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更加激起了皇甫熙的厌恶,他稍稍皱了一下眉,果断抽回了衣角:“苏珊小姐……”
没想到的是,苏珊竟毫不避讳地继续拉起皇甫熙的手臂,甚至踮起脚尖,性感的红唇在他耳朵上亲吻了一下!
这一吻,瞬间让言沁心乱如麻。也许苏珊是想像藤蔓一样,好好攀上皇甫熙这个大金主,这在娱乐圈里根本算不上什么。言沁也知道,她一定会失败的,因为皇甫熙是一个痴情的人,他的心里,也许永远只放得下一个唐心。
但是,为什么别的女人吻了他,就会让她的心瞬间乱了,如刀绞般的疼痛呢?
她等着看皇甫熙非常厌弃地把苏珊推开,可眼前发生的一切,却在她愈发疼痛的心口上,狠狠插了一刀。
皇甫熙稍稍推开苏珊,走到言沁面前,眼神里竟然都没有半点的愧疚,而是非常理所当然般,黑色的高大身躯俯下,双手轻轻握住她的双肩:“你先自己去玩一会,我要跟她跳支舞,完了再去找你。不要乱跑。”
然后,他的手臂顺着话的尾音一并撤掉,转身就走。看着那渐渐朝苏珊走过去的背影,言沁眼前是一片薄雾蒙蒙,周围的一切越来越模糊,她忍不住开口叫道:“爸爸……”
这个称谓一叫出口,她就马上打住。幸好声音很低,他并没有察觉,也没有回头。看着他和苏珊在舞池里蹁跹,她的思绪回到了,他第一次带她去参加舞会时,跟她一起跳舞的情景。
虽然那只是一夜的公主,但她从未想过,自己那么瘦弱的身躯,会在他手上一点点绽放开来,划出一道道优美的曲线。
但是,她跟他终究是不相配的吧。她这么矮,他这么高,在一起跳舞好不协调。只有苏珊和唐心这样精致漂亮的女人,才能这么协调地站在他身边。
说!你是不是喜欢我!
更新时间:2013-8-5 2:15:43 本章字数:5372
可为什么他会跟苏珊跳舞呢,他怎么能背着唐心做这种事,他怎么能做这样的人!
难道,一向都是她太天真了吗?男人,哪有多好的?
她不该难过的,因为她没有资格。她不过是他的女儿,有什么权力干涉爸爸的感情?
她转身,闭上眸子,强迫自己不要再去看,不要再去想了。
*
一支舞跳完,皇甫熙的大掌果断从苏珊的手上挪开,眼神冰冷无比:“说吧,唐心出什么事了。”
若不是苏珊刚刚从法国回来,若不是她刚刚贴着他的耳朵小声说:“我有唐心的消息。”他才不会耐着性子陪她跳舞!
“干嘛这么着急呢,陪我再跳一支,我就告诉你。”与他的急切相比,苏珊显得悠哉多了,满脸堆笑。
皇甫熙的眼眸里再次流露出不耐烦的情绪,无奈地看着眼前的女人。蓦地,他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扭过头扫视周围,却没看到他想看到的,那个小小的身影。他又急切地扫视了一遍,才看到言沁立在一个蛋糕桌旁,端着纸盘子,垂涎欲滴地看着一个侍者,在切着精美的蛋糕。
苏珊顺着他的眼神看去,也看到了言沁。她笑得有些放浪:“你怎么会看上那种干干的女人,难道我比不上她吗?皇甫先生,你要她,不如要我,我也会很乖,不会让唐心知道的……”
皇甫熙眉头一皱——苏珊竟然真的把言沁当成了他的情妇!虽然他明明知道,他带着言沁出现在这种场合,是极易引起误会的,可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言沁在他心里,已经变成了一条清澈到见底的河流,任何污染对他来说,都是不可忍受的。
“苏小姐,我们还是继续跳舞吧。”皇甫熙绕开了这个话题,重新抓起了苏珊的手,并且补充道,“这次跳完,你最好告诉我,唐心到底怎么了。”
*
言沁狼吞虎咽地吃完了侍者切好的蛋糕,本想回去找皇甫熙,但一回头,却看到他还在跟苏珊跳舞,而且靠得那么近,姿势极其暧昧。
看起来,他们似乎已经亲密无间了。
她的心,继续往下坠,不停地下坠。她好想知道,该用什么办法,才能够止住内心如同决堤一般的痛苦。
“小姐,您怎么了?”侍者问言沁。在他眼里,言沁与在场的名媛都不一样,她好像是唯一一个不是要靠这个舞会来达成某种目的的女人,而且她竟然非常馋嘴于他做的蛋糕。
“没事。”言沁似乎已经习惯了隐藏悲伤,她装作若无其事地笑笑,找了个借口,“这钢琴声真好听,我很喜欢。”
“我会弹这首歌。”侍者说,“小姐要是想学,我可以带你去钢琴室学。”
