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总裁大人太勇猛》作者:苏冉媚【完结】 > 总裁大人太勇猛【书香门第】.txt

第 11 页

作者:苏冉媚 当前章节:15383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22:36

“这个怎么了?”林砚看了又看,不满意地说,“拍得马马虎虎的,还不错。”

苏冉一愣,诧异地抬头:“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拍得不错,既能隐约看出我们关系挺好,又没把脸都拍出来。”林砚顺手把鼠标一拖,看了下面的报道。

有猜测两人是不是奉子成婚,也有说华鑫总裁突然现身是不是为新项目打广告,还有赞叹华鑫的新总裁比想象中要年轻。

没有千篇一律的话题和方向,这让林砚很满意。

“所以说,这些报道和照片……是你故意的?”

苏冉原本就觉得奇怪,林砚上任这么久,媒体完全没有报道过真人。

现在居然就被人曝光了,还是因为她的关系,原来是林砚动的手脚。

她长长地吁了口气,真是被林砚吓得不轻:“拜托,你找记者之前,就不能跟我说一声?”

“都说要给你惊喜了,不喜欢?”林砚搂着苏冉,笑了笑,低头亲了亲她的脸颊,“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人,不敢随便动你。”

就算是他的父亲,也是一样。

苏冉一听,心里暖融融的:“你是担心那些人又卷土重来,要对我不利,才会刻意向外宣布我的身份?但是这样会不会对你有影响,毕竟我们门不当户不对的,身份地位差别那么大……”

林砚伸手点住她的唇瓣,没让苏冉继续说下去,打断她说:“我的爷爷,当初也是个农民,白手起家,才有今天的华鑫。不要说身份这种事,我一点都不觉得我们之间不相配。”

“这样的话,不要再说了,我会生气的。”

苏冉点了点头,看着屏幕。

这一次看着报道,没有刚才的惊慌失措,反而放松了,能够安心看看究竟写了什么。

“没想到,我也有做灰姑娘的一天。不过这拍摄的角度,确实很不错。”

“是吧,我请的摄影师,还在国际拿过奖项的,技术没得说。”林砚原本想给她一个惊喜,没想到苏冉是惊了,可惜没有多少喜。

不过华鑫总裁的未婚妻,多少给苏冉有了保障。

不管是谁,一个公众人物,就不能随意下手。

“对了,带你去我的秘密基地看看?”林砚说到就做,抱起苏冉离开、房间去了书房。

书房锁上门,苏冉一脸古怪地看着这间宽敞的书房。

三面都是书柜,一直延伸到屋顶,各种商业类的、考古类的、历史类的,甚至还有关于玉石的书籍,满满地整理好。

中央是一张书桌,上面居然有文房四宝,看来林砚偶尔也会写写毛笔字。

知道了林砚的这个兴趣,苏冉觉得自己又了解了他一点,靠近了他一些。

林砚在书架里摁下一个机关,书架向外一番,露出一个暗门。

苏冉目瞪口呆,这个像古代密室一样的暗门是做什么的?

“欢迎,你是第一个进入这里的客人。”

林砚重新抱起她,走进密室。

身后的暗门,随着他们的脚步重新关上。

里面并不黑,地上有着引路灯,穿过长长的楼梯,到了一间宽敞的密室。

最奇怪的是,密室里最多的不是别的,而是石头!

“这、这是什么?”苏冉有点愣,她在走下楼梯的几分钟内想象了很多,就是想不到林砚大费周章,居然在这间密密的地下室里,收藏了一大堆的石头!

还是说,这些石头有什么不同?

林砚把她放在一张木椅上坐好,笑吟吟地问:“是不是奇怪,这里除了石头,什么都没有?”

