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圣女狂妃,智斗霸情王爷》作者:祁晴宝宝【完结】(2013.10.13补全缺字) > 书香门第【盼盼°】《圣女狂妃,智斗霸情王爷》.txt

正文 第十三章 墨羽菲到来.12

作者:祁晴宝宝 当前章节:15366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19:55

“公主要查的是谁?”青璃姑姑侧身问道。

“梅雨晴!”秦惊羽一字一顿道。

青璃姑姑有些不解,公主对梅雨晴一向是不闻不问,问起公主,她总说那是别人的家事,尤其是慕容如歌的家事,她不想管,也没兴趣,现在怎么突然对梅雨晴感兴趣起来了?

“公主怀疑的是?”青璃姑姑道。

秦惊羽淡淡道:“她是梅思雪的姐姐,原来在南楚的时候,两人就姐妹情深,而且,听韩天卿说,韩天逸的很多事情的背后出谋划策的都是梅思雪,我怀疑很多事情梅雨晴也是知情人!”

青璃姑姑欠身道:“是,奴婢这就去办!”

秦惊羽轻应一声,看着姑姑出去,纤手又不自觉地滑向自己的小腹,这个自己尚感觉不到的孩子,居然给了自己无穷无尽的力量,希望他出生的时候,一切业已尘埃落定,不必再饱受战争的洗礼。不必再眼睁睁地看着亲人流血牺牲。

可惜熙越他不能在自己身边,秦惊羽想起他,心中就一片温暖,想起他答应过自己,他一定会平安归来。

只是,他现在要去的是一片不可知的未来,要是落入韩天逸之手,结果可想而知,秦惊羽都不怎么敢想象。

秦惊羽知道,他此举也是让自己明白,他不会让自己以身犯险,就算自己没有怀孕,他也是断然不会让自己前去,西夏朝堂上面暂时也离不开自己,秦惊羽想着,泪水不觉模糊了双眼,熙越,你一定要活着回来,要看着我们的孩子出生!

外面有人声传来,秦惊羽赶快擦去了眼泪,要是让青璃姑姑看见,又要唠叨了,她常说怀孕之人爱哭,对腹中孩子不好。

“公主,静怡郡主求见!”内侍禀告。

秦惊羽坐起身,低声道:“宣!”

一身粉红色衣裙,两眼哭得红肿的慕容静怡进来了,秦惊羽一看就知道,慕容世家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她怎么可能完全不知?

屏退了内侍,慕容静怡哭着扑到秦惊羽的面前,“嫂嫂!”

秦惊羽只好安慰她:“我已经派人前去营救父王了,相信不会有事的,你很快就可以见到你父王了!”

慕容静怡睁大了眼睛,“真的吗?”

秦惊羽点点头,含笑道:“会的!”

慕容静怡却不信,哭道“嫂嫂,我好害怕!”

秦惊羽轻拍她的脑袋,沉声道:“静怡,你长大了,不是小孩子了,不要让你母妃和哥哥们担心了!”

慕容静怡终于止住了哭泣,秦惊羽不忍心继续苛求她,道:“你母妃现在怎么样了?”

慕容静怡道:“母妃已经卧病在床了!”

秦惊羽沉吟道:“有没有请太医过去看?”夏重可爷法。

慕容静怡点点头,“都说是心病,药石无灵!”说着,眼泪又流了下来。

秦惊羽道:“梅雨晴呢?”

慕容静怡道:“母妃病倒后,一直都是她在打理府中事务!”

秦惊羽沉思片刻道:“静怡,明日我和你一同回王府,好好安慰安慰你母妃!”

慕容静怡总算有了一丝松动,“母妃看见嫂嫂,心情或许能好些也说不定!”

秦惊羽苦笑,自己这个时候怀了孩子,的确是一件喜事,老王妃看见自己,或许真能开心一些。

秦惊羽点点头,“静怡,以后你就留在府中,陪伴陪伴你母妃!”

慕容静怡咬唇称是。

看到慕容静怡,秦惊羽就想起自己的小师弟阿让,这么长时间,倒是一直对慕容静怡不离不弃,无论静怡怎样对他冷言冷语,恶语相向,倒是痴心不改。

慕容静怡刁蛮,阿让性子随性,随遇而安,苦中作乐,和阿让这样的人生活在一起,不管生活中有什么样的阴霾,都会退去吧。

慕容静怡青春活泼,阿让飞扬洒脱,秦惊羽暗叹,倒真是一对小冤家!

这次,大军出征,阿让执意要随着慕容大军出征,秦惊羽也不阻拦,她知道阿让的心思,这个原本视名利如水般淡泊的男子,为了慕容静怡,为了慕容世家的人的认可,却策马军中,建功立业,希望有一天可以成功抱得美人归。

军中岁月不但寂寥,而且艰辛,白日登山望烽火,黄昏饮马傍交河,年年战骨埋荒外,经历过这样风霜血雨洗礼的男子,如何能不快速成长起来?

