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恐地看着他双眸中的熊熊欲火。她哆哆嗦嗦地说:“你……你不是答应了不做那种事的吗?”
“只做前戏。”他说完后,就低头含住了她的唇,用力吮.吸,手也不安分地伸进她的衣服,抚摸,揉捏着她的胸前……
他也不知道怎么了,明明是带着无尽的仇恨回来的,但这一刻他却实在恨不起来,只把她当成自己最爱的小丫头……
欲火越烧越旺,他也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伸手就撕扯着她的衣服。
她呼喊着,反抗着,捶打着他强壮的身体,但都没有用,不一会,她就被他脱光光了。
“你骗我,你说过不吃我的……”她的哭声显示她几乎已经绝望了。
“你骗了我那么多次,我就不能耍赖一次吗?”她的话,让他想起了两年前被她骗得团团转的自己,恨意顿起,修长的食指,猛地进入她。
好紧,还跟两年前一样,他忍不住要提枪而入了……
“求求你放过我吧!”她做出最后的哀求。
但欲火已经上来的他,瞬间化为野兽,根本不理会她的哭喊,依旧让自己炽热的巨大,狠狠贯穿她的身体。
只是,这次与上次不同,他似乎刻意温柔了些,她的痛意不再那么明显,随着他剧烈的撞击,她再次叫出声来。
“小沁,我要不够你……”他轻吻着她的脖子,低语。这一个晚上,也不知怎么度过的,他依旧没命般地要了她很多次,无视她的哭喊和尖叫,一遍又一遍地撞击着她。
心,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又慢慢变软了。复仇,或许不过是个借口,想跟她在一起,才是真的!
虽然现在的他,怎么也不愿承认。
*
好不容易到了清晨,言沁迫不及待地起床,飞快把衣服都穿好了。
想起了昨晚被他狠狠蹂躏的样子,她的脸不争气地红了。但她不会忘记,她跟他来这里的目的。
皇甫熙貌似很累的样子,裹着被子,就是不肯起来。
救人心切,她只能不停摇着他,说:“你能不能快点起来,你答应我要去救人的,我怕晚了就…”
“急什么。”看着她着急上火的样子,他心里产生了一种想要捉弄她的冲动,翻了一个身,扯掉了身上的被子,说:“起床可以,你给我穿衣服。”
“你……”言沁急地脸颊顿时通红。这个男人,他到底要怎样?
“怎么,不愿意?那我们今天就回去吧。”皇甫熙一副满不在意的样子。
他是可以不在乎,但她绝对不能无视安然和言旭的生命。犹豫再三,她还是拿起了刚刚送过来的白色衬衫,帮他套了上去。
他欣赏着她的窘迫,突然使坏,伸手勾住了她的脖子用力一压,她不设防,一下子跌在了他身上!
她的唇,正好落在了他胸前那粒小豆豆上……她脸一红,马上条件反射似的跳了起来,脸瞬间红得要滴血。
他却带着得逞似的笑容,挑衅似地看着她,“给我把裤子也穿起来。”
“你混蛋!”连连被他算计,她终于忘记了对他的仇恨,破口骂道。
“现在浪费的,可不是我的时间——而是你老公和你孩子的。”他冷冰冰地提醒她。
的确,要是时间再晚一点,说不定安然和言旭会有危险……
她涨红了脸,却也只好帮他穿裤子了。可惜他的某处现在貌似肿得太大,好难塞进裤子里!
她把裤腰调到最大,也塞不进去……她窘迫地几乎想哭了……
“塞不进去,是吗?你帮我一下,就好了。”他就像一只诱骗小红帽的大灰狼……
“怎么帮你?”她抬起头,瞪着天真的双眸,问他。
他故意猛地起身,把她压在床上,语气魅惑:“再让我吃一次,它就会变小,就可以塞进去了。”
说了半天,他还是不想委屈他的色心!她推开了他,狠下一条心,抓起他的某物,使劲往裤子里一塞,然后迅速拉上拉链。
果真塞进去了。刚才被她抓着的感觉……虽然有些疼,但还是蛮舒服的!
她见他不动了,心急如焚地催促着:“快去救人!”
他邪邪地一笑,伸手拿过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
“给我告诉D市的乌合之众们,他们抓的是我皇甫熙的人,限他们两天之内把人送到宙斯酒店,不然我会把他们连根拔起。”
过了一会,他把手机一合,对她说:“搞定了,他们明天早上就会被送到这里来。”
看到他无限轻松的样子,她感觉自己被他耍得团团转,不禁怒火中烧:“皇甫熙,既然一个电话就能搞定的事情,你为什么还要带我来这里?”
