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之前提起过周子杨来拜访小米家,当时米纪在的。而米爸和杨爸一直有联系,所以认识杨易。
3、杨易为什么非米悠然不可?
答:不能剧透,后面会有,小温馨的说!!
各位看官耐心些,会有款温馨情节合你口味的,各位别在这里放弃文文呀。
☆、狗血电视剧
作者有话要说: 1、小米为什么之前为什么没有认出杨易?
答:杨易和幼时的长相完全不一样,后文有交待。
2、米纪为什么认出杨易?
答:之前提起过周子杨来拜访小米家,当时米纪在的。而米爸和杨爸一直有联系,所以认识杨易。
3、杨易为什么非米悠然不可?
答:不能剧透,后面会有,小温馨的说!!
各位看官耐心些,会有款温馨情节合你口味的。
自打米纪那一句周子杨后,小米便一直愣怔,保持着惊愕不己的状态……
“你是周子杨?”
“我是周子杨。”
小米闭嘴,转身回家,走到一半又停住,再次转回杨易身边,对着他就是一阵花拳绣腿的踢打。
恋爱法则里的吵架注意事项是杨易专门为了今天而潜心研究过的,原则只有一条:千万不要和生气中的女人讲道理,因为她会让你变得没有道理!
办法嘛……首先赔不是、许承诺;接着来个强有力的拥抱;最后再发超必杀――堵住喋喋不休的爱之索吻!!
杨易是个聪明的孩子,按照书上的说明,一步一步的把这几个大招联合使出,总算看见小米勉强平了怒气,两手插腰的扬起下巴,颇有女王气势的问道:“说吧,怎么回事?”
杨易轻吁一口气,牵起小米坐在一旁的长椅上,顺了顺她因为发脾气而乱七八糟的头发,清泚的眉目里满是眷恋和宠爱,凝视着他的小米:“悠然,我离开你整整十五年,早己物是人非。我不敢断定你是否还记得我,记得我的承诺,毕竟那个时候我们都还年幼。”
“事实证明,你已经认不出我,那我又凭什么强制介入你的生活。悠然,我更怕的是,你的生活里已经不再需要我。”
这样的语气和眼神,小米怎会还有怒气?
她自己更清楚,只有这样润物细无声的潜入自己的生活,才更能抵达她的心弦,他也是明白这一点的吧。
这样想着,小米问:“为什么一定是我?”
我没有那么好,为什么一定是我,在整整十五年后依然是我?
杨易将小米的头带在自己肩上靠着,手轻抚她的头发,温柔而怜惜。“不知道。可为什么不是你?”
十五年里,并不是没有心动的女孩儿出现,也不是没有相处过,可是初期的缠绵激情过后,心底总是空茫的,似乎少了一个……归宿。如自己的父母一样,互相依附的归宿。
他恍惚想起幼时自己许下的承诺,想起那个浑身都是泥的倔强女孩儿在古樟树下对自己的维护;想起她哭得昏天暗地只为给自己照一张相;想起她笑得灿如骄阳的叫着自己。软侬糯甜的声音刻在心上,就这样,突然好想再听她叫一次:子杨哥哥。
于是他启程回国,在促学路上见到她顶着鸡窝头,啃着馒头,睡眼惺忪的匆匆奔向教室时,心底暗自满足的叹息:自己不必再寻觅了。可是当她视若罔闻的与他擦身而过时,心弦又划过一丝凉意:她己然不记得他了!!
历经半年这丝凉意都未能散去,杨易想,或许他应该做些什么。于是,他带着寻觅归宿的心征得了她父母的同意,在不伤害小米的前提下,以这样的方式重新进入她的生活。
这样的介入,很成功呢!
