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圣女狂妃,智斗霸情王爷》作者:祁晴宝宝【完结】(2013.10.13补全缺字) > 书香门第【盼盼°】《圣女狂妃,智斗霸情王爷》.txt

正文 第十三章 墨羽菲到来.13

作者:祁晴宝宝 当前章节:15371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19:55

母后紧紧握着秦惊羽的手,手心的温度不间断地由她颤抖的双手传递给秦惊羽的身体。

在黎明之际,一声响亮婴啼终于划破了天际。

秦惊羽已经完全虚脱,身下的锦被几乎被汗水打湿。

青璃姑姑喜极而泣,“恭喜公主,皇子平安降世!”四周一片贺喜之声,秦惊羽听到了母后的抽泣之声。

秦惊羽睁开眼睛,只觉一片恍然,手臂再也抬不起力气。

青璃姑姑将孩子抱到母后面前,“娘娘请看!”

母后抱过小皇子,爱不释手,眼泪却止不住地流下来,“将孩子抱给阿羽看看!”

青璃姑姑将孩子抱到秦惊羽头边,“公主请看!”

秦惊羽疲惫地看去,一个小小的婴儿,静静地躺在抱被里面,眼睛尚未睁开,睫毛又黑又长,肌肤吹弹可破,宛如白玉,他的容貌依稀有自己的影子,秦惊羽努力伸出手,想去摸摸他,却又害怕惊扰了他沉静美好的睡颜。

秦惊羽的眼泪更多地流了下来,这就是自己的孩子,自己和他的孩子,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自己痛到几乎要放弃的时候,他来到了这个世间,终于不忍再折腾自己。

母后爱怜地抚摸着秦惊羽的脸,“阿羽,我的阿羽!”

外面的人听到皇子平安降世的消息,顾不得禀报,就急速地冲了进来,老王妃和慕容静怡看见孩子,皆止不住地落泪下来。

这一刻,秦惊羽强烈的思念熙越,要是他在该有多好,他在的话,不仅可以制止这一场漫天的谣言,还可以看到自己和他的孩子。

★★★

长公主诞下皇嗣不仅没有止住朝堂的流言蜚语,不过碍于皇家尊严,倒是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旧事重提,指责长公主的夫君怀有不轨之心。

前方战事愈加惨烈,秦惊羽生下孩子之后,都顾不得多加休息,就要重新面临着朝堂上面的风风雨雨。

秦惊羽产后身体虚弱,朝堂弹劾摄政王之声却不减,秦惊羽知道,背后还有几位皇叔们的撺掇,所幸,哥哥坚定地站在秦惊羽的一边,和秦惊羽进行着一场国与家之间的豪赌。

秦惊羽只盼着他能早日归来,终结这一场看不见硝烟的战争。

内忧外患之时,秦惊羽苦苦支撑,只盼着这场战争早日结束,孩子终究还是诞生在乱世之中,希望他能平安长大,生活在一片清明的盛世之中。

★★★

一月之后,慕容大军终于抵达南楚禁宫之下。

他们知道,只要攻下都城,南楚便再无反击的可能,成败在此一举。

慕容熙越看着巍峨的宫城,回望身后遥不可见的黑暗,离开阿羽已经快有十个月了!

这一仗,打了整整两天两夜。

韩天逸的心腹爱将禁军统领福远率重兵把守禁宫四门。

城头风云变幻,城内人心惶惶,不可终日,

城中混乱之状愈演愈烈,火光映红了半边天空,浓烟滚滚,舞动在半空。

等到慕容熙越慕容如歌率军苦战两日两夜,终于带兵攻入宫门之后,宫城之中已然是丢盔弃甲,血溅宫廷。

门前石阶上到处都是血迹,依稀可见昨夜一场混战的惨烈。庭前文书散乱遍地,不见一个侍从宫女,到处是重甲佩刀的士兵。

★★★于中然上争。

养心殿。

一名年老内侍匍匐在地上,苦苦哀求:“皇上,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韩天逸昔日俊雅凤仪的脸看起来竟是倦淡至极,依然是一身金黄龙袍,紫金冠,坐在高高的金銮殿上,看着殿外不断传来的喊杀声,目光镇定。

内侍跪在地上,泣不成声,“皇上,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先保住性命要紧啊!”

韩天逸淡淡一笑,“谁都可以,只有朕不行,韩氏江山今日葬送在朕的手中,朕无颜面见韩氏列祖列宗,唯有一死以谢天下!”

一宫装俏丽少妇急速由外面跑进来,“皇上,你就听陈公公的话,我们先逃出宫城,再作打算吧!”

韩天逸唇角扬起,“你我都已明白,大势已去,还有何颜面苟活于世?”

梅思雪不肯,哭得梨花带雨,“皇上,你就听臣妾一言,我们先离开吧,晚了就来不及了!

