我倒也不跟你们两个孩子追究,我只是要拿到我本该得的。”他给二人各倒了杯热茶,分别递过去:“剩下那49%的股份,我不指望你们全让给我,不过……”他莞尔笑道:“该抛的就抛了吧。”
墨恒早就料到,黑子不会好心肠地救他们于火海。虽然比起洛家,他的条件确实好一些,但一样是羊入虎口。
抛去49%股份中的一部分,就是要求他们姐弟放权,将墨氏的所有资产大权让给黑子。
“开什么玩笑。”墨恒嗤笑一声:“你想用跟洛家的婚姻来威胁我吗?别做梦了,无论是你还是洛家,我一个都不会让。如果你丧心病狂,想人为制造我与墨以的死亡,那我先告诉你,我已与律师写好遗嘱,你依然一分钱都得不到。”
“哦,是吗?”黑子与他对望:“我只要将你手中的股份收购过来就行,有什么得不到呢?”他发出阴森的笑意:“你俩只要去死,股份无论落入谁手中,我都一样可以抢过来。”
墨恒不得不承认,黑子的威胁很有用。到底是跟了他许久的人,将他的思维方式摸得一清二楚。即使他死咬着49%的股份,没有实权,一样任何事都办不了。
墨恒陷入僵局,墨以清了清嗓子提议道:“黑子,要我们白给你49%的股份而没有任何好处,对于我们来说太亏了。毕竟大家都是商人,不可能白白割给你一块这么大的肥肉。既然你这么想要,那我们做一个交易如何?”
“什么交易?”黑子跟这个佯装残废的女人接触了至少七八年,如果说毫无感情是不可能的,至少对她抱有深重的怜悯感。不过这些感觉通通在墨以重新站起来那一天起灰飞烟灭,一个小姑娘在他眼皮子底下作秀七八年,让他的自尊心很受挫。所以他对他也充满了警觉心。
“墨恒独立掌管墨氏集团已然五年之久,加上先前跟着父亲的磨练,不得不说他比你经验丰富许多。如果全盘交给你,我怕墨氏集团会出现动荡。首先,这个消息传出去就会引起股价下跌……”墨以balabala说了一通,分析黑子直接接受的弊端,又说了一堆如果墨恒享有部分实权的好处。“毕竟墨氏集团是父亲与我们的心血,我们也不想白白毁掉它。既然你是墨家的一份子,凡是以家族利益至上这个道理你应该懂。你坐拥51%的股份,我们不会阻碍你,也不会夺走你的部分。但49%我们也不会交出来,大家各自拼搏、扩张地图,你意下如何?”
“你是想跟我比吗?用数据来证明我没有经营能力,从而望而却步?”黑子拉长了声音,毫不在意地笑了:“对不起,我可没兴趣玩儿兄弟竞争的把戏。如果不让给我,我只能打压你们了。是一分不剩地滚呢,还是好价钱卖给我,你自己看着办吧。那些工厂、公司你就别想了,我随时可以将你逐出墨氏集团,你们不过是持股人罢了,不得干涉任何公司事务。”
黑子这一招真狠啊,仗着自己是董事会最大的股东,直接否决墨恒的存在。
墨恒有些挣扎,卖给黑子不是不可以,他们本来就不看重金钱。可……这是父亲交到他手上的,他真的要这么无能地听从一个外人吗?
一方面,他不相信父亲除了他母亲还有别的女人;另一方面,却觉得黑子这个人很可怜,一生都为了复仇而活。
不过,同情心不能当饭吃,他看了一眼墨以,这个话不多的姐姐坚定地对他点点头,表示支持他的一切决定。这种做决策的关键时刻,他却想起那个曾与他共进退的女人,如果还是盟友多好?她一定能让自己更坚定决心。
想曹操曹操就到,清脆的门铃声打破他们之间的宁静。黑子有些意外地走出去,想不到这种时候会有谁拜访他。
门外站着风尘仆仆的白雨,甩下风貌,满头乌发写尽了墨恒多日来的苦苦相思。他的表情先惊后喜又转迟疑,她怎么会来,难道是跟黑子有合作?
