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利用恶魔果实的能力，萨伊却依旧受了较大的伤害，她远远没有想到这样一个的国王护卫竟然会使用霸气。啃噬蝶对她们根本没什么大的作用。
她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对霸气掌握得十分生疏的卡缇亚简萨伊只能尝试着自己去解决困难了。可不能一直依靠艾斯大人呢。她这样对自己说道。
她的左手受了重伤，几乎不能使用。
看来只能冒险一试了呢。
*
“你输了。”凭借着强大的实力，艾斯利用被附着了霸气的火焰在龙卷风中盘旋的这个现象，化身更为强大的火焰浪潮，将黑衣人的攻击全数湮没。而受了重伤黑衣人单膝跪在地上嗤笑。
“我们的陛下……”他呢喃着。
艾斯缓慢地朝他走近。
忽然，黑衣人费劲所有的力气朝他扑去。他像是早就准备好了似的，选择了自爆。
“……愿您安好无恙。”
*
“咳咳……”萨伊的左臂无力地垂下，而右手紧握地细小如手指的剑抵着黑衣女子的脖子，鲜红的血液顺着刀刃缓缓流下。
黑衣女子被压制在地上，她蜷着自己的双膝，直勾勾盯向面前也受了不少伤的红发少女轻笑，最后发出猖狂的大笑来。
她猛地伸手紧紧抓着萨伊无力的左臂。
“塔鲁斯的人民啊，请宽恕……”
“嘭！！！！！！！！！！！！！！！”
巨大的爆炸声瞬间席卷这片天地，烟尘滚滚弥漫目之所及的天际。
*
巴里切内斯特站在高处俯视着地面上的冲突，起义军们终于突破了国王军的防备几乎快要直达禁宫。钢铁制造的兵器在斗争中发出寒冷而绝望的声音，士兵为着各自的真理而厮打拼搏。
鲜血顺着尸体留下，浸染这片承载了太多故事的土地。纷纷扰扰的世间充斥着痛苦的呐喊。人们在内心的泥沼里陷落而无法自拔。
塔鲁斯国王毫不在意，之前他已经将自己的私人护卫派遣出去了。也许或阻止某些组织的渗入。这个国家是他的，也永远只属于他的人民。
巴里切内斯特走近屋内中心摆放着的水晶棺，他将透明而较为沉重的防护罩打开，他温和地抚摸，甚至亲吻自己的爱人，就好像是早晨起来的温馨画面。忽然他顿了顿，他将早已陷入安眠的卡勒姆丽贝卡用手轻轻环住，他与她一同坐在属于他们的王座上。也是最后的荣耀。
道格拉斯赶到的时候，巴里切内斯特已经停止了呼吸，即使怀中的化成了白铮铮的骨架，他也是紧紧地将她环住。
巴里切内斯特与卡勒姆丽贝卡，是从来没有分离过的。
金发男子的眼里暗了下来，耳畔围绕的全是之前巴里对他说的言语。以及所谓的真实。
*
“□？血腥镇压？奴役人民？这些全部都是为了激起人民的愤怒罢了。”
“这片土地不需要□的统治，只有推翻全部的政权，将攀附于这座王国的所有的‘吸血’贵族们赶尽杀绝，一次性全部扫清阻挡百姓幸福的障碍。这片土地才能真正的获得宁静。”
“因为恶魔果实的出现，奴隶主和贵族的贪婪，人类在同胞间看到了无尽的利益。要想解放束缚着的太阳，只有全部破坏殆尽后重新开始。但得让这些人们深刻地意识到放弃本真、贪得无厌、懦弱无能所带来的灾难般的后果。一旦尝到了教训，他们内心的品性便会选择最为利己的一面。”
“人之本质。”
“是的，这个国家不需要国王，人们得自己学会生存。无论是海贼还是革命军，都休想从中分得一杯羹。因为这是我们的土地，我们的世界。”
“……因为丽贝卡所期待的世界，就是我将致力创造的天堂。”
“这就是我的祈祷，也是所有的目的。”
*
人民安居乐业，都市繁荣盛华，没有战争，没有硝烟，也没有压迫。人们将迎来新的时代。
“我……实现了所有的愿望，所以，今后将与你共享余生。”
即使没有太阳闪耀，也没有璀璨繁星。
死亡终于让两人再一次相偎相依，这便是，最美好的结局。
*
塔鲁斯历515年4月，起义军首领巴里切内斯特成为新王，并于该年6月迎娶前任公主卡勒姆丽贝卡。
塔鲁斯历518年7月，王妃卡勒姆丽贝卡患病不久后逝世，国王开始露出狰狞的面目，大肆新修宫阙。
塔鲁斯历523年10月，国王下令正式封锁一切对外贸易，只允许部分港口开放并严格管理。
塔鲁斯历524年1月，新起义军正式形成，以[姆瓦]为第一根据地与国王军对抗。
