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特意问黑子要的配方,效果杠杠的,不出一分钟,洛克就浑身软乎乎地使不上劲儿。白雨看他目光有些散乱,肌肉的触感也松了许多,便从他身上爬起来,警惕地用脚踢了踢他,见这位大少爷却是没反应了这才放下心来。她将自己的大包裹拎到桌上,摆好椅子,然后拖着洛克,像拎小鸡仔一般将他搬到椅子上。
“所以你到底想干嘛?”洛克费力地开口,他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中招,不禁有些后悔光顾着自己的脸,否则也不会完全受制于人。
“你不是有虐待倾向吗?我想让你尝尝被虐待的滋味。”白雨从黑包裹里掏出粗麻绳,朝他眨了眨眼:“首先,为防止药效过早消失,我得将你绑起来。Sorry,我这儿搞不到你那种高级机关椅,只能以这种粗鲁的方式绑着你了。”
洛克看着她,心里有种莫名的兴奋。他不讨厌白雨,相反还很欣赏他。一开始被她拒绝,甚至有种得不到的痛苦。越得不到就越想要,但攻陷墨以一是因为利益关系,二是因为这女人竟然敢踩自己,他一定要加倍报复过来。
但如果白雨主动投怀送抱,他是绝对不会手软的!
可现在情况颠倒过来了,他成为被玩弄的对象,不惧反喜。
白雨扫了他一眼,发现他没有表现出害怕,反倒有些兴奋和期待,心中有些迟疑。这家伙压根就是变态吧,如果抽打他是不是会让他更爽?她压下心中的疑虑,毫不留情地将洛克绑了个结结实实。
洛克正期待白雨的下一步,她撇撇嘴,掏出一个布条,蒙住洛克的眼睛,又在他嘴里塞了什么软软的东西,堵住他的嘴塞:“好好享受。”她将包裹直接留在洛克屋里,带上自己的挎包,潇洒地走了出去。
咦?不是好好享受吗,怎么没下文了?
洛克想喊住他,无奈嘴被堵上了,浑身软绵绵一点儿力气都没有,只能无力地靠在皮转椅上,心急如焚。
白雨跑到前台,又订了间洛克隔壁的宾馆,边上电梯边拨了个电话:“喂,您好,我帮老板预订S套餐服务,地址是xx路xx宾馆。由于客人身份特殊,他会蒙上面罩塞上口塞在房间里等你,请你进来时也戴上面具,他喜欢这种感觉。记住,千万不要试图与客人联系,不要试图打听客人的身份。”
她刚才在洛克的房间一角安装了摄像头,这边进了屋就打开电脑开始捣鼓起来,虽说是深夜,却一点儿困倦之意都没有。
洛克就这样被蒙着双眼一直绑着,就快睡着之时,突然听到轻轻的开门声,接着便是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的闷声。他内心突然骚动起来:这是白雨准备好了要开始了吗?
可惜嘴被堵着,不然他一定迫不及待地呼唤白雨的名字。
带着面具的变装女郎踏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轻车熟路地走了进来,看到贵公子被绑在皮转椅上,一副懒洋洋的样子,虽然被蒙住了眼睛,却能从他的面部表情感受他的兴奋与焦急。
女郎在心里悠悠叹了口气,现在的公子哥儿真是越玩儿尺度越大,这半夜点S、M服务的几乎都要排上长队了,不过今天这位客户愿出双倍价钱插队,他们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其他顾客先等着,将她遣送到这座高级酒店里来了。
这酒店她也来过好几次了,在奇装异服外面套个大风衣,谁也看不出来她是干什么的。不过脱下衣服就一片春光旖旎了,她连内衣内裤都没穿,三点只用红绸带绑了起来,勒得紧紧的,将赤、裸的身体粗略地遮掩起来,看着却更让人血脉贲张。
不过这个男人真是奇怪,既然要玩儿S、M,睁着眼睛看不是更有视觉快感吗?虽然S、M里有一项玩儿法就是禁室培欲——将眼睛蒙起来,但她穿成这样他还将眼睛蒙起来,岂不是浪费她的大好身材?
