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机的快门声接连不断地响起,不用说,她的这套连衣裙,已成为今日最佳。
然而,在众人情绪高涨的这一刻,姑娘一个转身,却好像一脚踏到了香蕉皮上,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倒,极其狼狈地摔在雪白的T台上,将刚才的美感尽数破坏,让人摇头叹息。
可下一秒,她就飞速爬起来,优雅端庄地站在那里,也不去拍打身后的灰尘,提着裙角朝众人盈盈一笑,一个极其专业的转身,将刚才的丢人糗事全都磨灭。
简直太精彩了,这是国际名模的心态水准啊!
众人纷纷点头赞叹,只有李希如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她死死盯着这个滑倒后还镇定站起来走完全程的女人,气打不出一来。
怎么会这样?这个女人不是她那花心三哥的相好吗?本该当着所有人面出丑的白雨跑到哪里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昨天炸出个潜水的,今天继续打滚求出现求留言!
七夕都到了,小伙伴们还在潜水吗!快出来爱抚一下孤独的作者!顺便趁七夕再来个双更吧+_+
感谢小伙伴们的投雷和阿谁妹子对另一篇坑文的收藏!(自从你收藏了我又涨了一个收藏鸡冻有木有!)
☆、天堂之吻
李希如的时装秀,捧红的不是自己和她入股的时装品牌,而是还在读大学兼职平模的柳诗诗。
柳诗诗面容姣好,上了所三流大学。不过人靠脸吃饭,不会在乎学历问题,一心想杀进上海的模特圈,并凭着自己的聪明才智,勾搭上李希如的三哥——李希华。
无奈李希华根本就是花花大少一枚,这条大腿根本靠不住。他跟你亲热完,转身就能去找别的女人上床,还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被发现了不过就是踹了你,谁听你无理取闹?
富家子弟玩儿个把女人,已经成了圈子里暗暗比拼的一项。
李希华挺喜欢柳诗诗的,要脸有脸,要胸有胸,要腿有腿,身体软得可以以任何角度与他欢爱。大胆又泼辣,是他尝过的最有味最给力的小嫩桃了。
但喜欢一个女人,却没喜欢到砸钱帮她出名的地步。
柳诗诗被李希华玩弄这么久,却迟迟没机会上位。听说李希华是向妹妹推荐了她自己的,但李希如眼比天高,怎么看得上一个靠睡上位的女人呢?勾引她哥哥,她更不爽,总觉得被抢走了几分哥哥对妹妹的疼爱。
柳诗诗心里郁闷,就在这时候,接到了时装秀评委的电话,邀请她去做替补。她不会放过任何机会出境,也知道媒体需要的是什么形象,立刻精心打扮一番,妆容清丽地走上了秀场。
评委们的惊叹声让她知道自己成功了,但走了一半却突然滑到,摔得她差点哭出来。不过柳诗诗反应过人,立刻爬了起来,以绝佳地应变姿态,硬是挽回了这一局。
不仅没输,还赢得漂亮!
几乎是片刻之间,她就登上了各大门户网站娱乐版的头条。
时装秀还没结束,靠在秀场边沿的白雨就已经在微博上刷到了柳诗诗的照片。这些个传媒娇子个个都是微博控,拍了照片立刻传,再加上自己的点评,俨然一副时尚点评人的架势。本来女人就关注这些时尚新闻,大V们一发博,她们即使看不懂,也开始balabala转发,感叹几句“哇,最新季的衣服好想要啊”之类毫无营养的话,硬生生造就了高得离奇的转发量。
于是,柳诗诗还没来得及换回自己的衣服,就火了。
李希如终于找到白雨,按捺满心的愤懑。她当然想不到白雨给她来这一手,请的还是她哥的相好。不过聪明女人总会留一手,这次没让白雨出丑,她还有狠招在后头。
她可不是洛菲那样的小女人,只会玩弄从楼梯上推下来的小把戏。
“小雨……”李希如走到看手机的白雨面前,将她唤回现实。
不等她质问,白雨先解释起来:“哎哟,希如,我不是专业的模特,走T台总有些忐忑,也不想砸了你的秀。我就上网找了个专业模特,不料她还是摔倒了,真的非常抱歉。”
她态度恭敬,李希如又怎能蛮不讲理的责怪她。是自己临时缺模特找人替补,就算摔了也是那个替补的错。
“没关系,这场秀总体还是很成功的。”李希如大度地笑笑,伸手亲昵地挽住白雨的胳膊:“马上就结束了,你跟我们团队一起去庆功宴嗨一番吧。”她将白雨拽得紧紧的,完全不容她逃脱,一副死皮赖脸的模样,为把白雨骗走连大小姐的姿态都不要了。
一计未成,又来一计。白雨甚是好奇李希如准备怎么在庆功宴上整她,于是便留了下来。见招拆招,她不信她的智商斗不过李希如。再者,总跟这女人纠缠下去不是法子,她还要将精力留着对付罗查和老罗,没空介入女人之间的勾心斗角,最好能一次解决了她。
柳诗诗虽然已在网络爆火,但显然主办人李希如对她很是瞧不上眼,也没邀请她去所谓的庆功宴,她自然也不能舔着脸跟过去。
不过李希如漏防了白雨,这女人趁她不注意溜到柳诗诗边上,笑着拍拍她的肩膀:“今天谢谢你了,这是你的酬劳。”她从皮夹里直接掏出两千的钞票,放到柳诗诗手心。柳诗诗不是个见钱眼开的人,但请她来走一场她期待已久地秀,还给她两千的酬劳,出手简直堪比李希华。她眼睛瞪得老大,有点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新“金主”。
这时,李希如发现这边的“交易”,硬着头皮走过来催促白雨赶紧跟他们走,白雨却装傻似的拉住柳诗诗的手:“诶,你也一起来热闹热闹吧。”
柳诗诗用探寻的目光看着李希如,她的大金主李希华宠爱得让她嫉妒的妹妹。李希如想吞了翔一般点了点头,她这样的大家闺秀怎能小气得不让一个新人参加庆功宴?至少表面功夫要做足。
于是,白雨成功带着可以刺激李希如的炸弹柳诗诗,一行人来到了庆功宴的展开地——天堂之吻。
天堂之吻是间酒吧的酒吧的名字,招牌是七彩的霓虹灯,荧光流转,散发着诱人的味道。里面是天堂,还是地狱?
