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圣女狂妃,智斗霸情王爷》作者:祁晴宝宝【完结】(2013.10.13补全缺字) > 书香门第【盼盼°】《圣女狂妃,智斗霸情王爷》.txt

正文 第十六章 意想不到的人.10

作者:祁晴宝宝 当前章节:15434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19:55

“坐下!”沈之让对秦惊羽说。

秦惊羽问道:“你要干什么?”

沈之让抬头无邪的一笑,“我还能干什么?秦姑娘看上去不像那么胆小之人!”

秦惊羽被他一激,坦然坐在他身旁,倒要看看他想干什么。

他起身,从他身后一个小匣子里面拿出一个小小的药瓶,扔给秦惊羽,懒懒道:“你身上的伤自己上药吧,久了可要留下疤痕了!”

枫临雨唇角一挑,接过药瓶,思忖一会,将里面的药物慢慢涂在自己伤口,不知道现在距离自己坠崖有多久了,也不知道自己昏迷多久了,这些伤口已经被水浸得红肿,这药涂上去之后,很是疼痛,秦惊羽轻轻地“咝咝”出声。

沈之让一直玩味地看着秦惊羽的动作,等秦惊羽上完药之后,他忽然伸过手,扣住秦惊羽的手腕脉搏。

秦惊羽不语,这个沈之让也是个怪人,自己唯有以静制动,才能慢慢了解他的底细。

一刻钟之后,沈之让放开了秦惊羽的手腕,似是非常可惜叹道:“你原来有一身好武功吧?”

“你怎么知道?”秦惊羽问道。

沈之让在叹息之后,马上恢复了那种玩世不恭的神情,他嘴角弯弯,像是随时要浅笑起来,“不过没关系,再好的武功在这里也派不上用场,有和没有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秦惊羽心一紧,紧紧地盯着沈之让妖娆的笑脸,“就算我武功尽失,也不代表我不能杀了你!”想要一个人死的方法太多了,若是沈之让想对自己不利,也不代表自己会束手就擒。

沈之让大笑出声,“这偌大的山谷,只有我们两个相依为命,若是你杀了我,你就得和我一样一个人孤零零地过下去,连人声也听不到!”

不等秦惊羽说什么,沈之让又道:“人做事总有自己的目的,无缘无故,秦姑娘也不会杀我,是吗?”

秦惊羽紧紧地盯着沈之让,忽然眼睛一亮,闪过狡黠的笑容,一字一顿道:“要是我没有看错的话,你不会武功!”

秦惊羽在江湖上混了这么多年,什么人没见过?这沈之让不会武功,看起来不会武功的人,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真的不会武功,一种是假装不会武功。

但是假装不会武功比假装会武功要难多了,沈之让看上去也不像那种刻意隐藏自己性情的人,在这种地方,隐藏自己的武功又有什么意义,鬼影子都见不到一个,隐藏给谁看?

沈之让长眉一挑,点头赞道:“是啊,秦姑娘真是好眼力,我是真的不会武功!”

秦惊羽总算放下心里一块石头,不会武功就好。

秦惊羽放下心中的戒备,“你怎么来这里的?”

沈之让眼波带着笑意,“秦姑娘,这里我是主人,你是客人,可是怎么一直都是你在问我?反客为主也没有你这样的吧!”

秦惊羽不甘示弱,“你刚才不是说我们以后就是邻居了吗?还有什么客人主人之说?”

沈之让似乎觉得秦惊羽说的有道理,认同地点点头,“是啊,我今天心情真好,以后有人陪我说话了,还是秦姑娘这样的大美人!真是可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秦惊羽冷哼一声,“你再胡言乱语,小心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沈之让大笑,“开个玩笑,别那么介意嘛!你现在是刚来,以后你就知道了,这里的生活很空虚寂寞的,要是你不学会自己寻找乐趣,你会根本过不下去的!”

秦惊羽嘲讽道:“就像你一样?”

沈之让一点都不在意秦惊羽的嘲讽,很是认真地点点头,“是啊是啊,你看我过的不是很快乐吗?”

秦惊羽忽然有些黯然,她不需要这种快乐,可是她需要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坠下山崖的时候,万念俱灰,以为从此就要告别人世了,世间所有的繁芜从此和自己再无关系。

可是,谁知道,自己竟然没死,但是在这山崖底,也不知道有没有可以出去的一天。

要是真的可以出去,秦惊羽忽然觉得茫然,要出去干什么?自己出去又能做什么?

