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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一四章 场面还是很混乱.6

作者:祁晴宝宝 当前章节:15365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19:55

那南宫瑾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没有上朝呢?秦惊羽苦思。

“师兄,师兄!”沈之让的话惊醒了秦惊羽。

沈之让看着秦惊羽,“师兄,你在想什么?”

秦惊羽微微一笑,摇摇头,“没什么!”

沈之让看着秦惊羽,一声叹息,如玉脸庞在窗口的阳光照耀之下,半明半暗。

秦惊羽低头饮酒,心绪却已无法在平静如水。

“起来,这是我们三兄弟的位子!”一个粗鲁的不合时宜的声音在秦惊羽耳边响起,令人一惊。

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秦惊羽蓦地被惊醒,抬头一看,三个彪形大汉站在自己面前,看样子皆是武人打扮。

惊在个方二。沈之让不乐意了,“凭什么?我们先来的,先来后到!”来的都是客人,凭什么平白无故地要自己让位子?

秦惊羽面露不悦之色,这几人一看就是地头蛇,这种事情不管是在江湖,还是在朝堂都见得多了。

秦惊羽侧首看着窗外,小河潺潺,微风轻抚,吹动她的长发,说不出的舒适。

“起来,这附近谁不知道这是我们兄弟的专座!”三人之中其中一个年轻一点的朝着秦惊羽和沈之让吼道。

秦惊羽无动于衷,沈之让的倔脾气上来了,“我们要是不让呢?”

“你好大的胆子!”那人继续吼道。

“初来乍到的吧,知道不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另外一人趾高气扬道。

沈之让笑嘻嘻道:“不知道,我我没看到人啊,这里有人吗?”

这文质彬彬的小子居然敢骂自己不是人?那三人皆怒,就要大打出手。

店里的小伙计气喘吁吁地跑来了,一见双方剑拔弩张,陪笑道:“金爷,真对不起啊,今日小店客人多,又以为你们今日不来了,所以这桌子就让别的客人坐了,请三位金爷稍候,我们马上给你换一张干净的桌子!”

“我看你这客来居是不想开下去了吧?我们黑风三煞是第一天来这儿吃饭吗?”那个最年轻的道。

黑风三煞?原来是金氏三兄弟,秦惊羽冷冷一笑,虽然在江湖上也小有名气,但是在秦惊羽这种人看来,只是无名小卒而已,在这里地方装起了大爷,秦惊羽心中不悦,表面上却纹丝不动。

沈之让仔细地打量着他们,之后冷笑道:“黑风三煞,你们倒是有自知之明!”

有人笑出声,旁边围了不少看热闹的客人,客来居的老板也来了,见势不妙,黑风三煞可是惹不起的,对秦惊羽和沈之让说道:“实在对不起啊,两位公子能否移步到旁边的那张桌子用膳?”

秦惊羽忽然感觉到一阵凌厉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她的感觉很准备,可是她一抬头,要对上那道目光的时候,那道目光就不见了,秦惊羽心下狐疑,到底是谁呢?

秦惊羽还是不动,那掌柜一使眼色,小伙计就麻利地收拾了一张桌子,正准备将他们的酒菜端过去,却被沈之让给按住了,笑嘻嘻道:“老板,打开门来做生意,什么样的客人都有,就算你这里有黑风三煞压着,可是也不能不讲规矩,凡事总得有个先来后到吧!”

旁边的人有的暗暗为沈之让叫好,也有为他们两人捏一把汗的,黑风三煞能在江湖上闯出一些名堂,总是有些本事的,那两公子看起来就像文弱书生,要是和黑风三煞起了冲突,岂能讨得了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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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六十八 谁人相约?

也有人想看好戏的,之前热闹的说书评书的人现在都被这边的纠纷吸引过来了。洌璨啚晓

客来居老板叫苦连天,两边都不是善茬,他只好赔笑道:“金爷,要不您老几位…”

话还没说完,就被金爷一个巴掌打飞了出去,跌倒在地上,嘴角一抹,竟然打出了血,捂住嘴巴,战战兢兢,不敢再说话。

沈之让见状,怒道:“你们简直是欺人太甚!”

他撸起袖子就要和他们动手,被秦惊羽制止了,知道他好打抱不平的老毛病又犯了,秦惊羽云淡风轻道:“几位想要在下的位子,也不是不行,只是按照江湖规矩,似乎应该给在下一个合理的解释!”

那几人一愣,其中年纪大一点的,是金氏三兄弟中的大哥,对秦惊羽一抱拳道:“我们兄弟三个每天都在这张桌子吃饭,已经是我们的习惯,此地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只是今日我们来迟了些,所以还请尊驾让开!”

沈之让不屑道:“不就是吃个饭嘛,还这么讲究,哪里不是一样吃?”