内侍忙道:”皇上,皇后娘娘说的是啊,晚了那些乱臣贼子攻了进来,想走也走不了啊!“

韩天逸登基之后,果然力排众议,封了梅思雪为后,梅思雪也终于得偿所愿权掌六宫,将韩天逸的其他妃子踩在脚下。

京城中贵族子弟饱食终日者甚多,朝廷吏治败坏,庸碌无为,最擅歌赋清谈,真正到了用兵之际,一个个只会空谈。

朝臣弄权,后宫倾轧不断,朝政渐渐腐败下去,内忧外患,像慕容世家这样的朝廷栋梁却被硬生生地逼到自己的对立面去。

整整用了九个月,慕容大军和西夏大军的铁蹄终于攻入了南楚的禁宫。

韩天逸怅然,数年之前,自己和两位表弟,亲密无间,一起长大,一起练剑,一起饮酒作乐,谁都以为,对方终身都会是自己最亲密的盟友,无论何时,都不会背叛自己。

今时今日,率军打进来的先锋军队居然就是自己的两位嫡亲表弟。

不由得苦笑,当时若不是心生猜忌,要杀了两位誓死效忠自己的表弟,今天,还会不会走到这一步?

韩天逸看向梅思雪,冷冷道:”不用跑,你想见的人很快就要来了!“

梅思雪花容失色,这是自己心底最隐秘的情事,怎么皇上竟会了如指掌?

不过她哪是轻易吐露心事的女人?故作不知道:”皇上在说什么?臣妾听不懂!“

韩天逸嘲讽一笑,”你还真当朕瞎了?“

梅思雪紧咬双唇,”臣妾真的不明白!“

..

正文 五十七 伤疑

韩天逸淡淡一笑,“明白也好,不明白也好,今日一过,就都烟消云散了!”

看着梅思雪变得惨白的脸,韩天逸的语气软了下来,“雪儿,你知道吗?朕是真的想好好疼爱你的,可惜你的心中从来都没有朕的位置!”

梅思雪抬眼看去,浓烟滚滚,心知已回天无力,道:“皇上说的哪里话?臣妾心中自然只有皇上一个人!”

韩天逸一阵大笑,“雪儿啊雪儿,事到如今,你都不肯和朕说一句实话!”

梅思雪的脸红一阵白一阵,忽道:“皇上,如今说这些已经毫无意义!”

韩天逸似是很同意梅思雪的话,点头道:“对,毫无意义,徒增伤感而已,朕只是不明白,朕对你哪一点不好?你心中还是始终忘不了他?还要这样费尽心思地背叛朕?”

梅思雪不明白韩天逸是怎么知道这段从未没有对外人道的心事的,除了自己的姐姐,可是姐姐怎么可能将这种事情告诉皇上?

韩天逸的眼里浮现一丝寒霜,冷冷道:“你在梦中喊的都是他的名字!”

梅思雪心一惊,千防万防,防不到自己心事居然从梦中出,莫非真是天意如此?

看着韩天逸冷如冰霜的脸,梅思雪忽然笑出声来,“皇上以为皇上对我有几分真心?”

韩天逸并不在意梅思雪的态度突然转变,和这个女人同床共枕多年,对她是什么人早就了如指掌,淡淡道:“你手中的那些枉死的冤魂朕从不和你计较,还力排众议扶你坐上中宫之位,你还想怎么样?”

梅思雪一阵大笑,“别以为皇上的心思臣妾一点也不知道,皇上不是看上秦惊羽了吗?要不然当初秦惊羽还是江湖人的时候,成立新月教,皇上不是还派人送去了贺礼了吗?皇上是什么身份,若非对秦惊羽动心,一个江湖草莽也劳得皇上费心?”

韩天逸脸色一沉,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梅思雪就道:“难道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地上内侍的头恨不得埋到地底下去,皇上和皇后之间剑拔弩张,说的又都是见不得人的皇室机密,今日就算不是叛军攻城,他也难得有存活的机会。8

韩天逸突然笑出声,不减皇家风仪,“梅思雪,朕还真是没有看错你,没有看错你们梅家人,若不是你和你父亲联手,那些叛军也没有那么容易打进来!”

梅思雪大惊,想不到连这一点韩天逸都知道了。

韩天逸嘲讽笑道:“朕的表弟是什么人,朕最清楚不过了,你和你父亲打得如意算盘只怕要落空了!”

梅思雪眼里闪过狠狠的神色,生生破坏了她的美,韩天逸又道:“还有,秦惊羽是什么人,只怕朕也比你们清楚!”

梅思雪脸上嘲讽之色一闪而过,“事到如今,皇上还是多担心自己吧!”

韩天逸沉声道:“来人!”

一应铁甲侍卫出现在身后,梅思雪脸色一变,随即恢复了正常,冷笑道:“他们很快就要打进来了,皇上是打算先杀了臣妾吗?”

