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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桃枝灼灼 当前章节:14909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19:10

方茴这回在李心荷的帮助下又顺顺利利地逃出去了,这次她吸取前面的教训并没有去盛荀的公司,而是直接去他的公寓,她一定要等到他,哪怕他还是躲着她。

她就一直蹲在公寓外的一个角落里,二月的风凌冽地像把刀,割得方茴脸上生疼,她捂着嘴咳了几下觉得嗓子也火辣辣地疼得不得了。她就这样蹲了几个小时,直到浑身冰凉麻木。

终于,夜幕降临时公寓的门口驶来一辆奥迪。方茴认得,那是盛荀的车。

她就知道,他一定会出现的。她望着那辆车,满怀欣喜。

可是在下一秒,车上下来的人却破坏了这份欣喜。是袁丝意,他和盛荀一起回来的。

“哟,又是你,还真是不死心啊!”袁丝意看见了她,她似笑非笑着望向一旁的盛荀,她想看看盛荀是什么反应。

“盛荀,我有几句话想跟你说!”

盛荀没有理她,冷冷地从她身边经过,经过时没有望她一眼。方茴的心都结了冰,他果真这般无情?

“我劝你啊别白费力气了,还是早些回去吧,这里风大,你要是再有什么不测,回头又该落到我们头上了。”袁丝意挽着盛荀的手一脸讽意地说着,她真不明白方茴怎么会这么执着。

“五分钟,就五分钟,五分钟一到我马上走!”方茴说这话的时候风吹了她的嗓子,她不禁咳了几声,但她仍坚定地不肯放弃,为这五分钟她宁愿牺牲一切。

原以为盛荀会拒绝她,没想到他停下脚步,沉声回她:“好。”

五分钟,从前没觉得有多么珍贵,可这时却是方茴无比珍视的财富。

他们避开了袁丝意,在公寓的的一角说着。

“这是你送我的项链和手链,这是‘刻骨铭心的爱’,你还记得吗?”方茴从口袋里掏出那项链和手链,她已经明白了它们的含义,她试图用它们再挽回局面。可盛荀却没给她这个机会。

“那又怎么样呢?在我看来它们不过是器物而已。”

他冷冰冰的话语狠狠地砸向方茴的心尖,她不相信他会这样说。

她咬着青紫的嘴唇讷讷道:“刻骨铭心?盛荀,这是你给开的玩笑吗?”

月华洒在链子上,冷冷的,没有任何温度。

“是的,是玩笑。”半晌,盛荀才蓦然开口,他踩起深冬的落叶,面无表情地说:“五分钟时间到了,你该走了。”

“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不要再爱上你!”这是方茴今晚说的最绝望的一句话,她以为他会给她解释,哪怕一句借口她都会听,可是她错了,她满怀期待地来到这里,盛荀一句话就抹灭了她所有的希望。他从头到尾都没想过解释。那么些美好的日子,到底算什么呢?

“啪”的一声,长空就此当哭。那两样信物被孤零零得留在这儿,乘着寒风,在月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至此无依。

方茴抹了把眼泪,从前她不相信命运,这一刻却不得不屈服它。她的爱情就像这漫天飘舞的叶,没了根再也不会生长,飘飘渺渺的永远不知所向。

作者有话要说:  继续小虐

☆、痛极必忍

住院一月后在方茴的一再坚持下MIKO终于拗不过她的性子准许她回家,不过当雨晴提出要去她家照顾她时被她一口回绝了。她的母亲知道了她受伤的事,所以接下来的几个月将由她母亲来照顾她。

做母亲的终归是了解自己女儿的,尽管方茴不说,但她这些天的变化方母看在眼里痛在心里。以前的她活泼开朗整天笑嘻嘻的,可现在怎么都提不起精神跟她说话都是懒懒的。齐煜珩来看过几次也是这副模样,就跟丢了魂儿似的,六神无主。

“小茴啊,不开心的话就跟妈妈说啊,不要憋着自己。”方茴坐在阳台上呆呆的,既不闹又不哭,方母不知抹了多少眼泪,可她都无动于衷。

方茴依旧淡淡地:“妈,我能有什么事啊,真的,您别担心了。”

方母又叹了回气,方茴就跟她年轻时一模一样,什么都喜欢憋在心里这样反而会让人更加担心。

宋予是在午后赶来的,方母见到他什么话也没说就默默进房了。方茴现在再不排斥宋予了,但也没彻底接受他。像往常一样,他推着方茴去小区中散步。

“哎呦,方茴啊,真跟电视上的坏女人一样,还想抢盛世的总经理,你看看,人家现在要订婚了,她又跟这个导演在一起,真不害臊。”来往几个妇女对方茴指指点点的,那眼神要多鄙视有多鄙视。

其实早在几天前就有报道出来了,说方茴勾引盛世总经理不成反落得这样的下场。这几天MIKO在寻找消息的来源,方茴却是一笑了之,都已经这样了还能怎么样呢。

宋予冷眼瞥了瞥过往的行人,然后安慰方茴:“不用把它们放在心上,这没什么的。”

