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杨易说得对,像他俩这样骄傲而极的性格相爱,必定要好好的互相折磨,直到梭角磨平才得圆满,即使最终结果是万劫不复,也不改变方式。
肖雼宇将手搭在石榴的椅背上,挑眉问道:“石榴妹,螃蟹也吃了,还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小米和王妍一脸诧异的对望――这是有事相求?
机不可失!石榴嘻皮笑脸的双手托腮,慢条斯理的说:“我想去云江市玩几天,差个玩伴儿加向导,包吃喝包住行包玩乐,怎么样?”
肖雼宇微皱眉心:这是要求吗?怎么听怎么像福利呀。
石榴睨他一眼,似看透他的想法,解释道:“是你包吃喝包住行包玩乐,懂了吗?”
搭在石榴的椅背上的大手朝石榴头上猛的一阵乱揉,开口道:“真得你爸的真传,吸血鬼。行,成交!”
石榴厌恶的拍掉他的大手,又对站在身旁的服务员说:“再加盘香辣蟹和清蒸蟹。”
见菜点得差不多了,又侧首眯笑着对肖雼宇说:“我没什么问题了,不过方洛一那么漂亮,我怕你有负担。你干嘛不从你的备用口粮里挑个漂亮气质型的和你一起去?”
肖雼宇优雅的伸个懒腰,声音淡如风云:“那些口粮她一看就知道是我特意找的,你就不一样了,对着你的温柔绝对是真心实意不带情/色意味的,她要是发现我突然转了胃口,自然就会起疑心。”
听到这里,小米算是明白怎么一回事儿了――看来肖雼宇是打算反击了。
谁说真爱无敌的?瞧瞧这两人,都是好身手,却不用在正道上。偏偏喜欢拿着爱情双刃剑互砍,刺向对方也伤了自己,且看谁先流干血倒下吧。
“小米,这个要保密的。”肖雼宇狭长的桃花眼轻轻掠过小米,里面饱含威胁意味:“如果不能的话,我可能就得晚几个月把杨易换回来了。”
杨易去弗西利亚已经一个多星期了,小米体贴他工作辛苦,平日里都不怎么给他电话,可是也越来越想他了,还想着如果考完试他都还没回来的话,自己干脆追到弗西利亚去算了。
这会儿听见肖雼宇的威胁,才知道没有他去替换,即使她追去了,杨易也可能暂时回不来。想到这里,小米赶紧点头表示自己的忠诚,心里却暗自竖起中指――靠,你俩的恩怨情仇别扯上别人的幸福生活垫背好不好?损友!
当然,肖雼宇并不知道小米对他人格的暗自诬蔑,所以他感觉非常的圆满:方洛一,且看谁胜谁负吧。
――――
几人八卦一会儿后,服务员开始陆续上菜,小米三人看着那一只只鲜美多汁的螃蟹,口水直往外冒,不等上完就毫无形象的直接用手抓着吃了。
古云:形象是要为有可能争取的有效资源保持的。肖雼宇明显不符合这个要求,所以形象可以抛弃。
几人吃得正欢喜,一直没说话的王妍碰碰小米的手问:“小米,最近看学校论坛没有?”
“怎么了?”小米正和蟹腿在争斗,瞧这白生生的肉,啧啧啧。
石榴夹个螃蟹放进碗里,接过话头,道:“上次你和杨易在篮球场的“未婚妻”事件被人传上去了,说你水性杨花不知廉耻,吃着碗里看着锅里,一人占三个优质资源,还配有昊林师兄的深情表白,直指你丫的品性不佳,败坏校风校纪。”
小米停下筷子,抬头横眼石榴,嬉笑道:“靠,有没有那么夸张,你不会是趁机骂我吧。”
王妍捣出手机搜出来递给小米:“你自己看,还配得有照片,虽然看不清楚你俩,也把名字化了,但基本能猜到。”
小米将信将疑的接过手机,速度的翻看这篇楼主叫唯我真香的《人性深度剥析》,从若即若离招惹萧昊林,到扮娇弱博取杨易怜惜,再到篮球场上抛媚眼□宋助引来杨易嫉妒,句句的中心思想都是讨伐她的品德不端,从而引发现代社会女大学生攻于心计,利用身体条件获取各种大小利益的社会现象,言语中透露出楼主对这种社会风气的愤然和不屑,不可不谓是忧国忧民的新兴青年代表。
底下人的回复有附合,如:“男人的眼睛都是瞎的,全喜欢这种扮娇弱演纯情的真贱人。”
又如:“披着大学生的外套,演着卖肉的戏。”
只是反驳的人数更多,如:“人生本就一场戏,你扮你的高尚,她演她的清纯,碍着你什么事儿了。”
又如:“楼主吃撑了,总结完毕。”
关注的这贴子的人并不多,里面的名字也被化成某米某杨某萧,配图上的场景是那天篮球场上的两人相搂的身影,虽然的确不清晰,但如果是那天篮球场上的人看见这帖子,稍稍一打听就知道主人公的真实名字了。
小米刚开始看的时候气得筷子都扔桌上了,看到后面反而冷静下来。
她又将楼主原来发的贴子翻出来看,大多数都是怨天怨地怨社会,不指责一下别人就体现不出自己的精神伟大,另外的就是无病呻/吟聊感情,傻不拉几秀名牌的贴子。根据小米多年来识人的经验分析:这货就是个只敢在网络里发牢骚装正直的,现实生活中要么装孤傲谁都看不起;要么装低调充当隐形人。
小米记下名字后准备把手机递给王妍,却被肖雼宇拦下拿在手里看,她也不在意,转首皮笑肉不笑的问王妍:“这时候告诉我这件事,是故意的吧。”
专挑吃饭的时候说,典型的心怀不轨,不就是想让我生气后少吃肉嘛,偏不如你的意。小米故意挑块大排骨吧唧吧唧的啃出声来。
石榴“哈”一声冷笑,眼神得意的看向王妍:“我就说嘛,在她心里,除了杨易以外,有什么比得过吃?!”