“让你来陪我几天,不好吗?”他轻佻地说。
她不太理解了,说:“可是你明明说你恨我,怎么会希望我陪你……”
听到她的话,他好像被提醒了般,露出这几天以来唯一正经的眼神,但可怕地像千年的寒冰:“对,我恨你,我恨不得你马上死掉。”
说完,他就起身往门口走去。在即将离开的一瞬间,他头也不回地丢给她一句:“一会下来吃早饭。”
*
一离开。房间,皇甫熙就像是如释重负一般。他庆幸自己跑地快,没有把刚刚那句话的后半句也说出来。那后半句是:可我却不知道,如何控制自己,不再爱你。
只剩下言沁怔怔地愣在房间里,全因为他说的那句“我恨你,我恨不得你马上死掉。”
他既然都这么恨她了,为什么还要带她来这里消遣?
这也是对她的报复吧,毕竟这几天,他无时无刻不在捉弄她,以她的窘迫为乐趣。
*
早餐依旧是一阵沉默,言沁就像个陪吃员一样,只是愣愣地坐在皇甫熙身边,不停吃着粥。
皇甫熙则没什么胃口。昨晚,他分明能感受到,他与她心的距离如此接近,如此契合,也许,他还爱着她,也许,他的爱从来都没有消失过……
可是,他怎么允许,自己无论是在两年前,还是在两年后,都被这个女人玩得团团转?
她给他那么大的伤害,他怎么允许自己心软?
就在这时,一个听起来有些嚣张的男声从门口传来,是英语:“哟,皇甫先生竟然会来这种酒店,还真是让鄙人大开眼界啊!”
皇甫熙回头,看到穿着宽松运动服的男人搂着一个身穿小礼服的女人,正朝自己这里走来。男人叫杰克,是上阳公司的总裁,皇甫熙以前在英国认识的朋友。
杰克的家庭在英国可是有爵位的。他因为爱上了一个穷家女而受到整个家族的反对,佳人得不到,他整个人都变得放荡不羁,就像个花花公子一样整天玩女人,家里催了好多次,他都不结婚。
“杰克,你怎么回国了?”皇甫熙用英语回复。他有些高兴,毕竟在英国的时候,他们可是交情比较深的朋友。但他一看到杰克身旁的妖治女郎时,就知道杰克又在麻痹自己,做一些荒唐的事情了。他不禁有些同情杰克。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杰克推了他一把,说,“我难得来一次中国,你难道还要沮丧着脸吗?一会我会在外面的网球场打网球,你一定要来陪我打。”
“好吧。”皇甫熙说着,就猛地牵起身旁依旧在吃早餐,如同吃货般的言沁。
言沁听不懂英语,自是不知道他们刚刚在交流什么,有些害怕,连连往后退:“你……你想干什么?”“为什么要怕我怕成这个样子?”他双眉稍稍皱起,有些反感,说:“我要去打网球,你陪我一起去。”
*
今天的阳光挺足的,照地草地绿油油,非常干净的感觉。
皇甫熙换好衣服后,拉着言沁来到杰克的身边。杰克已经换上了球衣,拿着球拍和网球,一副随时可以开战的样子。
杰克的眼神在言沁身上扫视了两下,说:“哟,皇甫熙,她是谁啊?为什么不是你的妻子唐心?”
被杰克这么一说,言沁觉得自己像那种可耻的小三一样被人敌视着,这种感觉真的不好…她连忙说:“哦,你误会了,我只是一个…一个…”她看了看地上的球:“我只是一个帮忙捡球的。”
她这么一说,皇甫熙心里非常不舒服。没想到两年之后,这个小丫头还是这么急于撇清她和自己的关系,宁可说她自己是一个捡球的,也不愿意做他的女伴,她至少说成,她是他的朋友,也会让他的心好受一些。
既然如此,那他就决定,成全她。
“对。”他牵着她的手,瞬间放开,冷冷地说:“她就是一个捡球的。让球场上的工作人员都撤了吧,就让她一个人捡。”
如此残忍的命令,让言沁忍不住想哭。这么大的网球场,有好多人在打球,这绿色的网球飞来飞去的,都让她一个人捡?
