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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这章破7千字的情况下,我还是要用第5章来继续讲述~~.2

作者:猫知鱼之乐 当前章节:14792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21:05

  于是这章破7千字的情况下,我还是要用第5章来继续讲述~~.2

从一开始,路奇就对自己很冷淡。把他视为兄长,一心向他靠拢的自己不过是一直在一厢情愿。

玛亚靠着米霍克船上的桅杆,突然想通了这一点。

她仰头看向顶上青天,白云朵朵,明明是一个好天气呢。

可为什么,心底的悲哀却突然像要把她掐死一样。  

……

“你在哭吗?”米霍克带着一丝诧异但仍是冷淡的话语传过。

玛亚赶紧伸手去碰了碰眼角,没有泪,这才回答:“没有啊,为什么你会这么问?”

“你的呼吸声,刚才很急促,像哭。”米霍克淡淡地回答。

“呼吸……”玛亚突然反应过来,扭头请教:“米霍克,大剑豪斩击时真的都会注意万物的呼吸吗?”

米霍克意外地挑了挑眉,说:“怎么突然问这个?”

玛亚笑道:“因为以前有人跟我说起过,难得遇到一个大剑豪,所以想求证一下。”

“我有回答你的义务吗?”米霍克不咸不淡地问。

“呃,没有。”玛亚如实回答,但赶紧又说:“我不会告诉别人的,你就当做件好事教教我可以吗?”

“我拒绝。”对待这件事,米霍克可没那么好说话。

“哦,小气鬼。”玛亚嘀咕道。

“我听到了。”

……

“咦!!那、那是岛吧!!!”玛亚看到船的前方海岸线之上多了一个小小的黑点。

米霍克“嗯”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那是什么岛?”玛亚拿出钱袋,盘算着自己带的钱应该是足够买一艘新船。由于不敢管天下第一大剑豪要赔款,因此只能自己吃哑巴亏了。

米霍克不咸不淡地说:“应该是荒岛吧。”

“诶?那岂不是不能买船?”玛亚大惊。

米霍克说:“在岛上的那个人应该有多余的小船,如果你能让他看得起你的话,要一艘船应该没问题。”鹰眼先生绝口不提“既然是我斩的船那么你的新船就由我来负责帮你搞定吧”之类有损身份的话。

玛亚也能理解米霍克心地不坏但更加死要面子(误)的行为,又坐回了十字架桅杆的后面,说:“如果我不能弄到船,可以继续搭乘你的船吗?”

“我接下来要去的地方还没有决定,可不一定是你能去的。”米霍克让人意外地没有一口回绝。

玛亚垂头丧气地说:“只要到达可以买船的小岛,我一定不会赖着你的啦。”

“呜哇咦——!!!”随着岛屿越来越近,岛上传来的惊叫声越来越大。

怎么会发出这种声音?玛亚皱了皱眉,见小船缓缓靠岸后,风度翩翩的鹰眼先生迈着优雅步子走上岛,向发出那些诡异叫声的方向走去。

树枝摇曳,人影重重,刀刃出鞘,有人大喝一声:“是‘鹰眼’,你来这里干什么?!!”

“不用吵了,我不是来找你们的。”米霍克边走边四下张望,“你们的干部到哪里去了?”

玛亚跟在他的身后自然也被归为“不受欢迎的客人”行列,但这时有人大叫了一声:“玛亚?”

“咦?”是熟人吗?玛亚有些茫然。

“是、是玛亚!!‘告白留声机’玛亚!!大家还记得吗?是她!!!”有人大叫起来。

“咦!”会这么称呼她的那伙人是……

“竟然在这种地方露营,还真是悠闲的家伙啊。”米霍克一路往前走,玛亚跟着他,一边大吃一惊。

“嗨,‘鹰眼’,真是稀客呀。”树林深处坐在横木上的男人这样说,“现在我身体有点不舒服,你是来找我决斗的吗?”

“跟你这个独臂人,现在还谈什么决斗!”米霍克看着他,掏出悬赏令给他看:“我只是发现了一伙有趣的海贼,突然想到你以前跟我说过的话,关于某个小村落里有趣的小子。”

“莫非是……”老资格的海贼们在那一瞬间露出了笑容。

悬赏令上正是草帽小子路飞开心的大笑。

“来了吗,路飞。”坐在横木上的男人正是红发香克斯,此刻的他露出了笑容。

随后,他看见了鹰眼身后的女孩,招手打了个招呼:“玛亚?你怎么也来了?”