“好,谢谢!”言沁迫不及待地点头答应了。虽然她对钢琴根本一窍不通,但她现在急需一个避难所,来阻止自己看到眼前的一切。
*
悠扬的钢琴声越来越缓慢,一曲舞毕,皇甫熙再次放开了苏珊的手:“现在你可以告诉我,唐心在法国终于发生什么了吧。”
“好吧。”苏珊耸耸肩,说:“她上次生病是装的,这件事情已经被那部大牌戏的最大赞助商E.Gounelle知道了,剧组里都在传言,她将会被开除。”
“真的?”皇甫熙那暗黑到深不见底的眸子里,酝酿的情绪十分复杂。有急躁的,有气愤的,更多的是,那种几乎望眼欲穿的担心……
“我不会骗你的,皇甫先生。”苏珊说。
*
皇甫熙几乎把整个小山庄都找遍了,也没找到言沁的身影。
他很急,外套已经被他脱下,拿在手里。他那如石雕般漂亮的额头上,粘着细细密密的汗珠。刚刚得知唐心出事了,他就想马上带言沁回去,然后去法国把唐心给接回来。但是言沁,却不知道去哪里了!
舞会快要结束了,他不停地问人,但他们都摇摇手表示不知道。他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心仿佛瞬间被掏空了一般,现在,比起刚刚知道唐心出事的痛苦,还要苦百倍。他周围都是即将离开的宾客,每一次车鸣,每一个脚步声,每一次风动,都是让心翻来覆去的考验。她到底去哪里了,会不会像小时候他宠了很久,可最后还是走丢了的小宠物,再也找不回来了……
终于,有个草坪工告诉了他:“我刚刚看到一个侍者带着一个小女孩去了钢琴室。”
心里有什么东西突然决堤,皇甫熙再也无法顾及形象,丢掉了外套,把领带也解下,飞快朝钢琴室跑去。
*
太阳下山了,橙红色的夕阳通过一排排马蹄状的复古玻璃窗照进来,在侍者的手上跳跃着。言沁很开心,在侍者得知她不会谈钢琴后,竟还有耐心教她谈这首曲子,她便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努力地学着。
“手指放松一些,先按这个键,然后是那个……”侍者抓着她的手指,手把手地教她。
门外,急急跑过来的皇甫熙,一推开们就看到了眼前这一幕,不禁火冒三丈。
因为她的失踪,他那么着急,差点就要报警了,可她竟然在这玩得如此开心,甚至忘记了时间?
“给我起来!”他大步走过去,有力的大掌蓦地抓紧了她瘦弱的手臂,不由分说就把她拉起来,语气里带着十足的火药味,“我让你别乱跑,你好像忘得很干净?”
“这位先生,我只是带……”侍者见事情变成这样,马上张口想解释,却被皇甫熙粗暴打断,“我会去跟王总说,你不用在这上班了。”
王总是这山庄的主人。
皇甫熙却不知道,言沁看到他之后,心里汹涌澎湃着的,全是苦水。
难不成,他跟女星跳舞,还要她站在那里,目不转睛地看着吗?她根本做不到!这个侍者给了她一个暂时的避风港,暂时把他驱逐出她的头脑,他竟然这么对待他!
她狠狠地甩开了皇甫熙的手臂,摆脱了他的钳制,抬起头毫无畏惧地盯着他:“我就是不想在那看你们跳舞,你凭什么管我?你不如就把我丢在这里好了,反正这种事情你又不是没做过!”
叫她如何忘记,他曾在那个下着大雪的天里,把她丢在广场上,让她差点冻死?他惊愕了——他看到,她那双大眼里,似乎全是委屈,嫉妒!很明显,她在吃醋他刚刚跟苏珊跳舞,而这种事情,是不该出现在她脸上的,她是他的亲生女儿啊!
但,就是发生了,一如他的内心,也在默默地发生了变化,他也知道,只是不愿承认而已。
“跟我走!”他强势地拉起她,把她拽出钢琴室,力道大得很,就像在拖拽一个物品一般,不给她任何反抗的余地。
趁小唐还没回来,他一把将她推进汽车后座上,自己也跨进了车子,并且“砰”地一声,把门关上了。
言沁感觉到了危险。车厢里的空气,在这一刻仿佛突然跑光了一般,她马上去拉动车门想逃跑,但他提前一步按了中控键,她怎么拉也拉不动了。
“你想干什么!”她恼怒地回头,盯着他。
他毫不避讳地看着她因为愤怒和害怕,而通红的小脸。他知道自己现在想干什么,他丧心病狂地想要捅破他们之间的窗户纸——虽然他们是父女,但是明明早就不是这样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不是这样了!
