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惊羽道:“如果皇上没有别的事的话,本宫就先告辞了!”
不等他说什么,秦惊羽就疾步而出,不想面对南宫瑾的怪异。
自己大婚之后,就要开始筹备和南宫瑾的结盟事宜,将一位西夏公主嫁到北汉。8
在将要离去的时候,听到背后一声沉重的叹息,秦惊羽心下一紧,却最终没有停下脚步,置那声叹息于远远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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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就要大婚了,哥哥这次准备得格外的隆重,哥哥大婚之时,也没有这样奢华铺张。
秦惊羽将所有的人赶出闻莺阁,只留自己一个人在院子里,看着满天的月明星稀,暗自感伤。
从明天开始,自己和慕容熙越的命运将会改写,自己和他婚姻,也将改变许多人的命运。
今时今日,心底只剩下一处柔软,是属于他的。人长大了,烦恼就都来了,自己以前在江湖的时候,还以为那就是自己的全部人生,尽管腥风血雨,却比这宫闱简单得多,现在才知道,自己的命运,从一开始和皇室牵连,就注定了无法简单的起来。
一阵冰凉铁甲和佩剑摩擦的声音传来,秦惊羽微微一笑,这个时候,他居然还会来?
他身着戎装,更显身形挺拔威仪,含笑看着秦惊羽。
秦惊羽靠在桃花树上,桃花的香气渗入两人的鼻息,沁人心脾。
“你怎么来了?”秦惊羽轻声道。
他走到秦惊羽身边,伸手拾起一片落在她头上的花瓣,凝视着她,神色温柔,“想你,就来看你了!”
秦惊羽低头,脸色发烫,低声道:“明日就是大婚的日子了!”
他笑道:“我当然知道,我只是想来看看自己的未婚妻嫁给我之前是什么样子的!”
秦惊羽看着他的熠熠目光,莞尔一笑。
他似不经意道:“听说我母妃来找过你?”
秦惊羽一怔,是啊,自己决定了要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会面临各种各样的压力,第一个就是他的母妃,还有那个让自己为难的条件,自己还是自欺欺人地希望可以得到他家人的认可,自嘲一笑,或许真是自己要求的太多了。
慕容熙越道:“我母妃和你说了些什么?”
秦惊羽盈盈一笑,“女人家的事,你一个大男人管那么多干什么?”
“阿羽!”他正色道:“明日是我们大喜的日子,我希望你可以开开心心地嫁给我,我不希望你有什么负担!”
秦惊羽蹙眉道:“人之所以痛苦,就在于追求错误的东西!”
慕容熙越脸色一变,“我母妃到底和你说了什么,让你这样难过?”
秦惊羽轻描淡写地将舒老王妃的三个条件托出。
慕容熙越忍俊不禁,秦惊羽怒道:“你笑什么?你母妃说我要是不如数答应,就算嫁给了你,她也不承认我是她的儿媳!”
慕容熙越道:“让你为难的不就是第三个条件吗?”
秦惊羽点点头,“当然了,其他的都好说,这个我怎么答应?”这个事情不是自己可以做主的,是牵扯到西夏未来皇储的大事,朝臣们也心知肚明,怎么可能说姓什么,就姓什么。
朝堂主政,看似权力极大,随心所欲,可是背后受到约束的东西太多了,一个掌权者,需要懂的是御人术,而不是杀人术,总不能强权消灭一切反对自己的力量,触得众怒,而是要最大可能地将所有的力量为自己所用。
慕容熙越笑道:“你知道为什么母妃提出这些条件吗?”
秦惊羽瞪他一眼,“我怎么知道?”舒老王妃和自己说的那些事情,包括慕容如歌的事情,自己能坦然告诉他吗?
慕容熙越忽然低头靠近秦惊羽的耳畔,他比秦惊羽高一个头,秦惊羽只到他的下颌处,轻笑道:“阿羽,你知道吗?父王是最早同意我娶你的人!”
秦惊羽倒是真的惊异,郡王爷居然第一个同意慕容熙越娶自己?
慕容熙越淡淡道:“父王是我慕容家族最睿智的人,慕容世家的所有事都逃不过我父王的眼睛!”
秦惊羽知道,郡王爷一生几度沉浮,站在权力的顶峰,论城府之深,目光之敏锐,根本不是自己所能想象的。
慕容熙越继续道:“父王说大哥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没有人会给大哥再一次的机会,大哥的事情需要他自己去承担后果,没人可以帮他,只是可惜委屈了曾经的你!”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淡淡的遗憾和惋惜,还有对大哥的同情。
秦惊羽蓦然抬头看他,原来那日舒老王妃来宫中说的事情,郡王爷早已洞悉于心。
“对父王那样的人来说,这些世俗之见算得了什么?他岂会放在眼里?他根本就不会介意你曾经是大哥的妻子,现在再嫁给我!”慕容熙越缓缓道。
秦惊羽收敛笑意,心下忽然觉得苦涩,定定地看着他,“我知道,若我不是护国公主,朝堂主政,你父王会让你娶我吗?”一切只不过是利益的交换而已。
慕容熙越看着秦惊羽的眼睛,沉声道:“父王说你是他见过的晚辈女子中唯一一个让他佩服的人,无论你是谁,他都不会反对我娶你!”
