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惊羽在抓住蔓藤上行的过程中,一直在暗暗运功,恢复内力,虽不可能完全恢复,恢复之前的一成不到,但是这一点点距离,秦惊羽已经有了足够的信心飞上去。
秦惊羽脚踩岩壁,朝着洞口斜着飞了出去。
一出洞口,就看见慕容如歌手持蔓藤,看向下面。
秦惊羽说不出心中是什么感觉,她早就料到那蔓藤是慕容如歌放下去的,除了他,还有谁知道自己还在下面,现在看到终于确认了是他,这个差点把自己拖入万劫不复的熔浆的男子。
在半空之中抛弃自己,要不是自己拼着最后的不甘,早已落入熔浆之中。
想不到他最后还是想办法救了自己,短短半日,人间地狱两重天!
秦惊羽的心绪万分复杂,竟不知该如何表达。
他冷冷地看着秦惊羽,他的衣裳虽然狼狈,可是却依然保持着高贵的神情,可是秦惊羽却再也没有力气和他打斗了。
良久,慕容如歌道:“我们刚才许下誓言,在洞中互不加害,出洞以后各安天命!”
秦惊羽一笑,“好!萧王爷放心,这里虽是本座的地盘,本座是江湖中人,不会不讲江湖道义,以多欺少,王爷大可放心!”
在这里,秦惊羽只需一声召唤,短短时间之内,就会出来众多的天雪宫教众,慕容如歌体力恢复虽比自己好,但是未必能讨得了什么好去。
最重要的是,秦惊羽要告诉慕容如歌,解决江湖中的纷争,就要用江湖的方式,以多胜少,胜之不武,为人不齿,她秦惊羽今日遵从江湖道义,也算是卖了慕容如歌一个人情,他日慕容如歌就不能带领规模庞大的南楚禁军消灭天雪宫。
慕容如歌沉吟良久,双方冷冷对峙,谁都没有出手。
秦惊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那双不失优雅温和的明眸闪着奕奕光彩,这样的男子,纵然是在一片狼藉之下,也散发着卓然风采。
慕容如歌不会不知道,时间拖的越久,就对他越不利,若自己内功恢复了五成,他就很难有胜算了。
不趁自己内功没有恢复之时,乘人之危出手,也算是君子之风!
忽然,慕容如歌转身离去,他的声音随着风飘过来,“秦惊羽,他日若是本王查明,五万大军之事和你有关,本王会不惜一切代价,踏平你的天雪宫!”
秦惊羽面纱下面的脸浮现不明的笑意,说不清是什么样的笑,是苦笑,还是冷笑,疑惑是嘲笑。
正文 四十五 密室练功
秦惊羽回到天雪宫总舵,风三娘一见教主身上的狼狈,教主的衣裳上面有着灼热焦灼的痕迹,大胆猜测道:“教主是不是去了生死五洞?”
秦惊羽不想隐瞒,轻轻道:“是的!”
教主的声音里面微微透着一丝虚弱,风三娘心下一惊,教主受伤了?
秦惊羽道:“三娘,你马上去通知郭护法,尽快把死亡森林里面所有的机关全部重新安置!”
风三娘是秦惊羽在天雪宫最得力的助手,马上答道:“是,属下立刻去办!”
“还有,这次告诉他们,要改变以前的路!”秦惊羽没有明说,但是机智过人的风三娘自然知道教主的意思,死亡森林进了这么多人,生路已经暴露,必须要重新设置,不过耗费的精力巨大,时间也长,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教主受伤而归,马上吩咐重建死亡森林的机关,莫非天雪宫有强敌要来?
知道风三娘在想什么,秦惊羽道:“照本座说的去做就可以了!本座需要闭关修炼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之内,你要吩咐教众严守总舵,本座没有出关之前,不得擅自动作!”
自己之前受了慕容如歌一掌,那掌风凌厉,掌力浑厚,虽说之前在死亡森林有疗伤过,也吃了灵药,只可惜,只是压制住了表面,必须闭关修炼一段时间方可康复。
虽说慕容如歌临去之前,说过要查清楚此事,可是秦惊羽怎会不知?南宫瑾既然这么有把握把告密之罪推到她的头上,早就想好了后路,慕容如歌想查,从哪里查?
这个世间上有太多事情永无都没有水落石出的一天,为了防止慕容如歌再来天雪宫寻仇,天雪宫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不怕一万,只怕万一。
听教主的凝重口吻,风三娘知道事关重大,道:“属下遵命!”