干这一行的姑娘都开放得很,进屋就直接将外套甩到床上,只穿着红绸带和高跟鞋。她不是眼瞎,眼前的男人长得相当英俊,懒洋洋的褐色卷发平添几分魅力,衬衣掩不住他的姣好胸肌,若她不够专业,就要不顾流程冲上去献身了。
这样的男人,让她倒贴都成啊。
可惜是个重口味缓着,玩儿什么S、M啊,不过……她想起一会儿他在自己身下求饶的惨样儿就不禁有些兴奋,毕竟她也是有虐待倾向才会选择S、M的服务项目的。
女郎望了眼桌上的大包裹,里面果然什么工具都有,她先抽出一条皮鞭,毫无预兆地,对着洛克的前胸就是一抽。
订单的女秘书吩咐过,客人对脸蛋很在乎,打哪儿都不能打脸。
洛克猛一激灵,没想到暴风雨来得这么快,他很想很想发出“嗯嗯嗯“的喊声,可是嘴被堵着,心里又爽,可口中又发不出声音,真是急坏他了。
皮鞭在他身上绽放,不一会儿就将他的高档衬衣撕裂,露出光滑结识的肌肉,在肌肉上留下一道道鞭痕。
女郎的技术很好,既使他不是很痛,又能刺激他的爽点。两个人都不说话,随着空气中一抽一抽的破空声和皮鞭摔在他身上的鞭笞声,洛克的身体也跟着有节奏地一颤一颤。
不过轻微的鞭笞节目很快就结束了,女郎放下皮鞭。给点儿苦头吃,也要给甜头。她轻轻剥去洛克破碎的衬衣,长长的指甲在他完好的肌肤处慢慢滑动,极其缓慢地挠起来。洛克只觉得胸前一阵酥、痒,感觉比刚才爽十倍不止。心里叫唤着:千万别停,别停,再重点……啊……
虽然他的心声女郎听不到,不过经验丰富的她知道客人一定想要加重力度,于是便加大指压,待移到他的两颗乳、尖时,两指尖夹着乳、尖不停地刺激。
这个动作无数女人在洛克身上做过,但此时被捆绑的浑身无力的他,觉得今天的女人令他最爽!他脑海中不禁浮现了不适当的画面,白雨脱了衣服是什么样子呢?她竟然这么懂这行,难道经常跟墨恒玩儿?想到这里,他不禁有些愤怒和嫉妒。那个病秧子凭什么先他一步得到白雨?等他解了麻药和束缚,一定要加倍在白雨身上讨回来,狠狠发泄他的嫉妒。
不对!洛克猛地惊醒,白雨的指甲不可能有这么长。身经百战的他对女人的手指很敏感,这个女人的指甲很长,显然也涂上了指甲油。刚才白雨将他扑倒时,握着匕首的手指明明是干干净净的短指甲,没涂任何东西。而且她的手有些太过嫩滑,一定每天保养,不像白雨,经常握刀或练拳的手不会这么嫩!
“你是谁?”他拼命想发出这几个音节,挣扎着在椅子上扭动,给女郎的感觉却是他欲求不满,希望来更多花样。
女郎被他的行为也搅得很兴奋,干脆停下这些小动作,开门见山地将洛克的裤子给扒了下来。她满意地看着这位美男子的下身,唔,肌肉线条完美,那跟重要的宝剑也是锋芒毕露地竖着。
刚才只是抽打他几下,就让他冲动了,一会儿他会激动得流眼泪吗?
女郎满怀恶意地望着面前赤、身、裸、体的贵公子,又瞥了一眼旁边的床,一边叹息不能将他搬到床上去以开展更多姿势,一边将他的双腿分开,提起,直接绑在皮椅的扶手上。
这个姿势旁人看来很变扭,却是一个方便别人进出的好体位。女郎走进厨房的冰箱,掏出一块冰掂在手里,促急不防地捂在那根挺直的宝剑上。
如果能动弹,洛克一定跳了起来。
这块冰真够劲,非但没让他减去几分浴、火,反倒让他的小兄弟更加兴奋。孤零零地暴露在空气里,有些难受!
他扭动着身子,蹭着皮椅,完全忘记面前的女人不是白雨这回事儿。女郎立刻会意,拿开冰块,口含热水,将宝剑吞了进去。
继承寒冬腊月之后,燃烧一切的夏天降临,这就是冰火两重天的至高奥义吧!
如果可以动,如果我可以动……洛克已经完全不想等了,想在就想将面前假想的“白雨”翻身压下,开始活塞运动,再憋就要憋出病来了。
女郎很理解他的急促心情,挑逗得差不多了,便将自己整个人塞进洛克的怀抱。红绸带挡在她的鞘与洛克的剑之间,让洛克非常难受,只想冲破这层该死的阻碍物,进入那深幽的宇宙。
女郎抱着他,在他耳边轻笑,被裹住的乳、尖也在他胸前摩挲,惹得他情、欲难平。她忽地解开绸带,猛地抽开,洛克的宝剑便迫不及待地冲进剑鞘,与她合为一体。
“啊……”女郎情不自禁发出微微声音,开始用力咬洛克的耳朵。后者一动都不动地被绑在椅子上,只能配合女郎的节奏。女郎慢悠悠地在他身下蠕动,让他的宝剑更加起火,只想死死抵住她,决计不让她溜走。
但在他忘乎所以的那一刻,女郎好不眷恋地从他身下抽出,继而拿过桌上燃烧多时的烛台,将滚烫的蜡油一股脑倒在他的大腿根部。
大腿根部是男人除要害外最脆弱的地方,怎么经得起她热蜡的刺激?洛克整个人在皮椅上痛苦地扭曲起来,不由得想狠狠扇她一巴掌。
他能接受轻度的S,却无法忍受轻微抽打外的其他酷刑,怎么都是个贵公子,从小养尊处优,尝尝鲜就罢了。这个女人竟然敢跟他玩儿滴蜡,还滴在那种地方!伤了他的小兄弟怎么办?