他们之间的一切,都被杰克看在了眼里。他会心一笑:“那恐怕要累倒这小丫头了。”
他对她疯狂的报复
更新时间:2013-8-30 0:40:51 本章字数:5445
是…是会累倒的!言沁的双手微微握起拳头,好想让皇甫熙说一句“不用捡了”之类的话,可是他的薄唇微启,依然是冷冰冰的:“没关系。4”
然后,皇甫熙与杰克就开始打球了。他们在赛场上打得激烈,而言沁跪在地上,推着篮子,捡得也激烈。
她看了看在一旁的,杰克带来的妖治女人。她正坐在阴凉的地方,拿着一个精致的化妆盒,在给自己补妆。她脸上的妆容,已经精致到完美了。
对比她的悠闲,言沁觉得自己的双腿都快要被跪麻了…同样是女人,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差别呢?
她正在想着,一个网球如同一枚绿色的炸弹,飞快朝她砸过来,不偏不倚,正砸中了她的眉心。她惨叫一声倒地,半天都爬不起来。
杰克的球如同离弦的箭,飞快朝皇甫熙飞过去。皇甫熙举起球拍,准备打回去。这一球并不难,他本来可以轻松打回去的,但是听到某人的惨叫声,双手突然间就不听使唤了,球从他的头顶飞过。
他盯着坐在地上的言沁看,双眼都舍不得眨一下,充满的都是对她的紧张和关心。还好,没什么大碍,她揉了揉眉心,继续站起来,捡球。
杰克用余光偷偷瞄了言沁一眼,再看了看皇甫熙,一副扫兴的表情,说:“心疼了就是心疼了,何必装呢?”
就像被人说中心事一样的恼怒,皇甫熙猛发一球,球气势汹汹地朝杰克飞去,伴随着他冰冷的话语:“我才不会心疼。”
这一球,杰克没有接到。他干脆把球拍往地上一放,说:“我累了,打不动了,让她来打吧。”
杰克指着坐在阴凉地方的,那个妖治女郎。妖治女郎立刻放下手中的化妆盒,走过去拿起网球拍,说:“我很乐意。”
就在她准备发球时,杰克突然说:“我知道皇甫熙你的球技超级棒的,所以,他肯定不会以强欺弱,嗯…能不能让她来替你打?”
说完,杰克像拎小猫一样,把正在捡球的,瘦弱的言沁拎了起来。
“不行不行,我不会打。”言沁连忙摆手。
“没关系。”杰克露出笑容,指了指一旁的妖治女郎,“只要把她打给你的球打回去就好。”
看到言沁的身躯有些颤抖,皇甫熙立马说:“这样,不太妥吧?”
杰克朝他露出挑衅的眼神,那表情好像在说:“我就知道你是心疼她的。”
皇甫熙恼了,三番五次被人猜中他最不想承认的心事,这是一种多么难受的感觉。他为了证明自己一点都不心疼,于是他摆摆手让言沁过来,然后把网球拍塞给她,说:“打吧。”
大大的网球拍,好重,瘦小的言沁都很难举起它。看着对面人高马大,蓄势待发的妖治女郎,她好害怕…她用求助的眼神看着皇甫熙,嘴里喃喃自语:“爸爸……”
她甚至想用装可怜,来博取他的同情,但他也是直接转身,无视她的害怕,走到了阴凉的地方休息。
就在球赛即将开始时,杰克坏坏地贴近皇甫熙的耳朵,说:“她是莎拉波娃的徒弟。”
什么!皇甫熙的心,瞬间被纠紧。他强忍住要伸手打杰克一拳的冲动,说:“那你为什么还要言沁跟她打!”
杰克幸灾乐祸的笑了笑:“你不是不心疼她的吗?”
*
皇甫熙还想说些什么,球场那里突然传来言沁的惨叫。妖治女人发的第一个球,言沁就没有接中。球结结实实地打在她的胸口,她倒了下去。
但她还有些顽强,马上又站起来,揉了揉胸口,颤抖的小手举起了球拍。
妖治女人的嘴角浮出一丝嘲笑,又发了一个球,狠狠打中了言沁的肩膀。
“啊!”言沁这次连球拍都掉了,又倒了下去。
一连打了十几球,这貌似根本不像是打球,而是妖治女人的一次炫耀。言沁没有一个球能接中,但所有的球都能重重砸在她的身上,好痛!