虽然明知窗户纸一旦被捅破,“***”两个字,就会像大山一样将他压垮,他将无法面对唐心,无法面对洛七,无法面对周围的每一个人!他将变成一个想要霸占自己亲生女儿的恶魔!
可刚刚从她湿润的眸子里,看到了因为吃醋而产生的嫉妒之后,他就无法控制住自己了。他一把擒住她的手臂,声音强势:“说!你喜欢我,对不对?”
言沁心里一惊,眸子顿时瞪得老大,嘴唇微微张开,一时竟无法闭合起来。
他为什么会这么问她,在他眼里,她可是他的亲生女儿啊!这一刻,她却只看到了他眸子里的较真,那是那种男人看女人的眼神!那么,他希望她给他什么回答呢?
“你在说什么,你是我爸爸!”言沁喊道。她也只能给他这个答案,因为她怕,怕自己一旦说爱他,一旦被他知道她不是他的女儿,那么她就彻底的完了。她能留在皇甫家的原因就只有这一个——她是他的女儿!
一旦不是,他会毫不犹豫地把她送回孤儿院,让他跟唐心之间,再也没有阻碍。
一旦不是,连洛七也不会站在她这边了。
她不敢,她根本输不起!
“不要说这些。”他的声音更加急切,手上的力道加重了,握着她的手腕,让她很疼,“我只要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我?”
“不喜欢!”她脱口而出,简单又明了。
他发现自己,竟无法接受。不喜欢他,那她的委屈,她对他的依赖,她的吃醋,这些都是什么?不喜欢他,那她喜欢谁,是古泽那个小子吗?
下一秒,他粗暴地将她按在车座上,身躯压下,薄唇附上她的唇。
他吻得很急切,吸吮着她的唇,似乎想把她直接吞下去一般。他大力地钳制着她瘦弱的身体,炽热的大掌在她身上随意地游移着,无法停下来。
他这算是在逼她,逼她承认她真实的感受,逼她说喜欢他!
他在乎,他很在乎!
即使这样的逼迫,她也只能把所有都埋藏在内心深处,趁他吻她脖子之际,她马上急切地说道:“住手!皇甫熙……皇甫熙……你是我爸爸,快住手!”
趁他松动之际,她使出全身的力气推开了他,蜷缩在车的一角,吓得浑身发抖。
被推开的他,就像一只被锁在笼子里的困兽,双眸里浮上来几条血丝,抓狂地盯着她。
刚刚吻她的时候,他根本就没有意识到,她是他的女儿,是他在这个世上永远无法染指的女人。但她的一句“爸爸”,还是把他的理智拉了回来。他为什么就那么想证实,她喜欢他?而即使证实了,又能怎么样,他能给她什么,除了伤害,除了周围人异样的目光,他什么都给不起她!
“我喜欢你。”言沁出乎意料地开口,说出这句话,但随即补充道,“我喜欢你,是因为你是我爸爸,是因为你最近都对我很好,让我感觉到亲情……”
喜欢他,纯粹是女儿对爸爸的那种崇拜,那种喜欢而已。
“对不起。”他的理智全线回归,看着她被他蹂躏地红肿的小嘴,凌乱的衣服和头发,内疚就如同涨潮般,瞬间淹没了他的心。
*
唐心怀着忐忑的心,登陆了剧组和赞助厂商的网站,看到有关于自己即将退出剧组的新闻,已经在网上发布了。不过,退出理由均是,自己因为拍戏而烧伤了皮肤,无法继续工作。
滔天的愤怒爬上了她的心,她双手猛地攥成拳头,长指甲生生地***掌心,她也丝毫不觉得疼。
显然,E.Gounelle实在是欺人太甚,竟用这个理由来打发她走,那么以后还会有谁来找她拍戏?这分明是想断了她的整个演艺生涯!
“唐心,我也不愿意看到事情变成这样。但是,E.Gounelle财大气粗,做出这种事情,我们根本无法与他抗衡。不如就回国,就放弃吧。你还可以去找其他工作,跟皇甫先生结婚……”经纪人叹了一口气,压低了声音劝她。
“妈咪,我在娱乐圈打拼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才有今天的地位,你叫我怎么放弃啊?不行,我一定要想办法!”唐心皱着眉,不甘心地说着。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拿出来一看,竟然是E.Gounelle!她看了经纪人一眼,按下了免提键。
“中国女人,你现在应该看到网络上的那些传言了吧?现在它们都还只是传言,只要我发一条新闻,很快就能澄清。”E.Gounelle磁性好听的声音,通过手机传过来,很快蔓延在空气中。
见多识广的经纪人一听到这句话,马上皱紧了眉头——以她的经验来看,这很有可能是潜规则的邀请。
唐心看了经纪人一眼,对着手机说:“那就麻烦您了。”“不过……”E.Gounelle话锋一转,“不过我怎么知道,你身上有没有烧伤呢?如果明天晚上六点,你能到我别墅来验明一下正身,我就会澄清那些谣言,并且让你重返剧组。”
果然是潜规则!
