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笨蛋吗?”玛亚皱着眉问,来不及阻止的马尔高在一旁尴尬不已。
众人闻言安静下来,看向玛亚,只听她问:“哪有证据证明这是外地人干的啊?”
众人一时语塞,终于有人支支吾吾地说:“那,不是他们,也不可能时本地人干的啊。”
“那可未必。”玛亚双手抱胸,说:“现在本地人和外地人一样有嫌疑。”
“玛亚似乎对这类事件的原理并不陌生?”在众人吵闹时一直保持沉默的贝突然问道。
玛亚点点头:“我和萨奇都是骗子不是吗,刚才那是很简单的骗术,一般用于捉鬼啊什么的场合。”
贝眼眸因兴奋而明亮,她连忙问道:“那其他一些奇怪的事情,你可以帮忙破解吗?”
“我需要到现场看看,也许可以吧。”玛亚不敢把话说得太绝对。
贝笑着说:“没有问题的。明天早上我带你去吧。”
……
闹腾的事情都结束了,众人纷纷回自己的房间休息。
“这间大宅子有很多房间,所以可以安排你们今晚休息的地方,房间都打扫过了。这么好的房子一直空着,说是闹鬼,本地人都不愿意靠近。这倒是方便了路过的航海者,不用花钱住宿也至少能在有瓦遮头的地方随便将就一晚。”贝给第一番队的众人带路,笑着解说。
马尔高问:“那么那些遇到流冰群而上岛的航海者为什么没有住在这里呢?”没有记错的话,冰之魔女海贼团是在他们之后才登陆岛屿的吧。
贝回答说:“本来也是住在这里的,而且住了挺长的一段时间呢,后来据说有很多人无缘无故地流鼻血、生病,他们也害怕是因为闹鬼,于是就搬到了街尾的旅馆里。”
“这房子很普通啊,今晚上也出了那个被破解了的小把戏外,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啊。”跟着马尔高身后的一队队员里有人说。
“喂喂,这么快就下结论,不可以哟。”有人又说,“奇怪的事情当然是发生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啦。刚才那么热闹……”
“哈哈哈哈,好期待能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啊!!”玛亚这样的话得到了队员们的一致赞同。
贝听着听着,扭头对马尔高说:“看来,你的队员们都很有活力哟。”
马尔高却看着正在跟其他队员热烈讨论的玛亚,笑了笑回答:“的确挺有活力的。”
……
“一个人睡可以吗?”马尔高靠着门边,打量着这件空空荡荡的大房间。其他船员都是三五成群地睡一间大房,唯独玛亚是女生,只好安排她一个人在隔壁了。
铺着被褥的玛亚没抬头地说:“当然没问题啦。能一个人睡那么大间房以前一直是我的梦想诶!”
“干嘛上升到梦想这种高度啊。”马尔高笑着走过去把被子给她抱了过来,“话说回来,我一直没有听你说过你的‘以前’呢。”
“一队队长这算是想跟我谈心事?”玛亚停了手上的工作,扭头看他,“我可以不说吗?”
马尔高笑了笑,把被子放在褥子上,然后大刺刺坐在旁边说:“每个人都有不愿意让别人知道的过去,你不说的话我也能理解啦。”
那你还坐下来一副等听故事的样子干嘛?
玛亚翻了翻白眼,叹了口气:“我没有不愿让人知道啦,只是觉得说自己的过去很麻烦。”
“你现在困吗?”马尔高突然问了一句。
玛亚一愣:“啊,不困啊。”
“我也是呢。”马尔高又露出了欠揍的笑容。
“知道啦知道啦,我们都不困,于是漫漫长夜请你听我讲我的‘以前’吧。”玛亚认命地耷拉下脑袋。
作者有话要说: 嗯嗯?我怎么觉得越写越有点马玛配的感觉?!
嗯……一定是幻觉!(众人:那你前几章那种暧昧的下集预告是怎么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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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集预告:
马尔高和玛亚大吵了一架。
☆、恨与不恨的困惑1
65
越接近深夜,速冻的频率越高,窗外的冰霜还没来得及化去又迎来了新一轮的寒流。
长夜漫漫,烛火飘摇。玛亚和马尔高各裹一床棉被围着火炭盆聊天,镜头拉远看就是两只蚕宝宝在密谈。
“嗯,休死后你就想着为他报仇,谁知道惹怒了奈罗,反而被他‘杀人灭口’了?”马尔高听完玛亚的话后开口问道。
玛亚点点头说:“我也知道自己肯定不是‘战斗天才’奈罗的对手,但就是做不到眼睁睁看着间接害死休的他逍遥法外。那次严重的学员伤亡事件,最终判定的结果竟然是——休、萨尼、雅尼三人要对我进行‘考核’未遂,并被野兽袭击而死!!我提供的证言完全没有采纳不说,连奈罗不正当召集学员进行‘制裁’这件事也没有得到教官的采信!我就是憋不下这口气!!!”