杨易笑笑,低头轻吻她的额头,浅笑诱惑:“乖,再叫一声子杨哥哥。”
耳畔响起温软细腻的声音:“子杨哥哥。”
杨易沉醉在这盈盈百媚的一声里,随后,将她带坐在自己腿上,浅浅的一吻落在唇瓣处,带着膜拜和怜意,细细的勾画,眷恋而陶醉。渐渐的越吻越深,舌尖缠绕摩挲,大手抚上她的背,紧紧的带向自己,不给彼此留下空隙。
隔着薄薄的衣料,他手掌温度的炽热引得小米一阵战栗,明显的察觉到他某处的变化时,小米饶是脸皮再厚也不敢再继续了,晕乎乎的开口道:“杨易,在外面呢。噢!你小狗呀。”
下唇被某人咬疼了。
“杨易是别人叫的,不许再犯了。”杨易细细舔过她的下唇,微微气喘。
小米了然的点点头,翻下身来坐在杨易旁边。再这么跨坐着,自己也会受不了,两人还是平息一会儿吧。
“这十多年你都没有找过我,干什么去了?”小米找个话题分散注意力。
杨易无奈的开口:“帮着我爸爸打击他爸爸。”
呃,没懂。小米扳正他的脑袋对着自己:“说具体点。”
杨易顺势躺在小米的大腿上,闭着眼睛娓娓道来,声音透着些许疲乏。
当年杨爸和杨妈的分离全是因为杨老爷子的百般阻挠,甚至任由他中意的内定儿媳妇将心思动在年仅三岁的杨易身上。杨爸迫于无奈给杨易换了名字后将他们送走,自己便转战到国外。杨老爷子鞭长莫及奈何不了他,只能任由他在国外打下基础,只是偶尔去捣个乱。七年的打拼让CPP集团在国外有了起色,杨爸便回国接回他们母子,并正式与杨老爷子决裂。
杨爸说,对于爱妻的守护,是他身为丈夫的责任。那些年杨妈受的委屈和辛苦,一家三口的离别和隐忍,统统都要从杨老爷子身上讨回,而最致命的一击,就是打垮他视为命根的天启地产。
杨爸说,身为男人,若不能给珍视的人一处安栖之地、一个温暖祥和的家、一席护她周全的天地,岂非笑话。
于是除了学习,12岁的杨易开始跟着杨爸在商业打滚,练习手段、洞悉阴谋、辨别声色。直到他可以独挡一面时,便以好友肖雼宇的名义合资开了一家风险投资公司,两年前才转回国内,主要目的就是收购天启的股份。岂料杨老爷子道行高深,除了当初给杨爸的20%股份,40%分散在其它股东那里,余下40%都牢牢的攥在手里,没点动荡还抠不出来呢。
杨易又想起不久前听到的消息,闭目沉思起来。
一阵凉爽的夏风拂过,小米伸手将落在杨易脸上的头发拨开,冰凉的月色透过树叶,闪烁摇动,映得他的脸忽明忽暗,这些年的历程,他一定很累吧,12岁就要学会为家人谋一方天地。
小米伸出纤细的手指轻抚上杨易的脸颊,划过他微青的眼袋,新长出来的胡碴刺得她手痒痒的。原来他努力的时候自己都没有看见,忽然很心疼,想要劝慰,开口说出的话却是:“你们家的故事真像八点档的狗血电视剧。”
杨易被她突如其来的一句打断思路,半晌,才闷声而笑。看看时间后起身拉起她,“回家吧,已经很晚了。”
“要不,我和你一起回公寓吧。”小米不舍他独自回去。
杨易牵着她的手朝米家电梯处走去,“不,我们一起回你家。”
“为什么?”小米愕然。
“拜见岳父岳母。”理所当然的回答。
小米掏出手机看看时间,深夜12点半――你确定这个点儿去拜见我爹妈?并且是两手空空的去?麻烦你先看看攻略好不好,杨先生!
正犹豫是否提醒他,就听见“叮铃”一声,杨易居然按了她家的门铃!!!
深夜12点半,丫的居然还按门铃?!!哥,我是有钥匙的……
小米在崩溃中看见房门被打开……
米妈显然认得杨易就是周子杨,在看到俩人十指相扣的双手后,“非常”热情的将杨易迎进屋里,又是倒水又是抬水果,还朝着楼上喊:“老米,小易来看你了。”
小米无语:亲娘的时间观念也太差了吧,而且眼力劲也不知道飞哪去了?是特意来看你们的吗??注意他的手是空的!!!
明显的嫉妒杨易的好待遇。
果不其然,米爸下楼后,又是一脸灿笑的看着杨易满意的点头,颇有些女儿终于有着落的欣慰之劲儿。
杨易倒是很诚恳的对着二老道歉:“米叔叔,米阿姨,很抱歉现在才把小米送回来,又打扰您们休息。以往都是以侄子的身份来拜访二老,今天……”他略微顿一下,眉眼沁出笑意的看向小米,语气透着坚定:“小米总算答应我了,所以想以准女婿的身份再次登门,还请二老答应。”
那尼?!
小米闻言瞪着双大眼睛望向他,我们只是谈恋爱呀,喂。什么时候变订婚关系了?!
米妈听见“准女婿”三字,合什着手道了句阿弥陀佛,感叹闺女终于销出去后,拉着杨易的手问长问短,笑得那叫一个慈详可亲!
米爸倒是知道适时摆谱,皱着眉头看向小米:“小米可是我家的宝贝闺女,这样单方面的订下来……”
“米叔,您可能不知道,我对悠然的许诺是年幼时订下的。但今天我并不是为了实现承诺而来的,如果那个人不是米悠然,我就算做个背信弃义的人又有何妨。”杨易打断米爸,一字一句的说:“可那个人就是她,一直都是她,也只能是她。”
小米的心一点一点沉沦,沉沦在他眉目清隽却透着坚毅执着的容颜里,沉沦在他认真诚恳的语气里。
如果是他,她又何尝不想拴其一生。
“米叔放心,我必不会让小米受到一点委屈。今天的拜访,只是希望二位能明白我的心。”杨易再次诚恳的说。米爸是知道他家的事情,想来也是担心小米会受到如妈妈一样的委屈,才说出那句话。
聪明如杨易,怎么可能会想到,米爸那是在摆老岳丈的谱呀!!