李希如显然是这里的常客,门卫看到她直接放行,连身份证都不需要出世,所以尽管卸了妆的柳诗诗看起来一副十八岁少女的嫩样,依然畅通无阻被放了进去。这也是李希如恨柳诗诗的原因,她明明都二十二岁了,还整天装清纯扮可爱。也不知在三哥床上是什么一副浪样儿,在自己面前就一副乖乖学生妹,当她弱智啊!
她讨厌这种心机女,虽然她自己也是。
李希如定了间大包厢,直接送上最贵的最好的酒,水嫩的俄罗斯妹子们很快便进入了趴体的状态,玩起了真心话大冒险,还非拉着李希如等工作人员一起加入。不过由于言语不通,翻译在喝多的情况下舌头都捋不直,妹子们只能悻悻作罢,放过这帮中国人。
李希如不敢跟白雨玩儿真心话大冒险,不可控因素太多,万一被阴的是她自己就贻笑大方了。她又给自己人开了间小包,将白雨、柳诗诗和自己的助理都带了进去。这里没外人在,能整一个是一个,两个都算计到,她就该笑着睡觉了。
李希如让服务员送了一大瓶黑方,兑了红牛,一人面前放了一杯。接着又来一黑背心白衬衣的服务员,眉眼含笑手持托盘,置于中央的茶几上。托盘上放着一个倒扣的紫檀木筒与三粒制作得圆润光洁的白玉骰子,李希如熟练地握住木筒,笑盈盈地冲着白雨问道:“小雨玩儿过比大小吗?”
这么简单的赌博游戏,假装不会就太作了。白雨点点头:“就是摇一下骰子,比点数总和的大小吧。”
“没错,趁着热闹,咱们来玩儿吧。输得人喝掉自己面前的一杯酒,这个惩罚不过分吧。”李希如都发话了,她的手下怎敢不停?柳诗诗也是一个急于上位的主,立刻答应下来,根本不给白雨反驳的机会。
白雨面带微笑望着她,知道骰子和酒都做了手脚,一会儿只怕要将他们所有人放倒,然后也不知会怎样对待自己。她计上心来,便道:“稍等,我先去趟厕所。”
总之先给李希华打个电话,将他诱骗到这里来,看到自己的女人被亲妹妹灌得烂醉,李希华会怎么反应?她很期待。
她掏出柳诗诗的手机,拨通早记录下来的李希华电话,只听那边也是一阵喧闹,李希华慵懒有些不耐的嗓音传了过来:“诗诗,怎么了?”
白雨听这声音就知道此人很难对付,估计将自己声音音调抬高,作出慌乱的语气:“李少?诗诗被人灌醉了,现在哭着喊着要找你呢。我们在天堂之吻……啊,你干什么?”她故意发出尖锐的喊叫声,充满慌乱与无助,然后按下挂断键。李希华的电话立刻拨了回来,白雨果断按掉,并给她关了机。
接下来就等着李少满酒吧地找人了。
柳诗诗虽然不是他的心头肉,但富家少爷对自己的所有物看重的很,他的东西他自己可以轻薄,别人不可以。
白雨淡然地从厕所里走出来,迎面却撞到一个画着眼线与烟熏浓妆的高挑男人,写着一脸妖媚之色。他斜睥白雨一眼,冷艳高贵地吸了一口夹在指间的烟。白雨忽然心神一动,朝他走去,低声问道:“有货吗?”
她眼睛很毒,一眼就看出来男人的烟不一样。那可是大麻,不是普通的香烟,是软毒品,吸了也会上瘾的毒品。
这间酒吧看来有问题,随便一个人竟敢站在走廊里大模大样地吸毒。
男子似乎吃了一惊,没想到白雨打扮得一副职场女强人模样,却这么懂行。他忽然好像找到了伙伴一般,再不冷艳高贵,也压低声音:“要多少?”
