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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一四章 场面还是很混乱.3

作者:祁晴宝宝 当前章节:15421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19:55

郡王爷沉吟道:“嘉亲王爷的意思我明白,政业,无恒敌,无恒友,这个道理他怎会不懂?他是在等我表态!”

政业,无恒敌,无恒业,慕容熙越一怔,曾记得,秦惊羽也对他说过这话。

慕容如歌狐疑道:“未知父王的意思是?”

郡王爷不做解释,只道:“如歌,你去告诉嘉亲王爷,本王愿将静怡郡主许配给嘉亲王爷为妃!”

慕容熙越脸色一变,“父王不可!”嘉亲王爷早就娶了正妃,府中也是美女环绕,享尽齐人之福,静怡嫁过去做什么?做妾?

慕容熙越知道父王的意思,嘉亲王爷怀疑慕容世家的诚意,若是父王将慕容世家的宝贝静怡郡主嫁给他,那两派联盟就算是正式成立。

郡王爷冷声道:“熙越!”父王冷冽的目光令熙越身躯一怔,不敢再面对父王的双眸。

郡王爷继续对慕容如歌道,“你去告诉嘉亲王爷,倘若他日荣登大宝,必须立静怡为皇后!”

慕容熙越定定地看着父王,“父王,我们为慕容世家呕心沥血,不就是为了慕容世家的族人安享清平和荣华,你让静怡去嫁给嘉亲王爷,可曾替静怡考虑过?”

郡王爷的目光落在慕容熙越的身上,仿佛要穿过他,“静怡终有一天会长大,总不能一生一世都生活在父母兄长的庇佑之下,你比谁都清楚慕容世家的处境,你以为我不是静怡的父王吗?你以为父王就愿意将宝贝女儿作为政治的筹码吗?”郡王爷的声音变得苍凉无力。

慕容熙越心中恍惚不已,静怡,静怡,曾一直以为,在父王母妃,还有两个哥哥的呵护之下,能一生一世安虞无忧,做一个真真正正的金枝玉叶,想不到这么快,静怡就要面对家族残酷的命运了。

郡王爷提起了大家都不敢再去多加面对的秦惊羽,“西夏公主不也是金枝玉叶?和她相比,静怡已经幸运太多了!”

慕容熙越无言以对,秦惊羽,这个骄傲冷艳,睿智聪慧的女子,不也是面对着和亲的命运吗?

的确,和秦惊羽相比,静怡已经幸运太多了,她有父王,母妃,在她身边,她不用跋山涉水,远赴异国他乡,至少,她还有家人,不像秦惊羽,一个人孤零零地在异乡,孑然一身,还备受大哥的冷落。

郡王爷见两个儿子都沉默不语,知道他们一时都难以接受,疲惫道:“更何况,你们怎么就知道静怡嫁给嘉亲王爷就不会幸福呢?姻缘之事,各有各的缘分,不可强求!”

郡王爷的话既是说给慕容如歌听的,也是说给慕容熙越听的,两个儿子都和秦惊羽无缘,如歌后悔愧疚也罢,熙越爱而不得也罢,都以无力回天,秦惊羽已经成为了一丝香魂,消失在世间。

慕容如歌挣扎良久,最终道:“熙越,虽然嘉亲王爷府中已有姬妾众多,但是以慕容世家的地位,嘉亲王爷不会亏待了静怡,嘉亲王爷文武全才,倜傥风流,气度高雅,又是皇子身份,也不会委屈了静怡!”

慕容熙越还是一时无法接受,却又无法反驳。

慕容如歌道:“熙越,你平日和静怡走的近,难道静怡有意中人?”这个丫头刚刚及笄,保不准有意中人。

慕容熙越思索片刻,摇摇头,“应该没有!”还是个小女孩,少女还未怀春。

慕容如歌松了一口气,闭上眼睛:“那就好,只希望他日嘉亲王爷顺利登基,到那时,静怡就是母仪天下的皇后!”

慕容熙越道:“父王,就算如此,我还是担心静怡一时不能接受!”静怡这个不知忧患为何物的小女孩,天真烂漫,正处于幻想的年龄,恐怕对爱情有着美好的憧憬,又一直被父王母妃保护得很好。

而且,据慕容熙越观察,虽说嘉亲王爷是京中女儿仰慕的对象之一没错,可是静怡对嘉亲王爷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啊,属于心思单纯的那类,怎么能接受自己一下子成了政治联姻的对象?

郡王爷道:“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静怡是名门闺秀,这点道理不会不懂!”

慕容熙越心思烦乱,是不是该庆幸,梅宰相是颗墙头草,要不然,他不是也得娶梅思雪?