接下来,唐心还没来得及说上一句话,经纪人就抢先一步,伸手按掉了电话,语气里非常气愤:“我就知道E.Gounelle打电话来,不会有什么好事情。”
说完后,她无意间的一瞥,看到旁边唐心的表情不是她想象中的气愤,而是有点松动的痕迹,就马上警告道:“你是知道的,我无法容忍我承接的任何一个明星接受潜规则。而且唐心,你根本没必要这么做——皇甫先生是娱乐圈女星梦寐以求的钻石王老五,势力并不比E.Gounelle差的。”
“是的,妈咪。”唐心马上把正在纠结和翻滚的情绪深深地藏进心底,把演技搬了上来,斩钉截铁地对经纪人说,“我不会去找他的。”
*
第二天晚上六点,经济人出去办回国的手续了。唐心手上捏着一个地址,站在一栋奢华明目,线条硬朗,带着明显法式风格的三层别墅门口。
她既然能站在这里,就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准备接受潜规则。
其实一想到可能会被潜,她的心里就一阵阵绞痛。
【我觉得唐心跟E先生的故事也挺好看的……挺喜欢E先生的……虽然他也是禽兽……】
在我身下叫其他男人的名字,是什么下场【肉】
更新时间:2013-8-5 13:53:18 本章字数:5317
唐心知道经纪人的话是对的,如果她想过得好,大可不必这么做,直接回国傍着皇甫熙就可以。但经纪人却并不知道,她渴望的却不仅是这些。从进娱乐圈的第一天起,她就陷入了一个巨大的,美好的梦中——亮眼的聚光灯,红地毯,奥斯卡奖,好莱坞……她渴望自己站在世界舞台的正中央,受到亿万人的狂热追捧,而不是去做一个简简单单的豪门夫人!
她跨着楼梯,一步一步地走到别墅门口,刚想敲门,门却自动开了,一个管家模样的人毕恭毕敬地站在旁边,一口标准的中文:“唐小姐,总裁已经在二楼等候多时了,您直接上去就可以。”
听了这话,唐心的内心更加紧张,害怕起来。她渐渐感觉到,自己现在站在这里,似乎是错的——E.Gounelle是个不简单的人,当初他一眼就可以看出她在装病,现在又可以轻松料到,她一定会来这里。
好像她这几年所积累的演技,在这个男人面前,瞬间失去了所有的价值。
枳*
二楼铺着干净奢华的纯天鹅绒地毯,走在上面一点声音也没有。唐心看到E.Gounelle正穿着宽大的男性睡衣,坐在洛可可式的精美沙发上。他领口微张,古铜色的胸肌若隐若现,大掌微微晃动着高脚杯,让里面琥珀色的液体也跟着轻轻晃动,在灯光下如宝石般闪耀。
突然,他那令人望而生畏的眸子一翻,看到站在面前战战栗栗的唐心,语气中有着得胜似的快感:“你果然还是来了。”
此时,唐心还抱着一丝侥幸心理——也许,也许向他表现出对表演的执着,就可以感动他,可以躲过一劫呢?她又上前几步,果断地脱掉了身上的外套,让自己身上只有“三点式”包裹,在他面前轻轻转了一圈,语气镇定而又正式:“E.Gounelle先生,您的怀疑是错的,我没有被烧伤,一点都没有。振”
E.Gounelle黑眸里突然涌现出浓烈的兴趣,薄唇稍稍一抿,把高脚杯放回桌子,站起,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看着她半裸着的,美丽又诱人的身体:“不错,你的身体是完美的。但是,中国女人,如果我说,你必须付出更多,才能继续留在剧组,你会怎么选择?”
E.Gounelle的这句话一出口,终于把唐心心里的所有希望,一次性摔了个干干净净。这分明就是赤果果的潜规则邀请!