风三娘走后,秦惊羽进入自己的密室一呆就是半个月。
自己的天雪静心功还没有练到最高一重,天雪静心功是天雪宫历代教主才能修炼的内功心法,最高有九重,历代的教主中,只有师傅天山上人修炼到了九重,秦惊羽只修炼到了七重而已。
秦惊羽坐在幽暗的密室里面,双手叠合,四周燃烧着蜡烛。
不知为何,今日练功却迟迟静不下心来,天雪静心功,不静心,根本就练不下去。
想不到慕容如歌后来居然救了自己,他那个时候就算是走了,也不完全算违背他的誓言,毕竟是自己没有抓牢才掉下去的,他不甩开自己,最后的结果就是一起死,对于这点,秦惊羽心知肚明。
秦惊羽阖目回忆,如果是换了自己,好不容易逃出去之后,会不会去救慕容如歌?
理智告诉自己,绝对不会,很明显,慕容如歌是敌非友,他这次惨败,就说明他和西夏皇室的交易失败了,这种暂时的盟友关系结束了。
更何况,自己救了他,还被他连累到差点去阎王爷那边报到,以自己的个性,不会这样没脸没皮的再去救这个人。
但是,慕容如歌给自己的第一印象太过于震撼了,超然物外,飘逸出尘,淡雅如歌,若俗世谪仙,自己为何这样狠不下心来?
秦惊羽叹息一声,素手一扬,所有蜡烛尽数熄灭,先休憩一会再说吧。
正文 四十六 南宫瑾大礼送到
半月之后,秦惊羽出关,一回到自己的教主宝座,风三娘等人就急急前来。
秦惊羽知道,自己闭关这段时间,外面一定发生很多事情。
秦惊羽坐在自己的教主宝座上面,静静地听着他们的禀告,一语不发。
郭子玉的死亡森林机关重置并没有完成,秦惊羽知道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半个月的时间太短。
自己闭关期间,慕容如歌也并未率军前来天雪宫闹事,秦惊羽也不意外,他说要去查清楚,那他就慢慢查吧。
而且,慕容如歌打了败仗,回国之后,要面对怎么和皇上解释的问题,现在自顾不暇,只怕没那么多精力抽身来对付自己。
让风三娘他们意外的是,现在的北汉国君南宫瑾送来的大礼,黄金十万两。
秦惊羽对此事当然一清二楚,南宫瑾是什么人?舍得这种大手笔,当然不全是为了感谢自己,一定还有别的目的,目的是什么?昭然若揭。
虽然自己当初的确帮了他,的确给他指了条生路,但是毕竟没有答应和他之间的交易,更谈不上助他出去了。
自己当时只是想他出去之后和南宫剑星斗去,最好两败俱伤,北汉国力必定大伤,谁知,南宫瑾一出手,南宫翼就投降了,南宫剑星就不见了,以南宫剑星的精明,知道若被南宫瑾抓住,必定是死路一条,所以走为上策,扔下南宫翼,自己跑路了。
南宫瑾当然知道自己并无真心想要帮助他,要不然,怎么会用那么隐晦的话告诉他,水路是生路?再则在告诉他之后,任由他自生自灭,死生安他的天命去。
南宫瑾在战场上面挑拨自己和慕容如歌的关系,让慕容如歌怀疑自己,现在又大张旗鼓地送来黄金十万两,加重慕容如歌的怀疑,铁证如山,让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逼得自己走投无路之下,只得投奔他,他就以十万两黄金的价码收复了天雪宫,收复了自己。
南宫瑾的如意算盘打得真好,可惜,他遇上的人是自己,秦惊羽。
秦惊羽付之一笑,缓慢道:“这种大礼送上门来,焉有不受之礼?”
十万两黄金,是整个西夏年赋税的一半了,南宫瑾真舍得下血本,自己又不是善男信女,送上门来的东西没有退回去的道理!
风三娘道:“只是属下担心,南宫瑾的目的不会这么单纯!”
谁的看得出来南宫瑾的目的是收复天雪宫。
秦惊羽却不怎么在意,“不单纯又如何?传北汉来使来见本座!”
这次南宫瑾派来的人居然是北汉重臣御史大夫丘莫离。
这南宫瑾还真看得起自己,自己只不过是一江湖门派的教主,用得着派这样的重臣来面见自己吗?
就是从外交对等的原则来说,这也太抬举自己了。
丘莫离一路在风三娘的带领下走进来天雪宫总舵大殿。
他搞不懂皇上怎么想的,黄金十万两啊,这么庞大的一笔财富竟然要给一个江湖门派的教主。
他何等身份?位置仅次于当朝丞相,要他去面见一个江湖门派的教主,传出去,他颜面何存?