“父王,儿臣有一提议!”慕容熙越忽道。

“说吧!”郡王爷道。

“我认为,这件事对静怡来说太过突然,不如我们先和嘉亲王爷定亲,至于婚嫁一事倒不急,毕竟静怡还年幼,我们和是嘉亲王爷联盟,只要我们先把亲事定下,嘉亲王爷定会相信我们的诚意,这样也给静怡一个接受的过程,等到静怡能坦然接受了,我们再行婚嫁之仪,这样,我们也就不用担心静怡那不懂事的丫头胡闹了!”慕容熙越细细道来。

“你真是这样想的?”郡王爷看着慕容熙越,缓缓问道。

“是的!”慕容熙越坦然答道。

“父王,儿臣也认为熙越说的有道理,静怡的性子你不是不知道,她被宠得无法无天,任性妄为,要是到时候不肯出嫁,闹起来大家脸上都不好看,只怕会坏了大事,适得其反!”慕容如歌道。

郡王爷看着两个儿子,最终道:“好,就依你们说的办!”

“谢父王!”两人齐道。

郡王爷道:“如歌,你明日就去找嘉亲王爷,把父王的意思对他表明,我相信他已经等很久了!”

“是!”慕容如歌道。

慕容熙越离开萧王府的时候,只觉身体冰冷,秦惊羽用无数生命换回来的慕容世家,还需要多少心血,还需要付出多少生命中最珍爱的东西去守护?

正文 五十八 即将启程

烟雨楼。

琴声流淌,清幽雅致。

这一次慕容熙越依旧是在独饮,他有时凝视着抚琴的舞蝶,有时凝视着杯中佳酿,一语不发。

雨幽蝶楼上。舞蝶一边弹琴,一边心下暗想,这一次越公子距离上次来没多久,他一般是一月才来一次的,心下隐隐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莫非是发生什么事情?

果然,在一曲终了的时候,越公子淡淡说道:“我要离开京城了!”

舞蝶心一紧,他要走了?

片刻之后,问道:“公子要去哪里?”她自己都没有发觉自己的声音中透着颤栗。

慕容熙越淡淡吐出两个字:“公务!”

“那公子什么时候回来?”舞蝶沙哑着声音问道。

慕容熙越的声音低沉暗哑,透着他特有的磁性,“不知道,可能很快,也可能很慢,也可能永远都不回来了!”朝堂之事,谁得准呢?

舞蝶不会知道,他这种看似风光无限的豪门公子,面临是头上随时可能落下来的明晃晃的刀,有的看得见,有的看不见,险象环生。

舞蝶起身,在慕容熙越面前缓缓坐下,“那今日可否让我陪公子痛饮一杯,算是为公子践行?”

慕容熙越微微一笑,摇头道:“不了,我是来听你弹琴的!”

舞蝶心中有无比的失落,身在青楼,她只能最大限度地挥霍着自己的青春年华,风花雪月,莺歌燕舞,花天酒地,可是越公子像一丝明月光一样照亮了她纸醉金迷的生活,让她常常不自觉地去想,去思恋越公子。

她时常去想念他,悲伤地怜悯着自己,羡慕着别人,那个越公子心中的女人,是怎样一个惊才艳绝的女子,可惜红颜薄命。

红烛摇曳的房间里,本应该上演一曲郎情妾意的温柔,可是由于越公子的高贵优雅,不染铅华,反倒流淌不出一丝暧昧的情愫。

琴声又响起,是《清平乐》,舞蝶知道,越公子欣赏的只是她的琴声而已。

这天,越公子破例地留了很久,他站在窗前,看着窗外开放的桐花,漫天银白花雨,面含微笑。

舞蝶看着他俊美的侧脸,在窗外倾泻射进来的阳光照耀下越发宛如雕刻般刚毅,心下突然慌乱,手指不由得按错了琴弦,杂乱了琴音。

越公子回过头来,看着她,淡淡微笑,并不计较。

舞蝶却不知道要如何解释,她引以为傲的琴技居然在客人面前弹错了曲子,要是换了别的客人,大多也是不会介意的,因为没几个人听得懂,但是越公子很明显就是听的懂的。

这首《清平乐》不知道弹了多少次,早已烂熟于心,可是在越公子面前她怎么都找不到原来抚琴时的宁静,只觉狼狈不堪。

“公子,对不起!”舞蝶低眉道,琴声也戛然而止。

慕容熙越亦不太在意,“没关系,我不会介意的!”

舞蝶心下紧绷,却说出来话。

慕容熙越见舞蝶手足无措,便道:“我想听箫曲,你可会?”

舞蝶咬唇道,“会!”

慕容熙越依旧伫立窗前,身形俊逸。

房间里面有箫声响起,慕容熙越俊美微蹙,又想起那夜秦惊羽的箫声,听大哥说名字叫《清心曲》,那样美好的箫声,那样的夜晚,那样的秦惊羽,怎能忘记?