最后一个球发完,她真的没有一点力气,浑身上下青一块紫一块,没有一处好地方。她无奈地趴在地上,怎么也爬不起来了。
眼前一片模糊…不知是不是泪水……
迷迷糊糊中,她好像看到一个高大的,熟悉的人影走到她的身边,把她横抱了起来。她感受到那熟悉的温度,小手再次紧紧抓住他胸口的衣服,无论如何也不敢放手了。
然后,她双眼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皇甫熙抱着言沁即将离开,杰克在后面叫住了他。
“你还想怎么样?”皇甫熙说的有些恼火。
“我想说的是…”杰克收起他玩世不恭的态度,正经地说,“你好幸运,她就在你身边,也没有人管着你,可你为什么还要娶别的女人呢?为什么还要对她不好?你真的比我幸运很多,我爱的人,永远都爱不到……”
“你说的太多了。”皇甫熙冷冷地打断了他。
杰克怎么会明白,他怀中的女人有多么的可恨,曾经利用他对她的爱,把他伤的那么深……
杰克也不会明白,他何尝不想好好地爱她,拥有一份平凡,但是非常珍贵的爱?
傍晚,言沁终于醒了。她一睁眼,发现自己躺在酒店的床上。身上好痛啊,她还记得那凶悍女人的球,一个个砸到她的身上……
她慢慢坐起来,发现皇甫熙就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看着她。
她小心翼翼地看着他阴霾的表情。他…是不是很生气?气她没有给他争气,气她一个球都接不了,还被打成这样,很丢他的脸吧?
他见她醒了,刚要说话,谁知她抢先说了一句:“对不起!”
听到她的道歉,他更加辛酸和内疚了。明明被打地惨不忍睹的是她,可她竟然……
“脱衣服。”三个字从他的薄唇里说出。
“啊?”她吓地连忙拿被子遮住了自己的身体。他果真是一个禽兽,自己已经被打成这样了,他竟然还能下得去手?
见她误会了,他马上说:“我要给你上药。”
这时,她才看到他桌子旁放置的药水和棉签。“哦不用了,我一会自己上药就可以。”她连忙退却。
他却丝毫不饶,走过去就按住了她,说:“一定要我帮你脱吗?”
“我……”她知道自己逃不过,于是只能在他的注视之下,乖乖把衣服一件一件脱下来…光溜溜的身体,躺在床上。
她感觉好羞耻,再次在他面前袒露身体…她把头埋进被子里。
“你在害羞什么?”他端着药水过来,一边给她擦药,一边说:“你身体哪里我没有看过?”
渐渐的,她的情绪平静下来。的确,她的身体对他来说,太熟悉了。她感觉淤青的地方清清凉凉的,疼痛开始缓解了。
好舒服。他的动作很温柔,让她的戒心一点点放下来了。可就在这时,他炽热的大掌突然附上她的屁股,狠狠捏了一下。
“啊…好疼……”她不禁呻吟起来。
“你还知道疼?”他没好气地说,“你明明知道自己打不过那个女人,为什么不下场,一直挨球砸的感觉,很爽吗?”
她的双眸渐渐的湿润,只是说了一句:“对不起。”就不说话了。
因为是他让她上场的。虽然她不会打球,虽然只有挨砸的份,但她还是逼迫自己一定要坚持下来,不能让他丢脸。
涂完了药,言沁迫不及待地把衣服穿了起来。
*
晚上,皇甫熙带着言沁吃完晚饭,正准备往房间里去时,突然在过道里遇上了他的一个合作伙伴,李总。
李总穿的光鲜亮丽,身旁还有一个穿着暴露的美女相陪。看到皇甫熙,又看到他身边的言沁,谄媚一笑:“原来皇甫先生也好这一口啊?”
与浩瀚帝国打了一年交道,李总曾经送了很多美女给皇甫熙,想***他,却没有一次成功。本以为这个男人是正人君子,只爱自己老婆唐心一个,却没想到,他也会在这里,跟别的女人乱搞。
“不是这样的……”看出了李总心里在想什么,言沁马上想解释,但话一出口,还是生生打住了。
不是这样,还能是哪样?现在的情形明明就是,她是个已婚男人包养的情妇,还在酒店里度假!
“李总对她也有兴趣吗?”皇甫熙轻轻对李总说了一声,嘴角的微笑深不可测,双眸也泛着嗜血的光芒。
“你在说什么!”一直都很卑微的言沁,在这一刻,听到他说出这样的话,胸腔里终于燃烧起浓浓怒火。
他把她当成什么,一个可以任意转让的商品?她在他心里,已经下贱到了什么程度!
李总听到皇甫熙这么说,看言沁的眸光立刻变成了色眯眯的,上下打量了她几眼,毫不犹豫地开口:“这种幼齿也是我喜欢的类型呢。如果皇甫先生愿意的话……”
“要她可以。”皇甫熙在言沁目瞪口呆的表情中,冷眸一扫,看着李总旁边的女人,说:“拿她来跟我交换。”
李总旁边的女人叫安安,是一个不太有名的嫩模,但脸蛋和身材都是非常火辣的。安安前几天看过电视,知道眼前站着的英俊男人就是著名的浩瀚帝国总裁皇甫熙,她立即像中了彩票一样高兴,蹦到皇甫熙的身边,一把推开了言沁,说:“皇甫先生,这个买卖成交了啊!”