“我已经拜托计算机系的朋友,考完试就把他黑了。” 王妍不理石榴,继续问小米:“知道是谁吗?结那么大仇。”
小米点点头,手上不忘继续夹螃蟹,说:“大概猜到是谁了。”
见王妍和石榴一脸茫然,小米平淡解释:“那天在球场的除了我们班的就是宋助班上的人,旁边路过打酱油的认识我的人不多。而且男生不可能因为男生沷黑我,又加上这人之前的贴子怨天尤人怜自我,绝对是个空虚虚伪的女人。认识我又看不惯我的女人,并且还和这三个男主角有些许瓜葛的,你们说除了娜娜桑还能有谁?”
石榴和王妍真相了,一脸钦佩的竖起大拇指,赞道:“不愧是看柯南长大的人,编排别人都这么有理有据!”
小米鄙视的眼光扫向二人,认命的叹口气:“儒子不可教。”
决定客串一回诲人不倦的教师,救众生于水火。小米深吸口气,耐下性子说:“这不是编排,事实不容狡辩。你们好好想想我刚才说的话,最关键的一点就是:我上星期就看见她戴了条贴子里拿出来显摆的福荣记的项链。事实再次证明,炫富的都是十三幺!”
石榴激动了:“草,一会儿吃完饭找她算账。丫的太过份了!!”
作者有话要说: 爱死收藏的亲们了,谢谢的说。
如果能再冒个泡的话,就万死不辞了……
嘿嘿,真人演绎什么叫人心不足蛇吞象了。
再次谢谢!!
☆、炫然回归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各位亲的收藏!!
又到了吃螃蟹的季节了,注意别多吃了,性凉,尤其是孕妇不能吃。
求评论、求撒花!!明天中午12点见,各位!
激动得唾沫星子都喷小米脸上了,小米嫌恶的赶紧用纸擦,朝她摆摆手:“算了,这种事你越介意她就越得意。并且我最好不要出面,免得事件升级惹人看笑话,一会儿我找宋助去处理。”
肖雼宇这时也看完了,将手机递给王妍,对着她说道:“把那个女的电话号码给我。”
王妍听他的意思是要出手解决,便顺从的将号码记给他,顺带兴趣盎然的问:“要我帮忙吗?追堵截骂,无所不能哟。”
肖雼宇懒得理她,眼也不抬,语调悠悠的对小米说:“下次遇见事情,第一个想到的得是杨易,找什么表弟呀?被他知道在你心里他还不如小表弟,你就等着喝稀饭吧。”
小米举起筷子的手停在空中,脑子里想起那一句“护妻周全”的杨氏家训,再一想起她的霸道小气男,觉得喝稀饭这种小儿科的惩罚绝对只是开始,所以看肖雼宇向的眼神里都含着几分感激的心情。朝他重生的点点头。
只不过这个感激没有维持多久,就听见某人侍机而言:“不用太感谢我,下次通知方洛一时先告诉我,让我做做准备。”
就知道,桃花男怎么可能安好心!
小米看一眼桌上的螃蟹已经所剩无几,招过服务员又加菜:拼无耻拼不赢,拼吃总不会输的。
这顿饭硬是吃得本来准备现金付款的肖雼宇不得不刷卡――难怪杨易最近的投资案越来越多了,这么能吃!
目的达到了,肖雼宇晚饭过后也没逗留就离开了,小米三人吃得撑肠拄腹,打算绕着篮球场走几圈消消食再回宿舍。
月牙初升、焜焜韡韡,告白亭的莲花盛开,漾过隐隐香味,篮球场上只有三两对情人互诉情意,偶尔会有几个男生吆五喝六的嚎一嗓子,呼啸而过,倒也是宁静里带着纷扰。
小米打个饱隔问石榴:“肖雼宇邀你当什么女伴?”