好家伙,竟然还带了充足的货源,太嚣张了。
天堂之吻绝不是普通的酒吧!
白雨突然警觉起来,李希如对天堂之吻这么熟,看来深知其中水深。她特地挑选了这么个地方,一定势在必得要下狠手。若真想安全起见,最好的就是现在开溜。
她刚动了这个念头,那个男人突然重重呼出一口气,一股浓重的烟扑满白雨一脸,呛得她后退一步。冷不防一块潮湿的毛巾捂住她的口鼻,有人用力托着她的后脑,让她无法挣脱。尽管她强制自己不去吸毛巾里高浓度的乙醚,意识却逐渐涣散,手脚渐渐软了下来,整个人晕了过去。
烟熏男子一手托住她,又深深吸了口大□卷,颇是陶醉。老板给的消息果然属实,这小妞儿姿色不错,今晚可以好好享受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高潮要来了!
继续眼巴巴盼着小伙伴们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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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狱之吻
作者有话要说: 原来这一章发不出来的原因是……太黄暴了。
管理员大大让我检查敏感词,于是用|隔开了→ →我了个去QAQ
小伙伴们快安慰一下我,被虐哭55555
白雨万万没料到,自己竟成为别人的盘中餐。好一个心狠手辣的李希如,她一味地忍让,她竟真的是想置自己于死地。
白雨竭尽全力屏住呼吸,但仍然被迫吸入大量乙醚。此刻与其说她清醒着,还不如说她只存在模糊的意识,而身体的每一部分都动弹不得。
如果她能动,一定会将烟熏男子揍得再也无法行床笫之事。
这个无耻之徒,将晕过去的自己扛到一个私密的情色包厢,扔在床上,又是亲又是摸,恶心至极。这个人渣,竟想强行猥|亵之事吗?
她突然有些痛恨自己疏忽大意,明明知道李希如不是善类,掩藏得比洛菲更深,却真的没料到一个大家族出来的女孩子,心肠会如此歹毒,使出找人强*她这种伎俩。
她有些绝望地用不长的指甲顶着自己的大腿,想要借疼痛唤醒知觉,无奈乙醚浓度太高,尽管她以惊人的毅力保持自己不丧失意识,却还是动也不能动。
刚才晕倒的一瞬间,她本能地滑开手机,按下了那一串符号。模糊意识中,也不知自己究竟按完没,手机就从不受控制的手掌肌肉中滑落。
一定要来啊……她紧紧闭着眼睛,内心快要崩溃了。衣服被人一点一点剥下,房间里的冷气打得十足,让她受寒的肌肤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比仇恨更深的,是羞辱吧。她已经在脑子里演练了上百遍将这个禽兽肢解的画面,可现在自己却只是待宰的羔羊,真是可怜至极。
就因为自己太过轻敌,不够主动,才会落得这种下场。
重生的自己竟没任何长进,明明知道他们都是敌人,却还给敌人戕害自己的机会。
轻微的凉意从胳膊上传来,白雨微微睁开眼睛,只见烟熏妆男子拿着一个中号的针筒,正往自己的经脉里注射着什么东西。
她突然惊恐起来,他给自己注射的那透明液体是什么?李希如到底想干什么?然而,不过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她就明白了。原本麻木的身体一下子兴奋起来,神志越发清明,周围的声音和图像一下子清晰了好多,带着种莫名的快感,进入她的身体。
“这可是高纯度的冰|毒,便宜你了。”烟熏妆男子一脸妖孽地笑起来:“老板命令给你打一针,我就是想尝点儿甜头,也不敢贪污啊。”他凑得越发近,看着眼前这具光洁玉润的胴体,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即使是常年通过吸毒获得快感而对女人不是那么渴望的他,看到身材匀称胸部紧致腰身纤细肌肉线条完美的白雨,丹田深处也不禁热了起来,情不自禁就爬上床,俯下身子,吻上白雨洁白的脖颈,伸出舌头一点点往下舔。
被毒品控制的白雨简直要将自己的手心掐出血来,她的感官被放大,这么一点刺激简直快将她内心撕裂了。她一边忍着不受控制的身体反应,一边咬上自己的舌头。
如果痛觉能让她动就好了,再不行,死了也比活生生被侮辱强。
可是她刚颤抖着咬上自己的舌头,立刻就改变了主意。她怎么能就这样死了,还没报复就死,太便宜李希如和这个贩毒男了。她捋直舌头,用尽全身的力气呻吟起来:“我也要,让我来。”
白雨娇滴滴的声音把贩毒男吓了一跳,没想到这家伙还有意识,还能说话。他警觉地抬起头,就对上双眼迷离脸色绯红的白雨,见她一脸热切地望着自己,满是情意,心中一片慌乱。立刻忘了这是老板让他收拾的女人,而错将她当成自己老婆。
对老婆当然不能用强!