米爸本来就中意杨易的人品,也知道他喜欢小米,要不然也不会同意杨易去找自己的女儿,毕竟浮华喧嚣的现实,早己把爱情磨得不剩几两,仅凭他尊重小米的生活,想悄然介入的心思就已经得到米爸的许可,更何况年幼时的纯真承诺和十五年的情感沉淀,这样真切的心愫令他不得不满意首肯。
于是,小米清醒的被自己的爹妈卖给杨易,并且还乐在其中。
四人在客厅聊了一会儿,杨易起身准备告辞,米妈赶紧拦着让他留在家里的客房睡。
牵着小米上楼时,杨易嘴角勾起得逞的笑容。
小米在快要隐没入卧室时,米妈的声音轻飘飘的传到耳里:“老米,趁着杨易现在眼神不好,赶紧把小米沷出去吧。”
斜眼瞥向杨易,这厮正努力隐忍笑声。
小米默念:这不是亲娘,这不是亲娘。
―――――
杨易如愿以偿的以准女婿的身份在米家呆了两天,便得意洋洋的牵起小米回公寓去了,一路都是笑意盎然,满面春风。
小米奚落:“捡钱了?笑得这么灿烂!”
“嗯,捡到一座金矿。”杨易一手插兜里,一手搂着小米,依旧笑着说。
小米也溢不住笑容,金矿呢,这评价不错。
☆、管他输赢,享受过程
严格来说,小米算不上是个勤奋好学的乖学生,但她的专业课却学得一丝不苟,加上时不时主动的帮老师做做设计图,所以除了无关紧要的公共课要用小抄这样的方式过关,其余的也称得上是高手。特别是这次和中立大学的同系交流时,自己以往递交的一本船舶设计图受到对方老师的好评,倍儿给刘师爷长脸面,在课堂上连连夸赞她好几次,惹得杨易旁若无人的含笑盯着她看了好久,石榴凑近小米耳边说:“杨易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呀,瞧他笑得真是居心叵测。”
小米闻言偏头看向杨易,一双清亮温情的眸子盯着自己,眉眼俱带笑意。倏然想起前两日问他既然早在国外毕业,为什么还要走后门来选修这门枯燥无趣的课程,莫不是真对刘师爷的课感兴趣?
杨易的回答很简单:因为小米不敢逃刘师爷的课。
是为了她呢!现在想起来,还是如暖暖阳光不曾离去般。
小米回神,一本正经的推推石榴,说:“去去去。让你丫上课时好好学习,毕业看你怎么办。”
王妍做出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压低声音:“你还不知道吧,上次和石榴滚床单的冷酷型男已经被她暗中查出来了。”
小米眼冒八卦之火,扯扯王妍的袖子,催促道:“谁?是谁?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就藏着吧,也不跟我说。”
“就是王辰奕,艾科电子的老总。” 王妍颇有些幸灾乐祸的笑道:“石榴能傍上他,不上班也没关系的。”
“喂,我不傍上他也可以不上班的。”石榴不满意的小声抗议道:“我爸养得起我的。”
“是了,败家女!” 小米一副嫌弃的语气:“你怎么查到的?”
石榴悄悄的看一眼正在燃烧的刘师爷蜡烛,得意洋洋的说:“上次滚床单的房间订在我家酒店里,你说本小姐能不能查到?!”
王妍:“我勒个擦,订在你家酒店里你也敢上,你不怕你爹知道?”
小米:“你为什么要查他,不是说过“本是兴起滚床单,相逢何必曾相识”这种文绉绉的话吗?”
两人同时开口,声音有些大,引得前排同学和刘师爷都看向她们,刘师爷皱着眉头,面色严肃:“王妍,你们三个在干什么?”
王妍立即起身,诚恳且带崇拜的语气回答:“刘教授,我们是在向米悠然同学讨教关于那份设计图的难点,米悠然同学说多亏了刘教授的指点,她才能做得那么好,所以让我们下课后来请教您。”
米悠然和石榴两个都非常配合的点点头,外配崇拜眼光看向刘师爷,心里都暗自腹诽:原来王妍才是真正的演技实力派呀!!
刘师爷果然很吃这一套,但神色依旧如常:“嗯,坐下吧。有什么问题可以下课后问嘛,当然好学的精神值得嘉奖。”说罢,微笑着又继续授课。
三人低头敛笑,片刻后,王妍眼神凌厉的看向石榴,说:“先回答小米那个,那个比较有营养价值。”
石榴怔一下,扭过头不说话,假装用心的记笔记。
王妍和小米对望,眼神交汇:下课后再用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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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后,两人正准备逼供,前排一男生转过头问她们三人:“今天我们班和隔壁班有场篮球赛,你们去不去?”