慕容熙越转过身,静静地看着舞蝶,直到一曲终了。

“谢谢,我该走了!”慕容熙越道。

“公子,等等!”舞蝶急道。

“还有什么事吗?”慕容熙越问道。

舞蝶的眼泪不自觉的涌了出来,“下一次见公子不知道是何时,不知公子可否陪我饮一杯酒?”

慕容熙越凝视着舞蝶,沉默良久,最终道:“好吧!”

舞蝶开心得像个孩子,解去面纱,替慕容熙越斟满酒,举起酒杯,“祝公子一路顺风!”

她一饮而尽,大概是因为喝得太急,呛得不停的咳嗽,慕容熙越接过酒杯,也是一饮而尽,“多谢舞蝶姑娘,告辞!”

毫不迟疑地离开了舞蝶的房间,舞蝶看着越公子离去的玉树临风的背影,眼里更多地流了下来,谁知道以后她还有没有机会见到他?

★★★

慕容熙越回了英王府,吩咐陈政收拾行装,过两天就要启程去边城了。

却不料管家来报,“梅家二小姐求见!”

梅思雪?慕容熙越一怔,记得静怡曾经说过,梅思雪喜欢自己,大哥也说过,梅雨晴说梅思雪喜欢自己,可是自己对梅思雪从来就没有过多的印象。

梅思雪到英王府来干什么?真是意想不到的客人,慕容熙越几日之后就要出发,也没有什么心情和梅思雪闲聊。

本想不见,一旁的陈政劝道:“爷,不如先去看看梅二小姐来干什么,再做决定?”

慕容熙越一沉吟,“好吧,请她去前厅候着,本王随后就到!”

管家领命去了。

今日的梅思雪打扮得格外清纯美丽,一袭浅黄色的曳地梅花长裙,纯净明丽,身旁跟着四个侍女。

梅思雪等在前厅,手置茶盏,轻轻品酌。

慕容熙越一袭黑衣,潇洒从容地进入前厅,于主座之位坐下,马上有侍女送上清茶。

慕容熙越淡淡问道:“不知二小姐前来本王的王府所为何事?”

梅思雪俏脸一红,侧眉看着慕容熙越不羁的侧脸,娇羞道:“今日思雪冒昧到英王府打扰,还请英王爷海涵!”

“怎么会?二小姐有什么话不妨直说!”慕容熙越不动声色。梅思雪在这个时候前来,他心知不会那么简单,前几日他刚刚拒绝了梅雨晴的提议。

梅思雪低头一笑,道:“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刚刚从姐姐那边过来,姐姐做了梅花糕,让我给英王爷带上一份,我便顺便送过来了!”

慕容熙越蹙眉,梅雨晴都快生了,还亲自做梅花糕?还有,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也要来打扰他?这种事情,随便派个下人送来不就可以了?梅思雪摆明了醉翁之意不在酒。

“燕儿,把姐姐做的梅花糕拿出来!”梅思雪对身后的侍女吩咐道。

那个叫燕儿侍女答应一声,将一笼的梅花糕送到慕容熙越的面前,慕容熙越道:“有劳!”吩咐一边的下人接下。

“如果二小姐没有别的事情的话,本王还有些军务要忙,就不奉陪了!”转身大声吩咐道:“管家,替本王送二小姐!”

梅思雪的脸色蓦地变得极为难看,这慕容熙越也太不解风情了吧,她找借口给他送梅花糕过来,人家只是淡淡的一声道谢,之后就毫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她梅家二小姐几时变得这样没行情了?

“等等,英王爷!”梅思雪开口制止了慕容熙越。

“二小姐还有何事?”慕容熙越问道。

梅思雪神色凝重道:“不敢欺瞒英王爷,思雪确实有一件事要和英王爷商议,不过事关重大,还请王爷屏退左右!”

慕容熙越不知道梅思雪要说什么,但是这才是她来的真实目的吧,便道:“你们全部退下!”

梅思雪身边的侍女也都如数退去,空荡荡的大厅只剩下慕容熙越和梅思雪相对。

慕容熙越道:“二小姐现在可以说了吧!”

梅思雪鼓起勇气,还是不敢直视慕容熙越的俊脸,嘴角牵起一丝勉强的笑容,缓缓道:“太子殿下昨日派人到相府提亲!

太子去梅相府提亲?慕容熙越身躯一震,他自己忙于军务,这几日都没有去萧王府,也没有见到父王和大哥,这个消息看来他们还没有告诉他。

慕容熙越稍一思索,就明白了其中的玄机。

太子殿下的用意很明显,梅宰相的大女儿梅雨晴嫁给了萧王爷,太子还是担心梅宰相最后会倒向慕容世家,毕竟梅宰相和慕容世家有姻亲的关系,梅宰相最终也不会和慕容世家彻底决裂,要不然,让他的女儿梅雨晴情何以堪?