“香克斯,真的是你们!!太巧了!!”玛亚惊喜地说道。

米霍克惊奇于偶然在海上遇到的女孩竟然认识香克斯,而香克斯也诧异于向来独来独往的鹰眼竟然跟人同行。刹那间各种疑惑和猜测在各自脑海里百转千回,看向对方的眼神也多了几分玩味。

不知缘由却明显感觉气氛有一丝停滞的玛亚正想说话,听红发说道:“既然如此,‘鹰眼’,我可不能让你就这样回去呀。”

“咦?!”这是要打架吗?玛亚一惊。

红发突然大声笑道:“今天可真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呢!!开宴会吧,小子们!!”然后亲手倒了一杯酒,递给鹰眼,“喝喝喝,‘鹰眼’,今天算是宴会!”

“你该不会是宿醉吧?”米霍克气定神闲地问话。

“别在意,这是庆祝的酒!来来来!一口气!一口气!一口气!”

玛亚看见米霍克真的一口气把酒都灌下肚,这才松了口气——不是敌人啊,那就好。

“哈哈哈哈——!!”香克斯大笑着招呼玛亚坐下,也递来了一杯酒,“喝吧,喝吧!”

“可是首领……你刚才不是还说喝太多不舒服了吗?”有船员发问。

“笨蛋,这么高兴的日子,怎么能不喝呢?天还很亮呢,尽量喝、尽量喝!”

作者有话要说:  鹰眼,他太帅了~~>///<

下章预告:玛亚与红发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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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踪艾斯行动1【已修】

70

“休想逃走——!!【白拳】——!!”

这日,在伟大航路的前半段,一个名叫阿拉巴斯坦的国家里,兵捉贼的追逐戏正在上演。

原本镇守东海“开始与结束的城镇”罗格镇的海军“白猎人”斯摩卡一记烟拳击出,气势如虹地打向前方正在奔跑的戴草帽少年。那个咬紧牙关拼命奔跑的少年真是玛亚和香克斯前段时间还讨论过的蒙奇D路飞,也就是,艾斯的弟弟。

眼看那记烟拳就要打到自己,一路狂奔的路飞根本无暇回击或者抵挡身后那位烟烟果实能力者,腾地,空中爆裂出明亮的火焰,火光炫目,如同一座结实的屏障,挡住了烟拳的攻击。

烟与火纠缠在一起,力与力抗衡的结果是双方都不能前进半分。待到烟与火都消尽时,众人才看清那个站在火焰之中的少年——波特卡斯D艾斯。

斯摩卡有些诧异,随即双眼微眯极富危险意味地说:“让开。”

“我不能让开。”艾斯微微一笑,非但没有让开,反而一扬手让火焰形成了一面高耸的墙,隔离在自己与对方之间。火的那一头,“你还是死心吧。”艾斯嘴角挂着不羁地笑:“你是‘烟’,我是‘火’,想跟我斗,凭你的能力还太嫩了点。”

“他……他是谁?”站在不远处的路飞的伙伴纷纷诧异。就连回头看到来人的草帽小子也大吃一惊:“艾斯——?!”

艾斯回头笑道:“你一点也没变嘛,路飞!”

……

“哥哥——?!!”草帽一伙这声整齐的尖叫差点震晃了整座城市。

“刚刚那个人是你的哥哥?”航海士小姐仍是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边跑边问。

路飞点头:“嗯,他是我哥。”

“我并不诧异你有哥哥,而是……他怎么也在伟大航路上?”剑士先生也在撤离的同时发出提问。

路飞笑着说:“他是海贼!他也想得到one piece。艾斯比我大3岁,他比我早三年离开岛。”

“没想到你们兄弟都吃了恶魔果实……”厨子先生叼着烟搭话,“他说他吃的是烧烧果实,不过那样真的不要紧吗?对方可是海军斯摩卡啊。”

“艾斯很强,以前有危险都是他掩护我逃跑的,放心好了。”路飞看起来似乎并不担心。

航海士小姐扭头,她们跑来的方向上空似乎成了战场,火焰与烟雾纠缠不息,斗得难舍难分。两股力量纠缠扭曲形成如同龙卷风一般不断螺旋上升,打斗甚至波及了附近的建筑。整条街道都是行人惊恐逃离了的混乱局面。

“总之,不管怎么样先回到船上去吧!”她的提议得到了所有人的响应,草帽一伙狂奔撤离。

路飞刚才是倒着奔跑,生怕漏过了这一场精彩的打斗。远处,艾斯与斯摩卡的缠斗随着双方具现化的果实能力渐渐膨胀而被推至高|潮,只听一声惊天巨响,绚烂的爆炸在空中发生。白烟与火在爆炸声中幻化为滚滚灰烟与呛鼻的气味。

“哇!”路飞的注意力完全被吸引过去了,甚至没有听到领路的航海士小姐那句“分岔路,往左走!”

“哇——!!好厉害啊,火柱又冲上去了!!”观赏着自己哥哥打斗的路飞就这么在分岔路口语伙伴分道而行。

待到草帽众人逃回船上时,大家才发现自家船长不知何时已经走丢了!

