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生将爆破的线路部好,与她一起以最快的速度向楼上跑去,他们的计划是有直升飞机在楼顶天台,接应他们俩。
不知哪里出了岔子,根本连个螺旋桨都没有!!
“妈的,这群行动组的蠢货,总给我们情报组拖后腿。”他禁不住咒骂起来。
此刻几个打手模样的人已经追上来了,他们被逼到了天台死角,前方是满城的灯火如星子般闪烁着,背后,她看了一下,大街上车潮汹涌。从这里她看不到人,但可以看见来回的车流。
没有护栏的天台,夏夜里凉风袭来,他们随时可能被大风吹下去。
“这里这么高你们能跑去哪里?赶紧把证据交出来。”追上来的头头恼羞成怒地威胁他们。
这些坏人,怕危险,都不敢上前,只是远远地用枪口指着他们俩。
“我如果交出来,你们杀人灭口怎么办?”她尽量拖延时间等待直升飞机的到来。
“臭*婊/子,和老子谈条件,不想活了。”几个人情绪激动地往前跨了几步。
“如果你们再往前走几步,我就将证据吞进肚子了,然后这些证据会将你们告的全部进入大牢,一辈子都别想出来。但如果你们不介意,也可以把我开膛破肚,将它取出来。”
她从内衣里拿出U盘,在空中比划着送入口中。
“我狰狞的死相会恶心你们好一阵子?而我的鬼混会纠缠你们一辈子”她发狠地再说。
“闭上嘴巴,臭娘们!老子们没工夫和你废话。”几个人更加暴躁起来。
他敬佩地看着她,很意外,这个柔弱的女子能临危不惧,还会和歹徒谈条件。
看归看,此刻,他将拇指移动到炸弹遥控器,准备随时引爆炸弹,趁乱逃跑。
约好的接应时间已过,他和她都心头一沉。
等直升飞机来营救他们是不可能了,只有自救。
“我们只能靠自己了。”他用中文开口。
“我从来也没指望靠各路神仙!”
“行动!”
“好!”
“趴下!”他突然拉着她一起弯腰,按下遥控器,引爆了爆炸装置。
“砰——”
巨大的爆炸声,震倒了对面毫无心理准备的坏人,几乎在爆炸一瞬间,消防的警报声响了起来,浓烟从楼下滚滚冲了上来,火光四起。
天台上的打手逃命的逃命,咒骂的咒骂,乱作一团。
“只能趁乱,冲过去了。”他抽出腰间的匕首,拉着她起身。
她没有跟着他往前冲,而是伸出手臂,挡住了去路,“你恐高么?”
“不恐高,怎么?”
“那就好办多了。”她从贴身的口袋里抽出一根钢笔,旋开笔帽,拉出来一根特殊钢线,绑住她和他,又动作迅速的将钢线的另一端固定在屋顶的消防栓上。
“敢跳么?这是特制的钢线,足以支撑我们两个的体重。”她拉着他站在了光秃秃的天台围墙上。
“为什么不敢?”他搂着她的纤腰。
“好,走。”她紧紧地搂着他一起迈下了天台围墙。
通过笔身的控制装置,她操作着钢丝绳子下降的速度,夜风阵阵吹来扬起她的长发,有那么一刻,他和她的脸庞是那么近距离地对望着,她被他看的有点恼,转而俯视脚下那超过几百米的高度。
她没有丝毫紧张,双眼淡定,面不改色。
“你很勇敢。”他懒得欣赏夜空美景,而是搂着她开口。
“我说我害怕,你相信么?”
