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阿让看慕容静怡的眼神让秦惊羽隐隐担心,如果自己没有看错的话,阿让倒是对慕容静怡这个明艳动人,楚楚可人,眉目如画的女孩子很有好感,要不然要不会那般强烈的要自己出手搭救她们。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连自由自在的行走江湖都不得安生吗?
“寒公子!”慕容静怡见秦惊羽不再问,便道。
秦惊羽冷声道:“我想一个人待会!”
慕容静怡欲言又止,见秦惊羽唇边似有倦色,黯然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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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六十四章 再见慕容熙越
秦惊羽忽然听到客栈外面有鸟鸣声,这种用于传递消息,联络信号的动物鸣叫声,秦惊羽是早就见识过了,知道有人追来了,不过是忌惮自己在慕容静怡的身旁,否则早就进来抓人了。洌璨啚晓
秦惊羽走到院子中间,仰望漆黑的夜空,闭上眼睛,不断有细细的雨丝飘落到自己的身上,自己的脸上,凉凉的,沁人心脾。
忽觉头上有一把伞遮住了清凉的雨丝,秦惊羽回头,又是慕容静怡,这丫头什么时候还知道照顾别人了?
“寒公子,春日夜寒,莫要淋雨,以免感染风寒!”慕容静怡低声道。
这一次,秦惊羽没有赶走她,只淡淡道:“明天我会想办法甩开他们!”
便头也不回地回了自己的房间,留下一地的春雨湿意。
“谢谢!”慕容静怡的声音低得几乎被淹没在绵绵雨声之中。
秦惊羽一回到房间,就看到沈之让笑容满面的斜靠在自己房门口,“哇哇哇,师兄的魅力果然惊世骇俗,男女通杀啊!”
秦惊羽微微皱眉,脸色沉下,不过因为戴着面具,别人也看不见,沈之让也故作不知。
秦惊羽冷冷道:“麻烦是你惹来的,如今还在这里胡言乱语,让开!”
一句话说得沈之让收敛了微笑,在秦惊羽面前,气势低了下去,身子不自觉的往一旁让去。
秦惊羽进门,反手将门重重一关,“啪”的声音在夜晚显得尤其突兀。
秦惊羽闭目躺在床上,只盼望着到达北汉之后,早日将这尊女菩萨送到慕容熙越那边,功成身退,至于那个时候沈之让是要跟着自己,还是跟着慕容静怡,就随他去,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了。
顺利把慕容静怡送到慕容熙越身边,自己也算是替阿让做了一件事情,完成他的一个心愿,至于以后,天长地久,山高路远,就不是自己可以控制的了。
次日一早,几人骑马步行,不紧不慢。
直至到了一片树林之中,林中光影疏动。
沈之让倒是很高兴,一直有说有笑,不断逗得慕容静怡娇笑出声。
秦惊羽暗叹,到底是无忧无虑的小郡主,再大的忧伤,也能暂时忘记。
行至深处,秦惊羽忽道:“阿让!”
“师兄有什么吩咐?”沈之让看慕容静怡的心情也渐渐好起来,很是开心,整天都满脸笑意。
“九转十八阵!”秦惊羽淡淡道。莫擎风的奇门遁甲之术后来自己也从他留下的书稿中见识过一些,有些东西还是可以用得上的。
“是,师兄,看我的!”沈之让在慕容静怡面前显示武功没有讨得了好去,反而最后都是要秦惊羽出手救他,现在机会来了,开心得不得了。
他知道秦惊羽是故意把机会让给他的,翻身下马,过于兴奋,一个没站稳,差点摔倒,幸好扶住马腹才免于在慕容静怡面前摔得四脚朝天。
慕容静怡和夏荷扑哧一笑。
秦惊羽忍俊不禁:“我看你现在是高兴地走路都不知道迈哪条腿了吧!”
“哪里,哪里?”沈之让很有些尴尬,笑的也有些不自然。
很快,沈之让就把九转十八阵摆好了,利用这树林里面的树木,还有各种岔道,分辨不出那条是自己等人走的路,这是沈之让的拿手好戏,慕容静怡也有些惊异。
秦惊羽道:“下马!”
所有的人都下马,秦惊羽挥起马鞭,将不同的马朝着不同的岔道分别赶过去,顷刻之后,三条岔道都响起了马蹄声,秦惊羽冲着他们几个一点头,“走!”
他们弃马而行,步行穿过丛林,沈之让竖起大拇指,“师兄果然是妙计啊,这招惑敌之计果然高明!他们一时半会是找不到我们了!”