“这个笨蛋——!!!!!”大家齐声爆发出忍无可忍的抱怨声。

……

“原来是这样,看来那个三刀流剑客给你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嘛。”香克斯放下酒杯,笑着说。

米霍克轻啄一口后问答:“他?一个鲁莽的小子而已,不过如今能像他这样恪守剑士之道的人已经不多了。”

玛亚一手抱着酒杯,一手拿着烤肉串,安静地在一旁听着两位如今都已经是叱咤新世界的风云人物像老朋友一样兴致盎然地交谈,倒也不觉得无聊。

“自从你断了左臂后,我就一直在世界各地航行,遇到不少嚣张无知的剑士对我拔刀相向,但是除了东海那个三刀流剑客外再没有一个人能这样引起我的注意。”米霍克放下酒杯平静地叙述。

“哈哈哈哈哈,想起当年你看到我断了手臂的吃惊样子来,我就觉得好好笑啊。”香克斯毫无形象可言地拍腿大笑,“我从来没想过会在你的脸上能看到那种表情!”

“这不是什么好笑的事情。”米霍克脸上表情有些不自然,别过头去另起话题,“东海让我惊奇的地方太多了。虽然是平均战斗力最弱的海域,但是那片海二十几年前出了一个哥尔D罗杰,十几年前让你这种程度的男人丢了一只手臂。”

香克斯给米霍克和自己的酒杯都添上了美酒,随口问道:“话说回来,你最近一次去东海是为了什么呢?”

“没什么,只是听到一些传言,说东海有我想找的东西而已。”米霍克端起酒杯一口饮尽。

“该不会是飞龙吧?”香克斯漫不经心地猜测。

米霍克有些惊讶:“你怎么知道?”

香克斯把酒杯移开唇边,笑道:“我们上次见面时,你曾经说过在新世界里的某个国家里有剑士斩飞龙的传说。我想,现在的你找不到可以畅快淋漓打一架的对手,会很自然地把目光投向了已经逝去的剑豪身上吧。既然剑豪已逝,那么让剑豪一战成名的飞龙的后代,也许有资格做你的对手也不一定。”

虽然数年来两人只有过短暂地交谈,但米霍克能记得香克斯随口说起的有趣的东海小子,而香克斯能理解米霍克提到那个传说的用意。

言罢,两人对视,默契尽在不言中,顿时一同哈哈大笑起来。

一旁的玛亚不明白两人大笑的原因,有些疑惑,等香克斯和米霍克笑停后开口问:“香克斯,你的左臂是在东海丢的?”

“是啊。”香克斯点点头。

玛亚突然记起艾斯的话——“因为香克斯是我弟弟的救命恩人,出海之前我就一直想说要拜访他。”她大惊:“啊,莫非是因为救路飞?!”

“是啊。”香克斯回答得很自然。

玛亚看着他空荡荡的左臂位置,惋惜地说:“真可惜。”

“没什么。”香克斯向她举杯,然后自己一饮而尽:“只是一只手臂而已,比起要救的伙伴,那太微不足道了。”

比起要救的伙伴,那太微不足道了。

这时的香克斯并不知道,在后来最关键的瞬间,玛亚做出了那个决定时心里想的正是这一句话。

“真有点期待见见这个草帽小子,似乎见过他的人对他都印象深刻呢。”玛亚拿起路飞的悬赏令,笑着说道。

香克斯看向悬赏令的目光也带着柔和:“啊,我也是啊,很想见见他。”

……

阿拉巴斯坦主干道上,当烟与火渐渐消失,停留在此处的只剩下海军不对。因为刚才的恶斗,偌大的街道上别说是海贼,就连原本在这里摆摊的小贩和来往行人都逃得一干二净。“白猎人”斯摩卡面对这样的局面似乎并不意外,他叼着雪茄自言自语:“烟跟火果然难以分出胜负,我早就知道了。”扭头问身边的士兵:“草帽路飞去哪里了?”

“不好意思,他们逃走了!”士兵赶紧回答,抬头看了看周围又补充道:“艾斯也是,人都不见了!”

得到这样的答复,斯摩卡双手拳头一点点握紧,“进入伟大航路之后好不容易第一次与草帽小子正面对战,波特卡斯D艾斯,都怪你多管闲事啊。”

而与此同时,“好奇怪哦。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阿拉巴斯坦的某条街道上,路飞抱着胳膊一脸无奈地思考着这个问题。

烈阳照射到两旁的建筑,投下一片阴凉,一个人影却出现在了屋顶影子之上。带着笑意的抱怨声从头顶响起:“真受不了你,让你先逃,结果一点意义都没有啊。”

循声望去,路飞一见到来人就露出一大板牙的笑容:“艾斯——!!”

艾斯从屋顶一跃而下,然后抬起头看向路飞时表情也是笑得灿烂:“好久不见了,路飞!”

