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歆瑶忽然坐起了身,双眼直直的瞪着他,薄唇轻启,一字一句说道,“那你放我走,让我死到外面去。”
他的手紧紧捏成了拳。那一刻,他真有种将顾奕阳碎尸万段的冲动。
“蒋歆瑶,你一而再再而三的为了别的男人惹怒我,你是否想过后果,我能收购海阳地产百分之十的股份,我也有能力收购百分之二十,甚至让顾奕阳破产,我都能做到。”
蒋歆瑶冷笑出声,“是啊,你周靖晖本事多大,你想怎样就怎样,破产算什么,就连人命在你眼里都不算什么。”
周靖晖微微皱了皱眉,隐忍的说道,“我都说了那些事情不是我做的。”
“跟你脱不了关系,你和叶宸同流合污,你们都是畜生。”
周靖晖深吸了口气,干脆不理她。
不一会儿,周宇带着医生过来。医生给蒋歆瑶挂点滴,她却誓死不从,扑腾着双手双腿,死命的挣扎着。
“刘妈,周宇,帮我按住他。”周靖晖发号施令,固定住她的头不让她动。
刘妈和周宇也毫不含糊,一个按住她的双手,一个按住她的双脚,医生才能成功的扎针。
折腾完,大伙儿都松了口气。
蒋歆瑶却突然用力扒掉了手背上的针管,血珠冒了出来。
“周靖晖,除非你五花大绑把我绑在床上。”她恶狠狠的说着,完全感觉不到疼痛。
周靖晖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眉心。
这回,就连周宇都生气了,对着蒋歆瑶吼了起来,“丫头,你有完没完,这么多人陪着你折腾,你还想怎么样?两天不吃饭不喝水,你当自己是铁打的。你现在去照照镜子,看看自己像什么样。我们个个疼你疼得紧,可你也不能这么任性呀。”
蒋歆瑶把头瞥向一边,不去看任何人。
周靖晖深吸了口气,淡淡的开口,“你们都回去睡觉吧,她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周宇生气的离开了。
刘妈动了动嘴皮,刚想说些什么,周宇大声喊道,“刘妈,走,别管她了,让她自生自灭的了,最讨厌不珍惜自己的人。”
刘妈被周宇拉走了。医生也吓得离开了。
卧室里再次剩下他们两个。蒋歆瑶在床上躺了下来,周靖晖就坐在沙发上,大手撑着额头,一副疲惫的样子。
——
姚思思回到家,心里说不出的难受。手机铃声忽然响起,她惊喜的跑去拿手机,屏幕显示得却是个陌生的号码。
她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一点,脑海里仿佛都是他的身影,挥之不去。
按下接听键,那头响起了一道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声音。
“姚小姐,不知道你现在有没有空来家里喝杯茶?”
“董,董事长。”
老爷子的气场太大,她的声音都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我的司机已经在你的公寓楼下,希望姚小姐能过来一趟,相信我,对你绝对有好处。”
姚思思下了楼,果然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了公寓楼下,司机已经开了车门,请她上车。
她忽然有种要上断头台的错觉,坐在车上一直挣扎,该不该给周靖晖打个电话,到底没打过去。
司机把她送到了周家的别墅,领着她去了老爷子的书房。
“老董事长。”
“唔,姚小姐请坐。”
姚思思有些不敢坐,却还是皱着头皮在他对面坐了下来,颤颤的问道,“不知道董事长找我有什么事?”
老爷子笑了笑,神秘的说道,“一件对你很有利的事,我知道姚特助在公司尽心尽力多年,一直在靖晖身边帮助他,因为有你,靖晖才能在事业上如鱼得水,蒸蒸日上。我也清楚姚特助对我们家靖晖的心思……”
“老董事长,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对周董有任何非分之想,再也不敢了。”
“姚特助你别紧张。”老爷子笑着道,“我今天找你过来,是想问问你,你喜欢靖晖的什么?”