山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到那时,慕容如歌只怕和梅雨晴已经儿女成群,他终于得偿所愿,自己也终该释怀了。

早就想过放弃,今时今日,是真的可以放弃了。

坠下山崖的那一刻,自己要慕容如歌一定要幸福,这也算是自己对他最后的祝福吧。

自己也算是不撞南墙不回头,明知飞蛾扑火,自取灭亡,却偏偏不肯回头,时至今日,连生命也送出去了,心中反复恢复了平静,再无往日的波澜。

以后的事,天知地知,非自己可为,也可能自己以后的生活就要在这崖底度过余生,还去计较那些做什么?

沈之让看见秦惊羽眉头微皱,知她又想起了往事,笑道:“秦姑娘,恭喜你,你以后要开始一种新的生活了!”

秦惊羽怒视了他一眼,沈之让不以为意,忽然神秘兮兮道:“秦姑娘,其实这里的生活也很有意思,只要你有兴趣,也可以找到很多乐趣。

秦惊羽冷冷道:”我没有兴趣!“

沈之让目不斜视,不为所动,笑道:”反正闲着也无聊,既然秦姑娘不说,就让我来猜一猜,秦姑娘出身一定很高贵,是出身大家吧?“

秦惊羽长睫如扇,抬头一笑,顾盼流波,淡淡道:”何以见得?“

沈之让一声大笑,”很简单,秦姑娘虽然衣裳沾污,褶皱不堪,可是神情却高贵清雅,连吃东西的样子也优雅得令人叹为观止!“

”那又如何?“秦惊羽冷声道。

沈之让继续道:”当然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秦姑娘连一点小事都不会做,平日是让人伺候惯了的吧?“

秦惊羽嫣然一笑,”是啊,那又怎么样?就算你说的,现在到了这里,还不是和你是邻居?不管我出身多高贵,到了这里和一介平民也没什么不同!“

沈之让似乎对秦惊羽的转变很是吃惊,”想不到你这么快就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真是令人佩服啊!“

秦惊羽道:”我没有什么兴趣在这里和你做邻居!“

沈之让哈哈大笑,”我刚还以为你认命了呢,想不到你还是不甘心!“

秦惊羽道:”我为什么要认命?“

沈之让低头沉思一会,”好吧,那我就实话告诉你吧,我三年前来到这个山谷,刚开始的时候和你一样,我也不相信我进来就出不去了,我花了半年的时间到处寻找出口,甚至想过往上攀爬,什么方法都用过了,最后我只能放弃了,你要是不服,可以去试试!“

沈之让的坦白让秦惊羽敛眉沉思,她知道,这个沈之让的话十有八九是真的,这个看起来豁达开朗的男人,难道真的甘心在这山谷过一辈子?怎么看都不像!

”那你是怎么来这里的?“秦惊羽问道。

沈之让不羁的脸色闪过一丝尴尬,长叹一声,”事情都过去了,不提也罢!“

秦惊羽看着他的窘迫,忍俊不禁,笑出声,”不会是让人推下来的吧?“

沈之让尴尬笑道:”非也,非也!“

秦惊羽试探着问,”自己活不下去了,主动跳下来的?“

沈之让不复之前调侃的笑意,”是我自己跳下来的,不过不是你想的那样!“

秦惊羽淡倦道:”你不想说就不要说了,我没有窥探别人隐私的嗜好!“言下之意,我不问你,你也别来问我!

沈之让不知道是不是没有听懂,又道:”可是我却对你的过去很感兴趣!“

秦惊羽冷冷道:”知道的太多未必是一件好事!“

沈之让笑的天真无邪,”我们都是邻居了,说不定余生就要在这里度过了,有个人分享你的回忆也是件难得的好事!“

秦惊羽言语无波道:”我没有兴趣和你分享!“

沈之让左右看了看,”可是这里没有别人,不是谁都有你那么好运气的,那么高摔下来还没死!“

秦惊羽冷然道:”就算没有别人,我也不想和你分享,我喜欢一个人!“

沈之让见秦惊羽到了这种地方,也丝毫不屈服,终于举手投降了,”好吧,好吧,我看你先去休息吧,明天我会带你熟悉熟悉这山谷的环境!“

秦惊羽也确实需要休息了,好在这间屋子虽小,却有好几个房间,随意找了一个无人的房间,躺在岩石做成的床上,闭上眼睛,一会就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秦惊羽起床之后,沈之让已经做好了早饭,秦惊羽也不客气,反正这些事情她也不会。

沈之让还是昨日那玩世不恭的神情,吃完早饭之后,他带着秦惊羽四处逛了逛,秦惊羽发现沈之让所言不虚,这山谷很大,也有很多山洞,但是都不深,根本就没有出口,真不明白当初沈之让是怎么下来的。

