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重生之复仇辣女》作者:土匪君【完结】 > 重生之复仇辣女.txt

第 2 页

作者:土匪君 当前章节:14952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1:59

“刚才你蹭到老三身上的时候,摸走了钥匙吧?”大汉冷冷地俯瞰着她,将她一把扔到地上,随手抽出一柄刀来,垂到地上。“既然这双手这么能偷,那就剁了吧。”

小罗眼见白雨委顿地被扔到地上,像一只枯叶般纤瘦,尖叫道:“不要!不要剁她的手!”

大汉冷漠地瞥了他一眼,小罗以为他不理自己,拼命将手伸到他眼前,一脸诚恳地叫道:“剁我的手,她还要写书!”

作者有话要说:  

☆、信任危机

罗德觉得,自从那次剁手事件后,白雨就对自己疏远了不少。

怎么说他也是老爹派来帮她处理香港的家事的唯一人选,怎么现在变成这样了?

他看着自己许久未见的大哥——罗查忙里忙外的收拾东西,顿时觉得在这间屋子里,自己才是亮得发烫的灯泡。

到最后,大汉的刀也没砍下来。仓库的门一下子被踢爆了,一群训练有素的特警持枪闯入,没等他们包围过来,大汉与他的手下就像受惊的壁虎一样,果断抛下两个人质,从后窗翻了出去。

由于人质与绑匪挨得极近,特警的首要任务是护得罗家小少爷安全,其次才是追捕绑匪。这几秒的停顿,就给了绑匪溜出去的机会。

至于人有没有找到,那得问大哥了。

罗德被特警从地上扶起来,就听到一个耳熟而充满安全感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几分戏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狼狈了,罗德?”

“大哥?”罗德愣愣地看着更有男人味的大哥罗查,他从欧洲游学回来一年后线条更加坚毅,一身西装混在这群特警中,倒不觉突兀,反更有长官的魅力。

“看起来没事,那就走吧。”罗查见自己弟弟毫发无伤,转过身就想离开这熏人的仓库,完全遗忘了被扔在地上的枯叶白雨。

“等一下。”罗德从特警手中挣脱开,亲自俯下身子,将白雨扶了起来。没有罗查的属意,连特警都对地上的白雨视而不见,真让人有些过意不去。“你没事吧?”罗德关切地问道,希望这个女人没被吓傻。

白雨的眼神却有些飘忽,也不知是不是被吓得,一句话都没说,失魂落魄地抽出自己的手。

罗德认定她是受惊过度,更加不肯放开她,紧紧抓着她的胳膊,靠在自己身上,外人看起来就像是他揽人入怀。

罗查见自己弟弟行为诡异,还搂着个陌生的女人,挑了挑眉,走了出去,直到摆脱特警,才忍不住问道:“她是谁?”

“她?”罗德这才想起来罗查不认识白雨,所以刚才才没把她当回事儿,于是便热心介绍道:“她是老爹新招的助手,以后就在我们罗家了。”

罗查觉得莫名其妙,自己无所不能的老爹什么时候需要一个助手了?废话不多说,这种女骗子,自己得帮弟弟提防着点儿。于是他便主动请缨留下来,帮白雨处理香港的事务。

这样一来,罗查主动接近,白雨又疏远自己,罗德便觉得自己像一只被抛弃的小土狗,主人有了大狼犬,就不要他了。

香港的事处理起来只要一两天,有罗查这个大哥在,白雨和罗德几乎不用费心。处理完,就一起飞回了上海。

罗查总算知道白雨与老爷子之间的交易,不由得更觉得这个看起来一脸书呆样的女人是个骗子。一回到罗家,就开始当面嘲风他,丝毫不顾及罗德难看的脸色。

老罗对罗查的做法,不仅不反感,心里更有些许赞同。没错,这女人就是个愚蠢的骗子,只不过自己现在看在她有几分才气的份上,先留用。

白雨则有另一番打算。

本以为小罗不过就是个年轻热血过分善良的豪门子弟,但想不到极度危险的情况下,他竟会挺身而出,喊出那句话。

“剁我的手,她还要写书!”

一个人需要多大的勇气才会说出这句话。他真的不在乎自己的手吗?不是……那就是他正义感过了头。

白雨觉得有些头痛,小罗这样对自己,甚至愿意牺牲自己的手来帮助自己实现所谓的“理想”,倒让她对罗家的认识有些动摇。

她希望这件事完结后,至少受伤最惨的不是小罗,所以可以与他保持距离。感情越淡,被“背叛”时才能看得越开。

可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白雨坐在小罗的专车里,望着自己充当司机的罗德,在心底轻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老爷子是不是故意的,说好了将自己关在家里,现在却一个劲儿地放出来跟小罗到处跑,他就有这么大自信不怕自己逃走?