塔鲁斯历526年3月，旧起义军领导人之一道格拉斯简恩珂里克正式加入新起义军，与其伙伴一同对抗国王军。4月，起义军对国王军发动总攻，并于3天后攻下王国，国王巴里切内斯特服毒身亡。起义军首领柯恩正式宣布王国的覆灭。7月，经公民会议协商后决议，建立塔鲁斯共和国，人民成为国家的主人，解除海禁政策，严禁奴隶贩卖。
从此，属于塔鲁斯共和国的人民的新时代已到来。
作者有话要说：
我说过我一章就可以把进度加快32X你们还不信，其实我下章我就可以完结……嗯，开玩笑的
仅以此卷向叔叔的《[家教]荣光革命》致敬……（。
☆、那时在你眼中
*
“你没事……就好。”艾斯将头埋进萨伊的颈窝里轻轻说道，他的声音有些低沉而沙哑。许久，他缓慢地吐出一口气，一把将受了重伤的萨伊抱了起来，全然不顾莫名有些尴尬的红发少女。
“……艾斯大人，萨伊能够自己走。”脸上不由得染上害羞的绯红，萨伊如此劝说。之前在那位黑衣女子突然的自爆中，好在前几秒逃离对方的束缚才不至于失去性命，但也深受重伤。
夕阳西下，织锦的朝霞一路蔓延至天际，红火灼烧。
距离塔鲁斯事件已经一个月了。听道格拉斯说，柯恩和群众商量已经初步订好了新国章程，奴隶贩卖和贵族欺压也不可能再出现。虽然不知道斐尔曼德恩司杰身为革命军高层干部的身份为何会暴露，不过这也是少数人知晓，也幸而他站在道格拉斯这边，暂时以个人身份辅助道格拉斯他们。还有，听说当年在奥莱岛认识的服装店老板富叶柯的女儿珍珍在拐卖时被柯恩救下，俩人现在几乎快要成婚。
不论是恰璐璐还是诺德那个小鬼，还有小艾特、骗子考利和很多不认识的人们也都向艾斯和萨伊表示感谢，尽管俩人认为自己都没有做过什么……大概有挡住国王的私人护卫？
萨伊看着手中黑色的果实皱眉，白色的花纹在这个长相奇怪的东西上蔓延。她又回头看了身后无边无际的大海，深深地叹了口气。
“叹什么气啊，反正道格拉斯说这是感谢的礼物，所以理所当然地收下也没有关系嘛！”艾斯躺在小船上晒太阳，灼热而刺眼的阳光晃得他眼睛有点不舒服。
确认小船的前进方向没有问题，卡缇亚^简^萨伊将手中的恶魔果实放在一旁：“是啊，喜欢吃霸王餐的艾斯大人当然觉得理所当然了。”
“……哎哟别这么斤斤计较啦！”艾斯半开玩笑说道：“小心以后找不到对象怎么办？”
金色的眸子映着黑发男子的身影，萨伊扭头：“哼，就赖在艾斯大人你身上了呗，反正都当过爹了还怕当什么呢……”
“……”一瞬间不知道该说什么的艾斯沉默，只有来回移了移帽子的位置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其实他也有想过萨伊以后长大了的去处。毕竟海上的生活真的不适合一个女子。也许当时是看在她小的份上留住了她，并且教会她自保的能力，而作为家人，他其实也想这样继续和萨伊一起呆下去，但是同时，他也希望萨伊能够像正常地女孩子一样，能够享受购物、打扮，以及找个好的男人谈恋爱再结婚生子。他并不想让萨伊跟他们一样在这片海上用生命去为梦想打拼。
“……萨伊，你好好想想吧，等这次回老爹那里之后，下次出航就送你去岛上……你不必跟我们一样，你得你有的生活。毕竟，我和老爹他们都希望你能过得更好。”
许久，萨伊听到了艾斯的话语，她有些愣住，却又不知说什么好。她的鼻子有些发酸，但她只是深呼吸了一口气。她知道艾斯这样说的原因。
“……好。”她自己也没有想到，自己当时是怎样颤抖着吐出了这个字。
*
“啊哈哈哈我们刚才还在打赌你们两个究竟什么时候才会回来……怎么二人世界玩得开心吗？！！”
“所以说我赌五天内回来算是赢了吧？比斯塔给钱吧！！！”
“嗷嗷嗷两个人看上去都非常疲惫的样子不会是艾斯对萨伊做了什么吧www”
“诶……好像真的有点不对劲。”马尔科看到逐渐走来的来人有些皱眉。
艾斯和萨伊上船的时候确实有点不对劲，自从几天前艾斯说打算将萨伊送走之后俩人几乎没怎么说话。
但是不管怎么说。
“我们回家了！”艾斯对马尔科他们招手着，而萨伊则是露出淡淡的笑来。
萨奇扶了扶自己的眼镜：“我说，你们俩个是怎么了吗？怎么都有些严肃？”于是马尔科那谬尔以藏佛萨等人表示赞同。
“没什么，我有些事要找老爹，萨伊你先回房间吧。”艾斯拉低了帽檐，说完就朝白胡子海贼团主舰莫比迪克号移去。全然不顾身后一群人脸上的诧异表情。
