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茴刚下口的咖啡把她呛着了:“我都跟宋予和盛荀闹过绯闻了就是没跟他闹过,你觉得我会喜欢他?”
冉璇明白了方茴的意思,原来自己做的那么多纯属是自娱自乐,方茴从来都只是跟她玩玩的并没有放在心上,这一回她终于可以放下所有心防重新审视她。
“对不起!”进入这个圈子来她从没有跟任何人道过谦,而这一回她竟然主动跟方茴道了歉,“之前所有的事都是我不对,往后我再也不会那样做了。”
方茴也是重新打量了她,之前对她的芥蒂也让自己很不好意思,她最后问她:“为什么会喜欢齐煜珩?”
冉璇回她:“这里很脏,我自己也很脏,而他,是我心里最干净的一汪碧泉。”
方茴想,最干净的,就最难求的,还好她遇到了她那一汪碧泉。
BOSS一个电话又把她呼过去了,方茴今晚决定好好做顿饭来犒劳犒劳他。她乔装去超市买了很多食材准备带到盛荀家,车开到门口时竟看到了袁丝意的车。她二话没说掉头就走,不是因为吃醋,而是害怕被她看到,因为她跟盛荀现在真的很像偷情。
“怎么还没来?”方茴到家后又接到了盛荀的电话,她揉了揉眉心:“刚刚在楼底下看到袁丝意的车,被她看到不太好吧。”
盛荀无所顾忌:“以后就大大方方的来,不必躲躲藏藏了。”
“什么意思?”
“我现在就去你那里!”
盛荀驱车到方茴家时已是半个小时后,此时方茴已收拾地差不多了,只等他来炒好最后一道小菜。盛荀进来时,扑鼻的香气让他很是受用,他亲昵地摸了摸方茴的头,方茴蹭蹭他学着前几天他的语气叫他去洗手。
“噔噔噔噔!好菜出锅!”方茴捧着一碟刚炒的芹菜炒肉丝走出厨房,盛荀也放下报纸走到餐桌前。
“颜色不错,不知道口感如何。”看着满桌红红绿绿的菜肴,盛荀十分不信任地说了句,方茴努努嘴,表示很鄙视。
方茴谄媚得夹了块牛柳给他,“这是我的拿手菜,不准说不好吃。”
盛荀嚼了嚼,“9分。”
“耶!”方茴还在高兴中,盛荀幽幽地来句:“千分制。颜色过深、时间过长柔韧性不够。”
方茴恹恹地差点没吐血三升,她忍不住腹诽,真有那么难吃吗?好不容易做顿饭还这么打击她,真是不给面子。不过她的关注点脱离了菜,而是转移到盛荀之前说的话上。
“为什么以后可以大大方方的来往?你们不是还没解除婚约吗?”
盛荀面无表情:“在28小时45分之前我们就已没有任何关系了。”
方茴惊地放下筷子:“啊?那袁老怎么会同意的?”
盛荀撇了撇嘴,不屑着:“总有办法让他们同意。”
作者有话要说: 冉璇和方茴的矛盾解决啦,撒花
☆、柳暗花明
袁丝意是怀着愤闷和心痛的心情来找盛荀的,她没想到他这么狠,不给他们一点儿退路。
“枉我喜欢你这么多年,你就是这样回报我和我爸的?”
盛荀看双手飞快的滑过键盘,眼皮抬都没抬,袁丝意怒极,把手中的资料狠狠地扔到桌子上,桌子“啪啦”响得有些骇人。
“你是不是没有心啊,我爸爸把那么多股份给你你居然恩将仇报,盛荀啊盛荀我怎么就看上你了呢?你的心是铁做的吗?”
盛荀稍稍抬了头,手又飞快地游走在键盘上,一双深若古潭的眼眸直视着她:“我恩将仇报?那你父亲当年对我父亲的手段你知道吗?袁氏你真的以为是你们袁家一手撑起的啊,要是没有我父亲也没他袁中明今天!”
袁丝意心慢慢枯萎,她忍着泪水:“所以你是在报复我们吗?”她继而伸出左手,中指上那枚戒指熠熠生辉,“那这个呢?你跟我订婚都是假的吗?”
键盘声戛然而止,盛荀冷声:“你应该知道你是用怎样的手段逼我订婚。不过我想你应该明白了,这种方式其实真正受惠的是我,谢谢你让我这么早拿到这些股份。”
袁丝意不可置信地朝后趔趄了几步,“仰头大笑一声:“是啊,我还以为自己才得到便宜了呢。没想到你竟用这样的方法拿到股份,哈哈哈!我爸也有糊涂的一天,竟然把这样的事写进合同里。原来和我结婚也能捡便宜,天大的便宜啊!”她继而眼里闪过一丝毒辣,咬牙切齿道:“不过没关系,你这样算计我,你也尝不了多少甜头。我已经将方茴的事捅出去了,你就等着方茴身败名裂吧,哈哈哈!”