贩|毒男一下子觉得自己的手段龌龊卑劣起来,不过他想起来白雨被他用乙醚放倒,短时间内还不能动,怎么好主动跟自己交欢呢?于是他有些着急地解开自己的裤子,顺手扯下,柔声道:“别急,等后半夜药效过了,就让你来。”
白雨紧紧咬着牙,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境地,难道她真的只能忍辱负重地活下去吗?她闭上双眼,就当自己只是在做梦,抗拒接受这样惨烈的事实。而当她放松下来时,乙醚的药效又上来了。她的意识渐渐涣散,伴随着贩毒男的抚摸,只剩下冰|毒带来的宛如天堂的欢愉。
这里不是天堂,是名副其实的地狱。
白雨被李希如拉到天堂之吻后,曾给墨恒发了条短信以示今天要晚归。墨恒多嘴问了句她在哪里,白雨便回了:天堂之吻。
墨恒一见就觉不妙,立刻开着车朝这间酒吧飙来。幸好墨家在市中心,深夜时分上海也不堵车。他在十分钟内杀到天堂之吻门口,匆匆停好车,转而便拨了白雨的电话。
许久都没人接听。
这样一来,墨恒便知出事了,边往酒吧里赶,边不死心地打电话。李希如如果接到他墨少的电话,也不敢轻易动手吧?
突然电话被接通,一个陌生男子的声音彬彬有礼地传来:“喂,您好,手机的主人好像将手机落下了……您”
墨恒随即挂了电话,直接冲到楼上踹开一间间客房的门。
楼下人多口杂,毋庸置疑,白雨一定是被带到楼上单独的客房了。
当他一脚踹开B6的房门时,只见一个浑身赤|裸的男人正趴在连他也不敢亵|渎的百合花身上。
此时他的情绪已经无法用暴怒来形容,径直冲了进去,一把揪住裸男的的中长发,重重地往下拉去,朝着床沿边角狠狠地砸下去,一下又一下,直到裸男呆滞的脸上满是鲜血,他才松开手。
他才不会考虑人命的问题,以他此时心中的愤怒,就算拿斧子将这个人渣砍成肉泥也不为过。但他要先查看白雨的情况。
有些不忍心,墨恒扯下一边的薄被,先将白雨赤|裸的身体盖住,然后轻轻捏着她的肩膀晃了晃:“小雨,醒醒!”
他来得及时,白雨身上也只残留着贩|毒男的口水,到没有被掐青紫的痕迹。这人渣估计想先享受一番,倒还没来得急行苟且之事。
被猥|亵和被强还是有质的区别的,白雨醒过来心里也会好受一些。墨恒直到现在还担惊受怕,要是他晚了一步,要是他晚了一步……他一定要拆了整个天堂之吻,拆了李家,把李希如丢进男子监狱,让她生不如此!
白雨游离的意识听到有人喊她,慢慢睁开眼睛,那张骄傲得不可一世的脸此时关切而痛心地看着自己,他将自己扶起来,紧紧抱着自己,全身都在颤抖。
“啊,我没事。”白雨费力挤出这几个字,太好了,墨恒终于还是赶到了。至于她自己的状况,她根本不敢想。
“放心,他还没来得及……”墨恒不知道怎么形容,转口道:“所有欺负你的人,我会帮你收拾干净。安心睡一觉,我解决完这个人渣,就带你去医院。”
他看见一旁的针筒,心惊肉跳,担心白雨是不是被注射了H.I.V,一定得彻底检查一番。李家的人丧尽天良,真的什么都干得出来。
白雨挣扎着拉住他的手,费力道:“我想洗澡。”她无法再忍受一秒,她要彻彻底底将自己洗个干净,用水冲去所有肮脏与恶心。
墨恒迟疑片刻:“可你现在的状态……”她连动都动不了,还怎么洗澡?
“你抱我进去。”白雨轻不可闻地说道,头脑昏昏沉沉,快要不听使唤地晕过去:“冷水。”
墨恒不再犹豫,白雨说什么就是什么,他瞥了一眼一头撞在床脚现在还吓懵了的烟熏妆男子,转身一脚踹在他心口,重重地又要一脚剁下去。
他要将这个人踩烂,从外道内,踩成肉泥。不这样他无法泄愤。
“别杀人。”白雨拼命地用最大的声音阻止他:“别脏自己的手,别留下把柄!”
墨恒一下子便停了脚,他知道白雨什么意思,如果自己亲手杀了人,那边是极其不利的证据,买凶杀人和蓄意谋杀是不一样的,一个可能只是伤害罪,一个要被判死刑。他冷着脸一脚带上房门,反锁,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喂,我现在‘天堂之吻’,你立刻过来,有事要解决。对了,给我买件连衣裙,170的。再来套女士内衣,呃……”他翻了翻床上白雨的黑色内衣,有点脸红地报上尺码:“32B……我在B6,上来直接敲门。”
解决完白雨的换洗衣服,他便从桌上拿起水果刀,将刚刚挣扎着爬起来的贩|毒男又一脚踢到,看准他的手掌,一刀扎了进去,力道之大直接贯穿他的手掌,并深深插入地毯。“你若是敢走,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他阴毒地盯着他的眼睛,低声说出这句话,强烈的杀意让贩|毒男动都不敢动。
他招谁惹谁了,拿钱办事,怎么就惹上大魔王了?