真的是这样吗?秦惊羽心中只觉一片冰凉。
他叹息一声,手臂蓦然用力,声音却温柔低哑,“阿羽,相信我,不管你是大权在握的公主,还是一介平民女子,你都是我的妻子,这一生都不会有任何的改变!”
秦惊羽闭目,眼泪如雨,忽然有些喘不过气来。
抬手间,与他温热的大手触碰在一起,他含笑凝视着秦惊羽,伸手替她掠起一丝飞扬的长发。
“那你母妃为什么要提那种条件?”
秦惊羽道,不是摆明让自己难堪吗?
“我母妃知道竟然连父王都同意了,当然心有不甘,却又无可奈何,她也是好强的人,当然担心你以后会在她面前耍公主的威风,所以先给你一个下马威,树立她婆婆的不可侵犯的威严,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他含笑道。
秦惊羽哭笑不得,老王妃真是用心良苦啊。
他轻轻地替秦惊羽抚平微皱的眉心,含笑道:“做娘的都是心疼儿子的,看我这么爱你,怕我以后被你欺负,当然要先镇住你,煞一煞你公主的威风!”
秦惊羽轻拍掉他的手,没好气道:“就你们家儿子是宝贝,别人家女儿就不是了吗?”
慕容熙越忽然道:“我们成亲之后,就一起去拜见你母后好不好?”
秦惊羽想起大皇兄去世之后,母后的伤心失落,心如死灰,心下黯然,点点头。
慕容熙越看到秦惊羽的黯然,不忍她继续沉浸在过去的伤感中,在她樱唇上印下轻轻一吻,坏笑道:“看你母后对我这个贤婿满意不满意?”
秦惊羽想起母后的话,只要自己喜欢就好,其他的事,自己完全可以自己做主。
秦惊羽又想起舒老王妃的坚决,脸色绯红,终于道:“那孩子…”
慕容熙越忍不住笑出声,惹得秦惊羽脸色发烫,自己是怎么了?还没成亲,就想着孩子的事情,可是这事,是不容回避的啊!
他看见秦惊羽的羞赧,紧握住她的手,笑道:“我母妃太想抱孙子了!”
秦惊羽道:“你大哥的侍妾不是马上就要生了吗?”
慕容熙越道:“是啊,话虽如此,母妃当然还是最希望可以看到嫡出的!母妃出身清高世家,素来有门户之见!”
秦惊羽默然,门户之见,只要是名门望族,就没有不在意的,嫡出,庶出,天壤之别。
秦惊羽道:“不管是嫡出,还是庶出,总归是她的孙子,哪里能不疼爱?”
慕容熙越颔首,忽道:“有一个办法,可以两全其美!”
秦惊羽抬眸,“什么办法?”
慕容熙越唇角勾起邪魅的笑意,“我们多生几个,不就好了?”
秦惊羽白希如玉的脸庞上,悄然多了一抹红云,直至蔓延开来,整张脸都变得绯红,惹来他一阵阵低笑。
惊我正这树。秦惊羽深恨这恼人的明亮月色,怎么不暗一点?要是黑夜他就不会看的那么明显了。
“阿羽,你以前的名字为什么叫秦惊羽?”他柔声问道。
秦惊羽侧头看他,“秦惊羽有什么不好吗?”
他一笑,“不是,是我想知道这名字的含义!”
秦惊羽一笑,依偎在他怀里,“我师傅姓秦,我就理所当然跟着我师傅姓秦了,我的乳名叫阿羽,所以我的名字里面就自然带着我的乳名了!”
“那”惊“字怎么解释?”慕容熙越知道,阿羽的名字来的没那么简单。
秦惊羽按下不说,反问道:“你听到”惊“字的第一个感觉是什么?”
慕容熙越强忍住笑,“惊弓之鸟!”
“慕容熙越!”秦惊羽瞪他。
“我不笑了,不笑了,你继续继续!”
他忙收敛了笑容。
秦惊羽道:“我师傅说”惊“是一个很复杂的字,首先师傅说身在皇家,浮浮沉沉,没有一颗坚强淡然的心,就走不下去,希望我能宠辱不惊,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望天空云卷云舒。”
慕容熙越颔首赞道:“不错,是真英雄自洒脱,是真名士自风流!果然有大将之风!”
秦惊羽道:“是啊,师傅也说心若冰清,天塌不惊,万变犹定,神怡气静,水流心不惊 云在意俱迟!”