而众人在注视艾斯直接跳到主舰上去之后又齐刷刷地将头转向话题人物。被提到的萨伊也只是不由得握紧拳头。
“……是，艾斯大人。”声音细如蚊脚，但她知道她的艾斯大人根本也不会听到。
于是众人又默默地注视着红发少女离开……
“卧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父女吵架了啥？”
“难不成是父女关系升级为恋爱养成吗哦哦哦这个梗好！”
“……够了佛萨快收起你那奇葩想法，我觉得我们还是跑到老爹那儿听听了解实情比较好，哦萨奇你去看看萨伊吧，她跟你比较亲近。”
“混蛋马尔科为什么不是我这个师父去和萨伊谈心啊为什么要找萨奇那个家伙去啊！”
“哼那是因为你比我更加糟糕啊！”萨奇骄傲挺胸然后扬手而去。
“……”卧槽你个神棍！
*
其实萨奇莫名感到很郁闷，他本来是打算找萨伊了解实情顺便安慰下她的，结果自己刚走进房门就听到对方说。
“哦萨奇么，那边那个东西是给你的。”
于是目光随着房间内一扫，便看到形状奇怪的有着白色花纹的黑色果实，萨奇一愣：“诶恶魔果实啊？萨伊你专门给我带的？只有我有，你师父没有？”
“……嗯。”
“哦吼吼吼那真是太棒了我一定会拿去好好向你师父炫耀的！！！”充满惊喜抱着恶魔果实就像抱着自己孩子一样的萨奇大笑……
……然后就冷场了。
“咳咳，我说萨伊，你看这些年我也算是看着你过来的，你有什么事也大多跟艾斯老弟有关，”萨奇挠了挠自己的头干脆就盘腿直接坐在了地板上，“看我不也是收了你礼物么，心里不好受的话就说出来吧，我这算是一个……简单的回礼？”
就在萨奇以为背对着自己的红发少女根本不会理他了的时候，就听到了她的搭理了。
“是……”
*
爱德华^纽盖特摸了摸自己的那夸张的白胡子：“老夫知道你的意思，艾斯，但同时你也得尊重萨伊那孩子的本愿。”
“作为老爹，老夫也希望你们过得比谁都要好，但也是尊重你们的意见和看法……如果，萨伊那孩子也同意的话，老夫也不会勉强。”
黑发男子沉默了一下，但也随即点头表示同意。
“好了，快给老夫讲讲你们这次出行遇到的事吧……”
也不故作拘谨，艾斯直接坐在地上开始为自家老爹讲起这次旅途所遇到的事情，就跟以往每次出行回来一样。
他是老爹，而他只是为慈父讲自己经历的儿子。
作者有话要说： 啊哈哈哈要赶紧进度了……都说了要在一个月内完结的！！！
以及谢谢阳光菇菇的地雷么么哒！
预告：下章死人www
☆、照映出什么呢
*
夜色将天幕与海洋融为一体，只留下星星点点的月光在明镜上闪耀，让人分不清它的真实去向。一组巨大的船队在这片汪洋大海上缓缓游荡。
黑发男子依靠着桅杆盘腿坐在甲板上，身旁放着几瓶朗姆酒。橘红色的帽子上挂着的两个截然不同的表情似乎象征着主人此刻内心的情绪。艾斯望着这片承载着他的梦想和生命的大海，有些发神。
“还是第二次看到你这副样子，艾斯老弟，”白胡子海贼团第四队队长萨奇从船厢里走了出来，他径直地走到艾斯面前，随地而坐，又随意拿起一旁放着的酒瓶，一口咬开酒盖，也大口地喝了起来：“第一次是你刚成为第二队队长不久。”
“我都不记得了，”艾斯咽下酒水，口腔里晕出浓烈而带着香醇的感觉，这是属于朗姆酒的魅力。其实他有隐约地记得当时自己似乎是陷入了自己身世的厌烦情绪之中。拥有被诅咒血脉的他当时仍然有着痛苦的想法。“倒是你，萨奇，平时这个点不是像佛萨他们一样睡得不省人事吗？”
“唉哟别这么说啦，”萨奇取下眼镜在衣服上擦了擦，又戴了回去，“难得收到萨伊给我带的礼物，身为正直的汉子，我当然得帮你们解决问题了嘛！看在我牺牲自己宝贵的睡眠时间的份上，就赶紧谢恩吧！”
“呵，”黑发男子被逗笑了，他的目光停留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关于萨伊的事情，我是认真的。我……想了很久，我一直把她当做妹妹一样看待，所以我希望自己能像是一个哥哥那样看到她过上更加幸福的生活。”
“可是你并没有问过萨伊的想法，她不想离开你，也不想离开老爹……和我们这些亲人，”萨奇将剩下的半瓶酒一口喝完，将满口的气息深深呼出，“你这样做太自私了……对萨伊和我们都是不公平的。”
