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ns接过她递来的围裙,边穿边着手开始准备食材,看看周围也没人了,就开始和林芳窃窃私语起来。
她一边揉面,一边将从子琪那里听来的事情经过说给Hans听。
Hans侧着耳朵听,手并没有停下来,仔细地切着肉馅说:“这个子琪,太容易相信别人了,别看她年龄比咱们都大,这心智还差点。”
“我倒是同意你的观点,你说John为什么动粗呢?”
“我猜不可能因为这个男人说和子琪求婚,他就不爽。”
“我猜也是,不过单单因为这个就动手?不像他的风格啊!”
“John应该是读出来这个师兄的心中真实想法,激怒了他而已。”
“读?”
“哦, John也有特意功能,忘了告诉你,只不过他的特异功能是可以读取别人心中的真实想法。”
“我早就想问你,他是不是也有特异功能,没想到,天啊,他的特异功太恐怖了,是不是我们心里想什么他都知道?”林芳停下了揉面的动作,一脸恐怖地看着Hans。
“不要怕,他带了耳钉就听不到了,和我一样,特异功能就被金属阻断了。”
“你确定这个耳钉对他有效?”
“确定!”
“你家还有谁特别?茜茜呢?她是不是千里眼或者什么顺风耳?”
“那没有,就我和John特别点,其他人都正常,包括索菲和乔治。”
“那你们俩为什么特别?”
“好像听我妈说过,她怀孕的时候,吃错了药,后来怀茜茜的时候,她有经验了,没吃什么药,茜茜就正常了,目前看正常~”
“……”
“其实我这种有超能力的人,比较反感自己和别人不一样,除非迫不得已,基本上我个人是很不喜欢用自己的超能力。”
“Hans,算了吧,还迫不得已,你对我少用了?”她将他手里的刀子接过来,切了一段葱连同刀递还给他,让他继续切碎。
“你不一样了,我出发点是为了让你快乐起开。”
“快乐?那叫纵欲!弄的我第二天腰酸腿疼的。”
“□本来就应该是很high的事情啊!嘿嘿,腰酸腿疼也正常的。”
“….”她开始感叹中西方对于这一方面事情的大相径庭。
“我猜John也和你一个样吧,没少拿人家子琪实践他的超能力。”
“他没说过,我猜可能是的,John比较没有原则的一个人。亲爱的,这样不好么?你们东方人太含蓄了,他读取她的想法,可以“做”的更好!”
“你们这对双胞胎,可真邪恶!”
“记住,是情趣,不是邪恶!”
“就是邪恶!”她将他切好的肉馅拿了过来,开始向里面放调料。
“我们还是说他俩,子琪你是了解的,很简单一个人,她心灵很纯净,她曾经说过,她不介意自己在John的面前,思想无死角。”
“那John就真的全天候监察她?”
“应该没有,他也就是偶尔听听,至于子琪的倒霉师兄怎么赶上他他没戴耳钉的时间段,一只能算他倒霉了。”
“我相信John,这个倒霉师兄肯定想得非常肮脏龌龊。”
“人类思想的不纯净,也是他讨厌听到多数人心里想法的一个重要原因,他说过,人的思想大都太邪恶了,让他很多时候,恨不得捂上耳朵。”
“那他为什么去参加她的毕业典礼,用自己的超能力呢?”
“我猜他是想听子琪心中心花怒放的话吧,没想到听岔路了。”Hans随手将瓶瓶罐罐的调料放回原处,用纸巾将刀子擦亮摆在刀架上。
“John这人好说话么?”突然她眼睛一亮,计上心来。
“他这个人和乔治一样,喜欢谈条件。”
“哦,明白了,”
“你找他有事?”
“目前没有!“
她包饺子的动作很神速,毕竟大家也就吃几只应应景而已,不到一会功夫,就完成任务,放在一旁等着下锅了。
Hans充分运用了家里的烤箱,烤制了他最擅长的羊腿,出炉的时候,他在上面撒上了厚厚的孜然,香喷喷的,色香味俱全。
他本着荤素搭配的原则,又拿起水果蔬菜切好丁,淋上沙拉油和调料,拌了一份蔬菜沙拉。
他将桌布铺好,将烧好的菜一道道摆放整齐,从橱柜里掏出杯盘刀叉放好,为了配合气氛,他还将烛台和蜡烛翻了出来,摆在桌子的四角和中央。
她用统筹方法红烧了一条大塘鱼的同时,在锅里蒸了一只白斩鸡,鱼出锅后,她又炸了一盘糖醋排骨。
她扫了一眼桌子上的菜,一共是5盘,单数,不吉利,于是她又将以前卤好的酱牛肉从冰箱里掏出来,用小刀切成薄薄透明的小片,码放放在碟子里。
“烧这么多菜,吃不掉,会不会浪费?。”Hans是个极其环保的人,他主张是吃多少,做多少。
“浪费一下下也可以的,因为今天是我们华人的除夕夜,很重要的,而且要剩菜,这叫年年有余。”
“哦?还有什么特别之处么?”