站着一动不动思考了好一会,唐心甚至流下泪来。有些东西,拥有的时候完全不在意,在即将失去的时候,她才发现,它早已侵入内心,与心脏长在了一起,根本无法分离。
她本以为皇甫熙对她的爱,跟她的梦想比起来,是随时都可以舍弃的东西。但是现在,她却如突然梦醒般,猛然发现自己好贱,为什么要以这样的身份出现在这里,把自己卖出去,也背叛了他们之间好几年的感情。
如同喝醉酒般,她的头昏昏沉沉的,最后鼓足勇气,轻声说了一句:“对不起,我不能再付出别的。”
也许也只有到了这一刻,她才会幡然醒悟,发现皇甫熙在她心里竟然占了这么重要的位置,重要到她宁可不要梦想,也要守护住他们的爱情。
她拾起大衣穿上,转身就想走,不想给自己反悔的机会。可是E.Gounelle却在这瞬间钳住了她的手臂,强势把她拉了回来,对上她水汽氤氲的眸子,语气里含了很多警告的成分:“你不觉得现在再反悔,有些晚了吗?”
说完后,他根本不给她反抗的机会,直接横抱起她,大步走进了卧室。
*
E.Gounelle卧室的风格,跟外面的完全不一样,是干练的现代风,黑白灰的颜色古板冷硬,简洁的线条杜绝一切多余的装饰,一张黑色的KINGSIZE大床,充满着十足的危险。
当唐心被粗暴地摔进这张床上时,她脑子“嗡”地一声,觉得什么都完了。她惊恐地看着站在面前的E.Gounelle,他在急切地脱着身上的衬衫,那简直就是用扯的。牢固的钢口,都被他扯掉了好几个,掉落在地上,发出恐怖的脆响。
他如同饿狼一般盯着她,一副随时都会扑上来的样子。
“救命啊!救命啊!”撕心裂肺的叫声划破暗夜,唐心自知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她根本无法反抗得了眼前这个孔武有力的男人,只能把身子蜷缩成一团,不停地呼救着,希望有人能听到。
“能不能别这么天真?”E.Gounelle嘴角滑过一丝冷笑,已经脱了衣服,跨上大床,有力的手臂把她死死地按在床上,“这是独栋别墅,几十里外都没有别人,你的叫声,只会给我增加乐趣而已。”
嗓子喊哑了,唐心只能闭了嘴,眼泪继续不住地从她眼角滑落,她吓得浑身发抖。但很快,她的泪水就被E.Gounelle宽大的手背给轻轻拂去:“你知道吗,从我第一次在剧组看到你,我就对你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中国女人。”
“放……放过我……我求求你!我不要拍戏了,我什么都不要了……”唐心几乎已经说不出话来了,断断续续地哀求着。
“不可能。”这三个字,和E.Gounelle的动作一样有力,他骑在她身上,粗暴地撕扯着她的衣服,力道大得很,毫不留情。很快,她就被他剥地干干净净。
他掰开她紧闭的双腿,直接冲了进去,随着一身快意的嘶吼,他在她耳边低低地说:“我要你。”
E.Gounelle就是这种个性和风格,对待看中的女人,也不管对方愿不愿意,都是直接强夺了了事,根本没兴趣去做更多的铺垫,也许铺垫多了,煮熟的鸭子反而容易飞掉。
“啊……”随着一声惊呼,撕裂的痛楚从下身传来,唐心疼得皱紧了双眉,双手猛地抓住床单,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泪水再也收不住,全掉了下来。
“你是我的了。”胜利中带着点得意的宣告在她耳边响起,接着,就是他更加猛烈的攻击,一下比一下用力,毫不留情。
“你放开我,放开我!”唐心嘶吼着,用力推搡着他壮硕的胸膛,阵阵痛苦从心底泛上来,她跟皇甫熙的种种回忆,如过电影般,在她心底复苏。她大叫着,哭喊着:“小熙,救我!小熙……”
很快,她的两只小手,都被E.Gounelle十分轻易地擒住。他眸子里酝酿着浓浓的怒火,伸手就把散落在一旁的皮带拿了过来,麻利地把她的双手绑在床柱上,语气阴狠:“我会让你知道,在我身下叫其他男人的名字,会是什么下场。”
话音刚落,他双手死死卡住她的腰,一下一下凶猛地撞击着她的脆弱,撕裂般的痛楚,几乎让她昏厥过去。
*
第二天凌晨四点,外面的一切都还处于黑暗之中,唐心裹紧了大衣,吃力地在别墅门口打车。
她脚步放得很轻,生怕吵醒了还在沉睡中的E.Gounelle。双腿间的痛楚,床上那一抹刺眼的嫣红,都在提醒着她——她最珍贵的东西,她一直想留给皇甫熙的东西,没有了,彻底失去了。
迎面开过来的计程车,车灯很刺眼,照得她的双眼都很难睁开。进了车子后,她才稍稍有了些安全感。她从来都没有想过,一向高高在上的E.Gounelle,昨晚竟会如此强势地要了她,根本不给她一点反悔的机会。到底是为什么,难道他仅仅是出于,对中国女人的好奇吗?