最年轻的那个目露凶光道:“这张桌子是我们黑风三煞的专座,你这个黄毛小儿还敢出言不逊?”

秦惊羽淡淡道:“金爷所言也是人之常情,本公子也不是不通情理之人,只是若是已经订了座,在下强行坐下便是僭越,只是可惜,我们来的时候,并没有人告诉我们这里不能坐,饮酒作乐,人生一大快事,岂有一半被打断的道理?”

秦惊羽不是言行咄咄之人,若是对方态度客气一点,理由充分一点,她让个位子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没有必要在这里起冲突,只是,那黑风三煞来势汹汹,仗势欺人,强词夺理,还出手伤人,让她心生不悦。

那排行中间的一个见秦惊羽也不是好说话的主,大怒,手中长刀一出,就向秦惊羽刺来,旁边立即有人惊呼出声。有的只客闹。

秦惊羽心下恼怒,真是欺人太甚,一掌立显,挟着一阵掌风喷薄而出,顷刻间,那金二爷庞大的身躯就飞了出去,撞在酒楼厚重的岩石屏风之上。

金大爷和金三爷,大惊,顾不得和秦惊羽计较了,急急忙忙跑过去,“二弟,你没事吧?”

“二哥,你没事吧?”行家一出手,就能看出门道,那白衣公子只轻轻一掌,二哥的凌厉攻势就化为乌有,反被人家的掌力所伤。

金二爷也大惊失色,看样子是遇到了练家子,他的脸成了猪肝色,身体落地,撞得二楼地板都轰轰作响,很多看热闹的人见识不妙,都跑了,也有几个不怕死还在远远地围观。

一时间,人少了不少,沈之让见状,拍掌大笑,“打得好,打得好,果然是师兄一出手,就知道有没有啊!”

金二爷抚着自己的胸口,那一掌的掌风他可是切切实实地感觉到了的,是高手,而且深不可测。

奇怪的是他落地之后,除了落地的痛感之外,他身体好像没有什么别的损伤,连中掌之后常有的闷痛也没有!

金三爷一怒之下,拔出长刀,就要冲着秦惊羽砍来。

秦惊羽却仿佛没有看见,自顾自地看着窗外的一片大好春景。

“三弟,慢着!”金大爷一声怒吼。

金二爷正在诧异间,站起身之后,神色狐疑,却听到一阵石壁碎裂的声音,回头一看,他刚才撞上的那块石壁做的屏风正缓缓裂开,直至轰然倒塌。

这才恍然大悟,人家虽然是掌打在他的身上,却在最后一刻收回了自己的掌风,转移到了他身后的石壁屏风之上,果然是高手,能做到收放自如。

他们几人根本就不是人家的对手,要不然,以刚才那一掌的掌力,岩石做的屏风都能震裂,二弟就算不死,最少也要在床上躺几个月。

大家都是江湖中人,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的究竟。

金大爷抱拳道:“多谢公子手下留情!”

一示意二弟三弟,后面的两人会意,一起抱拳道:“谢公子手下留情!”

秦惊羽依旧是看着河水,波光粼粼,妖艳的花朵长满了河畔。

她还抱有着以前做天雪宫圣女时候的骄傲,一教之主,教训金氏兄弟这样的活犯不着她这样已经成名的江湖人物来做,让他们知道厉害就好,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没必要把人赶尽杀绝,是以手下留情,金氏三兄弟亦是江湖混了多年的人物,不会连这一点都不明白。

江湖人的这种骄傲,说是迂腐也好,深入骨髓,没有那么容易改变。

金氏兄弟见白衣公子迟迟没有反应,便再次道:“在下谢过公子!”

秦惊羽终于回头,冷冷道:“不要再让我见到你们!”

金大爷恭敬道:“是,我们走!”

脚步声响起,之前还趾高气扬的金氏三兄弟灰溜溜地走了。

沈之让摸摸脑袋,“师兄,这样太便宜他们了吧?”以他的脾气,这种仗势欺人的人最好打得他们满地找牙,看以后还敢不敢仗势欺人!

秦惊羽淡淡道:“蛇有蛇路,鼠有鼠道,时间久了你便会明白,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把人逼到绝路!”

在江湖生存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有的时候你不吃住别人,别人就要吃住你,就算没有金氏兄弟这样的地头蛇,也会有别人,只有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就有争斗,就有胜败,就有强弱。

沈之让似懂非懂,撇撇嘴道:“真复杂!”

秦惊羽和沈之让走出客来居之后,准备找家客栈投宿。

忽然,秦惊羽又感觉到了那道凌厉的视线,猛然一回头,又没有了,到底是谁呢?

“见过公子!”几个熟悉的人挡住了两人的去路。

秦惊羽皱眉,一言不发,沈之让却大叫道:“又是你们几个,刚才没打够是不是?”