姚思思想了想,诚实的回答道,“我喜欢他的一切,只要看到他,心里就很满足,我知道我的身份摆在这里,我家里没钱没势没地位,我配不上周董,我也不敢奢求什么,只想安安静静的爱着他,替他做我力所能及的事情。”
老爷子听了嘴角扬了扬,笑说,“靖晖能够遇到你这么个有能力的特助,是他的福分。靖晖的条件就在这儿,外面有太多的女人喜欢他,可那些女人爱得无非就是他的钱,想要从他的身上得到更多的物质。姚特助算是特别的,我看得出来你是真心喜欢靖晖,现在我就给你这样一个机会,不知道姚特助想不想抓住。”
姚思思瞪大了眼睛,完全不相信老爷子说的话。
“你没听错,我给你制造机会,让你和靖晖在一起,顺利的话让你怀上他的孩子。”
姚思思眼睛瞪得更大了,提醒道,“董事长,周董他已经和歆瑶结婚了,而且他不喜欢我,怎么可能会跟我生孩子。”
说到这里,她的脸都羞红了。她从来也没想过,有一天能怀上他的孩子,做梦都不敢想。
“姚特助,你没听错,我今天就要给你这样的机会,就看你远不远抓住了。”
老爷子把他的计划详细的说了一遍。
姚思思的眉头紧了紧,咬着唇道,“他会恨我的。”
“我不敢保证他不恨你,但是你想想,只要你生了他的孩子,他还能恨得起来吗?他和蒋歆瑶结婚这么久,为什么没传出好消息,我也不瞒你说,我最近在医院拿到了报告,歆瑶没有生育能力。所以只要你怀上他的孩子,你就可能会母凭子贵,取代蒋歆瑶的位置。”
老爷子的计划对姚思思来说无疑是个大大的吸引,她低着头像是在思考。
老爷子也不催她,笑着道,“我给你时间考虑,有了结果之后联系我。姚特助是个聪明的人,我相信你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姚思思从别墅出来,心里还有些茫然,脑海里一直回荡着老爷子说的话,可是她好害怕,有一天,她会连见都见不到他一面。
——
姚思思离开以后,周玉兰推门进了书房,小心翼翼的问道,“爸,刚才来的是靖晖的助理吧,她来这里做什么?”
老爷子瞥了她一眼,闷哼道,“多嘴。”
周玉兰咬了咬唇,认真的说道,“爸,靖晖打电话过来说,要让叮叮过来住几天,您看方便吗?”
老爷子眉头皱了皱,问道,“叮叮一个人过来?”
“靖晖是这样说的,我听周宇说,靖晖好像在跟歆瑶吵架,大概是怕叮叮受到影响,所以想着先送过来几天。周宇也在那边别墅,他那么喜欢叮叮,也许叮叮回来住,周宇也会搬回来住。”
老爷子眼里闪过一道精光,随即漫不经心的说道,“那就让他过来住几天吧,孩子总是无辜的。”
“谢谢爸。”周玉兰欣喜的说着,“我去收拾一下儿童房。”
看到周玉兰如此开心的表情,老爷子心狠狠的抽了一下。他这个女儿这辈子都没过过什么好日子,命苦得很。他不愿伤害她,可很多时候总是事与愿违。想要成就一些事,总要牺牲另一些。
☆、180 死也得死在我身边
蒋歆瑶睁着眼睛在床上躺了一夜,周靖晖在沙发上坐了一夜。一整夜,只听到两人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直到天空泛起了鱼肚白,周靖晖才揉了揉酸涩的眉心,站起了身,低沉的声音淡淡的说道,“忘记告诉你了,叮叮放假,我打算让他去陪陪我妈。”
蒋歆瑶腾的从床上坐起了身,恶狠狠的瞪着她,咬着泛白的唇道,“你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就是让叮叮去周家别墅住几天。”
“周靖晖!”蒋歆瑶扑过去揪住了他的衣服,因生气而颤抖的声音吼道,“周靖晖,你别太过分了,叮叮是我儿子,由我说了算。”
他微微扯了扯嘴角,认真的说道,“我们结婚以后,我就是叮叮的监护人。”
“我要跟你离婚!”她一字一句阴狠的说着。
周靖晖轻叹了口气,淡笑着道,“就你这样子还想跟我离婚?法官看到你这副模样,还不认定你是疯子,而我堂堂长安集团的董事长对一个疯子不离不弃,传出去不知道得加多少分呢。”
“你别欺人太甚!”她大声的吼道,几乎用尽了所有的力气。
