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遇到危险逃得最快,身手灵敏。”航海士点头赞同。
“嗯,到厨房偷吃夜宵居然一次都没有被我抓到,不仅侦察能力强,反侦察能力也不差。”胖厨子也点头赞同。
“居然那么轻易就归纳出艾斯的四个特点,归纳能力不错哟,并且不断给当事人心理暗示‘你就是那样的人’可见劝说能力一流,虽然抓重点方面有待加强。”船医同样是点头。
玛亚一脸(=。=)说:“为什么经你们举例后我一点也不认为那些是优点啊。”
……
一切如黑桃海贼团众人计划的那样隐秘而谨慎地进行。
中午时分,当守门的其中一人起身离开,另一人托着腮轻啄着酒杯时,船医熟练地打开了门锁。拳师轻手蹑脚地来到那人的身后,一拳挥去将之打到在地,全程没有让对方发出任何哀嚎或者求助。玛亚跟在拳师身后,紧接着冲过去扒那人的衣服,然后回头严肃地吩咐还在牢笼中的众人“转过身去,偷看者挖眼处置!”
换上那人衣服后,由于没有工具无法伪装,玛亚只得把头发弄得乱糟糟,甚至拨到前面充当遮过眼眉的刘海。
“另一个人会在五分钟后回来,你只有五分钟的时间。如果不被发现,能在五分钟内回来,我有办法将他伪装成‘中风’倒地。这将是一场完美的行动。”黑暗中,船医狞笑着拿起一根针在晕倒在地之人的身上比划着穴道。
“知道了。”玛亚伸手去推门。
“五分钟之后如果不能回来,就找个地方藏起来,有机会就逃走吧,我们逃出去后会去找你的。”狙击手添了一句。
“我才不会逃走呢,我的伙伴在哪里,我就在哪里。”玛亚做了个鬼脸,推门而出。
“祝你好运吧,小丫头。”狙击手轻轻地笑起来。
……
寻找艾斯,有惊无险。玛亚顺利地在极短的时间内找到了他。
他颓唐地坐在甲板,脑袋耷拉在双肩之下,像是在苦思冥想着什么,看不到他的表情,但玛亚想肯定不会是在笑。玛亚想冲向他,突然余光瞄到一个身影,只得藏在转角处等待。
马尔高给艾斯端来一碗热汤,还冒着白滋滋的热气和香味。放在他的身边,见他没有任何表示后,起身离开。
糟了,他要往这边走。玛亚赶紧缩了缩脑袋。
“你们……”艾斯的声音响起,带着犹豫和试探:“为什么要管他叫做老爹呢?”
“因为那个人叫我们儿子。”马尔高这样回答,“我们都是被世界厌恶的人,仅仅只是这句话,就让我们感到很高兴了啊。真的很高兴。”
艾斯看着马尔高的笑脸,却咬紧了牙,越发不知该如何是好。
马尔高走近艾斯,蹲下后语重心长地说:“你啊,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还打算继续做这种事吗?差不多该有觉悟了!现在的你是取不下老爹的脑袋的,是离开这艘船重新开始呢,还是留在这里,背负起白胡子的标志?”
当然是离开这里重新开始啦!玛亚很想冲过去跟艾斯说,可是鉴于一队队长先生还杵在那儿,她只得忍耐再忍耐。
“那么想见你的伙伴为什么不过去呢?”一个声音突然在背后响起,吓得玛亚流了一身淋淋冷汗,回头只见是一个在抢艾斯过程中交过手的飞机头,自称“第四队队长萨奇”的男人。
玛亚被萨奇拎到了马尔高和艾斯面前,对,完完全全是被拎过去。
“玛亚!”艾斯一脸惊诧地站起身。
“艾斯,你不要听这个瞌睡虫忽悠!”玛亚怒气腾腾地说道,身边站着的被自然挂上“瞌睡虫”花名的马尔高石化呆掉了。
她继续说:“要是答应加入他们,你就完完全全被人耍了!!你以为白胡子是什么人呢,逗你跟猫逗老鼠似的随心所欲。他们才不是真心邀请你的加入。你要是答应了,他们肯定就会嘲笑着把我们都杀掉!人家可是杀人不眨眼的四皇之一啊!……正常情况下,有这样的吗,邀请挑战自己的人做自己的儿子?!儿子?!哈,可能吗?”
“小姑娘说话还真是跟泼脏水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呢。”萨奇揪着她的衣领,眯着眼一脸危险地靠近。
“你也不是什么好人,色狼——!!”玛亚扭头对萨奇龇牙怒吼。
“当时混战,我怎么知道一副男子打扮的你是女生啊——!!”萨奇也冲她大叫。
“不知是男是女,那你就伸手乱摸啊——?”