正文 四十七 黄金照收 事情不干
可是他是臣子,皇上的吩咐他只能照办,还不能有丝毫的疑义,不能打丝毫的折扣,在皇家这么多年,他能平步青云,在这一点上他还是很有信心的,或许皇上看上的也正好是他这一点。
丘莫离一路走进来,两旁一派庄严肃穆,手持长枪的天雪宫教众威风凛凛地站在两边,目不斜视,这一幕,竟让他想起了宫中的那些御林军。
他突然有些理解皇上了,这天雪宫果然名不虚传。
“教主,丘大人到了!”风三娘向内禀告。
“请丘大人进来!”秦惊羽道。
丘莫离一进去就看到了传说中的惊羽仙子,一袭白衣,飘飘欲仙,面笼白纱,看不清秦惊羽的长相。
他是身份高贵的重臣,自是不需要和秦惊羽行礼,可是有皇命在身,他再不甘,也不敢怠慢这位圣女,只道:“秦教主!”
丘莫离眼里的神色变化一一落入了秦惊羽的眼里,轻轻一笑,“丘大人,久仰!”言语里也并无恭敬之意。
这种清淡的语气让丘莫离很不舒服,一个漂泊的江湖中人,也敢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
可是他心里虽不舒服,表面上也不敢对秦惊羽有什么不敬的举动,万一得罪了秦惊羽,他们江湖中人,图谋眼前利益,打打杀杀,若是没有眼光,没有头脑,将自己杀了怎么办?
这里可没有律法,他们杀了自己也是白杀,皇上送来十万两黄金,很可能就是要收买天雪宫,就算自己被他们杀了,皇上也绝不会追究他们的罪责。
这样一想,不敢再冲撞秦惊羽这样一个年轻的女子,恭敬道:“久闻惊羽仙子武艺超群,能文能武,美若谪仙,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到底是在官场上面混的人,脑子转得真快,口齿也伶俐。
连秦惊羽长得什么样子都看不到,竟然能说出秦教主美若谪仙之类的话语,丘莫离自是知道,凡是女子,听到别人夸自己美若天仙,就没有不高兴的,秦惊羽再厉害,也是个女子,也不能不在意自己的容貌。
秦惊羽知道丘莫离心里是怎么想的,也没有面露不悦之色,不管怎么说,人家也是送来了十万两黄金,虽说天雪宫现在并没有什么财政上面的危机,可是黄金,有谁会嫌多?
更何况,如此庞大的一笔财富,天雪宫未来几十年,什么都不做,也饿不死,怎么说都是好事。
南宫瑾在打什么主意自己也一清二楚,不过秦惊羽才懒得理他,自己收他的黄金也收得心安理得。
要不是当初自己给他指了条生路,他南宫瑾现在说不定也只是死亡森林皑皑白骨中的一副,谁知道生前是谁?反正死后都一样,他哪里现在还能坐着北汉高高在上的国君之位?
自己收了他的黄金,也不理他,白收白不收,南宫瑾再傻也知道,现在不是和自己翻脸的时候,他想笼络江湖势力,就不会公然和江湖第一大帮派天雪宫作对。
正文 四十八 归还南宫瑾信物
帝王术是御人术不是杀人术,南宫瑾最想做的是笼络自己,而不是灭了自己。
天雪宫这股庞大的势力先不说要灭也没那么容易,更何况灭了多可惜,何不收为己用?南宫瑾这种枭雄自是不会傻到做这种事情。
见丘莫离态度缓和,秦惊羽声音也变得柔和了些,“本座多谢丘大人送来的大礼,还请替本座转告贵国皇上,本座是江湖中人,生性不羁,不懂朝堂礼节,失礼之处还请见谅!”
意思说得清清楚楚,只要丘莫离一字不差地转达给南宫瑾,相信南宫瑾亦听的明白,自己的意思是:黄金照收,事情不干。
丘莫离来之前,皇上并没有让他做什么,要对秦惊羽说什么,南宫瑾相信,以秦惊羽的聪明,只要看他的举动,丘莫离什么都不需要说,她就能洞悉自己的目的。
“还请丘大人将这个还给贵国皇上!”秦惊羽取出袖中玉佩,递给丘莫离。南宫瑾的信物,南宫瑾的玉佩。
丘莫离为难了,虽说他来之前,皇上并没有要他在秦惊羽面前说什么,但是皇上可是有特地交代过,无论秦教主给他什么,他都要拒绝,否则,后面的话皇上没说,但是他也知道,后果是什么,皇上的手段他怎会不知道?
南宫瑾果然料事如神,算到了秦惊羽会将玉佩交给他带回,故此早作安排,他的玉佩既然给了秦惊羽,他自然不希望秦惊羽将它送回,他甚至希望这块玉佩可以一直在秦惊羽的身上。
丘莫离忙拒绝道:“还请秦教主莫要为难我!”
秦惊羽一看他的样子就知道必定是南宫瑾之前有交代过,要不然为何自己刚准备将玉佩交给他,他就这副神情?
秦惊羽收回玉佩,既然背后的人是南宫瑾,那么为难丘莫离就没有必要,淡笑道:“既如此,本座收回就是了,不过本座的话还请丘大人代为转达!”
秦惊羽的意思很明显,而且,这个秦惊羽总给丘莫离一种不简单的感觉,想想也是,这样年轻的女子,统领整个天雪宫,简单才是怪事?