“我也好久不见你了!”路飞向他伸出了手。

艾斯大笑起来,不用语言明说他也知道,俩兄弟再见面,总是要做的——他也伸出了手,与路飞的手交握起来。手肘都支撑在水桶上,手臂暗中使劲,就以这样的形式比试力道。

“我们多久没见了?”路飞笑着问,似乎比试的同时毫不用力。

艾斯又怎么会在这方面输给他,他说话时嘴角甚至还带着些许狂傲:“谁记得啊。路飞,你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喜欢擅自行动!”

“你也是啊!”路飞加重了手中的力道,嘴上却还停不下唠家常,“知道你吃了恶魔果实真是吓了我一跳。其他的你还是没变!跟你以前躲到田里吃掉一百个西瓜,然后从嘴巴吐西瓜子炮弹趁机逃掉的时候一样!!”说着压着艾斯的掌心就要往木桶上贴。

艾斯却不承认:“才不是我,是你啦!”手掌加了力道又把路飞的手扳了回来。“头上还撞了个大包。”

“那也是你啦,我当时都快要笑掉牙了。”路飞说话已经是咬牙切齿,用力得满脸通红。

艾斯一口咬定就是路飞,但全身心都在手臂的用力上,没有再提出有力的证据。

直到他们手肘下的木桶无法继续承受压力而自爆,两人这才哈哈大笑,不再追究到底是谁的问题。

路飞大笑着说:“不管是谁都一样啦。”“我也这么觉得,哈哈哈哈。”艾斯笑着回答。

“你小子作为船长,至少应该记得自己的船停在哪里吧?”艾斯问。

路飞笑答:“哈哈哈,无所谓啦。”

“真是拿你没办法。”艾斯虽在抱怨却也没有责备,转话题又问:“那你的伙伴都是些什么样的人?”

“有个想当世界第一大剑豪的剑士总是围着肚兜,航海士喜欢地图、橘子和金子,还有烧得一手好菜的船厨,对了还有一个大骗子哦!”路飞掰着手数。

艾斯笑起来:“看来骗子也快要成为每个海贼团必备的一员了?”

“艾斯的伙伴里也有骗子?”

“有啊。”

“但是我们船上,船医是只驯鹿,还有公主、宠物……一只鸭子!”

“真是败给你了,你的伙伴真是什么人都有啊。”

“大家都是很有趣的人!”

“我倒觉得还是你最有趣……可是,只有几个人的海贼团还真是你的风格啊。”

“我还想找个音乐家!”

两兄弟边走边聊,光阴的顺序似乎被谁轻轻拨乱,他们又回到了那个行走在阳光下坦诚畅谈的童年。

作者有话要说:  经高人指点,改了改行文结构。

☆、追踪艾斯行动2

71

宴会通宵达旦,快乐的海贼在篝火旁唱起了航海的歌谣。

红发海贼团,这群让天下闻风丧胆的家伙大笑着举杯,然后一饮而尽,喝到最后,祝酒的词都说完了,举杯大声喊着:“敬航海者的人生!!”清脆碰杯,咕噜吞酒下肚。

真是自由呢。

玛亚坐在边上,羡慕地看着他们。

“该说说你了,不是说跟艾斯一起加入了白胡子海贼团的吗,现在怎么一个人出海?”香克斯单手拿着酒桶在她身边坐下。

玛亚低下头,说:“一个名叫马歇尔D蒂奇的男人叛变了,艾斯正在追捕,我只是想去助艾斯一臂之力而已。”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只见过寥寥数面,玛亚打心底里觉得香克斯这个人很可靠。也没想过要向他求助,但很自然的,她就把自己要解决的问题告诉了他。

“马歇尔D蒂奇?”香克斯的表情突然变得很严肃。

“嗯?你认识他?他是原第二番队的队员。”玛亚敏锐地指出。

香克斯说:“他是一个深藏不露的人。”

“的确,他一直以来隐藏实力,却在最意想不到的时候伤害自己的伙伴。”玛亚握着酒杯的手越握越紧,手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混蛋蒂奇,我恨死他了。”

突然一只粗糙手覆上她的手,玛亚一惊,扭头看到香克斯笑得宽厚:“与其把力气用在仇恨上,不如想想下一步怎么走吧。你打算怎么找到艾斯或者蒂奇?”