墨恒又一脚踹在他命|根|子上,让他痛得嚎叫起来,这下才不管他,抱着白雨便进了浴室。
外面的人听到屋子里的鬼哭狼嚎,只以为有钱人家的少爷又开始玩儿什么劲爆刺激的游戏。天堂之吻名义上是酒吧,二楼却是给大佬们提供玩乐各种情|色游戏的场地,大家早就见怪不怪了,耸耸肩,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地路过。
虽然抱着个半昏迷的活色生香的美人,但墨恒根本就没心思偷看她,只将她轻柔地放进冲洗干净的浴缸里,打开冷水的水龙头。
虽然泡冷水对女性不好,但此时冷水的刺激能让白雨稍微清醒一点。他抱着胳膊在一旁看着水慢慢满上来,心里的怒火简直要烧灭整间酒吧。
这样一个美好的夜晚就让李希如给破坏了,还对白雨造成了不可磨灭的心灵创伤。这笔账,无论如何他都咽不下去,今天就要清算好,多忍一天都是在考验他的耐性。
☆、地狱恶男
敲门声打断他阴暗的思绪。墨恒出了卫生间将一身黑衣表情更加冷漠肃杀的高个男子迎进房间,顺手接过他的手提袋,有些害羞:“谢了。”他顾不得理会请来的新客人,抱着新衣服又进了卫生间,得将小雨打扮得漂漂亮亮出来。
打开手提袋,他就愣住了,这货竟然买了件大红色的连衣裙,颜色如此鲜艳夺目,拿在手里都能感觉一片炽热。墨恒又看向手袋,顿时跪了。这魂淡买了套黑色蕾丝内衣,内裤还是透明的,他他他……完全误解自己了!
他为难地看着浴缸里似乎睡着的白雨,如果自己给小雨穿上这套内衣,会被认为是变态吗?可是衣服都买来了,就凑合一下吧。他艰难地走到浴缸边,将白雨从冰冷的水中抱出来,用大浴巾裹住她看似纤瘦的身子,低声道:“衣服我买来了,你自己能穿吗?”
白雨无力地张开眼,比着口型:“你帮我。”
于是病娇少爷面赤而红地生平第一次帮女人穿内衣,表面淡定内心紧张得如同一千只草|泥马呼啸而过。
病娇何曾干过这种事!何曾这样近距离跟女人接触过!他尽量不想触碰她的肌肤,却总是不小心碰到一片冰凉的润滑。
于是穿衣服这件小事大少爷足足干了十分钟,抱着白雨出来时屋里的客人已经等得不耐烦开始对着地毯插刀子玩儿了。
看到他的大少爷扶着一身火焰裙装的苍白美人,本来就病态的脸更是羞得通红,客人一下子笑了,打趣道:“墨少这又是在玩儿什么刺激的游戏?”他突然觉得睡美人有些面熟,惊呼道:“她?她不就是你让我解决的那个女人吗?”
墨恒觉得白雨的身份并不重要,话锋一转,满是杀气地望着地下吓哭了的贩|毒男,冷然道:“黑子,给我阉|了他,别搞出人命。我要让他后悔自己生为男人。”
被称作黑子的杀手撇撇嘴,小声嘟囔:“不说就不说呗,不就是你设计抢来的女人嘛,跟我还有什么好隐瞒的。我就奇怪你为什么不让我杀了她和小罗,原来别有用心啊。”他蹲下来,从黑风衣中掏出一双洁白的手套,像是经常做这事儿一样,淡定地捏起贩|毒男的那根棍儿,仔细端详。然后轻笑起来:“顺便提醒一下,当初在兰桂坊时,小罗的保镖就是这个丫头骗到厕所里,我才轻易解决掉了。”
墨恒倒不是很吃惊,催促道:“赶紧的,她被打了一针筒东西,我还要带她去医院做检查。”
黑子讶然回望桌上的针筒,严肃地点点头,事关重大,他也没心情开玩笑了:“待会儿直接去我们医院吧,我还是值班被叫出来的呢。”他嘴上说这话,手下干脆利落,拔出地毯上的水果刀,像切黄瓜一样将被堵住嘴叫不出声来的贩|毒男两|股间早已吓软的海|绵|体拉直割断。
外科医生的切割术毕竟漂亮,伤口整齐划一,咕咕地开始流血。
黑子撕开绷带,撒上云南白药,直接糊在黄瓜的切口处,一圈一圈裹住,围得紧紧的。完全无视伤者撕心裂肺的低吼声,他认真地嘱咐道:“这两天不要沾水,饮食清淡些,手术后最好休养半个月,不宜太劳累。”他观察一番伤者的面相,就知道是个瘾君子,毫不留情地嘲笑道:“以后你再怎么吸毒,也无法获得身下的快感了,哈哈哈。”他发出变态的笑声,配合那一脸阴暗的笑,直接让贩|毒男吓得忘记哭喊。
这他妈都是一帮什么人啊,他还什么都没干呢?不就舔舔那姑娘,就被整成这样?这不是真的,一定是在做梦。妈妈,救救我。
贩毒男神志不清地晕了过去,怎么也想不明白。他不过是听老板绑了个姑娘猥|亵一番,怎么莫名其妙就惹上地狱魔王和变态医生了?