于是太子便向梅相府提亲,要娶梅宰相的小女儿梅思雪,这样一来,他就可以和慕容世家在这一点上势均力敌,梅宰相就更不可能彻底偏向慕容世家了。

而梅宰相更是老歼巨猾,两个女儿,一边嫁一个,普遍撒网,不会把两个女儿都嫁到一派之中,无论最后谁赢谁输,他梅相府都能做到屹立不倒。

难怪父王和大哥没有把这个消息派人告诉他,是因为他们也猜到梅宰相的打算,退一万步讲,就算现在慕容世家向梅宰相提亲,梅宰相也会把梅思雪嫁给太子殿下,而不是慕容世家。

更何况,他慕容熙越根本就不想娶梅思雪,他一早就表明过态度了。

”恭喜二小姐,可是这和本王有什么关系?“慕容熙越冷冷道。

梅思雪敛去微笑,眼眸中有淡淡痛楚之色,”可是思雪素来仰慕英王爷,思雪不想嫁入东宫,还请英王爷成全!“

她终于鼓起勇气,对慕容熙越表白了心迹,不能再拖下去了,再拖下去就真的和慕容熙越无缘了。

慕容熙越端了茶盏,默默出神,也不说话。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本王就算有心想帮你,也无能无力!“慕容熙越缓缓道。

自己有什么权利决定梅思雪嫁给谁?莫说自己不愿娶梅思雪,就是愿意,梅宰相肯把两个女儿都嫁入慕容世家?

更何况,慕容世家和皇上太子决裂的事情,就算朝中普通大臣不知道,梅宰相那只老狐狸一定早就看出蛛丝马迹,知道慕容世家和皇上太子早已暗中反目。

照目前的形式来看,皇上太子胜券在握,形势对慕容世家不利,梅宰相不可能再让梅思雪嫁入慕容世家,但是要是嫁给太子,若是太子以后顺利登基,梅思雪最差也能当个贵妃,而太子登基之后,哪里还会有慕容世家立足之地?

梅宰相当然早就看透了这一点,相信就算太子不派人去梅相府提亲,只怕梅宰相也会主动提出将梅思雪嫁入东宫。

梅思雪脸色煞白,艰难挤出一句话,”英王爷果真见死不救?“

见死不救?莫非梅思雪要以死明志?慕容熙越越发觉得奇怪,嫁入东宫,太子殿下韩天逸人中龙凤,多少女子梦寐以求的就是嫁入东宫,陪伴太子左右,何来见死不救之说?

”还请二小姐明示!“慕容熙越道。

梅思雪脸色只有郁郁之色,”我不想嫁入东宫,我素来钦慕的只有英王爷一人而已!“此时已经顾不得女儿家羞涩了。

慕容熙越脸上无一丝欣悦之情,不知道在想什么。

”承蒙二小姐错爱!“慕容熙越道。

”只要英王爷派人到相府提亲,我再对爹爹禀明心志,非英王爷不嫁,若是以死相逼,爹爹一定会答应我的!“梅思雪恳切道。

慕容熙越眼眸收紧,语气低沉,”二小姐之心,本王感激于心,可是本王现在确实无意婚娶,本王就要离开京城了,而且,二小姐的家事,本王实在无权干涉,还请二小姐不要为难本王!还有生命可贵,无论如何,二小姐不要轻易动了死念!“

纵容梅思雪对他的心意让人感动,可是这只是一厢情愿的情愫而已,他对梅思雪全无感觉,而且梅宰相这样的人,也不可能因为梅思雪不肯,就轻易左右他的政治谋划,这样一盘绝妙的棋。

梅思雪看着清冷的慕容熙越,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她脸色惨白,冷笑出声,”难道我在英王爷心中连一个风尘女子都不如吗?“

慕容熙越俊眉紧蹙,语气幽寒,”在本王的心中,风尘女子也没有什么不好!“

虽然他常去烟雨楼找舞蝶的事情很多人都知道,也传到了父王母妃的耳中,可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让梅思雪这样提出来,还是让他心中不悦,梅思雪凭什么来干涉他的事情?

梅思雪语气变得悲愤,”英王爷口中的军务繁忙,就是去烟雨楼找当家花魁吗?“

慕容熙越身体冰凉,泛出冰冷的气息,”这是本王的私事!“

按理说,梅思雪今日实在是被气昏了头脑,以她平时的城府,是断然不可能在慕容熙越面前说出这些不计后果的话的。

姐姐去游说姐夫,让姐夫去找郡王爷,早日定下她和英王爷的婚事,可是前几天听姐姐说被英王爷拒绝了,她心下就痛楚不已,还没等到她想出新的办法,就传来了太子派人到梅相府提亲的消息。

太子府中姬妾众多,而且早已册立太子正妃,她去了也是当侧妃,当然了,以后太子储君即位,以爹爹的权势,她最次也要当个贵妃,可是她心中不甘,她喜欢的人是英王爷慕容熙越,为了能嫁给慕容熙越,她已经做了太多事情了,虽然全都是拿不上台面的事。