隔壁班就是宋助所在的动力工程系,也不知道这个班怎么回事,肌肉型男人特别多,经常到处邀赛,而且现在正是六月大热天,总是赛着赛着就呈半/祼状态了,惹得N多女生两眼放光,尖叫连连,当然这N多女生里也包括眼前这仨儿。
于是,小米和王妍决定,赛事逼供两不误,架起石榴就往篮球场上去了。
杨易在后假装收拾物件时,自然是听到这一消息的,清亮的眼睛染上一抹深遂:篮球赛?似乎好久没看了。
场景:两个女生甩着马尾架着一个不停求饶的可怜娇弱儿往篮球场上奔去,都没有察觉到身后还尾随一抹俊逸修长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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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值下午时分,太阳的余晖照在宿舍楼的另一边,在篮球场上投下一片阴影,光芒也不那么刺眼--其实这才是篮球场建设在女生宿舍旁的真正原因,可是小米眼里脑里满满的全是半裸/男,所以至今还未想明白,一直在感恩学校,为女生创造这个福利。
离开赛还有20多分钟,两班的人都还没有到,小米三人选了个可纵观满园□的好位置坐下后,便左右夹攻的逼问:“说吧,别装傻充愣蒙骗党和人民。”
石榴恨恨的横一眼小米,果然是高干世家出来的,官僚作风十足,说话都带政治风气。没好气的回答:“没什么交代的,好奇而已。我总有权知道我第一次给了个什么人吧。”
小米点点头:“也是哈。”
王妍对天翻白眼,手自然的伸出,“啪”的一声拍在小米脑袋上,“什么脑子,这就被蒙哄过关了?政治课全用来睡觉了吧。”
教训完小米,又一脸哀伤的看着石榴,语气凄婉的泣诉:“宜生,这三年里我对你怎样不必多说,这事儿如果你有苦衷不说也没关系,我不会逼你的,你只需知道,我一直都会是你的好姐妹。”说完,双眸含着一片水雾看向球场,那眼神之哀伤,怎一个悲字了得。
也不知是不是心灵感应,小米也颇为哀伤的点点头,攀住石榴的肩头,说:“乖,真有什么事儿要和我们说,别让我们担心。”
石榴毫无感动的扭扭肩膀甩掉她的手,冷漠的开口:“你俩别恶心的演这种苦情戏码,鸡皮疙瘩都掉一地了。我招就是了嘛,就觉得他床单滚得卖力,想再约一次。”说完,仍然一脸平静的支颊看着球场,完全不看那两人的表情。
这别扭闹得……可真别扭。
一会儿,小米的肩头轻轻撞一下她,低柔的问:“喂,你是不是喜欢他了?”
“喜欢有什么用,他再没找过我了。”石榴垂下眼帘,声音没了以往的恣意妄为,让人听着有些难过。
一时间,没人出声,都支着腮看着他人陆续的进出球场。
谁先爱,谁先输吗?仿佛也不是的,无论哪一种爱情方式,都是需要付出经营的,又何来输赢呢,那只是一场自己和选择题的较量而已,无关其他。
更何况,万一是双赢呢?
小米这样想着,也这样开口:“山不过来,你就过去呗。有力气就上,没力气就下来,受点伤有什么关系,关键是过程你享不享受?万一他喜欢你上了也不一定,总得试一试。”
这个“有力气就上,没力气就下”的隐晦理论,石榴噗哧一声笑出来,一扫刚才的忧郁:“最近跟哪个高人混了?劝人的水平都比平常人高出这么多。你看王妍,憋半天都没放个屁出来。”
两人见石榴笑了,也略微高兴起来,毕竟多愁善感这词儿实在不适合石榴这粗二货身上,王妍呲牙咧嘴的捏一下石榴,“我正蕴量着怎么说不伤你心呢,不知好歹!”
三人说笑一会儿,两个班的人也陆续进赛场了,这会儿正是下午高峰期,来来往往的人比较多,三三两两的约着位置竟然也没剩多少了,石榴不禁感叹――世风日下,这一簇簇女生全都是来看半祼男的。
小米撇撇嘴没附合――自己好歹是受杨易浸染过的,他那精壮小肌肉虽然不魁悟,但配着那张雅人清致的面容却是另一种性/感/诱/惑。场地里的半祼男虽然身材都威猛了些,但脸蛋始终差了那么一丁点。
不过这也不妨碍小米心花怒放的四处张望,毕竟自己的表弟在场上,清新帅气、朝气蓬勃,倒也配得上他校草的声望。
此刻,宋助正做着热身运动,运球过人,转身后仰跳投,漂亮的三分球落地,惹得周围女生口哨尖叫此起彼伏,宋助抬头看向观众席,意外的发现小米,便露出白晃晃的牙齿朝她灿烂一笑。
“宋助对谁笑呢?他认识你吗?”旁座一人问另一女生。
那女生娇羞的回答:“我不认识他呢。”
小米悄然不出声。
赛事开始,小米三人也跟着紧张兴奋的叫喊,小米更是一会儿为宋助加油,一会儿给自己班的人呐喊,就怕别人说她叛班,忙得不亦乐乎,口舌干渴。
没一会儿就中场休息了,场上的人都跑得满身大汗,于是各种脱衣服,然后各种娇羞的尖叫声。
宋助脱了衣服后朝小米走来,一挥手将衣服丢给小米,略一扬头的笑,有些耀眼。神情十分自然的说:“帮我拿着。”
王妍和石榴知道那是她的表弟,所以没什么惊讶表情,不过周围一些女生饱含杀意的眼光就没有放过小米,都快把她盯得万箭穿心了。
小米正浑身冷汗的呆愣在各种仇视眼光中,身后一人蓦地将手伸出揽向她的腰间,另一只手把她怀里的衣服扔向宋助方向,冷隽开口道:“我未婚妻没空。”
说完,又低身附在她耳边,轻柔细语:“别斗气了,回家再惩罚我,好吗?”