“唉……不要吵了。”马尔高扶着额头痛地吩咐:“萨奇,把她带走吧。真是……不是说现在要让你们的船长独自做决定的吗?怎么跑出来了。”
“艾斯!艾斯!不要答应,加入了白胡子海贼团,就等于说你要帮助白胡子当上海贼王。那你要当上海贼王的梦想怎么办?你遗忘它了吗,你的雄心壮志需要你的捍卫——”玛亚挣扎着,同时语速很快地说着,后来被忍无可忍的萨奇敲晕了。
“玛亚——!!”艾斯想要冲过去阻拦,却被马尔高拦住,抬头只见那个男人温和真诚地的笑着:“艾斯,那么多天在船上的生活难道还不足以让你相信我们的诚意吗?”
“我……我不知道。”艾斯放下了手,心烦意乱地别开头。
……
歪着头缓缓转醒的玛亚一睁眼就对上了一双眼,身体下意识进入格斗模式,但瞬间被对方赤手空拳地制服了。
“疼疼疼疼——!!对一个柔弱的女生使出那么大的力,难道你不觉得羞耻吗?”玛亚看清对方之后怒目而视。
“哈,柔弱?还真没看出来。”萨奇欺身而上,伏在她耳边吹了口气,音调暧昧地说:“说到‘羞耻’,不如我们一起做一件会羞耻的事情怎么样?”
“色——狼——啊——!!!!”
“你想岔到哪里去了——?”
好不容易让玛亚心情平复了一些,萨奇松开了她的手,退后一步,挑了挑眉说道:“你要是真替你的船长考虑就不应该干扰他的决定,难道你们真的都想做‘被白胡子打败后落荒而逃’的人,还是说你们认为以你们现在的实力足以刺杀成功?”
“那也都比被你们耍强。”玛亚就是认定了白胡子一伙不是好人。
“你哪里来的自信断定我们肯定在耍你们?”萨奇哭笑不得,只好说,“要不,我们来场比试怎么样,在你最擅长的方面。如果我赢了,你拜我为师,留下来。”
“你知道我最擅长什么了嘛,哪来那么多的自信?!”玛亚歪头在想自己最擅长的地方,必然就是使用障眼法啦。
“听艾斯说过你,玛亚,聪明的骗子小姐。”萨奇嘴角带着狡黠的笑,一看就是不怀好意,“下个岛屿刚好就是臭名昭著的骗子之乡——拉帕莱斯岛,一决胜负吧!”
“这就是你说的会羞耻的事情?!我嗅到了阴谋的味道,怎么看都像是你挖了个陷阱等我跳啊。”玛亚摸着下巴思忖道。
“在遇见我前你可以自吹天下无敌,但是现在……”
“好,一言为定!如果我赢了,不许你们再劝说艾斯加入白胡子并且还钱还船放我们离开,当然,你们还要保证不会四处宣扬我们挑战失败逃走的事情。如果我输了,我就留下来,拜你为师。”
作者有话要说: 会羞耻的事情有很多种……你们想到了什么?
☆、拉帕莱斯行骗记1
36
世界一下子颠倒过来。
下面的是蓝的像湖水的天空,上面是碧波潋滟的海洋。海洋上全是撑着白帆布的大船,甲板上水手们来来往往,匆匆忙忙的样子。方才的一阵欢呼把所有人的激情都点燃了。天和海的中间,被一条长长的陆地隔开。偶尔有成群的鸟,在视野下方的天空里急匆匆地飞过。
“把她放下来吧。”萨奇仰头看向那个被罚倒挂还一脸平静的家伙,叹了口气。
由于玛亚独自承担下逃出牢笼、打晕看守的责任,她被罚倒挂在桅杆上,直到下个岛屿的来临。风吹日晒雨打,她都平静地接受了,平静得不正常。
“这不是你第一次被罚倒挂了?”萨奇递来一瓶水。
玛亚接过,大口大口地吞咽,直到瓶子里的水只剩下了挂在瓶壁的水滴,才放下瓶子,点了点头。
萨奇皱着眉端详着女孩的脸,青年男子的妆脱了大半,但是敷在脸上的假皮仍很牢固,眼中无波无澜犹如死水,发现他在观察自己时瞬间瞪得浑圆,杀气乱放。
萨奇尴尬地收回了目光,干笑了几声:“你以前总是犯错吗?”
“没有犯错,只是做得不够好。”玛亚别过头,脑海中浮现了一个人的身影,赶紧晃了晃脑袋,抖掉这个多余的怀念,可是耳边却似乎生动地响起那个人说的话:“既然能一起被教官称为‘笨蛋’,也算是缘分啦,我叫休,你呢?”
……
“比试的规则很简单。我和你都身无分文地走下船梯到那个岛上去,通过一切非暴力手段攒取钱财,六个小时后回到船上。谁带回来的财物价值大,谁就赢。”在众人包围之下,萨奇对玛亚讲解道。
“如何确定是使用‘非暴力’手段呢?”玛亚提问。
萨奇一手拉着艾斯、一手拉着马尔高回到她面前说:“为了公平起见,艾斯跟着我、马尔高跟着你,他们负责监督和对我们两人所要实施的骗术作必要的‘非暴力’支持,但不包括任何物质支持。”
玛亚看向心不在焉的艾斯,说:“艾斯,我知道你认为撒谎是不对的,可是我是骗子,我只能用我的方式去救你和船员。”
艾斯点了点头,没有吭声。
萨奇说:“那个岛名叫拉帕莱斯,是许多世界级的骗子的故乡,岛上的居民长年以欺骗过往游客为生,要从骗子口中夺食,首先就要骗倒骗子,你准备好了么?”