在片刻缄默之后，才听到艾斯的叹息声。
“但是不这样做也太不公平了……我不想对萨伊产生除亲人以外的感情。”
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天啊萨奇瞬间愣住，诶诶诶诶刚才那句话的最后是什么意思是他理解的意思吗还是夜太黑了是他听的方式不对吗难道是艾斯喝多了说的方式不对……？
……那是什么意思啊喂！
*
于是第二天萨奇顶着个熊猫眼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嘲笑了（。
“哇哦萨奇你昨晚是去偷看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吗怎么一晚上兴奋得没碎？”
“别闹比斯塔……我赌1戒尼肯定萨奇昨晚一晚上在想医疗团新来的那个美女！”
“……为什么你们不怀疑是你们的鼾声惊天地泣鬼神吵得我完全睡不了？”萨奇深深地叹了口气如此说道。其实昨儿一整晚他都在想艾斯说的那句话到底是不是他理解的意思……TAT结果还是想不通！！！！
马尔科直接安慰似的拍了拍萨奇的肩膀，不过他那副永远没精打采的样子看上去根本一点效果都没有……“同情你，萨奇。”
“喂……马尔科你说什么呢明明就是你扯呼最厉害那副摆出‘跟我半戒尼都没关系’的样子是闹甚！”比斯塔的胡子被气得直往上翘。
“闹心呗！”马尔科面无表情挠后脑勺。
“……卧槽！”X众人。
……其实萨奇现在根本没心情跟他们闹，因为二队有个队员从昨天他拿到萨伊给的恶魔果实开始就围着自己并且申明自己想要那东西。毕竟在老爹的海贼团里，恶魔果实都是随意可索取的，只是……被送的礼物怎么好意思拿给别人？
马歇尔`D`汀奇，艾斯队里的队员……哎哟喂这是闹什么玩呢叔叔我还在为兄弟可能爱上了自己养的‘女儿’的这一现实纠结得黑眼圈都跑出来了好吗！你这熊孩子跑来干什么嘿！
萨奇叹了口气，又走回自己的房间，刚打开门……
“黑胡子你在干什么！！”他万没有想到马歇尔`D`汀奇居然会跑到他房间里来偷他所想要的恶魔果实。萨奇确信自己是生气了。
“唶唶唶唶唶唶唶！！！”因大笑而露出缺了好几颗牙齿的嘴，黑胡子抱着得到的梦寐以求的果实丝毫没有任何愧疚：“哦这不是四队队长吗？都说了你一个队长有那么多其他的恶魔果实拿，这个就给我不就行了吗！”
“滚你妈的！”青筋在额头上凸起，双手握拳按动发出骨节咯咯的声响。心里突然有股无名火在燃烧：“马歇尔`D`汀奇，你得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那个恶魔果实是属于我的，而你的偷盗行为也将为你即将降临的处罚加上一倍。”
“哈哈哈哈！”黑胡子依旧大笑，根本没有半点紧张或是害怕：“付出代价的是谁还不知道是谁啊！你知道为什么我一定就要这颗恶魔果实吗？
“……因为这颗恶魔果实在呼唤着我！我知道只有我才能拥有它！才能真正实现我的愿望！！！”
“不可理喻的……疯子。”萨奇皱眉，在他的惊愕中，黑胡子竟大口地将恶魔果实往嘴里塞……卧槽！！！！！！
*
端着刚做好不久的三明治正准备给甲板上的众人送去当上午茶（？）的萨伊突发奇想想给昨天给自己开导的萨奇道谢，结果刚走到他的房间便听到里面的有噼里啪啦的打斗声传来……然后房门就被撞裂了。
“萨奇？”萨伊诧异地看着倒在地上浑身是血的萨奇愣住了，在看到房间内毫发未损自鸣得意的马歇尔`D`汀奇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她立即将手中的东西放在地上，从袖中缓缓地抽出了食指长的剑。
“别……过去，萨伊！”萨奇艰难地站了起来，而在他刚站起来的时候，黑胡子再一次发动了攻击。他看到如潮水一般的黑色涌流笔直地朝他和萨伊袭来。经过刚才的战斗他大概知了这个黑暗果实的强大力量。
“唶唶唶唶唶哈哈哈！！！”黑色的涌流从他的四肢溢出，而他也逐渐溶于这片黑暗之中。他操纵黑暗将两个活生生的人给包裹住，他让声音在这片黑暗的囚笼里死寂。
殷红的血液从萨奇的胸前不断溢出，黑暗在腐蚀他的肉体。