“下星期方洛一那未婚夫的生日宴会。”石榴一边抬首看着月亮,一边碎步跟随王妍,听见小米问她,便转首看她一眼:“你说这两人是不是有病?非得虐人虐巳才好过。”
“其实他们都知道相互还有情意,只是过不了自己的那道坎罢了。” 王妍母性光辉又大放光芒,语重心长的对石榴说:“你既然答应了别人,就把戏演好吧,别吃了不认帐。”
石榴怒:“你看我像这么没职业道德的吗?”
半晌,王妍慢悠悠怦击道:“你不是没职业道德,你是直接就没道德!!”
“……好吧,这次我努力让自己有道德。”
观众甲小米同学正憋气笑着,电话响了,看着屏幕上闪烁的名字,笑意不自觉的就漫延得更深。
“怎么来电话了?你那边应该还是凌晨呀?”
“嗯,想你了。”熟悉的清沉声音自听筒处传来。“悠然,叫我。”
小米斜眼看向一旁正瞧热闹的两人,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子杨哥哥。”
王妍和石榴“咦”了一声,拍拍手上的鸡皮疙瘩,“渗得慌,瞧你那饱含春/情的饥渴样儿,成心膈应我们。”
小米瞪一眼,将她俩推开――别影响老娘谈情说爱的心情。
大概是明天要考试的原因,王妍和石榴居然乖乖听话,打声招呼就先行离开了,留下小米一人在篮球场上电话示爱。
杨易拿着手机斜靠在窗台上,窗外拂晓的曙光正一点点揭去夜幕的轻纱,天边那道浅浅的亮色直进入杨易眸底,一如小米那句流声悦耳的子杨哥哥,让他心弦一颤,接着又听见起哄的调笑声,到底忍不住低低笑出声来。
小米一听他笑,更是害羞,凶巴巴的说:“笑什么,不许笑!”
“悠然,我很开心。”杨易笑着,猜想此时的她,一定是两弯笼烟眉,一双含情目,烟视媚行得令人心动。
听到此话,小米前行的脚步停了下来,抬头看看好不容易冒出来的几颗星星,半晌,才无比轻声的“嗯”了一声,心却似被温柔的夜风吹拂过一般,阵阵涟漪,一圈一圈的荡过。
两边都安静下来,又似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悄悄的感受这份喜悦,月牙更加清明,曙光也更加耀目。
好一会儿,小米才想起应该告诉杨易论坛的事情,便源源本本的把事情说出来,待陈述完毕,也没听见电话那头传来声音,察觉到异样,小米轻轻的唤声:“子杨?”
“我在,我会处理。”杨易的声音有些冷咧:“下次要第一时间告诉我,知道了吗?”
“嗯,知道了。”小米有些心虚的转移话题,撒娇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我也好想你的。”
杨易看着微微发白的天际,又看看安静呆在桌上的机票,嘴边温润含笑,声音更显轻柔:“我明天到,你在公寓乖乖等我。”
“明天?我这边的明天?”小米被这时差弄得有些头晕。
“嗯。”杨易说:“试考完了没有?”
“明天最后一科。”小米犹豫一下,还是开口道:“子杨,龚琳娜的事情不要做过了,她心眼其实不坏,只是嘴惹人厌了些。”
“我有分寸。”那头声音淡淡的:“下午吃得好吗?”
“嘿嘿,吃了肖雼宇好多螃蟹,真爽!”
“少吃些,螃蟹性凉,吃多了不好。”
“好……”
两人聊了一会儿,便挂了电话。
与此同时,杨易本来温柔多情的脸瞬间冷却下来,又拿起电话拔给肖雼宇。
“阿宇,那个论坛的事你让公司的秦律师去解决。”想起小米的叮嘱,又继续道:“如果态度好,只吓一吓她就行了。”
小米呼哧呼哧的爬上八楼的寝室,见王妍坐在桌前看书,颌首问道:“石榴呢?”
王妍朝阳台呶呶嘴,神秘兮兮的说:“顾染来电话了。”
透过窗户看过去,石榴表情有些木然,不似以往接到他电话那般兴高采烈。
小米顿时觉得和杨易聊天的好心情全飞了,有些气闷的说:“他来电话干什么?要不是因为他,石榴也不会和王辰奕搅搞在一块儿。”
“这种事情的是非缘由,谁能说得准呀。”王妍不以为然的看向阳台,见石榴揉揉眉头,说:“石榴也不笨,会看得清的。”
两人正说着,石榴挂下电话走了进来,看见小米一副气闷的样子,心下了然,可是她觉得有些累,不想解释,朝小米挥挥手便去洗澡去了。
小米瞧她那焉不拉叽的模样,气也消了一半,无精打采的往气垫床上一靠,懒懒的说:“有没有一种公式是当两人相遇时,用来计算缘分对错的?”
“怎么,和杨易吵架了?”
“怎么可能?我家子杨哥哥对我好着呢。” 不要随便抵毁我家男神好不好!