方茴也没觉着生气,她转过身来对宋予说:“进这个圈子我就要时刻做好这种准备,这种事都受不了以后就更受不了了。”

宋予推着她一路走一路说:“你能这样想我感到很欣慰。”他继而又停了下来蹲在方茴面前含情脉脉地握住她的手,“方茴,以后就由我来照顾你,好吗?我保证,我会一辈子对你好。”

方茴不动声色地抽出自己的手,没有一丝留恋:“宋予,我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我跟你没可能了,再怎么样都没可能了,你怎么就不能明白呢?不管盛荀怎么对我,我这一生爱的只有他。”方茴说这话时没有半分动摇,不论宋予再怎么对她,她还是要坚持自己的本心。

“可那个男人就要订婚了,他已经不要你了!那样忘恩负义的人不配你这么惦念他!”

下一刻,鲜红的掌印狠狠地烙在宋予的右脸上,方茴猩红着眼,一字一句道:“那也不关你的事!”

方茴是自己摇着轮椅回去的,回去时她连母亲都没有理就直接进屋了,这是她近段时间来第一次出现这么大的情绪波动,仿佛眼泪怎么流也流不完。她的事凭什么要别人来干预,她方茴凭什么要看别人的脸色,想着这些话,她的眼泪流的更厉害了。不过,从今以后她再也不要看别人的嘴脸,她方茴即使没了爱情也能活得很好。

盛荀订婚前夕方茴特地叫雨晴带她去做造型,届时露露也来了,她看到这样的方茴心里说不出的难过。不过MIKO也没有阻止方茴,方茴也不小了,她总该要学会面对自己的挫折,所以雨晴一打来她就派了辆保姆车去接她们。

“茴姐,你这样可真好看!”露露由衷地赞叹着,方茴就这两天允许拆纱布,所以露出的皮肤仍像原来一样吹弹可破、玲珑白皙。额间的锁骨在钻链的烘托下更是魅力无限。几卷海藻般的头发披散而下,愈加彰显得风情万种、性感无比。

“茴姐,你真的要去啊,你可以不去的。”雨晴和露露对视一眼,她们觉得方茴真的不应该趟这趟浑水,明明被伤的这么深,还要忍着痛去参加他们的订婚礼,换做谁都会觉得不好受吧。

方茴对镜抚了抚耳环,很是不以为意:“不要担心了,你们现在的职责就是替我选好衣服。我觉得刚刚那件绛紫色的连衣裙就不错,很长时间没有穿这么艳丽的颜色了,这一回终于可以穿上了。”

“茴姐……”露露还想说什么,雨晴就给她使了个眼色,露露便识相地去拿衣服了。

方茴试过衣服后颊边绽了一丝笑,她其实很少尝试这种紫色系的衣服。以往MIKO从不让她接触这个颜色,今天她才知道自己穿上这种颜色真的很像传闻中的狐狸精,魅到骨子里。

“哇!”雨晴和露露连连称叹,她们也是第一次看到方茴穿这种颜色,别说是男人了,就连女人都有些酥麻。

“可惜,穿这么好看,还是陪衬!”店外传来的声音让方茴全身僵硬,明明她们已经暂时包了这家店,她怎么还能进来的。

袁丝意看看方茴的两个小助理又看着方茴,好笑道:“你该不会不知道这明尚之都是我们袁氏旗下的吧。”

方茴对上了镜中的袁丝意,没有什么不高兴,她对着镜子转了一圈才说道:“如此还真是有缘了,我记得我们上次翻脸,也是在商场的时候。”

袁丝意踱着的步子有些重:“我以为你不记得了,不过这样也好,你也能明白我那日心里是什么样的感觉。方茴,伤心难过的滋味不好受吧,我以为你不会来参加我们的订婚仪式的。”

方茴闻之慢慢背过身:“为什么不来?我这个人很喜欢热闹的,这么热闹的事不去多么可惜啊。”

“你……”袁丝意面上恼怒,挽着包的手势却一点没动,“好啊,明天我就看你还能不能笑的出来,不过方茴我还是劝你穿的低调点,你现在的名声都已烂成了这样,再穿的花枝招展的不怕出来丢人吗?”

方茴摺了摺裙边,“我觉得这套裙子我很好,我很满意,就不劳你费心了。我才应该劝你,明天啊,一定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要是被我这个小三抢了风头,那才是丢人呢。”

“哼!”袁丝意败坏了脸色,“那好,明天咱们走着瞧!”

袁丝意走后,方茴挺直的身子蓦然软了下来,订婚仪式是嘛,她为什么要害怕?错的人又不是她?