秦惊羽顺水推舟,“那还不是多亏了你的阵法!”想要走出那九转十八阵,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情,等他们走出去了,沿着马辙追击,也不知道自己等人到底走的是哪条路。
出了树林,找到最近的集市,秦惊羽吩咐沈之让重新去买几匹马,上马之后,风驰电掣地往北汉方向赶,夜长梦多,以防万一。
几人不敢多做停留,也不再投宿客栈,都是野外露宿,秦惊羽和沈之让早已习惯,可是奇怪的是,慕容静怡这种养尊处优的郡主也没有叫一声苦,沈之让还是一路对慕容静怡照顾有加,秦惊羽都是离得远远的。
终于达到南楚北汉交界的边境,慕容静怡终于松了一口气,“寒公子,沈公子,我二哥的地方快要到了,静怡谢谢你们!”
秦惊羽目视别处,无意慕容静怡的谢意,可是沈之让却眉开眼笑,“静怡你太客气了,行侠仗义,人之本能,否则与禽兽何异呢?”
秦惊羽警告了一声,“阿让!”他要去英雄救美就去他的,没必要连带着骂自己是冷血的禽兽。
沈之让一时高兴,口不择言,知道说错话已经来不及了,这师兄也不是好惹的。
慕容静怡道:“沈公子言重了!”
沈之让不满道:“静怡,我说了很多遍了,不用和我客气,叫我阿让就行了!”
慕容静怡还没有说什么,远处就传来一阵阵马蹄声,气势如虹,朝着自己这边疾驰而来。
秦惊羽看清楚了来人之后,眼眸中的瞳孔收紧,心被什么蛰了一下,有一种不快的感觉渐渐浮上来。
慕容静怡也看见了来人,高兴地大叫,“越哥哥,越哥哥!”
来的人是慕容熙越,顷刻之间就到了几人面前。
慕容熙越冷眼扫过几人,目光停留在戴着面具的秦惊羽身上,秦惊羽岿然不动,洒脱随意。
慕容静怡跳下马,朝着慕容熙越飞奔而去,“越哥哥,我可找到你了!”
慕容熙越也下马,大手爱怜地轻抚慕容静怡的脑袋,“路上没出什么事吧?”
慕容静怡有很多话要对越哥哥说,“越哥哥,回去之后我慢慢和你说!”纤手一指秦惊羽和沈之让,“他们都是我的救命恩人,越哥哥你可要替我好好谢谢他们!”
慕容熙越双手一抱拳,“谢过两位公子对舍妹相救之恩!”
秦惊羽面无表情,一言不发,沈之让倒是表现得很热络,“哪里哪里,举手之劳,过奖了!”
秦惊羽不语,对慕容熙越的谢意也表现得冷冰冰,她实在是不想再和慕容世家的人有什么牵扯了,本想到为了阿让,把慕容静怡送到慕容熙越身边,她连慕容熙越的面都不需要见,就可以悄然离去的,哪想到,慕容熙越竟出来迎接他的宝贝妹妹了,看来是早得到消息了。
而慕容静怡所谓的二哥在北汉,也说的不准确,严格的来说,慕容熙越是在边防军中,在南楚和北汉的交界。
眼前的慕容熙越,两年多不见,依然玉树临风,剑眉星目,却不似以前那么霸气张扬,反而显得深沉内敛。
不过,秦惊羽知道,这样隐含的霸气和王气,比之锋芒毕露的凌厉更令人胆寒,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又不知道经历过怎样的沧桑,显得愈加深寒。
他一身甲胄,身后跟着威风凛凛的将士,举手投足之间,尽显王者风流。
大概是因为慕容静怡终于安全到达边疆,他心里的石头落了地,他唇角勾起,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目光在沈之让身上打量一会,重新回到秦惊羽的身上,被秦惊羽身边的那把宝剑吸引住,一看就是高手的剑,寒气森然。
秦惊羽不想再呆下去了,沉声道:“告辞!”策马转身。
沈之让却不想走,“师兄!”
慕容静怡也急忙出声:“寒公子!”
秦惊羽淡淡道:“阿让,你想留下就留下,不要来妨碍我!”
沈之让闻言一窒,悻悻然,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秦惊羽正准备策马离去,眼前却一阵黑风闪过,慕容熙越站在自己马前,牵住了马的缰绳。
“你想干什么?”秦惊羽冷冷道。
慕容熙越道:“本王别无他意,只是想请公子留下来,一尽本王的谢意!”
慕容静怡见状,急忙跑过来,“寒公子,他是我二哥,请寒公子相信,我二哥并无恶意,只是希望能好好酬谢公子一番!”
秦惊羽言简意赅,冷冷拒绝:“免了!”
沈之让看慕容熙越的装束就知道不是一般人,现在又听到他说本王,知道身份非同小可。
慕容熙越却没有松开秦惊羽的马的缰绳,眼眸凝视着秦惊羽,语气倒是很客气,“这里方圆百里都是本王的地盘,不知公子想去何处?本王可派人送公子一程!”