萨奇说着的时候,艾斯看到那个女孩扭头遥望不远处的岛屿,海风拨弄着她额前的发丝,脸上又补回了浓厚得完全遮住原貌却自然如同天生而成的妆,单薄的躯干笔直地站立着,坚强而寂寥,让看到那一幕的他有种强烈的预感——那个心神摇曳的骗子小姐下一刻就会如同那洁白的海鸥,振翅翩飞,冲往真正属于她的自由天地。
但那预感被一个笑容轻轻打碎,玛亚转过头来,笑意盈盈说:“骗倒骗子,这才是行骗的乐趣吧?”有些狂傲,却也有些谦卑。
……
当玛亚和萨奇分别站立在这片被航海者口口相传而变得臭名昭著的土地上时,时间就幻化成了船甲板上巨大沙漏里的漏沙,淅淅沥沥地从上流下,连续的,却又是干脆无情的。
他们的面前是五条主要街道的入口,每个街道都有着花哨的名字和牌坊,各有特色,甚至连地面的石砖都是不同的材质。街道入口有着地图说明,可以看出五条风情各异的街道可以用“殊途同归”来形容,最后都会到达同一个大广场上。
“如果需要跟我联系就找马尔高,他和艾斯手里有着可以互相通话的电话虫。”萨奇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转身与艾斯想其中一条街的入口走去。
“我们也走吧。”玛亚带着马尔高进入了另一条街。
“首先去酒吧,那里人员流散最多最快,资讯和‘肥羊’都不少。”
玛亚才刚走进酒吧,目光就被坐在角落喝着烈酒的皮草女人吸引住了,就像是受到了召唤,她盯着那个女人许久,脸上突然露了姑且可以称之为狞笑的表情。她没有直接走向那个女人,而是走到一边两个刚刚坐下的,似乎正要开始谈商务的男人桌旁,礼貌地询问是否可以拿走这座的火柴盒,得到了允许后马上表示感谢,并带着火柴盒来到吧台旁的座位,向酒保点了两份饮品,一份自己,一份给马尔高。
马尔高看着她跟酒保嘀咕了几句,然后端着酒杯走到皮草女人的身边,神色傲慢地说了些话,那个女人露出了咬牙切齿的表情,盯着她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般,但很快颓废地燃起了一支烟,从包里掏出了一叠钞票递给玛亚,就匆匆离开了。玛亚回到吧台后跟酒保又说了几句,转身跟刚才被借走火柴盒的那桌两个男人微笑摆手打了个招呼,就要往酒吧门外走。
“我是不是该提醒你点了东西应该付钱?”马尔高盯着那边微笑目送玛亚离开的酒保有些疑惑,小声地说道。
“没听说过这样一句谚语么,‘高明的骗子从来不带钱包’。”玛亚笑着回答。
“二十万贝利,出手真大方呐……”坐在公园的长椅上,玛亚数了数那叠钞票,眉开眼笑。
马尔高靠着一旁的树干,忍不住问:“怎么做到的?”
“那个女人为了维护她的婚姻给了我这笔钱。我盯着她看了很久,从她无名指上的白印可以看出她应该是个长年戴结婚戒指的已婚妇女,可是此刻却摘了戒指、穿着性感诱人的高档皮草坐在酒吧里,脚边放着行李袋,我猜她是出来会情人的。一个女性独自喝着烈酒,我猜她与丈夫的生活也不可能和谐美满到哪里去,于是走过去,告诉她我是他丈夫聘请的私人侦探,我知道了她的秘密,但是只要她支付比她丈夫支付给我更多的钱,我可以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玛亚数完了贝利放进口袋里,继续说:“我主要是向酒保打听了一下那个女人,确定她不是这个岛上的居民,证实了自己的猜测。至于那两杯饮品没付款嘛……我事先问了那桌男人要火柴盒,我对酒保说我和你的酒钱由我们的朋友支付后,回头跟他们打招呼,手里拇指夹着火柴盒,在那桌男人很自然就联想为我这是在想酒保说明火柴盒的来源,于是微笑点头表示肯定;而酒吧这头却看到男人点头,认为他们是在肯定由他们结账这件事。”
作者有话要说: 休是原创人物哟~~不过短期内不会出场=。=
☆、拉帕莱斯行骗记2
37
艾斯跟着萨奇走在人来人往的街道,这条街的风景像极了童年里的他与萨波、路飞奔跑的那条街。阳光的味道很清新,枝头停留着飞鸟,鸟鸣声偶尔惊响在人们的叨絮中。两边的墙壁上在风吹日晒中幻化出了不规则的几何图案,像是挂着某个画技糟糕的画家遗弃的画布。
“艾斯,你还在纠结着玛亚说的话吗?”身旁的萨奇不着急去行骗,反倒是语气悠哉地问起了话,像是不经意的闲聊。
艾斯扭过头看向他,不得不老实承认:“玛亚的话也是我这些天来犹豫的焦点。我的梦想是成为海上最自由的人,所以我要成为海贼王。我知道白胡子和你们是真诚地希望我加入,我也不排斥你们,可是加入你们就是与我的梦想背道而驰,也就是说我要支持白胡子成为海贼王……”
“‘成为最自由的人’这句话如果成为了束缚你的枷锁,你还认为这是值得追求的吗?”萨奇突然说了一句。
艾斯收住了话语,愣愣地回味着这句话。
之前似乎下过雨,街道石板潮湿,像一面面青铜镜子,映着他们两个并行的脚步。无拘无束的风穿梭在这个颜色鲜艳的季节里,将萨奇的声音轻轻地送来:“成为最自由的人不一定要成为海贼王吧,只要能以‘我愿意这样做’为理由去生活,那么就已经拥有自由了。如果为了‘成为最自由的人’,而放弃了追求过程中的自由,那不是得不偿失吗?加入我们,让白胡子成为你的老爹,我们成为你的兄弟,彼此扶持互相帮助,一起航向世界的尽头,你愿意这样做吗?”