齐煜珩是在傍晚和李吟荷一起来的,显然她还不知道李心荷跟方茴说的那些话,所以面对方茴时他还像从前那样关怀备至、嘘寒问暖。只不过方茴却相对来说有些不自然,但好在她很快就调整了过来。

“你一定要去吗?”齐煜珩和MIKO他们一样,最初也是反对,甚至带有一丝丝不理解。

可是方茴却重重地点了点头:“去啊,我要是不去的话估计会后悔一辈子。所以无论如何我都要去。”

齐煜珩还想劝阻,李心荷却很支持她:“茴姐,那我跟你一起去,你身体还没好,也正好有个照应。”

齐煜珩也表示要陪她去,都被方茴拒绝了,她笑笑:“又不是去虎口,我还没怕你们怕什么,没事的,我自己可以的。”

最终,他俩谁也没扭过方茴。不过有一个人却坚持要陪方茴一起去。

是宋予。

“不论你多么恨我,我还是放心不下你,如今我们已经对外公布了关系,我去也好些,方茴,你好好考虑一下。”

方茴最终没有同意宋予的请求,即使公开了又怎样,只要她没松口,她无论如何也不会承认的。她是恨宋予,可也不能让他这样毁了自己的名声。

恨,终究敌不过感激。她现在对宋予,感激更多一些。

作者有话要说:  小茴要去参加订婚仪式了,会发生什么呢,敬请期待哦

☆、莫过心死

次日,是公司派车来接方茴的,方茴才到门口时就惹得众人一阵惊讶,很多人都难以相信方茴居然毫不顾忌真的来参加盛荀婚礼了。做了这么丢脸的事不应该好好闭门思过嘛,居然还有心情来参加他们的婚礼。

不过方茴倒没那么在意,这些日子她领教了不少风言风语,也不在乎这一回。她提着步子大大方方地进了门。

订婚现场布置的很浪漫。玫瑰﹑香槟﹑气球﹑彩带将满堂的气氛烘托到了极致,漫天飘洒的花瓣打在每位来宾身上,和着光晕,要多迷人有多迷人。方茴想,倘若她是这殿堂的女主角,她也会动容的。

盛荀和袁丝意是在十分钟后进场的,不少来宾笑容满面,尤其是端坐在上位的袁老。盛荀牵着袁丝意的手每行一步都显得格外小心,只是他依旧冷若冰霜,看不出一丝笑意,而袁丝意脸上却堆了满满的笑。

方茴就坐在南侧的一桌酒席上静静地看着发生的一切,周围人对她投以嬉笑和戏谑的眼光她也毫不在乎,她只觉得胸口疼得难受,像是有什么堵着似的,压着她喘不过气。因为盛荀从头到尾都没看她一眼。

开头司仪说话时方茴还不觉得紧张,可后面盛荀每说一句话她就紧张一分。她企图在他的只言片语中搜素什么,可盛荀一直平平缓缓地说下去,最终她也没能搜索到有效信息。话语结束的瞬间,盛荀的目光定格在了方茴的身上,可只一瞬,就悄悄抹去。

他一定有什么苦衷!那一刻,方茴觉得世界都通透了,不然他刚刚也不会用那样的眼神看着她,专注而又隐忍。她顿时来了勇气。

倒完香槟后,下一个环节就是交换戒指的时刻了。袁丝意挑衅地朝方茴望去,嘴边是满满的不屑,她在炫耀着,她很享受这一刻方茴表现的惶恐﹑心痛和不安。

可她忘了,方茴是一个演员,演员最基本的表演课程自然是不会有丝毫破绽的。

虽没有过度的紧张,方茴还是有丝害怕,她害怕下一秒盛荀就会毫不犹豫地将戒指套在袁丝意手上。

这一回,方茴却全都才错了,那枚耀眼璀璨的戒指就这样真真切切地套在了袁丝意的手上,不大不小﹑完美契合。也给方茴期翼的心镀上了一层枷锁。

痛吗?看到这里,她真的不觉得有多痛,心死了,就不会痛了。

掌声在这一刻落下帷幕,方茴冷眼看着周遭的一切,她觉得现在天旋地转的,仿佛世界都摇摇晃晃的。酒杯跌落的时候,她还在想,要是能看不见,那该有多好。

看不见,就不会这么难受了。

方茴是在两天后的一个清晨醒来的,醒来时酒精似乎还在麻痹她的神经,她整个人感觉晕晕乎乎的。她看见母亲和雨晴躺在床边的凳子上,她们看起来很疲惫。

“茴姐,你醒啦!”雨晴听到了动静就立马上前,方茴给她打了个手势叫她不要打扰自己的母亲,雨晴便轻手轻脚地走到她跟前把她扶起来。

“扶我出去走走。”方茴说。

雨晴摇摇头,“茴姐,你前几天刚喝了酒对身体的刺激很大,现在再出去你会受不住的。”

方茴坚持要起来:“你应该知道我现在心里难受,也许吹吹风我就好受多了。”

雨晴最终执拗不过她就给她披了件衣裳推她去外面的庭院了。新晨清冷,很适合散步。

“茴姐,咱们回去吧,这里风大。”风把雨晴的围巾吹到胸前,她又懊恼地把它抛到身后。

方茴似乎很享受现在时光,“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没用?眼巴巴地跑到人家婚礼上却什么也没落着,还让你们这么费心。”

雨晴连忙反驳:“没有没有,茴姐,我觉得你做得很好,最起码你曾经努力过,要是我都不会有这样的勇气。”