慕容静怡咬唇道:“越哥哥,他们要去北汉!”惊客来的院。
慕容熙越眸光一沉,正要说什么,秦惊羽就冷笑道:“去北汉不犯法吧?”
慕容熙越朗声笑道:“当然不,只不过公子救了舍妹,本王来介绍一下,在下是这里的驻军元帅慕容熙越,这位是舍妹慕容静怡!”
秦惊羽轻轻点头,依然清冷地没有说话。
沈之让不知道有没有听说过慕容世家,有些意外。
“本王是诚心诚意地邀请两位公子到府中一聚,还请两位不要推辞才好!”慕容熙越倒是显得很诚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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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六十五 你很像一个人
不等秦惊羽拒绝,沈之让就哈欠连天道:“师兄,我们连续赶了好几天的路,好几天都没有好好睡觉了,也是真的累了,不如先去歇息片刻,之后再行启程可好?”
慕容静怡欣喜道,“好啊好啊,越哥哥,请他们一起回府吧!”
慕容熙越已经霸道地将秦惊羽的掉头,他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这个戴着银色面具的白衣清冷的男子,他心里说不清楚,总给他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洌璨啚晓
总之,他不想轻易放走了他,还是静怡的救命恩人。
秦惊羽心意已决,不管沈之让走不走,自己休整之后,就必须离开。
秦惊羽和沈之让随着慕容熙越到了他的府中,这是边境的帅府,不必京城中的慕容府邸来的奢华,却别有一番恢宏旷远的味道。
秦惊羽在用完膳之后,沈之让四处游窜,总是希望和慕容静怡有更多的接触机会,秦惊羽四下随意走走,经过一处人迹罕至回廊之时,有一间书房的门虚掩着,一阵轻风吹过,那门大开,秦惊羽正准备越过,却被书房墙壁上的一幅绘制的丹青画卷吸引了目光。等沈刻都一。
是一副美人图,有一张似嫡仙般风姿卓越倾国倾城的脸,有一双令人过目不忘的灿然星光水眸,背后月光皎洁,恬静美好,身着淡紫色衣裙,衣袂翩翩,长发飞扬,手执洞箫,画的颇为传神,观者仿佛可以听到仙乐飘飘。
这一幕秦惊羽再熟悉不过了,这画上的女子分明就是自己,眼眸暗紧,想起自己坠崖之前的那个夜晚。
秦惊羽心绪翻腾,手指变得微凉,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一切都过去了,自己再也不是那个西夏闻莺公主了,包括天雪宫圣女的身份都舍弃了,还有什么不能舍弃的?
身后传来脚步声,是男子沉稳的脚步声,秦惊羽强压下那颗纷跳的心,终至只剩宁静和冷然。
慕容熙越站在秦惊羽的身边,凝视着画上的女子,脸上浮现温柔的笑意,“很美吧?”
秦惊羽轻轻点头,淡淡道:“敢问此画出于何人之手?”
慕容熙越忽然有片刻的沉默,之后道:“是本王!”
秦惊羽蹙眉,不过她蹙眉的样子慕容熙越看不到,在银色面具之外看到的只有一片冷绝。
秦惊羽唇角微扬,赞叹:“王爷果然丹青妙笔!”这一点秦惊羽不得不承认,真是想不到,慕容熙越还有这样一手好丹青,慕容世家的人果然个个都是顶尖的人物。
这幅丹青图,惟妙惟肖,上面的人物栩栩如生,她的眼睛似乎在盯着你看,让你不自觉被她吸引,慕容熙越竟能画出这样的神韵?
只可惜,画上的人是曾经的自己,秦惊羽没有再说什么,慕容熙越居然画他曾经的嫂嫂,也不知道他们家人知道了会是怎么样的大发雷霆!
慕容熙越见秦惊羽沉默不语,微微一笑,“本王听静怡说了路上的经过,谢谢你!”
秦惊羽冷声道:“你既然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就应该知道需要感谢的人不是我!”他们需要感谢的是阿让,要不是阿让,自己没有那么好心再去管慕容世家的事情。
“非也,沈公子侠义之情有余,可惜武功差强人意,本王只是好奇,你们师出同门,武功怎么会有天壤之别?”慕容熙越道。
秦惊羽不知道慕容熙越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事了?冷冷道:“阁下虽然贵为王爷,可是管不了我们江湖中的事吧!”
慕容熙越见秦惊羽误会了,他早就听说静怡说过了这位寒公子的清冷孤傲,含笑道:“公子误会了,公子救了舍妹,本王感激不尽!”
秦惊羽将擎风剑背好,“王爷谢也谢过了,我也该走了!”