周靖晖挑了挑眉,淡淡的说道,“蒋歆瑶,只要我们一天离不了婚,我就是叮叮的监护人,我要把他送到我妈那里,以后能不能再见到他,得看你的表现。倘若你还像现在这样不吃不喝,跟我作对,你也许再也见不到叮叮了,我能把他送到我妈那儿,我也能把他送到国外。蒋歆瑶,你知道我什么都能做到。”
“周靖晖,我一定会跟你离婚的。”
“想要跟我离婚是吗?那就打起精神来,我们打一场官司,法官判离,我们就离。”
蒋歆瑶两只眼睛狠狠的瞪着他,牙齿咬破嘴唇,口腔里满是鲜血。
她脑袋一转,松开了自己的手,拔腿往外面走,她不要让他把叮叮带走。
可是刚走到门边,被周靖晖扣住了手,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扔在了大床上。
“周靖晖,你不能这样对我,不要把叮叮带走。”她哭着嚷道。
周靖晖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冷冷的说道,“蒋歆瑶,以后看你的表现,表现好把叮叮接回来,表现不好把叮叮送去国外。待会儿让刘妈送早餐过来,你吃不吃随便。”
周靖晖说完径直走出了卧室,她听到他在外面锁了门。她不放心,跑去开门,果然,门被从外面锁上了。她的身体沿着门板滑倒在地,泪水止不住的掉下。
——
周靖晖走进叮叮的房间,小家伙还在床上睡得正热乎,他情不自禁伸手摸了摸他光滑柔软的小脸蛋,有的时候,他会想,如果叮叮是他们爱的结晶,两人之间的争吵会不会少点。又或者他们曾经的那个孩子,没有夭折,那该有多好。每每想到这里,他都恨不得一刀扎进自己的心脏。
以前,他总觉得孩子是个累赘,一心扑在事业上。现在,也不知道是不是老了,他那么的想要一个孩子,仿佛只有这样,才是一个完整的家。可惜他永远都不可能有孩子,这也是他亲手毁掉的一切。周宇说的没错,他欠那丫头的太多,仿佛怎么偿还都不够。他想要把她绑在身边,用一辈子的时间去好好补偿。可是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揉了揉异常酸痛的眉心。
“老舅。”叮叮清脆的声音响起,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老舅怎么会在我房里。”
周靖晖收拾好心情,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笑说,“老舅过来跟你商量件事情。”
“什么事情?”他笑着问,这孩子的笑容总是那样的天真。
周靖晖深吸了口气,笑着说道,“外婆给老舅打了好多次电话,她说想叮叮了,叮叮能不能去陪外婆住一阵子?”
叮叮笑嘻嘻的说道,“可以呀,我也想外婆了,不过妈妈也一起去吗?我要跟妈妈在一起。”
周靖晖揉揉他的头发,淡淡的说道,“妈妈最近特别忙,要准备婚礼,所以可能没时间陪你,让外婆带你,妈妈才不会分心。”
叮叮垂下了头,有些不乐意的问道,“老舅,我能不能不去呀,我想和你们在一起。”
周靖晖干脆把孩子抱到腿上劝道,“叮叮最乖了,这段时间老舅和妈妈都会很忙,叮叮听话,去外婆那里好不好,老舅有空就去看你。”
小家伙嘟了嘟小嘴,很是无辜的说道,“好吧,老舅别忘了,一定要跟妈妈一起去看我。”
周靖晖给他随意收拾了一些行李,小家伙懂事的很,问道,“老舅,我想去跟妈妈说再见。”
周靖晖微微皱了皱眉,一把将他抱了起来,笑说,“妈妈这几天不舒服,还在睡觉,叮叮别去打扰她好吗?等妈妈好些了,我们再去看你,等婚礼的事忙完了,就把你接回家。”
叮叮微微点了点头。
——
周靖晖送叮叮去周家别墅,临走前嘱咐刘妈给蒋歆瑶坐早餐,刘妈叹着气道,“不知道肯不肯吃呀,那孩子倔强的很。”
他知道蒋歆瑶一定会吃早餐,那个女人对谁都很善良,唯独对他这般狠心。
“刘妈,给她多吃点,她一定会吃的。”
刘妈点点头,无奈的说道,“再不吃估计得出问题了,我先做好,待会儿刘妈就算跪在她面前,也要让她吃下去。”
周靖晖开车把叮叮送到了周家别墅,周玉兰见到叮叮自然是热情的很,抱着他狠狠的亲着。
“外公呢?”
周玉兰啐了他一口,笑着打趣,“不是要跟你外公断绝关系么?你还管他干嘛?”