白雨总觉得有什么不对,罗老爷子是看中她的能力,理应放在身边使劲榨干,怎么现在大有一副给自己小儿子养媳妇儿的架势?小罗带她去高级餐厅,逛高档场所,绝口不提金融市场,倒像是约会,而不是上下级的关系。

养军师前要先将军师的胃养叼,这样她就哪儿也不想去了,老老实实呆在自己身边?罗老爷子难道是这个打算?

罗家上上下下,除了瞎子,谁都看得出来,小少爷对这个新来的书呆女很是上心。就连书呆女都觉察到了,面对小罗的温柔,她有苦说不出。若不是经历过死亡,她恐怕真的要放弃原计划,归顺一表人才正直善良的多金少爷了。

由于经常被拖出去约会,写书的计划只能搁置到晚上。罗家的书房现在任她进出,所以白雨大大方方地在书房里翻阅罗家的藏书,当真如同在自己家一般随意。

这种时候就要厚颜无耻,管自己是不是人在屋檐下,她要抓紧每一天,尽可能获取罗家的数据。连罗老爷子的私人电脑也对她开放了只读权,罗家与各分所的交易一目了然。

大儿子罗查也曾质问过老爷子,对这个可疑记者开放的权力是不是太过了。罗老爷子只摇头,笑而不语。

危机,终于爆发了。

白雨身为罗德的贴身秘书,再一次成功挽救这个“二世祖”由于太过善良而差点被对手反咬一口的危险境况,为罗家避免了不小的损失。如此一来,不光罗德对书呆女有了新的认识,连罗查看白雨的眼光,也少了些许蔑视。

罗德大喜,眼见自己挑剔的大哥都对白雨少了眼色,自己老爹岂不得大肆赞扬她?他没料错,一回家,罗老爷子竟站在客厅里迎接他们,笑眯眯地主动拉过白雨的手,展现出前所未有的慈父形象。

罗查见此,心里咯噔一声,有些不舒服,但城府极深的他却未表现一点一滴。他带着复杂的心情看向自己的弟弟罗德,就见他突然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样小东西,展现在白雨面前。

“不好!”罗查心里大叫一声,就想拦住这个做事欠缺思量的弟弟,却晚了一步,罗德郑重地拉过白雨,一脸认真地看着已然变了脸色的老罗:“爸,我想跟小雨结婚。”

他一脸献宝似的向一旁愣住的白雨奉上手中的红色小方盒,就像电视剧里那样,浪漫地打开。一颗硕大的钻戒躺在锦盒中央,闪着傲人地光泽。

白雨根本不知小罗什么时候偷偷买的戒指,竟然还明目张胆地在老罗面前示爱。他不想活了吗?

他是老罗的亲生儿子,老罗不会拿他怎么样!可这下自己就惨了。

果然,老罗阴着脸,极力压住惊讶,狠狠地瞪着白雨,咬牙道:“你什么时候跟她搞上了?”

小罗见老罗的反应,非但没有欣喜,似乎还恨愤怒,完全没搞清楚状况,又不知死活地说道:“我喜欢她很久了,您不是也很中意她吗?”他心里觉得奇怪,老爹破例让外人进到家里来,丝毫不掩饰自家的秘密,又让白雨整天跟着自己,难道不是在帮自己选媳妇儿?

老罗见小罗完全曲解了自己的意思,也不解释,只是放出话来:“我就当没听见,你跟她不可能,不要再提了。”

“为什么?”罗德叫道,根本没料到自己的提议会被父亲一口回绝。

白雨拉了拉他的衣角,他的声音反而更大:“爸,我真的很喜欢她,您就让我们结婚吧。”

这一句话,真的触怒了老罗的底线,他猛地回头,怒瞪着小罗:“行,你现在长大了,老子的话都不听了?她是什么样的女人?”他一指白雨,毫不留情地骂道:“不知哪儿冒出来的可疑女人,刚进我家的门就开始撬我儿子了?接下来是不是准备吞并罗家了?”

白雨愣住了,不知道怎么反驳,感情老罗与她的交易……是耍她玩儿?

“爸,你怎么能这么说,她可救过我的命。”罗德挡在白雨面前,不明白自己老爹为什么那么愤怒。

只听罗查冷笑一声:“也不知那次事件是她设计的还是碰巧遇到,还真是巧得可疑。”

“哼。”白雨冷笑道:“你们罗家的人还真是好笑,与我做交易,却反倒不信任我?”她听着老罗的双眼,十分害怕他将她赶出去,她的书还没写完,无论如何要留下来。

“那我也不为难你们,很简单。”老罗平息怒火,冷冷看着二人:“你们可以在一起,但是,罗德将被逐出罗家,一分钱也拿不到。而你,选择跟着一分钱都没有罗德走,还是留下来衣食无忧?”

他这句话其实是诡辩,留下来不见得就有钱,但却不容白雨反驳。白雨紧紧咬着牙,望了一眼满脸期待的罗德,迅速做了决定:“我要留下来!”她目光坚定地看着老罗。

“你……”白雨的决定出乎罗德的意料,这些天的相处,他明显感觉到白雨对他也是有好感的。他不可置信地拉住白雨的手,质问道:“难道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难道我一分钱都没有,你就看不上我了吗?”