慕容熙越微笑不语,秦惊羽又道:“可是师傅又担心我会安于现状,不思进取,又希望我可以惊才绝艳,他常常说:笔落惊风雨,诗成泣鬼神方是文采的至高境界!武学也一样,要练到至高境界,也要达到这种程度!”
慕容熙越含笑道:“月出惊山鸟,时鸣春涧中。天山上人果然是世外高人,用心良苦,一个名字都可以包含这么多的含义和期待!”
秦惊羽一笑,“不过看起来我好像是让师傅他老人家失望了!没达到那种境界!”
慕容熙越道:“得之不喜,失之不忧,宠辱不惊,去留无意,阿羽,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秦惊羽将头靠在他胸前的铠甲上面,淡笑道:“但愿是这样吧!师傅以前说我命中有情劫,想不到还真让师傅说中了!”
他身躯微怔,双臂更深地抱紧了秦惊羽,炽热的唇贴在了秦惊羽的樱唇之上,温柔道:“以后不会了!”
秦惊羽对他一笑,“今日南宫瑾又来找我了!”既然他和自己成亲以后要进入西夏朝堂,那这些事情总是绕不开他的。
他眼眸收紧,淡淡道:“他来干什么?”
秦惊羽道:“没什么,说是恭喜我,还有…”
“还有什么?”他紧紧追问。
“还有他提醒我,要早日完成两国联姻的大事!”秦惊羽道。
他的如削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半晌无语,忽然,抓过秦惊羽的手,手顺势进入了她的广袖,很快,从袖中找到一块玉佩,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他冷冷道:“这玉佩你一直都戴在身上吧?”
秦惊羽看着他不善的脸色,点点头。
他忽然将玉佩抛向远处,玉佩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很快就落在了湖泊之中,只激起一片涟漪,瞬间就没了痕迹。
秦惊羽吃惊地看着他,那可是南宫瑾的信物啊,不是一块普通的可以随意丢弃的玉佩!
他沉静地看着秦惊羽,冷冷道:“以后你身上不许带着任何别的男人的东西!”
秦惊羽怔怔看他,从不知道,他竟然可以如此霸道,“那你呢?”
他的气息又开始变得温热,手臂一紧,定定看着秦惊羽,一字一顿道:“我慕容熙越此生只会有你一个女人!”
夜色中,两个人的身影交织在一起,在月下投下长长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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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三十一 旖旎之夜
正在一片温情之中,“公主!”外面的青璃姑姑的声音惊醒了两人。
秦惊羽急忙和他分开,清澈的声音道:“姑姑何事?”
“公主,时辰到了,要开始梳妆了!”青璃姑姑知趣地没有进来,在外面低声道。
秦惊羽脸色一红,忙道:“知道了!”
抬眸看他,“你该走了!”哥哥他们早已准备好摄政王府,自己执意让他在摄政王府迎娶自己。
他依依不舍地看着秦惊羽,低笑道:“天人之姿,不梳妆也是最美的!”
秦惊羽瞪他一眼,“还不走!”
在外清有红。他抱着秦惊羽的手恋恋不愿放开,“阿羽,明天你就要成为我的妻子,以后要和我共度一生,答应我,以后不管要面对什么,都不要退缩!”
他目光灼热,似乎要将秦惊羽融化,他掌心的温暖贴着秦惊羽的手心,秦惊羽迎上他的目光,轻轻点头,和他相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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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日江山丽,春风花草香,西夏臣民终于迎来了长公主和摄政王的大婚之喜。
到底是公主大婚,朝中权重望崇的长安侯爷奉太后口谕主婚,场面极尽奢华煊赫。
本来京城百姓是没有机会看到公主大婚的奢华场面的,可是公主的婚礼设在新建的摄政王府,这让众多的军民有了机会一睹这场轰动京华的盛事,谁都知道,这并不仅仅是一场婚礼那么简单。
皇家繁琐的程序整整持续了一天,到了夜晚,秦惊羽才在青璃姑姑的搀扶之下进了洞房。
洞房里面一片大红色,形成红光映辉,喜气盈盈的气氛。床前挂着百子帐,床上铺着百子被,床头悬挂大红缎绣龙凤双喜的床幔,秦惊羽头上顶着盖头,看不见,不过也可以感觉到洞房的一片旖旎喜红之气。
突然想起几年之前自己和慕容如歌的洞房,也是布置得这样喜气,可是那一夜,只有两个冰冷的人,相对无言,时过境迁,往事再无可追。
青璃姑姑喜极而泣,一直在秦惊羽耳边说着吉利喜庆的话,外面喜乐喧闹之声一直不绝于耳。
“公主,王爷来了!”青璃姑姑附在秦惊羽耳边道。
秦惊羽忽然开始紧张起来,双手紧紧地叠合在一起,身躯也开始微微颤抖。
慌乱中,听到他一阵低低笑声,“你们都退下!”