周靖晖灰溜溜的摸了摸鼻子,尴尬的说道,“那我先走了,妈,叮叮暂时交给你照顾了。”
“我不就说一句,你还真不去见你外公,一家人吵吵闹闹,你外公度量大得很,才不会跟你计较呢,他在院子里,你自己去找他。”
周靖晖起身去了后院,毕竟把叮叮放在这里,他得去打个招呼,免得那老头给叮叮脸色瞧。
走到后院,看到老爷子正在折腾他的那些花花草草。
他轻声咳了咳,喊了声“外公”。
老爷子压根儿不搭理他,自顾自的给花浇水。
“外公,你年纪大了,耳朵也聋了吗?”
老爷子低声道,“我耳朵没聋,是你喊错人了吧,我记得我们可是断绝关系的。”
周靖晖闷哼一声,“我妈还说你度量大,原来这么记仇,那次是我不好,不该对你这么没礼貌,不过你也有错在先,你不该伤了我老婆。”
老爷子哼了哼,骂道,“养大你了,翅膀硬了,媳妇比我这个外公宝贝多了。”
“外公,就当我错了,你原谅我吧。我把叮叮放在这里几天,你和我妈帮我照顾点。”
老爷子白了他一眼,哼道,“原来是有事求我啊,我还真当你醒悟了,你这畜生,白眼狼,算我白养你了。”
周靖晖挠了挠头发,无奈的说道,“外公,我都多大了,你还这么骂我。总之我算是跟你打过招呼了。”
老爷子叹了口气,道,“你放心吧,我就算再坏,也不会把气撒在孩子身上的。”
“那我就放心了,改天有空再回来看你。还有,向你提供一个情报,周宇躲在我家,随时欢迎你去家里抓人。”
周靖晖临走时,周玉兰不停的向他保证,“你放心吧,我会把孩子照顾得好好的,你们专心忙婚礼,可得把婚礼办得隆重壮观些,不能委屈了歆瑶。”
周靖晖微微点了点头,开车离开。
一到家,刘妈就兴奋的跑过来告诉他,“靖晖,歆瑶她把一碗粥全吃下去了,原本我还以为得费点力,谁知道我开了门,她便跟我说她饿了,想吃东西,我给她盛了碗粥,她吃得尽光。”
周靖晖笑着点了点头,天知道这笑容有多心酸,心里狠狠的松了口气。
“你快上去看看她吧。看到你们和好,刘妈真开心,夫妻之间本就该男人让着点女人。”
“刘妈,午餐做得丰盛些。”周靖晖打断刘妈的滔滔不绝,径直往楼上走去。
——
推开卧室的门,蒋歆瑶并没在床上,而是坐在阳台的椅子上看书。这个角度看过去,她的身体显得特别的娇小,或者说是瘦削,他的心不自觉的又抽痛了下。
缓缓的向她走了过去,在她对面的竹椅上坐下,才发现这丫头原来在看厚厚的一本法律书。
他又生气又觉得好笑,轻叹了口气,慵懒的开口,“啧,你还真想跟我离婚呀!”
蒋歆瑶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埋头在书中。
“别天真了,我势利摆在那儿,跟我离婚不是件简单的事。况且,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好像没什么钱了吧,连个像样的律师都请不起,还能跟我斗?”
蒋歆瑶低低的开口,“没钱可以出去挣。”
“我一句话能让你在香港找不到一份工作,连去清扫马路都没人敢要。”
蒋歆瑶放下手中厚厚的书,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淡笑着道,“没钱我可以去卖身,你不是说我长得很漂亮吗?去夜总会应该能卖个好价钱吧?”