萨奇的叙述拨乱了时光的顺序,艾斯走在这样的街道上,仿佛光阴又回到了七年前,他还是一个孩子,每天就跟萨波、路飞到处跑,头顶是高墙与飞鸟,身后追着胖乎乎的为讨霸王餐费追来的厨师。童年迅疾又漫长,他记起来了,在他还是个孩子,还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能够随心所欲地奔跑、哈哈大笑已经像是太阳那般耀眼和重要了。
萨奇还在说:“为什么要为你的人生添加那么多的‘意义’呢,抛开这些,其实生活可以是简明的、快乐的和值得尝试的。简明快乐值得尝试的生活不正是追求自由的人所追求的吗?”
艾斯低下头眼中有些湿润,点了点头,连声音都有些沙哑:“请让我加入白胡子海贼团吧。”
……
“那个萨奇,看样子就奸诈狡猾,该不会已经赚了一大笔钱了吧?”玛亚再次坐在小公园里的长椅上,数着钱,顺口发出了疑问。
马尔高饶有兴趣地盯着她,嘴里很没有诚意地回答:“谁知道呢。”三个小时下来,他目睹了她假扮私家侦探、饭店侍者、邮递员、街头魔术师、马车出租者……形形□的身份都被她诠释得入木三分。原来骗子真的有可能无本经营并且日进斗金的!他在心里感慨,只是……“按规则,我可以给你提供非物质非暴力的支持,为什么你从来没有向我提出过要求呢?”
数着钱的玛亚手指顿了顿,紧接着加速地翻动,她声音有些小小的变调:“我不需要你的帮助。”
“那么是,对我还不够信任,怕我坏事?还真是让人伤心呐,萨奇从来没有输过,我还挺想帮帮你,然后看看那家伙吃瘪的表情呢。”马尔高靠着长椅背,长长地叹了口气。
“随便你怎么想。”玛亚并不关心马尔高的心情,但是刚才那番话却有一点引起了她的警惕,扭过头一脸怀疑地看着马尔高:“你说他从来没有输过?”
“是呀,这是他的故乡,他就是世界级的骗子。”
“靠——!!!!!”
……“如果需要跟我联系就找马尔高,他和艾斯手里有着可以互相通话的电话虫。”
那时候,萨奇是这么对自己说的。
玛亚抓着马尔高的胳膊,咬牙切齿地说:“把萨奇约到前面的广场上见面,我要确定自己是领先还是落后!”
……
咖啡馆,萨奇与艾斯如约而至,这时的萨奇已经换了一套看上去很成功人士的西服,人模狗样地提着公文包。这些落在玛亚眼里,就化成了两个硕大的字——“威胁”!!
“我和艾斯正在前方不远的小公园休息呢,没想到能接到你们的电话。”萨奇笑得过分灿烂,炫耀的意味不言而喻。
“我和马尔高刚才也在休息,突然想起了你,就约你出来,看看你的战果如何。”玛亚针锋相对。
萨奇和艾斯分别点了一杯饮品后,萨奇镇定自若地回答:“除了这身行头,什么也没骗到。”
“哈,这身衣服看上去虽然价值不菲,但是……时间不多了,要赢我你还得加把劲啊。世界级的骗子。”玛亚有些诧异,但是嘴上不忘了讽刺。她擅于撒谎也擅于辨认别人是否撒谎,但如果这些面对把撒谎当做吃饭睡觉一样寻常的世界级骗子恐怕不起作用。她看了眼艾斯,从他的表情看出跟他在一起的萨奇并没有撒谎。
萨奇看了眼马尔高,知道是他告诉了玛亚,继而冷静而自信地回答:“这就不用你操心了,打败你用接下来的时间就足够了。”
“你在开玩笑吗?这可不是什么遍地是贝利的地方,我已经轻松骗到五十万贝利,接下来我的战绩也绝对不会太差,而你什么都还没有骗到手。比试的时间已经过了一半,不如你现在就承认你输了算了,以免浪费我们的时间。”玛亚猖狂地说道。
萨奇探过身,眼眸中的轻视毫不掩饰:“你知道世界级的骗子和普通骗子的区别是什么吗?”