白雨深吸一口气,淡淡地甩开手:“对不起,小罗少爷,你似乎搞错了,我来你们家,只是为了写书而已。至于你,是不是有点自作多情?”

罗查一副早已料到的表情,扶住自己差点站不稳的弟弟,都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颤抖。他有些不解,这个女人有什么魅力,不就长得好看点?比她好看的女人多了去了,家世地位比她显赫的更多,罗德根本不愁找不到一个门当户对的,为何会对一介记者倾心?

媒体圈的人,他一向看不起。

作者有话要说:  0.0

☆、婚礼逃亡

罗德的示爱,就这么不了了之。

自从那件事发生后,罗德就被派去了外地,长年累月在外出差,半年也不回家一次。

白雨叹了口气,停下在电脑上敲打的手。罗德走后,罗家的人对她越发冷淡,老罗与大罗就像对待囚犯一样对待她,干脆造了根链子铐在她脚上,将她锁起来,活动范围只能到别墅门口,连院子都够不着。

以她的能力,并不是打不开脚铐。但就算跑出别墅,罗家的保镖一样可以轻松将她制服。就算侥幸过了保镖那关,以罗家的势力,她恐怕没到机场就被抓了。

白雨是个相当理智的人,因此才会拒绝跟罗德一分钱不拿地走人。罗德是什么人?从小含着金汤勺长大,即使被赶出家门不至于饿死,但也绝对接受不了这种落差。

更何况,她是来复仇的,书都没写完,怎么能走?罗德连她是什么人都不清楚,就敢随便表白,说要娶她?

罗德都愿意为她断手,她怎么忍心害他?即使整垮了罗家,至少也要保罗德。所以她那样冷漠地对罗德,她怎么忍心让罗德一分钱也不拿地滚出罗家呢?

至于罗德和罗查怎么想她,她都不在乎了。所有的精力都用来对付老狐狸,眼看着在罗家呆了快一年,能挖出来的东西也都挖出来了,书也快写完了,总算没有白耗一年。

罗查站在院子里,仰头望着阁楼,从他这个角度可以看见那个女人在书桌前敲电脑的身影。跟她接触了半年,仍然觉得她是个谜。说只是来写书的,确实也没什么别的动作。这样的人,养在家里一辈子真的好吗?老爹到底是怎么想的?连她的身份都不去调查一下?

罗查私下调查过了,女人在孤儿院长大,成绩优异,年纪轻轻就杂志社打工,靠笔养活自己,是个小有名气的专栏写手。

除此以外,没什么料可挖。甚至让一向警觉的他,觉得有些过分清白了。

他一见到这个女人,就会忍不住对她冷嘲热讽,换来的是她漠然的无视,反而将他惹得更恼怒,恨不得就掐着她的脖子,问清楚她有什么目的。

半年前老爷子使了一计,让小罗对她彻底死心,还真是高瞻远瞩了。他刚想到自己弟弟,就听见大门被打开,弟弟许久未闻的爽朗笑声传了进来:“哥,我回来了!”

罗查惊讶地转过身去,没发现阁楼上的女人也站起身子,看着走进院子里的爽朗男子,脸色却陡然变了。

他不是一个人,身后还跟着一位看上去温婉贤淑的大小姐。

小罗这么快就勾搭上别人了吗?白雨会心一笑,又坐了回去。关她什么事?她早就放弃小罗了,从未在他身上押下自己的真心。

尽管如此,小罗为什么回来,她还是要搞清楚的。于是她装模作样去楼下的厨房泡咖啡,脚步放得极慢,路过客厅的时候,使出浑身解数去偷听他们的对话。

小罗要结婚了?

她听到这句话,差点没打翻手中的咖啡,也全然没了上楼的欲望,靠在楼梯后面,静静地搅着杯中的咖啡。

也不知过了多久,杯中的咖啡已经凉透,小罗才将这么件“大喜事”说清楚,对方是第四家族李氏的小女儿——李希如,跟小罗还真是门当户对。

老罗非常满意,此次联姻,不仅能化解与李氏以往的矛盾,更能扩展自己的势力,可谓一举两得。自己这小儿子还真是有出息,有眼光。

老罗亲自将李希如送出门去,小罗自然要将这位大小姐安安全全送回家。于是回来的只有大罗与老罗,商量着提亲的时间与订婚宴,似乎忘记了他们家的客人——白雨。

白雨清了清嗓子,从楼道口走了出来,径直朝老罗走去,抹着泪,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老爷子,我能去参加罗德婚礼吗?”

“我弟结婚,关你这女人什么事?”罗查只觉白雨不可理喻,当初是你拒绝人家,现在人家都要结婚了,你还去凑什么热闹?想拆散他们吗?