韩天逸冷冷道:“朕不会苟活于世,不过在那之前,朕要杀了你!”

梅思雪脸色惨白,一行侍卫已经将梅思雪围在中间,长剑出鞘。

梅思雪大惊失色,想不到这一切韩天逸早已了然于心,她甚至都没有做这方面的准备,难道任由着韩天逸杀了自己?

喊杀声已经渐渐越来越近,一道刀光在梅思雪面前闪过,若论武功,她哪里是这些人的对手?

梅思雪闭上了眼睛,却听到“铮”的一声,刀却没有沿自己面部砍下,被另外一只剑挡开。

梅思雪不敢相信,却蓦然看见慕容熙越伟岸挺拔的身影已经出现在面前,手持出鞘长剑,森森寒光闪过。8

韩天逸面不改色,看见慕容熙越到来,冷笑道:“朕的好表弟,别来无恙吧!”

慕容熙越看见韩天逸,看见梅思雪,眼底发出嗜血的光芒。

他轻轻点头,大手一挥,立即有众多的将士们将他们围了起来,和韩天逸的侍卫们形成对峙之势。

韩天逸面不改色,梅思雪的脸色终于恢复了平静,只是不知道心底在想些什么。

很快,那些侍卫们就倒在了慕容熙越的剑下,南楚帝后终于被俘,一时间,三军将士欢声如雷,士气勃然高涨,潮水般呼声远远传开,在禁宫之中回荡不息。

★★★

秦惊羽接到捷报的时候,孩子已经满月,礼官拟好各种名字,给秦惊羽备选,最后,秦惊羽选了单名一个“锦”字。

前方战事分毫不得松懈,朝堂的争斗却也愈加激烈,尤其是现在慕容大军已经攻下南楚的都城,只要都城一破,剩下的抵挡之军难成气候,更何况,是气势如虹的慕容大军。

这一战,终于扬了慕容军威,慕容军威在西夏军民心中声望更是如日中天。

皇叔们越发担心,在朝堂之上已经到达寸步不让的地步,秦惊羽生下锦儿之后,一直未能好好休养。

朝堂争斗一刻也不能放松,自己这个时候更是不能显示半分软弱,自己心底对他的信任从未有过一分的动摇,可是这日渐逼近的压力却是更加让自己喘不过气来。

所幸,他快要回来了,他回来了,就可以终结这一切,就可以堵住悠悠众口,秦惊羽日盼夜盼,盼着他早日归来,让自己漂泊不定的心安宁下来。

内忧外患之下,自己也不知道可以坚持多久,只知道,他一日不回来,自己就得坚持下去。

朝臣们更是联名上书,请求长公主颁下圣旨,让摄政王班师回朝,已证清白。

秦惊羽不动声色地挡回了所有的奏请,坚称摄政王绝无二心,秦惊羽知道,这件事,背后一定有人在主使。

慕容熙越入主西夏朝堂,尽管已经获得西夏百姓的支持,可是西夏本地的这些豪族,士族,对于外来的慕容世家并不友好。

况且慕容世家这次在收复旧日城池,扩展西夏疆土中功不可没,若是他们并无异心,以后在西夏的威望只增不减,最重要的是,摄政王爷是长公主的夫婿。

仅凭这一点,就不知道多少人暗中嫉恨慕容世家,眼见摄政王之位落入他人之手,手握军政大权,谁不眼红?

这个时候,只要有人牵头,那些暗中对慕容世家不满的朝臣们必定很快就联合起来,一起针对慕容世家,就算不能彻底打击慕容世家,挫一挫他们如日中天的锐气也好。

长公主诞下皇子,摄政王又是皇子的父王,来日,自然是春风得意,前途不可限量。

但是,若是慕容世家有谋反之心,长公主和摄政王爷是夫妻,夫妻情深,免不了偏私袒护,只有在这个时候,一并除去慕容世家,才有可能收回军政大权。

秦惊羽心底深感悲凉,除掉了慕容世家,对谁最有利,谁便可能是幕后操作之人,只是秦惊羽不愿相信,一起从血火之中走出来的兄弟,也抵挡不过这巅峰之上最动人的权势的吸引。

这个时候的秦惊羽还真是佩服郡王爷,郡王爷能为了昔日的兄弟情谊舍弃所有,不计前嫌,不计后果地去营救南楚先帝,可是也有人能为了权势,舍弃昔日的兄弟沙场生死情谊。

秦惊羽知道,无论自己怎么坚信,都无法堵住所有人的嘴,慕容熙越一天不回来,这谣言便是一天都无法散去。

终于,在锦儿满两个月的时候,终于得到了他们班师回朝的消息,秦惊羽满心欢喜,他终于要回来了。

算起来,自己将近一年没有看到他了,在夫妻情深的时候,他毅然离去,留下自己一人独自面对着朝堂的风霜刀剑,现在终于可以再次见到他了。

人生之事永远有预料不到的时候,就算聪明如秦惊羽,世事很多时候也会超出她的意料之外,她想不到,她和慕容熙越会以一种这样的方式见面。

慕容大军班师回朝的消息终于让很多人开始噤声,他们肯班师回朝,是不是就证明没有反叛之心?