“没有你搞那么哀伤的一句干嘛?学徐大师玩伤感!切。”王妍嗤之以鼻。
小米脸抽抽:好吧,我就不该玩悲伤虐心什么的,就不是我的菜。
―――――
次日的考试异常的顺利,小米笔下生花的唰唰做着卷子,监考老师坐在前排正唰唰的玩着手机,身后的石榴、左边的王妍也唰唰的抄着卷子,满教室的学生都在埋头奋笔疾书,忽然身后的石榴拿笔戳戳她,小声的说:“看窗外!”
小米抬头看向窗外:一道身影长身玉立,晨阳自他身后斜射过来,熠熠发光;墨黑的碎发被镀上一层金色,清逸明雅,嚣然而乐世。
不愧为我家男神呀!纵使风尘仆仆,也不减半分风华。
小米如碧波伴清澈的眼神里,满满的全是爱意,脸上的笑容藏也藏不住。她小弧度的朝杨易挥挥手,比出嘴型:等我。
窗外的人抿着浅笑,朝她点点头,就这样风姿绰约的倚在栏杆上看着她。
看着他的小米带着微微有些嫣红的脸,又要按捺心情又要专心试卷,带着一点羞涩一点认真,美丽无比。
他就知道,不眠不休换来的结果必定是值得的。
考试场内的小米收拾一下心情,继续低头认真做试卷,估摸着石榴和王妍抄得差不多了,便交卷离场直奔入杨易怀里,将头埋进他胸前呼吸属于他的清冷气息,闷声闷气的道:“你怎么不先回公寓?”
杨易大力的搂着她,将脸颊贴进她的发丝里,声音带着久未说话的沙哑:“想你了。”
小米抬头仔细打量他――下巴的胡碴星星点点的冒出来,眼里布着血丝,衣服也皱巴巴的,旁边还搁着个行李箱,看来是才下飞机就赶过来了,心疼的摸摸那有些扎手胡碴。
开口却说出:“都累成这样了,还到这里耍帅。”
“觉得帅就好,就怕你嫌弃。”杨易一贯清夷的眼神里洋溢着淡淡的温馨,嘴角也似月牙般扬起。
注意到身旁的围观群众越来越多了,小米便挽着他的手道:“我们回去吧。”
说完,总觉得这句话里带着什么深意,脸颊不自觉的有些发烫。
☆、杨氏家训
作者有话要说: 各位:中秋节快乐,阖家团圆,幸福美满!!
看在我那么勤奋的日更,各位潜水的能不能冒个泡,撒撒花,评评论什么的,当做各位看官对我的祝福吧。谢谢!!
最近的点击量日益增加,我还是很高兴,再次谢谢大家了。
杨易看着她那双盈盈秋水里的想念和涩意,只觉得心房里那不断生长的鸢尾终于因为见到她戛然而止,离开的这十天,还真是……很想她啊。
手上微一用力,再次将她抱个满怀,轻声说:“好,回去再说。”
两人刚坐上出租车,石榴的发飙电话就来了:“米悠然,你也太重色轻友了吧,我卷子都没有做完你就闪人了,挂科了怎么办?!”
“抄那么多年了还一点没有长进!”小米满不在乎的啧啧两声:“就你那水平,如果分数和我一样才会被挂科。”
说这话时,杨易深黑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骄傲,捏了捏她的手。
那头沉思一阵,“也是噢。”啪的把电话挂了。
正要收起手机,电话又来了,小米挑挑眉接起:“小米,论坛的事情是我不好,看在同学一场的份上,你千万别起诉我,求你了好不好?”
是龚琳娜的声音,这么快就解决了?
小米疑惑的抬头看杨易,见他似乎没有注意这边,掂量一下,说:“不起诉你也行,马上删文,论坛上公开道歉。”
“我昨天就已经删了,现在就上论坛道歉。麻烦你请秦律师先撤消诉讼好不好?”声音里带着哭腔,看来是很着急了。
“我满意了就撤。”
小米也不想和她多啰嗦,便把电话挂了,玉手一伸搂住身边的人,甜甜的笑脸凑上前,“子杨,有你真好。”
“杨氏家训第一条:有困难找老公!记住了吗?”杨易伸手捏捏她的鼻尖。居然会想去找宋助那小屁孩儿,自己到底排第几?