白雨礼貌地点点头:“多有打扰,不过我带来了一位客人,相信你很愿意见到他。”她不请自来地换鞋走向屋里,腾出身后的空隙。就着狭长的走廊,墨恒望见了那个自从火灾后就消失无踪迹的懒散老爹,依旧懒洋洋地站在那里,不经意地打量着黑子:“就是你自称是我的私生子,墨家长子?”
黑子的表情则是先惊后怒,这种父亲是什么态度?一副不想认回自己的嘴脸,还充满了鄙夷与怀疑。他冷冷地与他对视,心里更加憎恨这个男人:“谁请你来了?”
墨老爷子哈哈一笑,歉意地欠欠身子,也主动走进来换了鞋,拍了拍黑子的肩膀:“小兄弟,说话别那么冲,听说你要见我,我就从冰岛赶回来了,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呢。”
众人这才发现墨老爷子和白雨都穿着厚厚的风衣,手里还拿着件毛外套。
从冰岛赶回来?白雨亲自将墨老爷子“捉”了回来吗?
他们好奇地瞥了一眼浑然不觉有碍的白雨,她此举是什么意思?和好还是火上浇油?
白雨默不作声地去厨房烧了壶水,背对着众人悠悠地等水开,仿佛这是她家,他们都是她的客人。
黑子哭笑不得地任其发挥,转过身却对着自顾自在沙发上坐下的墨老爷子冷声道:“听到家族即将破产的噩耗,终于从外面赶回来了吗?”
“只不过是大股东易了主,何来破产一说?”墨老爷子呵呵笑着:“小兄弟,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我这一生挚爱赵芸,是不可能跟别的女人生孩子的。”
赵芸是墨恒墨以的生母,在他们出生时就因病去世,两个孩子甚至连她一面都没见着。
“别撒谎了。”黑子望着他,眼中满是恨意:“抛弃我的母亲,抛弃我,去跟可以给你带来财富的女人结婚,这就是大家族的做法,不觉得自己很无耻下贱吗?”
白雨端出两杯茶,恭恭敬敬地捧给墨老爷子一杯,自己也留有一杯,便坐在转椅上观望这场闹剧。她的行为让墨恒很是费解,怎么她一副跟自己老爹很熟的样子?一方面他很欣喜,白雨跟自己老爹搭上了诶!说明老爹承认这个儿媳妇了。另一方面他又恨沮丧,这杀父之仇的狗血情节横在自己面前,怎么才能让白雨释怀?
他觉得根本不可能,坐不住的他甚至想立刻冲上前拉住白雨问个清楚。此时家族利益或他的个人安危都不重要了,他的眼中只有白雨,急不可耐地想凑过去。
墨老爷子何等精明,跑回来就是替儿子收拾烂摊子的。他决定速战速决,一会儿带着全家去吃个烧烤什么的,冰岛把他给冻坏了。
“小兄弟,你告诉我,你母亲叫什么名字?”
“秦舒梦。”黑子冷冷地看着她:“怎么,想起来了吗?”
“既然她早已过世,那你是如何得知你的生父是我呢?”
“自然是有人告诉我。”
墨老爷子笑了:“洛家那个老不死吗?哼,秦舒梦?墨恒,查到没?”
黑子惊讶地回头,墨恒正拿着平板电脑敲着什么:“稍等,阿宅还在查。”过一会儿他站起身来,将平板递到黑子眼下:“诺,阿宅的技术你得放心吧,全国根本没有符合你母亲条件的秦舒梦这个人,你完全被骗了。”
“阿宅是你们一伙儿的,我凭什么相信你不是故意抹去数据?”黑子毫不惊慌。
墨老爷子抿了一口茶,摇摇头啧啧嘴:“小伙子,你还太嫩了,被利用了这么多年都没仔细调查?你,绝对不是我的孩子,不信我们可以去做DNA鉴定。我一生只爱赵芸,看都没看其他女人一眼,谈何对你母亲始乱终弃?你有问过洛家到底跟你什么关系吗?”