她最初的设想就是梅家两位小姐嫁给慕容世家两位王爷,将会是南楚的一段旖旎佳话,英雄美人,郎才女貌。

可是不论她怎么想办法,暗中做了多少事情,最后的结局竟然是这样的。

娘亲已经告诉她,让她做好出嫁的准备,她不甘心,今日下定决心来找英王府表明心绪,诉说她的衷肠,别人再怎么转达,也不及她名动京城的美人梅思雪当面对一个风华男子诉说爱慕之情的惑来得大。

她在英王府外徘徊许久,最终痛下决心,最后一搏,不能让自己这么多年的爱恋付诸东流。

可是她的人探听来的消息却让她气愤不已,英王爷又去了烟雨楼。

她心下恼怒,可是再生气,表明上也得做出一副温柔娴淑的样子,毕竟她目前还不是英王爷什么人,就算英王爷喜欢逛青楼,她也无权干涉。

左等右等,终于等到英王爷回来了,她怎么也没想到,面对她这种美人无法抗拒的魅力和痴情,英王爷竟然完全无动于衷,这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冷血男子?

她哪一点比不上那个风尘女子?出身大家,性情高雅,冰清玉洁,为什么英王爷宁可对一个风尘女子假以颜色,对她这种大家闺秀却反而是冷冰冰的?

她一气之下,口不择言,完全颠覆了自己多年以来精心塑造的天真无邪,率真可爱的形象。

既然慕容熙越不领情,她也就不需要一副恳求他的样子,她还是有着大家闺秀的骄傲的,冷笑道:”是啊,英王爷的私事我当然无权过问!“

慕容熙越看着这个之前含情脉脉,可是顷刻之间就变了脸的女子,心下不悦,脸色微变,俊容一凛,”二小姐若没有别的事情的话,本王不奉陪了!“

慕容熙越不再迟疑,快步离去。

梅思雪盯着慕容熙越离去的优雅伟岸的背影,双手蓦地紧握,慕容熙越,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既然你不识我一番心意,我也不会让你好过,等着瞧,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匍匐在我的石榴裙下,卑贱如蝼蚁。

梅思雪的眼眸发出迫人的寒光,观之令人生畏。

不就是嫁入东宫吗?你慕容熙越有眼不识泰山,我嫁给太子殿下,也算是偿了姐姐一番心愿,有朝一日,我位居中宫,母仪天下之时,慕容熙越,你可别后悔!

正文 五十九 恢复内功

山中岁月容易过,又是两个月过去,秦惊羽的内伤好得差不多了,聂青竹的医书中却并没有提到如何恢复内功,想想也是,聂青竹毕竟只是一个悬壶济世的江湖神医,而不是武功高强,几起几落的大侠,书中没有提到这些也很正常。

秦惊羽长出一口气,沈之让说的也对,在这种地方,有武功和没有武功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秦惊羽低眉一笑,连以前最介意的武功失去也终能做到释然了。

春去秋来,秦惊羽终是做不到像沈之让那样对机关术情有独钟,每日除了细细研读聂青竹的医术之外,便是在崖底辨认各种草药,只短短数月,她在医术方面的成就已经超过沈之让,不过也情有可原,沈之让只跟着聂青竹跟了一年,又目的不纯,三心二意,怎比得上自己一心一意?

无事之际,秦惊羽便会想起天雪静心功,为何自己无论如何都无法练到第九重?记得师傅说过,天雪静心功入门容易,但是越往下练,便越觉繁复难懂,每进阶一层,便要付出极大的心血,是以,天雪静心功虽代代相传,但是能练到第九重的人少之又少。

秦惊羽扬唇一笑,反正现在无事,不如就着天雪静心功的口诀心法试一试,无论成与不成,自己都不在意了,不像以前那样急于求成,急功近利了。

秦惊羽盘膝坐下,眼睛紧闭,气聚丹田,双手放于胸前,心中默念天雪静心功的口诀。

如此一个时辰之后,丝毫不见体内任何真气流动,果然是没有内功,秦静怡轻轻一笑,睁开了眼睛。

一睁开眼睛,就看到沈之让饶有趣味的看着秦惊羽,“小师妹,练功呢?”

秦惊羽没有了武功,全神贯注之时,连有人走到自己身边都浑然不知,冷冷地看着沈之让,揶揄道:“你的飞天神灯做好了没有?”

飞天神灯,又是沈之让的新神器,他神秘兮兮地和秦惊羽说,有了飞天神灯,就可以借助神灯的力量,带着他们飞出山谷,秦惊羽听后,付诸一笑,沈之让做些小东西,小机关,是不错,可是这种东西,还是免了吧,可是他始终锲而不舍。

沈之让尴尬笑道:“快了,快了,对我有点信心嘛?”