不过两个完全陌生的人现在在山谷相遇,也算是有缘,秦惊羽不打听他的过去,沈之让也识趣地不再问秦惊羽的过去。

”怎么样?“沈之让脸上荡起孩童般献宝的笑容,”我没骗你吧!“

秦惊羽不语,她知道沈之让说的是事实,要不然,这样一个快人快语,风趣诙谐,乐天达观的男子来说,三年过着这样的生活,没有和人交流过,秦惊羽真不知道他是怎么过的。

沈之让带着秦惊羽到了一大片湖泊面前,秦惊羽看到湖泊,眼睛一亮,被沈之让看在眼里。

很快,他就掐灭了秦惊羽的希望,”别想了,这个湖泊是死水,靠天吃天,这里面所有的水都来自于雨水,你能不死,也得感谢这片湖泊!“

秦惊羽沉默不语,自己醒来的时候躺在一片浅水滩里面,若不是这片湖泊,自己现在真的粉身碎骨了。。

不能秦惊羽说什么,”这湖水平时在这里洗洗澡,钓钓鱼倒是不错,想这这里找出口,趁早打消这个念头吧!“

秦惊羽看着这湖泊,虽然很大,可是真的不见湖水流动,知沈之让所言非虚,脸色愈加沉寂。

”别老哭丧着脸嘛!好在这里很大,有很多事情可以做的!“沈之让大概是因为这寂寥的山谷来了秦惊羽这样的女子,多了一个伴,很是高兴。

”有什么事情可以做?“秦惊羽问道。

看沈之让每天也没有什么正经事可以做,再说了,这种地方,能有什么事情可以做?

沈之让神秘兮兮地笑了笑,”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秦惊羽奇怪道:”这里的地方你不是都带我看过了吗?还有什么地方?“

沈之让笑道:”这你就不知道了,这里的地方大着呢,什么都有,就是没有出路!“

沈之让带着秦惊羽继续往山谷深处走,到了一片枯竹前面,沈之让说,”秦姑娘,你在这里等我!“

秦惊羽不知道沈之让要干什么,在林子边无聊枯坐,静静地发呆。对于沈之让莫名其妙神经兮兮的行为,她并没有什么兴趣。

一会的功夫,沈之让就出来了,手中拿着一截砍断的竹子。

”你要干什么?“秦惊羽问道。

”待会你就知道了!“沈之让扬起唇角。

沈之让利用手中的匕首将竹子削成笛子长短,用细心地在竹子上面挖孔,秦惊羽明白了,他是想用竹子做长笛。

秦惊羽无声笑道:”真看不出来,你还是个风雅之人!“

”你看不出来的事情多着呢!“沈之让头也不抬,继续他的制作。

半个时辰过去了,沈之让得意地在秦惊羽面前展示他的杰作。

秦惊羽定睛看去,虽算不上精雕细刻,也勉勉强强能够算是一把笛子了。

沈之让递到秦惊羽面前,道:”试试?“

”你怎么知道我会?“秦惊羽不接,这种粗制滥造的笛子,能不能吹出乐曲来都是个问题。

沈之让胸有成竹地笑道:”那还用问?像你这样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小姐,平日大概也就练练琴棋书画了!“

秦惊羽哑然失笑,”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小姐又没得罪过你!“

沈之让见秦惊羽不再是之前那种寒气逼人的笑,眼珠一转,轻笑道:”就是嘛,多笑笑,干嘛老板着脸?这里就我们两个人,说不定啊,我们要在这里呆一辈子,干嘛跟自己过不去呢?“

秦惊羽伸手接过那把临时制作成的笛子,放到唇边,一曲悠扬婉转的笛音轻轻流出。

笛音缓缓扬起,清亮悠远,入耳不由心神一静,笛音婉转缥缈,不绝如缕,宛若天籁之音,音韵悠游柔转,悦耳动听,宛若朱雀般轻鸣。

秦惊羽吹完一曲,将笛子往沈之让手上一扔,赞道:”还真看不出来,这样粗制滥造的笛子乐音居然有这么准!“

沈之让得意一笑,扬眉道:”那当然,本公子会的东西多着呢,能碰到我是你的幸运!“

本公子?秦静怡微微一怔,这是第一次沈之让和自己自称本公子,但凡能称本公子的多多少少都是有点家底的人,那这个沈之让到底是什么人?自己从来都没有听说过,他说他三年之前就到了这崖底了,那又是为什么?