然而,被堵住嘴的洛克在女郎面前就像一条任人宰割的咸鱼,听说客人怕自己忍受不了疼痛伤害他,提前喝了麻药,她便放心解开麻绳,将他整个人扔到床上。洛克蜷缩在哪里,像只垂死的虾米。
她将洛克翻过去,脸朝下,手和脚再用麻绳分别绑了好几圈,牢牢缠在床的四角上。女郎甩开高跟鞋,提着带刺地狼牙棒也一并上了床,她仔细端详了一番洛克保养较好的娇嫩菊花,甚至有些不忍心破了他的小雏菊。
不过,这既然是客人点的单,她就要负责做好。
真可惜,不仅是S、M爱好者,还是个双性恋潜在基佬。她先耐心地帮洛克用酒精消毒,又抹了层润滑油,然后便将锥状的狼牙棒一点一点捅了进去。
“啊……”洛克只想骂脏话!WTF,这个贱人在干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每次写H字数就会爆棚,各种花样太重口我有点儿不忍下笔,就这样隐晦点儿吧= =
洛克已被玩儿坏!
——丧心病狂的土匪君敬上
☆、大难临头
这一个月,魔都简直在上演好莱坞大片。上流圈子的人换了一个又一个,所有人都没来得及喘口气,下一件事又发生了。
在这当要紧关口,洛克却留下条消息,告诉洛家的人他要去国外散散心,手机扔国内了,不必联系他。洛老急坏了,认定是上次失败的婚礼打击了这个心高气傲从没受过挫的儿子,却追踪不到儿子的下落,只能烧香拜佛希望儿子不要被仇家盯上。
洛菲觉得哥哥的行为有些反常,不过她满心都在如何重组自己的影视公司上,没空去探究哥哥的下落。
于是洛克像被放弃了一样,整天被关在高级酒店中,白雨每天也就给他送1~2次饭,有时候还是让特殊服务的女郎送来的。
保险起见,白雨定了不同□公司的服务,每天变着花样给洛克玩儿,有护士装、有老师装还有警花装,就差没给他找货真价实的男子汉了。白雨知道这位大少爷的底线在哪里,穷寇被逼急了麻药可能会暴走,洛克的战斗力太高,还是先慢慢折磨他,疲损他的意志吧。
她将洛克的眼罩又不透光换成半透光,他依稀可以看见穿着性感制服或奇装异服的性感女郎,却看不清她们面具下的脸究竟怎样。于是疲惫的他开始自我麻醉,将眼前的人幻想成白雨。
他懒得思考,只是逆来顺受,盼着没有尽头的出头之日。
不过一周时间,洛克就瘦了一圈,倒不是因为肉体与心灵的折磨,多半还是每天一剂麻醉针和一两顿吃不饱的饭导致的结果。
这一周时间,魔都风云变幻,李家的领头者也易了主。
自从李希华和白雨在罗查的葬礼上匆匆达成口头协议后,为表诚意,李希华直接用行动证明。他给之前白雨发去不雅视频的高官们又去了封实名道歉邮件。
“XX:
十分抱歉!在我坐牢期间,不知为何原因,二哥李希然获得我曾经开业的酒吧里的所有不雅视频。我个人绝不知道他曾在我的酒吧里安装那些摄像头,偷拍您的隐私。甚至,他为了私人的目的要挟您,令我这个弟弟十分汗颜。既然我从监狱里出来了,我就会处理好这件事,不会再让视频流出了。
请您安心!
——李希华”
李家这种体制教育出来的人个个心狠手辣、自私透顶、心狠手辣,为了利益可以连自己亲哥也能陷害,无论是送进监狱也好,让他仕途一落千丈也好。
李希如对李希华曾经的陷害和全家人的冷漠,让他心中的恶狼彻底苏醒,要咬,就先咬自家的,攘外必先安内!
不仅如此,李希华甚至连自己大哥的底儿都掀出来贡献给白雨。什么xx年x月x日在x地的走私交易,又或是派xx干掉不听话的势力。从李希云的势力范围来看,他将整个上海控制得很好。全城被他织了一张密密麻麻的网,没有个体能逃过这张网的追捕。
却有一人例外——黑子。
如果说李希云的势力是张覆盖全城暗处的网,那黑子则是落网之鱼。他不属于任何团体,不听命于任何势力,仅凭一个人就能与李希云的整个势力网抗衡。
没人敢惹李希云,更没人敢惹道上令人闻风丧胆的黑爷。
所幸的是,黑爷虽猛,却比谁都低调,偶尔出个任务,后辈们都恭敬地绕道而行,井水不犯河水。毕竟他们之间没有利益冲突,何必杀个你死我活?
黑子前些日子彻底在黑道销声匿迹,李希云一人独霸上海的黑势力网,虽然被罗查耍了一回,但相应的,他付出生命的代价。罗家又怎样?惹恼他们李家照样得死。
本以为黑子消失后,等待他的会是美好的宏图霸业,却没想到警方杀到自己家中,将藏匿在家中休息的他直接揪了出来。
他久不回家,难得溜回来一次就被逮到,这也太巧了吧?