苏冉点头,伸手摸上最近的一块石头。

表皮很光滑,周边还有一点不太明显的藓状花纹,跟普通的石头好像有点不同。

“你可能想象不到,这些石头里面,很可能会有翡翠。”林砚拍了拍石头,笑着解释。

“翡翠?”苏冉一听,有点明白了。

她做销售的,多多少少对各行各业都有点理解。

这样跟客户聊起来,也有话题可以说,能够更快的拉近关系。

当然,苏冉聊起什么都能说一点,但是基本上方方面面的只会皮毛,没有什么是精通的。

不过关于这些石头,她也知道一点。

因为翡翠的关系,有种新兴的职业,就是赌石师。

那些人从石头里面,赌博一样找出翡翠。

这真是一场豪赌,有时候买下十万百万的石头,里面什么都没有,那就是赌垮了。

如果几千块里面挖出翡翠,那就是赌涨了。

一夜暴富的情况,时时会有。

当然,更多的是一夜身家全部赌垮了,除了一堆破石头,什么都没留下。

这种东西太危险了,对于平常人来说根本接触不到。

苏冉摸着这些石头,听说是一回事,亲手碰见是另外一回事。

这些石头里,真的会有翡翠吗?

似乎看出苏冉的疑惑,林砚摸着身边的石头,就像对待情人一样温柔轻抚:“这些石头是我几年来去各地千挑万选回来的,是我认为最有可能赌涨的。”

“我只是好奇,你怎么会喜欢上赌石?”

剩下的话,苏冉没有说出口。

毕竟查尔斯的母亲是珠宝设计师,她以为因为这一位的关系,林砚会对珠宝,尤其是翡翠深恶痛绝。

苏冉私底下偷偷查过,查尔斯的母亲最擅长的就是翡翠设计。

要是林砚喜欢赌石,找出翡翠后,或许要给查尔斯的母亲来雕刻,不会更难受吗?

林砚笑着摇头,盯着手底下的石头慢慢开口:“你不知道,查尔斯的母亲也喜欢赌石,而且玩的很厉害。前几年因为找出了一块极品双色翡翠,转手得到不少钱,更是身价暴涨。”

“那么,为什么你还加入到这个行列……”苏冉奇怪,不是应该对赌石更加厌恶吗?

要跟一个讨厌的人成为同行,这比任何事都让人难受。

林砚单腿跪在苏冉的脚边,握住她的手一边把玩,一边开口,嘴边含着一抹玩味的笑容:“你不觉得,与其因为厌恶她而远远避开这一个行业,还不如加入到里面,比她更出色更厉害,会更有意思吗?”

苏冉明白了,这男人的打算。

不是远远避开这个利润高昂的行业,而是用查尔斯母亲最擅长的领域里打败她,挫她的锐气,这才是最高明的报复手段!

这个男人,早就计划多年了吗?

看着满屋子的石头,显然不是一时半会能够搜集出来的。

“你对这个,很有自信?”苏冉觉得,对于赌石,除了常识和经验,更多的是靠运气。

运气这种东西,飘忽不定,不是人人都能掌握得住的。

“别小看我,我的手气很好,尤其这两年更好了。”林砚也很奇怪,他似乎天生对赌石情有独钟,也十分有天赋。

“当初我刚开始玩赌石的时候,碰到一个老师傅。因为我一口气挑的三个石头里,有两个出了绿,那个老师傅就收我做了关门弟子,把他的经验都教给我。”

这其中的历练和艰辛,林砚一句带过,并没有多谈。

那位老师傅很严格,甚至是苛刻,不容许林砚偷懒,更不喜欢他投机取巧。

没有出师前,根本不再给林砚碰赌石。

林砚也沉得住气,一学就是五年,把老师傅的笔记都吃透了,才开始涉足这一行。

如今,在这行里也小有名气,当然用的是化名,也没有直接出现在人前,而是通过一个代理人处理琐事。

“里面有切割机,偶尔我也会自己试一试。大部分还是会由专门的师傅来开石,你没看过吧,要不要挑一块试试?”

林砚指着满屋的石头,就像看着自己心爱的孩子一样。

苏冉也感兴趣,随手拿起脚边的拳头大小的石头:“就这一块,怎么样?”

“眼光不错,”林砚夸了一句,捡起小石头,起身进了里面的小房间里打开了切割机。

随着一阵声响之后,从苏冉的角度,能够看见切开的一部分,露出了淡淡的浅绿色。

“出绿了?”相信每一个不是赌徒的人,在这个时候都会欣喜若狂。

就是苏冉,也不例外。

“是的,出绿了。”林砚又利落地切了几刀,拿着一个婴儿拳头大小的翠绿色翡翠递了过来,“这是你的了。”

苏冉拿着翡翠,赞叹不已。

她从来看见都是雕刻好的翡翠,没想到还没雕刻的翡翠,依旧美得这样动人。

没有一丝杂质的冰绿色,拿在手心里有种凉凉的感觉。

苏冉忽然想到华鑫最近参加的珠宝展,觉得实在太巧合了。

这边林砚搜集到了不少满意的石头,那边华鑫就开始括展珠宝领域的生意,尤其是翡翠的。

这世上,哪里有这么多的巧合?