“虽然艾斯的生命纸被小飞龙吃掉了,但是幸好,我的生命纸还在,艾斯也带在身上,所以我可以通过追踪生命纸找到他。香克斯,可以拜托你一件事吗?我想要一艘小船,不知道你能不能……啊,当然,我会付钱的。”玛亚说着低头翻钱袋。

手又再次被按住,耳边听到香克斯夸张的大笑:“你搞笑的功力有进步了,玛亚。跟四皇之一的我买船吗?哈哈哈哈——”

“那到底……”

“船的话,我给你好了。”

玛亚愣了愣说:“那怎么好意思……”自问自己跟这位四皇之一的红发香克斯还没有熟到可以伸手要一艘船的程度吧。

香克斯收住了笑,认真地说:“你帮过老板娘不是吗,无论是我不在岛上时你从混混的敲诈下救她,还是后来你帮她跟我说那些。你是帮过她的人,间接来说也就是帮了我。就当我谢谢你,送船还礼吧。”

玛亚定定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果然跟自己头一个反应的原因不一样,他并不是因为自己是白胡子的船员而优待自己。而仅仅是因为她曾经帮助过他要保护的人。

其实红发香克斯这个人,虽然他看上去那么不在乎得得失失的事情,可是自始至终,在所有人甚至包括红发自己都不曾留意的情况下,这个一直微笑着大笑着的人,从来没有欠过任何人的东西,包括财富,包括人情。

“谢谢你,香克斯。”

……

“天气不错。”

第二天一大早,米霍克背着那把大黑刀出现在香克斯的身边。

香克斯一手撑着旁边的树桩,一手捂嘴打着哈欠:“你这是要出海了吗?”

米霍克点头算是回答。

“玛亚身边带着的那只好像就是飞龙吧?”香克斯却说。

米霍克嘴角在肉眼看不到的范围内微微翘起,虽然并不是朝夕相处,但他的这位老朋友香克斯似乎对自己真的有着足够的了解。他说:“的确,不过目前的它并不是我的对手。”

如果一般人听到这句话,会马上想到的是,身为天下第一大剑豪的鹰眼并不屑于与不适格者交手。但香克斯却听出了另一层意思:“那么你有打算等到它能做你的对手时再说啰?”

“能不能做我的对手要看它自己了,不过既然是能与古代名剑士对峙的飞龙的后代,也许真是一场值得等待的决斗也不一定。”米霍克平静地回答。  

“等待一个人的成长,这个过程其实也挺不错的。”香克斯双手枕着脑袋,身体靠在树桩上。

米霍克的目光顺着红发眼睛看向的地方——草帽小子蒙奇D路飞的悬赏令。

“那就再见了。”

“嗯。”香克斯微笑着目送这位朋友的离去。

……

“你是说,你要回乐园?”香克斯诧异地问道。

玛亚点点头:“嗯,我用指针对比过了,生命纸的方向指向的是乐园。”

香克斯摸着下巴说:“那就不是把船给你那么简单的事情了,红土大陆可不是那么容易翻越的,更何况是逆着翻。途径只有两条——水底或者空中。”

玛亚回忆起自己进入新世界的情景,那时的自己被关禁闭,因此并不知道翻越的艰辛,而如今需要自己独自面对整个行动。她急忙追问:“水底或空中是什么意思?”

“你可以将船镀膜,然后经过水底的人鱼岛潜过去。或者说,你从空中飞越红土大陆。”

玛亚看着受伤的的小飞龙,对那个出手斩船伤龙之后丝毫没有内疚的样子只是用行动表示了一下歉意的天下第一大剑豪产生了无限怨念。本来很容易的从空中飞跃计划看来是行不通了。她只得问:“该去哪里镀膜呢?”

“如果你要去镀膜的话,不如跟着我们去下一个岛吧,我认识一位镀膜师。”香克斯抱着送佛送到西的心态说道。

“那谢谢了!”

……

黄沙漫天,目及之处是一片日光焦灼的荒凉。

浑身裹得严严实实的玛亚把面纱戴上后跳下船,还未迈开步子就觉得皮肤的水分被干燥的空气吸走,还未张嘴说话喉咙就有缺水难耐的感觉。

“香克斯,那位镀膜师生活在这种地方吗?”大半张脸被面纱遮挡住的玛亚皱了皱眉头。

香克斯回头看她,笑着说:“嗯,那家伙是个迷宫爱好者,好不容易找到这座可以实现他爱好的岛。”

“迷宫?”

“他就在这个岛的某处悠哉地活着,但是如果我们要找到他必须破解他沿路设置的暗语和迷宫圈套。”香克斯回答。

玛亚又皱了皱眉头:“真是个奇怪的人!要是因为这里的暗语、迷宫浪费太多时间的话,艾斯……”

“我也知道你很担心艾斯,但是与其担心,不如认真应对眼下需要应对的事情吧。”香克斯笑着鼓励道。

“话说回来,香克斯为什么要来找他呢?”玛亚很八卦地问。

“因为收到了一封来自他的很奇怪的信,担心他出了什么事就过来看看了。”

“很奇怪的信?”

“嗯,你看吧。”

玛亚接过信,仔细地看了看内容,全是很普通的寒暄客套之辞。虽然觉得这个人特意写一封信就讲那么没营养的东西有点奇怪,但还不至于可以推断出他会出什么事吧。她有些疑惑,抬头问香克斯:“哪里奇怪了?”