秦惊羽一笑,“好啊,那我等着!”

沈之让好奇道:“小师妹,你刚才练得是什么武功啊?”

秦惊羽道:“我师傅教给我的!”

“你师傅是谁啊?”沈之让追问道。

秦惊羽却不想提起,淡淡道:“你告诉我你的师承,就是为了让我告诉你我的师承吗?”

沈之让摆手道:“当然不是,我是好奇嘛!”

秦惊羽拿出长笛,在沈之让面前晃来晃去,晃得沈之让心惊胆战,这小师妹下手越来越重了。

秦惊羽看着手中长笛,嘴角扬起邪恶的微笑,“做饭去!”

“好好好,我做饭去,真是怕了你了!”沈之让忙不迭地跑。

如此数日,秦惊羽也根本不在意练天雪静心功有没有作用,心静如止水,只是一种习惯,每日必定修炼内功心法一遍。

这日,秦惊羽在修炼心法的时候,忽然感到一阵腹痛,虽不剧烈,却痛得分明,更令秦惊羽意外的是,体内竟隐隐有真气汇集,秦惊羽岿然不动,依照心法慢慢将真气压制,看来是气冲丹田,才引得腹痛不已。

果然,半个时辰之后,腹痛渐渐消失,那股真气却越来越明显,秦惊羽闭目继续疏导真气,渐渐能将真气疏导控制。

秦惊羽知道,自己的内力开始恢复了,要是换了以前,刚刚掉下山崖的时候,自己一定会欣喜不已。

可是现在,秦惊羽心如止水,渐至无欲无求的境界,恢复内力这样的大事也能平静对待。

秦惊羽终于明白,以前师傅和她说的话,“天雪静心功,重在静心,可是世人,能真正静心的人又有几人?是以,能领悟通透天雪静心功第九重的人少之又少!”

若不是自己在这人迹罕至的崖底,若不是自己受了沈之让的影响,若不是自己现在真正能做到心湖平静,是不是终自己一生,也无法参透天雪静心功第九重的奥秘?

果然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一切皆有定数,秦惊羽淡淡一笑。

秦惊羽起身,看着这崖底的秋天炫目的一片金黄,一阵秋风起,落叶缤纷,花落如雪。

“小师妹,你看今天师兄做了什么好东西?”沈之让又是兴冲冲地抱着一个茶壶过来。

对他的一惊一乍,秦惊羽早就见怪不怪了,静静地看着他,“我开始恢复内功了!”

沈之让张大嘴巴,两眼吊直,脸色煞白,忙退后几步,“那不是意味着我要倒霉了?”

秦惊羽忍俊不禁,危险地笑道:“你要是以后改口叫我师姐,我可以考虑饶过你!”

“师…姐?”沈之让眼珠一转,拉长声音,心下计算着。

从小师妹变成师姐,这个转变也太大了吧?

秦惊羽移开话题,“小师弟,你今天又做了些什么啊?”

沈之让原本苦不堪言,有苦说不出,一听到秦惊羽对他的新制作感兴趣,又兴奋起来,师弟就师弟吧,反正就一个名分而已,这里又没别人!

他小心翼翼地将手中的茶壶送到秦惊羽的面前,“你闻闻!”

秦惊羽将茶壶打开,一股浓烈的酒香散发出来,惊喜道:“你居然酿了酒?”

沈之让一扬头,“那当然,落花的时节举杯向月,没有美酒,哪里配得上师妹的雅致风仪呢?”

秦惊羽一瞪他,沈之让忙改口道:“对对对,是师姐,师姐!”中是提岁湖。

当晚,秦惊羽和沈之让举杯畅饮,沈之让到底是书香门第出身,酒量不及秦惊羽,很快就沉沉醉去,躺在草地上就沉睡过去。

剩下秦惊羽一个人,对着明澈的夜空,自斟自饮,品尝着杯中佳酿,和静静夜色融为一体。

夜风拂过,吹皱细细波纹,月影映在水面上,一漾一漾的,倒映着秦惊羽恬静如玉的脸庞,美得让人心醉。

秦惊羽看得久了,也渐渐困了,闭上眼睛,在岩石上静静睡去。

第二日一早,秦惊羽在睡梦中醒来,身上竟然盖了一张被子,抬头一看,沈之让早已不见了踪影。

秦惊羽摇头叹息,沈之让一向羡慕江湖人的豪爽,偏偏又不是练武的料,连酒量也不行,偏偏不改初衷,真是可爱的男子。

从那以后,秦惊羽每日都开始修炼武功,她天资聪慧,数月之后,便已经恢复了之前武功的七八成。

沈之让识趣地没有在秦惊羽练武的时候过来打扰,不过他对秦惊羽练的武功很感兴趣,经常问东问西问,秦惊羽也不吝啬,他要问就告诉他。

可是秦惊羽之前估计地并没有错,沈之让真的不是练武的材料,对武功领悟能力太差,不能说他愚笨,只能说他没这个天份。

秦惊羽也无可奈何,便开始习练莫擎风的擎风剑法。

这日,这在习练擎风剑法,忽然听到沈之让的大喊声,“师姐,救命啊!”