秦惊羽摇摇头,尽量让自己不去想,到了这里,无论以前是公主,还是王妃,甚至是皇上,都一样,只能在这里过着寂寥的生活,或许沈之让说的对,碰到他这种生性乐观,豁达开朗的人,真的是自己的幸运,至少在这山谷的生活不会那般孤寂,上天对自己还真的不薄。

沈之让见秦惊羽又陷入了沉思,接过长笛,扬声笑道:”秦姑娘,到了这里,你要学会将一切遗忘!“

秦惊羽低声道:”是吗?“

”当然,因为你很快就会知道,以后这里就会是你的天地,遗忘会让你过的不那么痛苦!“

秦惊羽叹息一声,”也许吧!“

”秦姑娘,你看这里就我们两个人,秦姑娘来秦姑娘去的,多生疏啊,怎么说我们也是别无选择的同一个屋檐下的邻居,不如你告诉你的芳名好不好?“

秦惊羽有些恍惚,心里盘算着到底要不要告诉他。

沈之让见秦惊羽不说,忽低声笑道:”你娘叫你什么?“

我娘?秦惊羽想起母后,想起母后高洁慈爱的脸,要是知道自己死了,不知道会有多伤心,爱女阿羽,这个在寒冷的夜慰藉着自己的名字。

秦惊羽沉默良久,这次的沈之让倒是有着很好的耐心,他不慌不忙地在旁边等着。

”阿羽!“秦惊羽最终吐出两个字。

”阿羽?“沈之让懒散地伸直了腿,仰头靠在一块岩石上,”我师傅一直都叫我阿让,你要是不介意,也可以这样叫我!“

”你师傅?“秦惊羽微微抬眸。

”是啊,我师傅!“沈之让点点头。

秦惊羽有些奇怪,如果自己估计没错的话,沈之让十有八九也是江湖人,不过很奇怪的,他不会武功,那他师傅教了他什么?

秦惊羽露出妩媚的笑意,”你师傅就教给你怎么做笛子?“

沈之让睁大眼睛,争辩道:”当然不是,我师傅教我的东西多的去了,可惜我啊,天资愚钝,学不会师傅的东西,我有自己的理想!“临暗有我再。

秦惊羽笑道:”那你的理想是什么?“

沈之让郑重其事道:”我的理想是做一个武艺高强,行侠仗义的大侠!“

秦惊羽扑哧一声笑出来,”我看还是免了,你连三脚猫的功夫都不会!“

沈之让却没有一丝的气馁,道:”总有一天我会实现的!“

秦惊羽看着他的认真,不忍心打击他,转换了话题,”你师傅现在在哪里?“

”我师傅早就过世了!“沈之让道。

”抱歉!“秦惊羽想不到沈之让的师傅竟然已经过世了。

”没事,你不用和我这么客气,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沈之让无所谓的说道。

秦惊羽那种对人天生的戒心让她无法对沈之让亲近起来,尽管只有他们两人,她毕竟不了解这沈之让的底细。

以前师傅和自己说过,江湖险恶,要多加戒备,自己在江湖多年,也深深体会到了这一点,这沈之让虽然看起来狂野不羁,豁达开朗,可是还是小心为妙。

沈之让又将那般笛子递给秦惊羽,”送给你了!“

秦惊羽也不推辞,接过长笛,”谢谢!“

沈之让笑道:”这么早就和我说谢谢,以后恐怕还有的你说的!“

秦惊羽也笑道:”是吗?那我可要拭目以待了!“

沈之让又道:”你以后要学会做一个与世无争的人了!“

秦惊羽低声道:”是吗?“

沈之让又扬起那种无邪的笑容,”你很快就会知道的!

正文 四十二章 赔了夫人又折兵

南楚皇宫御书房。覔璩淽晓

皇上位于龙座之上,脸色阴沉。

跪在下方的侍卫打扮的人岿然不动,眼睛紧紧地盯着地上,仿佛要把地上看出一个窟窿。

御书房的空气令人窒息。

良久,皇上终于从口中挤出四个字,“一群废物!”

想不到堂堂天子也有失手的时候,这是对他天子绝对权威的最大挑战,他岂能容忍?

那跪下的侍卫道:“属下失职,请皇上赐臣死罪!”

皇上冷哼一声,“你当然该死,就是杀你一百次也难消朕心头之恨!”

侍卫低头不语,“臣只求一死!”

皇上道:“朕自会成全你!你们这次的行动他们有没有察觉你们是什么人?”

侍卫打扮的人道:“臣等出发之前早就做过万全的准备,宁可一死,也绝不会暴露身份,请皇上放心!”

皇上深深地迫视着他,“是吗?”

侍卫道:“臣愿以项上人头担保!”

皇上肃然道:“你的项上人头朕自然会要!”

侍卫并没有意外的表情,从做了影卫的第一天开始,就知道若不能完成任务,就是死路一条。楚上窒四方。

皇上沉郁道:“你太小看慕容世家的人了,就算那两个小的不知道,郡王爷一定会知道!”

侍卫铿然道:“臣罪该万死!”

皇上余怒不减,狠声道:“真是人算不如天算,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这个西夏公主倒成了慕容世家的救命恩人了!”