“明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还是去做了?”马尔高问。
“嗯,一定要这么做!”玛亚答。
“复仇,比你的生命更重要?”马尔高又问。
玛亚认真地想了想,点头回答:“比我的生命更重要。”
“呵呵。”马尔高却笑起来,“我听你说艾斯是容易头脑发热的二愣子,现在看来,你也没冷静到哪里去嘛。”
玛亚愣了愣,哼了一声,有点不高兴地别开头。
马尔高握着木棍翻弄着火盆里的碳,漫不经心地说:“其实,一心想要复仇的人并不比被记恨的人轻松吧。”
“虽然……”玛亚咬了咬嘴唇,像下了一个决心把内心的话全说出来,“虽然大家都说艾斯不听老爹的话擅自离开海贼团的行为太冲动太顽固,而我也很担心他与蒂奇对抗时会吃亏,但我并不认为那是错的。为死去的同伴报仇,这样的事情,我从来不认为是错的。如果没有受伤,我会跟他一起去的。”
“我知道。”马尔高头也不抬,继续翻弄着碳。
玛亚闻言有些诧异,但很快又口气有些松软地问:“你不赞成这样的事情对吗?”
“没有那样的事。”马尔高这才停下手,抬头看向玛亚,但目光却有些飘移,“当看到萨奇躺在染血的甲板上时,我恨不得亲手把蒂奇那个混蛋给宰了。可是,如果真的把他杀了,萨奇能活过来吗?与其把杀人者杀掉报仇,不如让他知道自己到底犯下了一个什么样的错误更有意义吧。”
“我不懂。为什么要让他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会比杀了他偿命更有意义?”玛亚有些急切地追问。
时间突然静止了下来。窗外霜冻的声音不知何时也没有了。
火盆里碳烧得正旺,红光映在围着它的两人脸上。马尔高突然笑了起来,笑得宽厚。
“这个道理跟小孩子犯错了,告诉他犯错了比惩罚他更有意义一样。”
闻言,玛亚只觉得脑子轰了一声,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流下了眼泪。她连忙伸手去擦,可泪水越擦越多,就像是泉眼冒出来,源源不断的样子,最后她只得捂着脸不再抬头。
“以前教你的人都不认为这个道理是对的,但你一直坚持它不是吗?”马尔高看着她这个样子缓缓地试探性地问道。
“不是这样的……”玛亚捂着脸颤声说道,“不是这样的,虽然现在没有办法驳斥你说的这些话,但我知道不是这样的……有的人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一定要受到惩罚!!一定要!!”
马尔高说得没错,在过去训练营的生活里,玛亚被人打、骂以及各种体罚时,与生俱来的骄傲让她始终紧抿着嘴,一声不吭,但内心其实在呐喊“我下次不会再犯错了!再给我一个改过的机会好不好?”从小到大,她都渴望有人能在她犯错后,不要惩罚不要责备,而是耐心地告诉她,“做错了”、“要改正”、“下次注意”。
没有人不会犯错,而犯错的人需要的是讲解为什么错了和改过的机会,而不是惩罚。
她一直是这么认为的。
可是,如果犯错的那个人是杀死她的伙伴的元凶……
玛亚捂着脸的手在颤抖,她觉得她认定的世界正发生一场剧烈的地震。
泪水止不住,她在自我正反辩证中迷失。
马尔高看着情绪失控的玛亚,脸上的神情也是哀伤。陪着玛亚哭了一会儿,他叹了口气说:“其实,有时候让那个人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正是对他最大的惩罚。”
“马尔高,是老爹让你来说服我的吗?”意识到这一点的玛亚突然放下手,抬起头眼角还带着未擦拭的泪水,厉声质问道。
马尔高愣了愣,又叹了口气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萨奇也是老爹的儿子,萨奇死了,老爹一样很难过!但是他是船长,他是‘最强男人’白胡子,他无论做出什么决定都有可能引起这片海上的剧烈动荡,而他也绝对不能表现出一丝松动和脆弱,你不要怪他。”
“如果他真的珍惜萨奇,那为什么他会阻止艾斯出海?他又为什么要阻止艾斯去追杀蒂奇为萨奇报仇?!”玛亚的质问越发尖锐。
“蒂奇也一样是老爹的儿子!老爹希望我们做的,是告诉蒂奇那个笨蛋——‘少了仁义,就没办法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告诉他——‘你辜负的是一整个海贼团伙伴们的信任!’”马尔高的情绪也被玛亚激得不再冷静。
玛亚哭着大喊:“告诉他这些有什么用?!!!萨奇、萨奇还是死了呀!!!蒂奇那个混蛋,我要杀了他杀了他!!!”手不自觉地捏成了拳在说话时挥舞。
“可告诉他正是老爹和我们的责任不是吗?玛亚,即使他犯了不可饶恕的罪过,他上了白胡子的船,成为了老爹的儿子、我们的家人,这就是我们的责任不是吗?即使将来我们抓住了他、对他进行惩罚,目的也不是为复仇,而是让他为自己的罪过负责,并警醒其他人‘谁也不允许伤害白胡子的人'。”马尔高抓住了玛亚的手臂,努力让她冷静下来,“玛亚,去追捕黑胡子不是为了替萨奇复仇,这不是老爹默许艾斯……和你离船的原因。”
“果然……老爹是知道我们的计划的。”玛亚咬着嘴唇扭开头,又是默默流泪了好一会儿。
马尔高觉得有些愧疚,说:“对不起,我骗了你。但是当时你在船上不顾自己身体,拼命要变强的样子真的很让老爹和我们担心。”
她迷茫地问:“让蒂奇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真的是对他的最大惩罚吗?”