盛荀手指轻敲着键盘,轻笑道:“你难道不知道有一种手段叫封锁,哦不对,应该是收买。”
袁丝意眨眨眼:“什么意思?”
盛荀转了转椅子,他的身子也随之转了一圈:“你收买的那个欠高利贷的我已经找到了,你能收买我也能。”他又看了看手中的表,“现在这个时候他应该快到国外了吧。还有关于那些知情人你知道我会采取什么手段的。”
“什么!”袁丝意惊得脸色惨白,她把那人隐藏地这么好没想到这么快被盛荀送到了国外,她有些搞不清这些年到底是怎样跟眼前的这个人相处的。青梅竹马?呵呵,真好笑。
盛荀朝着大门的方向指了指,“这个时候你应该考虑搬家的事了,不然明天搬家公司亲自上门可就不好看了。”
袁丝意从没想过自己有天会这么落魄,这好像是几个小时之前的事。盛荀在股东大会上以42﹪的股份成为袁氏最大的股东,险胜袁老手中的40﹪,他将在不日继承袁氏的一切事宜。袁中明在听到这个消息时气得冠心病突发,他决计没想到自己中意的女婿有一天会这么对他。其实他早一些发觉就不会酿成今日的局面。
盛荀这两年一直以背后黑手的身份高价买进低价卖出的方式来操纵袁氏的股份流动,最后慢慢抽空它。本来他还想不到用什么方法来拿走欠缺的股份,袁丝意的适时冲动正好弥补了它。他说过不论是为自己的父亲还是方茴,他都要替他们讨回公道。
“哦,还有一句,希望下周你能参加新闻发布会,你不来,我单方面解除婚约恐怕会驳了你的面子。还有,届时我可能会考虑给袁氏换一个名字。”
从前袁丝意在他面前耍的手段简直是自不量力,这一刻她才明白,这个男人简直是地狱的修罗,不给他们一丝退路。
她最后无比怨恨地离开,开门时盛荀又顺道说了一句:“你父亲偷税漏税这么多年,你趁着这几天好好陪陪他吧。”
方茴听完整件事情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这么说已经不仅牵扯到解除婚约的事情了,更重要的是袁氏已经不是袁家的了,而成了BOSS的了,天啊,她真的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可是她现在居然对袁丝意有些可惜,毕竟他们认识了二十几年。
她皱着眉:“那袁丝意呢?你真的打算让她露宿街头啊,你们是青梅竹马哎,即使感情不好毕竟也相处了这么多年。”
盛荀揽过她的肩,“是她父亲犯的错我不会加到她身上。我已经给她找好了房子,以后她和她母亲可能会过得贫苦些,但这也正好磨砺磨砺她,将她尖锐的棱角都磨平。”
“哎!”方茴叹了一口气,“那你以后估计会更忙了,又是盛世又是伊诺又是袁氏的,估计会累得你够呛。”
盛荀揉了揉她褶皱的眉心,“这你就放心吧,盛世我会管袁氏我也只是在背后,至于伊诺它会有更合适的人。”
方茴坐起:“是谁?”
“你猜!”
方茴是在下戏后的一个晚上接到Alisa电话,电话那头的Alisa别提有多兴奋了,跟打了鸡血似的,她告诉方茴她已经辞职了,方茴嘲笑她脑子有毛病辞职了还这么开心,可下一秒她也兴奋地不知南北。
“我虽然辞职了,可是有更大的馅饼等着我呢。伊诺已正式聘请我为副总经理,哒哒哒哒,是不是很高兴呢?”
原来盛荀说的人是她,可下一秒方茴就郁闷了,怎么是副的不是正的。
Alisa觉着她真该好好补补,脑子都转不过弯:“总经理这个位置呢现在是空着的,盛总说要先看看我的业绩,我做得好的话这个位子铁定是我的啊!”
这个死丫头得瑟地忘了形,方茴打趣着:“好了好了,不管正的还是副的,你得先请我吃大餐吧,等我这戏拍完我就去蹭你的饭。”
“OK,没问题!”
这几天好消息听得太多,方茴心情爽到不行,可总有那么几个人让她很不爽。
“哟,茴姐!听说你前段时间摔马了,怎么样还好吧!”蓝艺允竟抽空来探她的班,真是稀奇。不过人靠衣装果然不错,冷蓝色的外套、黑色哈伦裤将她的气场衬托得一览无余,从前她可不是这样打扮的。
方茴只对她笑了笑就招来雨晴:“光太强我们先进屋吧。”
雨晴应了声跟她进去了,蓝艺允跺脚:“方茴,你什么意思?我大老远的来看你你就这副态度?”她骤的嗓门霎时惊扰了片场的人,讽刺道:“你们看看你们所谓的女一号对于朋友就是这样的态度,这样的人还配当主角吗?”