不管如何,失去的总归是失去了,再也回不来了。她还能怎么样呢?现在的她,只能闭上眼睛,努力地去想象,奥斯卡的颁奖典礼,戛纳电影节的红地毯……只能用这些,来麻痹自己,来安慰自己了!
*
回到酒店,唐心刷开门,一进房间就看到经纪人坐在正对着她的沙发上,面色铁青。
一阵心虚,让她低下了头:“妈咪,你怎么这么早就来……”
“你去哪里了?”经纪人一扫一往平和的语气,一字一顿地质问道。
“我……我……”唐心支支吾吾的,怎么也答不上来。她双手紧紧地揪着裙摆,心里已经开始了有些绝望的祈祷。
“你去E.Gounelle那里了。”看到唐心这个样子,经纪人也完全明白了,但她并没有唐心想象中的大发雷霆,而是非常自然地从后面抽出一份合同,“唐心小姐,我需要正式与你解除工作合同,请你在上面签字。”
“妈咪!”经纪人这样的举动,让唐心大吃一惊,盯着她的脸看了好久,确定她不是在说笑后,大叫道,“妈咪,你怎么可以丢下我!当初我们说好的,一起打下我们的天下……”
“唐心小姐,请你搞清楚,是你丢下了我。”经纪人依然一副铁青的面容,根本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把合同放在她面前,“如果您不签字,我保留起诉的权利。不过真要到那个地步,我想你损失的就不仅只是这些了。”
两行泪水,从唐心的眼角划过。考虑良久,她还是用颤抖的双手接过了合同,签字。
*
放学了,言沁坐在皇甫熙的车上,埋着头,有些闷闷不乐。看来还真是一天的懒都不能偷的,她落了一天的课,今天回去不仅要完成今天的作业,还得把昨天的学习任务一并补上。
坐在她身旁的皇甫熙,看到她如同一只战败的公鸡,耷拉着脑袋的样子,突然发现,她好可爱。
但是她的可爱,他还能再欣赏多久呢?自从上次在酒会上,他听苏珊说唐心已经被开除剧组,他就打算明天去法国,把唐心接回来。
可是,本来就职场失意,心情不好的唐心,能接受他这个突然多出来的女儿吗?如果能接受,那他如何容忍她们俩就这么一起生活在他身边?如果不能,他又该对言沁如何?
这分明就是一个,无法选择的选择题。而且无论唐心的选择是什么,或者他的选择是什么,言沁都是必定要受到伤害的一个。也许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再多给她一点关心和温暖,即使杯水车薪。
“别皱着眉头了。”他低下头,温暖馨香的大掌瞬间抚上她的额头,轻轻把她的眉心抚平,“再皱就要变老了。一会我陪你做作业。”
“真的?”言沁的反应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热烈,蓦地抬头,双眸里带着浓浓的惊喜,瞅着他。只是此刻,她的惊喜在他眼里,却全都变成了心酸。
“嗯。”他肯定得很坚定,然后说,“你是不是很喜欢那天在酒会上的那首钢琴曲?”
言沁想起来了。那场酒会,他虽然几乎把她完全抛却,跟苏珊一遍又一遍地跳舞,但是她后来也不十分难过,全都因为酒会上那首暖洋洋的钢琴曲,就像是一条小巧的舌头,一点一点舔着她的伤口,以至于她会毫不犹豫地离开舞会,去钢琴室听侍者弹那首曲子。她对他点点头:“嗯。”
“我把它下到手机里了,你要听吗?”皇甫熙从口袋里抽出手机,然后又抽出纯白色的耳机,还没等她点头,就轻轻地把耳机塞进她小巧的耳朵里。
顿时,熟悉的旋律把言沁萦绕了。但是,这并不像在酒会上听到的是纯钢琴独奏,而是有人唱的。那声音那么甜美,那么宠溺,像极了一个被宠坏了的小女孩。
这是一首英文歌。言沁的英文水平有限,只听得懂几个英文单词,但也丝毫不影响她去感受。她心里高兴极了,他所记得的她的事情越来越多,会记得她对虾过敏,记得她喜欢那些漂亮衣服,连她喜欢的一首歌,他都记得……
“你教我弹这首曲子,好不好?”听完后,她对他抬起头,迫不及待地说。然后又生怕他嫌她笨,她不等他回答,继续说道,“你只要告诉我,先按什么键,后按什么键,把按键的顺序告诉我就可以,我死记硬背,一定能学会的!”