虽然还想说服玛亚相信告知错误本身比惩罚更重要,但马尔高却生生把话吞了下去,点头回答:“是。”
“好,我答应你,如果我和艾斯遇到蒂奇,我会告诉他这些。”只听玛亚继续说,“但是告诉完之后,我还是会努力把他捉回来或者把他杀掉。”
这……算是玛亚的一个让步。
马尔高看着她,重重叹了口气,没有接话。
玛亚擦去了泪水。
两人面面相对,再也没有说什么。
这时窗外突然传来了尖锐的怪响,就像有位糟糕的小提琴家在练习拉琴一般,声音一长一短,声调百转千回。
原本都因刚才的谈话而沉默下来的两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怪响吓了一跳,尤其是玛亚,几乎是弹跳起来,扑到了窗边。
“可恶!窗上都是霜,什么也看不见!!”她重重捶着窗台。
身旁的马尔高提议:“出去看看?”
玛亚惊诧扭头,指着窗户说:“可是外面不是在频繁的速冻吗,现在出去会不会有危险?”
“哈,会这么说的你,是还不知道我的实力吧。”马尔高痞痞地笑起来,刚才两人之间微妙的冷场被打破。只见他突然伸手化出一团蓝色火把窗户外的霜迅速化掉,然后推开窗的同时扭头对玛亚说:“我出去后你注意关窗,啊对了,别上锁。”话音刚落又见他全身轰的一声被一整团蓝色火焰包裹,火苗在他的肌肤上舞蹈。他张开双臂,化为由蓝火形成的双翼,扑翼,然后整个人就飞冲出去,消失在黑幕之中。
“喂喂!!”玛亚想跟着去,可是扑面而来的寒气让她马上打消了这个念头。她迅速关好窗,手指碰到窗锁上又悻悻移开,她抬头看着正在迅速结霜的窗户有些伤脑筋地自言自语:“你就算要回来也不一定还要从我这个窗进屋啊……算了,看来今晚是不能睡了。”
……
玛亚裹在棉被里坐了很久,也没等回一队队长先生,踢腿活动了一下后又挪了挪位置,整个人倒在褥子上打算继续等,可等着等着居然睡着了。
半梦半醒间感觉有一双轻轻地触碰了她的额头,像是在拨去额前的刘海。她迷迷糊糊忘了自己正身处何地,喃喃地喊了一声:“艾斯?”那手就停下了动作。
她翻了个身,继续睡去。
马尔高看着睡得香甜的某人,忍不住笑起来,摇了摇头后,给火盆里添了些碳,音量不大地自言自语:“一个人睡那么大一间屋子一定会很冷吧。”
……
玛亚向来习惯早起,当第一缕阳光照进窗户里时,她就睁开了眼。
“诶——?你回来了啊!”玛亚大叫起来,因为她看见躺在自己两米远的地方有一条疑似巨型蚕宝宝的裹棉被生物。
被她叫声吵醒的一队队长先生睁开依然像没睡醒的眼睛,冲她摆了摆手后,又把睫毛放下,说:“唔。有事等我睡醒再说。”
“@#¥%*&……”玛亚皱着眉头,没理会他的话继续说:“你怎么在这个房间睡觉啊?”
马尔高拉被子盖过耳朵,然后卷着被子翻了个身,嘴里却欠揍地喃喃自语:“我听不到你说的话,听不到……”
看着那颗露在被子外面的黄色菠萝头,玛亚勃然大怒:“真是……你给我适可而止一点啦!”说着伸手去扯他的被子,却发现被那厮死死地压着,于是手脚并用,扑上去更用力地拉扯。
但是无果。她气喘吁吁地坐在马尔高身边,侧耳倾听他均匀平稳的呼吸声。“喂,你睡着了吗?”她问。
“睡着了。”还真是个有问必答的人呢。
“才怪!”玛亚嗤之以鼻,说,“既然醒了,快点告诉我昨晚那个怪叫声是怎么回事啊?”