不等怀里人开口说话,强行将她带离赛场。
王妍和石榴均瞠目结舌的看着这一幕,好半晌才回神对望:未婚妻?回家?这是什么神扩展??
宋助也愣在原地,没听错吧,未婚妻……吗?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现肉沫,求动力的说,喵喵!!
☆、天雷滚滚很轰动
话说小米这一头,被带离球场后人就炸毛了,“你搞什么飞机?未婚妻?!你是想要看天雷滚滚多轰动吗?周围那么多人!”
杨易一手环胸,一手抚向自己嘴角,似是回忆:“上星期五凌晨,你父母同意了未婚妻这一称呼,当时你也在场,并且没有表示反对。”
完了,又笑:“我没说错。”
小米揉揉额头――你不要一脸求夸奖的表情好不好?!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里是学校,更重点的是周围那么多人,更更重点的是――你让我怎么给石榴那八卦猪扯谎??”
最后一句已经歇斯底里的用狮吼功了。
前一分钟自己还道貌岸然的对着石榴说教,俨然一副前辈开导小妹思想的慈爱模样,后一分钟就暴露出那么大一个纰漏,让她以何面目见人呀,真想一头撞死杨易。
嗯?生气了?
真是令人愉快的现象!!
这样就可以正大光明的使用那一招了――堵住喋喋不休的爱之索吻。
上帝,多谢你让女人这么爱生气!
杨易扬眉浅笑,低头吻住发出怒吼的精致小嘴。反正都已经做了,干脆彻底点,免得学校里哪个阿猫阿狗的都来招惹她,惹人心烦!
不同往日的,这一吻略显霸道蛮横,不给她喘息机会,舌尖长驱直入,攻陷领地、勾转缠绕。小米被吻得目炫神迷,脑神经同学立马死机,一直等到耳边传来一句“同学,天还没黑呢”方才重启。
小米赶紧将杨易推开,羞愤的抬头恨向罪魁祸首,却又陷进那一片温情似水的眸子里,清隽灼然,比亲吻更直入她心脉,跳动仿佛加快了又好像更缓慢,不明白……
杨易宠爱的揉揉她的头,浅浅的笑:“亲傻了?回家了,乖。”手搂住小米肩头,拨开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泰然自若的搂着她离去。
夕阳透过树叶,洒下斑驳光影在他们周围,身影拉长,渐渐重叠。
“子杨,那是我表弟宋助。”
“谁也不行。” 你只能给我使唤。
笑着嘟噜:霸道小气男。
―――――
无论怎样悬疑开始,如何温馨结束,过程总是要交待清楚的,最好是主动坦白,避免组织伤神伤胃。言语要精确,情感要到位,洋洋洒洒几万字的口头报告最适合东窗事发后的检讨,而且屡试屡有效。这是小米多年来先斩后也不奏的心得,事实再次证明,真理是靠实践得来的。
面对小米主动上门交待事件过程,极度诚恳的道歉以及雅园连续三日敲竹杠,外带杨易美男陪吃陪喝陪说话的三陪服务,石榴和王妍决定既往不咎,大赞她识大体、懂进退,满意得不停点头。
当然,这也全得益于杨易的男/色/诱/惑,一个微笑就把她俩砸得找不着北,拉着小米追问是去哪儿烧的高香,得了这样一尊知冷暖,秀柔情的极品美男,自己也好去拜拜,求求姻缘。
小米高深莫测,道:“佛曰,缘之妙处在其不可言传也。”
惹来两记暴栗。
只不过,杨易造成的后果不仅仅只是应付石榴和王妍这两坨,还有学校里其他相识的人。
首先是宋助的电话,“米悠然,你订婚了怎么不告诉我?!让你拎件衣服都不肯,那家伙也太不可爱了,不过关!”