苏冉抬头看向林砚,欲言又止。

“怎么,有事想问我?”林砚看着翡翠,琢磨着该雕什么样的小东西才是最适合苏冉的。

“我只是奇怪,难道你是故意的?”苏冉看着他手上的翡翠,轻轻问林砚。

“不愧是我的女人,真聪明。”林砚把玩着手里的翡翠,眼底的冷意明明白白。

“我的父亲哪里是想让华鑫括展珠宝生意,在这上面分一杯羹,根本就是想托起那女人一把,好让她扬名内外。”

这算盘打得够响,要钱要名声,还想把查尔斯推出来。

林砚从头到尾都没有露出任何的不满,暗地里对这次的事非常赞成。

“你看着吧,这次的珠宝展,那个女人必定会出现!”

到时候,精彩的好戏就要上演了!

苏冉问他:“你打算怎么做?”

“这是……秘密,”林砚指头点在唇瓣上,笑笑说,“这么扫兴的话题,就此打住怎么样?难得我们独处,不要总说这些令人不高兴的话题,提起那些讨厌的人。”

“这个翡翠,你喜欢什么样的图案?”林砚把翡翠往前一递,问她。

苏冉摇摇头,“我对这个不熟悉,你看着办就好。”

林砚摸着下巴,笑着回答:“那就雕一个凤凰?”

苏冉一愣:“凤凰?”

“不能雕个平安符,一人一个吗?”

林砚听着,唇边的笑意更深了:“就听你的,平安玉牌,我们一人一个。”

他也很久没尝试自己雕刻了,虽然雕工比不上老师傅,但是水平也不散低。

想到当初雕坏了好几百的石头,老师傅才敢让自己在翡翠上下刀,可谓用心良苦。

只可惜,没来得及让林砚孝顺,那位老师傅一天夜里就悄悄去世了。

据说是突发心脏病去世的,没有经历什么痛苦。

但是对林砚来说,不得不说是他一辈子的遗憾。

没有立刻动刀,这是林砚的习惯,他先要构图。

林砚抱着苏冉离开密室,回到了书房,开始在桌上写写画画。

苏冉窝在他的怀里,一动不动,呼吸也放得很轻,就怕惊扰了林砚的灵感,乱了他笔下栩栩如生的图案。

“就算是玉牌,也不能随随便便切割成方形就算了,这背后还是要有吉利的图案。图案的分配布置要合理,才会好看,也要有寓意。”

林砚偶尔说上几句解释着,苏冉用心聆听,两人在书房里磨了好久,林砚才意犹未尽地放下了笔。

他的习惯是,构图之后,放下两三天再重新看,会有不一样的感觉,修改后才会更完善。

没有什么一气可成的大作,只有慢慢修改,一点点改善,才能达到心目中的完美。

吃完晚饭,两人很快就回到了卧室。

卧室在二楼,书房的隔壁,一张三人平躺都没有问题的大床,看得苏冉无语。

林砚一个人睡这么大的床,难道平日睡姿不好?

看出她的想法,林砚好笑:“这是特地为你准备的,听伯母说,你以前的睡姿很不好,经常从床上掉下去?”

苏冉红了脸,是气的。

苏妈妈什么时候跟林砚的关系这样好了,把她小时候的糗事都告诉了这男人。

不过从床上掉下去的事,是苏冉七八岁的时候。

那时候刚搬到一个新地方,没来得及换家具,凑合着睡一张小床。

小床很窄,不到一米宽。

苏冉睡着了,不小心一滚,就会掉到床下。

“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十多年都有了,现在哪里会摔下床!”

“真的?”林砚搂着她躺下,笑了,“不喜欢大床?我们可以在上面做很多喜欢的又舒服的事……”

他的声音就在耳边,呼出的热气喷洒在苏冉的颈侧和耳后敏感的地方,让那里染上了一层绯色。

娇俏可人,让林砚恨不得一口把她吞了下去。

苏冉推了推他,没好气地说:“睡觉!累了一天,还不赶紧休息?”