“我只是想远远地看一眼。”白雨一脸深情,一副惨遭抛弃却无能为力的样子。

不知怎么,老罗似乎想故意羞辱她,得意地扯了扯嘴角:“好啊,我允许你去参加,但决不能出现在他面前。另外,明天早上我醒来想看到一份对下个月市场的评估报告。”

他轻描淡写地说出这句话,罗查都一惊,自己老爹太黑心了,一个晚上做一份报告,即使是学霸也赶不完啊?他完全是拿白雨当奴隶了吗?

白雨却点点头,一副获得恩赐的贱样儿,屁颠屁颠端着冷咖啡上了楼。

老爷子没匡她,这一天还真给白雨解了脚铐,将她带上自己的专车。老爷子坐副驾驶,白雨便只能与罗德坐后车厢。她一身低调的黑色连衣裙,手提黑色手袋,脖子里挂着银色的坠链,再配上半盘着的乌黑长发,如果没有那副沉重地黑框眼镜,看起来倒是一极品美人。

可惜,金装也掩饰不了她的书呆气。

罗查冷笑一声,别过脸不去看她。这个女人到底有没有廉耻之心,竟真的厚着脸皮来参加罗德的订婚宴。

到了饭店门口,白雨便与老爷子他们分开,她记得老爷子的嘱咐,绝对不能出现在罗德面前。这谈何容易?新郎满面春风地站在门口亲自迎接宾客,都是些各地的大佬,个家族的翘首。

白雨站在远处思考半天,终于决定从后门混进去。自然,她身后跟着两个监视她的保镖,以防她逃脱。

提前进入会场,她走到角落里随意坐下,就等着宾客齐全,小罗与新娘进场了。上次没看清楚李希如长什么样,这次一定要看清楚。

小罗挽着李希如进场,在众人掌声与鲜花的环簇下,倒真没注意角落里不起眼的黑裙女人。

这李希如长得一副纯净白嫩的莲花模样,倒真像爽朗派小罗会喜欢的对象。跟一表人才的小罗站在一起,还正是门当户对,狂拉仇恨。

白雨手头不能闲,给自己倒了壶茶,沉默地看着这对未来夫妻,默默举起手中的茶杯,像是敬酒一番,朝他俩的方向送了送。

这轻微的举动,全然落在站在她身后多时的另一个人眼中。他眼中含着莫名的笑意,俯下身子,在白雨耳边轻声道:“小姐,我有幸请你跳支舞吗?”

白雨被这个人的冒失行为吓了一跳,耳边的热气让她惊得从座位上弹了起来,手中的茶杯也差点打落。她定了定心神,发现自己动作幅度太大,已经引起一两个人的注意,遂又低调地坐了回去,冷冷地不说话。

这个男人仿佛故意要看她笑话,绕到她面前,微微欠了欠身子,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现在是跳舞时间。”白雨仰起头,打量这个冒失鬼,一下子愣住,如果没记错,这个人不是飞机上的奇怪男人吗?

“现在不是跳舞时间,不过你再不跟我走就来不及了。”他竟然朝她调皮地眨眨眼睛,朝老罗的方向努努嘴,一脸自信的笑:“罗家的保镖已经被我搞定了。我再问一遍,白雨,你接受我的邀请吗?”他伸出手,一身黑西装透着浓浓的绅士味道。

白雨听到后面那句话,瞬间就做了决定。她是聪明人,早在脑海中分析了利害关系。这个男人一定是四大家族中的某位,想要跟罗家对着干,所以瞄上了自己,值得利用。

她也是爽快人,既然有人主动救她于牢笼,何乐而不为?

她放下茶杯,一手搭在男人的手心,扯出一个假意的笑:“我的荣幸。”

男人握住她的手,看也不看一眼热闹的场内,带着白雨像私奔的男女一般溜出了会场,坐进自己的私家车内。

他熟练地插入钥匙,松开手刹,踩下油门,载着白雨一路远离这个热闹的殿堂。“书稿给我吧,我帮你出版。”他一手伸向白雨,一副跟她知交好友的模样,恬不知耻地开始索要书稿。

这个人竟然知道这么隐蔽的消息?白雨一愣神,也不犹豫,从包里掏出U盘,直截了当地问道:“说吧,需要我做什么?”

“不用看我也知道内容大概是什么?”男人接过U盘,塞进自己口袋里,目不斜视地看着道路,市区里车多,不容他一路狂踩油门。“你真的以为写本书就能扳倒罗家?太幼稚了。”

白雨转过头来,上上下下大量了旁边这位“身份显赫”的贵公子,看他面色苍白,却泛着些许潮红,带着几分讽刺意味道:“墨家的病秧子,你有什么高见吗?”

听到“病秧子”三个字,男人再一次怒了。他知道自己身体不好,但没人敢当面这么叫他。这个无脑书呆女,竟敢这样侮辱自己?