“呼噜……”这是马尔高的回答。
玛亚炸毛:“这呼噜声假死了!!!快点起来!!”转念一想,改打柔情牌,“我好想知道啊,马尔高队长~我都等你一晚上了,求你满足我的好奇心吧,求你满足我吧!满足我吧!”
“求你满足我吧!满足我吧!”这句话传出门外,被恰巧路过的某船员截获。原本还半睡不醒的他打了个激灵后,马上转身冲回船员房间。
不过房间里均是不知不觉八卦星星之火此刻已成燎原之势的两只,仍在软磨硬泡和吭吭唧唧间对峙。
“你到底想怎么样啊,马尔高先生!?”装不下去的玛亚再次怒道。
马尔高这才悠然睁开那双睡眼,口气略带埋怨:“你早早就睡了,当然不知道我犯困的痛苦。”
“我才没有早早就睡,我等了你很久的!”玛亚严肃强调道,“但是你都没有回来,我以为你从其他入口进来了呢。”并睁着眼睛说瞎话。
“其实就是忍不住睡着了吧。”一队队长是何等精明的人,怎么会被骗呢。
玛亚拗不过他,只好承认:“你说什么就什么吧,那你现在算是用赖床惩罚我吗?”这也太幼稚了吧!
“赖床是因为睡眠不足会有眼袋的。”
“有什么关系,反正你就算睡足了也会有眼袋啊!”
“……不跟你说了,我睡觉。”
“啊哈哈哈哈,马尔高队长,刚才那只是我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昨晚那怪叫声,其实是一个胖子的呼噜声。”被窝下马尔高的声音闷闷传来。
“啥?”玛亚没听明白。
马尔高闭着眼又重复了一遍:“昨晚那怪叫声,其实是一个胖子的呼噜声。这回的确是外地人的错哦,他们一伙中有一个胖子的呼噜声震天动地。我昨晚上循着声音一路察看了很久,确定无误了。”
玛亚呆坐在他的身边,只感觉一种全身酥麻的被雷之感。
“开什么玩笑——!!!!!!!!!!!”
作者有话要说: 胖子的呼噜声剧情取自央视10套的《走进科学》栏目某期的节目结论。天雷滚滚……
我是《走进科学》《动物世界》《真情告白》《非诚勿扰》《国宝档案》《鉴宝》等一些列国产节目的资深粉(或黑),发现这些节目细究的话都很值得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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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尔高对玛亚是纯洁的友谊关系,对,毋庸置疑的,一定是纯洁的友谊关系!
(请跟我一起自我催眠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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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预告:
破案正式开始!
☆、萨亚维尔破案记3
66
玛亚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了。她看着闭上眼睛继续假寐的马尔高,突然很同情第一番队的全体成员——天天跟着这么一个不着调的队长,居然没被气死?这人虽然也没说谎没造假,可偏偏说话和行为就能让人干着急后勃然大怒。跟萨奇一样欠揍,不过是另一种欠揍。
“你觉得这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么,居然用那么平静的语气进行陈述。”玛亚说话的腔调中都带着颤音。
马尔高又睁开了眼,似乎抱着一种欣赏有趣事物的心态看着气得发抖的玛亚:“不太正常,不过也不至于不正常到需要用什么特别的语气叙述吧。”
“我不跟你说这些了。”放弃辩驳——虽然之前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辩驳些什么——玛亚伤脑筋地拉他的胳膊,“快起床啦,去跟大家说明情况啊。还有我还要给脸化装,你需要回避啦。”
原本来打算再逗她一下的马尔高闻言微愣,随即脸上的表情柔和起来:“还是那么在意自己的脸吗?”他轻声问道。
“要你管啊。”玛亚毫不客气地顶嘴。
“都这么久了,其实没有必要太过在意的。”马尔高坐了起来,倒省了玛亚去拉他的力气。
玛亚坐在他的床铺边上,冷哼了一声:“谁说我在意了,我喜欢化装不可以吗?”
“我听说在伟大航路中流浪的人中有位怪医叫阿尔塔,号称除了让死人复活他什么都能治。如果你去寻找艾斯的途中能遇到他就好了。”马尔高说着说着也自觉结束了这个话题,站起身离开,把房间留给玛亚。
随着门砰的一声关上,玛亚拿起了镜子。镜子里的女孩黑发乱糟糟,表情也是淡漠的样子。她对着镜子一点一点撕开了贴在半边脸上的伪装,再看去,镜里女孩的脸变得狰狞恐怖起来,表情哪里还是原先的傲慢不爽,那黑烂的皮肉下只剩下无奈。
……
“玛亚!”
当玛亚走下楼梯时,就听见贝在大厅仰头叫她。她笑起来:“贝,马尔高跟你说了那个怪叫声了吗?”
“说了。但是,比起那个,有件事我想更加重要。”贝脸上的表情看起来不是那么轻松。
玛亚一愣,收起了笑容:“怎么了?”