才走没多远,却感到身后一阵寒气闪过,秦惊羽驻足,一道森然的剑气就迎面而来,秦惊羽剑随心动,电光火石之间,擎风剑一出手,神鬼莫测变幻几招,避开攻势,直直刺向慕容熙越。
在离慕容熙越胸口还剩三寸之时,“寒公子不要!”一声惊叫,慕容静怡随后冲了过来,秦惊羽蓦然收回了自己的剑招,冷冷地盯着慕容熙越。
慕容熙越脸上并无意外的神色,含笑道:“听静怡说寒公子剑法高超,本王斗胆请教,果然名不虚传!”
秦惊羽冷冷地看着慕容熙越,他刚才的剑招确实只是为了试探自己的武功,只守不攻,虽然并无恶意,可是依然让秦惊羽心生不悦。
眼前的慕容熙越,剑眉紧锁,俊美如玉,只是那双眼睛深沉无比,仿佛眸光一瞥之间,便能让敌人灰飞烟灭,气势迫人,仿佛历经沧桑。
秦惊羽唇角勾起,嘲讽道:“行军打仗我自然不是王爷的对手,不过单打独斗,我看王爷还是免了吧!”
慕容熙越脸色不变,带着清淡的笑意,“寒公子果然身手不凡!”
慕容静怡急道:“寒公子,我越哥哥只是为了要和你切磋武艺,没有恶意的!”
秦惊羽冷冷盯着慕容静怡,“告诉阿让,我在大门等他,一刻钟之后,他要是不来,我就要走了!”
不等他们说什么,秦惊羽起身就往大门走去,她是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呆下去了,要不是为了阿让,她连见都不想见这对兄妹。
秦惊羽斜靠在大门的石柱之上,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心却变得宁静无波。
阿让不可能跟着自己一辈子无牵无挂的漂泊,他一出门就遇到了他喜欢的女孩子,本是他的幸事,自己能做的也不多,只能尽可能的给他机会。
他不来,秦惊羽也不会怪他,只是,身边突然少了这样一个伙伴,难免会觉得空落,这两年多以来,和阿让的亦师亦友,似姐弟,似亲人的感情,如今想起来,心中也只剩下温馨。
只是,秦惊羽知道,若是以后阿让不来,她以后和阿让见面的机会就屈指可数了,阿让明显就是因为慕容静怡而留下的,而自己是再也不想见到慕容世家的人,自然也会连带着少见阿让,这个开朗率性的小师弟也会永留自己的记忆之中。
要是没有他,就没有今日的秦惊羽,是他让自己那段孤寂的生活变得有了色彩。
秦惊羽并不担心阿让会将他们以前的生活说出去,带阿让出来之前就告诉过他了,要将过去的日子永留心底,永远不要再提起过去,阿让一心想当一个江湖人,自然知道江湖中人最重视一诺千金,他的师傅聂青竹不就是这样的人吗?
身后又有脚步声传来,秦惊羽不回头,她知道这不是阿让的脚步声,阿让的脚步声轻快,而这个不是,这个是沉稳,如果没有料错的话,又是慕容熙越。
“王爷莫不是还想试试我的武功?”秦惊羽嘲讽道。
慕容熙越缓缓走到秦惊羽的身边,眼眸暗沉,声音带着涩然:“你知道吗?你和本王认识的一个人很像!”
?秦惊羽心下暗惊,莫不是慕容熙越看出了端倪?不管是慕容熙越,还是慕容静怡,都是自己以前的熟人,她不担心慕容静怡那糊涂丫头看出什么了。
可是慕容熙越,这两年来,似乎更加沉稳了,那眼眸里面的深沉连自己这种阅人无数的人都看不透,他身上散发出的气息连自己都感到微微有些压迫。
秦惊羽语气带着些许的惊异,“是吗?是什么人?”
慕容熙越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对一个神秘男子有这么大的兴趣,他以为,自己这一生,都不会对谁心动了,可是这个神秘的男子身上散发出的清冷气息,和她真的很像。
这一次,遇到的寒公子,再度在他沉寂多时的心湖掀起波澜,他缓缓道:“有着绝世的聪慧,有着高绝的武功,有着破釜沉舟的决绝,沉静清冷,只是她再也不会回来了,永远都不会回来了,请寒公子不要介意,每当我看到相似的人,便无法自持,你知道吗?你有着和她一样的清冷,虽然你是个男子!”
慕容熙越的话很动人,秦惊羽想起以前,当时还心中暗笑,若是慕容熙越这样的男子倾心于一个女子,除非已有意中人,否则多多少少都会心中暗自欢喜吧。
“莫不是你画上的那位女子?”秦惊羽这一次没有冷漠置之,而是问出了口。
慕容熙越沉默良久,黯然道:“是的!”