他一扭方向盘,脱离了主干道。他们现在在西城区,他干脆一路向西驶去。这条路上人车很少,不一会儿就到荒郊野外了,到时候看这个女人惊慌失措的模样,一定很爽。

他动着这样的歪脑筋,却看旁边的女人一脸不屑地看着他,眼神充满挑衅。

他扭过头来,面上浮现更加诡异的粉红,看起来实在惹人怜爱。若是城里那帮贵妇看到,一定会兴奋而激动地满口“恒弟”乱叫。而旁边的女人却真的只是像看病秧子一般看着他,给他一种相当大的心理落差。

他突然觉得,这种感觉挺棒的,整个人也渐渐冷静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结为同盟

夕阳西下,一个男人寂寞地坐在车前盖上,望着被红霞染得一片金黄的天际,悠悠叹了口气。

“墨病秧子,你把我带到这荒郊野外,该不会就是看夕阳吧?”白雨抱着双手站在他身边,虽然不了解这个病秧子的脾性,但她丝毫不害怕他。连个保镖都没带,就凭他这身板?

感受到白雨的轻视,男人心里却被撩动起来。他一如既往地抬起了骄傲的下巴,一副看粗鲁村妇的表情看着白雨,心里却想着她摘下眼镜的模样。“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傻?现在罗家一定急疯了,全城搜捕你。我既出现在那个位置,一定会被怀疑,墨家一定先被找上门去。既然如此,就只能先委屈你一晚,金屋藏娇了。”他嘴角上扬,对病秧子的称呼也开始不介意起来:“还有,本少爷有名字,你给我好好记住了。”他才不管白雨有些紧张的表情,一个俯身凑了过去,咬着她的耳朵道:“我叫墨恒。”

白雨镇定地向右移开一寸:“我知道,我就是想嘲笑你,病秧子。” 白雨说完有些后悔,墨家就一个儿子,她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位心狠手辣名声臭极了的大少爷的名字。排行第二的墨家既然对她伸出了援手,她应该好好利用、结交才是。怎么突然开始发神经地刺激他?

自己难道是在罗家被关太久,开始心理变态了?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浑然不觉墨恒已回到车上,打开手提电脑,将U盘插了进去。“你要干嘛,我还没校对呢?”

“那是出版商的事儿,放心,这么重磅级的书稿,他们会连夜审核催着印刷厂出货的。如果运气好,大约一周时间各地就会上市了。不过,据我猜测,出版商这帮老狐狸一定会先联系报社或杂志社试登一篇,等引起爆炸性的话题,你的书就成功被炒起来了。”他啪嗒啪嗒地敲着键盘,迅速写了封邮件,按下“发送”键,白雨耗尽一年的成果就被他送了出去。

白雨趴在车窗上,一脸复杂的表情,有些茫然有些失落。墨恒抬起头来,看到她这副模样,不禁有些心疼,竟不自觉地伸出手,趁她出神的片刻摸了摸她的头:“放心,署名是你的,少不了你的版税和稿费。”

白雨一下子回过神来,打掉他的手,直起身子,好笑地看着他:“谁在乎那些?”

“哦?”墨恒眼见邮件发出去了,便放下电脑,伸出头来,好奇地问:“请问白雨小姐的理想是什么,难道不是写书吗?”

白雨变了脸色,这话是她当着老罗的面说的,看来这个病秧子不简单,在罗家都能安插眼线!她瞪着墨恒,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没错,她对外宣称的理想应该是写书,可是……

“既然你看不上小罗,那你觉得我怎么样?”墨恒打开车门,半个身子靠在被擦得一尘不染的车门上,再一次向她伸出手:“墨家不会亏待你。”

白雨望着他,很快镇定下来。她笑着望着病公子潮红的脸:“你想让我写本墨家的书吗?”

“这个嘛,随意,我墨家没什么历史,干净得像一张白纸。”墨恒一脸无懈可击。

说什么鬼话?白雨心里吐槽:这个墨家独子可是有名的“杀人不眨眼”的分量级人物,虽然是个病秧子,却让所有人都感到害怕。墨家排行第二,他一个人继承墨老爷子,丝毫不减威风。而且他下手极狠,总是一副搞死对方的势头,丝毫不在乎对方还有利用的价值,只要收购回来,盈利会更多。

就因为如此,墨家再厉害,也没罗家有钱。

有人笑墨恒是傻子,只有真正了解墨恒的人才知道,他是真的完全不在乎,才会把金融市场当作一盘棋,该杀的杀,该弃的弃。只要不赔就行了,其他的吗,就随他心情了。

不过墨恒看罗家不顺眼很久了。五年前罗家的“不守规矩”,导致自家受损,老墨因此被气到,认为老罗果然是叛徒。他阴着脸告诉年方18刚刚成年的自己:“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墨恒一向讨厌叛徒,敢惹上他们墨家,那真是活腻了。

虽然树大招风,想扳倒罗家的人不计其数,但不是每个人都有实力。而墨家虽然排行第二,与罗家的差距也是天壤地别。

一家独大,想做死它当然得慢慢来。

白雨才不相信眼前这个面色苍白的年轻人会打一手干净的好牌。“那我于你有什么价值?”白雨很好奇,难道也是所谓的,看重她的才华?

墨恒的智商那么高,需要她这个可疑分子吗?

