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芳的厨艺,好得没话说。
喝完那碗温暖的鸡汤后,夏子琪唯一的感想就是这个。
她喝汤的空档,也就一眨眼间,林芳弄出一桌可口好吃的饭菜。
“芳芳妹子,你真是个贤妻良母的好材料。”
“谢谢。”
“开饭了。”
“真棒!”
这顿饭吃了些什么,她都模模糊糊的,他也是。
他在桌子底下拉住了她的小手,不停地把玩着,心神荡漾。
“Hans,你还好吧?脸那么红,很热么?”John不怀好意地问。
“没,我没事。”
那里没事,他真想过河拆桥地将John和子琪赶出去住,然后将她拉进怀里,和她做*爱。
他的身心都想念她。他想要亲吻她,脱去她的衣服,进入她身体里,感觉她紧紧攀附著他,需要他。
他变成了色0情.狂么?快了吧!
“知道据说世界上页数少到给你下跪的几本书是那些么?”John不着急,慢慢悠悠地一边吃着饭,一边讲着笑话。
“那几本?”夏子琪兴致勃勃地问他。
“几本书分别是:《英国人教你做饭》《美国人教你健康饮食》《法国胜利史》《德国人给你讲睡前笑话》《意大利的现代纯爷们》《韩国天然美女图鉴》。 ”
“哈哈!”夏子琪开心地笑。
John看鸡汤要见底了,赶忙给夏子琪的碗里再舀了一勺汤。
“喂,John,你想肥死我啊。”
“你那里肥,多吃点。”
“我好不容易瘦下来的。”
“我喜欢你肉肉的。”
林芳发现这个John和Hans真的性格是南辕北辙,一个活泼,一个沉闷。不过有两个人都是很有修养、很体贴的样子,他们的妈妈应该真的像子琪说的那样,是个不错的人,从孩子的品行,能看出父母的影子。
“Hans,你知道老爸现在有多闲么?那天晚上12点给我打电话,说他从西班牙买了几头牛,运了回来,他让我回庄园看这些牛散步!”
John有意识地将话题往他们父亲身上拉,他等着Hans接下去问。
“只知道他身体不好,精神也出了问题?”
“精神一直都有问题,不过还没疯,Hans,我要说的是,爸爸去年病了,很严重,离躺平不远了,我这次来,是希望你回去看看他。”John收起了玩笑,认认真真地告诉Hans这个事实。
“他不是壮实的和牛一样!”
“他贪吃又懒惰,身体大不如前了。”John继续劝他。
“我说真的,是不要见他,见面总是吵架。”
“我去看看甜点好了没。”林芳站起来,拿着空汤碗去了厨房,顺便给他们三个空间,回避着他们的家庭讨论。
“Hans,你不是说我帮你挽回她,你就答应我一件事情,回家算不?”
“不算。”
“哥,你怎么能赖皮?”
“我不是赖皮,要是平常,我一定守约和你回去,我这次是不想和她分开,我这刚争取了宽大处理不是。”
“那就带她一起回去啊,老头子挺想你的,带上老婆可以加分的哦,是不是老婆?”
“大哥,我同意John的说法,虽然老头子又固执,又狡猾,但他可是你们亲爹,不要给自己留任何遗憾不是。“夏子琪回应着老公。
“Hans,你也应该带着林芳见见他们,这叫见公婆,华人很重视这个的。”John将汤碗里最后一勺汤倒进在子琪碗里,继续劝导他。
“是的,大哥,我们华人真的是把对方家人认可当作很重要的事情。”夏子琪难得认认真真地给他建议,
Hans看着林芳厨房里忙碌的背影,觉得John和夏子琪说的也有理。
“好吧,我只能说,我试着让四个一起回去。”
林芳将他们俩安排在客房,铺好床铺,拉上窗帘,说了晚安之后,关上门。
“John,我感觉你哥和芳芳是来真的了。”
“我哥其实很闷骚的一个人。”
“我看不准确,以前是闷骚,现在明着来了,你没看那状况,那个电啊,滋--滋!的在两人之间作响。哇,我还以为会当场烧起来呢。“
“我都问到烧焦的味道。”John从来不会忘记添油加醋。
“John,看来他们是来真的了。“
“老婆,你能不关心别人的□么?为什么没看见我此刻想和你烧起来呢。?”
“喂,不要乱摸啦。“
“我摸的是自家老婆“
“摸摸就好,我今天不是安全期。“
“你都博士毕业了,就算有了,我们也可以生了啊。”
“这是在别人家,你要检点!。”
“讨厌你!哼。”John生气地将背翻过去。
夏子琪根本没当他是回事,掏出手机玩着贪吃蛇,还没玩一关,john就沉不住气,翻过身来,一把将她拉进怀里。
“小胖,搂着总行吧。”
林芳从浴室出来,本打算直接从他身边走过去,涂点晚霜什么的,但她的身体却有自己的意志,她的脚自发地走向他,然后她的双手攀住他,将身子贴着他,再然后她仰起了头,吻住他熟烫的唇。
这女人的样子真是该死的可爱又性感。
她从浴室出来时,他一直期待她身上的浴巾掉下来。
她交叠着双臂,推高了那在浴巾下呼之欲出、柔软雪白的双峰,让它们像豆腐一样,诱人的微微晃动。
他真他妈的想上前咬上或含上一口。
还好,她自己走了过来,要不他真怀疑自己要扑上去。
他配合着她的热吻,张开嘴,伸出手,捧着她的臀,抚着她的背,给予她,她需要的一切。
欲望,弥漫在空气中,充塞着她全身的细胞,她不自觉地轻2吟出声——
她握住他的手,却只是将他拉倒下来,翻身把他压在身下大床上,俯身吻住他的唇。
“你这里还会痛吗?”她抚摸他胸口上的那个疤痕。
“不会,都好了。”
她露出微笑,在他胸口印下一吻。
“那……”她伸出手指顺着他的手臂,往下爬到他的肩,再顺着胸膛往下。
她手指那漫长又撩人的攀爬,吸引了他的注意。
他垂下眼,看着她,双瞳变暗。
他的小腹肌肉因此抽紧。
她笑看着他,低头在他的肚脐上再印下一吻。
他强壮的心跳,在她的热吻下有力的跳动着。
“宝贝!我…”
她以柔软的唇瓣摩挲着他的下唇,微喘地看着他,媚眼如丝地哑声开口。
“你想要我停下吗?”