秦惊羽倒是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慕容熙越对自己动过心思?那个时候自己心里只有慕容如歌,现在的慕容如歌呢,和梅雨晴恩爱缱绻,早将自己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吧。
不过秦惊羽再想起来,心中早没了以前的悸动和痛楚,在崖底生活了这么久,心如止水,该忘的早忘了,包括慕容世家,包括慕容如歌。
秦惊羽心下释然,淡笑道:“真看不出王爷还是痴情之人!”
慕容熙越不在意秦惊羽的嘲讽,只凝视着秦惊羽,一身蹁跹白衣,在春风中轻轻飘动,优雅若仙。
秦惊羽道:“王爷,请转告我师弟,我走了!”时间已经到了,阿让还没有出来,就说明他已经做出了决定,秦惊羽也不必再等下去了。
..
正文 六十六章 离开
慕容熙越剑眉紧皱,心下有一种说不出的失落。洌璨啚晓
秦惊羽上马,要转身离开。
“师兄,等等我!”沈之让急匆匆地跟了出来。
秦惊羽问道:“你想好了?”
沈之让很是肯定地点点头,笑道:“当然,我怎么能扔下师兄一个人呢?”
秦惊羽不屑道:“管好你自己吧!”
沈之让对慕容熙越抱拳道:“王爷,告辞,后会有期!”
慕容熙越不语,只是静静地凝望着已经策马离开的秦惊羽飘逸的身影。
后面的慕容静怡也追了出来,“沈公子,你们还会不会再回来?”
沈之让依依不舍地看着慕容静怡,语气坚定,“我一定会再回来的!”
“那寒公子呢?”慕容静怡盯着秦惊羽已经渐渐不见的身影,咬唇问道。
“这个嘛!”沈之让捏着下巴,“我会想办法的!”说这话,他心里也没底,秦惊羽的行踪哪是他可以左右的?
沈之让在马上对着慕容熙越再次抱拳,“王爷告辞!”,转头对着慕容静怡邪魅一笑,“静怡,我走了!”
一挥马鞭,“师兄,等等我!”便已绝尘而去。
慕容熙越心绪翻涌,但是俊逸的脸上已无一丝波澜,好看的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
“越哥哥,你查出来没有,他们是什么人啊?”慕容静怡好奇地问道。
慕容熙越摇摇头,寒公子?刚才和他试招的时候,短短几招,他已然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是以立马停了手。
行事方式又来自于江湖,江湖上有这号人物吗?武功奇高,却从来没有听说过,到底是什么人?
最重要的是,慕容熙越靠近他的时候,心中就不自觉泛起涟漪,只得苦笑,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这明明是一个男子啊!
随后出来的陈政道:“爷,要不要派人跟踪?”身手不凡,性格古怪,去的又是北汉,会不会对我军不利?
慕容熙越摆手,淡淡道:“不必了!”
他也很想知道这位神秘的寒公子的背景,可是他身手诡异,不见剑招,只见寒光阵阵,连自己都可能不是他的对手,更别提派人去跟踪他了,不用自不量力。
况且,这寒公子是敌是友都分不清楚,不管怎么说,也是他救了静怡,一想到静怡,慕容熙越的有些头疼。
“越哥哥,你准备怎么办啊?大哥哥叫我来找你的!”慕容静怡可怜兮兮道。
“从长计议吧!”慕容熙越看着苦恼的静怡,无奈道。
“越哥哥,我有个提议!”慕容静怡看着秦惊羽和沈之让离去的方向,忽然眼睛一亮,跃跃欲试。
“什么提议?”慕容熙越道。
慕容静怡眼眸闪着烁烁光芒,反问道:“越哥哥,要是父王派人到你这里要人,你怎么办?”