对方出示的是逮捕令,并一一数落罪状,他没有拘捕的机会,只能联系律师,在出庭前做好辩护准备。李希云越听越惊讶,检察官念得罪名他全部都犯过,甚至包括最近的故意伤害白雨罪和指使他人谋杀罗查、林悠罪……
如果不是当事人,检控方怎么会知道?
白雨那个臭丫头,竟敢跟警方告他?难道不知道这只是无用功吗?
李希云轻蔑地一笑,他常年混迹黑道,大风大浪都经历过,去拘留所呆两天算不了什么,反正最后警方都会因为李家的白道与黑道双重势力的压迫而无罪放人。
不过看着三弟倚着楼梯露出诡异的笑,他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李氏夫妇这边正忙着给二儿子处理政治上的危机,那边就接到了大儿子的电话说要找律师。他们大惊失色地往家赶,被晾在一边的高官更是愤怒,直接让人事发动调令,将李希然贬到一个无实权的养老行政窗口。
李氏夫妇先提着一堆礼品去求见本案的检察官——陆函。可年轻的检察官却刚正不阿地说:“李希云在我眼皮子底下开枪伤人,我都看得一清二楚,二老还是不要费心了,这些东西也都拿回去。”
陆函算是陆家没有弱点的人,父亲也坐了牢,年纪轻轻什么坏事儿都没染指过,李氏夫妇根本无从下手攻破他。
二儿子李希然这回是一点儿忙都帮不上了,而三儿子李希华从监狱回来基本等于半个废人,唯一的女儿李希如还是个戒不了毒瘾的瘾君子……眼看老大就要坐牢,甚至被判死刑,这对恩爱夫妻突然烦躁不堪,彼此之间说话也冲了好多。
李希云总算体会到三弟当时的感受,被关在拘留所里,除了律师来看自己,李家的人无一出现,跟痛痛死了一样!
他那帮黑道兄弟当然不可能来如此敏感的地方看望他,这些人手上案子不少,来这儿就是送死啊。
可家人呢?家人在这种时候也背弃他?
于是李希云孤零零地被拘留了五日,终于等到上庭之日。倒不是他那些兄弟不够义气,老大被抓了,他们通常也会各种打点。更何况这次老大没有亲自动手,杀人的是手下。如果站出来顶个罪,老大还会把他们保出来。就算是替老大去死,这辈子家里都会衣食无忧了。所谓死士,不就是这么个养法?
可这回大家都得到消息了,要搞死李希云的是李家三少,是老大的亲兄弟。他们一时间摸不清风向,只能不出头,暂且等到开庭之日看看双方怎么辩控。总不能跑到拘留所告诉老大:是你弟弟集中火力想你坐牢吧。
检控方依旧是风头正盛的年轻检察官陆函,他有理有据地列出李希云的四条重大罪状:1、故意伤害罪;2、故意谋杀罪;3、走私罪;4、贩毒罪。
其余黑帮火拼等小过错暂且不谈,就这以上四项罪就够李希云直接判死刑了。偏偏陆函不知从哪儿搞到他走私和贩毒的账目,看得连李希云本人都很吃惊。他倒不记得自己手下进行过这么多交易,哪个杀千刀的混蛋还给一五一十的记录下来。
这些交易有入账记录也有实物跟踪信息,查一下便知不是捏造,至少他是坐实了这两项罪名。
李希云觉得这不算什么,只要不说他杀人,他进了监牢父母还是能将他捞出来的。不过接下来传唤的证人让他有些不自在,曾在他手下逃过一命并给让他吃足了苦头的白雨现身法庭,一口咬定X月X日,李希云率人围堵她,并故意朝她开枪,造成肩伤。
医院记录证据确凿,不过李希云傲慢地否认:“说是我开枪的,你有证据吗?”
“当然有。”陆函一招手,助手便呈上封在密封袋中的手枪:“这柄手枪的弹道测试与白雨肩头的子弹相吻合,手枪上的指纹经测试也指认是你,还有什么疑问吗?”
李希云盯着那把枪,目光凌厉地扫视了一眼法庭,没发现他的众小弟。是谁?是谁出卖他,将这把枪交给了检察官?
“另外,第二天,你蓄意谋杀一男一女,受害人罗查、林悠,目击者发现时已然死亡。”
“开玩笑,那天我住院,怎么可能杀人?我想起来了,我可没犯什么故意杀人罪,是这个女人先攻击我,我是正当防卫,她都把我打住了院,医生可以证明我受的伤有多严重!”
“不要狡辩了,医生提供的证词里,你接到一个电话便匆匆出了院。有目击者发现你的车曾去过帝国酒店,并驶在通往虹桥机场的公路上,时间与两位受害者死亡时间吻合。
“我的车又不是我开的!”李希云辩驳道:“我当时受了伤,从医院直接出来,是打车出去的,绝对没有开车。”
“不是你开的,是谁?”陆函直直地盯着他:“或者说,凶手另有其人?如果你缄口不言,就是包庇罪犯,同样要获罪。”
李希云犹豫了……这是在逼他出卖同伴?究竟值不值?