机关算尽,一举铲除权臣,想不到被半路杀出的西夏公主给破坏了,坏了他的大事。

“朕还是小看这个闻莺公主了!”皇上心道。

真是天意如此,不亡慕容世家,皇上当然不想看到慕容世家和梅宰相家结亲,无论慕容如歌和慕容熙越娶谁,总归得是一方大员,朝中重臣之家,配得上萧王爷和英王爷的正妃之位的,绝不可能是普通世家女子,但是皇上是再也不想壮大慕容世家的权势了。

迟迟不给慕容如歌和慕容熙越赐婚,明知道慕容如歌心仪梅宰相家的梅雨晴,也故作不知,装聋作哑。

如果没有适合的女子,皇上宁可拖着,这样的女子太难找了,既要出生高贵显赫,美丽贤淑,配得上慕容世家的地位,又不能因为和慕容世家的联姻壮大慕容世家的势力,只能给慕容世家虚名,而不能给他们带来任何实际的好处。

慕容如歌和慕容熙越都过了弱冠之年,再迟迟不赐婚,只怕会引起朝中非议,萧王爷,英王爷年轻有为,正值盛年,却迟迟不册妃。

虽然慕容世家并不敢有任何的异议,可是皇上知道,这件事是不能再拖下去了。

正在皇上想打瞌睡的时候,有人送来了枕头,西夏因为在北汉的内乱之中,想浑水摸鱼,捞一把好处,于是得罪了北汉的南宫瑾,惶恐不已,情急之下,向南楚请求结盟,并愿将他们西夏最为高贵的长公主嫁来南楚和亲,以示诚意。

而且西夏的太子枫凌澈还派来使上奏,西夏公主向来仰慕南楚萧王爷慕容如歌,请求将西夏公主婚配给萧王爷。

真是雪中送炭啊,皇上龙颜大悦,表面上却不动声色。

按理说两国和亲,人家送来的是长公主,南楚这边最次也得是个皇子,虽说西夏是小国,但是长公主也得嫁入皇室,方能彰显两国结盟的友好。

不过既然对方都这样请求了,皇上求之不得,当然顺水推舟,和西夏太子枫凌澈一拍即合,当即下旨,西夏闻莺公主赐婚给萧王爷。

西夏长公主,出身高贵,西夏虽比不上南楚,可是人家是皇室的人,听闻那闻莺公主美丽优雅,气质若兰,怎么说也不会折煞了萧王爷。

闻莺公主美不美,皇上不关心,贤淑不贤淑,皇上也不在意,最重要的是,这个远道而来的公主符合皇上给萧王爷选妃的所有标准。

出身显赫,是高高在上的公主,慕容世家无话可说,而且公主下嫁臣子之家,也是慕容世家的荣耀。

最重要的是,闻莺公主能给慕容世家的只有一个虚名而已,公主在西夏或许还可以耍耍公主的威风,但是到了南楚,她闻莺公主就什么都不是,根本不可能为慕容世家带来任何的实惠,皇上也就不担心会壮大慕容世家的声势。

闻莺公主嫁来南楚之后,皇上也见过那位公主,果真清幽闲雅,飘逸出尘,一举一动都有皇家风范,虽来自于偏安一隅的小国,风雅气度却不输南楚的任何天家公主。

皇上为自己的这一举动暗自得意,一个好看的花架子送到了慕容世家,慕容世家萧王爷刚刚吃了败仗,这次是连求情都不敢了,只得乖乖娶闻莺公主。

谁能想到,这个看似清丽脱俗,气质若幽兰的女子却最终破坏了自己的全盘计划,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曾经的一盘绝妙的棋现在满盘皆输,最不起眼的人却成了掌握胜负关键的人。

皇上心中暗恨,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却也发作不得。

机关算尽,也没料到这位闻莺公主不但出了皇宫,而且带人将自己的影卫诛杀众多!

若不是她,自己的皇位现在一定坐得更稳,江山更加稳固,再也不必担心,卧榻之侧,他人鼾睡了。

这个自己计划之外的女子,到底还有着怎样的不为人知的秘密,一个嫁来他国的公主,又怎能调动这些人马?

皇上眼眸收紧,嘴唇抿成一条直线,锐利眸光尽显。。

“太子殿下求见!”外面内侍的通传声音传来。

皇上冷眼看了案前的侍卫,“你退下!”处置他是随后的事情。

侍卫褪去之后,须臾之间,皇上就恢复了平静,冷声道:“传!”

“传太子殿下觐见!”内侍的声音响起。

一身黑金色龙纹锦袍的韩天逸走了进来,“儿臣参见父皇!”

皇上平静道:“平身!”

韩天逸谢过父皇之后,神情之间有忧色顿现,“父皇?”