等华鑫的项目启动,估计有的林砚忙的了。

“不是要办珠宝展,以后应该很忙。”

“没有我什么事,不过是给查尔斯铺路,出面的只会是他,不会是我。”林砚无所谓地耸耸肩,他早就对父亲没什么特别的想法了。

对生父的做法,更加不会有难过的感觉。

只是苏冉,忍不住握紧了他的手,无声地安慰着林砚。

“放心,我很看得开的。只是,亲爱的要来安慰我,是最好不过了……”

只是他的声音刚落,手机就响了起来。

刚接起,一阵咆哮声随之而来:“你怎么办事的,珠宝展准备的翡翠失窃了!”

谁让你忍了?

更新时间:2013-8-25 8:50:12 本章字数:5680

气急败坏的咆哮声,没有让林砚变了脸色。4

他似乎早就预料到这一出,只公事公办地回答说:“父亲,我会立刻处理的。”

“你最好尽快处理,珠宝展关乎华鑫打入珠宝界的敲门砖,要是坏事了,你就准备好承担责任和损失吧!”

对方说完,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

听着那面的忙音,林砚耸耸肩说:“他的脾气还是那么急躁又冲动,让你见笑了。榻”

苏冉听见这对父子的对话,哪里像是父子,简直比上司和下属还要糟糕。

翡翠失窃,林砚的父亲不去追究保安设备,寻找玩忽职守的保全人员,而是立刻打电话来呵斥林砚。

这顺序,总是有点不对劲彪。

“翡翠失窃的话,珠宝展要怎么办?”

没有翡翠,华鑫的重头戏就不能上演了,难怪林砚的父亲会那么急躁。

林砚冷笑着摇头,对他父亲的话一个字都不相信:“翡翠是不是真的失窃,还是未知之数。不过他打算把所有的责任推到我的身上,倒是真的。”

他的父亲,真是越来越沉不住气了。

年纪越大,越是想掌控所有的事。

不管是华鑫,还是身为亲生儿子的林砚。

林砚对他的决定多数不顺从,打小两人就没什么亲密的父子情。

现在林砚因为董事会的推荐成为总裁,早就让林砚的父亲不满了。

苏冉十分震惊,都说虎毒不食子,难道林砚的父亲还要对付他吗?

“会不会,这只是你的猜测,其实并不是……”

她看着林砚笃定的神情,没有说下去。

为了私生子查尔斯,而打击林砚,真的有可能。

每个人都会有偏爱,因为心脏是偏的。

所以林砚的父亲更偏爱查尔斯,不喜欢林砚,也有可能。

只是,林砚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吗?

一直不受父亲的喜欢,现在还要被生父当成是敌人一样对待,不遗余力地打击和找碴吗?

“他就是这样固执,可能更年期要到了吧。”

林砚从小就对他的父亲没有期待,所以也不会失望。

这件事,自己从一开始就能猜测得到。

父亲那么顺利就答应自己负责珠宝展的事,只让查尔斯从旁帮忙,就知道肯定会弄出点什么事来当他的绊脚石。

果然,这才没几天,就闹出这样的事来。

“如果真是你父亲派人把翡翠藏起来了,交不出翡翠,珠宝展览不就不能进行了吗?”

苏冉说完,又皱了皱眉头。

她在公司打滚这么多年,这点小龌蹉被林砚点醒后,还是能猜出点头绪来。

“难道你父亲打算在关键时刻,让查尔斯带着翡翠站出来,解决这个难题,好让他成为华鑫的救世主?”

“你答对了,”林砚笑了笑,低头亲吻她的脸颊当做奖励。

“看来,我父亲的智商,越来越让人捉急了。”

“这事不是开玩笑的,虽然听着有点老套的方法。但是如果查尔斯真的拿了翡翠救急,到时候他的名声就不一样了,董事会也能对他另眼相看。”

见林砚毫不在意的样子,苏冉也急了。

“别怕,董事会都是一群老狐狸,精明着呢,哪里这么容易给忽悠住?”