“除夕夜,华人要亲朋好友大团聚。”
“所以你特意叫回马修?”
“因为他是我们中的一份子。”
菜基本齐了,饺子也包好了,就等下锅了。
砰砰砰砰砰!
有人在敲门,准确的说,是砸门!
“从来就不知道按门铃,这个粗鲁的家伙。”Hans好气地擦干净手,还没走到一半,另一阵不耐的敲门声又响起,他皱起眉头。
“真该问问你的教养去了那里。”
果然,一开门,John心急火燎地站在门外。
Hans火大的一把拉开了门,冷冷的瞪着他说:“看见外面墙上那个按钮了吗?”
John转头去看。
“那按钮有个功用。”他平铺直叙,一字一句的解释,“叫做门铃,你只要按它,它就会发出叮咚的声音,提醒屋内的人外面有客人,我记得在我们很小的时候,妈妈就教育过我们。”
“说过,说过,你不要啰嗦!”他一把推开Hans,直冲冲地往里走,边走边喊“子琪,子琪,子琪你在那里。”
John来的应该比较匆忙,身上只穿上了一件羽绒外套,里面是白色的圆领T恤和卡其色大短裤,一双脚竟然蹬着蓝色夹脚拖鞋。
“John,你能把鞋子给我脱了么?”
“不能!除非你告诉我她在那里。”
“求你了,John,不要鬼叫啦,她在客房睡觉呢。”林芳受不了他的大嗓门,用手比划了一下客房的门。
“我去和她解释。”
“如果你不想搞砸了,就给我冷静一会儿!”她指了指沙发,示意他坐下。
“我…”
“你什么,我马上煮饺子,你等一下洗个手,吃饭。”
“子琪?”John还不死心。
“我会去叫的,你给我想想说什么。”
林芳突然又想起了什么一样,扫了一眼John的耳朵,还好,他有戴耳钉。
妈呀,还要时刻提防着他。
Hans此刻去楼下酒窖拿红酒去了,John低声下气地偷偷拉了拉林芳的衣角,“帮帮我,小芳芳。”
“我可是有条件哦,你要帮我个忙,我才能帮你忙~”她眯着眼睛看着John,敲竹杠,谁不会。
“小芳芳,不,嫂子,我一定帮忙,你让我帮你什么忙?”
“谁是你嫂子,不要乱叫,我需要你陪我明天去一下公司,帮我扮演Hans的角色。”
“为什么?”
“帮我最短时间破案!”
“破案?你要我做什么?”
“读一个人心里最真实的想法。”
“你想读谁?”
“公司一个叫Peter的业务员。”
“你怀疑他什么?”
“我怀疑他对公司图谋不轨,但没有任何证据和头绪。”
“没问题,我明天一定配合你,听听他到底要干嘛。”
“那先谢谢了,不过Hans说你挺讨厌用特异功能的,我是不是强人所难啊?”
“只要我你让子琪搭理我,偶尔用用这项技能,都是小事,有什么强人所难的,你又不是谋财害命。”
“喂,坦白和我说,你做生意真的没用过这本事?”她挑眉审视他。
“偶尔用用,偶尔用用。”
林芳仰天长叹,这Hans真是老实到家!他简直就是在浪费资源。
林芳将饺子捞出来,放在盘子里,递给Hans后,就脱掉围裙,推开了客房的门,显然子琪知道John来了,正酝酿着怎么和他吵架呢。
“子琪!开饭了。”
“芳芳,他怎么知道我来了?”
“我告诉他的,除夕夜,全家不是要一起团聚么。”
“你是在帮他么?”
“我是在帮你,你还真打算不要这么好的老公啦。”
“那没有。”
“你就认为你师兄不该打么?或者打他你心疼了?”
“我也不是心疼师兄啦。”
“你是觉得在同学面前很丢人是不是?”
“嗯。”
“其实,你以后也不会见到他们的,把这件事看淡了就好,你和John过日子,而且要过一辈子的,又不是和他们。”
“可是…”
“两个人在一起多不容易啊,何必因为这些小事伤感情呢?”
“我知道!”
“知道就好,John看来也知道自己错了,等一下,我给你个台阶,你就下来吧,哪有夫妻打架真的记仇,就算闹别扭,也不能冷战解决问题,今天还大过节的。”
“我..我…”
“别我我我啦,知道么?”
子琪乖乖地点头,回到道:“知道了。”
林芳知道子琪比较容易被心理暗示,她就腹黑地暗示她到底吧,反正她也没有恶意,积德行善地让夫妻和好,顺便还找到一个解决问题的突破口,何乐不为呢?
“马修!马修!开饭了。”她拉着子琪从客房出来,对着楼梯书房方向,吼了几声。
切~没反应。
“马修,你是我白捡的。。。”
“哗啦”门一下子开了,马修无比配合的探出了头。
“我讨厌你用白捡这个词。”他抗议地对林芳做了个鬼脸。
“那就以后不要让我废话,快给我滚出来,洗手吃饭。”
“老姐,你真悍!”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