“不信,因为你的内心比很多大男人都强大。”
“我不认为我情愿自己是条汉子,但还是谢谢夸奖。”
“不是夸奖,只是感觉你很特别。”
“特别不怕死是么?”她呲之以鼻
“坦白地说,确实如此。”
她不想多说,只是感觉风在耳边飕飕作响,绚丽的夜景如梦似幻地展现在眼前。
下一秒,她将下降速度停了下来。
他心领神会地掏出刀,俩人齐心合力,将20层的洗手间窗子撬开,相继钻了进去。
整个大楼因为爆炸声,已经乱作一团,此刻包括保安在内,也没人敢停留在这个是非之地。
他们巧妙地躲避监控,选择从天花板爬到了隔壁的储物间。
陈汉生和她掏出清洁工的衣服换上,戴上帽子,推开储物间的门,神不知鬼不觉地从消防梯混了出去。
虽说有惊无险,但也是九死一生。
回到了美国CIA总部,两个人立了功。
玛莎从此认为他俩是不错的搭档,渐渐就安排他俩一起执行任务,她对他就这样熟悉起来。
他们俩扮演过情侣、兄妹、同事、客户与业务员等多重关系。
那一年,是她和阿生最快乐的时光,也是最后的时光。
她的心无声地抽痛着,如同被人踩在脚下,狠狠地碾着。
可能是心有灵犀,突然,阿生睁开了双眼,转过头,看着她。
林芳,此刻看着仪器上闪烁的数字,发呆。
“芳儿。”
“阿生,你终于醒了。”她赶紧抓住他的手,呼唤出来。
“好久不见,这些年,你好吗?”他说话的声音虽然很虚弱,但却很清晰。
“不好,我想你,一直都想。”
“我挺好的。”他费力地扯了扯嘴角。
“挺好地躺在这里么?“她心疼地将他布满针孔的手的手,贴在自己潮湿的脸颊。
“躺着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的,这里的护士小姐都挺漂亮的。”他促狭地看着她。
“阿生~”
“好吧,好吧,她们都没你漂亮。”
“为什么你白天的时候躲着我?”她开口质问他。
“因为,我看你挺幸福的,所以不想打扰你。”
“他…“林芳真的不知道怎么和他解释Hans的存在。
“那个猛男一定是你的男朋友吧,看上去对你很好。”他如同兄长般地开口,满满的关切,丝毫没有嫉妒之情。
“谁都没有你对我好。我爱着你,我只爱你。”
她看着他的脸,酸酸的开口,“你呢?不会是被美丽的小护士迷得神魂颠倒,不爱我了吧?”
“我当然爱你,可是现在只能爱到….不能爱。”
“不~”
“芳儿~老天爷只负责让惊艳一下你的人生,温暖你一辈子的事情,可能我办不到了。”
“阿生,我不管,我要和你在一起,我不信鬼神的。”
“抱歉,我真的不能办到了,我很快….”
“阿生,求你不要说下去!”
“面对事实好么?芳儿,玛莎说你要来保加利亚,我只是自私地想在死之前偷偷地看你一眼,并不是为了打扰你的幸福。”
“你不会死的,我要一辈子和你在一起!没有你的这几年,我一点都不幸福。”
“芳儿…”
“从现在开始,我会一直陪着你,到永远。”
“芳儿,我真的许不了你明天!”
“阿生,不要这么说。我这就去他说清楚,你等我。”
“不要这么做!”他费力地开口,而林芳已经头也不回地,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她买了一包烟,本来想吸,想想在医院门口吸烟,太引人注目了。于是又放回了口袋。
她掏出手机想看一下时间,凌晨3点。
犹豫了一下,还是拨通了玛莎的电话。
“玛莎,阿生没死,对么?”
“谢谢你告诉他我来保加利亚。”
“我不怪你当初没有告诉我真相,我猜这是你们俩商量过的决定吧。”
“我真的不怪你.”
“我打算陪着他,我一定要嫁给他!”
“我爱他,玛莎。”
“玛莎,祝福我吧。”
“再见。”合上手机,她从医院出发,向别墅方向走去。
站在别墅门口良久,她忍不住颤抖地掏出来一支烟,点着了。
深深地吸了一口,调整好思绪,她轻轻推开门,穿过客厅,穿过走廊,打开Hans和她房间的门。
站在门口看着他,她感觉好抱歉,好抱歉,明明准备开始,却这样无疾而终,她终究是错的那一方,她伤害了他。
放弃Hans并不是不心痛,可躺在病床上的是阿生,不是任何其他人,阿生和Hans放在一起,如果用抛硬币的举动做选择,只要是阿生,她无论他是正面或是背面,他都是她要的选择。
选择一个人被辜负,那只能是Hans,她亏欠阿生的太多太多了,她要尽所能的补偿他,虽然她猜她的补偿根本就微不足道。
她的脑子很乱,决定却已经打定。
看着Hans他开始转醒,下意识地她走上前,握住他温暖的大手,听他迷茫地问自己去了那里,她撒了个谎,没有告诉他真相。
她疯狂地和他厮磨在一起,热情无比,他爱她,多希望他只是爱她的身体,她用这种决绝的方式与他告别,或许这不是个好的方式。
她躺在他的怀抱里,贪婪地吸取着他的热量,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她在内心深处轻叹,不是说没感情,只能说他来晚了,或者根本就不该来?!