“我们的队员有人出现莫名流鼻血的症状了,还记得我跟你们说过的吗,现在滞留在岛上的外地人居住在这个房子里时也曾经出现莫名流鼻血的症状。”贝严肃地说,“我们最好尽快破解这一系列的怪事,不然只怕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呢。”
“流鼻血?”玛亚大吃一惊,“给船医看过了么,没说是怎么回事?”
贝皱着眉头回答:“看过了,得不出什么结论,恐怕还需要观察一段时间。”
玛亚走到大厅时看到马尔高站在不远处看她,她知道他,以及大家都在期待着她能破解这些突如其来的怪事。可是,让一个人或者几个人莫名其妙地流鼻血的话,这已经不是障眼法可以做到的程度了。如果那几个人不是假装流鼻血的话,那是有别的什么原因呢?
她皱着眉头,眼睛珠子打量着这个房子。普普通通嘛,怎么会让住在这里的人出现这种事情呢。
“我们先破解别的事情吧,也许等其他的怪事都破解时这件事也就能迎刃而解了。”马尔高似乎看出了她的为难,走过来提议道。
“也好。”贝拿出了一个小本子,翻看着里面的内容,一边说道:“那我们开始吧,首先是我们亲眼目睹的,进入这个大宅子后点燃了油灯,燃起来的火竟然是绿色的。这通过什么方法能做到呢?”
“那个油灯还在吗?”玛亚问。
“在。”贝扭头叫人拿来,递给玛亚:“当时我们立马就把油灯熄灭了,之后也一直保存着,觉得肯定能从中查出点什么呢。”
玛亚接过油灯,把它凑到鼻尖轻轻地嗅了嗅,“灯油里肯定混了什么东西,跟昨晚厕所里的把戏一样利用的是化学反应。唔,如果是我的话,会添加二甲醚的,二甲醚闻起来应该会有醚|香的味道,但是我现在鼻子塞塞的,什么也闻不出。”
“诶——?是感冒了吗,被子不够?”贝惊诧地问。
“不是啊,被子是够的。但是某人在气温最低的深夜从我的房间窗口进进出出,寒气多少是刮了进来吧。”玛亚说这话时眼睛瞄的是马尔高。
众人纷纷交换心领神会的表情。
马尔高尴尬地轻咳了一声:“反正,是人力可以办到的对吧,只需要通过适当的道具,普通人也可以让火苗变成绿色。”他总结也是岔开了话题。
“那么第二件奇怪的事情,是血手印和敲门声。”贝说着往门口走,“我带你们去现场吧。”
玛亚和马尔高一伙人跟着贝走出了大宅子。由于这里是冰之魔女海贼团的领地,这里的居民虽然讨厌外地人,但对贝一伙的态度倒是挺好的。贝敲开了那家门,里面走出来的正是前一天当着玛亚他们的面打孩子的妇女。
“有什么事吗?”妇女见是贝,态度很随和,把众人引进了屋子里。
贝点点头,问:“没记错的话,是你告诉过我们,有一天晚上总是有人来敲门,但是你去开门却没有看到谁的身影。”
“那件事啊。”妇女点点头,表情像是在回忆什么很糟糕的事情,“不仅是我,岛上的居民都遇到了这种事情。那个晚上,连着被人敲门,咚咚响,你也知道的,这个岛晚上那么冷,除了菲拉不可能有别的生物可以长时间在户外逗留。我一开始怕人久等了,赶紧跑去开门,可是开门后却发现门外什么人也没有。”
“菲拉是什么?”玛亚皱着眉头插话问道。
“菲拉是‘极冻之岛’的特殊生物,一种很耐寒的海鸟,即使在速冻的时候也可以自由飞翔,应该说它们只在速冻的时候飞出巢穴。”马尔高在一旁解答。
妇女继续说:“那个晚上,总有奇怪的敲门声。我守在门边,他一敲我马上开门,还是看不到人影。后来我就害怕了,跟孩子进了里屋,再不管敲门声,反正是不开门了。那敲门声居然连续响了一整个晚上!!”
“第二天白天时,敲门声已经停了。我和孩子去开门,发现……”妇女的声音变得颤抖,“发现在我的门上竟然印着两个血红的手印!!”