“是!”青璃姑姑率着宫女们如数退下。
他缓步向坐在床边的秦惊羽走来,秦惊羽的脸越发绯红,幸好有大红头巾盖在头上,不至于太过难堪。
他坐在秦惊羽的身边,伸臂揽住她,在她耳边柔声道:“阿羽!”
这个声音在秦惊羽的心里激起无限涟漪和羞怯,脸发烫如火在烧,忽觉眼前一亮,盖头已经被他揭了下来,一片旖旎的红色顿时映入眼帘。
对上他深邃温柔的目光,今日的他,和自己一样,一身火红色喜服,映衬得他更加俊朗不凡,意气风发,让秦惊羽越发慌乱与紧张,虽然已知他心意,可依然羞怯不已,羞于今晚将要在他面前袒呈自己。
他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秦惊羽,一身大红色绡绣海棠春睡的轻罗嫁衣,玲珑浮凸,华贵无比,凝脂般的雪肤之下,因为羞涩,隐隐透出一层胭脂之色,双睫微垂,一股女儿羞态喷薄而出,艳丽无双。眼中的羞涩,仿佛将那眼眸中的灵韵也带了出来,让人不得不惊叹于她的光芒四射。
这一刻,她不再是朝堂之上高贵冷艳,波澜不惊的长公主,这一刻,她只是自己的妻子,自己的女人。
见他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秦惊羽低声道:“看什么?”
他恍然反应过来,声音低哑含笑:“阿羽,你今天真美!”
秦惊羽的头越发低下,不敢正视他温柔的双眸。
他不再言语,温热气息暖暖拂在秦惊羽耳根。
忽然,他放开秦惊羽,双手置起案前的两杯酒,将其中一杯轻轻放到秦惊羽的手中,含笑道:“阿羽,我们还没喝交杯酒!”
秦惊羽浑身都觉得发烫,他已经挽上秦惊羽的手臂,将杯中酒缓缓喝下,秦惊羽和他一起将自己手中的酒喝下。
“阿羽!”他沉沉唤秦惊羽,拉过她的手,眼神坚定:“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秦惊羽低眉微笑,依偎在他的胸膛。
他的唇落在秦惊羽的樱唇上,滑过她的脸颊、发际,掠向耳边,亲吻着他的耳垂、锁骨,热热的呼吸吹在她颈间,灼热了她的思绪,阵阵酥麻从他舌尖战栗着传向全身,意识也随之抽离。
他忽然将秦惊羽按压在床上,他魁伟的身材也随之而下,嘴角带着一抹坏坏的笑意,“良宵一刻值千金!”
秦惊羽羞赧地闭上眼睛,他的吻充满温情又带着丝丝渴望,让人情迷意乱,让自己燃起犹如初恋般的悸动与羞怯。
他的呼吸渐渐粗重,眼神也渐渐变得暗红。
秦惊羽不敢睁开眼睛,任由着他的动作,窸窸窣窣,衣裳层层被他解开,忽觉胸前一凉,慌忙伸手去挡,纤手却落入一双有力温热的大手之中,还有一串动情低嘎的笑声。
“我想好好看看你,上次没看清楚!”
秦惊羽意识朦胧之际,忽然听到这样一句,蓦然想起是上次自己沐浴之时,被他误闯进来的那一次,不由得双颊酡红,樱唇紧咬。
秦惊羽的玲珑有致再无遮掩,纵是紧闭双眼,也能感受到他灼灼缠绵的目光。
“阿羽,你好美!”他极力的压抑。
秦惊羽睁开眼睛,与他的灼热目光相对,他的眉眼、他的轮廓、他的唇际,都让自己留连。
他的身体缓缓俯下,终于和秦惊羽合为一体,在那一刻,秦惊羽的泪水瞬间模糊了双眼。
空气中弥漫着两人的体温、喘息和低吟,无法再抑制相互的渴望,需要更深入的传递彼此的情感,更紧密的交融在一起,更彻底的释放彼此的热情。
此刻连结在一起,此刻亲密如一人,生命中一切不如意、彷徨、起落都似烟消云散,生命的等待似乎就为了这一刻。
紧紧的交扣着十指,感觉到他手中传递的热量,感觉到他的力量,不分彼此,不再分开。
红烛已燃尽,时间在飞逝,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依然在不停的用身体向他心爱的女人传输着他的热情,一次又一次把两人送上极乐的巅峰,让他们一次又一次飘浮在空中、舞上云端。
闺中暖香如熏,俪影成双,开放出绚丽的花朵,谱写出一曲最完美的爱情乐章…
★★★
天色渐明,秦惊羽在一阵阵轻柔的抚摸中渐渐清醒,睁开眼睛,对上的是他温柔含笑的双眸。
秦惊羽羞赧地附在他的胸膛,他的大手抚摸过秦惊羽的每一寸肌肤,引起丝丝颤栗,他的手停留在秦惊羽的右手臂上,秦惊羽侧头看去,那里只剩下一片晶莹如玉的白希,再无昔日红色的守宫砂。
还有床上的那一抹殷红都在提示着自己昨夜和他做过什么,顿时羞得无地自容。
慕容熙越将头深深地埋在秦惊羽的颈脖,带着沉重的喘息,“阿羽,我爱你!”