才几秒钟的时间,言沁的心就瞬间被磨成了一片片粉末,被风吹地无隐无踪。皇甫熙…他是什么意思,他真的,要把她像个商品般,给李总?
现在的她,在他眼里,只是一个供他玩乐的工具!她可以供他消遣,那个嫩模也可以。而且,嫩模比她漂亮多了,也好玩多了!
眼泪瞬间溢满了眼眶,却迟迟不肯落下来。她转向他,低低的,没有底气地说:“皇甫熙,你真的……”
看到她一副被遗弃的样子,皇甫熙的心里颤动着,流着血。但是,已经决定了要狠狠报仇的他,此刻就怕自己又不忍心了,又准备重新把她拉进怀里好好呵护了。
他不停提醒着自己,皇甫熙,你忘了吗——
忘了这个女人曾经是怎么伤害你的?
忘了她把你们的感情杀地消无声息,忘了她只会在乎钱吗?
忘了她已经结婚了,连孩子都有了?
说不定现在把她交给李总,她反而还会高兴,自己又多了一个金主呢。
最终,在她几近绝望的眼神中,他拉着安安进了一旁的房间,并且“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皇甫熙,你不可以这样!”言沁什么都不顾了,冲着那个冰冷的背影大叫起来,可下一秒就被李总狠狠拉进了隔壁的房间。
*
言沁一动不动地坐在沙发上,任凭眼泪在眼眶里肆虐着。
李总以为这是他害怕了,连忙抽出一张纸给她擦眼泪,并且故意放低语气安慰着:“你不要害怕,我会对你很温柔的……虽然我的实力比不上皇甫先生,但你要的报酬,我一定会一分不少地给你……”
这是,嫖客对妓女的,肮脏的承诺!
“滚开,不要碰我!”言沁厌弃地甩开他的手,说,“我不是妓女,你也永远都比不上他……你滚!”
这句话,激怒了李总。他再也没什么耐心***了,一把扯住她的头发,按在沙发上,说:“你觉得我比不上皇甫熙?那你呢,明明就是妓女一个,谁给钱都能上的,装什么清高?你难道觉得,皇甫熙爱上你了?那他为什么会这么轻易地把你交给我?清醒点吧,小姑娘!”
是啊,皇甫熙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要用这么羞辱,这么残忍的方式,对待她?
到现在,她被压在别的男人身下,头却还是晕晕乎乎的,甚至觉得此刻的一切,不过只是个梦魇而已,皇甫熙无论多恨她,也不会这样对她的!
只要梦醒了,就会好了。
“即使他那么对我,他仍然要比你好一百倍,一千倍!”所以言沁突然不害怕了,不知死活地朝李总吼着。
这种吼叫,无疑是在李总愤怒的火焰上,再狠狠浇了几桶油。他一把抓过她,按在床上,恶狠狠撕扯着她的衣服,说:“好,反正你也是他送给我用的,我现在就把你给上了!”言沁反抗不过,被他猛地扯掉了外衣,肩膀裸露在空气中。她心中恶心的感觉更加明显。她使出全身力气,推开了他,飞快跑到墙边,努力拍打着墙,大喊着:“皇甫熙……”
皇甫熙就在隔壁……她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只是她的潜意识里总是有这样的思想,只要遇到可怕的事情,找他就是没错的,虽然这次是他亲手把她推进了深渊里……
她明明知道,这种高档的酒店,隔音效果都很好的,但她还是不甘心,不甘心他会放任她不管,真的不甘心。
泪如雨下,手掌都敲红了,她还是不放弃努力,忍着痛用了狠劲,声嘶力竭的喊着:“皇甫熙,救我,求求你!”
*
在隔壁房间。
皇甫熙靠在书桌旁,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慢慢品着。这酒如此可口,红得就像琥珀,但他满嘴都是苦涩。
安安早就脱地只剩下内衣内裤,在床上不安分地扭动着,希望引起他的注意力。可是他连一个眼神都不愿给她。
“皇甫先生,来嘛…”安安终于厚着脸皮朝他发出邀请,却得到他冷冰冰的回复:“闭嘴,你很吵。”
她看着他在沙发上,不仅正襟危坐,而且面色铁青,额头上粘着细细密密的汗珠,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她在怀疑着,明明是他拿自己的女伴换下她的,为什么现在却对她很厌恶的样子?