小米就地行个军礼,清脆说道:“保证贯彻到底!”。
杨易眉目之间的笑意,这才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用力拉过小米让她更靠近自己。
果然,只有抱着她才最真实。
―――――
刚踏进公寓大门,一只大手扶着小米旋身而转,灼热的手掌己抓在自己的腰间,另一只手将身后的门“啪”的关上,炽热的气息袭卷在她上方,似蒸汽般侵入她身上的每个毛孔,无所不在、热烈又压抑。
那双朗星明目暗沉如渊,在一寸寸的勾勒佳人的如玉容颜。须臾,杨易的唇紧紧贴在她的唇上,哑声低喃:“悠然,我好想你。”
等不及她的回应,下一秒,便狠狠的吮吸摩擦她柔软的唇瓣,渐渐的不满足,开始向腔内侵入,炙热的唇舌不知节制的肆意缠绕。
小米觉得箍在腰间的手越来越紧,将两人全身上下都紧紧的贴在一起,不留一丝空隙。杨易似要把自己揉进他身体里一样,力度己经让她喘不过气来,头一阵发晕。
“唔……”放在胸前的手向外用力,本能的想要把身前的人推离一点好让自己喘息,却引来更加强制的压迫,那清冷的气息从唇舌开始传到四体百骸,调动着她的所有知觉。
晕晕眩眩,地转天旋。
就在小米彻底臣服溶化时,杨易的压迫渐渐淡了下去,唇舌从强攻转为安抚,舔舐数秒,便放松对她的钳制。可是小米已经全身无力,脚下一软,手便自发的抱住杨易强健的腰身。
同时,唇间逸出一声低吟。
杨易哑笑,“悠然,你这样投怀送抱,我会吃不消的。”
如徐徐清风的声音把名为清醒的物体吹回到小米体内,微微咬一唇,恼恨的瞪一眼杨易,推开他朝沙发上走去,赌气的说道:“还不去洗澡,臭死了。”
只是她的那一瞪到了杨易的眼里,明晃晃的变成了秋波横欲流,心神微微一漾,抿着一丝满足的浅笑去洗了个冷水澡。
谁也没想到,他却因为这个冷水澡生病了。
刚开始只是打打喷嚏,两人都没有在意,可是到了第二天,一向自诩强壮的杨易居然发烧了。
小米本来是欢天喜地的来叫杨易起床做早餐的,可手刚一碰到他的脸便吓了一跳,急急忙忙的转回客厅拿温度计。
好在温度不算太高,杨易也只是觉得头晕想睡觉而已。小米放下温度计,再看向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杨易,顿时觉得自己的鼻炎可能要再犯了。
大概是因为昨夜就开始发热,杨易全身上下只穿了件平角小内裤,而且那条内裤还是白色的!!瞧那精壮的肌肉,瞧那白皙的皮肤,瞧那微微隆起的某部,赤/裸/裸的色/诱呀,男神!!
小米忽然明白,某些特定时候为什么要安排洗冷水澡这个情节了。
杨易不想上医院,小米也真心的扛不动他,便找来退烧药喂他吃下,又拎了块冰帕子给他敷在额头上,想着再等等看,再不降温就去医院。
醒来时,杨易只说了一句“乖,自己下面条吃” 便又沉沉睡着,小米却因为这句话眼睛氤氲一片――都这样儿了,还担心我吃不吃,我给你的印象就真那么贪吃吗?
此刻的杨易,脸色有些灰沉,眼睑处泛起点点乌青,眉头紧蹙,全然失了以往清致雅人的影子,整个人显得倦怠疲乏。
临走时他告诉自己大概要半个月才能回来,可是昨天才第十天他就出现在眼前,为了提前回来,肯定熬了不少夜吧。
小米收回眷恋的目光,轻轻的把门关上,走进厨房为杨易煮粥,心里莫名的觉得很高兴――他也有需要她的时候呢。
淘米、加水、插电、OK!
小米满意的点点头――嗯,这个电饭锅果然没有买错!!
休息一会儿后,小米又给杨易量一次体温。还好,烧已经慢慢降下来了,小米放心的将冰袋拿开,支着腮瞧他睡得正香,便闲适的坐在窗前的椅子上看漫画。
等到杨易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时,便看见这样一副情景:白晳如玉的脸上绽放着朗朗温柔的笑容,眼波熠烁、顾盼生辉,漆黑眼瞳随着书页转动,暖暖的一丝风从窗外吹过,将她的头发吹舞缠绕,她颇有些不耐烦的用手挽过头发,撩至一侧。
许是今天的太阳有些炽烈,阳光透过窗户晃得杨易心神缭乱,那身影,如此漂亮!
如此温柔缱绻的画面,填满一室,将两人困窒在彼此心房。
杨易微微撑起身子倚靠坐着,小米察觉到动静,起身帮他垫个靠枕,莞尔笑道:“饿不饿,我给你煮了粥。”
说完,就蹦跳着进厨房端了一碗小米粥走过来,见杨易满含期待的眼神,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头吹吹碗:“忘了给你盛碗出来凉着了,有些烫。”
“没事,你吹凉了喂我。”
“好。”小米端到床前,呼呼的吹着,待凉了后,递送到杨易嘴前。
杨易唇角微勾,低头轻尝一口,抬眼见小米一脸求嘉奖的询问表情,声音带着淡淡的笑意:“很好吃。”
事实上,真的很好吃,或许她做的他都会觉得好吃。可能是发烧需要补充水分,杨易很快便喝了两碗,小米笑意盈盈,满意的拍拍他的头,“乖!”