秦惊羽心里涌起一阵阵甜蜜,片片红晕飞上脸颊。
他抬起头,满目暖意,缓缓道:“绣床斜倚娇无那,雨云深户绣”。
一句艳词,秦惊羽羞得将头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他的手又开始在秦惊羽身上游移,深情而温柔的目光从她娇羞的脸上滑过。
沐浴在他的爱恋和雨露中的秦惊羽,不再是那张永远一派冷然的脸,恍如殿堂之上的女神,平静如水,深不可测,光是不动声色的目光就能让人瑟瑟发抖。
双颊绯红,平添了一股女儿羞态,娇艳异常,慕容熙越忽然眸光一沉,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他不想再压抑了,怀里的人是他的妻子,他的女人,不容她拒绝,便开始了重新谱写一曲美丽的爱情恋曲。
一直到日上三竿,他才餍不知足地放过了她,看着她身上激情之后的痕迹,他心中一疼,柔柔地附在她耳畔,“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秦惊羽看着自己身上的痕迹,羞涩不语。
忽然他起身,穿好他的外衣,出了房门,秦惊羽正在狐疑见,他就又回来了,将秦惊羽抱起,秦惊羽不解道:“干什么?”
他勾唇邪邪一笑,“很快你就知道了!”
他抱着秦惊羽进入另外一间,秦惊羽抬眸看去,已经备好沐浴用的水,心下了然,他刚才是出去命人备水给自己沐浴,连这个他都想到了?
他将秦惊羽放入温热的水中,香气缭绕,然后脱了他自己的衣裳,和她一样进入水中,伸出双臂抱紧了她。
秦惊羽身上的於痕在温热的水中渐渐淡去,昨夜的疲惫也渐渐消失,依偎在他温暖的怀抱中,渐渐忘记了时间…
秦惊羽忽然想起一件事,猛地从他怀中挣脱出来,“我们是不是应该给你父王母妃请安了?”
慕容熙越啼笑皆非,宠溺道:“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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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三十二 拜见公婆
在去慕容王府的路上,两人坐在鸾车里,慕容熙越将秦惊羽揽到怀里,轻叹道:“阿羽,你不用为难和我母妃的关系!”
秦惊羽抬眸看他,他微微笑道:“阿羽,我知道你的纠结,我知道你对我的心意,我知道你为我做的一切!在我面前,你无需伪装,想哭就哭,想笑就笑,做你自己就好!”
秦惊羽闭目,眼眸氤氲,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再两情相悦,也无法不考虑各自身后的家族,秦惊羽代表的是西夏皇室,而他却代表着外臣的力量,这次的大婚,原本是公主招驸马,可是公主住在宫中,理应在宫中举行,可是为了他,为了他慕容世家的尊严,秦惊羽力排众议,将大婚之礼设在摄政王府。
流言纷起,护国长公主重用夫族,置皇室声望于不顾,他日,若是外戚乱政,护国公主难辞其咎。背地里,不知道有多少风言风语,包括皇室内部也有绵延不绝的反对声。
突厥夏光远带来的深远影响渐渐消退,护国公主一介女子执掌朝政的影响慢慢显现出来,自古就有后宫不得干政的祖制,无奈先帝临终前将国事托付长公主,无人敢违抗先帝的遗命。
可是慕容世家毕竟是外臣,却备受长公主庇佑,现在居然力排众议地将大婚之地定在摄政王府,可见慕容世家在公主心中的位置,朝臣皆私下有非议,尤其是驸马爷之争之时,那些败在慕容熙越手下的世家公子更是忿忿不平,长公主明显就是偏袒夫家,偏袒外臣。
秦惊羽有一种深深的疲惫感,要想做到两全其美到底有多难,还是,根本就是自己的奢望?
“阿羽,”他深深地盯着秦惊羽的眼睛,眸光温柔,“以后你再也不是一个人,无论会遇到什么,都要和我站在一起,绝不要萌生退意!”