熙越说阿让做事只凭一时头脑发热,太不成熟,是以他根本不放心将静怡交给阿让,秦惊羽心中暗暗祈祷,只希望阿让能在这一场又一场的残酷战争中成长起来。

他的武功是不怎么样,不过经过他精心钻研的机关术倒是有了长足的进步,爱情果然是最好的良药,阿让以前做什么事都是漫不经心的,喜欢的机关术也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老是无法突破瓶颈,在对慕容静怡的痴恋的滋润下,居然可以一心一意的静下心来,求得有所作为。

阿让不是傻瓜,知道就算静怡喜欢他,慕容世家这样的身份地位,他一个小小的骠骑将军也很难获得慕容世家的认可,便得以努力提升自己,早日获得未来泰山泰水大人的喜欢。

爱情真是可以改变一个人,阿让以前最大的心愿就是可以做一个真正的江湖人,自由自在,我行我素,秦惊羽以前还暗笑他,真是说书的听多了,居然可以把江湖生活想象的这么美好?

而现在,阿让的目标改变了,他要为了慕容静怡,成为一个有担当,有责任的男子,让慕容世家可以放心地把他们的宝贝慕容静怡交给他。

自己不是也一样?为了熙越,自己竟然会去想办法和以前老死不相往来的舒老王妃和谐共处?

换了以前,天雪宫圣女岂是看人脸色之人,你姿态高,我比你姿态更高!看谁比谁更强硬!

现在,面对老王妃提出的各种不近情理的要求,自己居然也可以一笑而过,不再与她争锋相对,虽然离放下彼此的成见之日相距甚远,可是终至不再相看两厌。

秦惊羽不知道,真正可以改变一个人的,到底是时间,还是爱情,抑或都是!

..

正文 五十三 归来

秦惊羽终是有孕之躯,虽极为担忧郡王爷,熙越的父王,可是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暗暗祈祷。8

韩天逸身边有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梅思雪,这个女人的手段,自己可是见识过的,只怕会叫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再则,韩天逸本人也绝非善类,也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物,这些皇家男人的冷酷,自己早就领教过。

让秦惊羽心底安慰的是,自己身边还有哥哥,哥哥虽身在皇家,可是居然一直保持着自己独有的立场,身上并未沾惹上皇上男人的冷酷和血腥,他比那些男人都活得更加真实。

他一向视名利为身外物,可是每当自己需要他的时候,哥哥都会毫不犹豫地出现在自己身边,给着自己默默的支持。

她已将身边所有精锐,军中的,江湖上的,所有能调动的力量全都用上了,任由哥哥调派差遣,给了哥哥无上的权力。

另外一面,熙越那边的消息也不断传来,时局如此艰难,举步维艰,他还有派人送信回来,嘱咐自己不用担心他,要好好保重自己的身体。

秦惊羽淡淡一笑,不管是韩天逸,还是梅思雪,都是心思狠厉之人,不过自己的丈夫,现在西夏的摄政王慕容熙越亦非泛泛之辈,韩天逸也只怕并没有那么容易得手。

秦惊羽想起他出征之前眼里的万丈豪情,熠熠生辉,秦惊羽知道,他不会让自己失望。

日子如水一般缓缓流淌过,看似平静如水,水下却潜藏着致命的暗流汹涌。

秦惊羽尽管心底着急,表面上却一派沉静大气之状,她知道,这个时候,自己是所有人的主心骨,容不得自己有半分的慌乱和心急,要让所有人知道,一切尽在自己掌握之中,才能给人一种安心的力量,若是自己首先乱了阵脚,便是一切都乱了。

国外在打仗,国内的一切在秦惊羽的掌控下居然井井有条,对外战争并没有引发国内矛盾,大军收复旧日城池反而让西夏军民扬眉吐气,奔走相告,一片欢腾。

秦惊羽的预感终于在七日之后的一个夜里得到了证实,那晚,秦惊羽的房门被急速的敲响,“公主,公主!”外面是青璃姑姑急促的声音。

秦惊羽急忙起身,披衣下床,走到外间,“姑姑,发生何事了?”

能让素来稳重的姑姑这样的,一定是大事,只怕会是那件事,秦惊羽的心一沉,难道是郡王爷或是熙越出事了?

青璃姑姑见秦惊羽神色凝重,忙道:“公主,不是王爷有事,王爷已然返回军中!”

秦惊羽松了一口气,熙越没事就好,道:“郡王爷呢?”

青璃姑姑沉吟道:“郡王爷的情况不是很好,已由沈将军护送回来,刚才派人来请公主前往慕容王府!”

秦惊羽心一紧,原本就知道凶多吉少,可是无奈之下,也只能由着他们去了,敛住心神,当即吩咐道,“姑姑,备车!”

秦惊羽到达慕容王府的时候,里面一片哭声,秦惊羽心一沉,莫不是郡王爷已经不行了?