“妈妈因为害怕,那天之后晚上总是失眠,我恨死外地人了!!”小孩不知什么时候跑出了客厅,他说这话时盯着的是玛亚和马尔高。
“恨你个头,都没分清是非对错,就胡乱恨别人的家伙。”玛亚想都没想就反驳。
“你!!”小孩还想说什么,但是又被他的妈妈推进了房间。
“不好意思了,虽然没有证据证明是外地人做的,可这样的怪事都是发生在外地人上岛之后,也难怪居民们会有所反感。”妇女走出来时,冲玛亚笑了笑。
“你们责怪外地人也没有用啊,他们的船坏了,没办法出海,是不得已才留在岛上的吧。”马尔高接话。
贝却在这时扭头说:“你错了哟,马尔高。那伙外地人的船虽然遇到了流冰群,但是并没有太大的损坏,船身已经修好了。只是……只是那群人似乎被这附近的自然现象吓坏了,不敢再次出海而已。”
“不敢再次出海?”马尔高奇道。
贝点点头说:“是的,他们都只是偶尔才出海一次的普通人,跟我们是不一样的。当他们经历了流冰群差点丧命之后,说什么也不敢再离开陆地了。所以,虽然岛上的居民对他们都十分不友好,但他们还是坚持留在这里。”
贝和马尔高交谈时,玛亚一个人走出去。她认真地端详着这扇门,手指轻轻地触摸。此时,门口的血手印当然已经擦掉,玛亚只能凭着想象去猜测当时的情景。忽然,手指触摸到门板上一个小指宽的浅浅的凹槽。
咦。
玛亚的手指又在附近搜索了一下,发现这样的凹槽是成群存在的,凹槽群覆盖的大小恰好比她的手掌要大一些,整块门板上总共有着两处凹槽群。
“那个……”玛亚不知道妇女叫什么名字,只得含糊地喊了一句:“你能过来告诉我血掌印在哪个位置吗?”
妇女走过来,指着两个大致的位置,说:“大概就是这样的地方。”所指的位置正好就在凹槽群的附近。
“其实,是这里和这里吧?”玛亚指着凹槽群分布的两处问。
“应该是的。”妇人答。
这时马尔高和贝也从屋内走出,贝问:“发现什么了吗?”
“我在想那两个血掌印的位置,似乎印得有点高呢。”玛亚一手指着凹槽群的分布区,一手摸着下巴说。
马尔高把手掌覆盖在凹槽群上,说:“高吗,我觉得正好是一抬手就印上的位置呢。”
贝却突然领悟过来:“这么说来,印上血手印的人应该跟马尔高的身高差不多啰。如果像玛亚的身高的话,没必要印那么高的位置吧。”
“这门怎么凹凸不平的?”马尔高也发现了异样。
“凹凸不平?怎么会,我这可是新装上的门,买的时候特意去选择最平整的一块门板呢。”妇女一愣,急忙说道。
“你看。”马尔高指了指刚才自己手按住的地方,“大约就是你们说的血手印印上的地方,凹凸不平。”
“天啊!”妇女喊了起来,“难道是血手印按得太大力吗?”
“不是哟,你仔细观察,这并不是一个手掌的凹印,而是很多不太宽的浅凹槽集中在一起。”玛亚在一旁说道。
“速冻快要来了哦,做好御寒措施!”岛上的广播突然响起。
众人只得忙不迭地跑回屋内。
玛亚靠在窗边,咬着指甲思考。窗户外传来喀喀的凝结声响,眼前的玻璃被一层层霜花覆盖,外界的景色从清晰可见到朦胧模糊,再到白茫一片只是瞬间的功夫。但在视线完全被白色封住的前一刻,玛亚余光看到天空还有一物在移动。
——“菲拉是‘极冻之岛’的特殊生物,一种很耐寒的海鸟,即使在速冻的时候也可以自由飞翔。”
玛亚转身扯了扯马尔高的衣角。
他回过头来,问怎么了。
玛亚踮起脚尖凑到他面前,郑重其事地说:“马尔高,你能出去抓鸟吗?”
天海茫茫,万籁俱寂。速冻时分,波平烟静。
素有“极冻之岛”之称的萨亚维尔此刻安静如同熟睡的婴儿。所有人都躲匿在房屋之中,当大自然诡秘的气候变化铺天盖地,渺小的人类当然无可抗争,只能退让。
海与天之间偶尔惊现一两个滑翔的身影,那边是极少数能够适应这种恶劣气候的生物之一——菲拉。菲拉身形如虎,利爪足有半尺长;嘴如鹰钩,坚硬无比;背脊后张开两翼,翼上无羽,只由刺骨连皮。菲拉只在速冻时分出巢捕食,在空中高处一跃而下,借助气流俯冲向目标。菲拉身体特点得天独厚,在天寒地冻的萨亚维尔向来没有天敌。
房屋内,马尔高摸了摸脑袋,马上理解了玛亚的意图:“你是想看看菲拉身上那个部位可以制造门板上的凹槽吗?”
“嗯。”玛亚老实地点点头,随即又问,“推测是它们敲门有什么不对吗?”
“没什么不对。”马尔高活动了一下手指关节,冲她微笑,“就是想要捉住它要费点时间而已。”说着手掌变出了火焰把窗户外层的冰霜迅速化去,然后开窗,跃上窗台脚尖一点,飞了出去。
“马尔高!”贝惊呼了一声。
“他去做点准备,帮我求证一下刚刚想到的推理而已。”玛亚笑着解释。
贝这才放下心来,她把窗关好后,回头目光落到玛亚身上,突然开了一个新话题:“对了,马尔高说你很渴望变强,是么?”