“萨伊听着……别乱来，先把大家叫来。”声音在慢慢地变小，萨伊甚至几乎听不到身旁人说的话语。
她感到莫名的恐惧和愤怒。金色的瞳眸发出异样的光泽，她暗自将身体放轻松，就像以前使用恶魔果实的能力时所做的。而下一秒，她的身影忽然消失，而数不清的啃噬蝶在向这黑暗囚笼的边境探索以求突破囹圄。
“吇——嗒！！！！！！！！！”
拥有利齿的啃噬蝶却莫名地碎裂隐埋在黑暗之中，红发少女被迫解除状态吃力地站立。而忽然，早已消失踪影的黑胡子又突然出现在她的身后，一只手直接碰触到她的肩膀。而在她卧剑刺去的同时，那人又隐匿于黑暗之中。
“唶唶唶唶唶！！！！我的黑暗果实是世界上最强大的恶魔果实！！！而你们俩个将是我获得能力后第一次使用杀掉的对象！！”
“闭嘴黑胡子！”萨伊警惕地看向四周，她将身受重伤的萨奇护在身后，“就算你获得了它也仍旧改变不了你身为窃贼的现实，而你难道也真的认为获得黑暗果实你的未来将一路无阻吗？”
“亲爱的奴隶小姐哦，”黑胡子这样的故意的称呼明显戳中了萨伊的逆鳞，“只要能够拥有强大，一切所采取的手段都显得微不足道。至于我的黑暗果实的实力，你们将用你们的生命来感受。”
于是萨伊惊愕地发现自己的能力根本无法发挥！她忽然想到刚才黑胡子莫名其妙的接触……该死！
而在下一秒！
“萨伊！！！！！”在察觉攻击的瞬间，萨奇便把挡在自己前面的萨伊给奋力推开，无数化身利刃的黑暗尖刀从他的背后残忍地刺破了他的身体。
他猛地倒在地上，就像枯死的树木，无力地倒了下去。
“等等啊……萨奇？”萨伊呆愣着看着眼前的一切，她只看到被推开的刹那，萨奇的血液四溅，那些黑色的东西在撕裂他的肉体，将他们啃得粉碎，“……你坚持下！我马上……我马上给你治疗啊！！！”说着便慌乱地从袖子上撕下布条来想要帮他止血……可是腹部的伤口太大，全部贯穿，而内脏都有些洒了出来。
“没……没问题的！我我……”眼泪不知不觉地落了下来，灼热地滚了下来，“萨奇你你要坚持住，我马上去找以藏他们……”
“不用了……萨伊。”
她能够看到已经逐渐失去颜色的萨奇在艰难地吐出话语，像是在竭尽最后的生命想要完成某件重要的事情一样。
“你要……陪着艾斯……老弟，他……不容易，”萨奇的左手抓着萨伊的手腕：“他……只是不好……意思咳咳！”
“别说了，萨奇。”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流淌，就像眼前将要死去的人所流淌的鲜血一样。萨伊咬着嘴唇，直到疼痛与铁锈的血腥味弥漫在她的口腔，在告诉她这一切都是残酷的现实而非梦境。
“活下……去！别让……黑胡子得……逞……我……”
萨奇最终还是没有说完。那只握着萨伊的手，就在顷刻间顿地松开。他全身一颤，便失去了生的气息。
他走掉了。
亲人死去了。
死……去了。
萨伊的哽咽声在黑暗中骤响起来。
“唶唶唶唶哈哈哈！！！！！”所有一切的罪魁祸首隐匿于舞台背后猖狂地大笑。他看到生命在流逝，他看到鲜红在将肉体染色，他看到有个人几乎快要崩溃。
“马歇尔`D`汀奇！！！！！！！！！！！！！！！！！！！！！！！！！！！！！！！！！！！！”
作者有话要说： 反正也没人看还是早点写感情完结吧……
啊肚子好痛
……恩庆祝我被录取了QAQ
☆、你我过去的羁绊
*
“身体并无大碍，只是右眼球被贯穿了……”以藏收起医疗工具沉重地陈述出这一现实，“虽然目前来说左眼会暂时出现失明现象，但是过不了几天就会复明的，这点不用担心。”他看到坐在一旁守着的黑发男子依旧陷入沉默，“艾斯，你不必自责，就算我们早一点到……也无济于事。”而艾斯依旧没有回话搭理他。
以藏在心里深深地叹了口气，对身后几名医疗队员偏头示意出去。他将剩下的空间全部留给艾斯和昏迷着的萨伊。
确实如以藏所说，就算艾斯早一点找到萨伊也无法救回她的右眼。他当时看到的，是萨奇惨不忍睹的尸体，以及倒在血泊中右眼被插|着匕首的萨伊。他能够清楚地感受到自己内心的愤怒，以及莫大的悲痛。
为什么曾经情同手足的兄弟会被同伴背叛被残忍杀死？
为什么想要努力活下去的萨伊会遭遇这样的痛苦？
黑发男子撑着自己的额头，手指蜷曲将柔软的黑发狠狠地抓住。他甚至有些不明白究竟是怎样的理由能够让马歇尔`D`汀奇犯下白胡子海贼团里最不能容忍的大罪——杀害同伴。