周靖晖眉头紧紧蹙了起来,冰冷的声音一字一句低吼,“蒋歆瑶,你他妈有种再说一遍。”
“说一千遍我也敢说,如果有一天你逼得我走投无路,因为没钱请不了律师,打不了官司,我什么都可以不要,这身体谁要谁拿去,去夜总会挣钱,陪律师睡觉,陪法官睡觉,我可是什么都敢做。”
周靖晖气得青筋暴露,眉角突突的跳着,他一把将她揪了起来,怒吼,“你他妈的如果这么下贱的话,陪我睡不是更省事,我给的钱还不比他们多。”
他说着一把将她揪到了房间,狠狠地甩在大床上,毫不怜香惜玉,蒋歆瑶只觉得脑袋轰隆的响了一声,反应过来他已经压在了她身上,凶狠的撕扯着她的衣服。
蒋歆瑶不怒反笑,“周靖晖,你若不怕我告你婚后强jian的话,你就做吧,或者把我身上多弄出点印记出来,我好再告你一条家暴。”
周靖晖气极了,怒吼,“蒋歆瑶,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放过你,说你天真你总是不信。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能耐,能让法官给我们判你。我也要看看哪一个法官律师,敢睡我周靖晖的老婆。”
他说着手上已经除去了她所有的束缚,正在解自己的衣服。
蒋歆瑶这才知道,所有的威胁对他都没有作用,她开始拼了命的挣扎。
“周靖晖,你放开我,滚开。”
他直接俯身含住了她的唇,吞没了她所有的话语。
两天的绝食让她现在一点精神都没有,挣扎抗争在他面前显得那么可笑。
周靖晖丝毫没有心软,每一个动作都让她疼到骨子里。
一场欢爱下来,她的身子几乎瘫软,没有一丝生机,身上满是青青紫紫的痕迹。
浴室里潺潺的水声响起,蒋歆瑶甚至想要拿刀子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倘若她只是一个人,如果没有叮叮,她也许已经这么做了。眼泪流得太多,再也流不出一滴。
周靖晖从浴室出来,一身的清爽,走到床边,漫不经心的说道,“如你所愿,身上有被强暴的痕迹,需不需要我帮你拍下来?”
蒋歆瑶仇视的眼神瞪着他,冰冷的声音淡然的说道,“周靖晖,你是想要把我给逼死吗?”
他在床上坐了下来,修长的手指轻轻刮着她的脸,淡淡的说道,“我想对你好,疼爱你,呵护你,把你疼到骨子里,可是女人,你为什么一次又一次的逼我,逼我对你用强的,用狠的。你,我,叮叮,我们一家三口好好过日子不行吗?为什么总要惦记着顾奕阳,对他念念不忘。”
“是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就是想着他,只要他受到了一点点的伤害,我恨不得杀了伤害他的那个人,也许这就是爱,我才发现我爱惨了他。”
周靖晖伸手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危险的双眸微眯着,一字一句低哼,“你他妈再说一个字,我立马杀了你,再去杀了那个贱男人,再把叮叮送去给你们陪葬,让你们一家三口在下面相遇。”
“周靖晖,你杀了我吧。”蒋歆瑶淡淡的说着,闭上了眼睛。
周靖晖的手紧了紧,蒋歆瑶被掐得满脸涨红,有那么一瞬间,她以为他真会掐死了她,最后,他到底是松了手。
“蒋歆瑶,想死没那么容易,我还没有折磨够,我要让你眼睁睁的看着顾奕阳怎么破产,怎么一无所有,甚至让他进监狱蹲两年都可以,你现在尽管惹怒我,我会把一切加注在顾奕阳身上。”
“周靖晖,你卑鄙无耻下流,你禽兽不如。”
周靖晖冷笑,淡淡的说道,“蒋歆瑶,我原本也可以做个好人,是你让我变成这样。我甚至希望我不曾爱过你,我可以找个爱我的女人结婚,被人爱的滋味真的比爱一个人的滋味好受多了。可惜,我已经爱上了你,这辈子都改变不了了。所以,你也别指望有一天能从我身边逃走,没可能的,我不会放手,我也不会允许你走开。就算死,你也得死在我身边。”
“总有一天,我会被你逼死的。”
蒋歆瑶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周靖晖一个上午都没有离开,在房间守了一上午。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他竟然真的害怕她会做傻事。
中午,刘妈过来敲门喊他们吃午餐。
周靖晖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淡淡的说道,“起来吃午餐。”
蒋歆瑶躺着一动不动。
“不吃也行,别指望我会求你,也别想再见到叮叮。”
下一秒蒋歆瑶掀开了被子坐起身,当着他的面,光着身子走去了浴室,周靖晖此刻才发现自己刚才有多暴力,她小小的身体哪里经得起他的折腾。他轻轻叹了口气,懊悔不跌。
——
刘妈准备的午餐很丰盛,全是蒋歆瑶最爱吃的菜,看着这一桌子美味佳肴,她怎么也没胃口。
周靖晖往她碗里夹了很多菜,淡淡的说着,“把这些全吃完,明天带你去看叮叮。”
蒋歆瑶吃了几口,却怎么也吞不下去。
“剩一粒米,都别指望能见到叮叮。”
蒋歆瑶憎恨的眼神瞪了他一眼,端起碗胡乱的扒着饭。
她几乎尝不出饭菜是什么味道,就这么吞下去。
周靖晖看着她这吃相,无奈的叹了口气,把她的碗抢了过来,“没人跟你抢,慢慢吃,像这么个吃法,也是见不到叮叮的。”
“周靖晖,你有完没完。”蒋歆瑶怒吼,把筷子重重的拍在餐桌上。
“再对我这种态度,明天就把叮叮送去国外。”
“周靖晖,你!”