不过这些他不需要关心,也不敢去管,只需要做好皇上交代的事情就好了。
“秦教主,告辞!”既然事情已经办到,丘莫离就向秦惊羽辞行。
秦惊羽也不挽留,道:“三娘,送丘大人!”
三娘领命,送丘莫离出去之后,回到大殿,看向教主,叹息道:“教主,只怕我们的麻烦不会少了!”
秦惊羽似笑非笑,“我们天雪宫什么时候怕过麻烦?”
风三娘见教主如此淡定,心底微安,复道:“可是这次是朝廷!”
“朝廷又如何?”秦惊羽淡笑,现在无论是南宫瑾还是慕容如歌都没有精力对付自己,南宫瑾是想收复自己,慕容如歌是自顾不暇。
“三娘,你通知白鸽堂,详查南楚萧王爷慕容如歌近况!一有消息,立即向本座禀报。”自己要知道他查的怎么样了。
白鸽堂,是天雪宫的情报机构。
“是,属下遵命!”风三娘领命而去。
正文 四十九 南宫瑾的筹谋
北汉皇宫。
丘莫离正在向皇上复命。
上座的南宫瑾听完之后冷冷一笑,早在自己意料之中。
若是秦惊羽这么容易就被他收买了,那就不叫秦惊羽了。
天雪宫身为江湖第一大帮派,虽不想和朝廷扯上关系,可是架不住树大招风,谁知道南楚或是西夏有没有打过天雪宫的主意呢?
这种兵荒马乱的年月,兵权和实力才是硬道理,天雪宫这块圣地,只怕是人人垂涎,天雪宫的总舵虽在西夏,可是天雪宫的势力却是遍布天下,更何况,还有个神秘莫测的教主秦惊羽。
而天雪宫这么多年都没有被朝廷收复,可见,现任教主秦惊羽不是省油的灯,要不然,得罪了朝廷,江湖门派还能生存下去?
天雪宫号称有万人教众,战斗能力虽不能与朝廷禁军相提并论,但是有着江湖人特有的长处,善于打探消息,刺杀,暗杀,小规模对抗还是不成问题的。
秦惊羽的拒绝实在是在南宫瑾的意料之中,他也早料到秦惊羽会将他的玉佩还给他,告诉他,他的黄金送到,信物归还,秦惊羽和他之间的交易完成了,他们之间再无瓜葛。
不过南宫瑾一点都不急,秦惊羽是匹烈马,想要收复烈马,就需要用收复烈马的方式。
现在天雪宫收了他的黄金十万两,他故意闹得人尽皆知,南楚萧王爷那边不会放过秦惊羽,而西夏皇室那边也未必容得下天雪宫,他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待,等待秦惊羽走投无路。
南楚和西夏居然联合起来,想在北汉内乱之中分一杯羹,南宫瑾眼眸一暗,等到时机成熟,再把你们打个落花流水。
不是南宫瑾不想报仇,而是,他刚刚登基,龙位不稳,西夏就不用说了,一个小国而已,只要他灭了南楚,西夏就不足为虑,可是现在北汉和南楚势均力敌,他就算强行灭了南楚,他北汉亦是元气大伤,只怕数十年都未必能恢复国力。
他是新君,刚登基,就大举行军,劳民伤财,怕会引起群臣反对,眼下要做的事情是修养生息,使国力强大。
更何况,他要是连连征战,民生凋敝,他亦是失去民心,那他这好不容易得来的皇位就要拱手他人了。
还有他那个八皇弟南宫剑星又不知道在躲在那个角落里面偷笑,他怎会做出这种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
“丘爱卿,秦惊羽给你什么感觉?”南宫瑾道。
丘莫离不知道皇上这样问是什么意思,又不敢不回答,只得小心的措辞道:“回皇上,据微臣观察,秦惊羽不是个简单的角色!”只好说出这种模棱两可的话,是褒是贬,根本听不出来,他实在推测不出来皇上对秦惊羽是什么心思。
南宫瑾一阵大笑,“那是自然,朕看上的女人会是简单的吗?”
丘莫离心下暗惊,皇上看上的女人?