秦惊羽闭目而笑,他还是担心自己会退缩,自己对这份感情本来就不如他来的坚定,对于这份感情,自己想的从来都是再也不要和慕容世家的任何人有任何的牵连,自己再也不想见到慕容世家的人。
可是从来没有替他想过,他娶了自己,以前的嫂嫂,要对抗着比自己更大的压力,他家族声誉,他母妃的极力反对,还有别人异样的眼神,不管有什么,他都从来没有犹豫过,不管自己是谁,不管在哪里,他的心意从来都没有改变过,他远比自己坚定地多。
面对着一份根本不可能实现的感情,他还是做到了,如果不是他如此决绝,自己根本就不会再和他们慕容世家的人有任何的关系,如果不是他,自己现在要处理皇室和慕容世家的关系,就简单得多,不会面对着这样铺天盖地的压力。
“阿羽,相信我,慕容世家会以自己的方式获得西夏皇室和臣民的认可!”他一字一句,声音决然。
秦惊羽的声音带着微微的哽咽,对他柔柔一笑,原来他什么都懂,懂得自己的无奈,懂得自己的坚守,懂得自己的心痛,懂得自己所面临的所有,蓦然闭了眼,不让眼泪流下来。
慕容熙越目光幽深,眼底浮动着晴欲的迷离,吻住了秦惊羽的眼睛,柔声笑谑道:“别哭了,哭得眼睛红红的,要是被敬亲王爷看见了,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秦惊羽笑出声,嗔怒道:“你没有欺负我吗?”
他笑的一脸邪魅,装作苦苦思索,忽然道:“昨晚好像有!”
秦惊羽立即面红耳热,想起昨晚的旖旎惷光,他俯身咬住秦惊羽的耳畔,惹来一阵麻酥酥的感觉,“阿羽,我们搬去宫中住吧!”
秦惊羽咬唇道:“那你母妃…”
他笑道:“母妃虽然要强好胜,也并不是不讲道理之人,你都退让到这个程度了,也给了她足够的尊重和面子了,她嘴上不说,心里可是清楚得很!”
秦惊羽道:“真的?”舒老王妃有那么通情达理?
他笑叹道:“我干吗要骗你?”
不等秦惊羽说话,他的大手就滑进了秦惊羽的衣襟,握住她胸前的柔软,缓缓摩挲,不肯放开,惹得秦惊羽一阵脸红心跳。
★★★
到了慕容王府,拜见了郡王爷和老王妃,这是秦惊羽和老王妃之前的约定,在慕容世家,向长辈执晚辈之礼。
梅雨晴,慕容静怡都在,只有慕容如歌不在。
侍妾秀盈一则身份低微,二则快要生产了,是以并没有出现在这里。
果然如慕容熙越所言,老王妃这次并没有怎么为难她,秦惊羽敬了儿媳茶,郡王爷吩咐秦惊羽和慕容熙越一起留在慕容王府用午膳。
郡王爷对秦惊羽始终是微微含笑,有着一个长辈的慈和。
秦惊羽虽然在郡王爷何老王妃面前是晚辈,可是在慕容世家其他人面前,还是长公主,就算是梅雨晴,也得给她行君臣之礼,再不甘也只能照做。
慕容熙越挽住秦惊羽的手,秦惊羽和他相识一笑,坦然面对着各种各样的目光。
梅雨晴觉得自己不知廉耻也罢,伤风败俗也罢,以前在南楚的时候,两人就是不对盘的,自己是慕容如歌的王妃,她是慕容如歌喜欢的人,注定了就不可能成为什么好朋友,秦惊羽也不屑,以前在南楚的时候,她就对这梅家两姐妹没什么好感,典型的表里不一之人。
如今,世事变化,自己嫁给了慕容熙越,和她算是妯娌关系,不过,秦惊羽才不屑和她保持这种关系,在她面前,秦惊羽是护国公主,不是她可以平起平坐的人。
用膳之时,郡王爷和老王妃坐在主位,其他位置以右为尊,按理说秦惊羽应该坐在最尊贵之位,可是老王妃坚持慕容熙越坐在秦惊羽的上位,慕容熙越不肯,家里还有别的下人在呢,让人看见,成何体统?堂堂护国公主位置在公婆之下就算了,还要屈居自己之下?
秦惊羽知道她的意思,以前老王妃就说过,在慕容熙越面前也不可端她公主的架子,她知道老王妃在提醒自己,现在不是在朝堂,她只是熙越的妻子,位置理应在熙越之下。
秦惊羽对慕容熙越淡淡一笑,双方已经明白对方的心意,老王妃怕熙越被自己欺负,儿大不由娘,慕容熙越眼里隐有歉疚之色,秦惊羽含笑摇头。
老王妃看熙越果真如自己所愿的坐在上位,秦惊羽坐在他旁边,满意一笑。
去人为结切。一旁的梅雨晴看着如胶似漆,难舍难分的两人,心里一阵阵嫉妒和酸涩。
昨日,是慕容熙越和秦惊羽大婚之日,不管多远,都可以感受到喜庆的气氛。
昨天夜里,萧王爷喝了整整一夜的酒,不让任何人打扰,今日一早,宿醉未醒,就策马去了军中,她心痛难言,再傻也知道这是为了什么,以前都可以欺骗自己,现在如何能欺骗自己?