自己得到的消息是,熙越和哥哥派去接应的人在郡王爷行刑的那天去劫了法场,和韩天逸的人展开了一场血腥厮杀,死伤者甚众,韩天逸在法场之外布下天罗地网,熙越兵分好几路,经过浴血奋战,最终将郡王爷救了出来。

那日的残酷和惨烈,秦惊羽是不敢想象,所幸,已经将人救了出来,秦惊羽知道,自己原本就应该相信他,只是,纵然是已经将人救出,想要平安回到西夏,依然是困难重重。

不过,不管面临怎样的困难,他和哥哥还是做到了。

本以为他会护送郡王爷回西夏,可是他没有,将人救出之后,立即返回了军中,离开军中时日已久,他不能再盘旋数日,秦惊羽心知于情于理,他都应该这样做,可是心中仍不免有一丝的失落,他都没有回来看自己一次!

不管自己有多强悍,也不过是个女人,需要丈夫呵护的女人,女子怀孕的时候,变得坚强,同时也变得更加脆弱,可是,自己和他,就注定了因这一场战争天各一方。

“嫂嫂!”慕容静怡一看秦惊羽到来,就哭着跑上来,梅雨晴站在一旁,沉默不语,面含忧色。

秦惊羽顾不得多问,看见阿让在此,道:“阿让,郡王爷情况怎么样?”

沈之让看见师姐来了,眼里闪过一丝亮光,“师姐,你快来看看!”

秦惊羽和沈之让一起进入内室,老王妃坐在一旁,正用手绢擦拭泪水,却没有哭出声,秦惊羽想起,郡王爷说老王妃是个坚强的女人,果然如此。

郡王爷已经躺在床上,全身上下已经被折磨得惨不忍睹,几乎没有一块好的地方,只有眼神,闪着不甘心的神色,他的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秦惊羽正在奇怪,沈之让就道:“他们给郡王爷吃了失声的药,时日已久,郡王爷早就无法说出话来了!”

秦惊羽一听,深深蹙眉,涌起无边的愤怒,自己看到郡王爷被他们折磨成这样,尚且如此盛怒,更何况熙越了,看到自己的父王被对方折磨成这个样子,他怎能贻误军机,回到京城之中与自己短暂的相聚?

只怕他心中比谁都要愤慨,定要为他的父王报这一次受辱之仇!

沈之让附在秦惊羽的耳边,“师姐,我们回来的路上,郡王爷有用手势告诉我们,是梅思雪干的!”

梅思雪?秦惊羽想起,在外面的时候,看到梅雨晴的眼神似乎有些不自然。

顾不得多想,太医们已经帮郡王爷清理了伤口,依然看起来狰狞恐怕,这个梅思雪,真是深知士可杀不可辱的道理,不杀你,慢慢折磨你,竟然用上这般惨无人道的办法?

秦惊羽坐到床边,附上郡王爷左手的脉搏,检查了他的伤势,老王妃停止了抽泣,一双眼睛充满希翼的看着秦惊羽。

郡王爷看见秦惊羽,眼里露出微弱的笑意。

秦惊羽沉默良久,才道:“母妃请放心,父王伤势虽重,可是暂时还不会伤及性命,需要小心调理,不可动怒!牵动了伤口,可是大不妙!”

老王妃听得秦惊羽这样说,心思微微放下,迟疑道:“那…王爷的声音呢?”

秦惊羽对老王妃淡淡一笑,“区区毒药,母妃不必担心,我回宫之后,马上给父王配置解药,只要定时服用,不出一月,王爷自会恢复原来的声音!”

老王妃不敢置信,“真的?”

秦惊羽点点头,唤过阿让,“阿让,从今天开始,你就留在郡王爷身边,负责郡王爷的安危,没有我的命令,不得让任何靠近郡王爷!”

沈之让心知肚明,此事目前只要自己和师姐知道,爽快答应一声,“是,师姐!”

老王妃狐疑地看着秦惊羽,秦惊羽道:“母妃无须担心,我这么做,只不过是出于万全的考虑,若是韩天逸再派人来暗害父王,我们也好有个准备!”

老王妃轻轻点头,秦惊羽发现,老王妃苍老了许多,昔日雍容华贵的脸已经透露出丝丝皱纹,近日,家中的这众多变故,终于让她苍老了许多,也不负往日的强硬态度!

秦惊羽起身,“事不宜迟,我这就回宫配置解药!”

一起身,只觉一阵头晕,差点晕倒,幸得旁边的青璃姑姑惊呼出声,“公主!”幸好及时扶住了她。

秦惊羽镇住心神,白日劳累了一整天,半夜又来到慕容王府,查看郡王爷的伤势,腹中的孩子没有得到休息,终于开始抗议了。

老王妃看着秦惊羽,也是一脸焦急,眼底微有歉疚之意,秦惊羽淡笑道:“无妨,姑姑,扶本宫回宫!”