皇上身份何等尊贵?秦惊羽再厉害,也只是一江湖人,皇上就算想要纳秦惊羽进宫,又怎么可能?群臣会反对,谏官会反对,太后也会反对。
丘莫离到底是御史大夫,若是皇上真的要娶秦惊羽进宫,他责无旁贷地要反对,就算他不想去触怒皇上,到时候,他的门生,他的同僚也会推着他去面圣。
丘莫离鼓起勇气,道:“皇上,秦惊羽只是一没有身份的江湖女子,臣担心…”,后面的话他不说,他相信他已经表达得很清楚了,他想传达给皇上的意思是,不是他反对,他是在切切实实地为皇上考虑,秦惊羽的身份问题。
南宫瑾冷冷道:“哪又如何?”充满着不可辩驳的威严。
丘莫离一看皇上这样,不敢再说什么了,一个人孤掌难鸣,只有到时候联合众多的朝臣,皇上众怒难犯,也许会改变主意。
南宫瑾挥挥手,让丘莫离退下。
南宫瑾知道丘莫离误会他的意思了,不过他不在意,唇角勾起,这说不定也是一种可能。
若是秦惊羽成了他的女人,还怕天雪宫不是他的?他那十万两黄金也没有白白送出去,最后还是会回到他的手中。
正文 五十章 一团迷雾
南楚萧王府。
清晨的阳光,空气中的迷雾,明媚中多了一丝迷蒙之气,半开的花朵带着些许晶莹剔透的露珠,斜斜的笼在亭子周围。
慕容如歌一身白衣,一头墨发高高挽起,随意洒脱的站在亭子中央,飘逸淡雅,在清晨的阳光沐浴之中,更加光芒四射,令人移不开眼。
“大哥!”身后传来他弟弟慕容熙越的声音。
南楚英王爷慕容熙越,亦是人中龙凤,只是不似慕容如歌看起来那般柔和,星眉俊目,俊朗非凡,他很少穿白色的衣服,倒是常穿墨色的衣服,给人一种冷酷深邃的感觉。
纵是如此,慕容熙越对南楚闺中少女亦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听到弟弟的声音,慕容如歌并未转过身去。
这次他和弟弟出兵北汉,定下奇谋妙计,可惜功败垂成,大军远征,不但未建立丝毫军功,反而白白损失了五万,这可以说是他多年戎马生涯中败得最惨的一次。
他回来之后马上命人调查计划外泄一事,告密之人到底是谁,就在这时,就传来了南宫瑾送黄金十万两到天雪宫作为酬谢的消息。
他愈加肯定,是秦惊羽出卖了他,要不然,十万两黄金,多庞大的一笔数字,南宫瑾怎么可能白白送给一个江湖门派的教主?
最让他疑惑不解的是,当时他明明已经面临绝境,他本以为自己会和五万大军一样喋血沙场,可是意外来的一支军队给了他一线生机。
到底是谁呢?弟弟告诉他,他在南楚和北汉的交界,不可能在没有和他商量的前提下,擅自改变作战计划,是以慕容熙越一直都在边境,不但他自己没有离开了边境,也从未派大军前来过。
这事就像一团迷雾,怎么想也想不通到底是谁给了他这意外的生机。
对于机密外泄之事,慕容熙越并不像哥哥一样认为天雪宫圣女秦惊羽的嫌疑最大,他反而认为这是南宫瑾的离间之计。
虽然十万两黄金应该足以让秦惊羽动心,可是以秦惊羽的精明,既然已经和南宫瑾达成协议,为何不在死亡森林的时候就一并解决了他们?何须要这么麻烦呢?
江湖人称,死亡森林,有命进,没命出,管你多少人都一样,要是神不知鬼不觉的,让他们五万大军消失在死亡森林,慕容熙越相信,对秦惊羽来说应该不是难事。
但是秦惊羽既然没有这样做,还派教中高级护法护送他们出死亡森林,就说明秦惊羽没有消灭他们的心思。
更何况,秦惊羽虽有可疑,但是秦惊羽出卖他们的事情是从南宫瑾的嘴里说出来的,就更加不可信了。
秦惊羽若真是为了十万两黄金不惜得罪南楚,她拿什么来和南楚抗衡?就凭天雪宫万人教众?
朝廷禁军到来,她不可能让所有的教众都躲在死亡森林不出来吧,到时候,只怕不堪一击,秦惊羽既然能统领天雪宫,就绝对不会这么傻!秦惊羽接手天雪宫之后,天雪宫在她手上不断发展壮大,直至今天的盛势,定不是目光短浅的女子。
正文 五十一 梅氏二女
慕容熙越毕竟没有亲自经历那一场惨烈,没有亲眼看着自己的大军在身边全部死绝,没有被人追杀至一路亡命,思维也冷静地多,想法也客观地多。
不过,不管是慕容如歌怀疑秦惊羽也好,还是慕容熙越认为此事可疑也好,两人都没有证据。
南宫瑾做事,干净利落,不会留下证据给你去查,只怕此事会成为永远的迷雾了。
慕容如歌和慕容熙越率剩下的二十五万大军回了南楚,既然南宫翼已死,南宫瑾已经掌握大权,他们就没有必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
回南楚之后,两人立即向皇上请罪,劳师远征,无功而返,南楚竹篮打水一场空,没陪夫人,但是折了兵。
更重要的是,这一次,算是公然得罪了北汉,得罪了南宫瑾。
好在南楚皇帝年轻的时候也是雄才大略,到了现在也不是昏庸之辈,要不然怎么能在群雄割据之下,连年征战之中,建立起和北汉势均力敌的南楚大国,获得暂时的天下太平?