“抱歉……萨伊。”他隐约地觉得可能是自己一味坚持将萨伊送走，才会导致这样的坏的结果。
“不，艾斯……大人，该道歉的应该是萨伊……”双眼被绷带缠绕的红发少女平躺在病榻上，“……让萨奇就那么死……在了眼前，是萨伊……无能为力。”右眼传来火辣辣地疼痛灼烧着她的神经，她不由得握紧拳头。
“别这样萨伊，”将她忍耐的模样看在眼里，艾斯心里莫名感到一些心疼，他握住萨伊因疼痛而竭力握成拳头的右手，“别自责，你已经做得很好……至少你也在保护萨奇。”
“可是萨伊……”
“好了别说了，”艾斯安抚地握紧了她的手，“我知道你现在眼睛很疼，但是我却无法做些什么来减轻你的痛苦，听着萨伊，”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先养伤，其他的事我们后面再来解决好吗？”
感受着艾斯手心里传来的温暖，萨伊的精神上不免获得了宽慰。她露出一个笑容，尽管看上去惨白而渗人。
“……好。”
*
跟上次在塔鲁斯王国所遭逢的一样，艾斯看着手心的复杂的纹路发神。他是费了好大劲才找到萨伊，她看上去十分瘆人，全身狼狈地依靠着山石。
那时他第一次觉得心里像是漏了什么东西。他看到她平安无事，一直悬着的心也就落下了，只是，那种复杂的心情一直缠绕在他左右。直到之后道格拉斯和柯恩他们结束战乱，把战俘与贵族们关起来豢养的奴隶得到解放，他看到萨伊因此展露出来的笑颜，他那复杂的心情也没有任何改观。所以他才会在归途中向萨伊提起，打算让她离开大海，去扎根大地，去过更好更安定的生活。
他只是潜意识地认为这样做对卡缇`简`萨伊是最好的。
“真是一个笨蛋呢。”自嘲般地在心里说道，黑发男子将橘红色的帽子取下放在怀里。他看到在房间里摸索行走的红发少女，步履蹒跚而又坚强地行走在这片大地上。
想要保护家人。
波特卡斯`D`艾斯这样坚定地对自己说道。
随即他便走到学着习惯在黑暗中徒步的萨伊面前。
“诶……艾斯大人？您怎么了吗？”听到脚步声在自己身旁落下，萨伊偏头疑惑。即使此刻她什么也看不见。
“我们打算将萨奇……火化，你也一起来吧。”艾斯的声音有些沙哑低沉，他牵起萨伊的手这样对她说道。
“……好，”萨伊忽然握紧了艾斯的手，“等等艾斯大人，您……的想法还是没有变吗？”
他听到她充满担忧的声音。艾斯只是平静地看着卡缇亚简萨伊。
“萨伊不想离开您，不想离开老爹和师父他们，”声音带着哭腔而有些颤抖，“萨奇生前……告诉萨伊，他说您有些迟钝，如果不把心里话说出来的话……您是不会知道的。
“不把一直想要说的话说出来的话，别人是不会知道的。”
卡缇亚简萨伊顿了顿，继续说道：
“所以萨伊想请艾斯大人打消这念头。因为萨伊除了您这里，哪儿也不去。”
波特卡斯`D`艾斯不知道当时自己是怎样回答她的，但他记得当时自己的心里有块地方被触动了。就像在广袤的原野之中，和风吹拂，萤火虫在轻轻地摇曳自己，发出温暖的光芒。
萨奇葬礼的时候，海贼团里的大家都来了。
平时明明看上去比谁都要坚强而强壮的人们，在亲爱的兄弟火葬时哭得比谁都还要果决惨烈。
最后还是老爹把萨奇的骨灰洒下大海的。
爱德华`纽盖特，这位曾在海上与海贼王罗杰相抗衡的存在，面对儿子的离世的现实，也悲伤地流下了眼泪。
*
“艾斯大人，请您尝尝这个？”还是小孩子的萨伊总是端着自己刚做出的点心笑着站在艾斯的面前。
明明还是孩子，却过早地承担了生命的重量。
“如果不找点事情做的话，总觉得会被大家嫌弃，”萨伊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汗水，继续着清扫甲板，“而且萨伊现在还小，做不了重活，只有做做这些了。”
“啊哒哒哒哒！艾斯大人您看比斯塔师父玩剑还会撒花呢！”满脸惊奇地站在一旁，萨伊扯了扯艾斯的裤子。
“快看艾斯大人！这个剑是萨伊刚才在切鱼时从它的肚子里发现的！”头发已经齐到肩上的萨伊举着手中食指长的剑就像小孩子发现了什么向大人邀功的模样。
“……艾斯大人！请您别再吃饭的时候睡觉好吗！”
“等等艾斯大人！请您别再吃霸王餐了真心丢死人了好吗！”
哎哟长大的萨伊麻吉一点都不好玩了（。