“你说说看。”玛亚一副静待下文的模样。
萨奇笑起来:“普通骗子只能骗普通人,骗这个骗那个奔波劳碌,赚的却只是小钱。而世界级的骗子只需要策划一个精密的骗局,等待大鱼上钩,赚到手的钱就够一阵子挥霍了。
“果然是世界级的骗子,虚张声势得让我都有点害怕了。”玛亚不以为然。
“呵呵,那就算我虚张声势吧。我们三小时之后见。”萨奇一口喝尽饮品,笑着站起身离开。
玛亚和马尔高坐在咖啡馆里,她搓着手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马尔高的神态和说话——毫无破绽。难道真的已经想好了对策,找好了大鱼,就差收杆扯网了?
玛亚犹豫了一下,扭头对马尔高说:“我不放心,一起去跟踪萨奇吧!”
马尔高耸了耸肩说:“我只是陪你一起行动的人,该怎么做你来决定。不过,提醒一下,刚才他们走时你没拦,他们点的饮品要算在我们的头上了。”
“无所谓,这点小钱我还是出得起的。混蛋萨奇,你会后悔在我面前那么嚣张的!”玛亚气得咬牙切齿。
作者有话要说: 写着写着,觉得萨奇有爱=。=
☆、拉帕莱斯行骗记3
38
“你打算怎么做?”艾斯扭头身旁的萨奇,语气有些不确定。前三个小时,萨奇带着他四处闲逛,直到接到玛亚的电话后才临时从一个身材差不多的路人手里骗走了那套西服和公文包。但是从他刚才对玛亚说的话中可以看出他已经想好了计策,甚至做好了布局。
萨奇摸了摸脑袋笑着说:“我吗,打算孤注一掷。”
“我已经决定加入了,不如比试就到此结束吧。我回去跟玛亚说。”艾斯提议道。
萨奇摆了摆手指:“不不不,你可以带着你的团加入我们,但是那个女孩不同,她的心很野,不像是会随意屈服的人,与其以后发生摩擦,不如就趁这次比试,我来让她学会谦逊。”
“玛亚她……都是为了我。”艾斯叹了口气,快步跟上了走上台阶的萨奇。
……
“把你的脑袋放低一点!!会被发现的,你这个笨蛋!!”
一个小时后,街角小酒吧不起眼的一隅,被骂“笨蛋”的一d队队长先生有些无奈,缩了缩脖子,扭头问身边那个火气很大的女生:“艾斯和萨奇来到这儿就只是喝酒,什么也没做。跟踪了那么久,你打算怎么做?”
“现在都还不知道萨奇到底想怎么样呢,不过不管他想怎么样,我要做的事情都只有一样——搞破坏!”玛亚说得理直气壮,用的是“我要捍卫真理”的语气,听得马尔高哑然失笑。
“那个长相很猪头的人是谁?”玛亚突然抬高了一点音量。马尔高立刻扭头往萨奇的方向看去,只见他正和一个肥头大耳穿着西装的男人握手寒暄,相谈甚欢。马尔高摇摇头回答:“不知道,等下问问酒保吧。”
玛亚摸着下巴思忖,她想起了萨奇说的话:“世界级的骗子只需要策划一个精密的骗局,等待大鱼上钩,赚到手的钱就够一阵子挥霍了。”
“难道那个猪头就是他说的大鱼?有了鱼,还需要饵才行。萨奇,你到底想干什么呢?”玛亚自言自语,脑子里飞快地猜测。
好不容易等到了萨奇与西装男人握手告别,当萨奇跟他靠近自己这桌时玛亚赶紧伸手按低马尔高的脑袋,自己侧过身只给其他人一个背影,她听到西装男人边走边约定说:“一个半小时后,我们在这个小酒吧里见面吧。”
一个半小时?那些时间,萨奇要去做什么?玛亚扭头吩咐马尔高:“你跟踪萨奇,沿路留下记号,我去向酒保打听。”
但刚起身,只见那个西装男人折回到酒吧里取遗落下的钢笔,玛亚赶紧脱了外套,穿着酷似酒保的黑色马甲迎上去,对他说:“刚才与你交谈的那两位先生给您留了话,希望能与您一个半小时后在街角的小公园里见面。”
“小公园?可是他刚才……”西装男人眉头微蹙,有些不相信。
“是这样的,我们刚刚接到了一个灭鼠的通知,所以需要在一小时后闭门执行灭鼠行动,什么时候重新开门还未可知。”玛亚学着老鼠龇牙咧嘴,然后露出一个八颗牙的标准职业微笑。
“好吧。”西装男人拿起桌上的钢笔点了点头后离开了。
……
从酒吧出来的玛亚根据马尔高沿路留下的标记追了上去。从酒保那里她打听到西装男人是货币收藏家,来到这个岛屿是为了收购一种特殊的古币。果然是符合世界级骗子水准的“大鱼”,贩卖一枚古币赚取的钱必然比她走街串巷赚的钱要多得多。更何况,他还未必只贩卖一枚。
“怎么样了?”玛亚追上马尔高,气喘吁吁地询问道。
马尔高指了指墙边的一个小门,说:“他刚刚进了门。”
“去偷听!”玛亚二话不说冲到了窗边,手指轻轻拨开窗帘,圆碌碌的眼睛就把目光探了进去。只见萨奇和艾斯在跟一个老头交涉,双方都在做着表达数字的手势,似乎在讨价还价,最终老头垂头丧气地答应了。萨奇和艾斯志得意满地离开。
萨奇和艾斯渐行渐远,玛亚反复确定他们没有再次折返后,这才从窗户底下站起身来。她让马尔高留心房子里的老头,如果离开就跟踪并且留标记。自己转身敲响了老头隔壁的房子。
开门的是一个老奶奶,迎上了玛亚笑得纯良如兔的表情,一愣问:“有什么事吗?”