南楚皇帝也知晓胜败乃兵家常事,兵不厌诈,再加上慕容家两兄弟也实实在在也南楚立下过汗马功劳,功不可没,并未责罚他们两个。
不过这样一来,慕容如歌就不能向皇上请奏,求娶南楚宰相之女梅雨晴。
慕容如歌本想借着这次大捷,龙心大悦,他便可以乘机求皇上赐婚,皇上看在他的功勋之上,一定会开金口赐婚,他多年夙愿便成为现实。
梅氏二女,梅雨晴与梅思雪,在南楚有“三国江东二乔”之称,可见天姿国色,是南楚男儿魂牵梦绕的一对美人。两女才过及笄之年,上门提亲的人就踏破了梅府的大门。
慕容如歌心仪的是姐姐梅雨晴,雨后初晴,风华绝代,曾经有见过梅雨晴的文人为其提赋:“资赋颖秀,维四岳之通灵,才慧双修,随百花而诞降。”
慕容家两兄弟,虽都到了适婚年龄,但由于婚事不能自己做主,只能等着皇上赐婚,迟迟未婚。
慕容如歌心仪梅雨晴之事,皇上亦心知肚明,才子佳人,却迟迟不提赐婚之事。
按说慕容如歌是权倾朝野的萧王爷,梅雨晴是宰相之长女,二人身份相配,堪称天作之合,又有慕容皇后在经常皇上身边吹枕边风,此事自然水到渠成。
可君心难测,虽然慕容家兄弟是皇上宠爱的臣子,可是在婚姻之事上面,皇上装聋作哑,慕容如歌亦无可奈何。
更让慕容如歌心神不宁的是,虽然他心仪梅雨晴,可是梅雨晴,生性淡泊,高雅清冷,对他一直若即若离,态度有如雾里看花。
现在虽然皇上没有处罚他,可是他也知道,这已经是皇上天大的恩赐了,他再傻也不会这个时候去找皇上要赏赐,奏请皇上赐婚,这样一来,他和梅雨晴的姻缘就又遥遥无期了。
慕容熙越当然知道大哥心中的打算,他也希望大哥可以一偿心愿,赢得美人归,梅雨晴做他的大嫂也名至实归。
可是,慕容熙越认为,退一万步讲,就算真的是秦惊羽出卖了他们,把打败仗的罪名全推到秦惊羽一个人的身上,并不公平,至少他们也是失察之下中了南宫瑾的诡计。
正文 五十二 武林大会
秦惊羽坐在教主宝座之上,看着手中风三娘送过来的一份请柬。
清风剑派掌门人凌邀月打算在下月举行武林大会,邀请各武林同道参加盛会,推选武林盟主,天雪宫作为江湖第一大帮派,自然也在邀请之列。
“三娘,查清楚了吗?除了我们,凌掌门还邀请了那些门派参加?”秦惊羽问道。
“属下早已查明,除了我们天雪宫,此次被邀请在列的有天龙门,日月盟,逍遥派,勾魂帮,十二连环坞…”
风三娘一一说来,还有一些都是江湖的一些小帮派,大大小小加起来有几十帮派,如果去参加这种聚会,每位掌门加上帮派弟子,参会人数将会达到数百乃至上千人数之多,确实是难得一见的武林盛会。
秦惊羽一边听着风三娘的禀报,一边沉思。
清风剑派的总舵在南楚,而这次凌邀月邀请的门派总舵大多在南楚,南楚武林人士聚会,邀请天雪宫参加,天下皆知,天雪宫的总舵在西夏。
虽说武林门派的界限并不向国与国之间的界限那般明显,比如说天雪宫就收罗了很多来自南楚和北汉的武林人士,也有很多西夏武林人士投入到南楚和北汉的武林门派中去,没人追究,这不像朝廷,会被定性为叛国罪。
江湖之人生性洒脱,也并不效忠于朝廷,无论在那个江湖门派,主要看他们自己的意愿,可以说,江湖人的信仰是超出国界的,他们信奉自己的门派,信奉自己的教主,却并不一定是自己所在国家的皇帝。
凌邀月这次想干什么呢?举行武林大会,推选武林盟主,请的武林门派又在南楚和西夏,只怕是另有所图。
风三娘道:“不知我们要不要前往清风剑派?”在这兵荒马乱的年月,谁知道凌邀月背后安的什么心?
秦惊羽笑道:“为什么不去?这是武林盛事,不去不是让人笑话我们天雪宫的人胆小怕事吗?”
复道:“三娘,别担心,本座自有主张,你去安排,你还有郭护法,教中五大长老随本座一同出发,明日启程,务必在下月赶到清风剑派!”