他晕眩地看着跨坐在他身上,美得不可思议的她,怀疑这是不是自己的一场春.梦。
“不。”
他的双手握在她的腰上,语音嘶哑的吐出这个字。
她轻轻地时解开了他的手链。他错愕地看着她,别扭地开口道:“你不是说讨厌我控制你的情绪,诱.奸了你?”
“Hans,其实,我不介意你用那魔力的大手,燃烧我,让我和你一样沸腾起来。”
他感觉自己的眼睛一定是热的,为她的话感动。
她是如此迫切地渴望着这个男人,她需要感受他的力量、他的气息、他的温暖,她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因他而燃烧。
“芳……”
他哑声唤着她的名字,黑瞳深幽,他喘息地仰望着那美丽的女子,他知道自己将一辈子都无法逃出她的掌心。
不过说实话,他从来也不曾想过要逃离她,一次都没有过。
两个人站在莲蓬头下洗澡,他给她的头发上挤了一点香波,轻轻地揉搓着。
“我羡慕John的好口才,我嘴很笨。”
“口才好的人,多半是花花公子,你刚刚好。”
“其实John他以前是个花花公子,现在不是的。”
“我能看出来,他应该属于那种可爱的男人,耍着嘴皮子,装花花肠子,但心里始终揣着一个姑娘,一条道跑到黑。”
“John确实如此,不过我不耍嘴皮子,不装花花肠子,但我同样心里只揣着你,而且也一条路跑到黑。”
“我知道。“
“我真怕今生只能默默地、毫无希望的爱着你。”他停下莲蓬头的水柱,搂着她,细声细语地呢喃。
“没想到你今天晚上这么煽情。”
“不是煽情,是真的,这些天,我很怕,怕我的世界,再也不能奢求你的存在。“
“奢求?”她不确定地反问。
“我真的好想找你,明明很多事情跟你没关系,我都会绕着弯地想到你,这让我好几次差点整个人失控。“
“那你磨磨蹭蹭怎么没来?“
“我不敢,真的。“
“我有那么凶么?“
“不是你凶,是我怕惹你生气,生气对身体不好。“
“….“
“Hans,你原本打算什么时候来呢?”
“这次结束任务就来,真的。”他老实巴交地坦白,满脸的抱歉。
“你到底爱我那一点,Hans?“
“我也说不出来。“
“你真笨!“
“是挺笨的。“他搂紧了她,再次打开了莲蓬头的开关。
她睁开眼,养眼的画面映入眼帘。
晨光下,他赤*裸着上半身,看著窗外,背对著她,结实的体魄,没有什么多余的赘肉。
他的姿态轻松而自然,身体的肌肉线条健美,比例匀称……
他应该是在打电话,而他只是听著对方说话,甚至有些无聊的抬手扒拉了两下头发,打了个小小的呵欠。
“吵到你了?”他害羞地看着她。
“没有。”
于是他又坐回到床上,静静地怀抱着心爱的女人,幸福,或许就是这个样子的吧。
“我们一起回家好么?“
“不好。”
“我刚给我妈打了电话,她人很好,我妹妹也很有趣,John和夏子琪你也看到了,还有我有一只苏格兰牧羊犬,叫莱西,特别乖。”
“说的挺诱人的,怎么没说一下你爸爸?”
“他比较爱扫别人的兴,不提也罢。”
林芳心里在想,这老头子真可怜,地位都排在苏牧后面了。
“芳芳,见个面我们就回来,好不好?”
“我…”
“说好吧,亲爱的,求你了?”他看上去真的好紧张。
于是她吻了他的脸颊一下,咯咯笑着说,“好吧。“
那记吻太轻浅,他将她拉了回来,给了她一记真正的吻,然后才笑着道:“太棒了!”
“我等等给马修打个电话。”
“我还好奇他人去了那里”
“他住校了,一个月回来一次。”
“如果他没住校,我们完全可以连他一起带过去。”
“你在凑旅行团么?”她有些头疼地看着他。
作者有话要说: 附赠笑话一则
记者去北极采访,问一只企鹅,你天天都干啥啊? 企鹅说我天天就吃饭饭,睡觉觉,打豆豆; 记者接问第二只企鹅:你天天都干啥啊企鹅说我天天就吃饭饭,睡觉觉,打豆豆; ... 最后记者看见一个憔悴的企鹅,就问企鹅,你一定就是豆豆吧! 企鹅说,滚,我叫觉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