皇上目中神色莫测,他知道太子在担心什么,刺杀失败,有什么后果他们当然是知道的,慕容世家现在恐怕是要临阵倒戈了。

慕容世家不是傻子,以郡王爷的精明,只怕会觉察到真正的幕后之人是谁。

看来朝中要风云变幻了。

皇上冷声道:“皇儿,你要记得,只要是对江山社稷有利的事情,再错也是对的,只要是对江山社稷不利的事情,再对也是错的!就是有时需要用臣子的鲜血来做铺垫,也在所不惜!”

韩天逸道:“儿臣谨记!只是儿臣担心…”

皇上蓦地怒斥,“住口!”

韩天逸立即跪下,“请父皇恕罪!”

皇上看着恭敬的太子,眼中怒色稍敛,淡淡道:“你不必担心,慕容世家还没有那个胆量!”

但凡想造反的人,哪一个不是事前进行了数年周密的准备?

军队,军饷,粮草,势力,哪一样都少不了,蓄势待发,方能一举起兵,现在慕容世家虽然逃过一劫,可是毕竟没有这方面的准备,而皇上也不会让他们有这样的机会。

仓促起兵,必死无疑,慕容世家不会这么傻,这件事情就算慕容世家心知肚明,也只能打落牙齿往肚里吞,不敢公然和皇上撕破脸,大家还会维护表面上的君臣一体。

但是,以慕容世家的势力,也断然不会坐以待毙,他们知道,皇上既然已经对他们起了杀心,经此一事,必定起了警觉,皇上想要再削除他们的势力,难度就大大增加。

皇上这一举动,真可谓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不但几乎把多年培养的影卫尽数赔了进去,而且还让慕容世家知悉了自己的心事,朝堂要起变化简直是必然的。

这一切,都怪那个闻莺公主,要怪也只能怪自己,要不是自己把闻莺公主赐婚给慕容世家,也就不会有今天的这些事情发生了。

“儿臣明白!”韩天逸道,他亦是聪明人,父皇一说,他就明白了。

皇上沉吟片刻之后道:“不过,你也要做好相应的准备,慕容世家必定会有所动作!”

“儿臣遵命!”韩天逸恭敬答道。

“那个闻莺公主的事查得怎么样了?”皇上敛眉问道。一个他国的公主有这么大的能耐吗?

“回父皇,儿臣正在追查,相信近日很快就有消息了!”韩天逸也对闻莺公主的能力起了警觉,谁能想到,这个不受宠的萧王妃最后竟然力挽狂澜,破坏了父皇的全部计划?

“慕容世家怎么对外宣称她的死因的?”

“回父皇,他们说是病故,萧王妃在府中养病多日,入冬以来,几乎闭门不出,缠绵病榻,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日前高烧不退,终至回天无力!”韩天逸如实回答道。

皇上冷笑一声,“他们倒是聪明!”

韩天逸的思绪也回到以前和枫临雨仅有的几次见面中,当时只觉她高贵典雅,气若幽兰,却不知道她还有这样的本事,只是可惜,人已经死了,要不然,这样的女子,还真能引起韩天逸的兴趣。

正文 四十三章 永不遗忘

四十三章 永不遗忘(求月票)

皇上心中此刻后悔不已,若是当时不将闻莺公主赐婚给慕容如歌,今时今日,就不会有这样的失策出现。覔璩淽晓

若是当时给慕容如歌赐了一位朝中大员的千金,或者就是将梅雨晴赐给他,成人之美,现在慕容世家或许就已经成了一个虚名了,剩下一府的女人,还能干什么?

可是身为帝王,是不能让自己有后悔之念的,就算真的做错了,也绝不能承认,就算是在自己内心承认也不可以,那样会有损帝王的权威,必须时时刻刻谨记,身为一个帝王,是不会有错的,就算真的错了,也必须要执行下去,事后再去补救。

“父皇,这宫中的影卫事宜,还请父皇示下!”韩天逸道。

影卫在和慕容世家一战中,也非死即伤,没剩下几个了,而培养新的影卫又势在必行,容不得半分拖延,闻莺公主一介女子都轻易地从宫中逃出了,就说明宫中影卫片刻都少不得。。

皇上沉声道:“培养新的影卫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从人才的选拨,到成熟,至少需要三到五年的时间!”

韩天逸知道父皇说的是事实,身为影卫,必须对父皇有着忠贞不二的忠诚,还要有破釜沉舟的决心,不达目标誓不罢休的执着,还有宁死也不能出卖主子的决绝,并不是那么好培养的。

“请父皇放心,此事儿臣一定全力以赴!”韩天逸请命道。

皇上沉思片刻,“好!此事就交由你去办!”

“谢父皇,儿臣一定尽心尽力,为父皇培养出新的影卫!”韩天逸道。

皇上微微颔首,“好了,你去吧!”