“因为那家伙每个月都会给我寄信,虽然只是普通的报平安,但其实每封信都暗藏着一道他想出来谜题。航海无聊时破解他的谜题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所以接到这封信时,我很仔细地看了每一个字母。你看,全部的内容都是用大写字母拼成,唯独这个、这个、还有这些字母是用小写。”

“i、a、w、d、l、a、y?”玛亚念出那些小写字母,“什么意思?”

走在香克斯另一边的碧柯曼插嘴说道:“这些字母组成了一句话。”

“你是说,要破解这道谜题的话,我们需要对这些字母进行分组,分别拼成单词后组成一句话?”玛亚认真地看着那些字母,可是不管她怎么分组,都没有办法组成有意义的句子。

正当她开口想问时,碧柯曼又说:“应该是i、aw、dlay这样分组。”

“我还是没看出什么名堂来。”玛亚有些纠结。

香克斯把这些字母按碧柯曼说的那样写在了信的空白边上,然后倒过来递给玛亚:“现在就能看出来了。”

玛亚将信将疑地接过信,目光落到那行字上时不由得大吃一惊。

那行看似毫无规律的字母分组并倒过来后,竟然形成了一句话——help me !

“诶——!?好厉害啊,你们居然能破解出那么奇怪的谜题,怎么做到的?!”玛亚盯着那行字,要是自己收到了这封信,恐怕还真是要辜负寄信人险中求救的一片期待了。

“被那个家伙训练出来的。”香克斯和碧柯曼异口同声,语言和表情中竟然都带着一丝无奈。

……

长日漫漫,酷暑炎炎。

经过一段时间的跋涉后,玛亚和红发海贼团终于走到了回头看不到码头的沙漠之中。

“这是什么?”玛亚站在高大的沙丘旁,瞪着竖立在此处的石碑问道。

石碑上刻着一个6x6的方格阵,每个小方格里都有着不同的数字。

|30|25|28|31|20|19|

|31|24|23|22|21|18|

|10|11|12|13|14|17|

|09|04|03|26|15|16|

|08|05|02|27|34|33|

|07|06|01|36|35|29|

香克斯和碧柯曼带着队员们走过来,看了看前方的路程,又看了看石碑,然后纷纷都露出了一副了然的表情。

“很简单嘛。”“啊,原来如此啊。”“把它记下就可以了。”

大家七嘴八舌,浑然不顾有多打击玛亚的表示自己知道这块石碑上写的内容有什么含义了。

“喂喂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玛亚很挫败也很着急地询问,“不要光顾着感叹,麻烦解释一下啊喂!”

香克斯指着前面的沙丘说:“沙丘之后就是迷宫了。这块石碑写的应该是如何走出迷宫的路线。”

“路线?”玛亚的目光又聚焦在石碑上,恍然大悟过来:“是根据数字的递进吗?”

“看来不笨嘛。”把数字记下的耶稣布笑着说道,“我们从01开始出发,在每一个需要抉择的路口根据数字的递进方向走下去就可以走到出口。打比方说,01到02、02到03都是直走,那么在第一个路口、第二个路口我们只需要直走;03到04是左转,那么当我们走到第三个路口时向左转;04到05是继续向左转,那么我走到第四个路口时也要向左转……依此类推。当我们走到第二十五个路口时,只需向前直走便可走出这个迷宫了。”

“原来如此。”玛亚点头表示理解了,然后又有些挫败地说,“对你们来说,破解这些谜题真的那么简单吗?为什么我看到这些线索后,如果没有人提示,就完全一头雾水呢。”

“很正常啦。如果你每个月都被迫做一道难度超高的谜题的话,不管什么密码,什么规律都能比常人更快地反应过来的。”耶稣布笑着开导。

……

根据石碑上记载的规律,众人走在迷宫之中果然通行无阻。

“这个迷宫复杂得很,如果没有领悟出石碑记载的规律,恐怕费很长的时间也未必能走得出去。”碧柯曼边走边抽着烟说。

玛亚走在人群之中,眼睛四下瞄,看着两旁用厚实而粗糙的石块堆砌起来的迷宫墙,忍不住开口问道:“那位镀膜师建造这些迷宫花费了很多时间吧,可是为什么要做这些呢?”

“因为他很喜欢啊。”香克斯回答。

玛亚不解:“可他现在是独居一个岛,然后独自建造这些诶!这样做,既不能得名又不能得利,甚至没有人喝彩,大多数时间只是孤芳自赏而已,我还是没看出付出那么多做这件事有什么特别意义。”

“做一件事为什么要附加意义呢?喜欢这个理由不足够吗?”香克斯笑道,“我倒不觉得那么难理解哟,我喜欢出海,想要环游世界,就是因为想要,就是因为喜欢,然后去做了,不可以吗?”