“他不配你配,蓝小姐?”从没有觉得陆谨泽这么帅,他从殿里走出来,冷峻的面容上带着一丝深邃,无数的金光打在他身上,每走一步都能翻滚一圈耀眼金边。
蓝艺允转身:“我们的事好像跟陆先生没有关系吧。”
陆谨泽好笑:“这是我投资的戏,剧组里的每个人我都应该负责。这样是跟我没关系?”
雨晴暗地叫好,方茴撇撇嘴,示意她别这么大声。
“陆先生不好意思,蓝小姐是我的朋友,刚刚的事我替她向您和方小姐道歉!”陈乾走了过来,还有模有样地向陆谨泽和方茴鞠了鞠躬,蓝艺允不满地碰了碰他,陈乾虚着眼让她别惹是生非。
方茴这才明白了蓝艺允今天是来找陈乾的,果然是人以类聚﹑物以群分,他们俩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方茴向陆谨泽道了一声谢后就带着雨晴进屋了,这几天,果然不是那么好过。看来她还得和蓝艺允纠缠一阵子。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更迟啦,抱歉
☆、再起风波
倾盆而降的大雨正好给了这场戏一个契机,天空阴森森地漂浮着层层乌云,雨点淅淅沥沥地下着,冲刷着这尘世的污秽,枝头似乎重新绿了起来。
而方茴的心情也在这场大雨中被洗涤着。
从进这行开始方茴就知道演员是个苦力活,外人看似风光无限,背后全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她已经在雨中跪了有半个小时了,尽管中途会有助理来给她打伞,但这渺小的雨伞怎么也遮盖不了倾盆大雨。导演一直不满意,于是在反复地“咔”声中方茴都要累得虚脱了。膝盖也有些酸疼。
“不行,再来一次,下一场在十分钟后进行,先带方茴进去躲躲。”
雨晴才拿两个热水袋给方茴捂腿,言又凝就拿着暖手宝过来了,经过了那次的交心,她跟方茴愈加熟络了起来。片场有说有笑的,很是开心。
“茴姐,你待会下戏叫雨晴去我那里拿姜汤,我已经让铃铃都准备好了。”
方茴欣慰地看着她:“嗯,谢谢你啊!”
“哟,这么快就笼络了人啊,方茴你可真能干!”蓝艺允走在陈乾的身边,一脸嬉笑地看向方茴,方茴倒没有畏惧,反倒是言又凝看来陈乾来有些怨愤。不过毕竟只有她一个人,说出去人家也不会相信的。所以,这段时间她就一直躲着陈乾。
陈乾看着言又凝的眼光也有些深意,但他没有说什么话。
“比起你,我还真是差一大截。怎么样,陈乾对你还好吧,你看起来很开心啊。”方茴知道蓝艺允的目的,这么快就傍上陈乾无疑是看上他的名气,有了他更好上位。而陈乾也不是省油的灯,专门挑长相清纯的女明星下手,蓝艺允投怀送抱当然是大加欢迎啦。
蓝艺允被看穿了心思,恼怒道:“我的事不用你管,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她哼了一声走远了,陈乾也翻了翻白眼走远了。
方茴此时才想起来以前BOSS告诉她的话,她居然高兴地笑出了声,蓝艺允啊蓝艺允,等《若问》一出来看你还敢不敢这么嚣张。
十分钟很快就过去了,各部门已准备就绪,方茴重新走到雨中,站在那的时候还哆嗦了几下,雨水打在身上的滋味真不好受,幸亏不是冬天。
这场戏所要表现的情绪是悲凉﹑伤感,被所有人遗弃后的绝望,方茴以前演过这种情绪但基本上是在屋内,对影自怜或是触景生情,而这回是在大雨中,关键是还没有台词。刚刚演的几场导演都说情绪不到位,这回她卯足了劲蓄势待发。
她开始回想让她悲伤到绝望的事,BOSS订婚!猛然间她想起了这件事,当时她还真是伤心至极,一个人傻乎乎地坐在桌上灌酒,醉醺醺地很是难过。
现场都静默到了极点,所以人都沉静在这种悲伤里。镜头都好像静止了,它在感受方茴隐涌出来的哀伤。
“停!”这个镜头还没拍完,远远的就听到一声叫停声,这声音并不是导演的。方茴瞬间觉醒,那不是陆总吗?他怎么来了?
陆谨泽撑着把黑伞,清绝的面容上看不出任何异样,坑坑洼洼的地面盛着的水花将他的鞋面和裤脚浸染的泥泞不堪,他没有停下脚步而是一直朝方茴走来。
“起来吧。”伞下骤然升起一片晴天,方茴愣了愣没有起身的意思,陆谨泽拽住她的胳膊把她提了起来。
“啊!”起来时方茴膝盖一阵猝痛,冰冷的雨水已让她的膝盖有些发麻,她吃痛地弯腰揉了揉膝。
陆谨泽撑着伞对远处的导演说:“把这场戏改掉!”