青璃姑姑扶着秦惊羽出了房间,看见等候在外面一脸焦急的梅雨晴,视若无睹,梅雨晴终于道 :“公主,父王的伤怎么样了?”

秦惊羽停下脚步,淡淡道:“萧王妃无需担心,有本宫在,郡王爷不会有事的!”

梅雨晴欲言又止,秦惊羽不想与她做更多的纠缠,对姑姑低语一阵,带着内侍宫女们起驾回宫。

“师姐!”沈之让追了出来。

“阿让,怎么了?”秦惊羽疲惫地靠着鸾车上。惊极怕恐韩。

看到阿让也是一脸的沧桑风尘之色,看来他也是多日未曾好好休息过。

“师姐,那失声之药叫什么名字?”他深恨自己学艺不精,这个时候不能为师姐分忧。

秦惊羽知道他心中所想,淡笑道:“朝露!”

朝露?沈之让惊呼出声,这么美丽的名字,这么歹毒的药?

秦惊羽淡淡道:“越是美丽的东西,越是有毒的,你总归是聂前辈的嫡传弟子,不用这么大惊小怪!”

沈之让有些不好意思,“是,师姐,师弟谨遵教诲!”

青璃姑姑道:“沈将军,公主该回宫歇息了!”有孕之身,白日已经劳累不堪,哪里还经得起这样的连续折腾?

沈之让反应过来,一拍自己的脑袋,“差点忘了,师姐要当娘了!”

秦惊羽轻轻一笑,吩咐鸾车起驾。

..

正文 五十四 转变

当晚,秦惊羽在太医院中,忙碌到几乎天际渐渐发白,才配置出了朝露的解药,这个梅思雪怎么这般狠毒?恨一个人,一刀杀了不就完了吗?

她毒哑郡王爷,应该就是不想郡王爷说出她的事情吧,郡王爷估计是没有什么机会见到韩天逸的,就算见到了,郡王爷的话,他会信吗?

梅思雪的心思这般缜密,一丝的纰漏也不肯放过,只求万无一失。

累了整整一夜,秦惊羽命人将解药配方送往慕容王府,直到凌晨才回到闻莺阁,第二日实在是没有办法再上朝,只好命内侍传召,罢朝一日。

一到床边,秦惊羽就沉沉睡去,青璃姑姑看着公主疲惫的睡颜,心底又爱怜又叹息。

秦惊羽在黄昏之时才醒来,想起上次罢朝的时候,是熙越霸道的不让自己上朝,现在这偌大的宫闱,居然只有自己一个人,一直都觉得宫闱冰冷,只因为有了他,才渐渐感到温暖,只是,他何时才能回到自己身边?

青璃姑姑看着公主醒来,叹息道:“公主这般操劳,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应该为腹中孩子着想!”

秦惊羽轻笑道:“他将他父王托付给我,我岂能辜负于他?”

他决然离去,回到军中,是将希望寄托在了自己身上,他知道,自己一定会不遗余力救助他的父王,这份嘱托,这份期望,自己岂能让他失望?

青璃姑姑命人给公主备膳,劝道:“就算如此,公主也应该注意自己的身体!”

秦惊羽调皮一笑,“姑姑,我知道了!”

青璃姑姑这才摇头含笑道:“是奴婢多嘴了,请公主责罚!”

秦惊羽的日子在忙忙碌碌中度过,白日是处理朝堂上面的事情,隔三差五还要去慕容王府查看郡王爷的伤势,最重要的是前方大军的军需后备,一样也不能少。

所幸,慕容熙越回到军中之后,哀兵必胜,军威大振,已经连续攻下好几个城池,尽数收复西夏旧日城池指日可待。

时间在彼此的期盼中悄然流逝,从盛夏至初秋,秦惊羽腹中的孩子已有四个月大了,小腹也已经隆起,秦惊羽在偶有闲暇的时候,止不住地思恋他,幻想着腹中孩子的模样,像他还是像自己?

青璃姑姑来报,郡王爷的伤势已经无大碍,失声之症也已经好转,只是身体需要长时间的休养。

郡王爷对梅思雪恨之入骨,对梅雨晴和梅思雪的关系也有所介怀,已派人严密监视梅雨晴的一举一动。

梅思雪居然对毒术有这么深的研究?连朝露这种毒都知道,要不是碰到自己,郡王爷这辈子是休想再开口说话了。

“公主!”青璃姑姑进来了,“有梅雨晴的消息了!”

秦惊羽正在狐疑间,该来的消息就来了,秦惊羽道:“是什么消息?”

青璃姑姑道,“奴婢刚刚查到,她的妹妹梅思雪的师傅竟然是江湖上早已销声匿迹的”百毒之王“”!

百毒之王?秦惊羽曾经久在江湖,怎么会不知道?