是金氏三兄弟,挡住了他们的去路,秦惊羽却不想再和这些无聊的人纠缠了,已经给过他们一次机会了,是他们不自量力,那就不能怪自己了。

秦惊羽蓦地拔出长剑,冷冷道:“动手吧!”

金大爷却急忙拱手道:“公子误会了,我等是有事要公子商议!”

“什么事啊?”这次先问出口的是沈之让。

金大爷犹豫了一下,有些不自然道:“实不相瞒,刚才见识了公子的武功,才知我等是井底之蛙,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公子的雅量更令我等钦佩不已!”

秦惊羽道:“那又怎么样?”

金氏兄弟蓦然抱拳,“所谓不打不相识,我等愿追随公子,还请公子不要嫌弃我等武功低微,性情豪放!”

这一幕戏剧性的转变让沈之让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半天合不拢。

之前还你死我活,那个金二爷还和秦惊羽刀兵相见,转瞬间就自愿要追随秦惊羽,这江湖的事情也太玄妙了吧,关键是要看秦惊羽怎么做!

秦惊羽虽然意外,却也不惊讶,江湖中武功高的,人品好的都会有一大批的追随和仰慕者,这种人不全是他们的随从,也可能是朋友,还有可能是敌人。

金氏兄弟虽然在江湖小有名气,但是毕竟只是江湖二三流的人物,想要出人头地,最好的办法就是找到一颗可以依靠的大树。

自己的武功他们见识过了,自己的度量他们也见识过了,现在想找自己做这座靠山,他们这种老江湖,知道自己这种角色若是在江湖闯荡的话,早晚会闯出一番名堂,倒是真的懂得投资。

秦惊羽道:“几位的好意我心领了,只可惜我素来喜欢独来独往,告辞!”

绕过他们,径直离去,沈之让倒是一会还没有反应过来,见秦惊羽走了,忙道:“师兄,等等我!”

★★★

夜晚,秦惊羽在自己的房间里面歇息,还在想着白日里面的那道凌厉的视线,外面传来了敲门声,“师兄!”

“怎么了?”

“师兄,那黑风三煞还在!”沈之让道。

秦惊羽蹙眉道:“别理他们!”

毅力倒是可嘉,只可惜自己也不知道明天是什么样子的,哪有闲情雅致去管别人?

心下倒是觉得奇怪,今天白天听到的事情,南宫瑾怎么会一个多月没有上朝呢?南宫瑾到底怎么了?

秦惊羽虽然不想再管以前的事情,可是心下还是有着强烈的好奇心,自嘲一笑,有些东西真是深入骨髓,想起第一次见南宫瑾的时候,那个时候的他,正在亡命天涯,狼狈落魄,却不减王者气度。

自己和南宫瑾之间,还有一笔账没有算,那十万两黄金,南宫瑾是不是还在等着自己的答复?

还有突厥王子夏光远,这一幕幕,不断在秦惊羽脑海里面回荡。

突然,一阵疾风闪过,一只匕首穿过窗户,直直向秦惊羽射来,秦惊羽侧头避过,那匕首就射到了墙壁之上,上面还有一张纸条。

是什么人?秦惊羽拔下匕首,打开纸条,上面有一行字,“三更时分后院!”

这到底是什么人呢?秦惊羽到了北汉,就没认识几个人,而且现在自己的身份也很神秘,以前在江湖上也没有出现过,这到底是谁约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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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六十九 樱花令牌?南宫剑星?

这到底是什么人呢?秦惊羽到了北汉,就没认识几个人,而且现在自己的身份也很神秘,以前在江湖上也没有出现过,这到底是谁约自己呢?

不过秦惊羽不是怕事之人,这件事也有必要搞清楚,秦惊羽本能地觉得和白日那道盯在自己身上的凌冽的视线有关系,一定要去,会一会到底是什么人?

秦惊羽躺在床上,闭目养神,直到外面打更的三更的声音传来。

秦惊羽起身之后,于窗户飞出,从屋顶上面穿行,果然看见金氏三兄弟还在客栈门前站着等,秦惊羽也真是佩服他们的毅力。

身子一轻,往后院飞去,转瞬之间,就到了后院。

后院空无一人,不过秦惊羽不急,静静等待,约自己前来的人一定会现身。

果然,过了一刻钟,一阵拍掌声从背后传来,紧接着一个赞叹的声音: “公子不但好胆识,还有好定力!”

秦惊羽转身,看清楚来人,原来就是白日那个在酒楼的落魄书生。

秦惊羽不语,静静地看着他,想起来了,他当时好像说过什么皇上南宫瑾可以借助突厥人的力量,一举歼灭西夏和南楚,然后北汉一统天下,雄踞关内,突厥人盘踞关外之内的厥词,当时被客人们唾弃不已。

秦惊羽心下奇怪,他找自己干什么?