黑子愣住了,墨恒依然在耳边念道:“洛往鱼是真名哦,档案上写你是洛家的远亲,因母亲在幼年时去世,被寄养到洛家,看来洛家才是你的真正归属。对不起了,没能成为我哥哥。”
收到阿宅的信息,他就已经开始掩饰不住眼中的喜悦了。老爹果然是老爹,就对老妈专一,不会捅出别的家族的绯闻破事儿,这样一来,黑子还有什么念头要霸着墨家不放呢?除非他真正沦为洛家的棋子,但黑子绝不是那种被随便利用的性格。
黑子蓦地站起身,眯着双眼:“胡编乱造,以为我会相信吗?”
作者有话要说: Sorry,前两天比较忙,加上吃饭回来晚了!
中秋节快乐!中秋恢复正常更新~PS:预计国庆完结!
谢谢大家陪我至此,虽然言情苦手,不过你们会见证我的成长的>.<
再次感谢大家!
☆、步步为营
“咳咳。”墨老爷子没想到话说到这份上这个小子死活不相信,只能摊了摊手:“算了,咱们去验DNA吧,一切看数据。”
黑子沉默了,墨老既然敢放言做亲子鉴定,恐怕真的不是自己父亲吧。虽然不愿意承认自己错做枪手,但他还是艰难地点点头:“走,我开车,去我那家医院。”
等待的结果是漫长的,除去先回家的墨以,其他四个人几乎都是沉默态。黑子有些忍受不了这种尴尬气氛,亲自去了化验室催促。而墨老爷子见外人走了,便熟络地跟白雨套起近乎,听得墨恒心惊肉跳,暗自腹诽:“老爹,你可是她杀父仇人啊你懂不懂?”
另一方面,深知白雨个性的他也害怕白雨只是将老爹当作棋子,利用完了再陷害。
白雨却好似不认识他只认识墨老一般,两个人聊得还挺开心,让墨恒更郁闷。
约莫过了一小时,气氛缓和了不少,黑子也皱着眉走了过来,拿了一张单子。他显然受到了沉重地打击,阴沉的脸也掩盖不住他的怒意。只听他疲惫地开了口:“你们走吧。”
DNA鉴定,黑子果然不是墨家的孩子吗?
墨恒却不想轻易放过他,将平板电脑递到他面前,上面是阿宅刚才的调查结果:“即使更名换姓,一个人的档案是不会变的,洛家的势力还没强大到随意抹除档案。你自己看看吧,连名字都没改,就叫洛往鱼,你是洛家的远亲,被洛家收养的孩子。”
黑子的脸一下变得刷白,强行挤出个笑:“我知道了。”他转身就要走,末了又回头,看了一眼白雨,诡异地笑了:“墨家没有参与当年的暗杀行动,那是我骗你们的。”
墨恒愣住了,就连白雨也有点吃惊,而墨老一副没听明白什么意思的表情,就看着自己儿子突然举起拳头,当众给了黑子一拳。
墨恒体弱,一拳根本使不出很大力,却将黑子打得一个踉跄,脸颊也肿了起来,他嘟着嘴笑了笑,擦擦嘴角的血迹,举起双手做投降状:“OK,帐清了。经得起考验的爱情,才是真正的爱情。”
若不是墨恒已经给了黑子一拳,白雨一定也会上前一顿狠揍他。无奈医院里也要顾及一下形象,她忍气吞声地坐在那里,只听墨老突然笑了:“咦,你们不会以为我参与了那三个家族的肮脏行动吧?是哪一桩来着,他们做得缺德事儿太多,我也不记得了。”
他望着白雨,目光有些凝重:“你以为你的父亲是被四家族联手迫害致死的,所以特地将我找了回来,想先拿我当刀使,然后再当肉算计?”他冷哼一声:“好大的能耐,我看错你一个小姑娘了。”
白雨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她怎么解释?她确实是这个目的,而墨恒也一早猜到了。就在众人捏了把冷汗之时,墨老突然哈哈笑起来:“不过是开个玩笑,看你俩吓得?说说,你父亲是谁?”