一切都源于这个不守妇道的女人,听雪儿讲,以前是萧王妃的时候,就和当时的英王爷,现在的摄政王勾勾搭搭,手段用尽,装可怜,装柔弱,博取英王爷的怜惜之心。
得不到夫君的心,就去勾搭小叔,失之东隅收之桑榆,这倒打的是好算盘。
梅雨晴对这个女人鄙夷之极,表面上却不敢有任何的表现,她亦是出身名门望族,知道有些东西只能永存于自己的内心,不能表现出来。
况且,她在慕容世家时日已久,知道虽然慕容世家家中看似事事都是老王妃做主,但是但凡大事,真正的决策者都是郡王爷,自己的公爹,此事若没有郡王爷准许,英王爷不可能在母妃如此强烈的反对下和秦惊羽成亲。
郡王爷很明显就很欣赏这个秦惊羽,要不然,怎么可能让一个女人先后嫁给自己的两个儿子?
梅雨晴忽然觉得心中一阵恐慌,郡王爷喜欢这个小儿媳,对自己反而一直都是淡淡的,只有一个长辈的威严,却没有慈爱,但是在他看向秦惊羽的目光里面,梅雨晴却意外地看到了这些。
老王妃对自己也说不上有多喜欢,就算不比秦惊羽的手中大权,单比在慕容世家的媳妇地位,秦惊羽就比自己占尽优势,她获得了慕容世家的最高统治者,郡王爷的喜爱。
梅雨晴的心一阵阵苦涩,就算这些外在的都不要紧,最重要的是各自的夫君。
英王爷看秦惊羽的眼神,连自己都可以感受到炽热,英王爷对秦惊羽的痴情更是不知道感动了多少人,以前的声音也从一边倒的骂声变成了四分五散,有的人驻足观望,有的人心底开始动摇,更有的人心中暗羡不已。
以前那种眼神,自己也从慕容如歌眼里看到过,那个炽热和痴烈,可是现在,却再也没有看到过了,他们越走越远了。
英王爷娶了秦惊羽之后,看起来更加神采飞扬,俊朗潇洒,原来闻名南楚的漠然冷情王爷,独独在看向秦惊羽的时候,眼里有着无法想象的深情温柔。
而秦惊羽的脸上,也挂着新娘子独有的娇羞和幸福,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她嫉妒。
秦惊羽难道忘了,她以前是萧王爷的王妃吗?这个女人,怎么可以无耻到这种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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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三十三 幸福生活
一顿饭除了慕容熙越和秦惊羽之外,大家吃的心思各异。
秦惊羽对面坐的是慕容静怡,很久没见她了,她每次想去宫中拜见秦惊羽的时候,都被宫女挡了驾,说长公主政务繁忙,无暇接见。
这次看见的慕容静怡,似乎又长大了不少,没有名门闺秀的骄矜,言行举止反而透出一派磊落率真,今日她穿的也是一身大红色宫装,朝秦惊羽绽开明媚笑颜,“嫂嫂!”
秦惊羽回视一笑,慕容静怡到底是天真率性,自己从她大哥哥的妻子变成了越哥哥的妻子,她也没有和别人一样眼中诡异莫辩的眼神,反而坦率接受,毫不掩饰她眼中的欣喜之情。
想起自己以前对待慕容静怡的态度,秦惊羽自己都觉得有些过分,以前在南楚的时候,在慕容世家,慕容静怡虽然年少跋扈,可是对自己并不恶劣,数次前来闻莺苑拜见自己,都被自己派人赶了出去,是自己不愿接受别人的施舍,对她的一片好意全然拒之门外。顿秦异心繁。
曾经女扮男装的时候,慕容静怡对自己芳心暗许,自己也对她冷漠异常,从来都没有假以颜色。
后来对慕容静怡也没有什么好脸色,可是慕容静怡,全然不介意过去自己对她的恶劣态度和女扮男装的无意欺骗,反而坦坦荡荡地叫自己“嫂嫂”,没有一点扭捏之态和嘲讽之意。
用完膳,慕容熙越和秦惊羽直接回到了宫中,慕容静怡这次坚持要跟着越哥哥和嫂嫂住到宫中,秦惊羽无奈,只得应允。
长公主和摄政王在宫中的寝宫是永宁宫,永宁,祈求永世安宁,是朝堂主政之人住的地方,秦惊羽主政之后,也不愿意搬到这里来,还是喜欢住在有着昔日美好回忆的闻莺阁。
可是如今不一样了,慕容熙越成为摄政王,总揽军政大权,权势仅次于自己,秦惊羽现在是代天子之职,未婚之前可以住在自己的闻莺阁,现在却只能住到帝王的寝宫,永宁宫。
上次夏光远在宫中一片烧杀抢掠,这永宁宫也面目全非,好在,西夏国力慢慢恢复,秦惊羽将所有宫殿全部重新修缮,这永宁宫也终于恢复了昔日的光辉夺目。
秦惊羽看着那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心下叹息,永宁,怎么可能永宁?