“你好,我是世界微笑组织的志愿者,目前正在进行一项关于‘你了解你的邻居吗’的调查活动中,旨在考察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亲疏。”
“世界微笑组织……?”
“是的,现在社会科技发展,经济发展,但是社会里的人际关系却没有因此而发展,不少人在一个房子里住了十几年,却连邻居的姓名、职业都不清楚,为了促进人与人的交往,让微笑绽放在我们与‘熟悉的陌生人’——邻居的脸上,我们开展此次调查。为了了解这种情况是否普遍常见,希望能得到您的帮助。”
“我能做些什么呢?”
“很简单,回答我几个问题就可以了。首先,你知道你的邻居姓名吗?……他的职业呢?……收入呢?……爱好呢?……”
“世界微笑组织真诚感谢您的帮助。”玛亚在把必要信息都了解清楚后,与老奶奶握手告别。
根据从老奶奶得到的信息,那个老头是个货币仿制爱好者。玛亚的猜测得到证实,萨奇要钓的“大鱼”正是那个货币收藏家,而“鱼饵”的制作交给了这个货币仿制爱好者。
“哼,要不是这里是萨奇的家乡,你对居民都有所了解,想仿制古币就能找到人仿制古币,这场骗术怎么可能实行嘛!”玛亚觉得自己被骗来比试,可这场比试一开始就是不公平的,不过……
“我可是玛亚呀,才不会让你得逞呢!!”玛亚嘴角勾起了狡黠的笑,敲门进入了老头的房子。
作者有话要说: 没啥话说了,求收藏,求评,求顺毛虎摸~~
☆、拉帕莱斯行骗记4
39
“我想刚才的萨奇一定已经跟你提到我了,我就是萨蒂。”玛亚推门时喊了一声老头的名字,然后露出了微笑。
“萨蒂……?”老头从楼梯上下来,推了推老花镜盯着玛亚看很久,疑惑地回答:“萨奇可没有说过什么萨蒂。”
“你老真爱说笑,萨奇肯定说了,而且还说让我来提货呢。”玛亚一脸笃定地继续笑意盈盈,那个表情就像在无声的说“喂,老头,你记忆力还真差啊。”
“萨奇有这么说过……?”老头摸了摸光秃秃的脑袋,“也许吧,人老了也太敢相信自己的记忆了。”说着做了个手势,让玛亚跟上楼。
玛亚和马尔高顺着楼梯来到一间阁楼,阁楼有着巨大的窗,西斜的阳光正好照到了有些凌乱的工作桌上。桌面放着的一堆金黄色物在阳光的照耀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不是说要一个小时之后才来取货的吗?现在才刚刚过了四十分钟。”老头在工作桌前坐下,换了一副更加专业的眼镜,一边叨絮着一边给钱币抛光。
玛亚和马尔高随意地找个地方坐下,她笑着说:“周边都转了个遍,实在没地方去了,所以就干脆来这里等了。”语气自然,表情自然,就像她真的是那个约定来取货的人似的。
“钱都带好了吗?”老头边忙边问。
“多少钱啊?”玛亚剔着指甲漫不经心地问。
老头狐疑地扭过头问:“难道萨奇没跟你说?”