他这样的人物,在平时是真的不会引起秦惊羽的注意,直到现在,秦惊羽才发现,他也是会武功的,装成一个落魄书生,掩饰自己的武功,秦惊羽白天并没有注意到他眼里的锐利眸光,现在看起来,果然是个人物。

秦惊羽淡淡道:“阁下是?”

那落魄一笑,再无白日的落魄穷酸样,反倒显得豪放不羁。

“实不相瞒,在下只是一无名小卒,贱名不足挂齿,是在下的主公想见公子!”那书生道。

“你的主公是谁?”秦惊羽不动声色地问道。

“主公很欣赏公子,敢问公子如何称呼?”那书生答非所问道。

“叫我寒公子好了!”秦惊羽淡淡道。

“寒公子?”书生一声大笑,“公子武艺高强,假以时日,必定能在江湖上有一番作为,能得金氏三兄弟钦佩并归顺于公子麾下,在下真是佩服!”

“你到底想怎么样?”秦惊羽冷冷道。

“寒公子果然快人快语,在下佩服,实不相瞒,现在并不是见我主公的时候,只是要在下来传个信,主公很欣赏寒公子,希望能和寒公子倾心相交!”那书生很是诚恳地说道。

秦惊羽嘲讽道:“连面都不见,还说什么倾心相交?想要交友,必定要做到坦诚以待,阁下的主公不会连这这个道理都不懂吧!”

书生似乎早就料到秦惊羽有此一说,胸有成竹,与袖中拿出一块令牌,“不是主公不想见公子,而是主公现在确实有难言之隐,主公说了,来日定会和公子坦诚相见!”

“这是我们的令牌,持此令牌之人,无论遇到什么麻烦,我们都会竭尽全力去解决!”他将令牌递给秦惊羽。

秦惊羽并不接,她看清楚上面有一朵小小的樱花标志。

主公,是什么人?自己绝不可能在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的情况下就冒失地接受对方的东西,秦惊羽渐渐肯定,白日里的那道凌冽的视线一定就是这个书生口中的主公留下的了。

现在明显就是对方想笼络自己,看中了自己的武功和未来在江湖上的号召力,连黑风三煞都心甘情愿归于自己麾下,若是将来,自己有心在江湖上扬名立万,在江湖振臂一呼,会有多少人响应?

这什么主公果然目光长远,只是,秦惊羽又岂是受他人摆布之人?

秦惊羽寒声道:“谢谢你们的好意,不过我有麻烦会自己解决,就不劳烦你们了!”

那朵樱花标志,似乎在哪里见过,秦惊羽一时想不起来。

不过秦惊羽绝不可能接受他们的恩惠,这等于说是变相地投靠了他们,江湖中人讲究知恩图报,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秦惊羽在江湖混了这么多年,早就知道,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秦惊羽欲走,那书生道:“寒公子你可想清楚了?”到秦之清且。

秦惊羽知道他的意思,他是说自己若不加入他们,就是他们的敌人,秦惊羽岂肯受他人的威胁,冷冷道:“我决定的事情从不更改!”

脚步不停,飞身离开,回到自己的房间。

不过秦惊羽躺在床上睡不着,那块令牌上面的樱花标志却是让秦惊羽觉得异常的眼熟。

秦惊羽再也无心睡眠了,苦思良久,脑中终于有一道明光闪过,想起来了,那朵樱花曾经在南楚的时候见过,那个当初被梅思雪利用去调戏自己的安宁候小公子邓世宁,不就是死在有这种标志的银针之下吗?

后来又从太子爷韩天逸那里知道,当初这件事是北汉八皇子宁王爷南宫剑星所为,难道刚才那个书生说的主公就是南宫剑星?

秦惊羽再也睡不着了,起身坐起,仔细回想着白天那个书生说的话,当时自己并未在意,只是以为不过是个郁郁不得志的落魄书生而已。

现在想起来,一切大有深意。

那书生在客来居说的是要北汉借助突厥人的力量,举兵南下,协助北汉一举消灭西夏和南楚。

秦惊羽可以不管南楚的覆亡与兴盛,可是西夏,是她的故国,若是有难,她不可能完全做到置身事外。

突厥若是真的协助北汉灭了南楚和西夏,岂会无功而返?完全可以再次挥兵灭了北汉,直接入主整个中原,而突厥王子夏光远,亦是雄才大略之人,断然不可能大军南下,损兵折将地替他人做嫁衣裳,只为得到一些微不足道的黄金美女,夏光远断然不可能是这种目光短浅之人。