“你吃了吗?”杨易拉下她的手抚在自己脸上。
“还没呢。”
杨易翻起身来,准备下床,“想吃什么我去做。”
小米一把又把他按坐下,嗔怪道:“别起来了,快躺下。我煮碗面吃就行了。”
“我已经没事了。”杨易顺势一拉,将小米带到自己胸前,大手揉进她的发丝里,愉悦的说:“我家悠然都会照顾人了。”
小米用手撑着俯看杨易,一丝甜意划过心头,对他粲然一笑,颇为自豪的说:“那是!贤妻良母的代言人!”
“良母?”杨易轻声重复一遍,翻身将小米带至身下,眉目专注,意味深长的一笑:“既然悠然有这样的代言,我肯定如你所愿……让你早日当上良母。”
☆、礼物的阴谋
脑神经同学飞速运转,当上良母什么的似乎要先做某项运动。
呃,这是上床宣言吗,男神
杨易轻啄一下她的脸蛋,翻身起床,“可惜我大病初愈,今天有些力不从心,等过两天把身体养好后,再不遗余力的和你共赴巫山。悠然,委屈你再忍几天吧。” 说完,心情极度愉快的踩着拖鞋朝门外走去,留下尚在雷击状态的小米。
――可惜、力不从心、不遗余力、委屈、忍忍,这些词怎么表现自己这么的……饥渴?难道刚刚自己表现出很肖想杨易吗?啊…啊…啊!
好吧,确实很肖想,可是……
小米翻身拿被子捂住脑袋,似乎这样做可以稍微阻挡一下自己迅速燃烧的脸红,心里直懊恼自己枉看那么多的爱情动作片,居然被男神调戏得呆住了。
这种时候就应该扑倒,或引诱其将自己扑倒呀,错过时机了!果然理论要和实践相结合,方才能临危不乱、手到擒来也。
小米裹着被子在床上翻滚几圈以表达自己的懊悔,没一会儿就听见厨房里杨易的声音:“悠然,来吃面了。”摸了摸咕噜叫的肚子,思索一下,先吃饭吧,饱暖方能思淫/欲嘛。
唉,杨易做的面条就是不一样,有肉有蛋还有葱,怎么看怎么有食欲,要换成自己做,有面有盐就叫完美了。小米抬着面条哧溜哧溜的两三下就吃完了,砸巴砸巴嘴走出来,说:“你还是休息一下吧,下午我叫外卖好了。”
“好,我就喝剩下的粥就行了。”杨易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脑,见小米出来,拍拍身旁的空座,示意她过来,“来看看这个款式的床,你喜不喜欢?喜欢我去订做。”
小米缓步走过去――是搬过去后要用的床吗等一下,为什么有“用”这个字?
赶紧把这个字甩出脑袋,小米走过去乖乖坐下,老实的看向电脑里的那张床――哦,简约型的木质床,线条流畅,气质雍荣,关键是够宽够大,床垫应该也很有弹/□。到时候再选一床纯黑色的床单,把男神压在下面,Oh,my god!
这个画面……太震撼了!
小米赶紧制止脑神经同学停下臆想,专心的看向电脑,可是脑神经同学就是不甘寂寞,“嚓嚓”的闪出各种使用时的画面,尤其身旁坐着一个可以共用床的杨易,从他身上传来的清冷气息,这会儿都变成了雄性激素在勾引雌性激素的罪魁祸首,米顿时觉得坐立难安,找了个借口潜回卧室。
“嗯,很不错,就这个吧。我有些困了。”配以呵欠声边说边撤退。
杨易疑惑的看看紧闭的门,又看看电脑,忽的笑了,笑得意味深长――这张床的确不错!
―――――
米家是在老城区的政府小区里,设施齐全,物业到位,关键是够安全,这是米家一直不搬出来住的原因。可现在被打破了,米妈打电话来说隔壁幢楼某局长家被偷,让小米回来住两天给她压压惊,小米正要反驳让米纪回去,米妈就一嗓门嚎过来:米纪和王水令已经到了。
杨易接过电话,极其礼貌的表达了自己对米妈米爸的思念,以及从弗西利亚带回一点小礼物,正好和小米一起送过来。
于是小米立马变得兴高采烈的出现在米家大门处――她不是不愿意回家,只是有一丁点舍不得刚刚才见面的子杨哥哥而已。
米妈开门只见她一人,皱着眉头问:“杨易呢?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回来?”
见米妈堵在门口丝毫没有让她进门的意思,“是不是亲妈?没他你还不让我进门了?”
小米垮着脸侧身挤进去,扯着嗓门喊道:“爸,管管你媳妇,都不让你亲闺女进家门了。”
米妈没好气的笑着戳一下她脑袋。“小没良心的,老娘我是担心你看不住千辛万苦找回来的老公。”说完,手上就要关门。
“等一下,他停车去了,一会儿要进来的,关什么门嘛。”小米伸手的拦住米妈关门的动作,得意的说:“还有,不是我千辛万苦找他,是他千辛万苦找的我!”