“你放心好了,我自有办法!”慕容熙越其实一时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这只是他安慰慕容静怡的话而已,但是既然静怡已经千里迢迢地逃出来了,就说明,时间过了这么久了,她还是不愿意嫁给嘉亲王爷。
静怡任性,慕容熙越却也能够理解,在静怡的心中,可是一直把太子殿下,嘉亲王爷,还有长亲王爷全都当成是哥哥一样,现在要她突然嫁给自己的哥哥,她心理上没有那么容易接受,所以以前他才提出让静怡先和嘉亲王爷定亲,但是不急着成婚,给静怡一个缓慢接受的过程。
谁知,过了快两年了,静怡都十七岁了,这门婚事不能再等下去了,静怡却还是迟迟没有接受要她的表哥变成她的夫君。
静怡在府中大哭大闹,就是不肯,大哥看着心疼不已,和他暗中商议,万般无奈之下,设计静怡逃出慕容世家,投奔在边城的他,天高皇帝远,父王也鞭长莫及。
谁知,在半路就出事了,要不是遇到寒公子他们,静怡现在的后果可不堪设想。
寒公子,慕容熙越心中老是不自觉地将寒公子和那个清冷的身影重合,忆起寒公子看到秦惊羽的那副画像之时,也无太多的震动,不过他戴着面具,慕容熙越看不清他的表情,这个清逸的男子。
现在,他只有把静怡藏起来,就算父王来要人,他装作一问三不知,虽然他知道,没有什么可以瞒得过父王,这算是自欺欺人,可是心中依然幻想着父王能念着对静怡的宠爱,饶过静怡这一次,这一年多以来,他都在边城,但是京中的消息也瞒不过他的耳目。
慕容世家和嘉亲王爷联姻,用了一年多的时间,这种联盟渐渐稳固,朝中风向也已经有所改变,因为慕容世家的关系,朝中不再是一边倒的支持太子殿下,嘉亲王爷也渐渐有了支持者。
慕容熙越知道,其实这个时候静怡的作用已经不如当初那么大,既然联盟已经渐趋稳固,嘉亲王爷娶不娶静怡,影响其实都不大。容皱问离个。
但是最重要的是,慕容世家和嘉亲王爷都不是在玩小孩子过家家,不可能出尔反尔,静怡嫁入嘉亲王府势在必行。
只是,慕容熙越也没想到,静怡这次竟然会反对地这么坚决,不惜以死相逼,看来,这件事只能从长计议,有必要的话,大哥还得去面见嘉亲王爷,取消这门婚事,只是谈何容易?
慕容熙越微微头疼,心中却再一次掠过那个白衣翩然的身影。
“越哥哥,不如我也和寒公子他们一样去当闲云野鹤,这样就算父王派人来了,也找不到我了!”慕容静怡跃跃欲试。
“胡闹!”慕容熙越一声呵斥。
“越哥哥,我没有胡闹,我是认真的!”慕容静怡楚楚可怜道。
“你别想那么多了,相信哥哥,我会有办法的!”慕容熙越安慰她道。
“越哥哥,我不是小孩子了,你以为我不知道,要是父王真的派人来,你是交我出去,还是不交我出去?”慕容静怡问道。
慕容熙越恍然一惊,静怡的确是长大了,父王是慕容世家绝对的权威,静怡这样逃婚,影响之大,怕是慕容世家已经成为京城的笑柄,嘉亲王爷脸上也挂不住,堂堂慕容世家郡主,在大婚前夕,不顾大局,竟然私下逃走?
父王该有多生气,嘉亲王爷该有多震怒,慕容熙越早已想过,只是静怡,静怡这个可怜的孩子,慕容熙越不知道,若是父王真的来派人抓静怡回去,静怡以后的日子可就是惨不忍睹。
一旁的陈政小心翼翼道:“爷,属下倒是认为郡主说的方法未必不是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慕容熙越冷眼看了陈政一眼,他怎么会不知道?静怡若真的不在他这里,便是避免了他忤逆父王,但是要把静怡交出去,他又心有不甘。
可是静怡,这个养尊处优,金枝玉叶的郡主受得了江湖漂泊的辛酸吗?风餐露宿,说不定还三餐不继,这种日子,静怡怕是连想都没有想过。
慕容静怡知道越哥哥在担心什么,又恳求道:“越哥哥,你不知道,我来的时候,为了甩开后面的那些人,我们好几天都没有休息了,连客栈都不敢住,我都没叫一声苦,都过来了,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
慕容静怡眼神偷偷地瞄了一眼秦惊羽和沈之让离开的方向,让慕容熙越心下一沉,这丫头,莫不是对那寒公子动了心思?
“不行!”慕容熙越冷声拒绝。
“越哥哥!”慕容静怡急得一跺脚,“要是我被抓回去,我还不是得嫁给嘉亲王爷,那我这段时间的苦不是白吃了?”
“我不会让你被抓回去的!”慕容熙越沉稳说道。
“总之我不管!”慕容静怡眼里有狡黠的目光闪过,能逃第一次,就能跑第二次。
慕容熙越总归是慕容静怡的哥哥,慕容静怡心里那点小心思哪里逃得过他的目光?
他马上就打破了慕容静怡的幻想,“别说在我的帅府你根本跑不出去,就算你跑出去了,你又哪里去那找寒公子?还有,退一万步讲,就算你找到他,他那种个性,肯带着你油走江湖吗?别做白日梦了!”
慕容静怡被哥哥一语道破心思,脸羞得通红,又是一跺脚,“越哥哥,你胡说!”转身就往府里跑去。
慕容熙越看着静怡含羞落跑的声音,吩咐陈政要看好静怡,心中再一次闪过那个白衣翩飞的身影。
★★★
“阿让,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呢?”秦惊羽欣然微笑,将手中酒壶扔给沈之让。
“当然不能扔下师兄一个人啊!”沈之让懒洋洋地说道。
“少来!”秦惊羽轻笑,捉狭道:“是你害怕了那王爷吧?”