林砚搂住苏冉,冷笑说:“你以为那些老头子真是支持我?不过是想通过我,还制约住我的父亲。”

“毕竟我的父亲在总裁的位置上呆了很多年,试图抢夺那些老头手上的利益,早就引起他们的不满,才会把我推出来当靶子。”

说林砚是最适合的继承人,迫不及待地让他坐上总裁的位子,背后打得好算盘,到底是为了董事会那些老头子的利益。

“我和我的父亲斗得越厉害,那些老头子在旁边观战,才能捡便宜。”

苏冉单手搂住他,觉得林砚看着风光,其实也是个可怜的孩子,打小在这么阴暗的环境里长大,性子还没长歪,真是难得了。

“可是既不好如了那些董事的愿,又不能成全你的父亲和查尔斯,你打算怎么做?”

这真是个难题,如果成全了林砚的父亲,以后的麻烦只会络绎不绝。

查尔斯进了华鑫,就是一颗不定时的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对林砚不利。

但是不成全的话,又让那些老头子如愿了。

简直是前有虎,后有狼,往哪边走都不是好选择。

林砚握着手里的冰种翡翠,笑了:“我们还有时间,所以不用焦急。”

“想要的材料都在这里了,是我大展身手的时候,不是吗?”

苏冉一愣,看着那颗翡翠,也跟着笑了:“你打算自己推出不一样的翡翠,放在华鑫的展位上,顺便打击查尔斯的母亲?”

“不愧是我的女人,真聪明。”

林砚俯身吻上她的唇,嘴边还含着一丝笑意。

苏冉被他吻得面红耳赤,气喘吁吁的,好一会才推开他,无奈地说:“你只有一个人,哪里有三头六臂,把那么多的翡翠雕刻出来?”

做展会,总不能就几件东西,空空荡荡的吧?

“这你就不用担心,我还不至于为了他们不要命地完成雕刻,还冷落了你。”

林砚打了几个电话,把事情交代下去。

“这都是我的属下,值得相信的人。我们只要等着成品就行,其他都交给他们吧。”

他也想看看,用心培养的几个人,能够做到什么样的地步。

苏冉看林砚一脸自信,毫无沮丧,就知道这件事他能够柔韧而解。

不知道到时候,林砚的父亲看见展会上一批出色的翡翠摆上,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来呢?

苏冉后来也明白,林砚为什么会在别墅里建造密室。

石头的切割,发出的刺耳声音,完全被隐藏住了。

加上别墅在住宅区最里面的地方,靠着山,更加没有人能靠近。

因此,翡翠的进度非常顺利,又不会被人发现。

不过苏冉根本没遇上林砚的属下,他们都是直接进入密室后,又带上干粮,从来没上来打扰他们。

苏冉不由担心了,几个人一直在密室,难道就吃着干粮,喝着桶装水,会不会营养不良累得工作不了?

“要不要请人煮点吃的,送下去?”

“不用,他们习惯了。”

林砚托着苏冉的脸,对着自己,不悦地说:“你该关心的人是我,不是其他人。”

“真是的,连这点醋也吃,我关心的不就是怕他们饿了耽误了你的事吗?”

苏冉没好气地摇头,真是不识好人心。

“你要做的,就是好好养伤,然后尽早好起来,我还等着吃你亲手做的饭菜呢!”

林砚的话,让苏冉更无奈了。

她不就煮了一次白粥给陈石,怎么林砚还一直惦记着?

“好了,我都记着呢,就怕你真尝了之后,味道不怎么样,后悔了。”

“当然不会,只要是你煮的,就算是石头,我也会毫不犹豫地吃完的。”

林砚眯起眼,笑了起来。

脱口而出的话,比精心想象的甜言蜜语更动人。

苏冉红了红脸,觉得林砚的道行越来越厉害了。

简简单单的话,怎么能说的那样动听?

还石头呢,真煮了一堆石头,看他还怎么咽下去!

苏冉跟林砚自从来到别墅后,几乎一天到晚黏糊在一起。

杜艳和苏妈妈住在另一边的别墅里,每天只有吃饭的时候会过来一起聊上几句,很快就会被林砚客气地请回去。

杜艳一连几天没逮着机会见苏冉,急得不行。

好不容易等到林砚出门,她才偷偷溜过来。

苏冉不是没看见好友焦急的表情,每次碰面都一副欲言又止的摸样,看着像是有话对她说。

可是林砚每次都婉转地把人请回去,说是让她好好歇息,其他事都不用管,一切有他。

只是杜艳焦急的表情越来越厉害,看着苏妈妈又不像是知情的,杜艳肯定是瞒着她的。

苏冉越来越好奇,终于忍不住打发掉林砚,把杜艳悄悄叫过来了。

“到底怎么了,看你的表情,每天都闷闷不乐的?”