南宫瑾不会这么笨,所以南宫瑾绝对不可能做出这样的决策。

但是有一个人却有这个可能,南宫剑星,他对皇位被南宫瑾夺走一直耿耿于怀,虽然他人是躲起来了,可是背后的动作却从来都没有停止过。

他曾经和南楚太子韩天逸密谋,想借助韩天逸的兵力和南宫瑾正面对抗,企图夺回皇位,人算不如天算,最终还是失败了,现在的韩天逸,和慕容世家一定是决裂了,自顾都不暇,不可能再顾得上南宫剑星了。

秦惊羽心下越来越沉,现在看来,那落魄书生说的主公十有八九就是南宫剑星,在江湖中散步言论,看似不羁言论,实际上是在暗中寻找志同道合者,为南宫剑星效劳,而自己,就这样被他们盯上了,普通人看不出来自己的武功,但是在客来居那一幕,行家怎么会看不出自己的武功?

自己能让黑风三煞心甘情愿的追随,若是招的自己这样的人入他麾下,便是平添了一份力量。

很早之前,秦惊羽就知道,南宫剑星和自己的父皇一样,比任何人都清楚江湖人的力量,虽然不能保家卫国,上阵杀敌,但是暗中搞破坏,刺探消息,刺杀,暗杀的本领那是朝廷禁军都望尘莫及的,而且江湖之中,能人异士众多,聚集起来是一块不可忽视的力量。

在南宫剑星的带动下,南宫瑾,韩天逸,慕容世家他们也渐渐开始重视江湖的力量。

这么多朝堂势力的介入,现在的江湖,只怕早已不是最初的那个江湖。

秦惊羽想得头疼,自己到底要不要去插手呢?

不是已经下定决心,过去的事情都和自己无关了吗?可是自己还有父皇,母后,还有大皇兄,还有最亲爱的哥哥,若是真的南宫剑星夺得了皇位,只怕真的如那书生说的一样,秦惊羽相信,别人做不出来,南宫剑星这个为夺皇位,丧心病狂的人一定做得出来。

他为了夺回皇位,不惜勾结敌对势力,完全不在意会不会屠杀自己故国的子民,他眼中只有皇位,没有民族大义,更没有天下百姓,这个人,野心勃勃,阴狠毒辣。

南宫剑星眼里只盯着那把龙椅,已经接近疯狂了,要是他真的当了北汉的皇上,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南宫瑾虽然也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南宫瑾好歹还知道重兵把守边关,不让北方突厥入主中原,换了南宫剑星,那就很难说了。

这个人饮鸩止渴的本事自己可是见识过的,就算他最后做了突厥人的傀儡皇帝,他也不想南宫瑾做北汉的皇帝。

也许他是想借助突厥人的力量,先登上皇位再说,之后再慢慢地脱离突厥人的控制,秦惊羽嘲讽一笑,若是南宫剑星生了把突厥人当炮灰的心思,而突厥人也不是吃素的,又怎么可能任他摆布?真是太天真了。

秦惊羽忽然想到南宫瑾,南宫瑾到底怎么了?以秦惊羽对南宫瑾的了解,南宫瑾绝不可能一个多月不理朝政,除非是发生了什么他不得不如此做的事情,难道南宫剑星已经开始针对南宫瑾的计划?

正文 七十章 约见南宫瑾

秦惊羽暗下决心,无论如何,她也要去见南宫瑾一面,一探虚实,毕竟,要是北汉的皇上真的换成了南宫剑星,对西夏来说绝对是一场灾难。

秦惊羽心下一沉,南宫瑾一个多月没有上朝,难道南宫瑾已经遭到了什么不测?

秦惊羽摇摇头,应该不会,要是南宫瑾已然遭遇不测,那南宫剑星还在四处招徕江湖高手干什么?还不急急忙忙地赶回宫去,主少国疑,南宫剑星完全可以以摄政王的名义摄政,当上事实的皇帝。

南宫剑星在朝中一定也有暗中的力量支持,要不然就算南宫剑星聚集了所有的江湖力量,也未必能把皇位从南宫瑾手中抢过来。

要怎么样才能见到南宫瑾呢?那是深宫大院,不是普通的官邸,纵是秦惊羽现在武艺高强,也耐不住大内侍卫高手如云。

上次可以在南楚皇宫来去自如,是因为那皇上把影卫全都派出去了,而南宫瑾的皇宫里面,不可能没有影卫,自己怕是还没有见到南宫瑾,就被人当做刺客抓起来了,不能冒这个险,必须找一个万无一失的办法,顺利见到南宫瑾。

秦惊羽心思流转,素手忽然碰到了藏在袖中的玉佩,对了,差点忘记了,南宫瑾的信物,这块玉佩,要是有了这块玉佩,只要南宫瑾还活着,就一定会来见自己,若是他不来,就证明南宫瑾已经不在世间了。