四大护法之中,风三娘和郭子玉武功最高,再加上五大长老个个都是江湖高手,可独当一面。
更何况,秦惊羽对这个武林大会也很感兴趣,要想知道凌邀月举行武林大会的真正目的,自己不去哪里会知晓?
推选武林盟主,必定有着自己的目的,这么多年以来,江湖纷争不断,以前的武林盟主也有名无实,哪里能真正号令不受约束的武林中人?
这些实情凌邀月不可能不知道,为何还要推选武林盟主呢?
清风剑派的确是南楚武林门派中的翘楚,按说由他们来组织武林大会并非名不正言不顺,可是秦惊羽总觉得这件事背后一定还有隐情。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更何况,凌邀月给自己下了请柬,自己更不可能不去了,既如此,去一趟又何妨?
正文 五十三 心有疑惑
天雪宫一行人在武林大会举行之前顺利到达清风剑派总舵,秦惊羽等人路途遥远,到达的时候,几乎其他所有被邀请的门派全都到来了。
江湖上有谁人不识天雪宫圣女秦惊羽大名?秦惊羽一到,就受到了清风剑派掌门人凌邀月的隆重接待。
双方寒暄之后很快进入正题,秦惊羽道:“凌掌门心系武林,本座深表佩服!”秦惊羽虽年龄比凌邀月小了许多,可是按照辈分,她和凌邀月却是同辈,所以对凌邀月她是同辈之礼,却不行晚辈之礼。
“惊羽仙子过誉了,老夫只是想为武林同道略尽绵薄之力,多谢圣女赏脸!”凌邀月五十多岁年纪,身材不高,面目儒雅,清风剑派的掌门,颇有仙风道骨的模样。
“天下武林是一家,凌掌门心怀天下,本座又岂敢不来?更何况,武林大会,推选武林盟主,本座看来非凌掌门莫属!”秦惊羽的话暗藏锋芒,凌邀月这次明明只请了南楚武林门派和西夏武林门派,秦惊羽却偏偏说天下武林是一家,旨在试探凌邀月的反应。
凌邀月亦是老江湖,听了秦惊羽的话,干笑两声,避重就轻,“圣女过奖了,老夫年老体弱,武林盟主必是武功卓绝,德高望重之人才能胜任,老夫岂敢僭越?”
秦惊羽心下暗动,凌邀月这话并不想普通的推脱之词,听他的语气,似是武林盟主早已有了合适人选,肯定不是凌邀月,他只是一个浮在台面上的人,背后还有人。
秦惊羽淡笑道:“凌掌门自谦了!”
反正到了第二日,一切都会揭晓,秦惊羽并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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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销声匿迹多年的武林大会在喧天的鞭炮锣鼓声中隆重开幕,秦惊羽看去,这次足足来了有一千人,看来,这多年未举行的武林大会也吸引了很多江湖人的目光,纵是不在邀请之列,来看看这盛况也可以一饱眼福。
秦惊羽的位子在最前列,风三娘和郭子玉一左一右地站在她旁边,天雪宫五大长老在她身后,天雪宫的普通教众这次也来了数十位,毕竟是多年难得一见的盛事,风三娘带他们过来见识见识。
秦惊羽虽然蒙着面纱,可是那绝世风姿还是吸引了众多人士的目光,很多人之前是没有机会见到惊羽仙子的,窃窃私语,“看,那个就是天雪宫的圣女!”
面对众人的目光,秦惊羽完全不理会,似是目光没有落在自己身上一样。
大会马上就要正式开始了,秦惊羽对面还有一个位子空着,秦惊羽觉得有些奇怪,那也是尊贵之位,还有谁有这么大的面子,让大家等待,秦惊羽看所有的人都到齐了,只有那个位子还没有人。
这前排的位子只有一教之主,或者一派掌门才能坐的,可是这次请的所有门派的教主或者帮主都到了,难道还有什么神秘客人?
秦惊羽低声问了旁边的三娘,三娘也面露疑惑之色,这次所有来参加的门派天雪宫全都调查得清清楚楚,也全都到了,没有谁没来,到底是谁呢?
正文 五十四 推选武林盟主
等了许久,也不见那空位上面的客人到来,秦惊羽沉思间,一阵锣鼓声,武林大会已经开始。
凌邀月走上高台,对下面所有有请柬的客人,不请自来的客人拱手道:“今日承蒙各位武林同道赏脸,在鄙派举行武林大会,推选武林盟主,凌某深感荣幸,在此谢过各位武林同道!”
下面一片恭维寒暄之声响起,片刻过后,凌邀月道:“我们虽是武林中人,但是天下兴亡匹夫有责,身为武林中人,也当保家卫国,江湖道义,不可置我们的道义于不顾,非大丈夫所为!”