墨恒懒得看着渣滓一眼,打开房门抱着白雨走了出去:“给他留点儿消炎药,我们走,还有事情没解决。”
黑子将手套摘下,扔在一边,然后从宽大的风衣内袋掏出两板胶囊:一板止痛药,一板消炎药,细心放在贩毒男身边,便站起身子潇洒地离开,仿佛他刚才干的不是阉|人的恶毒事,而是照顾病人的慈善事。
一个人能做坏事做得这么理直气壮,也就是只有被道上人恭敬推崇的变态外科手术医生——黑爷了。
楼下包厢里,柳诗诗被灌得烂醉,李希如的手下全都识趣地退下,只剩她,柳诗诗和那个长相俊美的服务生。李希如留下这个男的当然有用处,除了摇骰子,还可以发生一些别的事。
比如,她让服务生脱去柳诗诗清新可人的裙装,只留下一具惹火的肉体。
柳诗诗身材好到爆,无怪她那风流三哥会对这具肉体念念不忘。李希如又嫉又恨地看着柳诗诗比自己浑圆的胸,比自己纤细的腰,比自己长直的腿,突然觉得她比白雨更恶心。
她要毁掉一切比自己美好的东西!
在李大小姐的命令下,本就从事色|情服务的服务生开始脱自己的衣服,爬上柳诗诗的身体,摆出各种体|位。李希如端着相机开始拍照,当然不会拍到服务生的脸,只是将柳诗诗裸|体的各个角度,都照得清晰可见。
她不信这样的照片流出去,她那风流三哥还会再念着这个女人。
李希如正拍得开心,一边怂恿服务生在她面前真的做一把,她要拍的可是现场AV。门突然被“怦”一声轰开,毫无预兆地,一个黑而高的人影理直气壮地走到自己面前,一个恶狠狠的巴掌毫不留情地拍下来,清脆响亮的声音在包厢中响起,一下子将她扇晕了。
已经脱光准备顶着大黄瓜进入柳诗诗身体的服务生完全愣住,料想不到会有人打断他们,甚至胆敢扇李大小姐的脸,立刻就哆嗦着爬下来,“我什么都不知道”地喊起来。
那个人影还扶着一个红裙姑娘,他冷冷望了自己一眼,眼神像是饿狼一般,从牙缝里吐出几个字:“穿上衣服滚。”足以让他不寒而栗,一下子软了下来,颤抖地穿好衣服,也顾不得梳理一番,连爬带滚地冲了出去。
这是恶魔啊,地狱来的恶魔!
他的眼神简直要发绿吞了自己!
李希如缓了几秒,终于回过神来,她怒不可竭地站起来,想要看清楚究竟是谁这么大胆敢扇她,下一秒就对上墨恒狼一般阴狠的双眼,像饿了一个冬天的狼看猎物的眼神,冷笑:“李大小姐就这么喜欢看别人脱光吗?”他不认识沙发上的裸|女,却对李希如的癖好分外恶心。刚才她开心地拿着相机录着现场AV,这大小姐脑子里都是什么龌龊的东西?
“哼,关你什么事?”李希如看清是墨恒,镇定下来,瞥了一眼他怀中昏睡过去的白雨,发出刺耳的笑声:“自己的女人被玷|污,是什么感觉?”
“被玷|污?”墨恒嘿嘿地笑起来,让李希如背脊一片寒凉:“真是不好意思,小雨还没那机会被玷|污。不过你吗,大概快了。也不知罗德知道自己未婚妻被人践踏,会是什么滋味?”
“你想干嘛?”李希如尖叫起来,就看到一个脸色更阴暗更暴虐的黑衣男人走了上来,一把钳住她的手,像撕皮一样把她一身华贵的裙装撕了下来。
“啊啊啊啊……”大小姐立刻发出鬼哭狼嚎的叫声,长这么大还从没人敢这么羞辱她。可惜包厢的门被关起来,客人怎么叫外面的服务生都不会管。
黑衣男人仿佛看尸体一般看着她赤|裸的身体,抓着她的手扔到沙发上,让她跟柳诗诗躺在一起。然后转身询问道:“要跟那女人一起拍吗?”