方茴自嘲地笑了笑:“是嘛,只可惜,结局还是一样。”

雨晴带着方茴散了会步就回去了,回去时方母已经醒了正到处找她们,看见方茴回来了提着的心顿时放松了许多。看到方母有什么话想对方茴说,雨晴就识相地给了她们一些空间。

“小茴啊,当初我就不同意你进这个圈子,你看看如今…要是你做不下去了,就回来吧,妈还能照顾你。”

方茴握住母亲的手:“妈,我是跟人家签约的,要是毁约的话,他们就很难做人了。你也看到了,MIKO姐和雨晴她们为我的事忙前忙后,我要是现在走了的话,她们会很伤心的。”

方母早知方茴会这样回答,便叹了一口气:“小茴啊,其实有件事我想对你说……”

“小茴!”MIKO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截住了方母的话,方母嗟叹后开了门。

“你放心,只要你好起来公司还是会好好培养你的。现在外面的风言风语少了不少,你好好养身体,出来后照样可以有好的片约。”

方茴觉得MIKO看起来怪怪的,她问她:“MIKO姐,你怎么突然说起了这样的话,是不是外面又出现什么事情啦?”

MIKO敷衍地笑了笑:“哪有,没什么事,我是在替那些流言的消失感到高兴。”

方母这时已经走了出去,方茴不信MIKO的话,她狐疑道:“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又或是公司又有什么样的决定?”

MIKO知道这件事瞒不过她,她早晚也得知道。于是,她也不藏着掖着了直接说道:“公司已经单方面解除你和盛世的合约了,《九玄》也会找新的代言人。从今往后咱们跟盛世再没任何关系。”

意外地,MIKO并没有听到方茴的反驳,她只是淡淡地回道:“那好吧,正好我也累了。”

阳光直直地洒到窗前的吊兰上,叶下碎影零零散散碎了一地,方茴看着窗外,眼泪也在空气中慢慢发酵。

原来,放手真的有这么困难。

两个月后,方茴恢复得差不多了,她也很快投入到工作中。现在的她真的很像当年的MIKO,企图用工作来麻痹自己,可每当夜深人静时,寂寞总会不知不觉地爬上她的心头,痒痒的﹑涩涩地,很不舒服。

这日傍晚,她将赴一个饭局。从前她从不赴这样的饭局,她总觉得这样的交易十分肮脏,脏到骨子里,似乎一辈子也抹不去。不知为何这次MIKO让她去时她竟没有推脱,或许真的是时态变了,心境也就不同了。

她今天要陪的人是炎空传媒的少东家,也是这次年代大戏《柒鸢情缘》的投资人。相传他不过而立就掌控了炎空旗下的所有行当,大到房地产珠宝,小到化妆品服装都在他的管理下顺风顺水﹑游刃有余。而更重要的是他俊美冠玉、气度不凡。

“陆先生!”方茴一进餐厅就看到坐在厅中正中央的男子,男子英俊的面庞上衔着半分笑,乌黑的眼眸里泛着淡淡的光泽,端坐的姿势极其潇洒英拔,直让人赏心悦目。

有那么一瞬间,方茴产生了错觉,仿佛盛荀从前也那么坐过。

“方小姐,请坐!”陆谨泽指了指对面的座位示意方茴坐下。今晚他包下了整间餐厅就是为了等待方茴的到来。

而这里,正好灯影绰约﹑音乐纤和,浪漫而又梦幻。

陆谨泽将侍应生手中的红酒递给方茴,优雅地笑着:“我还以为方小姐今晚不会来,看来是我多虑了。”

方茴接过酒,抿了一口,鲜红的唇印还烙在杯沿上:“为什么不来?餐厅、音乐﹑美酒,这么浪漫的约会我不来多可惜啊。”

陆谨泽举杯:“是啊,能跟方小姐共享晚餐也是我的荣幸!方小姐,今晚我们不醉不归!”

酒杯碰撞而出的响声更给这里添了一丝情韵,方茴收回手,问道:“陆先生为什么要单独请我,明明有更多适合的人。”

陆谨泽缓缓对上她的眼,慢慢说道:“方小姐是个有故事的人,而我最喜欢有故事的女人。”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婚礼现场很奇怪,大家发现了吗?哈哈,又一高富帅闪亮登场,欢迎

☆、坦诚相见

方茴是在酒醉的时候被人抬上车的,上去时她吐得不清,给本就狭小的空间增添了一股难闻的气味,她身边的男人皱皱眉,不停地给她擦着嘴。忽然,她“哗”得全吐到了那男人的身上。

“盛总,是回公司还是?”前面的司机询问着盛荀,他烦躁地摆摆手,“去我家。”

半个小时前他路过餐厅看见方茴和里面的男人畅饮开怀,方茴似乎醉的不轻,而那男人却丝毫没有放她走的意思。他满腔的愤怒瞬时爆发,二话不说就叫司机停车将方茴带出来。他从没有看过这样的方茴,那样放任自己纵情玩乐。他开始反省自己的决定是不是对的。

见盛荀来陆谨泽并没有松手的意思,他讽笑着:“盛先生如今都订婚了还要管别人的闲事吗?”