“……因为萨伊除了您这里，哪儿也不去。”
忽地从梦中醒来，波特卡斯`D`艾斯眨了眨眼睛适应此刻的黑暗。月光透过窗口洒下一地如雪清辉。他坐在椅子上看着已经熟睡的萨伊，起身，帮她将被子往上提了提，将她露在外面的手放回被窝里。
白色的绷带将她的双眼覆盖。
这样说的话，其实真的很久认真看过萨伊的样子了。艾斯心想。
几年的时光没有想到这么快就过去了，曾经总是兢兢战战的小萨伊如今也长大了，成为了一个勇敢而坚强的女人。
他理了理她脸庞有些散乱的头发。
“……谢谢你，萨伊。”
艾斯轻声说道。随即转身离开了房间。而他不知道，在他关上房门露出轻响的时候，躺在床上的人发出了哽咽的声音，轻得几乎消散在空气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
居然上榜了我还以为没希望的……
本来没人看的这文……因为上榜了突然看的人多了几个好高兴诶感谢编辑大大感谢阿祈昨天几乎每章的留言么么哒！
啊啦啦大学录取通知书拿到了，稿子也完成了，榜也上了……哟西要好好码字早日完成榜单早日完结开新坑>3<
亲们谢谢你们一直以来的支持，就算没有留言而是收藏和默默地点击我也非常感谢啦么么哒~以及感谢八叽叽的地雷，亲爱的求完结开耽美原创！（你在想什么
PS:虽然最近三章都没有留言我才一点都不心酸！
☆、任谁都无法抹去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打算写在某岛复健要几章的……结果一章都搞定了感情还神速进展我真心快够了……早知道革命那个事件三章完结就好了的……QAQ
本章严重崩坏……请自带避雷针入内，好吧心里承受力不好的别看了…
……不过这俩人感情终于有新的提升了真不容易（（我哭
BGM-班得瑞的《雪之梦》，炒鸡喜欢><
-----------------错字大姨妈……
*
德玛家来了新邻居，他们是四天前搬过来的。他记得当时天空还下着细细的小雨，自己还在房间内算着冗杂而又无聊的计算题，忽然听到窗外有些什么声音，他就立即放下纸笔趴在窗台上好奇地张望。
他觉得那两个人应该是一对情侣。
黑发男人的背影看上去有点帅气，他提着大大的箱子，一只手还搀扶着走路有点奇怪的女人，德玛开始想可能是因为这女的生了一场大病，走路有点问题罢了。结果后来他发现是摸着墙，在男人的搀扶下过了好一会儿才走近屋里的。
大概是眼睛的问题吧。
看见门被关上，德玛才惊讶地叫了起来，急忙跑出自己的房间，还大声叫喊着：“天啊，妈妈！我们终于有邻居了！我刚才看到他们了，是一对年轻的情侣！”
在厨房准备着午餐的妇女直接拿着锅瓢就走了出来：“德玛你这静不下来的孩子！不是认认真真地在做着作业吗？！”
“可是有新邻居诶！”德玛委屈地说道。
“可是这也不关你的事！快去做作业，老师之前可是说你这次考试又退步了！”
“……好吧。妈妈。”已经十三岁的德玛像瘪了的气球一下子耷下了脑袋。
好吧重回正题，其实德玛对他的新邻居挺好奇，因为之前的邻居在七年前就搬走了，之后对面的房子也是一直空着的。
他发现如果是晴天的话，那个黑发男人就会一大早推着坐在轮椅上的女人出来，然后一般是快要到晚上的时候才回家。开头两天是这样，但是后面的时候是女人杵着拐杖走在前面，黑发男子则是紧贴着前面红发女人的脚步，使他能够在她力不行的时候做出及时的支援。
估计也是个苦情恋人吧，德玛心想。
他抱着刚买的苹果和一些食材，便看见了朝自己这边走来的艾斯和萨伊，“嘿，你们要回家了吗？”
之前在他们搬过来的第二天就去打了招呼，毕竟小镇上邻居什么的还是得好好熟悉一下。
“哦你好，德玛，”黑发男人礼貌地问候道，“我们准备再去走一走。”
“哦这样啊，”德玛从抱着的袋子里拿出两个鲜红的苹果，递到艾斯面前，“艾斯和萨伊来个苹果怎么样？水果店的大叔说是今天刚采摘下来的，很美味哦！”
“谢谢你，德玛。”身旁的人已经去接了也顺便拿了一个塞到自己的手里，萨伊礼貌性地对德玛表示谢意，虽然面朝的方向不是很准确。
“哦没什么，你们继续走走吧，我得先回家了，不然老妈又得唠叨！”说着德玛朝两人告别，急急忙忙地跑了起来。