南宫瑾的玉佩曾经是给了天雪宫圣女秦惊羽的,而秦惊羽已经两年多在江湖上销声匿迹,以南宫瑾的江湖人脉,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很多人都知道秦惊羽已经死了吧。

那自己要怎么解释这块玉佩在自己手中呢,现在自己的身份是男儿身,一定要想一个合适的理由和南宫瑾解释这件事情。

秦惊羽主意一定,直到天明方才渐渐睡去。

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秦惊羽起身,一打开门,就看到阿让还有黑风三煞等在自己门外。

沈之让朝着秦惊羽两手一摊,做无可奈何状。

秦惊羽瞪了他一眼,少在自己面前装模作样,她还不了解他?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十有八九心中暗暗希望黑风三煞留下来,跟随着他们闯荡江湖,说不定还告诉了他们自己的性子是什么样的,暗中给黑风三煞支招。

不等秦惊羽说话,金大爷就道:“我等誓死追随公子,为公子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惜!”

秦惊羽面无表情,冷声道:“我没有刀山需要你们上,也没有火海需要你们下!”

“哎哎哎!”沈之让又出来打圆场了,“师兄,依我看,既然三位兄弟愿意和我们结伴而行,俗话说得好,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我们也正是不打不相识嘛!”

果然是已经私下结交了黑风三煞,秦惊羽气的银牙暗咬,这个该死的阿让!他倒是有着江湖人的豪爽,看来之前和黑风三煞的冲突他已经忘道九霄云外去了。

沈之让看着秦惊羽不善的脸色,忙笑道:“师兄,还没有吃早饭吧,我们已经都给你准备好了!”

秦惊羽暗忖,黑风三煞在江湖的名声不怎么样,不过也算是豪放率性之人,阿让要和他们结交就去吧。

见秦惊羽不语,沈之让又道:“师兄,我们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若需要打听什么事情,找三位金兄弟也比较方便嘛!”

秦惊羽狠狠地瞪了沈之让一眼,才一会功夫,就开始称兄道弟了,真是个既没原则,耳根子又软的家伙,幸好这家伙武功不好,否则,又爱多管闲事,又没坚守,谁知道会不会闹出什么事情来?

不过,阿让的话也有一定的道理,比如说打探江湖的消息,现在的自己不是天雪宫的圣女了,也没有白鸽堂了,自己现在也不能贸然回天雪宫,两年多以来,江湖到底有着什么样的变化,黑风三煞的确可以帮自己了解。

秦惊羽道:“我在江湖既没有地位,又没有名声,给不了你们想要的东西,你们可要想清楚了!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金氏三兄弟见秦惊羽终于松口了,惊喜不已,连连道:“公子不嫌我等武功低微,我等誓死追随公子,一切但凭公子吩咐!”

沈之让的计划得逞,兴奋不已,秦惊羽冷眼扫过他,沈之让立马收敛了笑颜,再不敢笑。

秦惊羽本想让他们去打听南宫瑾现在最宠信的大臣是谁,只能通过这位大臣将信物玉佩交给他,转念一想,这种事情,事关重大,来不得半点马虎,还是自己亲自出马比较放心。

秦惊羽道:“最近几天我有件事要出去一趟,你们在客栈等我!”

沈之让睁大眼睛,“师兄,你不带我去了?”

黑风三煞也道:“我们愿为公子效犬马之劳!”

秦惊羽道:“不用了,这件事,我一个人就够了!”

他们见秦惊羽神色坚决,也只好作罢。

秦惊羽一路出了客栈,突然想起以前送十万两黄金到天雪宫的北汉使臣是当时的重臣御史大夫丘莫离,这种事情,南宫瑾都会派他去,可见南宫瑾对他的信任。

不过秦惊羽也知道,距离那件事情已经过去了三年多,谁知道三年之内会不会发生什么变化?

惊论难没探。不过,如今也并没有什么别的办法可想了,先去那御史府看看再说吧。

入夜之后,秦惊羽顺利进入了御史府,文官的府邸和武官的不太一样,守卫的士兵也没有那么多。

丘莫离这个时候正在书房,翻阅公函,忽然一阵寒风闪过,书房中灯光骤然熄灭。

丘莫离知道房间进了人,正待大喊出声,就感到了一把冰凉的剑架在了自己脖子上面,不敢出声。

丘莫离也是大风大浪过来的人,胆色不小,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厉声道:“你是什么人?”

秦惊羽冷冷道:“我是什么人不重要,我此番前来,是请丘大人带一句话给你们皇上南宫瑾!”

“大胆,你是什么人?竟敢直呼皇上名讳!”丘莫离呵斥道。

秦惊羽轻笑道:“丘大人,朝堂礼法不入江湖,这条约束不了我!”