“我订婚关你屁事,红包都没有还管过关?美得你呀!”果断挂断。
接着是怀着各类心思的同学。
“哟,米悠然果然是演技派呀,守着杨易那么大个碗,还去招惹学长,真是不给我们留余地。”这是怀着打击报复加黑心的龚琳娜类型。
“你的余地哪用我留呀!全校都有你撒的网,就怕网不结实,竹篮打水。”果断更打击更报复更黑心的回击。
“小米不错呀,闷不作声的拿下杨易,果然是实干派作风。”这是纯粹八卦好奇探口风的类型。
“嘿嘿,过奖过奖。”直接应承,不给对方留遐想。
一连几日,小米奔波于这些各具特色的询问中,而肇事者杨易在达到目的后便向刘师爷找个理由退出学校,躲在家里为小米熬润肺袪火的菜色,使得她有气撒不出来,憋得慌。
不过,询问者里也有另一种类型的,比如,萧昊林。
小米发现他时,他已经在教室门外站了很久,清秀隽洁的面容里,那丝腼腆依旧,却又似多了一层决然,迈步径直走到小米的座位前,弓身问她:“是真的吗?”
小米不敢望向他的眼睛,低低垂着头回答:“嗯,真的。”
莫名的,觉得有些哀伤,哀伤自己一颗纯洁善良的小心灵,居然在无意间被冠上水性杨花的称号
萧昊林伸出手揉揉小米的头,笑叹道:“他可真幸运。”
说完,就转身离去,全然不去理会自己造成的小小轰动,留下“孤独萧瑟”的背影,使得小米在很长一段时间都被石榴批判品德有亏。
只是,他很清楚,没有过多的停留和多余的话语是为了掩盖内心真正的遗憾,遗憾自己因为矜持而失去了这个能随时邀起他心底阵阵春风的肆意女孩儿,或者,那个人依靠的不仅仅是幸运吧。
―――――
小米回到公寓后,把萧昊林的事儿传述给杨易,特别是在说到“他可真幸运”这话时,神情骄傲的挑眉看向他。
杨易手环在胸前思考一阵后,淡淡的传来一句:“嗯,你的运气一直都比较好。”
转身进入厨房,留下还在咀嚼这话的小米。
待反应后,小米暴发狮吼功:“周子杨!!”
一个箭步冲到杨易身前,手勾住脖子脚环住腰的把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嘴上不饶人的大喊:“快说,你很幸运。不说不让你做饭。”
怕她手不稳摔着自己,杨易伸手托住她的臀部,含笑逗弄:“你确定不要我做饭?我正饿着。”
小米不依,开始耍无赖:“不说就让你饿,不给饭吃!”
“这样啊……那就不吃饭了。”眼带暧昧的扫向不米胸前,唇角微挑:“嗯,34C的大小,应该能让我饱腹。”
说完便将小米抱放在餐桌上,紧扣十指,将头埋入她胸前。
小米的头“嗡嗡”直叫唤,这些日子虽然被杨易亲来亲去,可也只限于脸蛋,今天这么大尺度,是……真的打算……吃了自己……吗?
杨易原本只是打算吓吓小米的,可当脸触及她胸前的柔软后,那如兰馨香直入鼻息,令他不能自拔。
尤其是夏日炎炎,小米只着了一件宽松的吊带丝裙,更尤其的是她为了贪图凉快,没有穿内衣!!
这个发现真让他――愉悦!
杨易起初只是将头俯在小米胸前,用脸颊和鼻尖轻轻的来回触碰,享受着这份柔软丰盈,可那诱人的温软香馥让他意乱情迷,不能自已。
启唇轻咬己然挺立的娇蕊,香津滑湿衣襟。嘴内呼出的气息和舌尖的挑逗让小米头晕目眩,双手抱住他埋在胸前的头,拉扯他的发根,想要逃避,却又弓着身子迎向他,
手不自觉的扯住他的发根,声音有些慌乱:“子杨……”
娇吟的声音让杨易瞬时觉得全身上下热血沸腾,身体内部的热能迫切的想要被释放。
可即便如此,他也没有放过声音里的那一丝慌乱。
杨易微微撑起身子看向小米,微眯着眼,气息轻喘,已然情动。这样的美丽,炫然夺目,但只属于他。
满室都是嚣张的热浪,一波一波的夺取了他与她的氧气,呼吸也越来越急迫,杨易偏头移到她的发间,深吸口气,气息声轻拂着她的耳珠,声音沙哑:“乖,是你引诱我的。”
当然明白他意有所指,小米觉得自己的耳根处都在发烫,全身紧绷,这陌生的炽热,她不懂怎么回应。
可是匍匐在她身上的杨易再没有继续之前的动作,而是起身拉下拉链,随后再次压下来。
在这万籁俱寂的室内,拉链的声音格外刺耳,似乎在宣告什么。
杨易将额头抵住她的额头,嘴唇似有似无的触碰在她的唇间,将她的手缓缓带到下腹处,哑声引诱:“帮我,悠然。”
可怜的小米被引诱得神智不清,待到手触碰到杨易的紧绷处时,感觉到周身的血管快要爆裂,所有的血液都涌入心脏,不能承受。
她的动作无疑是生涩僵硬的,可仅仅是她指腹间的淡淡冰凉,已令他满足沉吟,大手覆盖在她的柔荑上,引导动作。
小米被手上传来的炽热感觉和唇间若即若离的触碰弄得不在所措,好在很快杨易的身子剧烈的震了震,同时喉间也传来一声低吟,然后整个人都懈弛下来伏在她身上。
可是小米就没那么舒畅了,手上的黏液让她处于呆愣状态,不用清醒也知道那就是传说中采阳补阴的圣品,只是出现在她手上而已。
小米尖叫一声,猛的将杨易推开冲到洗碗池边,用水哗哗的冲洗自己的手,厌恶的直嚷嚷:“你怎么这么恶心?!”