“永宁宫,阿羽,有这样一个美好的愿望总比没有好!”他站在秦惊羽的身边,淡淡含笑。
秦惊羽侧首看他,心下溢出丝丝甜意,在他面前,自己什么都不需要说,他就会明白自己心中所想,人常说的心有灵犀是不是就是指的这个?
★★★
夜色已深,琉璃灯下,秦惊羽依偎在慕容熙越怀里,闻着他的气息,深深沉醉。
他的手却不安分,丝丝渴望顺着他的手连绵不绝地传向秦惊羽的身体。
他的手逐渐用力,呼吸声急促起来,秦惊羽抬眸看去,他的目光已迷离,喘息道:“我们上床吧!”
他抱起秦惊羽快步走进内室,脱去她的衣裳,大手握上胸前的丰盈,一股暖流传遍秦惊羽的全身,冲走了她的思绪。
或深或浅,或轻或重,所向披靡,绵绵不绝地滋润着秦惊羽的身体…
激情过后,秦惊羽全身绵软无力,他却还没有消停,忙着在秦惊羽身上的每一处盖上他的吻印。
秦惊羽轻唤着他的名字,他将秦惊羽抱起,秦惊羽蜷缩在他有力的臂弯里面偷偷轻笑,被他发现,道:“笑什么,我还没有尝够呢!”
秦惊羽嗔怒道:“都怪你,我今天都被静怡笑话了!”
他脸色微变,“那丫头敢笑你?”
秦惊羽道:“以前当然是不敢了,现在不同了!”
慕容熙越坏笑道:“她笑你什么?”
秦惊羽愠怒道:“你自己看!”
顺着秦惊羽手指的方向,慕容熙越发现阿羽的耳畔有自己昨晚激情中留下的吻痕,当时浑然不觉,只知沉浸在对阿羽的渴望中,竟然留下这样深深的吻痕。
慕容熙越哑然失笑,“这丫头,看来该嫁人了!”
秦惊羽忍俊不禁:“她一个没出阁的姑娘怎么懂得这么多?”
慕容熙越笑道:“她是没出阁,可是她以前和那些贵妇们混在一起的时间可不少,知道这个也没什么奇怪的!”
秦惊羽道:“你说静怡和我小师弟有可能吗?”
慕容熙越道:“这种事情强求不得,只能看他们的缘分!”于心里,他是希望静怡不受豪门所累,找到自己喜欢的人,嫁给她真正喜欢的人,曾经是喜欢女扮男装的阿羽,只可惜,阿羽现在在自己怀里。
秦惊羽道:“你不是一向不喜欢阿让吗?”
慕容熙越道:“我是不喜欢他,他无论从家世,还是身份,还是本人都配不上静怡!我父王母妃大概是不会同意的!”
秦惊羽慵懒笑道:“你也有这些世俗之见?”
慕容熙越道:“我不喜欢他并不是因为这些,而是我觉得他太年轻,行事只凭一时冲动,毫无章法,只怕无法承担起对静怡的责任!”
秦惊羽沉吟道:“世事无绝对,只要两情相悦,阿让将来总会成长,也会建功立业!
慕容熙越不以为然道:”顺其自然吧,静怡很喜欢你呢!“
秦惊羽脸一红,她以为慕容熙越说的是自己曾经女扮男装欺骗慕容静怡的事情,不过现在说来,自己也不是为了欺骗慕容静怡,自己当时不是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慕容熙越知道阿羽误会道,笑道:”我说的不是这个,这件事早过了,静怡知道你不是有意的,我说的是静怡很喜欢你这个嫂嫂!“
秦惊羽不信道:”何以见得?“自己对慕容静怡的恶劣他又不是不知道?
慕容熙越道:”别看静怡刁蛮跋扈,任性妄为,可是她是喜欢你的直率和毫不掩饰的冷漠,没有一点矫揉造作之态,不喜欢她,连敷衍都懒得敷衍她!“
秦惊羽哑然失笑,难怪慕容如歌和慕容熙越都这样宠着慕容静怡,这样的性子在豪门贵胄之家确实不多见,纯净,简单,不带杂质,虽然是刁蛮了点,不过性子倒是一派纯真!
慕容熙越又道:”她要是不喜欢你,就不会闹着要来宫中居住了!“
秦惊羽道:”她要来宫中居住,不是来找你的吗?“
慕容熙越笑道:”她找我干什么?她一向知道我没多少时间陪着她胡闹,她是喜欢你和在一起!“
秦惊羽道:”可是我也不是很有空啊!“
他道:”不用理她,随着她的性子就好!“
秦惊羽忽道:”不如召阿让过来陪陪她?我这个小师弟,倒是对静怡情有独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