“你对皇上大不敬,也是死罪!”丘莫离厉声不减。

“够了!”秦惊羽冷冷打断他。

“你有什么话要我转达皇上?”丘莫离明白,这个人不是来杀自己的,心也落了地,说完全不怕,也是不可能的。

“你告诉你们皇上,明日的黄昏,我在上阳亭等他,而且我只见他一个人!”秦惊羽淡淡道。

“皇上是什么身份?何等尊贵?你一介草莽也想见皇上?简直是痴心妄想!”丘莫离冷哼道。

秦惊羽轻笑道:“丘大人,是不是痴心妄想我说了算,大人可以想想,若没有十足的把握,你以为我会贸然前来吗?”

丘莫离知道秦惊羽说的有道理,此人的身手之高,潜入他的书房,没有一点声音,应该也是有备而来。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丘莫离问道。

秦惊羽拿出一块玉佩,虽是黑夜,丘莫离现在已经有些适应黑夜里面的光,看清楚了秦惊羽,一个带着面具的白衣公子,手中拿着的玉佩,他大吃一惊,脸色剧变,差点惊呼出声:“皇上的信物?”

秦惊羽收回玉佩,淡笑道:“现在丘大人该相信我有这个自信了吧?”

丘莫离迟疑道:“就算如此,也是不易!”

秦惊羽手中剑加了一分力道,丘莫离立马感到颈间一紧,“却是为何?”

丘莫离叹息道:“我们最近要见到皇上并不容易!”

秦惊羽问道:“传说你们皇上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上朝,是真的还是假的?”

丘莫离沉吟片刻,最终点点头。

秦惊羽道:“为什么?”

丘莫离摇摇头,“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听闻是皇上宠妃李贵妃重病,太医们束手无策,皇上没有心情早朝!”

宠妃病重?南宫瑾不上朝?秦惊羽知道,事情一定没有这么简单,南宫瑾不是一个只爱美人不爱江山的痴情种,这其中一定有蹊跷。

秦惊羽最终道:“我不管这些事情,总之丘大人要把我的话带给你们皇上,若是明日我在上阳亭没有见到你们皇上,丘大人应该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情来!”秦惊羽的声音带着淡淡的警告。

“那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想对皇上不利?”丘莫离问道。

秦惊羽冷笑,“这个不劳丘大人费心,只要丘大人把我的话转告给你们皇上,你的任务就完成了,其他的事就和丘大人没有关系了!”

丘莫离沉默不语,秦惊羽道:“丘大人不要让我失望啊!”

一阵白光闪过,秦惊羽已经不见了踪影,更加奇怪的是,灯光重新亮了起来,这白衣人的身手太诡异了。丘莫离心有余悸,他是什么人呢?为什么要见皇上,又为什么有皇上的信物在手呢?

丘莫离左思右想,这件事还是得禀告皇上,这白衣人不像是开玩笑的,只是,只让皇上一人前去,万一他动了杀心怎么办?丘莫离担心不已,皇上最近到底是怎么了?李贵妃病重,皇上也犯不着不上朝啊,朝臣们也私下议论纷纷。

秦惊羽在暗夜之中沉思,她相信,如果南宫瑾还活着的话,他一定会赴约,他不是胆小的人,自己有他信物在手,他一定会来!

正文 七十一章 替师妹偿还人情

黄昏时候,上阳亭。

四周玉兰花香正浓,正是春风旖旎的季节。

秦惊羽斜斜地依靠在亭台的廊柱上,静静地凝视着远处那抹绝尘而来的身影。

秦惊羽嘴角扬起,自己果然没有猜错,南宫瑾真的来了,还真的只有一个人,看来当初南宫瑾真的没骗自己,信物就是信物,只要他见到那块玉佩,就不会失信于自己。

一阵尘土扬过,南宫瑾已然到了秦惊羽面前。

秦惊羽的目光透过银色面具,看着南宫瑾。

南宫瑾的面容和三年之前相比并没有多大的变化,但是已全然不同于之前在死亡森林时候的狼狈,反而带着一种卓绝的霸气。

秦惊羽这一次终于可以好好看清楚南宫瑾的长相,眼眸似寒星般璀璨,似寒潭般深幽。

秦惊羽眼眸收紧,几年的帝王生涯的历练,已经让这个原本就强悍的男人变得更像一把不见剑锋的利剑,深不可测,潜而不露。

不过,秦惊羽隐隐从他俊朗的面容中发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是什么?她也说不清楚!

南宫瑾也上下打量着秦惊羽,没有说话。

秦惊羽微微一笑,淡淡问道:“阁下就是南宫瑾?”

可能昨天丘莫离已经尽数向南宫瑾禀告了自己这个江湖人的无礼之处,南宫瑾也并不太在意,看来他和江湖中人打交道多时,也早就知道江湖中人的不拘小节!