“林树然。”
“林树然?”墨老陷入沉思,末了摇摇头:“我对这个人没什么印象,从来就不关注那三个人渣的行动,sorry,不能给你提供帮助。”
“您已经提供了很大的帮助了。”白雨忘了一眼墨恒,也是久违的欣喜。她该怎么感谢墨老,感谢他当年没同流合污,没对她家下手!她跟墨恒之间没有芥蒂了!若不是墨老还在场,他俩一定抱成一团怎么都不撒手。
回去路上,墨恒问白雨怎么找到自己老爹的,白雨轻描淡写道:“不要用暴力解决问题,要用脑子。既然你相信自己父亲没搞外遇,那就把他抓回来问个清楚。人在外总要花钱,查一下信用卡记录就能追踪到。”
“真是我的贤内助,就算跟我反目了都想着帮我。”墨恒不禁有些洋洋得意,送走了老爹,情不自禁地摸了摸白雨的脑袋,头发顺滑得让他难以释手。
“喂喂,人前人后两个样儿是吧?”白雨见他单独相处就换了副模样,不禁好笑。
墨恒干脆将脑袋往白雨肩上蹭了蹭,像小狗撒起娇来:“我很想你。”
白雨咳咳两声,摸了摸墨恒的头,随即给他一记爆栗,喝道:“好好开车,我可不想英年早逝!”
墨恒老实地直起身子,却依旧忍不住拿眼角瞟她。他脸一红,低声道:“什么时候嫁给我呢?”
白雨望着前方的道路,是啊,什么时候呢?距离目标依旧很遥远,她还有一段仗要打。“待我长发及腰,帅哥你娶我可好?”她打趣地说出最近网上爆红的段子,心里估摸着头发长到腰部怎么说也得一年时间,大不了再剪了。
墨恒瞥了一眼她的头发,沮丧地苦着脸:“不好,我现在就想娶你。”
白雨拨了拨手指,叹道:“快了快了,还有两家,今年年底搞定,皆大欢喜过年。至于你嘛,别想着帮我了,保住你墨家产业就算给我后备力量了。”
“Yes,my lord!”墨恒腾出一只手行了个标准的军礼,载着她又驶回自己的宾馆。
墨老继续悠闲地周游世界,而墨以则住在他们隔壁。包括阿宅在内,墨家四人全住宾馆,几乎把楼道给包了。
深夜时分,一个婀娜的身影走在楼道中,她赤着双足,轻轻踏在地毯上,手里提着高跟鞋,背影有些鬼祟。
轻不可闻的声音响起:“墨姐姐,你这是要去哪儿?”
身影一顿,僵硬地转过头,一个白影仿佛女鬼一般倚在门上,冲她眨了眨眼。于是她瞬间就被白影拖进了房间,连一个音节都不敢发出。
“你干嘛?”墨以有些不满,白雨大半夜不睡觉扮什么女鬼。
“嘘,小声点。”白雨轻道:“你想吵醒对门的墨恒吗?”
“知道你还拉我!”墨以有些不耐烦:“我还有事儿呢,回聊。”
“等等。”白雨拦到她面前:“这么晚了,你这是想去哪儿?”
墨以撇撇嘴:“你管我去哪儿?我辈分可比你高!”
“那我也不能看着墨恒姐姐去送死是吧?”白雨扫了她一眼:“私会洛克何必挑半夜,他狼子野心你还会不清楚?这大半夜地去,是想做案上肉吗?”
“你怎么知道?”墨以第一个想法是她是不是偷看了自己手机,随即又觉得白雨不可能有那个机会,就听她道:“我猜到的,吃完饭时你就心神不宁地一直玩儿手机,当别人都瞎吗?我猜到洛克不会轻易放过你们,婚礼上被硬生生夺人,不过没想到他这么快又开始骚扰你。”
“既然猜到了,为什么偷偷把我拦下,而不是告密?”