此人心狠手辣,极善用毒,对毒术素有研究,造诣极深,向来以玩弄别人性命为乐,最喜欢做的事情便是拿人做他新研制毒药的试验品。

百毒之王和赛华佗聂青竹可谓一正一邪,百毒之王在武林中纵横多年,所犯下的罪孽可谓罄竹难书,最后终于引起了武林的公愤,黑白两道三十余武林高手追杀此人足有二十天,终于将他困在绝壁,最终将他打落山崖,百毒之王从此销声匿迹。

不过,那三十余高手,也是死的死,伤的伤,大多也中了百毒之王的致命毒药,无药可医。

这件事,后来成为江湖上一个密不可宣的秘辛,说起来,三十余高手围剿一人,也算是武林中的耻辱,将对方打落山崖,己方也损失惨重。

此事发生的时候,秦惊羽尚年幼,听师傅天山上人讲起,说起那一战,真可谓惊天地泣鬼神,百毒之王虽然武功算不上高手,可是善于用毒,被他的毒药打中的人,不是眼瞎就是臂残,抑或是一命归西,百毒之王的乐趣并不在于如何杀你,而是欣赏你被他研制的毒药折磨得生不如死的痛苦。

秦惊羽忽然想起赛华佗的《百毒真经》,莫不是他专门研制出来克制百毒之王的克星?

完全有这种可能,听闻当年围剿百毒之王,为武林除害的高手所中之毒,大多诡异,又各不相同,却又无药可解。

赛华佗是医道中人,却束手无策,深恨自己医术不精,于是便下定决心,用毕生精力研究专门克制百毒之王的解药,秦惊羽想起,记得在赛华佗的《聂氏心经》上面有提到过百毒之王的名号。

要不是赛华佗聂青竹的《百毒真经》,自己怎么可能解得了朝露之毒?

只是百毒之王十几年之前被高手们打落山崖,怎么会和梅思雪扯上关系的?还有,这件事,梅雨晴是知情人吗?

不过,这世间,机缘巧合的事情太多了,就像自己,不也是在悬崖之下学会莫擎风的擎风剑法,还有赛华佗的独家医术吗?

自己可以,梅思雪为什么不可以?再说了,当年那些高手只是把百毒之王打落了山崖,并未真正见到他的尸体,这就是说,百毒之王其实没死,而是在一个偶然的情况下,遇到了年幼的梅思雪,收了梅思雪为徒,所以梅思雪便学得一身绝妙的毒术。

自己和梅思雪真是天生的敌人,以前在南楚的时候,两个人就不对盘,她不断找机会陷害自己,自己当时无暇他顾,现在好了,这以前的账都要一笔一笔地讨回来。

晚忙说人雪。以前百毒之王和赛华佗也是天生的敌人,梅思雪是百毒之王的传人,而自己是赛华佗的传人,恩怨从上一辈延续到了这一辈,也好,总该有个分高下的时候了。

梅思雪这个女人,手段比起当年的百毒之王有过之而无不及,百毒之王虽然狠毒,可是志在专,人家喜欢的就是毒药,而梅思雪则不同了,毒药是她的手段。

秦惊羽蹙眉,不管百毒之王现在是活着还是死了,梅思雪这个女人她一定不会放过。

秦惊羽忽然想起,以前南宫瑾中的胭脂红的毒药,无色无味,无从查起,无法察觉,以前她就怀疑南宫剑星身边有一个用毒的高手,如今看来,这个人一定就是梅思雪了,而且,南宫剑星和梅思雪早就秘密联手了。

梅思雪是韩天逸的女人,韩天逸和南宫剑星的盟友关系,自己是早就知道了,梅思雪帮南宫剑星,也就是帮韩天逸,她自己的夫婿。

还有秀盈的一尸两命,死得不着痕迹,秦惊羽不能再骗自己,这般不留任何痕迹的下毒手法,只能出自一人之手,梅思雪。

而梅雨晴不可能不知情,梅思雪有什么必要杀了秀盈这样一个慕容如歌的身份低微的侍妾?只能是为了梅雨晴的身份地位考虑,不受威胁,梅思雪是出谋划策者,梅雨晴是执行者,秦惊羽心中一阵厌恶,这两姐妹,怎可恶毒到这个程度?

慕容如歌现在只有秀盈一个侍妾,梅雨晴都能下手除掉她,而韩天逸的太子东宫,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数都数不清,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死在梅思雪的手下?

反正韩天逸也不在意,梅思雪也不在意,这些女人,死一个,少一个。

“公主,慕容王府来报,希望能请公主过府一趟!”李肖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秦惊羽和青璃姑姑对视一眼,淡淡一笑。

以前刚和熙越成亲的时候,那个时候慕容王府派人来报,语气都是极为生硬,把秦惊羽当成他们家呼来喝去的晚辈儿媳了。

现在连语气都变得客气,不再那么颐指气使,秦惊羽淡淡道:“知道了,备车吧!”