“你不会真的以为写本书就能扳倒罗家吧?”墨恒轻笑:“罗家的手段很简单,大家都看得懂,只不过没那个眼界力与预估力,晚一步就错失良机。罗家不干净,其他家族又能干净到哪儿去?”他完全将白雨当作一个刚刚步入社会满怀踌躇壮志的女青年,悉心教育道:“不要太较真。敌人卑鄙,你只要比敌人更卑鄙就可以了。”

白雨惊愕地望着他,其实这些日子的相处,她也算是摸清了罗家。罗老爷子精明老辣,一双眼睛似乎能洞悉任何人的想法,对市场的预估几乎没有偏离。他是个工作狂,也不容许一丝一毫的误差。

老罗也许是个极其苛刻的老板,但也是值得众人跟随的可靠老板。他一心想要赢,想要谋利,决不会让自己家族陷入危险的境地。必要时刻,他可以使出卑劣的手段,比如背叛盟友。

这些伎俩在金融市场一向不算什么,而自己一家的遭遇,只能用技不如人来形容。商界上哪个大亨不是靠坑蒙拐骗一路杀上来的?纯粹依靠自己力量的,不是人傻钱多不怕亏,就是既强又骄傲得不可一世。

这个没节操的社会,谁还管什么盟友、忠诚?保命才是第一要务。

白雨将目光移向墨恒的手心,仍然有些犹豫:“那你想怎样?”

“你想写什么都行,放手去写,我不会拦着你。我墨家的任何角落都对你开放,不会又丝毫隐瞒。同时,我会保护你,罗家天罗地网地追捕你,但有了我的庇护,他们就算跳黄浦江也没用。我们,结盟吧。”他定定地看着白雨,透过她厚重的眼睛,直视隐藏于镜片后的清澈双眼。

“结盟?”白雨笑了,带着三分讽刺:“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你让我怎么信任一个将这句话作为家训的人?”

“那是我老爹的想法。”墨恒毫不吃惊白雨将他家的底细打探得这么清楚:“你可以有秘密,但必须跟我站在一条线上,对付共同的敌人。”

白雨垂下眼睛,将手再度放在墨恒手心,触手一片异样的温暖。这个病娇,仿佛看穿了自己的内心,看来已经没法拒绝了。也好,借墨家的力量对付罗家,省了他不少功夫。

本想从罗家内部瓦解罗氏,因为二世祖小罗的横插一脚而满盘皆输。这关键时刻遇到的墨家独子,也不知道靠不靠谱。

不过,既然从订婚宴上溜出来,连书稿都交给了他,自己就没有退路了,不是吗?

“好,我跟你结盟。”她的手刚触到墨恒的手心,后者就坏笑着反握住她的手,裹得紧紧的,调皮地眨了眨眼睛,脸上红晕更甚:“说好了,我们是同盟,背叛我,就等着死吧。”他面带微笑吐出这句残酷的话,全然不顾白雨的脸色变得苍白,一把将她扯向自己,趁她不备摘下她厚重的眼镜,悠然自得地收进自己的口袋。

“你干什么?”白雨愤怒地看着这个登徒子,脸跟自己近得只有一寸距离。

“作为契约,眼镜就押在我这里了。”墨恒缩回车内,一把关上车门,端正坐姿:“快上车吧,天快黑了,我先带你去我的‘金屋’。”他特地咬重“金屋”二字,白雨自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也没法再掩饰自己根本不近视的谎言,准确地走到另一端的副驾驶,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墨恒转过头看,满意地点头:“这个形象才符合我的助手,带那副老气横秋的眼睛掩饰自己的光芒,你不是把敌人当瞎子,就是在侮辱自己。”

白雨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这个病娇懂什么。她一直在幕后蓄势,从不需要走到前方,在舞台上展示自己,当然是越低调越好。

只是,他怎么看出来那是副平光镜呢?

车载着他们幽幽地穿过无人的公路,缓慢降临的夜幕让白雨的心揪了起来。

五年前也是同样刚降临的夜幕,好不容易团聚的一家人围着圆桌坐着,准备美美地吃一顿家庭餐。父亲的公司破产了,再也负担不起国外昂贵的学费与生活费,于是自己匆匆肄业,从国外回来,只是想见到家人尚且安康。

看父亲脸色不错的样子,她以为只是破产而已,人都在心不死,就还可以白手起家,重头再来。

但,那竟是他们家的最后一顿饭。

作者有话要说:  0.0

☆、全城追捕

饭桌上,父亲的话一如既往的少,白雨不断给他夹菜,想分散他的注意力,不去想公司的事儿。父亲笑着摸摸她的头,轻声叹道:“对不起啊,让你辍学回来。”

她笑着摇摇头,说这不算什么,早点步入社会赚取经验值也好。

一家人又聊了些日常,一顿饭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吃完晚饭,她本想帮着母亲一起收拾碗筷,却觉得头脑昏沉,眼睛都快睁不开,不知不觉就趴在沙发上睡着了。

等她猛地醒过来,站起身子时,却震惊地发现沙发上趴着另一个自己,双眼紧闭,脸色泛青。她慌不迭地跑到厨房、客厅,空无一人,碗筷还摆在桌上,所有人好像蒸发一样。她终于推开了父母卧房的门,之间二人手拉着手,平躺在床上,睡得很熟。

“爸,妈……”她忍住自己的眼泪,试图叫醒他们,可就算用手使劲地推搡,他们也不会再醒来。

也许是父亲,也许是母亲,接受不了这样沉重的打击,在饭里下了毒药。

“为什么要自杀?”她大声质问着:“为什么?”