秦惊羽心下一紧,这个活宝又干了什么?

秦惊羽飞身朝着沈之让声音的来源处飞过去,片刻就到了沈之让身边,却见沈之让身体悬在半空中,双脚悬空,空中飞着数个孔明灯类似的飞灯。

沈之让在空中大喊大叫,双脚悬空,“师姐,快救救我啊,我坚持不住了!”

秦惊羽看着狼狈的沈之让,忍俊不禁,“这就是你的飞天神灯?”

“师姐,快救我啊,我要掉下来了!”沈之让喘着气道。

秦惊羽看他真的快坚持不住了,脚底一跃,飞身抓住他,再一用力,就和沈之让落到了地上。

沈之让狼狈不堪,拍着胸脯,惊魂未定,“吓死我了,总算保住小命了!”

秦惊羽竭力忍住笑,“你到底在干吗?”

沈之让大概在秦惊羽面前的面子也几乎丢尽了,也不在乎被秦惊羽嗤笑了,“我的飞天神灯还在改进中,总有一天可以带我们飞出去的!”

“那这是怎么回事?”秦惊羽问道。

“一盏飞灯的力量太小,所以我就做了十盏飞灯,这样力量就足够了,借助飞灯往上飞的力量,就可以把人带上去!”沈之让总算缓过气来。

“那你怎么会被悬在半空?”秦惊羽不解,看来他又失败了。

沈之让道:“想不到这十盏飞灯到了空中,力气不往一个方向使,我控制不了方向,就被悬在半空了!”

秦惊羽竭力忍住笑,“你下次想好了再上天吧!”

沈之让坚定道:“我再改进改进,一定行的!”

秦惊羽含笑看着他,“不如师姐来教你练功如何?”

沈之让沉思一会,最终答道:“好吧!”

秦惊羽笑道,“今天还是先练基本功,从扎马步开始!”

沈之让苦着脸道:“师姐,能不能不扎马步啊?”

秦惊羽冷脸道:“当然不行,这是基本功,你连马步都扎不好,还想练绝世神功?”

才一会功夫,沈之让就汗流浃背,坚持不住了,“师姐,饶了我吧!”

秦惊羽道:“不想学绝世武功了?”

沈之让瘫软在地,摆手道:“太累了,明天再说吧!”

秦惊羽也不勉强,总有一天沈之让会发现练武功不是件好玩的事情,他虽年龄不小,但是玩心不小,也许之前他太过看重武林高手的潇洒,忽视了学习武功是一个艰辛的过程。

秦惊羽也没有对他抱太大的希望,能学好一些防身的武功就谢天谢地了。

正文 六十章 准备离开

时间如白驹过隙,流光容易把人抛,当秦惊羽在石壁上刻上第七百九十个记号的时候,秦惊羽已经在这山崖底下生活了两年又两个月的时光。玒琊朄晓

正是春花烂漫的使节,温暖得令人心醉。

秦惊羽斜躺在岩石之上,长发如瀑布下披散而下,片片花瓣飞舞,落在秦惊羽的身上,妖娆魅惑。

秦惊羽一边欣赏着百花争艳的繁盛,一边品尝着沈之让自酿的桂花美酒。

沈之让惊叹不已,赞道:“好一副醉卧美人图!”

秦惊羽闭上眼睛,感受着习习春风轻拂过脸面的温柔,慵懒道:“阿让,你酿酒的本事是越发见长了!”

日子一久,和沈之让相处地越发随意,秦惊羽也渐渐地叫他阿让。

沈之让得意地扬起头,“千里马易得,而伯乐不常有,师姐就是我的伯乐啊!”

秦惊羽睁开眼睛,拂去发间落花,恍如花中精灵,轻笑道:“春困秋乏,你最近有没有做出新的东西?”

一提到这个,沈之让的脸色就暗沉了下来,不久之前,他在莫擎风留下来的书上看到里面有提到黑火药的制法,里面说用硫磺粉和木炭粉,加上另外一种东西,混合在一起,可以产生喷射式火焰的效果,威力极大,可以炸开石壁。

他反反复复的研究,每一种原料的配备比例的多少,有一次把他炸得灰头土脸,差点没去追随他师傅了。

秦惊羽看不过去,怕他那天把自己的小命给葬送进去了,一掌过去,只见灰飞烟灭,声如惊雷,就劈开了那道他做实验的石壁,他瞠目结舌,悻悻然地放弃了。

“师姐,我最近在研究机关陷阱,很快你就可以看到了!”