青璃姑姑扶着秦惊羽上了车,一路驶向慕容王府。

秦惊羽想起,好些日子没来了,心中不免有些歉然。

熙越在前线作战,把后方所有的事情全然交给自己,当然也包括他的家人,秦惊羽忙于政务,再加上怀孕嗜睡,精神大不如前,来慕容王府的时候越来越少了,今日也不知道何事,慕容王府又派人过去请自己过来。

一到王府,老王妃就迎了上来,秦惊羽都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看惯了她在自己面前目使颐令,一派威严的婆婆派头,今日居然见她在门口迎接自己,竟然有些不习惯。

老王妃大概也知道自己的行为会让秦惊羽一时难以接受,淡笑道:“我本来说你政务繁忙,就不打扰你了,奈何王爷说此事一定要告知于你,和你商量!”

秦惊羽笑道:“不知道母妃说的是什么事?”

说话间,几人已经来到正厅,上座的是郡王爷,气色已有恢复,却仍带着疲倦之色,秦惊羽知道,这一次,郡王爷是元气大伤,是药三分毒,纵是可以解朝露之毒,郡王爷身上多处受伤,长期调理,对自己身体的损伤也会不小。

郡王爷看见秦惊羽进来,慈爱笑道:“阿羽来了?”

秦惊羽正要侧身,就被老王妃制止了,“你有孕在身,不必多礼!”

..

正文 五十五 风云变幻

郡王爷也道:“你母妃说的是,阿羽坐吧!”

青璃姑姑扶着秦惊羽在一旁坐下,郡王爷道:“阿羽,前方战况现在如何?”

秦惊羽如实禀报,郡王爷听了沉默不语。8

南楚尚有四十万大军,要想灭掉南楚,并非一朝一夕之功,不过秦惊羽知道,他要扬慕容军威,这一战,只许胜,不许败,不管是他,还是自己,都败不起。

郡王爷忽道:“阿羽,你要小心梅思雪这个女人!”

秦惊羽早有心理准备,微微笑道,“父王放心,阿羽明白!”

郡王爷看着秦惊羽,欲言又止,秦惊羽道:“父王还有什么吩咐?”

郡王爷道:“其他人先退下!”

老王妃见状,站起身,和其他人一并退出了前厅!

良久,郡王爷才道:“阿羽,你知道不知道梅思雪和熙越过去的事情?”

秦惊羽一惊,这件事自己当然是有所耳闻的,梅思雪喜欢熙越,自己很早以前就知道了,可是梅思雪现在嫁给了韩天逸,备受韩天逸宠爱,韩天逸亦是丰仪男子,难道梅思雪还对熙越念念不忘?

这段当年暗藏的情意,事隔多年,早该烟消云散,再说了,梅思雪是那多情女人吗?

秦惊羽见郡王爷盯着自己,如实道:“我知道一些!”

郡王爷叹息一声,道:“这个女人疯了,我担心她会对熙越不利!”

秦惊羽明白郡王爷的担心,听郡王爷的意思,梅思雪真的没有忘记熙越,可是却已经因爱生恨,因爱生恨,在普通女人身上不可怕,可是在手握大权,又深谙用毒之道的梅思雪身上就太可怕了。

不过熙越亦不是当年心思单纯的少年,梅思雪想要对熙越不利,应该也没有那么容易得手才对。

秦惊羽安慰道:“父王不必太担心,熙越在军中,梅思雪想暗算他只怕也不容易得手!”

郡王爷叹息一声,“请你前来就是因为这事,若是他日如歌熙越他们攻入宫城,熙越他们…”

秦惊羽道:“父王应该对熙越他们有信心才是!”

郡王爷看着秦惊羽,颔首而笑,“阿羽说的对!”