即使用最笨的办法,她也想学会这首曲子,把他对她难得的关心,用这种方式冷冻起来,永不过期。
“好。”他点点头,继续抚着她的头发,却给她浇了一盆冷水,“不过我明天要去法国,等我回来一定教你。”
他的这句话,就像一只无形的,却有力的大掌,瞬间把她从飘飘然的天堂,拽进了地狱。她知道他要去法国干什么,还不是去跟唐心见面吗?这句话在她听来,更像是一种警告,警告她,不要把他偶尔施舍给她的好,当成了什么别的东西,他的心里从来只有唐心一个女人,即使她削尖了脑袋,也无法挤进去。
*
吃完晚饭,皇甫熙果然没有去理会那些堆积如山的公事,而是陪着言沁,看着她完成了所有的作业。
“告诉我,这个单词读什么?”作业做完后,他顺手拿起她的英文课本,随手指了一个单词,问她。
“这个……”言沁看着他指的单词,回忆了好一会,也没想出来。她脸蛋稍稍地红了,乖乖承认,“我不知道。”
“英语很重要,一定要好好学,知道吗?”他合上课本,故意摆出一副严父的架势来,“自己去查。明天我还会检查的,到时候再答不出来,我就要罚你了。”
要是别的小孩听到这样的话,一定会愁苦万分,想着该用什么方法,才能安全蒙混过关。但是,言沁一听到他的这句话,却双眸一亮,追问道:“那你明天不去法国了?”
皇甫熙有些愣住了。刚刚那一刻,他的确是什么都忘了,忘了他明天要去法国,甚至连唐心都忘了……而且,他发现当自己把这些都忘了,这么专注地跟她在一起时,他竟然会那么轻松,那么开心,那么释然。
【一会还有一更,等着……】
她小小的爱如此卑微
更新时间:2013-8-5 13:53:19 本章字数:5398
“我忘了。”但即使这样,皇甫熙也并不打算改变行程,“那就以后再考你,你也可不能掉以轻心。”
他是真的非常希望,自己还能有考她的一天。但也许唐心回来后,就会没有了……
*
时间还早,皇甫熙还真的带着言沁,来到了钢琴室。
“钢琴很难学,你一时半会也是学不会的。”皇甫熙捉住她两只怯怯的小手,轻轻按摩着她的指头,让她放松下来,“我就教你一遍,然后你自己对曲谱练习。山庄里有钢琴师,你要是有不会的地方,可以去问他们。枳”
也许,剩下的时间也只允许他教她一遍了吧。但即使这样,她也很开心,点点头:“嗯,我一定好好学!”
悠扬的钢琴声,很快在偌大的钢琴室飘荡起来。窗外一片漆黑,小小的庭院灯,就如同一只只停在草坪上的萤火虫,点缀着这样的黑夜。此刻,仿佛这偌大的皇甫山庄,就只剩下这么点空间,只有他们俩在一起,一起一遍又一遍地听着这首温暖的钢琴曲,也把温暖的暧昧,传递于他们之间,不知不觉的,温度越来越高。
她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修长的手指,在黑白的键盘上眼花缭乱地弹着,贪婪地想要记住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是希望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学会这首曲子。可他弹着弹着,却不由得心猿意马起来。现在,他们是如此靠近,他能闻得到她身上所散发的,少女独有的清香,胸口若隐若现的浑圆,十分认真的模样,都在撩拨着他的心弦…振…
一曲弹完,他竟鬼使神差地,薄唇覆上了她的脸颊……
她只感受到脸颊上一阵温软的触感,她吃了一惊,可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他的唇已经离开,那么短暂的一吻,甚至都让她怀疑,这究竟有没有发生过。
*
管家上楼时,正好通过书房的窗户,看到了这一切。
他看到,皇甫熙拥着言沁在弹钢琴,还亲了她一口!这已经是他第二次看到这样的情景了!
看来有些事情,即使是那么不可思议,即使让人只是想想都要不寒而栗,可终究还是发生了。
千真万确!皇甫熙,他似乎对他的亲生女儿产生了什么非分之想。而这小丫头也没有反抗,难道他们之间是“两情相悦”?
这是不允许的,这是十足的罪恶!
也顾不得现在已经晚了,他急急地下楼,拿起电话拨了一串号码,压低了声音:“太太,您快回来吧!家里,家里好像出大事了……先生他……”
*
第二天清晨,言沁一睁开眼睛,就意识到皇甫熙已经不在了。
他去法国,去找唐心了。
她一个吃完早餐,小唐开车带她去学校。街景在不停地后退,她却越来越心乱如麻,好像总是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不对劲就是,以前只要皇甫熙一得知唐心的消息,总是在第一时间赶去见她,而这次为什么会在家里住上一晚,并且似乎一点也不着急?