她奔回自己的尸体前,拼命地想钻进去。“不,无论如何,我都不想死!我绝对不要死。”怀抱着这个信念,通道一下被打开,再睁开眼时,她又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

白雨迅速爬起来,再一次打开卧房的门,希望刚才一切只是做梦。但她陷在噩梦里,没有醒过来熟悉的脸,熟悉的身影,手拉着手,并排躺在床上,睡得那样安详,竟没有一丝痛苦。

饭菜被下了毒!她的眼泪模糊了双眼,胃里一阵剧烈的绞痛,一个没忍住,撑着门框就开始疯狂地呕吐起来。

眼泪混着呕吐物哗哗地流着,吐到最后,她甚至分不清自己吐得是胃液还是血,只觉得又酸又腥,整个人都虚脱了。

这个时候,她终于想起了什么,爬到父母床前,用手指探了探二位的鼻息,全无;心跳,全无。她无力地跪坐在自己一路的呕吐物上,痛苦地流不出眼泪来。

为什么要自杀呢?不是说好要一起撑过这段最黑暗的时间吗,怎么为自己接风洗尘的,竟然是一顿剧毒的饭菜。

都是罗氏的错!

白雨攒紧拳头,死死抵住自己剧痛的胃。是罗氏不守规矩,做了手脚,才导致市场上每家每户不等额的亏损,数家公司破产。这次的金融危机动荡得不是一两家,父亲也是被打击得实在没有信心活下去了吧。

怎么能就这样轻易放弃生命呢?

白雨真想自己替父亲死去,但她知道自己活下来已经是神的恩典,在这里多浪费一分钟,都是在浪费得来不易的第二次重生。

她没有时间浪费了。

她转身跑了出去,顾不得自己一身腥臭,一身汗湿的衣衫,跌跌撞撞地走在空旷的小道上。郊区的夜晚,人烟稀少,几乎遇不到什么人和车。

她要复仇,她要以另一个身份重新来过。游戏还没有结束,她还没死,所以她还没有输。

父亲输掉的那份,她一定会加倍赢回来。

白雨突然看到一个白裙飘飘的长发女孩儿朝她迎面走过来,一瞬间仿佛看到一年前在国外读书的自己,清纯可爱、毫无心机,对这个世界充满了美好的向往。鬼使神差,在女孩儿从她身侧走过的时候,她抓起了路边的板砖,使劲地朝女孩儿的后脑砸去。

女孩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整个人就像断线的人偶跌落地上。白雨已然被愤怒的情绪冲昏了头脑,跨在她身上,拿着板砖,一下一下朝女孩儿的后脑砸过去,一片血肉模糊……

“哈哈哈哈……”她仰天狂笑,没错,这样就行了。她要用这个女孩的尸体代替自己,拖回自己的房间,然后制造一起煤气中毒爆炸案,将整个现场销毁。自己的身份从人间蒸发,从此以后都不会再有人怀疑自己是谁的女儿。

人生从此洗牌重来!

那些害父亲自杀的人,她一个也不要放过。

她用力地砸着,女孩儿费力地转过头,掉出来的眼珠子瞪着她,眼眶流着血,她一手狠狠掐住白雨的脖子,发出尖锐的惨叫声:“为什么要杀死我,说啊,为什么?”

“啊!”白雨尖叫一声,面对眼前的女鬼,出了一身冷汗,慌乱地向后爬去。她在做什么?她杀人了?她杀了一个无辜的路人。

女鬼就这样拧着脖子,以一个极其诡异的姿势朝她爬回来,又哭又笑:“为什么要杀死我,你说啊!”

“不是我!”白雨被她按倒,眼睛就要被她尖锐的手指扎下来,她使出全身的力气推开满面失血的白衣女鬼,尖叫道:“不要!”

她整个身子一颤,猛地睁开眼,只听“咚!”一声更清晰的撞击声,将她完全从梦境中唤醒。

自己还坐在那辆车上,不同的是,面前多了一张扭曲的脸。墨恒的后脑扎扎实实撞在挡风玻璃上,吃痛地龇牙咧嘴,捂着脑袋,一脸怨恨地表情:“神经病,谁要对你做什么!”