在他们回京的前一夜,秦惊羽激动了一整夜,几乎无法睡眠,才到半夜,就开始催青璃姑姑给自己梳妆,一年未见,他走的时候,那个时候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怀孕了,现在他回来了,锦儿都已经两个月了。

秦惊羽很想扑到他怀里,看他是不是又受伤了,还是更加成熟了,看着锦儿沉睡的脸庞,秦惊羽的心底溢出无边的甜意,他回来了,自己终于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了,近来绵绵不断地上奏慕容世家谋反的奏折让自己心力交瘁。

青璃姑姑一边含笑,一边看着秦惊羽期待的脸庞,用心细细装扮,笑道:“公主真是天人之姿,无论怎么装扮都好看!”

秦惊羽看向天际,已经微微发白,暗笑自己竟然这般心急,也不知道他知道了,会怎样笑话自己?堂堂长公主,竟然有着这般小女儿痴缠的心思?

十万大军不能全部入城,慕容如歌和慕容熙越只带了五千亲军进城。

按照朝廷例制,秦惊羽会在午时时分率领文武百官,在宫城高台前面迎接他们的归来,可是秦惊羽等不急了,午时,还要等多久?

有人来报,他们已经快到了城门之外,日盼夜盼,终于盼到他归来,怎肯多待一刻?再也不想等了,从来没有这般迫切地想见到他。

在亲率文武百官犒军之前,秦惊羽想先见他一面,他军务繁忙,自己亦政务繁忙,还有照看锦儿,对他的思恋却从未有一刻的断过。

秦惊羽主意一定,当即吩咐李肖,一骑策马而出,出了宫城,将身后一干侍卫远远甩在身后,秦惊羽顾不得礼仪,只想见到他,越快越好。

刚至城门,远远就望见一面黑色帅旗高擎,上面龙飞凤舞的两个大字 “慕容”,迎风招展于晨曦之下。

他就在眼前,秦惊羽忽然有一种近乡情更怯的感觉,一年没见,他变了多少?自己的模样可有改变?

秦惊羽勒住缰绳,呼吸越发急促起来,暗笑自己,面对风云变幻的朝堂也不像现在这般紧张过。

停下马,终于看见了他,一年不见,愈加威仪赫赫,日思夜想的人到了眼前,秦惊羽只觉怔怔出神,忘了呼吸,待反应过来,顽心忽起,趁他还未发现自己,藏于城门之后,看他会有多久才会发现自己。

他依然是那日出征之前的自信俊朗的模样,只是脸上平添了一股沧桑之色,愈加成熟风仪,依然是一身银色铠甲,将颀长挺拔的身姿衬托地无懈可击,摄人魂魄。

秦惊羽心神荡漾,不想再等了,正准备前去,忽然发现他身后有一辆华丽的马车。

马车?行军打仗,要马车干什么?还装饰得这般华丽,一看就是女眷坐的,军中男儿,粗犷者众多,很少有人会乘坐这般精致旖旎的马车。

秦惊羽停下了脚步,正在狐疑间,由车帘里面伸出了一只洁白晶莹的玉臂,慕容熙越迎上前去,将马车中人扶下了车,动作轻柔,离得远,秦惊羽听不清楚他说了些什么,不过那神情间的温柔秦惊羽是再熟悉不过。

秦惊羽的笑意僵在了脸上,难怪有人来报摄政王之事的时候都是躲躲闪闪,秦惊羽原本只是以为因为有人参奏摄政王谋反之事,没人敢多说什么!

现在看来,明显不是,这件事别人都知道,是没人敢禀告自己!

秦惊羽的心忽然有一种被狠狠噬咬的痛,看样子,这马车是一直随着他回来的,谁不知道,行军之中不允许携带女眷?带了女眷会严重影响行军的速度,他不知道,自己有多希望他早日归来,结束这让自己心神俱疲的一切吗?

自己一直在苦苦支撑,盼星星盼月亮,任凭朝臣怎么联名上奏,也不肯颁下圣旨,让他立即班师回朝,怕贻误的军机,影响他的作战计划!

想不到,他竟然带了一个女人随行回来,拖拖踏踏,一路慢悠悠的,走走停停,完全无视自己在京中的心急如焚!天不去是下。

他可曾想过,京中还有千盼万盼等他回来的妻儿?

秦惊羽的思维忽然凝滞了,慕容熙越已经扶了那个女人下车,秦惊羽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个女人大腹便便,竟然是一个孕妇!