为什么昨晚他会对她那么好,教她这个完全是门外汉的人弹钢琴,他的眼神充满内疚,好像是在努力补偿着什么一样,又好像,这已经是他们能相处的最后时光了?
不对劲,真的不对劲。
“唐叔叔,爸爸去哪了?”言沁抱着试试看的心理,问正在开车的小唐。
“唐心小姐在法国出了点事,好像是被开除出剧组了。先生这次去法国,是去把她接回来。他们可能要在法国办一些交接手续,几天后才能回来。”小唐说。
这句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一个重磅炸弹,狠狠地砸在言沁的心头,让她的心,被生生地炸成了一片片。
原来这次不仅是去看唐心这么简单,他还要把唐心接回来了。她害怕,因为她本来就是一只占了天鹅巢穴的丑小鸭,有着丑小鸭惯有的担心。现在唐心要回来拿走本就该属于她的位置了,那她该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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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沁,上来把这道题演算一下。”课堂里,数学老师教完题,点了言沁的名。
“啊?”整个一上午,言沁都处于混混沌沌地臆想之中,现在如梦初醒般,战战栗栗地站了起来,眼神呆滞,完全不知道老师刚刚说了什么。
“这已经是第几次开小差了?”数学老师拉下了脸,把书往讲台上一丢,“皇甫沁,不要以为一次考的还可以,你就掉以轻心……”
但是直到现在,老师所说的每一句话,她依然完全没心思去听。她的心,仿佛已经被皇甫熙给带走,带上了飞机,飞去法国。
还要努力学习,做什么?她说不定很快就会被赶出皇甫家,至于会去哪,甚至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一刻,她突然下定了主意,看了数学老师一眼后,飞快地跑出了教室。
“皇甫沁,你去哪里?你给我回来!”年轻的数学老师大概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事情,气得马上摔了粉笔,拿起手机打电话给学校的保安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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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沁往高年级教学区跑去。她在学校里没命地跑着,跑着,每跑一步,眼眶里的泪水都会抖动一下,模糊了她的双眸。
跑到高一班,里面还在上课。但她真的再也顾不得了,大步跑到古泽面前,拉起了他的手臂:“跟我出去,好吗?”
她想过了,现在唯一能帮助她的人,也许只有古泽了。
这样的举动,无疑让高一班全班同学瞠目结舌。连正在讲台上写字的老师,都稍稍愣在了那里。
“好。”古泽见到她如此着急的样子,竟然也没问原因,直接点头,蓦地站起,拉着她一起跑出了教室。
保安们已经接到通知,一个个追在他们后面。古泽拉着言沁不停地跑,饶了一圈又一圈,才找到一个废旧的体育器材贮藏室,躲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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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是我害你上不了课,还跟我一起这么狼狈。”言沁垂下了眸子,对古泽说,“你有手机吗?我现在想打一个电话。”
古泽的脸上写满了震惊。他以为言沁是遇上很大的事情,才会这么不顾一切地来找他帮忙,原来竟然只是想打个电话?
但是,他不会去问她为什么,更不会拒绝,仿佛他们之间已经达成了某种默契般。他把手机抽出来,递给她,“拿着。”
古泽出去望风了。言沁接过了手机,直接按了皇甫熙的号码。她把手机放在耳边,耐心而又急切地听着那“嘟嘟”声不停地重复,最后终于接通,是皇甫熙沙哑磁性的声音:“你好,我是皇甫熙。”
这漂洋过海的一通电话,实在太过珍贵了。言沁支支吾吾地说:“我……我是言沁……我想你,你什么时候回来?”
电话那头是傍晚,皇甫熙已经到了法国,正坐在计程车上,准备去唐心住的酒店。赶了一天的路,他非常疲惫,接到这个电话,听到言沁甜甜的,略带着点依赖性的嗓音,他的心顿时被软化了些,非常舒服。她说她想他……他,也会被人如此惦记,如此依赖吗?
不过,他也能猜到,她一定是上课偷跑出来,找了别人的手机打电话给他的。他故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严厉些:“才考好了一次,就学会旷课了?我让你背的英文单词,你都背好了没有?”
“没有……”言沁实话实说。其实听到他这样说,她也终于放下了心——她本以为他会很生气,会骂她的。她继续问,“你什么时候能回来啊?”
“这样。”皇甫熙的声音里有了一丝狡黠的味道,“你把昨天我给你听的那首英文歌去学会了,我就会回来。”
“真的吗?”虽然明知道这是不太可能的,他什么时候回来,只会取决于唐心。但是,她还是不肯放下这渺茫的希望,马上答应,“好,我现在就去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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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沁和古泽偷偷跑出了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