出卖手下跟让手下顶罪是两码事,前者是不讲义气,后者是手下自愿付出。没跟手下商量好,上来就出卖他们,就算无罪释放,以后在黑道里他的地位也会一落千丈。
谁还敢替他办事?随时被他卖给警方!
李希云好纠结,虽然他的兄弟们一个都没来看他,但他们也许在暗地里行动呢?究竟要不要撕破这层皮,把他们一并暴露给警方呢?
作者有话要说: 我觉得本文可以改名叫《罪恶家族》了,揭露各个家族的肮脏面与人性的丑恶←_←
☆、各自飞吧
李家的人都是自私的,但李希云常年混道上,却被黑帮所谓的侠义义气潜移默化地改造了。
他张了张口,终于还是将满腹怨言给咽了下去:“我不知道,我只是打车回了家。”他要信任他那帮兄弟,既然大家那么信任他,他绝不会做背后捅刀子的事儿。他的兄弟一定是在找死士准备给他顶罪呢,他要耐心等待。毕竟死个小卒子不要紧,如果让左右手心寒,他这个老大就真的混不下去了。
“哦?那就奇怪了,你出院后打车回了家,这回家的路程花了整整一个星期?”陆函针锋相对。
李希云有些恼怒,声音拔高:“我说我回到我自己的房子里,我常年不住李家,这个大家都知道。”
“既然如此,你没有去追踪自己车的下落吗?”
“我回家后它好好地停在家里,有什么好追踪的?”
陆函笑了,李希云没有准备,所以满口谎言。
“让我来告诉你吧,你出院后没有回家,而是去了vipbar,与你的车在那里约了个会,随后又开车回到自己家。李希云,不要以为目击者都瞎了,没有给足封口费,就不要胡编乱造。你在vipbar里见了什么人?”
李希云眯起双眼,陆函这是存心跟他过不去?一个官二代拽什么?李家一出马分分钟拉他下水!他不知道混官场的二弟依然被三弟拉下水,自保无力,更不可能来救他,还满心希望地等待坐在观众席上的父母来一个出其不意的奇招。
从头至尾,李希云就一直被呛得哑口无言。他交代不出自己车的下落,便被直接扣上了“杀人犯”的帽子。
李希云硬生生憋下这口气,只以为是自己的黑道兄弟和李家还没准备好,自己只要进去牢里老实几天,就能被放出来了。反正不是即刻死刑,他还能等。
他能等,却有人一定要他死。
罗德与陆蔓全程旁听了这场辩证会,陆蔓的眼睛里简直要烧出火来,李希云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害死了她儿子,她要李家血债血偿。另一方面,罗德知道杀害自己哥哥真凶的身份时稍稍松了口气,不是白雨就好。与谁为敌,他都不想跟她为敌。
李氏夫妇疲倦地回到家里,只觉得三个儿子和唯一的女儿都扑街了。李家为什么一下子衰落成这样?简直欲哭无泪。
想捞出大儿子,却遇到了巨大的阻力。负责的高官委婉地告诉他们,陆家施加了压力,一定要李希云死。
陆家跟李家素来无冤无仇,为何也来搀和一脚?归根结底不还是为了陆家挂掉的外孙——罗查。
李老觉得十分头疼,当初命儿子做掉白雨的时候,可没说要连罗查一起干掉啊。弄死他倒也没什么,竟然露出这么大的马脚,
祸不单行,就在他们这厢出动李家残存的各种力量救老大时,李家突然收到一封信。
由于是管家亲自送过来的,李老只能当着老婆的面拆开。里面只有一张白底卡片,上面用漂亮的钢笔字写着:你以为我死了就会放过你吗?别做梦了,当年的债,当年你们手上染的鲜血,我会一笔一笔讨过来。就先从你儿子入手,杀人犯。
李老瞥见最后那一滩血渍,不禁浑身一抖,像摸到刺一般将卡片扔到地上,心神未定地后退两步。
这是地狱来的恐吓信吗?林树然的女儿不是已经死了吗,谁还会替她做这种事?
李夫人看到那行字,再看到丈夫诡异的眼神,不禁起疑:“怎么回事?为什么叫你杀人犯?”
“没事。”李老敷衍道:“妇人之家不要胡乱猜测,赶紧把老大捞出来才是正经事。”
“之前我就觉得很奇怪,为什么你会对老大下那样的令,命令他除掉那个女孩子。”李夫人的语气也强硬起来,总觉得丈夫瞒着自己很多事:“之前我从不过问你们生意上的往来,但不代表我不知道。老大是为我们这个家才去混的黑道,不是充当你的杀人工具。你当年究竟做了这么见不得人的丑事,要让自己亲儿子替自己去灭口?那个白雨到底是谁?死去的林悠又是谁?”
“说了跟你没关系!”李老正不爽着,语气也冲了很多:“希云又不是听令于我,有人要他杀人,我也拦不住。”
“那你给我解释解释杀人犯是怎么回事?该不会儿子杀了人,你这个做老子的也杀人了吧?”
“我杀了人又怎样?”李老一脸不屑地望着眼前的妇人,跟她的婚姻不过是利益上的联姻,她还真看得起自己,还是管自己了?