“萨奇当然告诉了我价格,但是他也说你是个老狐狸,让我先问你价。”玛亚笑着瞎扯。
“萨奇这个混蛋居然这么说我,不就是四十万嘛,我还能骗一个年轻人?!”老头带着埋怨地咕哝。
一旁始终保持安静的马尔高默默看天,心想:萨奇兄弟,真不怪我眼看着她给你脸上抹黑不帮着解释啊,而是你给自己找的这个对手太能睁着眼睛说瞎话了。
“四十万……”玛亚嘀咕着,有些犹豫,但是一想到花了这笔钱,萨奇就一分钱也挣不到他输定了,她马上又拥有了坚定的决心。
五十分钟,距离萨奇来取货还有十分钟时,老头终于做好了钱币,一共五枚,每一枚上都精细地雕琢着稻穗的图案,据说是九百年前某个已经灭亡的小国家曾流通的货币。
玛亚与老头交易后迅速跑向她给货币收藏家指引的小公园。
“还有半个小时就到回船清算的时间了。现在你拿走了萨奇订制的东西,他就无法交易了他必输无疑,你还着急着去哪儿?”马尔高跟在玛亚后面,不解地高声问道。
“钱哪有嫌多的时候?我要拿着这些货去找买家,把萨奇想赚的那笔钱也赚到手!哈哈哈!”玛亚心情好得步履生风,恨不得现在就看见萨奇知道这一切时的表情。
“先生!!先生——!!”玛亚看到那个西装男人坐在长椅上发呆,兴奋地大叫。
“你……你不是那个酒保吗?”西装男人大吃一惊,扭头四处看了看:“摩尔先生没有来啊。”
“摩尔先生他有事不会来了。”玛亚迅速反应过来,萨奇化名为“摩尔”与西装男人进行交易。她掏出那个装着仿制古币的小袋子递了过去:“他让我来与你继续交易。”
“交易?……好的。可这是……”西装男人接过袋子,有些疑惑地拆开。
“你向他订购的古钱币,我把货给你带来了,当然你应当向摩尔先生支付的费用也请交给我吧。”玛亚兴奋地双眼发亮。
“不好意思,我不太明白你在说什么。”西装男人看了看古钱币,无甚兴趣地又装进了袋子里。
“……”玛亚看到他的表情,瞬间警铃大作,深吸了一口气问:“你不是货币收藏家吗?”
西装男人抬头看向玛亚,仍是一脸疑惑:“不是啊。我只是一个推销员。”
“那,那你刚才跟萨、摩尔先生谈论的不是关于古钱币的交易吗?”玛亚声音在发颤。
西装男人和善地笑起来:“摩尔先生是一个很耐心的人,我向他推销超音波刮脚毛刀,他也一直……喂喂……”
玛亚抓起装钱币的袋子头也不回地往老头的房子冲去,马尔高在身后紧追着大喊:“玛亚、玛亚——!!”
“咚咚咚——!!”暴躁的玛亚把一腔怒火全都凝聚在了拳头上,敲起门来丝毫没有门板会被敲坏的顾忌。
“请问……”有人在身后弱弱地开口。
“干什么!?”玛亚转身,面容因生气而狰狞。
“你,你在敲我家的门……”一个少年咽了咽口水艰难地回答。
“叫里面那个老头给我出来!!”玛亚晃了晃手里的袋子,说:“我订做的钱币有瑕疵,我要退款!”
“老头?这房子可是我一个人住的啊?”少年有些疑惑,“刚才有个社区人员说要对这一片的屋子进行灭杀白蚁工作,我和我的邻居就一块去了饭馆吃饭……”
越想越觉得不对的玛亚重复了一遍:“邻居?”顿时打了个激灵,冲到一旁的屋子敲门,开门的是一个大汉,长了一脸凶相:“干嘛?”
越发不安的玛亚颤声问道:“刚才开门的是一个老奶奶,请问她在吗?”
“什么老奶奶,这房子只有我一个人住,我刚才跟邻居去吃饭了。我家没人!”“砰——”大汉不耐烦地说完就关上了门。
“怎么、怎么会这样?”真相像一盆冷水,浇得玛亚透心凉,她呆呆地面对着关上的门板,重重复复地说着一句话:“怎么会这样?”
不肯死心的她转过身,又跑向目睹萨奇与西装男人交谈的酒吧,找到她询问的酒保,二话不说就拎着他领子大吼:“那个西装男人明明就不是什么货币收藏家,你为何告诉我假消息?!”如果不是他告知这条消息,自己也不会花四十万贝利买下五枚没用的钱币。
“诶——?不是吗?可是刚才跟他交谈的那个男人在他来到之前一直坐在吧台很紧张的样子自言自语,‘我今天要跟货币收藏家见面,他可是要来收购一种罕见的古币的,我绝对不能紧张,绝对不能紧张’。所以我看到他跟西装男人交谈时我就以为西装男人是他要见的货币收藏家了啊。”
听到此处的玛亚放下了拎着别人领子的手,然后失魂落魄地跌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心烦意乱的她迅速理清思路,这是一个骗局,而她,玛亚才是萨奇看中的大鱼。
萨奇先是在酒保面前自言自语,让酒保误以为西装男人是货币收藏家,而间接使自己获得了这条假消息。然后不知指使了谁去假冒社区人员,让那片区域的房子的居民都离开了房子,他在房子里安插了自己的接应。自己从假扮的邻居老奶奶那里再次获得了另一条假消息,找到伪装成货币仿制爱好者的老头把钱币买走。当她和马尔高找到西装男人时真相大白,但再次折返找老头、老太太时已经人去楼空。
萨奇比她更会琢磨人心,他是算准了她听到他的虚张声势后会选择跟踪他,当知道他的下一步行动后会选择搞破坏。而他也知道她是骗子,她擅于利用普通人打听消息,于是安排了酒保、邻居老奶奶为自己提供假消息。也猜得出她知道真相后不会咋咋呼呼找他理论而是直接折返去找老头退钱,所以,他连那个伪造钱币的老头也是伪装的,让老头成功骗了自己后便失踪。
这里是他的故乡,他有着得天独厚的人脉优势,他像自己没有支配马尔高参与骗局一样没有支配艾斯参与骗局,但他却在另外安排了熟人为他铺垫骗局。一切天衣无缝。是她心甘情愿地掏出了四十万贝利买下钱币,如今她只能拿着这五枚钱币空悲叹。
“我被骗了?”玛亚有点不敢相信。“作为骗子的我居然被骗了?!”