“你这笨蛋,当然不用,谁认识那女的啊。”墨恒对黑子的智商十分捉急,一边提示道:“拿我的手机拍,诺,唯美点,你懂的。”
黑子发出诡异的笑,他当然懂。接下来,墨恒的手机屏幕里就多了李大小姐各种体|位的照片,甚至还有拿着麦克风塞在自己两|股之间的劲爆画面,和趴在柳诗诗大波上吮|吸的情|色场面。
墨恒抽搐几下嘴角,不得不感叹黑子的涉猎之广,连姿势都摆得这么有艺术感。
“拍完了。”黑子绞尽脑汁再想不出什么奇怪的体|位,于是悻悻将手机还给墨恒。墨恒却一努嘴:“没完呢,给我把她拎出去,让她尝尝什么被玷污的滋味。”
黑子有些惊讶:“你还真敢干?她可是李家的人。”
“我管她是谁?”墨恒冷笑:“总有一天我要搞死李家,既然这女人这么不要脸,那就先拿她热身。”他可不怕跟李家开战,一个敌人两个敌人,他都不在乎。
重要的是,心头之火不能忍。
刚才为了拍照方便,黑子将李希如给柳诗诗准备的下了药的酒尽数灌进她的喉中,大小姐哪经得起折腾,直接昏睡过去,乖乖被摆pose。
墨恒突然想起什么一样,在黑子耳边耳语几句,于是等黑子返回来时,手上多了只针筒。他熟练地将液体推送进李希如的胳膊,后者微微一颤,又陷入半醒半醉的状态。
墨恒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抱着白雨走出去,黑子像拎着小鸡仔一般将裸|身半昏迷的李希如拎了出去,直接扔到“欲场”里。
“欲场”是一个很混乱的池子,周围一圈软床,中间是舞池。男女欢|爱够了便下床跳舞,有兴致了又继续欢|爱。在这里谁管你李希如是谁?看到裸|身美女还不直接上吗?
李希如落入一群饿狼口中,直接被生吞活剥,吃抹干净。甚至连女人都凑上来,要尝一口鲜嫩的大小姐。
更可怕的时,被注射进体内的毒|品和媚|药此时开始发挥功效,好端端一个大小姐平时压抑着表现自己的冷艳高贵,此刻再也憋不住了。身上的快感让她跟着动起来,呻吟声也越来越魅惑。趴在她身上的男人女人只觉爽极了,这么一个配合的尤物千百年都难得一遇。他们就在这“欲场”上演一段现场群P。
不过片刻之间,她身上便一片淤青。好端端一个玉女,硬生生变成欲|女。
黑子满意地看着手机里的视频,得意地晃到依然不解恨的墨恒眼前:“怎么样,我这拍摄技术,可以直接出片了。”
墨恒冷冷地转过身:“现在,去医院。”
不过去医院之前,他们二人杀气腾腾地杀到服务台,强行从电脑里抠出B6房间和楼下包厢的视频。服务员根本没想反抗,就被黑子一脚踹在墙上,泪眼汪汪地叫起来:“大爷,我给您导出来,其他数据别破坏啊。”
墨恒是电脑高手,三两下就找出两个房间的视频并拷到自己U盘上。这间酒吧的伎俩他会不知,每个房间都有摄像头,就是为了用来要挟在这里寻欢作乐的大佬。他绝不会留下任何抹黑白雨的证据。当然,李希如将由他亲手抹黑。
做完这一切,墨恒才满意地率领黑子踏出“天堂之吻”的门。
而随后赶来的李希华发现自己的女人赤|身|裸|体地躺在包厢的沙发上,哭着向他痛诉他的恶毒妹妹李希如怎么灌醉她,又让服务生上她的下贱事。因此当李希华安顿好柳诗诗,咬牙切齿满酒吧找自己妹妹时,发现李希如赤|裸的身上满是乳白色的液体,血与大片淤青。一副眼迷离的荡样儿坐在那里冲他娇滴滴地喊着:“哥哥,快来,人家还要嘛。”这番话时,他怒不可竭地冲上去,抬手就给妹妹一巴掌,打得她另一边脸也高高肿起。
作者有话要说: 应发财要求,不能卡在最关键的地方,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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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救赎
白雨又一次被阳光唤醒,不知为什么,今天感觉特别疲惫,浑身懒散,就好像昨天一夜没睡一般。她无精打采地洗漱完,几乎是爬一般爬下了楼。
一如既往,墨恒坐在小餐厅里边喝咖啡边看报纸,一身灰色的家居服,活脱脱居家好男人的形象。他的耳朵极其灵敏,白雨还没下得楼,他就清清嗓子开始像召唤宠物一样召唤她:“来来小雨,今天我给你拉了朵梨花哦!”
他这阴阳怪气的调调着实让白雨吓了一跳,潜意识里就跟炸毛似的反驳道:“什么拉了朵梨花,还拉掉了菊花呢,你真是粗俗!”她鄙夷完磨墨恒,忽觉大事不妙。
病娇本来一脸喜气洋洋,被他这句话气得脸色发红,他阴着脸看着她,右手边自己的咖啡旁,还放着一碟咖啡。
他说的……莫不是拉花吧?
白雨突然有种无颜面对墨恒的感觉,每每对着病娇少爷,她就好像真的把节、操都扔了,什么话都敢说出来。这回竟然还说“拉掉了菊花”……她简直对自己无语了。
走近一看,果然病娇只是给自己泡了杯拿铁,又亲自用奶泡在咖啡表层拉出朵娇艳的花朵,依稀辨出是洁白的梨花。梨花纯白无暇,正是白雨一心向往的。重生后改了“白雨”这名字,只希望白色的雨能冲刷掉那晚可怕血腥的记忆。
而现在,她只希望自己能忘记那一夜的不堪。
恶心下作的渣男,她也想让他死,不过那样太便宜他了。
“啧,原来真的是梨花,不是菊花。”白雨打了个哈哈想调节气氛,墨恒别过脸不理她。“喂,就算我误解了你的意思,干嘛那么生气?”白雨拉住墨恒的胳膊,开始闻言软语地哄他。自从那晚以后,他们俩之间的关系,好像就更密切了。她觉得跟他已经没什么好隐藏的了。
墨恒一副吊炸天的冷样儿,将后脑勺对着白雨。白雨正无语时,关门声突然响起,让白雨好奇地把头伸出去,看看是什么客人来了。
不看不要紧,一看她差点惊叫起来。
这这这……不是两次想杀小罗的那个杀手吗,他怎么直接跑到墨恒家里来了?只见他一身黑色风衣,满脸都是冷酷的笑意,却少了几分杀气。
墨恒连头也不回,光听脚步声就认出来者是谁,像跟自家姐姐说话一般悠然自得:“黑子,你把检查结果带来了?”