沈之让躺在草地上,仰天长叹,“老天爷为什么这么不公平啊,为什么温柔的女孩子都有一个凶哥哥啊?”
秦惊羽大笑,自己猜得果然没错,就算沈之让想留在慕容熙越的帅府,沈之让一盛年男子,又明显对慕容静怡心生好感,慕容熙越这种精明男子,怎会毫无察觉?沈之让没名没分的,留在帅府,慕容熙越能不为自己妹妹的清誉考虑?
慕容熙越的压迫感让自己都能感到身体发寒,更何况沈之让了,他能不怕慕容熙越吗?
沈之让白了秦惊羽一眼,“哎,有点同情心好不好?”
秦惊羽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沐浴在春风里面,暖暖的阳光洒在脸上,极是舒服,含笑不语。
沈之让坐起身,正色道:“说真的,大小姐,帮我想个办法吧!”
秦惊羽淡淡道:“急什么嘛?是你的总归是你的,不是你的,你强求也强求不来!”曾经的自己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
“现在有困难的不是你,你当然站着说话不腰疼了!”沈之让阴阳怪气道。
秦惊羽苦笑不得,只好道:“那我就和你直说了吧,慕容静怡是逃婚出来的,足以见得这女孩子的至情至性,否则怎肯冒着生命危险逃婚,也不愿意嫁给不想嫁的人?”
沈之让恍然大悟,忙不迭地点头,“对对对,还是大小姐看得准!”慕容静怡的王爷哥哥可怕不要紧,最重要的是慕容静怡若是喜欢他,他那王爷哥哥便不是阻碍了。
可是要怎么样慕容静怡才会喜欢他呢?怎么样去追求一个女孩子呢?这个他可真是没经验。
只得厚着脸皮来求秦惊羽,这次被秦惊羽冷冷拒绝了,“这个别问我,我不知道!”这个自己是真的不知道,这又不是要去打一场仗。
沈之让眼珠一转,对了,慕容静怡似乎很喜欢这位大小姐扮成的寒公子,真想不通,这个冷冰冰的整天寒着脸,连样子都不让看到的寒公子有什么好的?不就是武功不错嘛!整天一副谁欠了她钱的样子,哪像自己?沈公子可是有很多优点的。
女孩子真是没眼光,见了他这样风流倜傥,对慕容静怡又一路嘘寒问暖的翩翩公子,视而不见,反而对那个大冰块倾心不已。
沈之让暗下决心,一定要让慕容静怡早日走出对寒公子的妄思,早日接受自己的一番情意。
秦惊羽看着阿让忽而沉思,忽而豁然开朗的脸色,就知道他在想什么,轻轻叹息,清然似风,淡漠如水。
“阿让,你要记得你说过的话,我们过去的一切再也不要提起,包括我是女的这件事你也不许对任何人说起,包括慕容静怡!”秦惊羽提醒他。要是慕容熙越从慕容静怡口中知道自己是女的,那不是马上就怀疑到自己的身份了。
他说自己和以前的秦惊羽很像,只是可惜自己是个男子,要是知道了自己是个女的,那还了得?
“知道了,不用提醒我了,我虽然武功不济,也不至于出尔反尔,更不至于被感情冲昏了头脑了!”沈之让不满地叫道。
秦惊羽微笑,春色撩人,白玉兰的花香正浓,恰是彩蝶翩飞的季节。
“走吧,别发呆了,我们已经到了北汉了,就好好看看北汉的风土人情吧,首先去找家酒楼祭奠你的五脏庙吧!”秦惊羽含笑道。
沈之让站起身,两手一拍,“对啊,我们先尝尝这北汉的美食吧!”
到了北汉,秦惊羽就不自觉的想起南宫瑾,还有藏在袖中的他的信物,那块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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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六十七 南宫瑾的消息
秦惊羽和沈之让在客来居二楼用膳,这家酒楼生意很好,来来往往的客人很多。洌璨啚晓
这种地方也是消息传的最快的地方,江湖中传递消息最快的有两个地方,一个是酒楼,一个就是青楼。
在这种的地方人大多没有顾忌,信口开河,这里也是了解一个地方风土人情最快的地方。
沈之让找了一件临窗的桌子,透过敞开的窗户,正好可以看见外面的碧波流淌,春风拂面,在这里用膳,平添几分舒畅。
阿让要了一壶酒,秦惊羽静静品尝,十八年的女儿红,价值不菲。
秦惊羽揶揄道:“阿让,你发财了?”
沈之让神态自若地笑笑:“我们出来行走江湖,总是需要银子的嘛,总不能喝西北风吧!”