“呵呵。”李夫人平时跟李老是各玩儿各的,但现在这个家支离破碎,三个儿子一个比一个残,女儿沉溺在毒瘾中无法自拔,她都不知道他们李家中了什么诅咒。现在明白了,丈夫造的孽,报应到孩子们身上了。
她是个聪明人,也彻头彻尾的自私。只见她不慌不乱地深吸一口气:“离婚吧。”
“你说什么?”李老的青筋爆了起来:“你要跟谁离婚?”
“除了你还会有谁?”李夫人不屑地笑了:“我可不像你,在外面搞了一堆模特儿,我洁身自好地得很,你也改知道我为什么不愿与你同床,就算偶尔一次房事也一定要带套了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搞了多少个,我嫌你脏。我堂堂大小姐,绝不会陪你这种杀人犯一起坐牢。就此,分道扬镳,财产平分,没什么好商量的,我会让律师协办离婚事务……”
她话没说完,李老就扬起手给了她一巴掌,平时看在她家背景的份上,从不打她,但这个女人竟然在这种危机关头跟他离婚?“混账,你真以为你有多重要?跟我离婚?我玩儿过的破鞋还会有人要你吗?”
李夫人捂着脸,吃惊地看着他,没想到这个男人变得如此暴虐,她淡淡道:“既然不重要,那就爽快去办离婚手续吧。”
“哼,你想离婚?我偏不如你愿。”李老又是一巴掌甩过去,随手抓起根条尺就往李夫人身上招呼,一介弱女子怎么是大汉的对手?李夫人一边惊叫一边躲,眼看条尺就要打到自己身上。
“啪。”棍子打在手心的响两声,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李夫人面前,轻而易举地握住条尺:“父亲,你在干什么?”
正在施暴的男人望着自己三儿子惊讶的眼神,不禁有些羞愧,他放下条尺,哼了一声:“你母亲在外面勾三搭四,被我发现了。”
这还真是随意诬陷啊。
李夫人沉默地望着儿子的背影,没想到这种时候是他出面,只不过,儿子会相信父亲而不是母亲吧。
没想到李希华却沉声道:“刚才我都听到了,离婚吧,否则我就告你家暴。”他摊开自己的手机,正将李老与李夫人刚才的对话场景录了下来,施暴的动作也看得一清二楚。
李夫人又惊又喜,惊得是这儿子好有城府,竟旁听了这么久,还用手机录下了视频,让自己生生先挨了两巴掌。不过大家族的人思维方式总是不太一样,李夫人很快便不介意这件事儿了,儿子有心计,录下视频是好事,说明他成长了。
最重要的是,他站在自己这一方不是吗?
李老爷子则是气急败坏,没想到一手养大的儿子竟然跟母亲更亲。他有些失落,更多的是愤怒。视频在儿子手中,如果闹大了被逼离婚,甚至可能一分不剩地从家里滚出。权衡片刻,他便咬咬牙:“好,明天就去离婚。”
不过短短一周,李希云被判入狱,等待他的是一个月后的死刑;而李氏夫妇离婚,家族治理破碎,李夫人带着女儿离开李家,李二少被调到外省,李老爷子因涉嫌参与老大的违法交易被禁足,家中的实权落到低调很久的三子——李希华手中。
李希华打了个电话给自己的同盟,道歉语气诚恳:“妹妹被老妈带回娘家了,处理她还需一段时间,不过她现在相当于半个废人,离不开毒品,老妈也舍不得送她进戒毒所。其实你不用动手,她就已经完了。”
“我知道。”白雨在那头淡淡道:“李希如早就废了,我并不指望她还能高出点儿什么小动作。只不过就算是废人,也得提防到底。看好你的妹妹,我并不想折磨她,只是她若再敢来惹我,下一次就不是染上毒瘾那么简单了。”
“她若还敢搞出什么动静,我第一个就不会放过她。□她?让她尝尝真正被人□的滋味吧。”李希华边冷笑边挂了电话,他不清楚李希如入狱后惨遭的蹂躏,只是对妹妹的诬陷记忆尤深。
白雨摸了摸趴在他腿上乖得像一只小猫的墨恒脑袋,有些不忍心地弹了弹他有些泛红的苍白脸:“喂喂,起床了,今天订得那家海鲜餐厅错过可就又要排队了。”
“哪家海鲜餐厅这么大牌?”墨恒有些不满地揉了揉眼睛:“把它买下来,给你当礼物,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
“噗。”白雨笑了:“别耍少爷脾气,你要学会如何去当一个小市民,这样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能够承受住压力。”
“发生什么事?”墨恒有些警觉地坐起来,盯着她的眼睛,怎么说的好像墨家要破产一样。
“没什么。”白雨站了起来,整整衣服:“走吧。”
作者有话要说: 打老婆的男人,不是好货!