杜艳叹了口气,她犹豫了几天,还是打算告诉好友。

“我最近收到消息,实在放不下,又怕苏妈妈发现而伤心,憋得实在难受。”

“想来想去,我还是觉得应该告诉你。”

她深吸了口气,把藏在小包里揉得皱巴巴的几张小纸片拿了出来。

一看就是从报纸上小心剪下来的,因为藏得深,皱巴巴的几乎让人看不清楚。

苏冉狐疑地接过,看了之后不由震惊了。

上面隐晦地指出,华鑫总裁的未婚妻出身并不好,母亲年轻的时候勾、搭上有妇之夫,然后生下了一个女儿。

现在,又勾上华鑫的年轻总裁,野心并不小云云。

她仔细看了,报道的记者并不熟悉,不是什么有名的大记者。

“这是两份小报纸上面的,我在书亭偶然发现的。”

杜艳为了解闷,四处转悠,在书亭里买了几本杂志,偶然发现这个就都买下来了。

剩下都烧掉了,只剪下这两张,一直犹豫要不要给苏冉看。

“发行量并不大,听说是喜欢八卦的小报纸,一般人看了也不会相信的。”

“但是这篇报道,总会让人看见。”

苏冉知道,有心人开始行动了。

现在一点点的流言,都足以摧毁她和林砚的名声。

这一招够恶毒的,千防万防,都没能完全防住。

林砚正忙碌着珠宝展的事,她又在养伤,那些人开始按耐不住了吗?

“这件事,不要让妈知道。”

“当然!”杜艳连忙点头,她就是怕苏妈妈知道,才会小心隐瞒下来的。

“我注意过了,其他报章媒体都没有跟风报道这件事。”

杜艳觉得,有人压住了这个报道,会不会是林砚?

但是这张小报纸,胆子真不小,也不知道收了什么好处,居然敢跟林砚叫板!

“网上曾经有过这篇报道,但是很快被删除了,影响很小。”

杜艳叹气,总觉得他们在明,那些人在暗,简直防不胜防。

“没事,这点小问题还不至于能打击到我。”

从林砚对外宣告两人关系的时候开始,苏冉就想到了。

这件事,没有想象中那么顺利的。

不管是虎视眈眈总裁位置的查尔斯,还是背后要伤害她的神秘人,都不会让自己好过。

苏冉现在已经和林砚绑在了一起,怎么看她都是林砚的软肋。

只要从她这里下手,怎么都比林砚那边要容易!

“……我原本没想让你知道的,但是一直瞒着,也不是办法。”

苏冉回过头,看见林砚倚着门,看着她开口。

杜艳一脸尴尬,起身出去了。

总觉得,还是留两人单独谈谈比较好。

“所以你就借杜艳的口,来告诉我这件事?”

苏冉听出了林砚是弦外之意,无奈地摇头。

杜艳可能从头到尾,都不知道自己被林砚当枪使了。

“没什么好担心的,这两个小报社不成气候。”

林砚摸着嘴唇,笑了:“那些董事会的老头子,这时候不是该伸出援手?”

要是他这个被董事会推起来的总裁名声坏了,被查尔斯趁虚而入,他们岂不是以前的努力都化为乌有了?

董事会的那些老头子怎么会答应,雷霆之势很快就把报道压下来了。

只是没防住两家不起眼的小报社,居然敢报道。

不用林砚出手,那两家报社只怕很快就要关门了。

苏冉看着他笑了:“这算是……借刀杀人吗?”

“想要从我身上赚大钱,却只旁观着什么都不做,天底下哪里有这么好的事?”

林砚拿出一个锦盒,递给苏冉:“对了,这是你的。”

“送给我的?”苏冉打开锦盒,一眼就看见红色绒布上面,摆放着一枚方正的玉牌。

盈盈翠意,漂亮的雕工,让她第一眼就喜欢上了,爱不释手。

“这是上次切割开的小石头里面的翡翠做的?”

“对,喜欢吗?”