他道:“正是朕!”

秦惊羽倒是真心佩服南宫瑾,多么尊贵的身份,多么值钱的性命,就为了区区一块玉佩,他竟然真的敢只身前来?南宫瑾什么时候学会了江湖中人的一诺千金?

秦惊羽拿出袖中的玉佩,放在夕阳之下,那个“瑾”字又渐渐呈现出来,秦惊羽含笑道:“皇上可是为这个而来?”

南宫瑾看着秦惊羽手中的玉佩,这块玉佩他只给过一个人,天雪宫圣女秦惊羽,不过,就最近几年得到的消息,秦惊羽已经在江湖上销声匿迹,原因不明,而天雪宫这几年也大不如前,江湖第一大帮派的势力开始慢慢瓦解,不复当年的盛势。

面前的这个人是个男子,怎么得到秦惊羽的玉佩的?

他凌厉而不失威严道:“这玉佩你从哪里得来的?”

秦惊羽长笑一声,将玉佩收回,轻声道:“是一个人给我的!”

“什么人?”南宫瑾紧紧追问。

秦惊羽淡淡道:“她死了!”

死了?南宫瑾眼眸蓦地收紧,秦惊羽真的死了?虽然他早已猜到这个结局,可是听到有人说秦惊羽死了,他的心还是猛然一沉,那个白衣飘逸的惊羽仙子,真的死了?

南宫瑾知道,要是秦惊羽还活着,不可能两年多的时间都在江湖上毫无动静,江湖第一大帮派的教主,做不了闲云野鹤,教中事务必定繁多,而且,天雪宫现在在走下坡路,若照此发展下去,早晚天雪宫的势力会被别的帮派取代,若是秦惊羽没死,又怎肯放任自己的心血付诸东流?

“你是什么人?”南宫瑾寒声道。

秦惊羽道:“我是寒公子!”

寒公子?南宫瑾眼眸收紧,“秦惊羽的玉佩怎么会到了你手上?”

“如果我说秦惊羽就是我的师妹,你说她的玉佩会不会在我手上呢?”秦惊羽扬起云淡风轻的笑意,这是她想出来的权宜之计,至于南宫瑾信不信,她不知道,事到如今,也没有别的办法可想了。

秦惊羽的师兄?南宫瑾俊眉一挑,“朕倒是从来都没有听说过秦惊羽还有师兄?”

秦惊羽不羁笑道:“皇上日理万机,这种江湖小事又哪里入得了皇上的法眼?”

南宫瑾正色道:“你找朕什么事?”

正值黄昏,金黄色的光辉洒在秦惊羽的身上,散发着异样的华光。

“帮你!”秦惊羽吐出两个字。

南宫瑾饶有兴趣,忽然纵声大笑:“朕有什么事情需要你帮的?”

秦惊羽也正色道:“不知道皇上是否知道,皇上一个多月没有上朝的消息已经传遍江湖了?”

南宫瑾俊脸一沉,“那又怎么样?”

秦惊羽叹息道:“这个世界上,可真是好人难做啊!”

南宫瑾并不是泛泛之辈,自然有着过人的洞察力和胆识,“你想帮朕什么?”

秦惊羽知道不拿出些东西来,就算有南宫瑾信物在手,南宫瑾这样的人也绝对不会轻易相信她。

秦惊羽道:“实不相瞒,在下是神医赛华佗聂青竹的传人!”

赛华佗聂青竹?南宫瑾若有所思,难道这个寒公子真的是来帮他的?

可是他这样的人,绝不会无端地相信一个来历不明的人。

南宫瑾质疑道:“你不是秦惊羽的师兄吗?怎么又成了赛华佗的传人?”

秦惊羽早有答案,“我早年跟随天山上人学艺,我师妹入了江湖,我去了南洋,几年之前我回来之后遇到了第二位师父赛华佗,我师妹临死之前派人去找过我!”秦惊羽发现自己也可以编起瞎话来面不改色心不跳。

南宫瑾道:“你为什么要帮朕?”

秦惊羽淡淡道:“很简单,为了一偿我师妹的心愿!”

南宫瑾沉声问道:“什么意思?”

秦惊羽道:“我师妹生前曾经告诉过我,她收了你的十万两黄金,她把玉佩送给我,叮嘱我一定要在你需要的时候帮你做一件事,以偿她欠下的人情!”

是这样吗?南宫瑾沉默不语,这个寒公子说的倒是事实,不过想不到秦惊羽竟然死了。

“你师妹怎么死的?”良久,南宫瑾问道。

秦惊羽微微笑,仿佛空气都能感受到她的忧伤,“人生无常,朝如青丝暮成雪,红颜一夜化白骨!”

南宫瑾没有再追问,他也缄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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