盛荀看着他的眼神十分尖锐,他没有跟他废话直接从座位上拽起方茴一把将她揽向自己的怀里,陆谨泽盛怒之下却没有阻止他的行动。片刻,当盛荀带着方茴出门后,他才十分淡定地拿起酒杯又啜饮了起来。

四十分钟后,盛荀将方茴带到了他家,抱进门时方茴“咕咚”一声自己摔倒在了地上,她的脸带着几分不自然的潮红,闲散的发丝飘在嘴际,口中还念念有词的。

“盛荀,你混蛋……”支吾中却嘤嘤地哭了起来,绵绵地有种噬人心骨的疼。盛荀将她抱起,她的手脚都是不安分的,看着这样的她,盛荀有种从未有过的自责。

“对不起。”他把她抱向床后抚了抚她紧皱的眉,喟叹声响彻在这肃静里。

“我以为你还是那么坚强,可是我错了,你只是你,我的小茴。”

吻,轻轻地落在方茴的额头,方茴浑然不觉,她还嚷嚷着要喝酒,嚷嚷着要见盛荀。可这样的话落在盛荀的耳中,顿时汩汩猝痛攀上心尖,每落一句都疼痛难忍。

方茴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昨日的那场酗酒让她头疼得不得了,她忍着疼痛睁眼,看见的却是这灰暗的一片,无论是摆设还是衣服。

她没有穿拖鞋就跑到了客厅,她不知此时何感,酸酸的胀胀的,是一种幸福久违的惆怅。她收起眼底的泪花,继续在客厅呼喊着,她希望下一个瞬间她就能看到熟悉的那张脸。

还好,他并没有走。

盛荀静静地坐在阳台上翻阅着报纸,午后的阳光微微袅袅地落在他的衣裳上,他抬眼时,方茴正在他的眼前。

明明想念至此,可有些话一说出口就拂了心意。

“你什么意思,盛先生?”方茴直直地望着静默的盛荀,他好像瘦了,更冷酷了,但是这样又是怎么回事呢。

盛荀放下报纸站起身,他高大的身影正好挡住透进来的阳光,他慢慢地向方茴走来,那眼神,专注而深情。

“小茴!”梦里多少次的呼唤在这一刻辗转成真,方茴不敢相信,他不是不要她了吗,为什么现在还能这么肆无忌惮地再次闯入她的生活。

她克制悲泣,冷冷道:“对不起,我该走了。”

转身的那刻却被硕大的怀抱紧紧拥住。

“小茴。”他叫她。

方茴的泪转瞬滴到了盛荀的手上,身体却不住挣脱着:“盛先生,放开我!”

每一次挣扎就像是耗费了浑身的力气,方茴不明白,老天为什么这样折磨她,他们明明是陌生人了,为什么还要纠缠着不放。这样,真的合适吗?

盛荀不松手,他也在用他全身的力气狠狠扣住她,那些日子他真的受够了,这一次他一定不会轻易放手。

“小茴,你愿意听我解释吗?”

挽留,是我执着的方式。方茴之前千有不甘想要听他解释他都不曾说一句,那么这次,这次真的能听到实话吗?她很痛,无以言表的痛。

方茴的无声抽泣证明了她的默许,盛荀却没有松开了,他害怕一松手她已消失不见。他原想,待事情解决后再告诉方茴,可昨晚看到那样的她他再也做不到无情了。那一刻,嫉妒像魔鬼一样撕咬着他的心,他怎么能看到他的女人她对别人强颜欢笑。所以这一次,他要告别他的决绝,将一切全盘托出。

平静下来后,方茴嗅了嗅鼻子:“放开我,我听你说。”

半个小时后盛荀将一切全盘托出,方茴的情绪也日趋强烈,她抽抽搭搭半天没有反应过来。盛荀早知道她会有这样的反应,只是一直抱着她轻抚她的背。任何人面对这样的事都会接受不了,更何况故作坚强的方茴。震惊之后方茴就开始抽泣痛哭,她从未听过这样的话语,仿佛有无数把锋利的刀子,正狠狠地剜向她的心尖。

“我不信,我不信!”面对这样的不堪方茴还是难以相信,她挚爱的母亲怎么会干这种事,父亲在临死前不是一直跟母亲关系很好吗,母亲怎么会,怎么会亲手杀了他?

盛荀抱住方茴也是疼在心里,袁丝意用这样的事来逼他结婚,把方茴整的半死不活的,他又怎么会饶了她?今日方茴身上的痛他要让她付出十倍甚至一百倍的代价,他盛荀岂是这样就能被威胁得了的?不,他要整个袁氏来陪葬!

方茴被刺激的不轻,难怪她当年回去参加父亲的葬礼时母亲是那样的平静,平静得了无生气,平静得绝望空洞。原是这个缘故,怪不得她多日不曾听到母亲说过一句话,竟是自责地无以复加 。

但她毕竟是自己的母亲,再怎么样她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离她而去。她死死地抓着盛荀的手,眼里是满满地害怕与恐慌:“一定要救救我妈,一定要救救她。”

盛荀抓着她的手,似是承诺般重重地点了点头:“我一定会护住她的,小茴,相信我!”