作者有话要说:
☆、陈汉生番外之一
能在死之前能见到她,这个消息令他兴奋的几个晚上都睡不着觉。
玛莎说下周她就到那个小镇,他赶紧和主治医生亨利谈判。
当然谈判很不顺利。
“亨利,你让我去吧,这是我最后的一个愿望。”
“William,这对你身体很不利。”
“多活两天又怎样,这样的日子,够了。”
亨利是他的主治医生,已经有几年了,两个人是病人与医生的关系,同样也是朋友,他从汉生决绝的眼神中,看到了孤注一掷,还有丝丝苦苦的哀求。
亨利放弃了原则,替他说服了院长,在转院通知书上签上了字。
转院到小镇医院的第三天,也就是慕轻准备婚礼的那一天。他让医生华莱士,给他打了一剂强心剂。
好心的护士艾丽雅,将他推过去教堂去看她。
他的芳儿,比几年前还要美。
玛莎每年都给他寄林芳的照片过来,她本人比照片生动太多了,能再看到她,他满足了。
远远地伸出手来,隔着茫茫人海,在空中勾勒着她的容颜。
突然,他将手指停在空中,他身边的大块头是谁?玛莎并没有说起过她有男朋友,这个人是那里跳出来的?
他们看上去一点都不配,他不帅,而且太壮硕。还有就是,她是他的。
他的?苦笑了一下,怎么可能是他的,现在他只能坐在轮椅上,远远地望着对面的芳儿,对那着那个大块头露出春天般的笑脸。
他看到大块头为她披上了外套,虽然这个人看上去很粗糙,但事实上有可能不是,这个行为替他加了分。
她幸福不就是自己每天期盼的事情么?他最怕她不再开始爱人。
“我们离开吧,谢谢!”
“不看了么?William,你还没见到新娘子出来?”
“不看了,要看的都看到了。”
“好的。”艾丽雅推他向医院方向走去。
他知道她就在不远处,他的心里有多矛盾,希望她认出来自己,又怕她认出来自己,这短短的一段路,让他的心备受煎熬。
“阿生。”
她在叫他,他不敢回应。
“陈汉生”她叫的歇斯底里,他只能动了动指头,小声地对艾丽雅说,“快走。”
当他走远,躲在树后看着她离开,一刹那,他内心反而不再煎熬,她希望她放弃认出他。
很满足,如果再让他当着她的面再死一次,他怎么舍得。
虚弱地回到了病房,身体的疼痛已经远去,脑袋异常清醒。
他记得他们的第一次合作,其实他早就注意这个华人女孩,漂亮、聪明、勇敢。
没接触过,谈不上爱,只能说他知道她。
接触过一次,他发现她很特别。
有那么一点点心动的感觉,在劈啪作响!
他期待着与她再次合作,很快第二次任务,在意大利,临海别墅。
为了获得大毒枭的指纹,她特意潜入到演员队伍中,跳起一曲欢快的踢踏舞。
那时候她穿着紧身的红色连衣裙,还有一双好看的红色皮靴,这种鞋是特质的,鞋底打上了铜鞋掌,每次与舞台的接触的时候,既能发出清脆的踢踏声,又有悦耳的擦擦声。
她姣好的面容、配上匀称修长的双腿在舞台上时而飞速前进,时而缓缓移动-跺脚、敲击之声,节奏明快,铿锵有力,台下懒散交谈的看客,都被她美妙的舞姿赞叹不已,惊讶的嘴巴都合不拢,特别是那个大毒枭,眼珠都要掉了下来。
刚一下台,就有人将她带到目标人物面前。
这个大毒枭一把拉她入怀,口水都快掉出来了,一双大手更是在她□的后背上游移,眼看这只罪恶的黑手就要探入她的裙摆。
不受控制地,他在托盘下,对着大毒枭开了一枪,让他停止骚扰。
枪法不错,大毒枭应声,倒在了地上。
意外让整个会场乱哄哄起来。
趁乱,他一个箭步冲过去,抓着她的上臂,拼命地往外面跑。
他的举动不在计划中,太武断了,他知道,可但当他看见眼前她被猥亵的那一幕,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勾动了扳机。
“你疯了么?”他将她拉到一个房间里,将她按在墙上,整个人翻过去,用手机拍着她后背的指纹,快速传输给总部。
“他在吃你的豆腐。”他收起手机,观察了一下地形,用花瓶敲碎了落地窗。
“你知道我在取他的指纹!”