“凌掌门说得好!”下面的一个年轻人率先附和道,接下来响起了一片附和之声。
凌邀月示意下面安静,继续道:“可惜北汉狼子野心,虎视眈眈,一直企图南侵,现在的北汉国君南宫瑾更是视南楚和西夏为囊中之物!”
听着凌邀月慷慨激昂的话,秦惊羽渐渐明白了,凌邀月此举是要聚集西夏和南楚的武林人士,联合起来,对抗北汉,难怪没有邀请北汉的武林门派。
国难当头,凌邀月此举亦情有可原,热血男儿,自当报效国家。
只是有一点比较奇怪,南楚和西夏得罪北汉的事情只有朝堂中人才知,况且北汉又没有真正派兵打过来,南宫瑾刚刚登基,双方都在修养生气,不会在这个时候大动干戈,为何消息这么快就传到了江湖之中?
还是凌邀月此举背后还有人策划?如果是,可以肯定这人一定是南楚重臣。
南楚有众多武林门派,可是西夏数的上的就只有天雪宫, 但是没有人敢小看天雪宫,它的实力,它的教众,没人任何一个武林门派可以超过。
凌邀月继续道:“覆巢之下无完卵,我们苦心经营的多年基业在南楚,自然需要为保卫这大好河山尽一份力!”
凌邀月不愧为多年的老江湖,短短一席话就激起了在座武林人士心中的豪气千云,下面的附和声不断传来,“凌掌门说得好!” “誓死保卫南楚江山!” “皮之不存毛将焉附?”……
一声声豪言壮语不断传来。
凌邀月果然是厉害,一番话说的众人热血沸腾。
不过,基本都是南楚武林的声音,西夏天雪宫这边,秦惊羽不发话,没人敢应和出声。
更重要的是,凌邀月说的主要是南楚,秦惊羽明白他的意思,要是南楚亡了,西夏根本就不会有任何的生存机会。
上面的凌邀月又道:“众位武林豪杰立志保卫疆土,实在是天下之幸!”突然,话锋一转,“正所谓蛇无头不行,现在我们有一腔热血,必须要选出一位德高望重的武林盟主统领群雄,共抗北汉铁蹄!”
下面群雄纷纷点头称是,不得不承认,凌邀月说的句句在理。
凌邀月道:“今日凌某在此,请天下英雄共同推举武林盟主,必定要选出一位天下英雄臣服之人,我们唯武林盟主马首是瞻!”
凌邀月的意思很明显,既然今日武林盟主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大家一起选出的,那选出的武林盟主就不可能和以前一样,有名无实,在座的各门各派必须遵从武林盟主之意,不可阳奉阴违,否则就是背信弃义。
他似有意似无意地看了眼秦惊羽,秦惊羽冷冷一笑,波澜不惊,今日在座的除了天雪宫之外,总舵全在南楚,要说最可能不服的就是天雪宫了,它的总舵在西夏。
正文 五十五 天机老人
那谁能做武林盟主呢?这是个难题。
要做武林盟主,武功当然要超出群雄,武林武林,武功不高,怎么统领群雄?这不是朝堂,只靠谋略过人就可以了。
而且,还要德高望重,要统领生性不羁的武林中人,必须要让武林中人心悦诚服。
今天来了众多的教主,帮主,掌门,还有好几位是一代宗师,堪称德高望重。
“我看凌掌门胸怀天下,是大义之人,做武林盟主最合适不过了!”下面有人的声音传来。
凌邀月推辞道:“老夫有自知之明,为武林尽一分绵薄之力已经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岂能堪任武林盟主?还请英雄们推选真正德高望重之人!”
秦惊羽知道凌邀月心中定有他早已选好的武林盟主,只是时机还为成熟而已,只做不知。
不过,这武林盟主之位要是让南楚武林之人夺去了,秦惊羽也不甘心,向来是自己管自己,逍遥快活,现在上面突然多了个管事的武林盟主,自己无论如何也不会愿意。
而且,他们的目的昭然若揭,就是想联合西夏和南楚的武林人士为南楚朝廷效力,自己又凭什么为南楚效力?
这个武林大会真正幕后策划的人一定是朝廷的人,慷他人之慨,自己的天雪宫凭什么为他们南楚出生入死?
他们想的是西夏和南楚是唇亡齿寒的关系,所以想到拉自己下水,既然如此,这武林盟主之位自己争一争又何妨?与其让别人来统管自己,还不如让自己统管别人。
凌邀月说的很清楚了,既然今天的武林盟主之位是群雄推选出来的,那么武林盟主的命令大家就必须听从,天雪宫想要在江湖立足,就不能公然地违抗武林盟主的意愿。
秦惊羽知道凌邀月的意思,心中有些薄怒,他是告诉自己,天雪宫的总舵虽在西夏,但是以后也得唯武林盟主马首是瞻。
秦惊羽低声对旁边的风三娘耳语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