导演和副导演对望一下有些踌躇,半晌后他们表示同意。
方茴揉得差不多了慢慢站直了身子:“这样不太好吧,毕竟是编剧的劳动成果,随便改人家的东西很不尊重人哎。”
“尊重?”陆谨泽眯了眯眼,“那好,你继续跪着,我可以叫他们再加几场。”
“……”
或许是前面受的伤痛太多,这回在雨中淋了这么长时间方茴居然没有感冒,MIKO双手合十说这一定是老天保佑,方茴不高兴了,明明是自己福大命大关老天什么事啊。
“茴姐茴姐!”雨晴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到房间,气喘吁吁道:“我刚刚听到一个消息…盛总跟袁丝意解除婚约了…而且往后都由盛总来接手袁氏,袁氏正式改名为‘恒至’。”
MIKO激动了大叫着:“真的吗?我说的吧,老天保佑的,小茴,你这下不走运也难了啊!”
露露笑得无比开心,两排大白牙忽闪忽闪的:“是啊,也不知盛总什么时候能跟茴姐求婚,好期待啊!”
“期待你个大头鬼!”方茴面上这么说,心里却美得跟沾了蜂蜜似的,“好啦好啦,你们都出去,我要换衣服。”
“哎呦喂,茴姐害羞了!”
新闻发布会一出,外界引起了轩然大波,决计没有想到袁氏在一夕之间换了继承人。有斥责盛荀狠心的,但也有不少人认为这是袁中明自作自受,霸占着老友的东西这么多年还如此惺惺作态。所以过了几天后不和谐的声音也一致转变成斥责袁氏的声音。
而没过几天又有一件不大不小的事震惊了外界。方茴赴陆谨泽饭局﹑陪他去酒会甚至在片场交流互动的照片悉数被曝光,照照片的人似乎拿捏得很好,每个镜头都拍得暧昧分明的,让人不住遐想。联想到之前被曝光的宋予事件,方茴好不容易挽回的正面形象又大打折扣。
“真的很无语,这次又是谁这么无聊啊,饭局这种事娱乐圈不是很正常吗?真是气死人了!”MIKO已叉腰来回走了无数次,转的方茴头都晕了。
“好了好了,不管是谁我们得先把这事压下去。小茴啊,这几天下次后你就别出去了,免得让人家说闲话!”
方茴耷拉着脑袋,比了一个“OK”的手势,“嗯,知道了。”
完了完了,这回让BOSS知道又惨了!他们刚刚才将关系理清又出现了这样的事,真是一刻也不停歇。方茴将头发抓到凌乱到不行时陆谨泽却不偏不倚地打电话来。
“事情我都听说了,你不要担心我来解决。”
方茴现在面对他有些尴尬:“还是不要了,解决不好更会说不清。你就不要插手了,我的经纪人会有办法解决的。”
陆谨泽顿了顿:“那好吧,先看看风向。”
接下来的几天方茴在片场总是胆战心惊的,剧组的人似乎相信了传闻都没了先前的熟路,言又凝倒是没什么变化,依旧跟方茴有说有笑的,一点都没□扰。
“你怎么还是跟我熟,很多人都想离我远远的。”吃饭的时候方茴问言又凝,言又凝很是不以为意:“他们都认为你靠关系才进组的,可我却不这么认为。茴姐,说真的你的演技真好,好几次我都被你感动了。那些人不了解你才会那么说,所以不要放在心上。”
方茴听后十分宽心:“没想到你能这么信任我,真是我的荣幸。”
“本来就是啊,茴姐你很棒的!再说,现在很多人不都是靠关系进来的嘛,还有不少演员带资进组呢,这种事情大惊小怪的,还真是滑稽!”她擦了擦嘴小声说道:“不过你要是真和陆先生好了,我也高兴。”
方茴止住她:“别乱说,我有男朋友了。”
言又凝惊讶:“是谁?”
方茴故弄玄虚:“你们都认识的,哈哈!”
作者有话要说: 又来拍戏啦
☆、求婚作战
MIKO是在一个月后帮方茴从剧组请的假,方茴问她为什么,MIKO只是说她近段时间过于劳累需要好好休息一下。方茴也没多想就遂了她的愿回家了。而这时,之前的绯闻风波似乎平淡了不少,人们的目光被更为劲爆的消息吸引了。
头一天晚上方茴就回到了家,她计划明日要好好歇息两天,哪知第二天一早盛荀助理秦述的一个电话搅乱了她所有的思绪。
“盛总约您四十分钟后在机场见面,方小姐,我们等会来接您!”
方茴揉揉眼以为自己还在做梦,哪知对方又重复一遍,她这才掐了掐自己发现不是在做梦。
这BOSS到底想干什么啊,神神秘秘的?
方茴打点好一切后果然下楼时看见有车在等她,上车时只有一个司机,所以她也不好问人家什么,只能揣着满腹的疑问来到了机场。到机场时她并没有见到盛荀本人,看见的却是他的助理。
“已经为您买好机票了,您马上可以登记了。”秦述把准备好的机票递给方茴,方茴一脸呆滞:“去哪啊?你们盛总呢?”