“哦再见。”声音一点都不大，艾斯看到平头少年渐渐远去的身影，“其实德玛是个好孩子。”
“真没出息，艾斯大人就被一个苹果给贿赂了呢。”萨伊扭头。
“……话才不是这么说的吧！”艾斯叹气：“不过好怀念小时候拉着我甜甜叫着‘艾斯大人’又听话可爱的小萨伊……”
萨伊忽然一愣，一脸黑气地朝艾斯咧嘴笑：“艾-斯-大-人！”
“哎呀萨伊我在这边啦你转头转错方向了！”黑发男子突然哈哈地笑了起来。
“……欺负人QAQ！”
*
来到一个新的地方，开始一段新的短暂生活。这个想法其实是马尔科提出来的，他想也许留在莫比迪克号会使两人时刻想起萨奇的事情。两个人太过年轻，过早地把这份重担承载在自己的肩上。
也算是……让艾斯暂时陪伴萨伊将眼睛养好吧。所以以藏直接推荐了一个只有春秋两季的小岛。
来皮皮芬岛的这几天，艾斯算是了解到整个小镇上人们的热情和亲昵程度了。他们几乎没有什么治安问题，平和的生活和和谐的人际关系。
其实只要是晴天，他都会拉着萨伊来溜达一整天，累了就随便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反正也是美丽的大自然（？），饿了……反正他只会随便买点东西（虽然每次都忘了给钱），随便在野外找点水果。然后在天黑前回家就可以了。
刚开始萨伊对满眼的黑暗还有些不习惯，是坐在轮椅上一副明明有点害怕却装作一点都不恐惧的模样，后来渐渐一边杵着拐杖一边拉着他走路。不过后来是她自己走在前面，而他跟在后面看护着罢了。
……习惯黑暗的结果是刚取下绷带重见光明的时候，萨伊瞬间泪了。
她第二次觉得阳光是如此的灼热和刺眼，就像当年她因为犯了错被锁在地下囚笼整整二十天后重回地面时的感觉。她看到湛蓝的天空里有白云飘荡，偶尔几只鸟儿扑腾着翅膀飞向远方。她看到有很多茂盛的枝条绿树，还有开得似锦的繁花。她看到脚下的大地被充满生机的绿色占领，她看到她眼前有一个温暖的男人。
她的右眼成为一滩死寂的水，她从此只有通过唯一的眼睛去注视这条生命的河流和这个给予她希望的男人。
“……太阳光很刺眼？”艾斯疑惑。
“诶？没有啊。”
“那你为什么哭了，萨伊？”
“……诶诶诶？！！！”萨伊急急忙忙拿袖子擦后瞬间恍然大悟，“……混蛋艾斯大人你逗萨伊呢！！”
*
其实两个人都知道他们无法这里停留过久，十五天大概就已经是极限了。
“艾斯，萨伊！”德玛欢喜地叫着直接冲进房内：“今天有节日庆祝啦！全镇的人们都在狂欢！！！你们也酷爱来……诶？”
从他的角度来看，艾斯背对着他坐着，而萨伊则是坐在椅子上面对着艾斯……看上去就像在接吻。已经十三岁（？）的德玛瞬间大彻大悟，十分礼貌地鞠躬道歉：“对不起，打扰你们了！”说完立即转身走出房间顺便还带上房门还很温馨地带锁了，全部过程一气呵成行云流水。
“诶德玛到底在想什么啊！”艾斯全身一颤，傻了。
“都说了艾斯大人你别这样了，剪头发的事情萨伊可以自己来！”萨伊叹气。
“可是很好玩啊！”艾斯无辜状。
“……”
结果两人还是来镇中心的喷泉广场来玩了。
喷泉中心的雕像是一个果体的女人，她一手扶着顶在头上的大罐子，一手韵味十足的悬在空中。听说只要拿着硬币并且能丢进女人头上的罐子里，就可以实现一个愿望。不过看到女人脚下堆积的众多在水底明晃晃闪着的硬币就可以看出这并不容易。
德玛丢了三次硬币都没有丢进去，还被一旁的同班同学给狠狠嘲笑了一番。他气呼呼地转头不去搭理班上的同学，结果就看见了不远处站在喷泉池旁貌似正准备扔硬币的艾斯和萨伊两人，被他自封为善于发现JQ之眼的双目瞬间一亮，就屁颠屁颠地偷偷摸摸地朝那里靠近。
“艾斯大人要许什么愿望呢？”看了眼手中的硬币，萨伊便将目光停留在喷泉池中央的雕像上。
“果然还是早日抓到黑胡子，然后让老爹当上海贼王吧！”艾斯笑了笑，然后将食指按住硬币，大拇指一弹，稳稳当当地就把硬币投进了池中雕像女人顶着的大罐子里，“然后萨伊你也能找个好人家嫁了！哈哈哈！马尔科和比斯塔他们要是能找到心仪对象也不错！”
“……”萨伊无奈地笑了笑，在心里许下了愿望，也像艾斯那样，将硬币准确地投进了那个大罐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