慕容熙越温柔地扶她在一旁坐下,命侍卫送上膳食,秦惊羽只觉脑子一片空白,这一切让自己太不能接受,身后的侍卫们终于跟了上来,看到这一切,也惊得呆住,尤其是李肖,话都说不出来了,不过慑于长公主威严,谁都不敢多说一句。

侍卫们的到来秦惊羽混乱的思绪陡然清醒过来,定睛看去,竟然依稀觉得那个女人笑的一脸幸福的眉眼和自己有几分相似,心底突然清明,知道她是谁了。

秦惊羽只觉胃里一阵翻腾,他怎么可以,他怎么可以这样?

“公主!”一旁的李肖急道。

秦惊羽终于不想在侍卫面前失态,蓦然翻身上马,沉声道:“回宫!”

秦惊羽终是没有让自己的眼泪流下来,这世事变幻无常,实在是没有办法让自己相信永恒。

慕容熙越,我给了你所有的爱和信任,你就是这样来回报我的吗?

你可知我撑得有多辛苦?无论朝臣怎么联名上奏,我都没有动过你的家族,你的家人,只为我和你之间的那个誓言,如今,看来,这一切真是可笑至极!

泪水全流在心底,早已不相信眼泪,你带这样一个女人回来,可曾想过我的感受?

原来山盟海誓说遍,似这般都付与过眼云烟!

回到了宫中,秦惊羽面不改色地吩咐内侍,“传本宫旨意,犒赏三军!”

内侍领命而去,时辰马上就到了。

青璃姑姑见秦惊羽的脸上带着微笑,眼里却没有半分笑意,心底奇怪,公主不是先行去见了王爷吗?那份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期待和思恋,怎么一回来就变成了这幅样子?

不过,并没有什么时间给青璃姑姑询问,秦惊羽就去了宫城门口的高台。

★★★

正午时分,礼乐齐鸣,金鼓三响过后,秦惊羽一身正红色宫装,在文武百官的簇拥下登上高台。

中间一条红金色地毯铺路,两列御林军甲胄鲜明,侍立两侧,皇家的明黄华盖,羽扇宝幡层层通向尽头的高台。

秦惊羽的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优雅美丽的微笑,淡淡地看着每一个人,依然是风华绝代的模样,在正午耀眼的阳光之下,恍如女神,也不知道有多少道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

宣旨,犒赏,一应俱全,早就准备好,只不过是按部就班而已。

犒军之后,“公主千岁”的呼声直冲天际。

秦惊羽知道他的目光一直落到自己身上,秦惊羽的目光如流水般淌过,脸上不达眼底的笑意从未停过,犒军完毕之后,秦惊羽起驾回宫。

慕容熙越在犒军之后,匆忙来到宫城,要见秦惊羽,却被宫城侍卫挡了驾,“公主有令,外臣未经宣召,不得入宫!”

..

正文 五十八 不想原谅

慕容熙越心下一沉,看着面前甲胄佩剑,挡住去路的禁军,只好道:“烦请代为通传,臣有急事需面见公主!”

为首的几人对视一眼,相互点头,面前的是摄政王爷,公主的夫婿,还是通报一声比较好,“请王爷稍候,末将这就前去通报公主!”

在皇家做事,最重要的就是眼睛的功夫,要惯于察言观色。

慕容熙越在外面心急如焚,他一路上他归心似箭,希望可以见到阿羽,看到锦儿,他的儿子,在犒军之时,他看见阿羽优雅的微笑,心里就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犒军一结束,阿羽并未让他留下,看他的眼神反而如同真正的皇家公主看待外臣的眼神,他知道,阿羽一定是误会他了,谁知,她竟然连解释的机会都不愿给他。

很快,去通报的侍卫就回来了,还带来了宫里的传旨内侍,内侍恭敬地给他行礼道:“公主口谕,摄政王爷劳苦功高,常年征战在外,无法与家人共聚天伦,本宫之心甚为不安,所幸现在天下太平,班师回朝,摄政王爷可与家人长聚,未经本宫宣召,无需入宫!”

慕容熙越一听脸色就微白,阿羽这是什么意思?不但不想见他,连朝都不用他上了,未经宣召,不得入宫?

他身上散发出的王者之气震慑到了那几个侍卫,他们不敢说话,都低着头!

一旁的陈政见势头不对,忙劝道:“爷,要不然先回府看看郡王爷,老王妃,再做打算!”要是爷现在和这些人打起来,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慕容熙越沉思片刻,蓦地转身,决绝离去。

★★★

秦惊羽在闻莺阁内,抱着锦儿,坐在院子中间,沐浴着春日的夕阳,神态娴静如寻常人间的母子,心底却一片冰凉。

锦儿已经有两个月大,会看着秦惊羽笑,如莲藕般的短短的手臂柔软晶莹,婴儿最纯净的微笑,总是能激起秦惊羽心中无限的温暖。

慕容熙越,太让自己失望了,居然可以带一个这样的女人回来?