杨易扯过纸低头收拾自己,镇静自若的答道:“你没穿内衣。”
敢情都是小米自找的!
咬唇忍气不理他,继续冲刷。
杨易走进浴室里冲洗了一轮,神清气爽的走出来,见小米仍然脸色难看的把手还泡在水里,戏谑道:“美容圣品你不尝就算了,还把我的大功臣泡得发白,心疼死了。”
尝?!脑神经同学自动挑选字眼,并且适时的出现“尝”的画面。小米的头又开始轰然作响,狠狠的恨眼杨易,跺着脚说:“那么喜欢,自己尝去!”转身跑回卧室,用力将门甩上。
作者有话要说: 肉肉什么的,最有益身心健康了,看官们撒花,哇哈哈哈
真心喜欢小米的脑神经同学,这脑补得……太合时宜了,前段时间更得太频了,弹尽粮绝,请求明天休息一日,谢谢!!
☆、精确打击
杨易听到呯的一声响,知道自己把她惹急了。思量一会儿,便优哉的打开冰箱看看剩余的菜,心情愉悦的挽起袖子开始为他的悠然做既能慰劳又能消气的菜系。
这边逃回卧室的小米关上门后,一下子扑在床上,将头闷在枕头里连连吼了几声,心中的那口恼羞成怒的气才舒爽了些,丢开枕头,小米翻回身来盯着天花板,呆呆的眼神没一会儿就抹上羞涩――好吧,她其实一点也不反感这样的杨易。
彼此都是成年人,相爱又同居,至今还未发生什么,难道不应该夸他吗?只要他开口,自己必定会同意的。这样想着,小米伸手捂住眼睛,没一会儿又放到鼻间嗅了嗅,也许是心理原因,上面还淡淡留有他的味道,刚才的自己,也想吗?
缓缓将手放在唇上,翘嘴轻轻点一下……
蓦的,脸红了――我这是干嘛,闻着手意/淫?
头再次闷进枕头里,连连尖叫。
杨易听到瓮声瓮气的几声闷吼,继续挂着畅意的笑容做饭。过一会儿,就抬着两样还冒着热气的小米最爱走到她门前,轻轻叩门,哄道:“乖,京酱肉丝和松鼠鱼。”
里头的小米肚子早就饿得咕咕直叫唤了,一直在悔恨自己发疯不让他做饭,有什么也得吃饱了才能做呀。衡量一番后,觉得节操什么的都比不上吃,只不过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打开门嘟着嘴,说:“你不许吃,我一个人的。”
“好。”杨易抿着笑――乖,我刚才已经吃饱了。
小米屁颤屁颤的走向餐桌,满意的看着一桌子好菜,又转身盯着进来的杨易,继续蛮横道:“累得很,你喂我!”