☆、利用欺骗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不知道什么词汇一直被警告,QAQ……
吃完海鲜大餐,白雨边推说自己有事处理,将墨恒先遣送回宾馆。
这都过了一周多了,洛克被折磨得完全丧失作为“人”的意识,麻木地接受,麻木地吃饭,连求饶这种话都不说了。白雨觉得差不多了,她没有虐|待倾向,只是觉得这个养尊处优的少爷应该接受一次惩罚。
这次惩罚之后,他会学乖,还是更加变本加厉,那都不重要。只要他敢有什么小动作,她一定毫不留情十倍奉还。
虽然洛老爷子身\上似乎有很大问题,不过鉴于洛克洛菲至今犯下的不过是正常商业竞争手段,她倒不想置他们于死地。
白雨拦了辆车,前往洛克所在的酒店,她准备今晚玩儿完就将他放回去,当然,要先找医生处理一下他身上的伤口,并调整一下他的精神状态。
“小姐去哪儿?”
“皇尊酒店。”她刚说出四个字,颈后又贴上一片凉凉的事物。白雨一动不动,就听后面一个稍显稚嫩的萝莉音道:“姐姐刚跟墨哥哥约会完,又急着去酒店找男人,是不是太水\性\杨\花了?就你这样的不忠女人,当初我二哥怎么会瞧上你?”
白雨瞥了一眼司机,看他淡然地开着车,毫无多管闲事的意味,再见他目光凌厉,握着方向盘的手背上青筋暴露,便知不是一般的司机,普通的衣服下掩藏着保镖的身躯。她立刻意会,请嘲道:“不在家里办丧事,跑来跟踪我?小妹妹,你不会是爱\上\我了吧?”
“谁会爱上你?”罗丝听她说话简直要吐了:“真是不知廉\耻的女人!”
罗家家教极严,从罗查的伪君子做派和罗德的过分善良就可以看出来,罗丝是个十足的刁蛮大小姐,她一个刚成年的少女听白雨说女女之间的蕾|丝之事,当然羞得满脸通红。这是他们贵族之间绝对禁止的不|伦|之恋。
“杀害你大哥的凶手已经找到了,你还纠缠着我干什么?”白雨悠然自得地坐直在那里,用手抵着背椅,小心不将自己的脖子靠上去。如果司机来个急刹车,这小妹妹握刀的手又抖了一下,那她可就要血溅当场了。
“李希云是跟你一伙儿的,你把我爸送进监狱,又害死我大哥,现在还将我表哥迷得神魂颠倒。说,你是不是帮墨恒来吞并我罗家家产的。”
“你罗家还有家产吗?”白雨不屑地笑了,冲旁边的保镖兼司机努努嘴:“喂,你走错了,皇尊酒店应该向左拐。”
保镖一愣,这女人神经病吧,她不知道自己被绑\架了吗?竟然还指使他应该往哪儿开车?
就连罗丝也十分恼怒,叫起来:“喂,没听见我跟你说话吗?我绑\架你了!”
“幼稚。”白雨低声道。
“什么?”罗丝没听清楚。
“我说你啊,都成\年了怎么还这么幼稚?”白雨猛一低头,右手反转闪电般捉住罗丝持刀的手腕,迅速一拧,左手同时向后一探,顺势摘下罗丝手中的匕首,将其指向司机。他们之间没有一些的士的隔板,因此保镖脆弱的脖子直接暴露在她的刀刃下。
白雨冷冷地看着保镖,几乎是命令道:“怎么做生意的?我说了去皇尊酒店,你听不懂吗?”
罗丝在后面尖叫起来,保镖知道大小姐已被制住,自己也在匕首的威胁下,无奈掉头,又驶回去皇尊酒店的道路。
“罗丝,你这样还能算是罗家的女人吗?连你父亲、你哥的一成都没学到。如果就这样出来混,可是会被其他三个家族的女人欺负得连后|穴的贞|操都不剩哦。”当着纯情萝莉的面,白雨竟爆出了荤|段子,保镖一阵脸红,从后视镜瞟了瞟被呛得满面羞愧、不知所措的大小姐,突然对威胁自己的女人有了三分敬意。
“啊啊啊啊啊,你这个肮\脏的女人!”罗丝虽然装得高贵优雅,可怎么会听不懂?从来没人敢当面对她说这些话,那一次她被几个大汉按在床上强|奸\未\遂已经造成了不可磨灭的心理阴影,这下被白雨一呛,她简直想跳车。无奈右手腕被死死扣住,似乎还扭伤了,钝痛钝痛的,只能以那个奇怪的姿势趴在前座椅上,与白雨僵持着。
“别急,一会儿就到了。”白雨无视她的辱骂,也保持着左手握刀指着保镖,右手反手扣着罗丝手腕的变扭动作:“届时会让你好好享受。”她露出一抹阴损的笑:“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来。非要步他们的后尘,我就成全你。”
驶到皇尊酒店,白雨勒令保镖将车停到停车场,随即一掌直接敲在他后脑将他敲晕。便腾出一只手来,将匕首抵在罗丝漂亮的脸蛋上,沉声道:“乖乖出来,否则这张脸就毁了哦。”她右手仍捏着罗丝的右手,但罗丝转了个身,就可以从车后厢走出来。她有些畏惧地看了一眼白雨:“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好好享受啊。”白雨笑了:“你家这保镖我没空管他,就扔这儿。你放心,他不会回去报信,只会急着逃命。毕竟从他手中走丢了大小姐,如果被问罪,他是要被解雇甚至坐牢的。白雨换左手制住罗丝,右手在保镖手背上匆匆写了几行字,便“怦”地关上车门。