秦述恭恭敬敬地答道:“宜襄,盛总已在哪里等您了。”
阔别一年,方茴又回到了这魂牵梦萦的地方,小岛袅娜的风情仍如从前一样叫人生怜。时间在徜徉中度过,原来他们已认识了一年。
“方茴!”在入住登记的前台,方茴似乎回到了一年以前,那个时候盛荀的声音也是从背后传来,不同的是上次带着冷厉,这次充满了温情。
比从前增了不少知名度,方茴下意识地想要遮脸,而这时盛荀却走到她身边对前台小姐说:“我女朋友有些害羞。”
前台小姐先是吃惊然后一笑:“恭喜盛总和方小姐了,你们俩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方茴愣愣地看向盛荀:“这是怎么回事?”
盛荀提过她的行李,“先上来再说。”
朝南的房间正好能看到远处的海景,海天一线,翠绿的椰子树在海风中摇曳,别提有多么风情万种了。
方茴一股溜儿坐在大床上,纯棉材质的床单摸起来犹如婴儿的肌肤一样细腻﹑舒适,方茴闭眼躺在床上有些不想动,盛荀放好东西后猛然凑到她的身边对着她的脸。
“啊!”方茴睁眼一阵惊呼,盛荀闷笑了声坐在了旁边。
方茴赶紧坐起来整整衣服,她到现在还不明白盛荀叫她来的用意。猛然响起MIKO让她回家时贼兮兮的样子,她突然怀疑自己是不是着了他们的道。
“叫我来是有什么事吗?我怎么感觉怪怪的啊!而且刚刚那位小姐的反应也很奇怪。”方茴摸摸后颈,怎么想怎么奇怪,肯定有什么重要的事,不然盛荀也不会和MIKO联合起来。
盛荀转过头正对上她的眼睛:“你觉得会有什么事?”
方茴摇摇头并没有深想。
“你先好好休息吧,等会儿我来叫你!”
真是古怪,方茴挠挠头倒头大睡。
傍晚时分她是被酒店服务生带到用餐的地点的,一路走她一路琢磨,到底搞什么神秘连人也见不到就让服务生领她去。越走越感觉不对劲,吃饭的地点怎么会在外面?
“哎,这位小姐你确定没有弄错?我们都已经走到外面了!”这条路是通向海边的路,那晚她就是在那里遇到盛荀的。
服务生笑笑:“就是这条路,盛总嘱托过我们的。”
天,在一刹变得彤红,一轮下悬的红日正慢慢落尽海里。海的尽头霞光潋滟,似乎吞吐的不是垂阳而是云烟。天,也在这时静默。
这样的美景,方茴平生第一次真正感受到。
“方小姐就是这里,我先回去了,您去吧。”
海风拍打着暗礁发出“簌簌”的声响,像风铃般清脆通鸣的声音直击人的心弦。海边备好的晚餐在此刻变得多情,烛火﹑香槟﹑花瓣一瞬间交相辉映,和着这深蓝海天,每一环都让人望而生叹。
海浪,似乎更澎湃了些。
方茴有些难以置信眼前看见的盛景,第一次有人为她这么精心准备着晚餐,她慢慢走上前去,一步一步,小心翼翼。
“来了?”盛荀是在在椰子树后出现的,他穿着正式的晚装,温柔着目光,像童话中的王子,俊美绝伦。
怦然,不知是心动还是情动。
“嗯。”方茴摩挲着嘴唇不晓得说些什么,她看向盛荀的眼光羞涩中融和着感动,盛荀走过来捋了捋她飞扬的发丝,然后牵着她走到了桌旁。
他们对桌而坐,目光灼灼,凝视着彼此,仿佛要把这印象烙在心底。
方茴碧波婉转的眼眸里盛着欣喜,她低声道:“怎么会想到这些,我还没准备好呢。”
盛荀柔柔地看着她:“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方式,问了几个人他们觉得这个方法最好。怎么,你不喜欢?”
方茴惊讶,他居然特地向别人讨教,感动,再一次蔓延。
方茴嗅了嗅鼻子,觉得喉咙汩汩酸涩:“喜欢,从没有人为我准备这些。”
盛荀抹了抹她掉落的泪,好笑道:“喜欢就好,你应该饿了,我们就餐吧。”
“嗯。”
夜幕渐渐来临,烛火也在顷刻间异常通明,明晃的灯光打在彼此的脸上时更多了几分朦胧,方茴突然想起一件事。
“你不是有夜盲症吗?等一下你就要看不见了。”
光顾着浪漫了,那么重要的事都给忘了。
盛荀拍手,方茴能看到他唇边溢出的笑。
“不碍事!”他拍拍手,须臾,灯火璀璨,宛若白天。
若说刚才还有些迷迷离离的,那么此刻就真的是通通透透。这里被上千霓虹点亮着,五彩缤纷。
方茴呆呆地看着眼前的情景只觉得在做梦,她掐了掐自己的右手,吃痛地叫出了声。
“呵呵。”盛荀舒心一笑,抹了抹她唇边的酒渍,方茴心如鹿撞﹑怦怦直跳。
下一个瞬间,盛荀走到她身边,然后单漆跪地。
“嫁给我,方茴!”