青璃姑姑已然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叹息不止,劝道:“公主,或许事情并不是像公主看到的那样,公主何不给王爷一个解释的机会?”

秦惊羽喟然一笑,“我知道他要说什么,他把那个女人带回来,已经是对我最大的侮辱,还需要什么解释?”

青璃姑姑狐疑道:“公主知道王爷要说什么?”

“是啊!”秦惊羽抚摸过锦儿吹弹可破的小脸,慵懒笑道,“我总归是了解他的,无非不过是说那个女子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他对她不过是歉疚使然而已!”

青璃姑姑道:“这王爷也真的是太能闹了,青楼女子也带在身边?”

秦惊羽轻笑道:“所以姑姑觉得我还需要什么解释?有什么好解释的?”

青璃姑姑道:“或许王爷有什么别的苦衷也说不定!”

秦惊羽道:“我大概知道是什么原因,不过想要帮一个沦落风尘的女子,办法并不是只有这一个,何须用这种我无法接受的方式?我们总归是皇家,事关皇家天威,他不要脸面,我还能不要?”

青璃姑姑沉默不语,就是想帮摄政王爷说话,也不知道从何说起,只剩下心底叹息。

锦儿玩闹一会,终于困了,在秦惊羽怀里沉沉睡去,秦惊羽涩然笑道:“所幸我还有锦儿这孩子,这深宫生活也不至于太过寂寞!”

青璃姑姑心底一片悲凉,好端端的旖旎万千的夫妻重逢,竟然变成这个样子,事态急转直下,从天堂变成地狱。

自从王爷离开,公主怀孕之后,她就一直留在公主的身边,没有离开过,期间目睹多少公主的痛楚与忍耐,目睹公主抵挡住多少外在的压力,所有的事情都和慕容世家有关,无论别人怎么说慕容世家有谋反之心,公主都斥为一派胡言,久而久之,公主独断专行,偏袒夫族的声音也渐渐在朝堂响起。

公主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相信摄政王爷绝不会背叛公主,公主相信摄政王爷,这是公主心中的坚守,心中的信念,无论时局有多艰难,公主从未放弃过。

公主举首戴目,盼望着王爷能早日归来,结束这让公主苦苦支撑的一切,想不到,结果竟然是这样的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王爷不仅带回来一个身怀六甲的女子,还对她温柔以待,就算那个孩子不是王爷的,王爷带回来这样一个风尘女子,对如此骄傲的皇室公主来说,是怎样一种羞辱?

这种事,也根本瞒不住,公主又将被人置于风口浪尖之上,就算明里没人敢嘲笑公主,可是谁知道背后会说什么?

公主这样聪明的女子,只怕早已知道事情的原委,可是公主说的对,他将这样的女人带回来,伤害就已经铸成,至于原因是什么,怎样解释,都是徒劳。

公主那样睿智果敢的女子,也免不了最终被情所伤。

秦惊羽怅然笑道:“我宁愿他真的如同别人说的那样暗中背叛我,也不愿看到这样一幕!”

青璃姑姑不语,只觉喉中有些哽咽,本该是久别重逢的温馨画面,可是竟变成了公主的独自感伤!

“公主,你有什么打算?”青璃姑姑犹疑着问道。

秦惊羽淡淡道:“他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既如此,就不必再见了,我没有如皇叔他们所愿地剥夺慕容世家手中的兵权,已经是对他最大的容忍!”

青璃姑姑看着秦惊羽眼里的决绝神色,无言以对。

秦惊羽道:“我走到今天,手上自然是沾满鲜血,这个世间,我从来都不敢说对得起谁,但是我唯一可以问心无愧地说这话的就是慕容世家,我对不起谁也对得起慕容世家!”

★★★

五日之后。

摄政王府。

慕容熙越在窗前已经站立了有两个时辰了,不言不语,身影萧肃。

阿羽果然是不能原谅他,连见都不想见他了,无论他找到什么理由要见阿羽,禁宫侍卫就一句话,“外臣未经宣召,不得入宫!”将他挡在了外面,甚至连朝都不用上了。

暮春的时节已经微微有些热,可是他感觉不到丝毫的热意,只觉一片冰凉。

“爷,秦夫人求见!”陈政来报。

慕容熙越仿佛没有听到,陈政试着再说了一次,他才回过神来,淡淡道:“让她进来吧!”

身怀六甲的舞蝶在两名侍女的陪同下缓缓走了进来,脸似牡丹,眼眸含波,一见慕容熙越,就跪了下来,欲语泪先流,“舞蝶谢过王爷救命之恩!”

慕容熙越皱眉道:“你谢过本王很多次了,你原本就不必搅进来,不过说到底也是本王连累了你,不必言谢!”