那晚,方茴一直处于惶恐不安中,她蜷着被子不说话,盛荀就陪在她旁边,多日不曾看见她,她清减了许多,也许自己真的不该这样做,隐瞒不一定是保护一个人最好的方式,从今以后他对她要坦诚相见。

“睡吧,再过半个月就好了。”窗外“呼呼”地咆哮着几股风,盛荀对着怀里的人露出一个温柔珍重的笑。

袁丝意是在早上打电话过来的,打来时方茴正好清醒,盛荀想挂断电话却被她止住了,她淡淡道:“既是做戏,也要把戏做足了,去吧。”盛荀吻了吻她的额头,就去阳台接电话了。

方茴是一个人回的公司,她现在和盛荀和好暂时还不能让其他人知道,甚至MIKO她也不能透露半分。她回来时竟意外地没有听到MIKO的臭骂,反而一点事都没有。她有些搞不懂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消失了两天MIKO不是应该有所反应吗?

MIKO把接下来的通告陈述了一遍,最后对她说:“陆先生想让你这个周末陪他去参加一次酒会,我已经叫雨晴把衣服都准备好了,你也赶紧准备准备。”

若说先前方茴还带有一丝赌气,那现在她算是不怎么愿意了。已经跟盛荀和好就没必要再赌气赴局了。她摇摇头很不情愿。

MIKO拔高了嗓子:“要你对人家有什么好感?人家对你有好感就行了,这次是你自己同意去的,我又没有逼你!是不是那个剧不想演了啊,你知不知道你连着两天没回来陆先生是怎么为你开脱的,你当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果然是那个陆谨泽说了什么,他这次为她开脱她很感激,可是没必要一定要承了他的恩情,这次不行她还可以在别的方面报答他,不一定非要去陪他参加什么酒会吧。

“那宋予呢?我跟他似乎还没分手吧!”方茴是很不满,她虽然感激MIKO为她奔前走后,可这种事情没征求她同意就擅自做主,未免也太过分了,况且直到现在她都没听到一个说法。

MIKO压着怒火:“这你不用担心,这次酒会是私人的,只要你去了,陆先生说就把这个戏给你。方茴,该怎么做,你自己掂量着办!”

作者有话要说:  和好了,袁丝意具体的行为后面有阐述哦,这里只是埋个伏笔

☆、参加酒会

周末晚上星美特地取消了方茴所有的通告,方茴最终还是同意去了。公司拿合同压着她所以她不得不去赴约,临走时她给母亲打了个电话让她不用等自己吃饭,电话刚挂,她的心里却五味杂陈起来。她果真对自己的母亲存了几分芥蒂。

陆谨泽是来到星美门口接的她,今晚的他打扮地俊朗皓清,璀璨夺目。连闪烁的霓虹在他的对比下都黯淡了不少。街上灯光璀璨﹑繁华一片。

方茴坐上他的车时很不自在,她紧紧地裹着外面的披肩,可还是觉得冷。

“这是?”陆谨泽从后座递给她一个袋子,方茴打开后发现一件大衣,看起来御寒效果很好,毛茸茸的很有质感。

他笑笑:“这里是北方,冬季比较寒,刚刚经过商店就想起了你可能会冷,所以就顺带买了下来。”

“谢谢!”方茴也没有推脱而是径自穿了起来,不管他是什么居心,跟衣服作对,真是傻得可以了。

很快,汽车就奔驰在茫茫夜色里。方茴裹紧大衣有些不自在,那晚醉得那样难看,不会是说了不少胡话吧。而且后来还是盛荀带她回去的。

“那个,陆先生,我那晚喝多了,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您不要放在心上啊。”

陆谨泽从后视镜里看到了她的脸,“方小姐说话很得体,没什么不妥的。”

方茴低头:“后来就那么走了还真是不好意思啊。”

陆谨泽摇摇头:“我才觉得不好意思呢,今夜方小姐这么忙还让你来陪我参加酒会,方小姐还是给足我面子呢。”

方茴抽了抽嘴角,要不是合约摆在那,她才懒得来呢,被指指点点还不好,要是被盛荀知道了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当初,怎么就没好好看看上面的条款呢?真是自作自受。

想着想着,很快就来到了酒会现场,她脱下外套后顿时寒气直冒,这雨晴选的衣服也太清凉了吧!她打了个喷嚏后陆谨泽递给她一张纸巾,然后在在她耳边轻声道:“忍忍,很快就结束了。”

方茴把揉烂的纸巾随手丢到了门外的垃圾桶里跟着陆谨泽进去了。

酒会现场通透一片,整个大厅金碧辉煌,光芒万丈。从方茴进去她就没看到她认识的人,来往的都是一些名流贵族,有的人认识她对她指指点点,更多人看都不看她一眼就从旁边轻轻走过。