她亲密地搂着罗丝,风衣下藏着刀,不知情的人看着还以为是一对好姐妹。
推开1414的门,打开灯,罗丝整个人都吓傻了。
这是间高级套房,有厨房有卫生间还有小客厅和卧房。整个套房里飘散着一股血与精|液的味道,还有男人的气息,甚至一丝奇怪的幽香,闻着闻着她就有些头晕,有些燥\热。
“欢迎来到贱\人的天堂。”白雨绽放出一个狞笑,一脚踹上房门,拉着她跑了进去。卧室中,一个男人披着一条薄薄的被单,十分萎靡地锁在床的一角。他的头发乱蓬蓬的,褐色天然卷,白皙的皮肤有些枯萎、有些苍白,隐隐露出的肌肤满是伤痕。他委顿地靠在那里,听到有人走进连头也不抬,微微眨了眨眼,似乎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这是……洛克?”此时已经没有语言能够描述罗丝的震惊了,她惊愕地捂住嘴,像看杀\人犯一般看着白雨:“你……你把他怎么了?”她满脸惊恐地望着这一切,吓得摔倒在地上:“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她听说洛克出国旅游多时未归,却没想到被绑在这里,活活成了一个心理残废者。
“我看起来像杀\人犯吗?”白雨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阴|毒。她眯着眼睛,从桌柜上的大黑包裹里摸出个精致的小瓶子,又抽出一支针筒,走到洛克身边,闪电般将针筒扎进他的手臂静脉,慢慢推至液体全部进入他的体内。随即将小瓶子打开,滴了几滴在洛克的脖颈与手腕处,又在床上洒了几滴。
她做完这一切,就拉着罗丝的手,将她拖到那张大床面前,到处几滴芳香的液体抹在她的脖颈与手腕,轻声笑道:“好好享受吧。”
这是她今晚第三次说出这句话,这一次却给罗丝非常糟糕的感觉。白雨口中的“享受”,只是她个人的享受,她的恶意观望,自己一定会生不如死的!
她给自己涂的那是什么液体,为什么闻着那股味道,就觉得浑身软绵绵的,有些口渴,有些燥、热?
罗丝正晕乎着,冷不防听到重重的关门声,白雨已经将她一个人扔在这里,先跑了!
她惊慌地向门外冲去,怎么拍打这厚重的门,外面愣是没反应。
皇尊酒店的隔音效果,不亚于保险柜。
更糟糕的是,她看到床上的男子眼神迷离地望着她,突然意识到这奇怪的芳香液体是什么了。——催|情、精、油!
白雨竟然给他们下催、情、精、油,这是在赤|裸|裸地引、诱他们oo|xx啊。
她年纪尚小,平时也洁身自好,从未有过男女之事,跟这么一个美男子独处一室,即使他有些憔悴,但还是莫大的诱、惑!
关键是,洛克被精油诱、使,依然将披在身上的床单抖开,慢慢地从床上爬了起来,向她一步一步走来。
“不要啊!”看着这个高大的男人一下抱住自己,滚、烫的身体贴着自己娇小的身躯,自己体内的火仿佛一下子也被点、燃了。洛克掩藏在长长额发后的眼神阴暗而温柔,他轻轻抚摸地罗丝的长发,低下头将嘴凑了过去。
罗丝被洛克逼得背靠着门,无法逃离。双唇被后者狠狠压着,后者似乎按捺了许久男人的欲|望,想将她整个揉进怀中。
罗丝拼命想要推开洛克,她狠狠一咬洛克的嘴,让他抽离自己:“洛哥哥,我是罗丝,你看清楚,我是罗丝!”她用残存的一点理智提醒洛克,她不是普通人,她是罗家的大小姐。一方面也提醒洛克注意身份。
平时洛克是绝对不会打她的注意,但他被折磨了一周多,意志崩溃,精神萎靡,连他自己是谁都懒得去思考,更不会仔细观察眼前的女子到底是谁。每天日复一日的进行无聊枯燥的交|配活动,尽管每天来的女郎或穿着诱人的制、服,或穿着网、纹、衣,罩、杯都是D以上,他还是看腻了看厌了。那种种的新奇体|位,他也玩儿腻了。至于鞭、笞|虐|打,他甚至几乎以为自己的痛觉神经被抽离,麻木地忍受一切虐、待。
还好,对方没有打脸。还好,对方让自己上厕所,没有将自己扔在茅房里,让自己在一堆排泄物中生活。
洛克怀着感恩的心理,过着被囚、禁|虐、待的性|生活。
罗丝又不了解他遭受的痛苦,一开始看到床上的洛克,以为他每天躲在这里跟白雨干尽苟且之事,谁料现在白雨将自己转手送给他,真的要自己破了贞|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