房间里静地出奇。皇甫熙闭上眸子,细细品尝着红酒,和内心极端的苦涩。
他的残忍
更新时间:2013-8-31 1:18:39 本章字数:5521
安安早就脱得只剩下内衣内裤,在床上不安分地扭动着,希望引起他的注意。言夹答列可是他连一个眼神都不愿给她。
“皇甫先生,来嘛…”安安终于厚着脸皮朝他发出邀请,却得到他冷冰冰的回复:“闭嘴,你很吵。”
她看着他在沙发上,不仅正襟危坐,而且面色铁青,额头上粘着细细密密的汗珠,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她在怀疑着,明明是他拿自己的女伴换下她的,为什么现在却对她很厌恶的样子?
房间里静地出奇。皇甫熙闭上眸子,细细品尝着红酒,和内心极端的苦涩。
他刚刚,竟然那么轻易就把把言沁塞给了李总。
他觉得,连他自己,都害怕这样的自己。
心,仿佛变成了一块湿透的布,在某人的手上,不停地被搅动着,搅动着……
突然,他好像听到了隔壁有微弱的呼喊器。
不是好像,是真的!隔壁真的传来言沁的呼喊,虽然很轻,但还是能听地很清楚的!
“皇甫熙,救我,求求你!”
就如同醋和辣椒猛地全打翻在他心头,让他的情绪又酸又辣,一个个伤口在迅速扩散,溃烂……
这丫头,怎么就不明白,他不爱她了,不会再保护她了,他要狠狠报复她,要把她送给别的男人了……
她为什么还要叫他救她!
隔壁的呼喊声越来越大,他最终按奈不住内心的煎熬,离开了房间。
*
李总见言沁向发了疯一样地哭喊着,嘴里还喊着让皇甫熙来救她,他彻底被激怒了,决定亲自教这个天真的小丫头,学会看清现实。他把她拦腰抱起,按在床上,朝她吼道:“他不会来救你的,你明不明白!他现在说不定正在跟我的嫩模玩得开心……”
言沁的嗓子喊哑了,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双手好痛,像是要断掉般……
果然,喊了那么多声,拍了那么多下,对面依旧是静悄悄的。他,已经下定决心要把她送给别的男人了吧?
该忘的,都忘死了,忘绝了。
她绝望了,在李总的身下,闭上眼睛。
李总缠绵的吻,就像雨点般落在她的肩上。这世上,他是第二个这样急切吻她的男人,一直以来,她只闻得到一个熟悉的味道……
没了,什么都没了。
*
然后,房间的门就被粗暴撞开。言沁听到这剧烈的撞声,顿时又像活过来一般,猛然睁开眼睛。
他来救她了吗?她的希望,就像沙漠里的不死草,无论枯萎凋零成什么模样,只要有他的滴水浸润,就会立即活过来,发芽开花。
她开始不停地推着李总,挣扎着。
是皇甫熙来了。真的是皇甫熙来了!
他一进来,看到李总压在言沁身上不停施暴的样子,一股无名的滔天.怒火立即涌上来,愤怒地走过去,拎起李总就是一拳,把他打到床下后,他怔怔地看着躺在床上,衣衫不整的言沁。
让他心疼的,他永远都无法停止牵挂的,言沁。
虽然她脸上愣愣的表情显示着她已经被吓傻了,但是一看到他,她眉心还是瞬间燃起浓浓怒火,伸手就狠狠打了他一个巴掌。
随着“啪”地一声,他英俊的脸庞上赫然出现五个细细的指印。
这一刻,她毫无畏惧,不再想着自己欠了他什么,不再去想他恨她入骨,他要报复她,而是使出自己最大的力气,打他。
他做得真是太过分了。
他没有躲闪,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巴掌,脸上火辣辣的。他知道,这样对待一个女人,真的很过分,看着她充满怒气的小脸,看着她浑身发抖的模样,他一时竟让汹涌而来的内疚,占据了内心。
他不顾她的反抗,挣扎,小心翼翼地把她抱了起来,非常小心,好像抱着的是一个精美的,易碎的瓷器一样。
她任由他抱着,离开了房间。
*
回到隔壁房间,安安早就不知跑哪里去了。言沁被他平放在床上。
他这才发现,她的两个手掌都是通红一片,想想也知道刚刚她用了多大的力气去拍墙……
既然这么抗拒李总,那当初为什么还要……
“皇甫熙,我恨你!”她瞪圆了眸子,故意凶神恶煞般地说着。
她有理由恨他的,他给她的侮辱和痛苦,早已超过了她心脏的最大负荷。
她的恨,也激起了他的恨。恨这种东西,伤得最深的不是别人,而是自己。他已经恨了她两年,也被狠狠伤害了两年。
“恨我做什么,两年前的事情,你忘了吗?可以为了钱接近我,勾。引我,换了个男人,就受不了了吗?”他冷冷对她说。
他很疑惑,他根本就不知道,她现在到底在装什么!