方茴后悔极了,这种场所,更是鱼龙混杂,虽然演艺圈的人也不干净,可是比起这里倒显得稚嫩了。

几个认识的人很快看到了陆谨泽和方茴,走过来同他们打起了招呼。

“哟,陆少,这不是方小姐吗?今天居然被你带来了,我可记得你以前从不带女伴的。”一个长相清秀的男人仔细地打量了方茴后笑嘻嘻地撞了撞陆谨泽,表情十分纨绔。

其他人也都嬉笑了起来。方茴有种想钻地缝的冲动,她能看出他们眼中的戏弄,不过这也怪不得他们,比起商业圈,娱乐圈真的是肮脏龌龊。

陆谨泽不动声色地回着:“能邀方小姐来是我的荣幸,恕我今晚就不能陪你们了。”

“呦呦呦,明白明白!”几个人又调笑一番,“那好,我们几个兄弟就不打扰你们了。”说完那几个人还暧昧地挤挤眼后就乐呵呵地走掉了。

他们走后,陆谨泽对方茴说:“刚刚的话不用放在心上,都是一些玩笑话。”

方茴提了提披肩:“我明白,陆先生咱们走吧。”

陆谨泽下意识地把手提起让方茴挽着,方茴怔了一会儿后挽上了他的手臂。

盛荀是在转弯的时候看到方茴的,袁丝意高兴地挽着他的手还乐淘淘地说着什么,盛荀却半分也没听进去,他的注意力全在方茴身上,还有她旁边的男人身上。

“盛大哥,你觉得我今晚的衣服怎么样,是Tina特地为我量身定做的,是不是很得体啊?”袁丝意也看到了方茴。她内心愤怒到不行,面上却摆弄出这小鸟依人的模样,她笑绵绵地看着盛荀,故意做出这般亲昵的模样。

“还不错。”盛荀瞥了她一眼,一笔带过她的喜悦,袁丝意望向方茴的眼眸更憎恶了一层,即使是逼婚又怎么样,盛荀还是她袁丝意的,至于方茴就让她去做梦吧。

这样想,她忽然觉得没那么愤怒了。

方茴背对着他们所有并没有看到盛荀和袁丝意正向她走来,正对着他们的陆谨泽却看到了,他没有朝那厢眯眯眼后对方茴温柔一笑,和她说起话来。

“呦,还真巧呢,这样的酒会咱们都能碰到,你说是不是啊,盛大哥?”袁丝意在最后一刹朝盛荀甜甜的一喊,方茴这才反应过来,迅速背过身。

盛荀敛着的眸子看不出半分情绪,袁丝意笑盈盈地看着她,挽着盛荀的那只手说不出的光辉夺目。方茴转瞬把落在戒指上的目光收回来,有礼貌地冲他们一下。

陆谨泽放下手中的杯子,走到方茴前面,笑得极为绅士:“盛总,袁小姐,你们好!”说着便伸出了右手。

盛荀跟他握过手后声音淡淡的:“陆先生今天很有兴致,把方小姐都请来了。”

陆谨泽一脸笑意地看了看方茴:“是啊,方小姐跟我很谈得来。”

“是嘛。”盛荀拂了眼方茴对身边的袁丝意说:“我们先到那边去,不要打扰陆先生的兴致。”

袁丝意走过去时挑衅地看了看方茴 ,方茴此时想死的心都有了。被盛BOSS抓了个现行,以后她还怎么混啊。这该死的酒会,到底是谁办的啊?

才刚腹诽这该死的酒会时,就有人出来说话了,下一幕,方茴有些震惊,因为从后台走出来的正是袁氏集团的董事长,袁丝意的父亲。

袁老才刚一上台,场下就是雷鸣般的掌声。方茴和其他人一样也静静地等待接下来的陈说。

“今晚,很高兴业界同仁来参加我袁氏集团的酒会,办这酒会一则是让大家叙叙旧,二则是本人要代表袁氏集团宣布一个重要的消息。来,有请我的准女婿和女儿上台。”

盛荀和袁丝意在呼叫中上了台,上台后袁丝意笑得格外开心,一直拉着盛荀的手不松。袁老也高兴地合不拢嘴,终于在把盛荀拉倒身边时袁丝意才松了手。

“大家好,我是盛荀!”

已经记不清是第几次看到盛荀站在舞台上了,从前他给方茴的感觉是高高在上的,可望不可即,如今,他确确实实地站在那里时,她才觉得他那么真实,亲近。

“今天我宣布这则消息呢实属为我们袁氏着想,我们袁氏的未来就要靠小荀了,所以以后无论小荀在工作上遇到什么难题还希望各位能看在我的情面上给个照应。如此,我袁某人就在此谢过了。”

方茴很是好奇袁老到底想说什么了,她凝了所有的心神继续听下去。

“我宣布,从今天起袁氏17﹪的股份正式转移到我的准女婿,盛荀手上。待他们五月完婚,还有8﹪的股份也将转移到他的名目上。”

消息一落,全场哗然万分,袁氏企业那么大的股份竟转移到盛荀头上这么多,这几乎是业界又一大奇闻。方茴心里闷闷的,袁老这么信任他,他还会实行他的计划吗?