米妈正准备出声打击她,就听见门口传来杨易清扬的声音:“我寻悠然,确实很千辛万苦。妈,你就不用担心我会跑掉了。”
米妈惊愕、小米失色,这声妈喊得也忒……亲切自然了点吧!
声音来源者依旧不徐不疾,“上次来看望爸妈什么都没有带,这次从国外带了些礼物,希望妈您能喜欢!”说着将礼物堆里的一个化妆套盒递给米妈。
第二声妈终于把米妈的魂叫回来了,不过她是欣喜若狂的回来的,慈爱的责备道:“都一家人还要这些虚礼干什么!老米,你女婿给你带礼物了,快下来。”
小米无语了:妈,矜持、矜持你懂吗?这就成一家人了?!
一声 “妈”就把娘亲大人摆平了,杨易,你拜见岳丈一家的水平要不要这么登峰造极?!
杨易进门将手中的礼物放在茶几上,转身看见米爸和米纪、王水令走下楼来,从容喊道:“爸、大哥、大嫂。”
小米顿时脸部抽搐,瞧这优游自若的神情,真让她觉得自己是回娘家省亲的新媳妇儿。
米爸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回来了?”
“前两天刚回来的。”杨易将手中的一瓶sanzio产的葡萄酒递给米爸,语气极其孝顺乖巧:“爸先尝尝,喜欢我再给您多带几瓶。”
米爸满意的颌首,将酒递给米妈,吩咐道:“帮我放进书房的第二个柜子的第三层,不要放错了。”
这个酒自然要和有一样品味的人一起喝,不能浪费——米爸开始思索,谁的品酒口味和他不相上下。
杨易又转身将最大的一个礼物盒递给米纪,眼底一丝促狭的笑意划过:“大哥,提前祝你新婚幸福。”
说完,又递给王水令一个饰品盒,礼貌的说:“不知道大嫂喜欢什么,看看是否合心意。”
王水令打开一看,是一副蓝色的耳钉,简简单单的款式,只是蓝得很通透,真像是一滴深海水,拿在手上更衬皮肤皓白。王水令抬头笑着:“很喜欢,谢谢!”
米纪看着王水令的笑,就知道她是真的喜欢,也很好奇自己的这份,便动手想要打开,却被杨易拦下对他小声的说:“回卧室再开。”
米纪似疑惑似了然的挑挑眉,默默的回卧室去了。
小米看着刚才还一大堆的礼物盒,现在只剩一个了,想着肯定是她的了,正准备伸手想要拿过来,就看见杨易拿着礼物盒走进厨房递给秦姨。
看着收到礼物各自开心的大伙,小米傻眼了,难道她不是最应该被讨好的那个吗?没有她,何来女婿?
“子杨,我的呢?”小米委屈的眨巴眨巴眼睛看着了。
杨易扬眉看向她,目光清亮炽热,半晌,才从裤包里摸出一颗钻戒给她套在无名指上,尔雅笑道:“喏,给你的。”
又摸出另外一颗让她拿在手上,自己将手指穿过带在指上,满意的摸摸她的头:“嗯,这是我的。”
说完,缓缓踱步走开。
原地的小米仍处于呆怔状态:就这样?!没花,没跪,没誓言,连个盒子都没有,自己就被套牢了!!??
杨易,你真是极品黑心、黑肺、黑肝男!
不过……
小米抬手看看手上的钻戒,些许花痴的笑了:两两缠绕,一抹细钻镶在其中。嗯!挺闪耀挺好看的,关键是钻蛮多的。
不对,杨易的钻戒比她的大,是不是钻也比她大?去看看。
小米屁颤屁颤的跑到杨易身边,挽着手臂撒娇道:“子杨哥哥,我看看咱俩的戒指配不配?”
……
两人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的米爸米妈颇为感慨的对望一眼――米虫长大了,终于可以去啃食别人家了!
餐桌上。
杨易当着一家人的面,郑重其事的拿出一把钥匙和房产证递给米妈。“妈,这是我们在客画路房子的房产证,悠然比较糊涂,您帮她保管一下。另外,我们打算过段时间就搬进去住。”
小米夹菜的手顿住了―――知道什么是铺垫,知道什么是伏笔了吧,这就是了!!礼物能白送吗?趁大伙拿人手软时,宣告所有权才是他的真实目的吧。
善良的米妈没有察觉,含笑着接下,心里还暗自高兴――杨易真是有心,还担心自个儿会有想法,特意把房产证拿过来给她保管。
小米暗自摇头――妈,你当初的律师资格证是怎么混出来的?
杨易又看向米爸:“爸,我和悠然的订婚礼想等到明年她毕业时再办,您看可以吗?”