被称为黑子的杀手嘿嘿一笑,让白雨不寒而栗,只听他幽幽道:“墨少放心,没事儿。”
墨恒不动声色地转过身子:“那她体内是哪种du|品?”
“这个嘛,大概是冰|du,这个卖的比较火。具体是哪种,医院里还真检测不出来,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位姑娘的du|瘾该犯了,你有想好怎么解决吗?”
白雨总算听明白,du|瘾这种事别人帮不了,她一挺胸,无所畏惧道:“我能忍住!”
墨恒直接将她推到一边,无视她的存在,看着黑子,一脸不好的笑意:“我不担心我家这位,我想让李希如生不如死,你有办法吗?”
黑子一脸为难,墨恒定定地注视着他,他终于在病娇的灼灼目光下举起双手投降:“得得,我明白了。墨少既然发话了,黑子我一定极尽所能派各种美男色、诱李大小姐,让她沉溺在du|品里无法自拔。这下您满意了不?”
墨恒傲娇地点点头,黑子摊摊手,转而像风一般掠过客厅,冲到墨恒身前,居高临下地盯着他,冷笑道:“我的少爷,你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白雨被黑子的行为惊呆了,这个杀手这么大胆,竟然敢当着墨恒的面说他错了。
然而墨恒却没有大怒,也没有反驳,反而默默地将咖啡推到白雨那边,理直气壮地说:“这两杯都是她的。”
白雨再一次被墨恒的不要脸震惊。
黑子阴冷地瞥了白雨一眼,伸手拍上墨恒的肩膀,俯下身子在他耳边冷冷道:“别怪我不提醒你,再喝咖啡,我就找个病强制你住院。”他不屑地笑道:“墨老既然雇我当墨家的家庭医生,我就有权利也有义务对你们负责。你跟你姐姐消停些,别嫌我时间太多,动不动就得跑来救急。我特么还有副业呢,救人可没杀人刺激。”
白雨默默地低下头,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呼啸而过。
天哪,这变态杀手竟然是个医生,那些病人太可怜了,真的太可怜了!
黑子酷酷地扔下被受惊的白雨和理亏的墨恒,潇洒地留下一袋子检测报告,就拍拍衣角走了。白雨好容易说上话,第一句就是:“喂你竟然雇个医生当杀手,哦不,你竟然让你的杀手去当医生?”
边杀边救,你造孽呢?
墨恒淡定地抿了一口咖啡:“你急啥,他又没杀病人。人在手术台上救活的病人,都可以排队堵长城了。再说,有些事儿我不方便做,比如切掉那个人渣的小黄瓜。”
白雨恍然大悟,有些窘迫,心理上一时对变态医生随时可能出现在自己周围的事实有些难以接受。她突然感到全身无力,心里痒痒的,浑身仿佛被蚂蚁爬一般难受。
du|瘾犯了!
墨恒看出她的不对,将她扶到沙发上,安慰道:“刚才你听到了,我们做的检查,针筒里到没有H.I.V的冰|du,你的身体也OK。戒|du不过是意志力问题,你要撑住!”
白雨只能咬着嘴唇点点头。
墨恒情不自禁摸了摸她散着的长发,难得地柔声道:“你别害怕,我迟早会让那些人痛苦来到这个世界上。所有欺负你的人,我都会替你收拾干净。”
白雨默默地受着他的好,依稀还记得那夜他狂暴的表情和同样的这句话。睁开眼睛看到墨恒的那一瞬间,她是真的安心了。既然他来了,告诉自己没事,那就是真的没事了。墨恒一定可以解决好所有问题,不过她没想到他解决得这么彻底和漂亮,狠狠反击了那帮渣男渣女。
虽然墨恒事后什么都没说,但她可以主动调查。
贩|du男被阉了命、根、子,躺在床上每天只喝点稀粥。失去男子汉的标志,他已经完全没有信心活下去了。他担心自己长出胸来,变成不男不女的人|妖,每天都被噩梦吓醒。
而李希如呢,听说她淫|荡不堪,被发现在天堂之吻赤|身|裸|体地与人群P。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全上海现在没有一个人不知道李希如的丑事,老罗气得即刻命令小罗与她解除婚约,而天真的小罗顶着一头绿油油的帽子想去搞清楚事情的真相,却被李家的人轰了出来。
这么一来,罗李二家之间的关系又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