“是,儿臣告退!”韩天逸行礼之后便退出了御书房。

★★★

慕容世家萧王妃的葬礼轰动京华,慕容世家满处挂满缟素,处处象征着哀伤。

据说连皇上和太子都亲自来参加萧王妃的葬礼,这可是绝无仅有,再权贵的大臣的葬礼,皇上也不会亲自参加,一般都是派人慰问,最高也是派太子出面代表皇室的安抚。

这次不仅是皇上和太子来了,皇室中重量级的人物,嘉亲王爷,长亲王爷全到了。

到底是一国公主啊,皇上这边也够给面子的。

不少人心底暗叹,那位有着洛神美誉之称的异国公主终于在南楚香消玉殒,纵是国色天香,贵为王妃也难逃芳华早逝,真是红颜薄命啊。

只是,这些事情一切发生的太过诡异,京城私下也有人议论纷纷。

之前好好的,慕容世家正在喜气洋洋地筹备和梅家的婚事。

突然就出了慕容世家郡王府血案,惨绝人寰,触目惊心。

现在又出了久病多时的萧王妃病故一事,扑朔迷离,更给这寒冬的京城平添一分阴森寂寥的气氛。

只是很多人暗地里猜测,萧王妃去世,不知道萧王爷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不知是悲伤还是高兴?

在京城,很多人都知道萧王爷和萧王妃貌合神离,同床异梦,萧王爷心仪的女子是梅家大小姐梅雨晴,现在萧王妃去世了,萧王爷不是可以顺理成章如愿以偿,让梅小姐成为事实的萧王妃吗?

和亲公主,总是逃不脱郁郁而终,芳华早逝的命运啊!

那段时间,总感觉京城上空乌云密布,多日不见晴空朗照。

★★★

慕容熙越站在枫临雨的衣冠冢面前,这座规模宏大的气派的陵墓显得巍峨森然。

他一言不发,手中紧紧攥着一支玉簪,望着漫天落雪,似是看得出了神。

雪落无声,渐渐淹没了地下的黄沙与碎石,给这本就孤寂的陵墓更添上一份萧肃之意。

如今,在他面前的只有一派孤寂的坟墓,再也没有那个翩若惊鸿的女子站在那里淡淡微笑,吐气如兰:“英王爷!”

雪越下越大,渐渐遮盖墓碑,“西夏闻莺公主墓”几个大字也若隐若现。

父王说枫临雨的墓碑上面只需刻上她自己的封号即可,不必刻上“萧王妃”。

大哥沉默不语,听了父王的话,无言以对,枯坐书房一整夜。

慕容熙越这一次明了父王的心思,萧王妃这顶桂冠已经压得她太沉重,既是已经逝去,就带着她的喜怒哀乐,爱恨情仇一起去吧,在异世,她再也不必是萧王妃,再也不必过的如此凄清寂寥,她只是西夏的闻莺公主,那个在父皇母后膝下的闻莺公主。

上悔晴许婚。这一场联姻,怎么开始的,就怎么结束吧,她还是那个公主,而不是远赴万水千山的萧王妃。

这也算慕容世家对她最后的慰藉吧,慕容熙越从未见过父王能为一个晚辈中的女子花上这份心思,就是静怡,也未必能引起父王心中的这种震动。

雪越下越大,一瞬一息间,已是苍天变色,慕容熙越明白,从此,慕容世家要走上一条更为艰险的路。

只是,再也没有暗中相助的枫临雨,再也没有那个可歌可泣的女子,自己在她眼中再也看不到那种他看不懂的悲悯的神色,原来,一切,她早就知道。

脑中纷杂一片,悲伤与悔恨,恨不得将他淹没。

“拿酒来!”慕容熙越声音如冰。

身后的陈政闻言将酒壶慢慢送上。

慕容熙越猛地打开酒壶,右手举起,自上而下往下倾倒。

张开嘴,有的酒水进入他的口中,有的顺着他的脸颊而下,流入他的衣襟,有的直接落在雪地上。

酒在唇齿之间留下苦涩滋味,难以下咽。

慕容熙越将酒壶一扔,远远地落在雪地上。

为什么这一刻,连醉去都是这么难?眼前这座尽显王家气派的陵墓,纵是再上等的棺木,纵是再豪华,里面也是空空如也,枫临雨,竟然连最后的安身之处都没有,她现在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悬崖底下,从此万劫不复。

相见,果然是徒增伤感,可是慕容熙越控制不住自己,默默地凝视着“西夏闻莺公主墓”几个大字,已经渐渐模糊不清,那个“墓”却触目惊心,徒增狰狞。

慕容熙越仰天长叹,叹息无声,只吐出胸中闷气,却吐不出心中的伤感。

枫临雨,原来我和你真的只能相忘于江湖。

独自站在你的墓前,回忆里幕幕重演,只能告诉自己需要勇敢去面对,去面对慕容世家的新命运。

良久,慕容熙越掩去了怅然神色,恢复了冷峻果敢,冷声道:“走!”