袁老终止了场下的惊呼,他继续说道:“小荀呢,我从小看着他长大,所以我还是很中意他的,从今往后他将成为除了我之外最大的股东,希望他能安守股东的本分,为我们袁氏创造更大的财富!”

几个月前是接手伊诺,几个月后是得到袁氏的股份,究竟盛荀还有多少秘密她是不知道的?想到这里,她望着盛荀的眼光多了几分思考和探究。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觉得陆谨泽会是什么目的呢?盛荀又在想什么呢?

☆、投怀送抱

方茴是在凌晨两点时被陆谨泽送到楼底下的,陆谨泽前脚刚走,后面就来了辆黑色奥迪,方茴还没走两步就被车灯刺得睁不开眼睛。车里,闪过盛荀英俊冷毅的眉眼。

“上车!”他对她说。

方茴一股脑儿上了车,车里气氛压抑的很,她不敢抬头,也没有说话。

就这样,黑色奥迪一路疾驰到盛荀家门口。凌晨两点半,这里并没有什么人,偶尔擦肩而过的几辆车也大多消失在黑夜里。

“今晚,为什么跟陆谨泽去酒会?”盛荀才开灯,方茴换拖鞋的脚就蓦然怔住,现在是非常时期,他们的关系才冰释前嫌,如实说,真的没事吗?

方茴还是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给了盛荀,盛荀并没有过多的责怪,他只淡淡地叫方茴去洗澡。方茴拍拍胸脯,瞬间松了一口气。因为这件事,她似乎忘记了今晚发生的插曲。整个晚上她就没有再问盛荀。

袁丝意洗过澡后坐在梳妆台前,镜中的她很美,即使不施粉黛也能明艳动人。她伸出右手,仔细地在镜中欣赏着,那枚钻戒发出耀眼的光辉,叫人看得移不开眼。忽然,她失手打翻了台子上的香水瓶,一时间香气四溢,带一股魅惑的感觉,冲的人极其不舒服。她忽尔想起了那日的情景。

“小姐,这是最新款的Chanel。由琥珀、广藿香与香根草所组成的木质香调,给香氛注入了难以抗拒的能势。茉莉花混着薄荷掺杂的清香,让您全身心地感受到花朵的缓缓绽放。小姐,请问要试一下吗?”柜台前亭亭地站立着一位导购小姐,她的唇边泛着笑,十分有礼貌地个袁丝意介绍新的产品。可袁丝意盯着瓶子瞅了半晌完全没有要试的意思。

“小姐?”导购员又叫了一声,袁丝意却不以为意,似乎她不怎么满意,但她好像很享受这股馥郁的香气,忍不住多闻了一会儿。

她终于开口问道:“这里面还有什么,闻起来很撩人。”

导购员见她起了兴趣赶紧为她推荐:“这里面还加了白麝香,有催情的效果呢。所有路过此柜台的顾客都会忍不住被它吸引。”导购员又低低地在她耳边道:“这是专为年轻夫妻研制出来的新产品,闺房之乐什么的,有了它倍儿管用。”

导购员笑嘻嘻地说完后,袁丝意内心也有一丝触动,她面上波澜不惊,淡淡说道:“替我包了它。”

晚上,袁丝意站在盛荀的公寓门口等他回来。她回国时早就打听好了盛荀的住处,所以此番也没费什么工夫。她抹了那香水,一路上连前排司机都不住地向后望,她想,如此精心的打扮不撩人也不行了。

盛荀是在傍晚时开车进入小区的,袁丝意不疾不徐地走到楼底下,她此刻真的很想看的盛荀吃惊的表情,他肯定没有想到她也会回国。

“你怎么也回来了?”盛荀停过车后走到楼底时正看到袁丝意瑟缩着身子站在那里,她的身量很单薄,仿佛风一吹就能倒。

袁丝意见盛荀来了,心中一阵欣喜,她一边搓手一边颤颤地说:“爸爸让我回国帮他,所以我就回来了。”

盛荀缓缓道:“上来吧,上面暖和些。”

袁丝意嘴角滑过一抹不知名的笑。

进屋后她脱下了外套,顺带把围巾挂在了衣钩上。火红的毛衣外衫衬得她很动人,颊边的两抹红也映得她明艳瑰丽。

盛荀递给她一杯热茶,忽地问到她身上的香气,他下意识地皱皱眉感到很不舒服。

“我还以为你会有多大惊喜呢。”袁丝意佯装失望地瘪瘪嘴,内心却是无比欢畅,见盛荀是她回国最大的目的,也是唯一的目的。

盛荀气定:“回来就回来了,有什么好惊喜的。伯父正好这段时间身体不好,你回来了正好能帮帮他。”

盛荀不知怎么了,越闻这香气越觉得内心烧腾到不行,他扯了扯领带喝了口茶水还是觉得这燥热之感不仅没有平息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一时间,他觉得浑身血脉膨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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