“对呀对呀,不是有句俗语叫‘千金难买我乐意’嘛,说的就是这个道理!”船员们嘻嘻哈哈地为自家船长补充道。

玛亚歪着脑袋想了想,也跟着笑起来。

也是,千金难买我乐意。

“我就是喜欢啊!”“我乐意!”虽然这样的回答面对严肃的提问时显得有些轻浮和任性,但它们恰恰最直接来自于人性。真是简单又无敌的逻辑,典型的海贼逻辑。

……

走出迷宫后,展现在众人眼前的竟然是被沙丘包围下一片广阔的绿洲!

天空是最纯净的蓝色,无云无雾,微风徐徐扑面。葱郁的树木之间涓涓流淌着一条不知源自何处的河流,金色的阳光在波浪上跳跃,偶尔还能看到细小的鱼群穿梭水中。这片壮丽而静谧的绿洲从遥远的地方延伸而来,一直铺设到了自己的脚下。当习惯了满目都是金黄的沙海时,不得不说眼前这抹亮丽的绿色震撼了玛亚的心灵。一时间她不知道该用什么形容词去形容眼前这片美丽到极致的景色。

“真是舒服啊~!”身旁的香克斯突然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开心地说完就闭上了眼,安静享受这沙漠中难得的清凉。

玛亚也跟着闭上眼睛,只觉得鼻尖萦绕着青草的芬芳,耳畔是风的轻吟。她伸出手,几乎能想象到阳光在自己的掌心上舞蹈。萨其去世以来的抑郁和悲痛似乎一点一点蒸发。

这一刻,她的心如同绿洲一般宁静。

睁开眼,发现香克斯正笑着看她,玛亚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

“虽然知道你很急去找艾斯,但是有时候越急越乱。心静下来的感觉是不是好了点?”香克斯问。

玛亚点了点头。

“这里有个谜题哟。”碧柯曼从草丛里捡起一小张羊皮,盯着上面的内容若有所思。

胖子鲁凑过去:“果然,我就知道不可能那么快看到那个家伙。呃,‘女人心,秋天云’?什么意思啊?”

“这句话的原意是指女人的心思像秋天的云一样。不过这里既然是作为谜面,恐怕还有别的含义吧。”碧柯曼把羊皮递给了香克斯。

香克斯看了看也猜不出什么,于是吩咐:“继续往下走走吧,说不定能找到什么线索。”

众人点头赞同,于是一队人往绿洲深处走去。

……

“咦,快看,那棵树的树叶!!”玛亚眼尖,轻喊了一声“【剃】”后消失在原地,但下一秒又回来了,只见她手上多了一片粉红色的心形树叶。粉色的心形树叶无论是在金黄耀眼的沙海还是碧翠郁绿的绿洲都显得有些突兀和奇特。众人凑过来后,纷纷满头黑线:“这该不会就是指‘女人心’吧?”

“应该是的,长着这种树叶的树树干上都刻着数字呢。这里是01,那里是02。”耶稣布眯着眼看向不远处同样长着粉红色树叶的树说道。

玛亚看着手中的树叶,问:“话说,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说女人的心思像秋天的云呢?”

“因为春、夏、秋、冬四季里,只有秋天的云是最多变的,把女人心比喻成秋天的云,也就是在强调女人的善变或者说喜怒无常。”有位船员耸了耸肩说道。

“春、夏、秋……”原本还在呢喃的玛亚突然醒悟过来,抬头正要说,只听碧柯曼先开了口:“按春夏秋冬这个顺序的话,这个谜面指向的是标着03的那棵树吧。‘云’只在天空出现,取义为‘上’,应该是在树上了。”

爬上标着03的树的船员果然在鸟巢里找到了第二张羊皮,只听他坐在树枝上朗声念道:“第二道谜题——‘风吹山不动’。”

“这是指岿然不动之类的意思吗?”玛亚问。

碧柯曼点头,然后兀自分析起来:“这句话有风和山两个名词,那么可以从‘水火风雷土’上去思考,山由土代替。‘风吹'有风促使变化之意,而‘山不动’可以说土不发生变化,似乎这样解释不通?”说着又是自我否定。

暗自佩服碧柯曼智商超群的玛亚托着下巴也跟着思考和猜测:“‘风吹’和‘山不动’都是名词加动词,但是翻译起来,动词作用的对象不同,‘风吹’吹字作用于他物,而‘山不动’不动之物是指山……好像也不对啊。”

玛亚笑着摇头,但碧柯曼却突然醒悟过来:“没错,动词作用的对象不同,如果统一两个短句的对象的话,应该是‘风吹(之)’和‘山不(使之)动’,翻译过来的话就是风能使之变化,但土不能使之变化。”

“啊啊,莫非是……”玛亚听着碧柯曼分析,兴奋起来。

“风克之,土不克之。这句话说的是‘雷’!!”两人异口同声,说完只觉心中的疑惑一扫而空。

“然后呢?”香克斯一脸兴奋地等待两人继续分析下去。

“没了。”玛亚摇头。

香克斯大叫:“啊~我很期待你们继续分析下去得出的结果的!”