庞大的侍卫队伍缓缓移动,慕容熙越骑在自己的坐骑骑上,遥望那座在风雪中显得更加萧瑟的陵墓,心中默念,“枫临雨,你会一直在我心中,永不遗忘!”

★★★

慕容如歌在卫风苑看书。

绿依来报,“王爷,梅小姐来了!”

慕容如歌一怔,慕容世家发生这样的大事,个个都如坐针毡,如芒刺在背,他和梅雨晴的婚事自然也就停了下来。

枫临雨死后,他心中有说不出的失落,说不出的难过,枫临雨死前却希望他一定要幸福。

不知为何,现在他却突然有些害怕见梅雨晴了。

因为梅雨晴,他伤害枫临雨太多了,连父王都不让他在枫临雨的墓碑上面刻上“萧王妃”,连父王都觉得他辜负了枫临雨这个的绝世女子。

他低头敛眉,掩去了眼中伤意,定了心神。

缓缓道:“请梅小姐进来!”

绿依不敢造次,心下奇怪,以前梅小姐来,王爷都是立即起身出迎的,现在是怎么了?反倒是请梅雨晴进来,不过家中发生这样的大事,接二连三,重重迷雾,府中下人对王妃为什么会突然病故也都疑心重重,王妃的侍女也为什么全都不见了踪影,但是谁都不敢当面说什么,一个下人,好好地干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谁敢妄议主子的事?

一身锦衾的梅雨晴进来了,看见慕容如歌,眼眸含泪,梨花带雨。

慕容如歌一惊,忙起身道:“雨晴,怎么了?”

梅雨晴看着慕容如歌,欲言又止,慕容如歌见状,屏退了左右。

梅雨晴一下子扑到慕容如歌的怀里,泪眼婆娑,“王爷,你怎么回来这么久了也不去找我?”

慕容如歌身躯一僵,雨晴也有这般思恋他的时刻?

他只得道:“府中发生很多事情,我一时忙不过来,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梅雨晴担忧道:“我都听爹爹说了!”

慕容如歌脸色沉寂,梅雨晴心中忽然有一种隐隐的不安感。

今日的萧王爷,见到她竟然没有往日那般欣喜,以前,无论发生什么事,慕容如歌都舍不得委屈她,更不舍她受一分的冷落。

慕容如歌的清冷更是从未在她面前展现过,对她的全是温柔,今日到底是怎么了?慕容如歌的脸上透着淡淡的倦色,似乎不想多说话。

对她这个心上人也是如此吗?她知道慕容世家最近发生了很多大事,慕容如歌也很久都没有来找她,让她心中越发不安,左等右等,终于等不下去了,今日主动上门,来见慕容如歌。

曾记得,在慕容如歌赴冀州之前,慕容世家和梅家是正在筹备他们的婚事的,那时,还在为自己只是慕容如歌的侧妃而耿耿于怀,后来在雪儿的劝解之下,终于释怀,只要慕容如歌心中只有自己,那侧妃又如何?

正文 四十四 心下起疑

十四 心下起疑

枫临雨那个女人的确是占据着慕容如歌的正妃之位,可是那又怎么样?萧王爷还不是几乎连看都不看她一眼。覔璩淽晓

现在听说枫临雨病故了,她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感觉,终于死了,那自己是不是可以名正言顺地成为慕容如歌的正妃了?

可是今日,来到萧王府,府中到处都是缟素,一片悲伤,门口挂的也是白色的灯笼,让她的心中无端的不悦,之前还是一片喜庆,现在到处都是白色的,明摆着是晦气,幸好今日雪儿没来,要不然以雪儿的性子,谁知道又会说出什么不好听的话来?

她只得安慰自己,再怎么说,枫临雨也是皇上御赐的王妃,王妃过世,慕容世家面子上也得过得去。

谁知,看到眼前的慕容如歌,眼中竟然有着她以前从未看到的悲伤,她的心蓦地一沉,他在悲伤?悲伤什么?悲伤那个死去的女人吗?那个他一直无视的女人吗?

梅雨晴本来以为慕容如歌虽然会在别人面前勉强做出一副沉痛的样子,但是在她面前,慕容如歌会止不住的高兴,枫临雨终于死了,再也不用委屈她了,她和慕容如歌相处时日甚久,尤其是在有了肌肤之亲之后,慕容如歌一直对她只能做他的侧妃心怀愧疚。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