秦惊羽嫣然一笑,悠然道:“烟花三下扬州,这上好的时节,可不能浪费了!”

沈之让面露惊喜之色,“师姐,你莫不是有办法出去?”

他知道,秦惊羽和他不一样,他做事大多是靠兴趣,有的在行,有的明显就不在行,可是秦惊羽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一定是有十足的把握。

秦惊羽拾起一片花瓣,这种世外人间,神仙般的日子,该多令人向往和怀念。

沈之让这次破例没有惊扰秦惊羽的雅兴。

良久,秦惊羽终于道:“阿让,如果你可以出去,你最想做什么?”

沈之让苦恼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当然是行走江湖了!”

秦惊羽这次没有打击他,行走江湖当然是逍遥自在,阿让这个神经兮兮的人虽说对武功和医术都不在行,可是也许以他对机关术的研究,也许还真能闯出一点名堂。

“好啊,我们也该出去走走了!”秦惊羽看着眼前的山花灿烂,静静地说道。

“师姐,你打算怎么出去啊?”沈之让奇怪地问道。他想了这么多办法,都不能出去,难道师姐真的有什么办法?

秦惊羽淡淡一笑,“阿让,明天我们就可以出去了,今夜一醉方休!”

“好!”沈之让的豪情被秦惊羽激发出来,兴冲冲地去准备酒食了。

间流了时百。入夜,星光朦胧,月色明亮,万籁俱寂,秦惊羽席地而坐,沈之让依然是不胜酒力,已经躺在草地上沉沉睡去。

秦惊羽看着他孩子般的睡颜,不由得心生羡慕。

真是个率性的男子,除了他的机关术和他的创作之外,其他的事情他都是凭一时意气,脑子一热,想到什么就是什么,这样的人,真好,不需要计划,不需要筹划,更不需要和别人去明争暗斗,尔虞我诈,只为自己而活着。

可是自己呢?秦惊羽不知道要怎样去面对出去之后的生活,两年多的时间已经过去,外面的世界早已经忘记了自己吧,慕容世家就不要提了,秦惊羽知道,自己接受了在崖底的生活之后,已经很少再想起慕容世家,想起慕容如歌,偶尔想到的时候也是波澜不惊,平静如水。

父皇母后哥哥们也早已接受自己已经离世的事情了吧,再大的悲伤,随着时间的流逝,也终究会过去,更何况,出了母后,哥哥,其他的人也未必会有多么悲伤。

好不容易平复的悲伤,自己就不要再去打扰他们了,在所有人的眼中,自己既然已经去世了,就不要再去打扰所有人的生活了吧。

若是自己以西夏公主的身份出现,西夏皇室中又不知道要平添多少波澜。

大皇兄会不会又怀疑自己别有所图,曾经他不就是忌惮自己掌握着江湖第一大帮派的实权,才想办法让自己离开天雪宫,完成权力的交接过渡的吗?

秦惊羽突然对自己的决定害怕起来,自己决定要出去,到底是对是错,手指竟然没来由地发颤起来,说不清楚是什么滋味,只觉心底没着落,空荡荡的。

秦惊羽很久都没有这样的感觉了,她喝完最后一杯酒,将酒壶扔到湖中,惊起一片片涟漪,也罢,以前的什么事都和自己没有关系了,昔日的爱恨情仇,恩恩怨怨都已经烟消云散,再无可追了。

次日天明之时,沈之让就已经醒了过来,大概是因为兴奋,他一晚上睡得也不是很踏实,却没有看到师姐的身影。

“师姐,师姐!”沈之让揉着惺忪的睡眼,四处寻找秦惊羽。

“糟了,她不会是自己走了,把我一个留下来吧?”沈之让没有看到秦惊羽,四下也找不到,自言自语起来。

“不带这么坑人的吧!”沈之让仰天长叹,“不带我出去,早说啊,害我白高兴了一个晚上!”

沈之让越想越气愤,居然丢下他一个人,自己走了?有没有这么没良心的女人啊,都忘记了以前是谁在照顾她的,是谁每天做饭请她吃,伺候她的,是谁想办法给她治内伤外伤的?

现在有办法了,就只顾自己了,这个女人到底有没有心啊?

不带他出去,昨天也告诉他一声啊,何必要这么耍他呢?

她那身手,武艺高强,轻功又好,换了自己,怎么行得通?她的方法,只有她自己可以用,别人根本就用不了?

沈之让越来越委屈,这个该死的师姐,什么师姐?

沈之让指着秦惊羽常常斜倚的那块大岩石,张口便骂:“姓秦的,我哪点对不起你?你居然这么不地道,甩下我一个人,还师姐呢,做我的师妹我都不要了!果然是最毒妇人心…”

骂了半个时辰,还觉得不解气,最后一脚踹在那块石头上,“哎呦!好痛啊!”脚上一阵钻心的痛,真是自作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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