原来真的是场梦。

白雨松了口气,反倒冷静下来,不以为意地笑笑:“我睡得好好的,你冷不防凑过来,我本能反应当然是自卫了。”她装成一脸人畜无害的笑:“墨少爷当然不会跟我这种一无所有的小女子计较啦。”

“谁说你一无所有?”墨恒好不容易缓过来,慢慢坐回到自己座位上,拉起手刹,拔出车钥匙,在手指上转了转:“你有我墨家所有的力量,想打谁打谁。”

墨恒是个疯子吗?白雨惊讶地看着他,竟然随便说出这种话。她于墨家,不过是枚可以利用的棋子,同盟说白了也不过是场交易,他何以如此信任自己,甚至将所有力量借给自己?

“赶紧下车,你倒好,在车上睡了一觉,我可是又困又饿。明天还要开会,可没空做你的知心哥哥。”

白雨自觉打开车门,她毫不怀疑自己再晚一秒,这个病娇会给自己狠狠一脚,踹到车外。还是自觉点好,变态不能随便惹。

墨恒身上有股与老罗不同的危险气息,如果是老罗是狮子,他就像一头狼,发狂的时候,可不会管自己会损伤多少。

什么消息传得最快?当然是八卦新闻。

娱乐圈的八卦已不能吊起人们喷口水的欲望,现在最火的八卦新闻莫过于会计男被小三揪耳光,或是金融男被嫩模当跳板踩。普通群众看到有钱男人曝出各种丑闻,不管男女心理都高兴得紧。

男的想,有钱男人到底靠不住,叫你们再去找高富帅,只能被玩弄。

女的想,有钱男人果真靠不住,幸好老娘没泡到,不然也看不住啊。

众□丝也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来抚慰自己不平衡的内心。

如果罗家曝出八卦来,那绝对是席卷全城的热带风暴。报社甚至都是冒着解散的危险发出来的稿子,更不用提这篇文章的作者被扔在哪个风口浪尖上了。

老罗简直是气急败坏地看着这份《金融街》日报,自己竟然上了头版,标题就是《罗家不为人知的血腥手段大揭秘》,还只是第一期!

究竟是哪个混蛋,这么大胆诋毁自己,还“诋毁”得完全属实。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老罗锐利的眼光扫着“白雨”的名字,昨天知道这个妞儿逃跑以后,他就知道今天有事要发生。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他甚至还没做好追捕她的准备,书稿就已经上了。

这个丫头好大的来头,出版社有人?《金融街》一向看他们脸色行事,怎么敢放出这种报道来,背后有更大的财团撑腰?

罗查也黑着脸捧着份报纸走了进来,他们罗家虽然不屑于这些金融刊物,但了解一下市场动向与其他家族的情况总没错。没想到喝着豆浆看着报纸,他差点将白色液体尽数喷出来。“老爹,这是那丫头干的吧?”

“除了她还有谁能拿到第一手资料?还有谁那么大胆子赶在我头上撒尿?”他咳了咳:“我不过给她开放了书房的权力,她怎么知道那么多,是不是你透露的?”

罗查一脸被冤枉的表情:“我才跟她接触多久,说过的话都没超过十句,一直防着她,怎么会给她透露这种重要信息?”

“派出去的人找得怎么样了?都一夜了,只要没飞出上海,就算是苍蝇也应该闻到味道了啊。”老罗昨天一发现这死丫头不见了,立刻就着人全城起劲儿地找,一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的势头。

“没有结果,她没坐任何一辆出租车,地铁摄像头也没拍到她。这倒真是奇怪了。那地方没公交站,难道她徒步走出市区,却连一个目击者都没有?”

老罗联想到保镖昨天的描述,后脑被猛地击中,然后便无意识地晕了过去。就凭这点,根本不知道是谁下的手。

这时候,小罗敲了敲书房的门,清了清嗓子:“我知道是谁?”

老罗和大罗的目光一下子被吸引过去,齐声道:“谁?”

小罗面无表情,完全没有当初爽朗少年的笑意:“面色苍白带有潮红,身材颀长,一副病秧子的身体,还敢跟罗家抢人,除了他还会有谁?”

“是他!”大罗恍然大悟,眯起眼睛来,他为什么要带走白雨呢?难道只是为了帮白雨出书?

“如果是墨恒,那就说得通了。这小子做事全然无章法,只是想赢,只是想盖过我们罗家一头。因为那丫头是我们想要的,所以他就要抢。”老罗冷笑一声,一语道破了天机。

作者有话要说:  注意了!!!

解释一下,女主没杀人!不要误会!那是一个噩梦!(至于具体当年怎么回事请看后续)

咱们女主干的事兵不见血至少不会杀害无辜的人!

没节操≠滥杀

我只能提示到这里了-________-''

☆、相互磨合

阳光透过阳台的玻璃门,铺满整张床,将睡得迷迷糊糊的白雨缓缓唤醒。她睁开眼,一时间竟不知自己身在香港,还是罗家。

她睡觉没有拉窗帘的习惯,为了就是让清晨的阳光照醒自己,照亮自己一颗黑暗的复仇之心。被阳光刺到眼睛,自然也睡不着,从而养成早起的好习惯,开始新的一天。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