她的心渐渐凉下来……他最终还是不会忘记仇恨,而她也不会忘记,她拿了洛七的钱,答应了她,不会跟皇甫熙在一起,要让他恨她……
“我真的,接受不了别的男人碰我的身体。”她说。这是她的实话。
而他,却不相信了。他冷笑:“什么是‘别的男人’,你老公算是别的男人吗?一个跟‘别的男人’结婚,连孩子都有了的人,还有资格说这种话?”
安然不是她老公,言旭是他的孩子!
她差一点就想把真相狠狠喊出来。
但是,现在他这么恨她,如果知道孩子是他的,会不会狠心地把孩子从她手里抢走?一想到孩子会离开她身边,会有一个圆满的家庭——有浩瀚帝国总裁皇甫熙做爸爸,有淡出女星唐心做妈妈,她则完全消失在这个孩子的生命中,她的心,就是不可抑制地一阵绞痛!
“我去洗澡。”她不再辩解什么,站起来,去了浴室。她要把刚刚李总在她身上留下的气味,全都洗掉。
看着她瘦弱的背影,他的愤怒再次涌上心头——为什么要救她,刚刚的一切,分明都是她装出来的,是她演的好戏而已!他再次不幸地中招……
*
一个小时过去了,言沁还是没有出来。皇甫熙不禁有些担心。
他走进浴室,在水汽氤氲中,看到莲蓬头大开着,言沁坐在浴缸里,任凭冷水凶猛地浇在身上。她抱着双腿,以一种自我保护的姿势坐着,头发全被淋湿了,凝成一块块的,披在身上。她的脖子,肩膀,手臂,那些刚刚被李总碰过的地方全都红了,甚至还泛着点点血丝。搓澡巾放在一旁,上面沾着血迹。
他好疑惑。眼前这一切,到底是这个女人的另一个戏码,还是她真的厌恶李总,受不了别的那人碰她?
“你干嘛把自己擦成这样?”他明明能够感受到自己的心,剧烈地为她而疼。
她微微抬头,泪眼摩梭中已经没有了愤怒,只是可怜兮兮地看着他,轻轻唤着:“爸爸……”
她好希望他还是两年前那个以为她是他女儿,宠她宠到不像话的皇甫熙。如果当时的他,看到她现在这个样子,一定心疼地不得了了吧?
但是现在他看她的眼神,貌似除了怀疑,还是怀疑。
泪水再次积攒在了眼中,这让她的视线越来越模糊……她晕了过去。
他接触到她的身体时,才发现从淋浴头喷出来的水,是冷的。
她竟然又像两年前一样,用冷水浇了自己一个小时!
*
重新把言沁放回床上,她脸色惨白,就像一个一碰就会立即碎裂的瓷娃娃……
他拿着干毛巾,细细擦着她的身体,动作非常轻柔,生怕一个不小心,让她身上的伤口更痛。
吹风机拿在他手上,他一点点吹着她的头发,很仔细,很轻柔。
浑身都被弄干,她顿时感觉舒服多了,翻了一个身,头毫不客气地枕着他的腿。
*
早上睡到好久,言沁才醒过来。
一醒来,她环顾房间,没有看到皇甫熙。她感觉有些害怕了。今天是他承诺放人的时间,也不知道他会不会真心的把安然和言旭救回来……
她穿好衣服去找皇甫熙。
“总裁在击剑室击剑。”经理告诉她说。
她在经理的带领下,去了击剑室。
里面的灯光很昏暗,地上铺着舒适的竹席。她看到皇甫熙穿着击剑用的衣服,背对着她站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来干什么?”他没有回头,低低朝她抛出这样一句话。
“我…我…”言沁急急地提醒他,“你忘了,你答应我今天就会把他们放出来……”
“你就真的就这么想救他们吗?他们对你来说这么重要?”他回头,看着她。那个眼神,充满了悲哀,就似乎他好不容易得到的小宝贝,就要拱手让给别人一样。
她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来之前说好的啊,他会把安然和言旭救出来的,为什么到了现在却说出这样的话来,难道他…反悔了?还是,他嫌她的诚意不够?