“我当然知道,指纹不是已经都在你后背上了么,而且很多。”
“那你也不要打草惊蛇,你不要命了。”
“我是为你好。”
“为我好?我们在逃亡你知道吗?”后面跟了好几十号人,你知道么?我们会被打成筛子。”
“我不会让你成筛子的。”
“你凭什么?你放屁!”
很快,走廊里传来了吵吵嚷嚷的声音,他们在搜寻每个房间,紧接着,门呼啦一下子就被踹开了。
“他们在这里。”领头的人叫嚣着。
“我们从这窗户跳下去,马上,下面是大海。”他从后背推了她一把,她只好一个鱼跃,和他一起跳入海水中。
噼噼啪啪的子弹声,让她忍不住咒骂起来,还好,他们俩都没多个洞洞,溅起了大片的水花后,完美落水。
浮出水面他喘了口气,看见她在几英尺外同样探出了头。
他赶紧奋力拍打水花游了过去。
“你还好么?”他用手臂托着她。
“疯子。”她抱着他的脖子休息。。
“你会游泳吗?”
“你他妈的把我推下来了,才问我会不会游泳,我说我不会呢?”
“那我就拖着你游。”
“用不着,我自己会”
“那最好,因为距离看上去还挺远的。”
海水浩瀚无边,幸好他们所在的位置还看得到陆地。
可真冷啊,他的体能向来很好,她的显然也是。但在水温只有七八度的水中,游上几公里,还是非常累人。
他尽量跟在她身边,怕她体力透支,但这女人靠着惊人的毅力,还是游到了岸边,只是上岸后,她才走没几步,就腿软的坐倒在沙滩上,然后仰天躺下来喘气。
天空,繁星密布。
她眯着眼,看着好看的月亮,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直到一道黑影遮住了月光。
他不知何时来到她身边,海水从他帅的掉渣的脸庞、精瘦的臂膀滑落,他浑身湿透,却依然大气不喘一下。
他朝她伸出手,被她一巴掌打飞了。
“你不能躺在这里,风太冷,你会冻坏——”
“是谁让我这么湿漉漉地躺在这里的,虚情假意!”
“我是在保护你。”
“那你也要顾及一下生死啊!”
“我讨厌那个老秃头吃你豆腐。”
“我愿意,总比没命的狂奔好。”她扭着衣服上的水,没好气地顶他。
“你真是不领情。”
“拜托你做事之前,和我商量一下好不好?”
“譬如?”
“刚才!”
他这时突然低头,亲了她脸颊一下,然后露出大大的笑容。
“我喜欢惊喜!”
显然吓了一条,她杏眼圆睁,抽了口气,脸色泛红。
“William,你….”
她不知道她的样子有多诱人!