玛亚一愣,赶紧点头。
贝笑起来:“于是,你想跟着我,学习女孩子如何变强?”
“我没有太多的时间,我希望可以快速变强。”玛亚重重地点了点头。
贝说:“时间很紧不是问题,女孩子能否快速变强看的是悟性。”
“啊?”玛亚听到了一个很玄幻的名词,表示理解不能。
“我可以教你方法,但是是否能够理解,需要看你个人的了。”贝点头表示她没说错。
玛亚很高兴地追问:“那么说来,女孩子短时间内变强是有可能的?”
“可以的,只要你能听得懂我说的原理。”贝笑了笑,问,“现在反正闲着不能去其他地方,要试试吗?”
“好啊好啊!”玛亚赶紧说道。
贝和玛亚走到客厅的一角,各自坐下。
“万物都有呼吸,这个可以理解吗?”贝问。
玛亚挠了挠头:“如果说生物都有呼吸的话就可以理解。”
“其实万物都有呼吸,只是生物的呼吸明显一些,而非生物的呼吸不明显一些。如果能抓住物体的呼吸,就可以知道如何去躲避它和摧毁它。”贝继续说。
玛亚做了个停的手势,很认真地问:“你这个理论我从来都没有听过,真的可以这样吗?”
“你知道我们冰之魔女海贼团最厉害的地方是哪里吗?”贝看见玛亚摇了摇头后接着说,“这个大海上没有我们的船去不了的地方,不管是冰山乱漂还是暗礁覆盖的海域,我们的船都是通行无阻的。”
“那么厉害?!”玛亚大吃一惊。
贝点点头:“那是因为所有触碰到我们的船的东西都会粉碎。”
“船好棒!”玛亚羡慕地说。
贝笑起来:“我们的破冰船的确很不错,但是更重要的一点,是我们能感受到万物的呼吸,抓住了那些呼吸,再坚硬的钢铁都可以被摧毁。”
“我要学的,就是如何感受万物的呼吸吗?”玛亚问。
“这只是前提,感受到万物的呼吸后,你还要寻找能瞬间使物体自爆的爆破点。”
“爆破点?那是什么?”
贝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硬币,拇指和食指捏着,只见她微微用力,硬币就碎了!!
“怎么、怎么做到的?”玛亚大吃一惊。
贝把硬币的碎片在地上拼组起来,指着数条裂缝交叉的地方说道:“这就是爆破点。不管是多小或者多大的物体,因为呼吸运动都会有着一个流动的爆破点,我们只需要找到那个爆破点,微微用力就可以做到让它碎掉的程度。爆破点还可以用特定的方法去牵引移动,据我所知,许多大剑豪们都擅长根据物体的呼吸寻找爆破点,只要找到爆破点后用刀牵引爆破点,那么斩击巨石或者钢铁都不成问题。”
“嗯?大剑豪们劈东西也要找爆破点吗,但是留在物体上的痕迹是刀刃的切痕不是爆破的炸痕啊。”玛亚提出了问题。
“这就涉及更深一层的,找到爆破点后如何使用工具和力道了。剑豪们用刀刃触碰爆破点,并牵引它,然后斩击物体时把全部的力都凝聚在刀尖上,所以制造出来的是平整的切痕。而我刚才是用手指捏硬币,接触硬币的面积比刀刃要宽得多,用力按下时,硬币是从我的手指指腹触碰到的地方开始粉碎,因而延伸而出裂痕比较曲折。这样子说的话能理解吗?”贝耐心地解说。
贝这么说来,玛亚明白了,跟海军六式中的【岚脚】【指枪】的原理很像,但又不全相同。当时教官讲解【岚脚】和【指枪】时提到的那个遥远国度流传的什么解牛的典故她还记忆犹新,说的是要根据物体的纹理和规律去切割物体可以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而现在贝说的也是要根据物体固有的特性。不知道贝说的方法跟【岚脚】【指枪】的秘诀是否一样呢?
“感受到万物的呼吸和寻找爆破点的诀窍就是……”贝在玛亚的耳边说了一大串,说完,她有些担忧地看着玛亚:“也许我说得还不是太透彻?”
“基本明白了,不过可能需要亲自试一试。”玛亚却是这样回答。
贝笑起来:“嗯,我告诉你理论,但是实际运用还需要看你自己的。”
这时马尔高回来了,在外面喊要开门。玛亚和贝相视而笑,起身走过去。
打开门,马尔高全身沐浴在蓝火之中,他的手里抓着一只类似于猫科类动物的小家伙,说:“速冻快结束了,快出来对比吧,菲拉必须在速冻结束后回巢。”
贝考虑得很周到,带着玛亚他们到现场之前就吩咐了随行部下带上御寒衣物。玛亚和贝迅速套了几件衣服后冲出门外。一番对比之后,贝高兴地说道:“看来我们找到那夜敲门的元凶了。”
妇女大惊:“你是说,是菲拉?可是菲拉一般活动范围都在近海,并不是岛上呀,为什么……”
“是因为血手印吧,菲拉在天寒地冻的时候出巢不就是因为寻找食物吗,血手印中的这个‘血’估计能够吸引菲拉。”玛亚猜测。
“那血应该是鱼血。我记得菲拉出巢,最喜欢捕捉的就是靠近海面被冻住的鱼。”马尔高补充道。
贝摸着下巴思忖道:“果然是有人搞鬼,可是为什么这样做呢?”