戒指盒打来的一刹,方茴的灵魂都要撼动了。四叶草烘托的钻石优雅奢华,光线穿透钻石的瞬间折射出极致的璀璨光芒。每一片棱角的切割都凝聚着设计师的无上的心血。
这分明是跟那项链和手链是一系列的。
面前的人是她朝思暮想的人,她爱他、念他,从没想过有一天他会通过这样的方式来向她求婚,一切让她觉得梦幻而又华丽。
泪,似乎都在惊艳中沉默。
“我愿意!”
没有犹豫、没有动摇,从今以后,他们眼中只剩彼此。至此天荒,不渝不灭。
戒指戴上的那刻方茴享受到了这世上最幸福的时刻。
不必惊慌﹑无所畏惧,他们是彼此最为珍重的人。
盛荀拥着方茴,像经历了一个世纪那么长久,曾经以为会失去的终在这刻获得完满。心心念念的,得到后险些失去,还好他又最终找到了她。
“我爱你!”他俯在她而边,说出了那句最动人的情话。
“我也爱你!”
幸福不早不晚,它来得刚刚好。
作者有话要说: 盛总求婚成功啦,哈哈
☆、意乱情迷
整个晚上,方茴的心里就像抹了蜜一样甜,回去的路上一直在咧着嘴傻笑。盛荀揉揉脑门有些头疼,他在想刚刚自己的行为是不是太冲动了把她都吓坏了。
方茴回到酒店准备今晚好好睡一个美容觉时,发现盛荀坐在电脑前一动不动的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方茴咳嗽了几声,虽然刚被求婚,但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似乎不太好吧。
“那个,你不去睡觉吗?我很困哎!”
盛荀抬头,黝黑的眼眸中淌过几分深意,他不急不慢道:“我只订了这一间房,你现在让我去哪里?”
什么!方茴惊讶地脑袋一懵,完全处于放空状态,这么说,BOSS都是预谋好的?天啊,还以为自己得了多少便宜,敢情是掉到了陷阱里。
她咽了咽口水,指了指房门,“要不再去订一间?”
盛荀没有接口她的话,只微微松了松领带,性感魅惑的锁骨立刻展露无遗。他慢慢走到方茴面前,清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蛊惑。
“怎么?你想赶我出去?”
方茴退了好几步,连连摆手:“没有没有,我就是觉得吧,我们两个人…而这里就只有一张床……”
盛荀不依不挠:“两个人?床?方茴你是在暗示我什么吧?”
Oh,老天,她绝对没有这个意思。好吧,越解释就是乱上加乱,所以她决定不解释了,就这样算了。她的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赶忙退到床边:“那,我先洗澡了,你自便啊!”说完便逃跑似的拿起衣服冲向了卫生间。
喷头的水哗哗啦啦,方茴的心情也是哗哗啦啦的,今晚的事实在太出乎意料了,她更悲哀的是从今以后她就是有夫之妇了,怎么能这个样子,她还没有享受好她的青春年华呢,不想这么快就嫁做人妇啊。
“方茴?”见方茴一直没有出来,盛荀不禁郁闷,转而他拿起桌上的报纸轻笑起来,这丫头,不会是害羞了吧。
听到盛荀的喊声方茴裹着浴巾的手顿时一颤,她速速把浴巾裹好后,却始终没有勇气踏出卫生间。她对着镜子不停拍自己的脸,这一定不是真的,一定不是。
盛荀见她还没有出来觉得十分奇怪,明明水流的声音已经终止了啊。他放下报纸敲了敲卫生间的门。
方茴全身亿亿万万的细胞都要凝结了,她有些大义凛然地望着镜中的自己,然后十分悲壮地开了房门。
门口,盛荀正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她提了提胸口的浴巾,紧张兮兮地:“我…我洗好了,你洗吧。”
“哦?”盛荀打量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是你叫我洗的。”
方茴真的很想捂脸,这句话没错啊,怎么现在听起来这么暧昧,暧昧到她好像在对他调情。
她赶紧溜个弯绕过他,红晕还匍匐在她的脸上,“咳咳,我去喝点水!”