下一秒,他俯身吻住她的唇。
她用尽全力去推他,显然他已经料到她要这么做,一把将她拉了过去,就势将她推倒在沙滩上,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流氓!”她趁着他换气的功夫,奋力抵抗。
“我还可以更流氓一些。”他不依不饶,根本没放过她的红唇。
不得不臭屁一下,他的好吻技确实很赞。
吻过之后,他猜这是她的初吻。
她被他亲的迷迷糊糊的,渐渐她开始不那么太用力的反抗,手臂甚至攀上了他的脖子。
“亲爱的,我想继续,可是接应我们的人已经只有10步远了。“
她赶紧四处看,发现有人拿着手电筒向他们的方向走来。
她一把推开他,懊恼地站了起来。
“倔强的姑娘。“他对着她的背影吹着口哨。
他曾经自恋地觉得,或许他已将那个吻,烙印到了她的心上……
她才刚踏上甲板,还没完全站稳,船就开了。
迅速的卸去脸上的妆,她动作利落脱去了演出服,俩人换上沾满了鱼腥味的旧衣服。
眨眼间,他们全都变成了渔夫。
“你是C罩杯么?”他逗着她玩。
“闭嘴,我是F罩杯。”她恶狠狠地对他说。
“那就是D罩杯。”他摸着下巴。
“你能换点别的聊么?”她苦恼地看着他。
“我吻技如何?”他无耻地追问。
“糟糕透顶,我就当被狗咬了。”
“那你还把嘴张开,回吻了我这只狗?”他轻笑。
他看到她被气的浑身发抖,决定不要继续闹下去了,识相地闭上了嘴吧。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她好奇的回过头,看向他。
她只是好奇,他怎么没动静了?
“请你喝杯咖啡好不好?”他赶紧打破僵局地开口。
“谁要和你喝咖啡!”
“我知道威尼斯有一家最古老最有名的咖啡馆,它有至少250年的历史。”
“我看你就是个250.”她用白眼看着他。
“佛洛里昂咖啡馆。”他也不生气,继续推销。
“我才不要去!”
“当你喝上一口美味的咖啡,感叹一下它的美妙!”他迎着海风伸开双臂,从灵魂深处感叹道:“这才是人生!”
“你说的可真玄乎。“她对他呲之以鼻。
不过当天晚上,她还是没有经得住他的软磨硬泡,一起去了圣马可广场对面,那个至今保留着19世纪初模样的咖啡馆。
咖啡馆在露天部分有小型乐队,演奏着不同的名曲,不过她最喜欢的是《桑塔露基亚》。
他在充满古典优雅气氛的咖啡馆里,给她点了一杯咖啡,然后又跑到对面街区的店铺里,买来刚出锅的薯条和一个甜筒,热热的薯条,外表脆脆的,表面有点硬混着椒盐的味道,里面却是软软的,他用薯条刮甜筒冰淇淋,然后递到她的嘴边,她嫌弃地将他的手推开,他就一截一节地咬下去,顺带着吧嗒嘴巴给她听。
他知道她在看他,于是他又刮好了一根薯条冰淇淋递给她,她好气地接了过去,他相信她一定也能爱上这冷热甜咸硬一步到位的感觉。脆热的外皮,烫嘴的柔嫩土豆肉,伴随着又甜又凉冰淇淋,感觉其妙极了!
那是他们的第一次约会。有时候,他回忆起来感觉时光在此之后一直停留在那一刻。
有些人人认为吃顿饭,去趟公园,看个电影叫约会,而他却认为邀请女孩子一起喝咖啡,才是最浪漫的约会,
她从不愿意去,渐渐开始愿意和他去咖啡馆,愿意和他一起去挖掘美食。
所以改变总是潜移默化的。
空下来的时候,他一定会在家煮他世界各地搜来的顶级咖啡,并一次次地骗她一起分享,他会告诉她这黑色液体带给他的丰富感觉,苦了或者酸了,也或好极了!他让她慢慢地从舌尖开始体会那种既唇齿留香又心满意足的味道。
他记得他给她讲的每个关于咖啡冲泡的过程,现在想想一个大男人那么婆妈地讲解如何让咖啡烘焙之后不要超过7天,如何保管,还有咖啡中的芳香物质会在研磨后5分钟内挥发殆尽50%,还有纯净水不能冲咖啡.......
他不是卖弄之人,但他那么费周章的讲,无非是想让她通过咖啡来关注自己,然后让她走进了他的世界。
她不知不觉中也学会在不同的国家发掘新鲜的菜肴,然后回来烧给他吃,并且一定要他认输,承认是她烧的更棒一些。
这是属于他们俩的时光,美好而短暂。
他曾经和她说,退役后两个人周游世界,最后在保加利亚定居,然后开一家最好饭馆,烧最好的菜肴,泡最好喝的咖啡,再然后结婚生子,儿女绕膝……
显然现在都不可能了。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