马尔高放飞了菲拉,这时天地回暖,阳光普照,周围的居民纷纷开门推窗,各自又继续一天的生活。
玛亚听着身边渐起的喧嚣,心里有些烦闷。贝的疑问也是她的疑问,策划这些的人为什么要这样做呢,他能得到什么?而更让她在意的是,那个始终没办法破解的在大宅子里人们会流鼻血的奇怪事情。
破解了血手印和敲门声,贝带着大家又敲响了另一户人家。开门的是一个满脸皱褶,连眼睛都快要眯成线的老头,他颤巍巍地扶着门把手,开口声音更显苍老:“什么事呀,贝?”
“大叔,我们是来调查你曾经说过的窗外的鬼影一事的。”贝打了个招呼。
老头听了话,似乎努力回忆了很久这才恍然大悟,缓缓回答:“那件事啊……不用查了,那不是鬼影。”
“诶?”贝和玛亚都大吃一惊,他怎么知道的。
只听老头继续缓缓说来:“那天我靠在窗边,恰好又出现‘鬼影’,我算是看清了。不是什么鬼影,只是一大群飞蛾贴在了窗户上而已。”
“大叔你能发现不是鬼影也就不用担心受怕了,但是我觉得一大群飞蛾飞扑贴在窗户上也是不正常的吧。”贝又说。
“我知道不正常,也知道在外地人来到之前我这儿从没有发生过这种事。与其说调查这些事,不如直接把外地人赶走吧,那不正是一举解决问题的办法吗。”老头有些不耐烦。
贝笑道:“现在也还是不能说明就是外地人干的呀。”
“那至少基本可以确定这事情与外地人有关系吧。那么多件事情发生的时间都是在他们上岛之后。”老头说完,叹了口气,转身回房。
贝有些无奈地扭头看向马尔高,马尔高笑着安抚她:“去见见外地人怎么样?”
……
没想到,当他们走到旅店门口,玛亚会在这个地方遇到熟人!
“玛亚?玛亚姐姐?”抱着一堆食物的安迪看到来人后,眼眸蓦然明亮起来,她笑着朝玛亚跑来。
玛亚听见有人喊她,扭头看见是安迪!她和艾斯在黄金宫赌场救下的安迪!
“咦,你怎么会在这里?”玛亚见到她也很高兴,思绪一下子回到了她与艾斯合作对付坏人的日子,她想起正是在黄金宫里,艾斯拉起了她的手,笑着说“别人爱说什么就说什么呗,我们开心就好啦。”还有那黑暗中的彩虹,美丽得不真切,那时的艾斯侧过头,脸庞上微微映着天空的彩光,他说起了南极北极特有的极光,他说他想跟她一起去看。多天来与艾斯分开的苦闷似乎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甜蜜和坚定。
安迪笑着说:“嗯,我们变卖了黄金宫的房产,决定移居到别处。现在老爹还有妹妹都在旅店里呢。”
“你们是上岛的外地人?”站在一旁的马尔高突然问道。
安迪闻言,眼神黯了黯,语调也降了下来:“给本地人添麻烦了,真的不好意思。”
“别别别,别这么说。我们不是本地人,只是来调查最近这些怪事的人而已。”马尔高笑起来,赶紧摆手说道。
安迪苦笑着说:“那些怪事,让本地人都讨厌死我们了吧。其实发生在我们这边的怪事也不少,我们是有苦说不出。”
贝说:“放心吧,我们正是觉得此事蹊跷来调查的。如果与你们无关,肯定会为你们澄清的。”
安迪点点头,带着众人走进旅店。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中贝提出的爆破点理论,我参考于高桥留美子的《乱马1/2》中提到的某种修行= =
具体的我也不太记得,好像就是说找到一个点,微微用力一按就能把物体弄爆什么的。
我在看OP阿拉巴斯坦那段剧情中,索隆VS刀刀果实能力者时提到的【万物的呼吸】,瞬间就联想到爆破点理论和庖丁解牛,于是这里来了个大综合。个人也认为海军六式中的【指枪】【岚脚】也多少是利用了以上这些原理吧。毕竟cp9出招时显然用的不是蛮力,我想只有摸清自然物体的规律,才可能做到把坚硬的墙壁削掉,把人体的肌理刺穿一个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