林砚拿出玉牌的链子,亲手给苏冉戴上。

她摸着玉牌,凉凉的,十分舒服。

正面雕刻着一个“冉”字,背后是展翅欲飞的凤凰。

凤凰身上漂亮的羽毛雕刻得分明,摸上去隐隐浮在玉牌上,应该是浮雕。

上次林砚提起过翡翠雕刻后,苏冉还特意去网上查了资料,稍微看过了。

这才知道,关于翡翠,甚至雕刻,都需要相当多的天赋才能完成的。

.即使再努力,没有天赋也是枉然。

“这是你……亲手雕刻的?”

苏冉的睡眠很浅,半夜的时候隐约能感觉到身边人的离开。

林砚大晚上出去,是不是为了雕刻这个小东西给自己?

“谢谢你,我很喜欢,”苏冉仰起头,在林砚的唇上落下一吻。

林砚捧着她的脸,加深了这个吻,直到苏冉喘不过气来,才放过了她。

“你的玉牌呢?”苏冉伸出手,知道玉牌必然是一对的。

林砚俯身,露出颈上的玉牌,上面是一个“砚”字,背后是一条栩栩如生的飞龙。

苏冉的指尖沿着玉牌绕了一圈,然后落在他的胸膛上,慢慢游弋。

捣乱的手被林砚一下抓住,无奈地说:“你再撩拨我的话,我会忍不住的。”

苏冉瞥了他一眼,湿漉漉的双眼波光潋滟,眉梢的妩媚让他看得愣神,粉唇一张,吐出的话却令人血脉泵张。

“谁要你忍住了?”

色即是空

更新时间:2013-8-26 8:13:03 本章字数:5647

听了苏冉的话,是个男人都要忍不住。4

林砚看着她手脚上的石膏,苦笑说:“你啊,真是引人犯罪。就算是受伤了,也不消停。”

苏冉瞥了他一眼,笑笑说:“这难道……不是你最喜欢我的地方?”

林砚也笑了:“确实如此,我最喜欢你这一点。”

坦坦荡荡,从来不会隐瞒自己的心思,坦白的让人心里舒舒服服的榻。

对于一个从小出身在豪门,每一天都充满黑暗和算计的生活里,苏冉无疑是令人非常舒服的存在。

没有哪个女人,能够这样撩动他的心弦,得到他所有的关注。

不管在哪里,只要有苏冉的地方,林砚的视野里就只得她一个人憋。

他慢条斯理地掀开苏冉宽松的吊带睡裙,指尖从她的大腿慢慢往上。

避开了她的伤口,林砚小心翼翼地前行,直到幽谷住慢慢停了下来。

苏冉低声呻吟着,躺在他的臂弯里,双眼湿润,双颊潮红,红唇微微张开,露出沉迷的神情。

尝过了那样曼妙的噬骨滋味,清心寡欲了一个月,连她都有点忍不住了。

谁说男人才有色心,女人也是有的。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都是骗人的鬼话!

她仰头吻上林砚的薄唇,舌尖勾勒着他的唇线,不急不缓的动作让林砚身上渐渐发热。

他张开唇瓣,任由苏冉的舌尖探入,笨拙地撩拨着自己。

双手托起苏冉,让她坐在自己身上,免得弄疼了伤口。

苏冉的右手撑在林砚的胸膛上,稳住自己的身体,避免一歪就摔下床去。

另一只手还不能动,只能眼睁睁看着林砚的双手钻入睡裙里,一寸寸地游移。

像是不满足,很快林砚的唇代替了双手,吻上了她的胸前大片白皙的肌肤,留下一连串湿漉漉的暧昧痕迹。

她仰着头,被林砚扶着慢慢坐下,只觉身下的缝隙被填得满满的。

如同两人的心,紧紧贴合在一起,温暖而充实。

害怕弄疼她的伤口,林砚的动作很慢,力度一再放轻。

可是这样对苏冉来说,更像是一种甜蜜的折磨。

一点点的研磨,缓慢的幅度,都让苏冉被弄得快疯了。

尤其这一点燃了林砚身上的热情,积累了将近一个月的火气,不是那么容易能消除的。

直到凌晨时分,苏冉已是浑身大汗淋漓,脸颊通红,双眼湿漉漉的,声音沙哑。

最后她趴在林砚胸膛上,连手指动弹的力气都没有了。

林砚意犹未尽,却也担心累着苏冉了,扶着她躺在自己身边。

两人坦诚相待中,相拥着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来,苏冉觉得后腰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几乎没什么知觉。

昨晚实在太疯狂了,不过疯狂之后,余韵还在,让她身体内的郁气似乎一扫而空,浑身爽利。

杜艳看得无语,好友什么时候变得这样狂放了?