“因为,我想替你去。”
“啊?”墨以吃惊地看着她,猛摇头:“绝不行,你要是出什么事儿了,我弟弟会杀了我。”
“同样,如果你出了事,他也会杀了我,因为我是知情人士。放心好了,我这次不会被动受制了,既然有准备前去赴约,我就有本事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哦?”墨以打趣地看着她:“是谁惨兮兮地被绑在椅子上?”
白雨脸一红:“那不是毫无准备吗?洛克出奇制胜,同样你也是,他没料到你会从轮椅上站起来,一瞬间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好了,不必多说,论武力,你也不是他的对手。”
墨以默然,她那回之所以能揍到洛克,还不是因为洛克太过惊讶忘了还手,一对一她还不够被虐的。
“这么说,你想替我解决这个麻烦包袱?”
“我也想复仇啊。”白雨点头:“他上次让我吃了不少苦头,可不能轻易放过他。放心,连带你的份儿,我会加倍讨回来,你就等着看戏吧。”
墨以用脚蹭了蹭地毯,背着手低头思索片刻,终于点点头:“别太激进,有危险就撤。”
白雨伸出小拇指:“就这样约定了,谁也不告诉。”
“成交。”
于是取代夜出的墨以,白雨一身白裙子悠悠走在夜幕中,拦了辆的士,趁夜去了他们所谓的约会地点。
洛克倒有闲情逸致半夜不呆在家里,跑出来宾馆开房约姑娘。白雨冷笑地看着手机上的地址,无视司机诡异的目光。在司机眼中,她也不是什么好货色,还背着一个老大的包裹,看起来就让人慎得慌。
司机的原则是绝对不多管闲事,所以他将这个古怪的姑娘连同大包裹送到指定宾馆,立刻踩油门走人,一刻都不多呆。要是是个变态杀人犯,他就该庆幸还活着了。
白雨意气风发地站在酒店门口,理直气壮地走进去,跑到前台直接跟服务员噤声,眨眨眼说要给房主一个惊喜。于是服务员识趣地没通知洛克,直接将白雨给带上了楼。
白雨将服务员打发走后,深吸一口气,按响了门铃。
不出一秒,里面的人就打开门,一脸笑意,迫不及待地望着外面:“你终于来了。”
他还没看清楚面前的人究竟是谁,白雨一觉就正中他胸口踹了过去,出其不意地将他放倒,随即跳进来关上门,从腰后拔出只匕首,死死抵着洛克的脖子:“洛克,好久不见,这是我们的见面礼。”
作者有话要说: 啪啪,这点击,心碎了!
我要快快完结【握拳!
中秋快乐哟,吃月饼啦~
☆、少儿不宜
一开门就被一个温香软玉的身体扑倒,虽然带来的是冷冰冰的匕首架在自己脖子上,洛克还是相当享受这种刺激。他眯了眯眼,看清楚压在自己身上的人,深深吸了口她身上的香味,一脸无压力:“原来你这么想我?”
“是啊。”顺着他的话头,白雨坐直身子,左手卡着他下颚两穴,右手握着匕首贴着他的脸来回划动:“想你想得不行,恨不得现在就把你解剖了。”
她知道洛克最注重那张脸,果然,匕首移到脸上,洛克有微微一抖,声音也有些不自然:“我约的是墨以,你来干什么?”
“我说了,我很想你。”白雨充满恶意地看着他,丝毫不掩饰自己眼中的厌恶,匕首仍轻轻抵在他的脸上,好让他不敢随便乱动,左手则伸出来开始翻包裹,抽出一个针筒。
“你干什么?”洛克惊慌地扭了扭身子,碍于抵在脸上的匕首不敢暴起,有些面色惨白。一看到针筒,他第一反应就是毒品,他可不要染上毒品,对皮肤不好!
白雨轻描淡写道:“慌什么,不过是微量麻醉剂。我知道你实力很强,单打独斗我不是你对手。可我又害怕你伤害我,所以老老实实吃一针,还能免受皮肉之苦。”她根本不给洛克拒绝的机会,一针就扎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