舞蝶眼眸垂下,低声道:“不管怎么样,舞蝶都要替腹中孩子谢谢王爷!”

慕容熙越沉吟道:“你说的那个远房亲戚,本王已经派人去打听过,可惜那个地方遭过战乱,只有一片乱坟,剩下的人也大多逃难去了!”

舞蝶似乎有些意外,眼含悲戚,慕容熙越见状有些不忍,“你还有别的亲戚吗?”

舞蝶苦思一会,最终摇摇头,“我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如今也只剩下这一房远方亲戚,多年不曾往来,只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前来投奔,谁知…”说话间,眼泪已经滑了下来。

慕容熙越叹道:“既如此,你就先留在王府吧,等孩子生下来再做打算吧!”

舞蝶摇头道:“舞蝶不愿再给王爷惹来麻烦,舞蝶是来向王爷辞行的,恳请王爷让舞蝶离开!”

慕容熙越脸色微沉,“你要去哪里?”

舞蝶道:“天下之大,总有我容身的地方,只是我没名没分,留在王府多有不便,舞蝶心亦不安,所以恳请王爷成全舞蝶!”

慕容熙越正要说什么,却见舞蝶脸色蓦然苍白,嘴唇发白,似乎极是痛苦,“夫人,夫人!”一旁的侍女们惊叫起来。

慕容熙越凝眉道:“带夫人下去休息,另派人去请太医!”

府中下人忙乱了好一阵子,才渐渐平息下来,听太医说,秦夫人因情绪过于悲伤,动了胎气,需静心休养,幸好已无大碍。

★★★

不过,经此一事,请来为舞蝶诊脉的又是宫中太医,摄政王爷带回来一有孕之躯的美貌女子之事,叫秦夫人,在京城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一时议论纷纷。

青璃姑姑将这些事情禀告给秦惊羽之后,秦惊羽听了只是淡淡一笑,自己再不是那个眼里只有感情的怀春少女了,再大的痛也能深藏心底,表面上不露出半分。

青璃姑姑埋怨道:“王爷也真是的,还叫什么秦夫人?”

秦惊羽一笑,“姑姑有什么好计较的?枫是国姓,秦又不是国姓!”

青璃姑姑一怔,道:“王爷是每天都来宫中,求见公主,都被御前侍卫挡了驾!”

秦惊羽拿起案前的书,看了起来,淡淡道:“别去理他!”

青璃姑姑欲言又止,看着公主的脸色,又不敢多问,公主又恢复以前沉静内敛的模样,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在王爷面前尽显痴缠刁蛮的女人。

慕容世家创下赫赫战功归来,朝臣们担心的事情终于是没有发生,可是没有人知道公主心里在想什么,君心难测说的大概就是这个道理。

而慕容世家的两位王爷归来之后,公主对他们家的冷落也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公主一向是对慕容世家青睐有加,是以引起部分朝臣的不满公主也不在意,可是现在他们归来,别说青睐,连上朝参与政事的权利都被公主剥夺了。

青璃姑姑不知道,公主这样做,纯粹只是因为摄政王这一次深深地伤了公主的心,居然不知轻重地将一个风尘女人带回来?还是公主基于朝政的考虑,故意冷落慕容世家?

青璃姑姑想归想,是万不敢问的,这朝堂之事岂容她揣测?

★★★

秦惊羽最近并不轻松,原以为慕容熙越回来了,自己也终于可以轻松片刻,虽然他们谋反的罪名是压下来了,可是背后的暗流涌动并没有停止,还有,如何处置韩天逸等人,最近她是一直和重臣们商议,也是意见不一,还有新皇的登基仪式,这一系列的问题让秦惊羽几乎没有喘息的时间。

偶有闲暇的时候,不自觉想起那一幕刺痛自己双眼的温馨,不由得自嘲,幼年念书的时候,读到一首词,何日平胡虏,良人罢远征?

总是不经意间被那种期待的美好而感动,自己也曾被深深感动过,是以,闻听他回来,顾不得礼仪,顾不得皇家公主的风范,本应该是一曲郎情妾意的旖旎重逢,却瞬间凝结成冰。

等待是美好的,却不一定有美好的结果,自己是猜中了开始,没有猜中结局。

幸好有锦儿,这个在冰冷的宫闱里面温暖着自己孤寂心灵的孩子,如此看来,自己是不是还应该感谢他,如果不是他,自己哪里会有这样可爱的孩子?

★★★

这日,秦惊羽正在御书房,青璃姑姑来报,神色有异,“公主,那个王爷带回来的那个女人求见!”

秦惊羽提笔画一幅山水写意图,闻听此言,深深蹙眉,抬起眸来,目光冰凉地看着青璃姑姑,冷冷道:“姑姑,这里是禁宫,需要怎么做,不用本宫说吧!”