她看着苏冉懒洋洋地倚在枕头上,举手投足都是一股慵懒的气息。

即使房间的气味被去掉了,还能从苏冉身上感觉到两人昨晚的疯狂。

更别说苏冉颈上的一圈红痕,一直蔓延到胸口,没入睡裙的领口,还鲜明红艳,分明是留下不久的。

“你啊,就别刺激我这个孤家寡人了。”

杜艳瞪了苏冉一眼,觉得她是故意的。

苏冉好笑:“说什么呢你!是你一大早跑过来找我的,现在反而是我的错了。4”

“我这不是担心你吗?谁知道你昨天和林砚谈的怎么样。”

杜艳还以为这两人就算不吵架,也要冷战一两天的。

毕竟林砚瞒着苏冉,好像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一样,谁都会不高兴。

谁知一晚上,这两人就和好了。

真是应了那句俗语:床头打架床尾和好!

看着苏冉浑身的痕迹,就知道昨晚有多激烈了,两人的感情更进一步了。

杜艳摇头,她就是傻瓜,多管闲事!

见好友掉头要走,嘟着嘴有点不高兴了,苏冉连忙拉住她。

“他的出发点是好的,就是方法不对。昨晚我不就狠狠教训他了吗?你就消消气,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他呗。”

杜艳无语,什么叫狠狠教训了。

这分明就是在床上教训的,也不知道到头来究竟是谁教训谁!

“真是服了你,被林砚吃得死死的,以后有你哭的时候。”

“没什么不好的,”苏冉眯起眼,不在乎地开口,“不是有句话,活在当下,高兴一时是一时。”

“还有一句话,”杜艳接话说,“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对吧?”

“对!”苏冉笑了,“想那么多干什么,完全是自寻烦恼。”

“我现在跟林砚在一起很好,很高兴,这就足够了。”

“至于以后的事,以后再算吧。”

管它的门当户对,管它的家族争斗,管它的私生女传闻,通通丢开一边。

苏冉就想痛痛快快跟林砚谈一场恋爱,以后会怎样,顺其自然就好。

要不然纠结这个,烦恼那个,到头来以后的发展都不是掌握在自己手里。

人生哪里会完全按照自己的想法去走,就算再烦恼,想再多应对的方法,都是枉然。

人啊,就该在当下的时候好好尽欢!

“不知道该说你是乐观,还是没心没肺。”

杜艳叹气,以前都说自己才是大大咧咧的那个,都奇怪她跟苏冉怎么会成为好友。

其实两个人还是有共同之处,比如没心没肺这一点。

“听说查尔斯把花都堆满了公寓门口,管理员打电话跟我抱怨,再不开门,花海都要把一层楼都填满了。”

苏冉揶揄地笑着,这男人还真是不死心。

“管他呢,有钱没处花,让他继续买花把公寓淹了也跟我没关系。”

杜艳是怕了查尔斯,谁知道这男人究竟打的谁的主意?

连累了苏冉一次就算了,再有下次,她就是没脸再面对好友了。

虽然查尔斯实际上还没对苏冉有什么伤害,可是谁能保证他和他的那个父亲没有这个念头?

苏冉忍不住问她:“你觉得,查尔斯从头到尾都是假情假意?”

杜艳实话实说,耸耸肩说:“就是分不清真假,我才不敢靠近他。”

而且之前的查尔斯若即若离的,现在突然变得这样热情,让谁都怀疑他是不是别有用心,又要打什么主意了?

“对了,你要的电脑,想做什么?”

杜艳看着苏冉熟练地开了电脑,打开网页,不由问她:“又要找那个黑客帮忙吗?”

“不是我说你,你对那个人也太过依赖了。”

“你说的对,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能什么事都靠别人。”

苏冉一连打开了好几个网页,跳出的几个新闻让她唇角一弯。

“都说求人不如求己,这一点我还是知道的。光靠别人,最后什么都不会得到。”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