从慕容王府出来,秦惊羽的心一阵阵沉重,梅思雪这个疯狂的女人,又善于用毒,熙越他们是将军,是元帅,对于这等阴谋诡计,素来不屑一顾,明枪易躲暗箭难防。8

可惜自己又不在他身边,自己已经能微微感到腹中孩子的动作了,只要秦惊羽心神不定,腹中孩子就仿佛心灵感应一样开始躁动不安。

秦惊羽无奈一笑,时日还早,自己总可以想到办法的。

王是夕南禀。★★★

时间如流水般淌过,金戈铁马,征战南北的军旅岁月,渐渐离秦惊羽远去,秦惊羽需要面对的是朝堂的风云 。

朝堂风云变幻,将士们在前线浴血奋战,胜与败,起起伏伏,越是接近南楚的京城,战况越是惨烈,每当传来他受伤的消息,秦惊羽的心就不由得一紧,深恨自己不能在他身边。

无数次夜里梦见他,现在,天各一方,只能祈求上苍不要让重逢的日子太遥远。

思念是一种幸福的忧伤,是一种甜蜜的惆怅,是一种温馨的痛苦,是对昨日悠长的沉湎和对未来美好的向往。

他说他一定会在孩子出生之前回来,看着自己和他的孩子来到世间,那个时候,他会结束这世间最残忍的杀戮,给孩子一个安宁的世界。

渐渐的,他的信来得越来越少,秦惊羽知道战况越来越烈,他已几乎没有闲暇抽出时间来和自己诉说缠绵情思。

秦惊羽以为自己可以掌控朝堂的一切,给他一个安宁的后方。

可是事态的发展还是超出了秦惊羽的想象。

当慕容大军兵临南楚京城之下的时候,朝中就已经开始有风言风语。

说的都是同一个意思,摄政王和南楚四皇子韩天卿早已暗中勾结,这一次只不过是借用西夏长公主的力量,达到战胜太子韩天逸的阴谋,从而成功登上帝位,长公主最终不过是替他人做嫁衣裳。

起初折子送上来的时候,被秦惊羽斥为一派胡言,并严惩上奏之人,竟敢动摇军心,居心叵测。

可是,折子竟然越来越多,更有甚者,称摄政王原来就是南楚韩天卿一派的,从未动摇过。

他们昔日在南楚的时候就是密不可分的盟友,现在韩天卿在南楚争储中占不到优势,便想到了另辟蹊径,借用西夏长公主的力量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而长公主被感情迷惑了双眼,竟然看不清楚这一幕背后的算计。

如今,慕容大军攻下南楚攻城指日可待,而届时,慕容世家一定会倒戈相向,他们原本就是南楚的人,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不可能真正归属于西夏。

一时间,朝堂上下议论纷纷,秦惊羽也不知道这种风言风语从哪里传出来的,只是,长公主对慕容世家的无条件的信任确实让很多朝臣私下皆有非议。

现在这种不知道是哪里来的空穴来风竟然一石激起千层浪,关于慕容世家谋反,利用长公主为他人做嫁衣裳的言语漫天飞舞。

防民之口甚于防川,秦惊羽惩治得了一个两个,却惩治不了成百上千的人。

秦惊羽每天上朝都会接到弹劾慕容世家,罢免慕容世家兵权的折子,一时间,心力交瘁。

前线将士们征战杀敌,后方军需粮草来不得半点马虎,秦惊羽对于宫中朝中用度,一概节俭,私下也惹来不少非议,只是碍于长公主权势,也未有人敢公开表示不满。

还有,已经征战数月,四处都是流民,需要赈济安抚,哪一样都要钱,西夏国库本就不充裕,又遭夏光远洗劫一空,虽说当初和他签订协议,让他如数归还,说是如数,那帮蛮夷见了中原的繁华锦绣,该花的早花了,能还上一半就不错了,哪里能还到他们入侵之前的模样?

将夏光远逐出西夏国境之后,面对这百废待举,处处都要花钱,这个时候,又万不能增加赋税,引得百姓怨声载道,唯一的办法,就是节俭,和靠着城中富户的捐赠解囊,度过危机。

好在,几位皇兄,这个时候纷纷打开他们的府库,将能动用的所有金银捐给国库。

不知不觉,秦惊羽腹中孩子已有九月之久,宫中接生嬷嬷说公主就要快生了,谁知道,这个时候,朝野竟然发生这么大的动荡,罢免慕容世家的兵权岂是儿戏?

秦惊羽不相信熙越真的会背叛自己,可是朝臣们送上来的奏折俱显示,他们越往南楚京城之中,慕容如歌和慕容熙越他们和韩天卿接触得越加频繁,似乎在密谋什么。

更何况,当日慕容大军出征之时,当时打着的名义就是替南楚清君侧的名义,当时就有很多西夏朝臣暗自捏了一把汗,担心长公主苦心经营一场,最终却为他人所利用。

不少人对长公主节俭国库,几乎不动土木,却把大量的银钱投向前方战线,多有不满,现在若是被慕容世家利用,西夏可真的是被慕容世家大大耍了一把,若是真的这样,长公主可谓难辞其咎。

有人建议,要乘机把慕容世家的家眷幽禁起来,他日,若是慕容世家谋反,也可以成为掣肘慕容世家的一个筹码。

朝中争论不休,绝大多数朝臣的意见,还是认为应该未雨绸缪,毕竟现在西夏的大将卫将军已经能够独当一面,没有必要继续让慕容世家的人掌管军权,给西夏留下致命的隐患。

若是现在,乘机夺了慕容世家的兵权,慕容世家便不会有倒戈相向的机会,不少人暗自腹诽,长公主如此偏袒夫族,对于西夏来说绝不是好事,长公主动用国库大量银钱,替他人做嫁衣裳,惹得西夏朝堂怨声载道。

秦惊羽被这一派言论搅的头疼不已,偏偏又难堵悠悠众口,对于朝臣们的提议幽禁慕容世家的家眷一事也视若无睹,可是这样一来,竟惹得朝臣们更加频繁的上奏。

朝堂乌云密布,争论的焦点只有一个,就是慕容世家会不会谋反?