青璃姑姑脸色一白,忙道:“奴婢知罪,奴婢这就去办!”

秦惊羽看着青璃姑姑离去的背影,心中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却再也没有心思作画。

距离慕容熙越回京已经有一月之余了,自己是真的不想见他,一见他就想起那天的一幕,就这样,彼此相忘就好。

青璃姑姑说他每天都来宫外求见,都被自己的侍卫挡了驾,他想说什么,秦惊羽心知肚明,只是根本无法原谅他,既然做不到,就干脆不要见面好了。

那个什么秦夫人,让自己几乎颜面扫地,昔日风花雪月的长公主和摄政王的旖旎爱情,竟然是以这样一种方式收场,碍于长公主天威,没人敢说什么,只是以前就对这段婚姻不看好的京城各大世家,只怕更会拿这件事说事。容前下眼看。

虽说帝王之家,妻妾成群是再常有不过的事,可是没见娶了长公主的摄政王还敢纳妾的?

长公主维护夫族,偏袒夫族,谁人不看在眼里?现在好了,长公主付出的竟是这样一段不堪的爱情?

秦惊羽忽然觉得很累,自己苦苦支撑,本以为一切会随着他回来尘埃落定,谁知,是更深地痛!

青璃姑姑一片心意,自己自是能理解,可是这里是象征皇权的禁宫,堂堂天威,一个青楼风尘女子竟然能来到这里?传了出去,皇家威仪何在?

是以,秦惊羽会对心中尊敬多年的姑姑恼怒不已,她是希望自己和熙越和好,可是怎能如此不顾大局?自己为私情付出的还少吗?

没有青璃姑姑的授意,她只怕在宫门就被赶了出去,青璃姑姑低估自己了,这个女人肚子里面的孩子是不是熙越的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熙越辜负了自己的信任,辜负了自己的情意,他岂会不知,自己一人独自在京中撑得有多辛苦?面对朝臣们的不断施压,面对生育之苦,自己多希望他能在身边?

他不可能不知道,却选择照顾着别的女人,还是一青楼女子,无论有着什么样的原因,秦惊羽都不可能原谅他,那是对自己怎样的一种侮辱?

★★★

青璃姑姑一路来到太和殿外,见到了等候于殿外的秦夫人!

青璃姑姑看去,的确是个美人胚子,肌肤晶莹如玉,未施粉黛,小腹高高隆起,两名侍女在身后不离左右。

宫女一见青璃姑姑到来,忙低头行礼道:“姑姑!”

舞蝶初见这皇家气派,深宫大院,一派琼枝玉树,恍若仙宫,几乎震得呆住,半晌说不出话了,虽然她以前也是殷实人家出身的,奈何家道中落,才流落青楼为生,更何况,普通的殷实人家,哪里会有这皇家气派?

见到一宫妆高髻,眉目温婉的中年女子出来,忙和别的侍女一并低头行礼,“舞蝶见过姑姑!”

青璃姑姑冷冷道:“你有什么事?”

舞蝶这才知道,这宫中每个人都不一般,说出的话都能让你心底发寒,有些站立不住,幸得身后的侍女及时扶住,忙道:“烦请姑姑通报,民女想求见长公主一面!”

青璃姑姑眼里发出寒光,“大胆!公主是什么人?岂容你说见就见?”

舞蝶的心愈加发慌,青璃姑姑道:“你求见公主有什么事?”

舞蝶的腿都开始哆嗦,说话也结结巴巴起来。

青璃姑姑想起公主,看着眼前的女子,淡淡道:“今ri你擅闯宫闱,异想天开求见公主,若不是看在你有孕在身的份上,你早就身首异处了,还不退下!”

舞蝶被青璃姑姑的气魄震住,不敢再说话了,这里五步一岗,十步一哨,处处可见甲胄佩剑的侍卫,个个面若寒霜,剑光森然,她早已吓得身子发虚,忙道:“民女知错,民女这就退下!”

不敢在多耽搁一刻,急忙在两名侍女的陪同之下离开禁宫。

青璃姑姑看的暗自摇头,这王爷闹得是哪样啊?

青璃姑姑不敢耽误,将秦夫人到来之事如实禀报给公主,公主听了只是付诸一笑,并不在意。

青璃姑姑迟疑道:“公主的意思是?”

秦惊羽道:“本宫没有闲情雅致去接见这样一个女人!”

青璃姑姑道:“是,奴婢明白!”

★★★

“爷!”陈政一路急匆匆进来书房。

慕容熙越漫不经心地抬起头,“怎么了?”

陈政一脸忧色,边说边观察爷的脸色,“爷,听宫里的人说,公主最近凤体不适,已经连续好几天没有上朝了!”

慕容熙越一惊,霍然起身,抓住陈政的衣领,“有没有打听清楚?公主到底怎么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