杨易点点头,一脸正经的说:“应该的,悠然的纤纤素手今天劳累了。”
无限黑线从小米头上倾泻而下,真想狠狠的抽自己一耳光,哪壶不开提哪壶。
吃饱后的小米满意的舔舔嘴,指着剩下的菜,微挑下巴:“剩下的就赏你了。”
杨易拿起她吃过的碗筷,声音清扬:“谢夫人恩赐。”
小米微怔,坐在他身旁,眼睛傻傻的看着他,看着这一身碧衣白裤的俊逸少年郎,因她而满足,因她而尽显温柔之色。
晚饭过后的杨易有一种生理和心理的满足,倚在门旁看着小米洗碗的背影,笑意漫过身心。这就是父亲一直珍惜的感觉吗?心灵的归宿,宁静悠长。时间在这里停止流逝,或者更快的飞逝。就像……两人已然满头华发,相互依偎在这满世嚣哗的尘间多年。
寻到她,真的很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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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一遍,气氛是用来破坏的,总有人喜欢不合时宜的来打扰你,比如此刻――
杨易拿出电话看一下来电,蹙眉走进客厅按下接听键,“华助?……好,我们见面再说。”走进厨房交待小米后便出门去了。
回国后的这两年里,杨易就用名为Risk.T.O的风险投资公司暗中查控天启地产的分散股票持有人,陆陆续续的以高价买下一小部份,就再没有进展了。可是前不久,天启新投标的一项工程中出现安全事故,一死六伤,不过地方新闻的报道上只占了一小格,并且受到的处罚也无伤大雅。
杨易知道事故发生后,就吩咐华助理找些水军将报道以各种形式不停的呈现在看客眼中,并且隐隐提到出事后地方政府的态度,事件便渐渐的得到些关注,然后找到专业的网络事件策划公司,就这样把事情在网上闹得沸沸洋洋,最后官家不得不出面回应。
今天,华助理暗中查到几个股份持有人想趁着没跌价把它卖了,便收集资料约杨易商讨下一步方案。
其实对于天启股份的收购,杨父只是出于报复,毕竟当初害他们一家人不能团聚的资本就源于杨老爷子手中攥着天启,所以一直以来他并未采取其它更快速的打击方式,让杨老爷子逐渐失去能够依附的天启,是他们父子最想看到的。
杨易抿着嘴唇朝会议室走去,五官冷毅,眸色深沉,整个人的气息有些凛冽。走进会议室里,看见肖雼宇和华助理正低着头看资料,杨易颌首示意后也坐下拿起一份资料仔细看着。沉寂几分钟后,杨易开口道:“雼宇,你多安排点人以个人名义收购这些分散的股票,价格稍高一些都可以,尽量快点。”
华助理推开眼镜揉揉鼻梁,有些疲惫的说:“以那老头儿的本事,这事儿没多久就可以压下来,而且有些股东不一定愿意卖出。我们再怎么快,也最多只能收购到10%。”
“我和华助理仔细算过了,这还是最有利的情况下的数据,稍差一点可能只有3%。”肖雼宇眼睛看着窗外,语气难得的正经,一改以往的漫不经心。
杨易看向满是数据的报告,偶尔剑走偏峰,才能出其不意,数据只是判断的其中一个标准而已。
“最少能收20%。”杨易将腿叠在桌上,手枕在脑后,闭目思量一阵,又问:“华助,政府是怎么回应的?”
“你是清楚的,地方企业都有保护,更何况天启那么大块肥肉。所以虽然出了整改,但不太有打击性。”华助理神情有些无奈,毕竟不如国外的法律健全,当地官家看中的是税收这一块儿,想再培养出肥肉也不容易。
杨易陡然睁开的双眼闪过一丝嘲弄的笑意:“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华助理不解的望着他,倒是肖雼宇来了兴致,起身坐到他面前的桌子上,“你是想利用媒体?”
“出口转内销倒是个不错的办法。”杨易默契的睨视他,会心一笑。
“可是,如果名声臭了,还收来做什么?”肖雼宇对于这一点还是不解,他是生意人,首当其中的非利益莫属,毁了声誉的话,以后的资金回拢需要较长时间,增加风险性和不确定性,所以这并不是个万全的良策。
杨易站起身走向落地窗户,看着来往的车辆人行,声音带着冷漠:“天启的利益链太低,不值一提。哪种方式最能打击他,就用哪种。”顿一下,回头抬眸看向肖雼宇,倨傲一笑:“再说,改个名字就行了。”
“真是一脉相承,得杨氏真传。”肖雼宇也站起身来活动筋骨,既然讨论完了,就该做事儿了。
一脉相承……杨易颇有点玩味意味的重复一遍。
华助理仍然静悄悄的坐那儿等着,因为他不知道要做什么呀!老杨总为什么把他派来猜哑迷,不知道他语文不及格吗??
杨易转身开始安排事务,身影笔直坚定。
“雼宇,你这边安排人做收购的事情,然后去境外联系外媒,把天启近几年出的安全事故和政府态度全盘托出,多联系几家。华助理,你继续盯着天启和政府的动向,无论什么结果都告诉雼宇,另外再多找点水军。”低头思考一阵后,又说:“最好是能有出事之后的行贿证据。”
华助理了然的点点头,说:“我已经让人着手调查了一些,但数额不大,想再挖点。”
杨易朝他微笑,诚恳的说:“爸爸把你调来真是很好的决定,辛苦了。”
华助理略微惊讶,斯文的脸上居然现出一片红色,估计老杨总不爱夸奖人吧,今天被小杨总这么一夸,还真有些肝脑涂地,在所不辞的想法。
见正事儿商量完了,肖雼宇卸下认真的态度,修长的眉眼带着揶揄,嘻笑道:“那你今天请客吧,客画路那里新开了一家寿司店,服务员都是裸/体穿和服,应该很有看头的。”
杨易拉过椅子坐下,意有所指的问道:“怎么,你的事儿处理好了?”
这么好的闲情逸致,居然去打听这个。
闻言,肖雼宇阴沉着脸踢他一脚,冷冷的说:“最近生活太滋润了是吗?闲事管到这份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