盛荀看到她紧张至极的样子顿时暗自好笑,他颇有深意地瞥了她一眼,然后拿起衣服进去了。
以前方茴跟盛荀呆在一个房间时她还不是很紧张,可现在她真是心慌到不行。水流哗哗地淌到地上,也淌到方茴的心田上。心“扑通扑通”直跳,还有那么些闹腾地痒,总之让她很不安。
约莫半个小时后水流声渐止,盛荀打开门的刹那,方茴只觉得血脉膨胀,心跳的愈发迅猛,仿佛稍有不慎它就要从喉咙口蹦出来。
雪白的浴巾明晃晃地覆在盛荀的腰间,他的发上还滴着水,喉结平波轻颤,脖间露出的酥白锁骨似盛着股股魅惑,水滴下落的时刻惊起方茴内心一片骇浪。
方茴此刻如坐针毡,怎么坐怎么难受,胸口升腾的热气烧灼着她濡汗直冒,她不停地吸气呼气却怎么也平复不了这焦躁的心情。
盛荀却好歹不歹地刺激着她,他揉着手中的毛巾对她说:“来,给我擦擦头发。”
啊!?方茴脑袋一片混沌,擦头发?
她舔了舔嘴唇,一点也不动:“不是有吹风机嘛,你自己吹吹吧。”
盛荀沉声:“你不过去,那我过来。”
他弯弯嘴角,朝方茴走了过来。
每走进一步,方茴呼吸就急促一次,她浑身都颤栗着,每个毛孔呼吸地都不自然。
盛荀坐到了她的旁边,发上的水珠还在无休止地滴落着。
“帮我擦擦。”他把毛巾递给她,然后低下了头。
方茴拿着毛巾的手都是颤栗的,她抖了半天不知如何下手,盛荀“嗯”了一声她才开始下手。然后乱擦一起,接下来,悲剧了。
“呃!”盛荀低叫一声她才晃过神。
“怎么了?”她问。
盛荀拿她无法,真不知道她平时是怎么照顾自己的,擦个头发还能擦得到处是水。
“你坐过来。”盛荀转过身,夺过她手中的毛巾。
方茴纳闷:“哎?”还没要转的意思,盛荀板过她的肩膀,径自拆了她头上的发包,然后轻轻揉了起来。
方茴歪着头,享受似的说了一声:“真舒服。”
从前她只晓得将头发胡乱擦干就行了,没想到还能这样按摩头皮,使头皮这么全身心地放松。
蓦然,头皮一怔,上面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迟疑几秒不明就以地回了头。
柔软,覆上她的薄凉。她呆呆地瞪着盛荀,完全忘了上一刻是在干嘛。
“闭上眼。”他对她说。
后脑被掌心一按,又回到了刚刚的柔软,方茴这才害羞似地闭上眼,任由盛荀在自己的唇上吮动。他轻轻撬开她的贝齿,舌尖四溢的甘甜缠绕着方茴的甘甜,肆意尽兴﹑浑然缠绵。
方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以前盛荀吻他都是柔情辗转,这回力道怎么大,害她都不能呼吸了。几片绯云烙在方茴的脸上,盛荀望向她的眼眸充斥着□。他在慢慢拉扯她的浴巾。
方茴舔着唇,害怕中透着几分期待。她不敢看他的眼,害怕多看一眼就被他逐渐沦陷。
“方茴,看着我。”盛荀的眼中饱含柔情,他捏着她的手一刻也不放松,她也渐渐沉沦,沉沦在这致命蛊惑里。
“嗯。”没有千言万语,她的眼中只有他。
清凉,从上而下。浴巾掀开的瞬间方茴羞着不敢睁眼,盛荀轻抚着她,有丝异样。他灼灼地看着她,撩开她额间的碎发。
“不要怕。”
她“嗯”了一声,毫无保留地将自己交给了他。从今以后,她只会为这个男人喜﹑为这个男人悲。他是她的全部。
他进入她的时候,她瞬间溢出了泪。盛荀轻吻着她的泪,怜惜地抚摸着她。
疼,于身,心,却无比欢畅。今夜的他们很好,很圆满。
明月当空,皎皎朗朗。
许多人用尽一生的时间寻找生命中的另一半,而另一半也在月明星稀的时候缓缓归来。
也许,这就是爱。
作者有话要说: 哎,你们期待的来啦,激动不,反正我不淡定了
☆、公之于众
次日,方茴从疼痛中醒来。尤其是看到床单上滴落的点点殷红时她羞愧地不敢睁眼。经过昨夜的激情,她的骨头都要散架了,尤其是下半身酸胀地不像话。第一次,果然是不好受的。
“醒了?”盛荀从门外走来,手里还捧着早饭。
方茴急忙用被子捂住脸,他们昨晚干了那样的事,真的好丢人啊。她大气不敢喘一下,闷在被子里怎么也不敢出来。
盛荀故意不说也没有动,他就是要看看她什么时候出来。
须臾,见没了声响,方茴以为盛荀走了,才缓缓地探出脑袋。
当前,盛荀正抱着胸一脸玩味地看着她。
方茴连死的心都有了,被逮个现行,真是丢死人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她又一头栽到被子里。
盛荀走过去坐在床边,“真打算一辈子不见我了?”