不少人认为凡是威胁到皇权的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既然攻下南楚已经指日可待,就没有必要再让慕容世家的人挑大梁,西夏良将亦不少,也没有必要继续冒这风险。

正在争论不下之际,朝中德高望重的长安侯爷出来主持公道了,他说,想要试探慕容世家到底有没有谋反之心很简单,就是现在长公主下旨将摄政王和萧王爷召回京城,所有军中大权由西夏卫将军接手。

若是摄政王和萧王爷肯回京,便是证明他们没有谋反之心,如此一来,朝中文武百官便再无话可说,也可彻底洗脱他们身上有着的嫌疑,若是不肯回京,事情就昭然若揭了。

长安侯爷此言一出,文武百官皆默然,此话无懈可击,若是他们真的没有谋反之心,效忠长公主,定然不会抗旨不尊。

秦惊羽蹙眉,冷冷道:“长安侯爷从未带过兵,大概不知,临阵换帅,乃军中大忌,后患无穷,千万将士的血岂不是白流了?”

..

正文 五十六 初定

对于这位众望所归的朝中老臣,秦惊羽也是满心尊敬,或许他也只是想平息朝中多日以来的纷争,军中之事,这些终日在朝堂之上论政的文官们知道的又有多少?

长安侯爷蓦然跪下道:“回秉长公主,老臣的意思并不是临阵换帅,只是希望借此试探摄政王爷有无异心!”

枫怡然道:“侯爷此言差矣,此时胜败未定,两军对垒之时,长公主旨意若达军中,必定引起一片哗然,动摇军心,何谓试探?若仅仅只是为了试探,那长公主的旨意便如同儿戏,日后还有谁会将长公主旨意放在眼里?”

长安侯爷将头深深埋在金銮殿上,“敬亲王爷所言极是,老臣失言!”

秦惊羽只觉腹中一片翻腾,竭力沉声道,“退朝!”

枫怡然早已发现阿羽神色不太对,待到文武百官退下之后,秦惊羽只觉身下一阵剧痛,艰难开口道:“哥哥!”

枫怡然看见阿羽身下有鲜血渗出,急道:“传太医,公主有临盆之兆!”

秦惊羽只觉身下鲜血不断溢出,腹中越来越疼,意识也开始渐渐模糊。

终于回到闻莺阁,秦惊羽早已累得虚脱,分不清是累是痛,只觉身体已经麻木,神智却渐渐清醒。

青璃姑姑和一众接生嬷嬷都在床边,再三请求自己要用力,不然孩子很可能生不出来,胎死腹中,而自己也会有危险。

秦惊羽的力气只剩苦笑,这孩子,还未足月,就要急着来到世间了,而熙越他,终于未能实现这诺言,他是没办法亲眼看到孩子来到世间了。

“公主!”青璃姑姑哭着跪着秦惊羽的床边,看着公主已经惨白无人色的脸庞。

秦惊羽意识清醒间,想起他的话,“阿羽,如果真的有那样一天,我宁愿不要孩子,也不能失去你!”

这个时候的他,在干什么?是不是铠甲染血,神情却不减丝毫的坚毅?

秦惊羽回想起他出征之前回望自己的那个温暖的笑容,只觉一盏明灯在远处照亮着自己,那是黑夜中仅有的光明!

“姑姑,姑姑!”秦惊羽缓缓道:“你要记得我说的话!”

青璃姑姑哽咽出声,“公主,你不会有事的,娘娘还等着看公主的孩子!”

秦惊羽道:“若是我生下的是男孩,便是西夏的新皇,敬亲王爷和摄政王爷同为辅政大臣,若是女孩,届时的新皇人选就从哥哥的子嗣中挑选优异者,敬亲王爷和摄政王爷依然同为辅政大臣!”

事情来得太突然,自己还来不及为以后筹划,就要面临这样的生死抉择,不知道这是不是自己能给他的最后的承诺?不管世事如何变化,自己不知道会不会有永恒,不管朝臣们怎么说,自己一直都相信他,相信他的鲜血誓言。

青璃姑姑泪如雨下,“公主,娘娘已经在赶回宫中的路上,公主千万要撑住!”

不知道过了多久,秦惊羽已经痛到失去了知觉,眼前的人影都开始模糊,却迟迟没有听到那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之声。

秦惊羽痛到想放弃,浑身几乎抽不出一丝力气,青璃姑姑一边在旁边哭,一边呼唤:“公主,公主!”

恍惚间,听到了母后慈爱的声音,“阿羽,阿羽!”

秦惊羽努力睁开眼睛,对上母后忧伤的脸庞,多日不见,母后脸上的皱纹依稀又加深了些,秦惊羽勉强扯出一丝笑意。

“我的阿羽,不要放弃!”母后的声音就在秦惊羽的耳边,却恍若在天际。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