“前两天你爸爸来电话说过原因,是你的意思吧。”
杨易在桌下牵起小米的手,眼神坚定、语气缓缓:“我不能让悠然受委屈。”
米爸看向杨易的眼光里更添几分满意:“你有分寸就好。”
虽然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可是小米能感受到他手心传来的呵护与坚定,小米将两人牵着的手改成十指相扣――据说这样相偕的彼此,能一路青丝走到白发。
侧头看眼杨易,却见他低头抿笑的动作,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摩挲着小米的细腻玉手,那温煦如暖阳的感觉蓦地围在四周。
原来,他也是知道的。
作者有话要说: 原谅小米,就这样被卖了!下一章会被亲娘卖掉,小上盘肉肉的说
各位看官不要吝啬,评论评分什么的,不要钱的说……
给点动力好不好?谢过则个
☆、忘记的只是容貌
晚饭过后的大伙儿,全都围在顶楼花园里商讨米纪的订亲事宜。米爸退休后的爱好,除了下棋、品酒,还有个就是栽花,顶楼花园里林林总总被米爸开发出好多花种,这时节正是桂花飘香的时候,清风扫过,阵阵香气溢人,芳香馥郁。
只有小米觉得好浪费:种什么花嘛,应该种能吃的才行,比如西红杮、黄瓜什么的。于是米爸又种了樱桃,石榴这些既能看又能吃的树,这才满足了他闺女做为吃货的爱好。其实小米也没吃过几次――顶楼种出来的水果能有多好吃,也就是解解眼馋而已。
夜空繁星闪烁、月光清辉袅袅。因为小米没有什么话语权,这会儿正躺在凉椅上,吃着米爸种的西红杮,酸得眼睛眯成一条缝,趁着大伙儿没注意,便悄悄的吐在垃圾桶里。又拿起电脑开始看家具,忽然想起龚琳娜的事儿,就逛到学校论坛上去了,果然她已经将原文删了,并且又拟了一篇道歉文,言辞恳切,诚意十足。
其实小米并不十分讨厌龚琳娜,觉得她这人除了心理阴暗了一点,其他也没什么特别大的毛病,见她把自己的要求都完成了,也就满意了,凑到杨易耳边悄声告诉他,给秦律师说一声,差不多得了。
因为凑得太近,呼出的气息撩过杨易耳穴,激得他痒痒的,像羽毛一下一下的挠过,不由得挑起眉看一眼小米,意味深长。
小米被他看得一愣,下意识的就抬手摸摸鼻尖,又继续看电脑。隔了一会儿,又想起杨易来的第一天,龚琳娜递了张小纸条给他,便拿手肘拐拐他,问:“对了,你来的第一天,龚琳娜递给你一张纸条,上面写什么了?”
杨易蹙眉想了想,说:“不知道,出门我就扔了。”这次眼也没抬的继续低头整理。
小米不乐意了,低声嘀咕:“这么卖力干什么,又不是你结婚。”
杨易斜睨一眼米纪,凑在小米耳边小声的说:“我这是拿你哥试手脚,提前预习。”
小米被拂过耳畔的温热气息弄得一怔,算是明白杨易刚才那个眼神是怎么回事儿了。好在很快回神,乐呵呵的赞道:“你真是宜家宜室呀。”
这话要是被米纪听见,该感叹自己疼了二十几年的小妹真是外向,还没嫁出去就开始分家了。
一层薄云飘来,把月光挡了大半儿,也让讨论大军的亮光黯淡些许,米妈看时间也不在了,便催促着让大伙儿早点休息。
小米一听可以睡觉了,高兴的直哼唧:“我想死我的大床,公寓里那张小小床,一人睡着都嫌挤。”
话音刚一落地,整间屋子一片寂静……
好一会儿,米妈才缓缓开口对米纪说:“你要是早点有所行动,估计我们现在讨论的就是满月酒的事情了。”
王水令的脸瞬间绯红一片,手足无措的杆在那儿无从辩解!――躺着中枪呀,泪!
小米这才恍悟自己说的话歧义有多大了,万头神兽踏草原的情景从脑袋里一闪而过,正想开口解释,便把杨易打断,面部表情极度无公害的说:“妈说的是,我们会努力的。宝宝叫外婆的声音一定很好听。”
于是,当天晚上,米妈很自然的将杨易分配到小米的卧室里,乐陶陶的想像着能叫她外婆的外孙,悠然离去。
子杨哥哥,你又成功的一句话让米妈这个亲娘把小米卖了!!
―――――
各自回屋不提,小米这头儿一钻进卧室,看着那偌大的一张床,突然觉得屋子里好狭窄,颇为局促的看向杨易,后者则一脸无辜的表示:“是妈的安排。”
可是是你诱导妈妈这样安排的好不好!小米涨红着脸钻进洗手间,心跳怦怦的止不住,坐在马桶盖上缓了好一会儿才开始把自己洗白白。
虽然,她真的没有想过今天一定会发生什么,但万一真发生什么了,而自己没有洗白白的话,会很让人纠结的!!
门外的杨易一直负手而立的站在原地,直到水声传出来后才才低低的笑出声来,转而开始打量悠然的闺房。
或许是不常回来住,又加上秦姨的收拾,房间不算乱,至少比公寓里干净得多,如她性格一样,没有什么布置和饰品,唯一醒目的是那一张大大的床和放满漫画书的大大书架,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