方茴心如死灰,“我妈要知道我在婚前那啥,知道了会打死我的。”
“你摸摸枕头底下。”
方茴顺着他的话疑惑地摸了摸枕底,她好像摸到了什么硬硬的东西,还凉凉的。
盛荀在下一刻掀开了被子,大把大把新鲜的空气涌了进来。
方茴睁开眼,除了看到盛荀那放大的俊颜,手中的东西更让她瞪大了眼睛。
“户口本?我家的户口本怎么会在你这?”她仔细翻腾了几下,好像真不是假的。
盛荀讳莫如深地飘过一丝笑。
方茴张着口,眼珠子都圆了:“你收买了我妈?不会吧,这么快!”
盛荀哼了哼,拿过她手中的本子,“所以说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合法的,至于昨晚,有谁看到了吗?”
方茴听得云里雾里的,“什么意思?”
盛荀在她额上落了一片吻后,意味深长道:“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下午,盛荀带她到了民政局。到门口时,她忐忑不安地不肯下车。
“真的要进去吗?”
盛荀挑挑眉,“怎么,吃干抹净了,不准备买单了?”
方茴没活活憋出病来,吃干抹净?这话怎么听得这么别扭?
盛荀解开她的安全带,故意凑到她的耳边暧昧地说道:“昨晚你可是热情得很哪!”
Oh my god!还有没有王法了,这摆明了是冤枉她啊。明明是他比较诱惑人,情不自禁也是可以理解的嘛。
盛荀刮了刮她的鼻子,“好了,不要想了,我们进去吧。”
大厅里有很多排队登记的人,每个人脸上都是喜盈盈的。方茴下意识地低着头,可半天竟没有一个人认出她。她不禁默默地松了口气。
“是方小姐吗?我真的是太喜欢你了!”没想到登记的工作人员居然是她的粉丝,方茴友好地回之一笑,那人又说:“您和盛先生真是太般配了,祝你们百年好合。”
方茴瞥了瞥一旁签字的盛荀,盛荀拿笔的姿势很好看,神情也专注得不得了。神圣于此,方茴也飞快地写下自己的名字。
从这一刻开始,他们完全属于对方的了。
回去的时候,方茴不禁担心,刚刚那么多人除了工作人员居然没有人跟她搭讪,这年头八卦的人不是很多吗?尤其跟拍的记者更多。
盛荀看出了她的疑惑,他回她:“之前我已经跟里面的人打好招呼了,所以你不用担心消息暂时不会传出去。”
说到这里方茴庆幸中又有些失落,这么说,他们现在的关系还只是保密阶段。虽然不喜欢昭告天下,可闷在心里也很难受。
“下月六号我会召开一场新闻发布会,到时会公开我们的关系。然后,我们再举行一场订婚仪式。”盛荀承诺似地握紧了她的手,方茴顿时觉得心里温暖了许多。
美好的时刻总是短暂的,短短两天后方茴又回到剧组了。回来时MIKO和雨晴她们十分暧昧地朝她眨眨眼,显然她们早已知道要发生什么了。之后,她们还送了方茴订婚礼物。
“MIKO姐。”方茴看着盒子里面的手镯,顿时感动地热泪盈眶,但凡一个经纪人是绝对不允许艺人这么早就订婚的,更何况还是从头帮到尾的经纪人。
MIKO安慰她道:“我从来不认为这个圈子有多么长久,既然找到自己的幸福就要勇敢地追寻下去。小茴,如果有可能的话,我建议你以后换个行业,这个行业水太深,而你太单纯。”
方茴好好思考她的话:“会的,我会好好想的,谢谢MIKO姐。”
方茴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了齐煜珩,她并不觉得他们之间存在什么隔阂,从小到大,他们都是彼此最了解的人,所以她并不害怕齐煜珩会有什么异常的反应。也许,这样做真的很残忍,毕竟齐煜珩爱慕她二十多年,可她终究不能给他带来幸福。
齐煜珩似乎放宽了心,他不再纠结,他对她说:“祝贺你方茴!我的任务终于结束了。”
也许,这一次放手,是真正的释怀。
一月后,盛荀如实召开了新闻发布会,发布会当天方茴盛装出席。一众记者都呆滞着目光,这实在是太反转的时刻,不久前盛荀刚刚宣布跟袁氏解除婚约,不到两月居然又宣布订婚。订婚的对象竟然是近段时间绯闻缠身的方茴。
方茴并不刻意隐藏自己手上的戒指,她爱他,所以毫无保留地相信他。
“正如大家所看到的,我已经跟方小姐求了婚,并且有共度一生的夙愿,希望大家支持我们,祝福我们!”
记者纷纷瞠目结舌,这变化地也太快了吧。
“方小姐,之前传闻的宋予宋导和陆谨泽陆总,请问你是怎样看待的呢?你跟他们真的是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吗?”
方茴笑着说:“他们二位都是我非常敬重的朋友,所以我也很高兴跟他们合作。至于你说有什么关系,还真有,朋友,是很亲密的关系吧。”
记者不信:“如今跟您有关系的人都是在业界数一数二的精英,您真的是单纯地跟他们来往还是有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