“你也帮忙想一想啊,不要不劳而获!”玛亚龇牙咧嘴。

“真是拿你们没办法。雷从天而降,有垂直向下之意,恐怕这道谜题指向的正是这棵树垂直之下的方位吧,目前看树下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那么应该是指更往下的地方——树根了。”碧柯曼笑着,抬头看树,“我刚才还想到了另一种解谜的方法。没记错的话,设这道谜题的那个家伙的故乡——某个遥远的文明古国还流传着‘五行八卦’一说。五行是金木水火土,而八卦是乾、坤、巽、兑、艮、震、离、坎。其中,巽为‘风’,艮为‘山’,震为‘雷’。五行对应八卦的话,是金-乾、兑,木-震、巽,土-坤、艮,水-坎,火-离。‘风吹山,山不动’,那么力从风来,至山而去。由‘风’至‘山’,即为由木至土。这道题目在树上找到,起点为木,那么指向的方向就应该是土了,而又因震也对应的是木,所以可以解释为‘与土同方向的木’,即为‘向下之木’,指的也是树根。”

众人听得目瞪口呆,许久,玛亚才艰难地问:“碧柯曼,你真的是人类吗?”

……

根据碧柯曼的推测,众人在土层的树根下果然挖出了第三张羊皮。

“朝颜の花一時?”玛亚拿着羊皮发呆,一时间大脑空白不知道如何去思考。

碧柯曼说:“朝颜是指牵牛花、喇叭花这个知道吧,牵牛花很美,但是如果太阳出来之后它就很快蔫掉了。这句话在那个家伙的故乡还有着另一个版本——‘昙花一现’,含义都是指短暂的美。”

“那个家伙”应该指的正是设置谜题的镀膜师,玛亚的注意力又集中在羊皮上。“这个谜题该怎么解释呢?”

“这道谜题不是指方向的,是那个家伙自我标榜的用语。”碧柯曼靠着树根,悠哉地抽起了烟。

作者有话要说:  “女人心,秋天云”“风吹山不动”这两句谚语在中文和日文中都是存在的,含义也都是一样的,具体解释在文中已经说了。

关于解谜过程都是我瞎掰的,见笑鸟~~XD

虽然看上去解释有点复杂和繁琐,但是红发的副船长碧柯曼是WT在SBS中亲口说的OP众人中智商最高的其中一只,所以我就私自把他智商提高到柯南、金田一这类破解高手中去了。

个人觉得吧,解谜的话需要博学、掌握规律和一点点运气。当然运气是最重要的,不管是否真的能解开,运气足够好的话瞎猫撞上死耗子,同样能达到目的。

“朝颜の花一時”是日本本土的俗语,就是昙花一现的意思。咳咳,根据碧柯曼在本章中最后一句话的提示,有人能猜出来,这句话在这里究竟该如何解释咩?

☆、恨与不恨的困惑2

72

“自我标榜?”玛亚不解侧头问,“什么意思?咦,咦,你们这是要干嘛?”

只见大家都放下行李,围着一个圈席地而坐。厨子搬出了锅和食材,狙击手把柴火收集成堆,拆开弹壳把里面的火药洒在柴火之上,碧柯曼把火柴递了过去。

“你们这是要休息吗?不继续赶路?不是说那个朋友向你们求救了吗,为什么不赶紧去救人?”玛亚夸张地大叫起来。

抱出美酒的香克斯说:“看到那句话,我们就知道他没有事了。走了那么久也累了吧,来,喝酒!”

“为什么说看到这句话就知道他没事了?”玛亚追问。

“‘朝颜’的花语是名誉,‘一时’的话,是指暂时存在。很明显这个家伙是在装世外高人,对告诉别人什么‘名誉如浮云’之类的自我夸赞的话。”碧柯曼在一旁解说。

“诶——?!可是真的可以这样吗?”玛亚被香克斯拉到了篝火旁边,她指着仍是明亮的天空,“现在还是白天吧,现在就举行可以喝酒的篝火宴会吗?!!!”

“没问题的,放心好了。”已经迫不及待把肉放到火上烤的胖子鲁笑着说,“说不定肉香还能把那个家伙吸引过来呢。”

“能吸引我的永远只有酒香~~”不知道从哪个角落突然冒出了一个挖着鼻孔的怪老头!

“诶——!你是从哪里冒出来来的?”五感异于常人的玛亚在此之前竟然完全没有察觉到有人靠近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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