作者有话要说: 萨奇真聪明=。=
☆、加入白胡子3
40
当沙漏最后的一粒沙滑落到底,黑色泼墨般已经染满穹宇,地面渐渐地弥散了热度。六个小时,像一个轻车熟路的盗贼,蹑手蹑脚地离开,顺手带走了玛亚的自负和贝利,还有希望。
回到船上,她把剩余的十万丢给萨奇,一声不吭地回牢笼。连萨奇带回了多少贝利都不想知道。
强调胜负有多悬殊,那无非是为他人锦上添花,为自己落井下石。
“玛亚——!!”艾斯追上来,拉着她的手。
“我输了。”玛亚没有回头,声音带着哭腔,她重复着:“艾斯,我输了。怎么办……我把你也输掉了,你要留在这里了,对不起……”
艾斯把玛亚的脑袋扳到眼前,他看到那个女孩哭得稀里哗啦,伤心得要命的样子,她还在说:“我什么都很弱,我只有骗术强了,可是萨奇在骗术上真的比我强,我还是输了……我输了……可是艾斯,你怎么办啊……你是要当海贼王的人,却因为我……”
艾斯把玛亚拉进了怀里,他用双臂紧紧地拥抱着她不愿放开,他说:“输了就输了没什么大不了,你今天的努力我都看在了眼里,谢谢你。其实我已经愿意加入白胡子海贼团了。”
“你是因为我输才……”玛亚还在哭。
艾斯说:“不是的,这段时间我想得很明白,我想做最自由的人,想做快乐的人,而不是想做海贼王。而白胡子的仁义让我感动,所以,我宣布,黑桃海贼团全员加入白胡子海贼团。”
……
“我决定了,从今天起叫你萨奇混蛋!”
听到玛亚的话后,坐在船舷上的萨奇哑然失笑:“骗子小姐怎么火气那么大?”
“你刚才说艾斯和黑桃海贼团加入第二番队,而我加入你的第四番队?”玛亚皱眉发问。
萨奇点点头:“是呀,比试前不是说好了吗,如果你输了你要拜我为师,只有成为我的部下,我才能好好调、教你呀。”
“调你个头啊——!!我要跟我的伙伴在一起。”玛亚气不打一处来。
萨奇抬了抬眉,说:“笨蛋,现在开始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白胡子海贼团里的所有人都是你的伙伴,当然也包括我!”
“啊——!!”
“哀嚎什么啊——?!”
两个人打打闹闹了一会儿,终于安静下来。萨奇坐在船舷上仰望星空,而玛亚靠着桅杆发呆。
萨奇突然开口问:“想明白我的骗术了吗?”
“想明白了。”玛亚瞬间来了精神,继而咬牙切齿地说:“你在酒保面前自言自语,让酒保误以为西装男人是货币收藏家,而间接使我获得了这条假消息。然后不知指使了谁去假冒社区人员,让那片区域的房子的居民都离开了房子,然后你在房子里安插了自己的接应。使我从假扮的邻居老奶奶那里再次获得了另一条假消息,然后找到伪装成货币仿制爱好者的老头把钱币买走。等我发现真相时,回到老头那里,发现老头和老奶奶都不见了。”
萨奇呵呵地笑起来,笑了好一会儿才说:“不得不说你挺聪明的,领悟能力很强。可惜这次你领悟错了,还有一层骗术你没有揭开。”
“哪错了?”玛亚愣了愣。
“叫我一声‘萨奇老师’,然后说‘拜托你告诉我吧’,我就告诉你。”
“啊呸——!”
“快点说啊!”玛亚催促道。
“你叫我什么?”萨奇继续卖关子。
“&@★¥※%#……”
“啊欠……今天还真是困啊……不说我就去睡了。”
“唉——!!……萨奇老师。”
“乖,怎么了?”
“拜托你告诉我吧。”
“呵呵,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