秦惊羽知道,阿让这个家伙定是从慕容熙越那里捞了不少好处,出手都变得阔绰多了。
静静品酒的秦惊羽吸引了不少客人们的目光,墨发白衫,风华无双,笑意妖娆,可惜只能让人看到半张笑颜。
沈之让看着在众人的瞩目礼中波澜不惊的秦惊羽,笑的光风霁月,叹道:“既生瑜何生亮啊!这造物主也太不公平了,我沈公子的风头都被你抢光了!”
秦惊羽继续饮酒,不置可否,璀璨的眼眸却不经意间闪过一丝怅然。
沈之让继续开着不羁的玩笑,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听得见,“幸好啊,你是个女的,要不然我还得想想要不要和你继续同行!我的这一身阳光竟被你的月光给遮了过去!”
秦惊羽眸中已薄有醉意,有一句没一句地听着沈之让的天马行空。
“各位客官,又到了老夫子说书的时候了!”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站在了酒楼的中央。
众人皆意兴盎然,沈之让更是兴致勃勃,这江湖生活果然是比他想象得还要精彩,唯有秦惊羽仿佛没有听到,自顾自地饮酒,眼眸凝视着窗外。
这是酒楼用来招徕生意的一招,不过但凡能上这种酒楼说书的大多满腹经纶,口若悬河,要不然也不会一开口,就能吊起这些客人们的胃口。
“今天要说的是突厥王子夏光远,各位客官听好了,这夏光远身高八尺,相貌英挺,有万夫不挡之勇,是金外草原上鼎鼎大名的雄鹰,传说此人…”
下面的话秦惊羽没有听进去,但是突厥王子夏光远这个名字秦惊羽并陌生,传闻有勇有谋,骁勇善战。
突厥,是北方蛮夷之族,以游牧为业,体魄强悍,铁骑凶猛异常,位于北汉金外,向来对中原大地虎视眈眈,只是可惜北汉皇上南宫瑾亦不是省油的灯,重兵盘踞金中,和突厥形成对峙之势,使突厥人不敢轻举妄动。
只是,不知道自己不问世事这两年多以来,这突厥和北汉的形势可有发生变化?
秦惊羽定睛看去,这里三教九流的人皆有,那说书先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淹没在一片议论之中。
“还是皇上有魄力,重兵把守,,要不然那帮突厥人早就打过来了!”一个客人附和道。
“此言差矣!”一个刻意拉长的声音说道,秦惊羽看去,一个灰色衣服,相貌不失俊秀的落魄书生模样的人道:“老夫子,天下一统是大势所趋,我认为皇上完全可以和突厥人结盟,许给他们黄金美女,借他们的兵力,一举灭掉西夏和南楚,从此北汉占据金内,突厥人占据金外,没有必要这样堤防着突厥人,可以借突厥人的能力早日完成天下一统的宏图大业!”
秦惊羽蹙眉,江湖中人并没有多讲究,信口开河,妄议国事是常有的事情,尤其是其中有许多郁郁不得志的落魄书生,开口闭口就是天下形势,朝政大事,似乎只有这样,才能一展他们的报效国家的雄心大志,向世人展示他们自以为具备的经天纬地之才,定国安邦之智。
秦惊羽不在意,意料之中的,那落魄书生的高论很快就淹没在一片唾骂之中。
“你胡说什么?外寇一旦入侵,必定长驱直入,生灵涂炭,多少百姓家破人亡!”一名客人高声骂道。
“请神容易送神难的道理你不懂吗?”
“突厥人一直虎视眈眈,企图入主中原,要是如你所说,不等于引狼入室?”
……
江湖人中也有众多有着悲天悯人情怀的大好男儿,秦惊羽微微一笑。
那边的声音并没有停止,赞叹南宫瑾圣主英明的声音又不时响起。
“你们还不知道啊?皇上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上朝了!”一个看起来很是机灵的客人道。
此言一出,很多人都诧异,皇上年轻有为,勤政爱民,怎么会一个多月没有上朝?
“皇上在皇宫中,你怎么知道的啊?”一名客人不解道。
那人很是得意,“我三叔的儿子在宫中当差,两日前回乡省亲,是他告诉我的!”
有人叹息,“自古以来,后宫佳丽三千,美女如云,皇上只怕是耽于酒色,懈怠了朝政吧!”
一代雄主也难以抗拒红粉温柔乡的you惑,真是可悲可叹。
可是有人不解了,“莫不是皇上生了什么病?”
马上就有人反驳了,“皇宫之中什么名医没有?就算皇上生了病,那些太医们难道束手无策?”
这些议论成功地吸引了秦惊羽的注意力,南宫瑾,一个多月没有上朝?
据秦惊羽以前对南宫瑾的了解来看,此人绝不是一个耽于酒色的糊涂君王,此人心机颇深,素有雄心壮志,而且,才登基也不过短短几年,外有突厥,内有邻邦,南宫瑾好不容易得来的皇位,怎么可能这么早就开始享受人生,过上声色犬马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