她连忙承认:“对,我真的很想救他们。”
然后,她就惊恐地看着他抓着剑的手在颤抖,细长的剑也随着他的颤抖而颤抖起来。猛然间,他愤怒地拿起剑朝她胸口刺去……
她吓地一屁股坐在地上。锋利的剑头抵着她的胸口,仿佛只要他再稍稍一用力,她就会被贯穿。他的声音冷到犹如千年寒冰:“你真的这么想救他们?”
她咬了咬牙,说:“真的。”
“那你不要后悔。”他把剑挪开,指着窗外,“他们现在应该已经在大门口了,你去找他们吧。”
她不知道,此刻他的心有多痛。妻子真的想要救自己的丈夫和儿子,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但他第一次明白,这天经地义的道理,却是如此残忍。
她飞快下了楼之后,果然看到一辆黑色的车子缓缓驶进酒店,门被打开,几个黑西装男带着安然和言旭下来了。
几天不见,安然明显消瘦了,很颓废的样子。而言旭却更加瘦弱,因为生病的缘故,小脸更加苍白。
安然一见到言沁,脸色顿时变了,他非常难受的样子,说:“言沁,对不起,我本来以为在这里真的能给旭旭找到合适的肾,却落入这帮人的手里。你……是不是也被他们抓来了?”
原来安然还以为,自己还在绑匪的手中。言沁有些心酸,走过去,牵起安然的手,对他说:“你们放心吧,没事了,我已经让人把你们救了出来。”
“真的?”安然先是露出欣喜的表情,接着就是有些担心。他环顾四周的人,说:“你确定?”
“确定。”言沁笑了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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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熙还没离开击剑室。他走到窗边,高高在上地看着下面的一切。他看到言沁牵着她孩子的手,跟她老公在说话……
他实在没有办法让自己的怒气平息下来。看着她“一家团圆”的幸福样子,他好嫉妒,嫉妒地几乎牙都痒了!
他抽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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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沁在说了“确定”后,安然就放下心来了。可就在这时,后面的黑衣男们突然一拥而上,再次把安然和言旭给擒住了!
言旭本来就患有尿毒症,经不起这连番惊吓,顿时昏死过去,身子软绵绵的倒在黑衣男的怀里。
“旭旭!”安然和言沁几乎同时喊出了声,但言旭已经失去了知觉。
言沁火了,胸口仿佛积攒了极大的愤怒。她大声朝为首的黑衣男吼道:“你们还想干什么,皇甫熙没让你们放人吗?”
为首的黑衣男朝言沁鞠了个躬,说:“小姐,这就是总裁的命令。”
言沁一惊,猛然间回头,抬头看着击剑室。她看到了站在窗户口的他,表情如同千年玄冰,冷酷无情。
难道……皇甫熙和这伙劫匪,分明就是一伙的?
安然顺着言沁的目光,也看到了皇甫熙。他开始猜测他的身份。他不会就是这群劫匪的领导者,而言沁为了救他们,跟他达成了什么协议……
*
他们三人被带到了酒店的游泳馆。
游泳馆里非常昏暗冷清,碧蓝的泳池水,在黑暗中只能反射出一点点光芒,给人一种诡异的感觉。
那群黑衣人把他们扔在这里之后,就离开了。言沁和安然立即抱起言旭,掐他的人中,拍打他的背部,他仍然没有半点的知觉。
突然,大厅里的灯光全都亮起来了,照得他们眼睛都睁不开,感觉好刺眼。大门被人推开,言沁看到皇甫熙带着一些保镖,进来了。
他甚至连击剑服都没来得及换,手上还拿着长剑,他冷冷地漠视着他们。
一看到他,言沁的怒气顿时涌上来,走过去就对他说:“你不是说会救他们的吗,为什么又把他们抓起来,皇甫熙,你出尔反尔!”
皇甫熙套着击剑服的手,猛的抓起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高。击剑服好硬,她的下巴被搁地生疼。他没有丝毫的抱歉,反而说:“对,我就是出尔反尔了。我就是看不惯你们在一起亲密的样子,就是看不惯你为他们担心,看不惯你为他们获救而高兴,怎么样,不可以吗?”
他…这算是当众耍赖吗?言沁满脸通红,话都说不出来了:“你……”
“给我滚。”他伸手就推了她一把,手劲太大,她重心不稳,一下子就摔倒在地,好疼!
他眸子里的冷意稍稍舒缓了一点,然后走到了安然和言旭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