他帮她重新夹了些菜,放在她面前,“乖,慢慢吃,把这些全吃完。你不是想跟我离婚吗?至少得打起精神呀。”
蒋歆瑶狠狠的白了他一眼,埋下头认真的吃饭。
周靖晖倒是没怎么吃,就这么坐着看她吃。她绝食的这几天,他也没怎么吃东西,看到她这样,哪里还吃得下。
周宇突然风风火火的从外面回来,大喇喇的走到餐椅上坐了下来,痞气的说道,“啧啧,吃饭也不等我。刘妈,给我盛碗饭,饿死我了。”
刘妈帮他盛了碗饭过来,周宇狼吞虎咽的没几下就吃完了。
周靖晖看着眉头紧紧蹙了起来。
“你们可别嘲笑我,我是真饿了,带叮叮去游乐场玩了半天,结果回家吃饭,没吃两口跟老爷子杠上了,你说我可怜不,我真不懂老爷子为什么看我不舒服,我难道是我妈捡来的。”
周宇自顾自的调侃着,丝毫没注意到对面两个人一脸厌恶的表情。
“呀,我的小姑奶奶,你终于肯出来吃饭了,我还以为你饿死在里面才肯出来呢。现在不好了吗,夫妻之间哪有隔夜仇,吵过就算了,好好过日子,还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对了,婚礼还一样准备吗?要不要弄得简单的?”
“小舅,婚礼取消了,你不用忙了。”
蒋歆瑶淡淡的开口,低着头并没有去看他们两个的表情。
周宇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周靖晖,看到他整张脸都是黑的,他赶紧说道,“前期已经花了不少钱了,现在喊停,不就浪费了吗?上百万呀,可不是小数目。”
“总之,婚礼不会举办了。”她坚持说道。
“那这些钱你赔给我。”周宇笑嘻嘻的说道,“我可是没收到你们夫妻的一分钱,我付了很多的定金,全是自己掏得腰包。婚礼取消,你得付我损失。”
蒋歆瑶嘟着嘴道,“我没钱。”
“我不管,反正我不会让自己折本的,你不陪我钱,婚礼就继续举办,到时候我跟靖晖算总账。”
“小舅,我都说婚礼不办了。”蒋歆瑶有些火了。
周宇一脸天真的说道,“我也没说一定要办呀,你给我钱,赔偿我损失,我就不办呗。”
“我没那么多钱。”
“那我也没办法,生意人从来不做亏本事。”他耸了耸肩,表示很无辜。
蒋歆瑶看向周靖晖,这人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自顾自的吃着碗里的饭菜。
蒋歆瑶深吸了口气,认真的说道,“小舅,你要坚持办也行,可是你得另外找新娘了,总之,我是不会参加这场婚礼的。”
周宇这下急了,问周靖晖,“小外甥,怎么办?到底是办还是不办?”
周靖晖漫不经心的说道,“办好了回头找我拿钱,办不好这些钱就当丢水里,反正你也不缺这点钱。”
周宇郁闷坏了,哼道,“那是一定要办呀,歆瑶,到时候我就算用绑的也得把你绑到婚礼现场。”
蒋歆瑶吃完最后一口饭,站起身,冷冷的说道,“那就绑我的尸体去现场吧。”
她的话让周宇感到阵阵恶寒,被吓得不清。
看到她的背影消失在眼前,他才小声的问周靖晖,“怎么回事?还没闹完?”
“婚礼继续给我准备下去,明天我让人把钱转到你户头。”
☆、181 爱惨了你
那天晚上,蒋歆瑶也认真的吃了饭,只有这样,明天才能看到叮叮。周老爷子现在对她意见大得很,她不能让叮叮一个人待在那里。吃完晚饭,她正要回房,周宇拦住了她。
“丫头,你别一吃过饭就下楼呀!出去走走对身体也好。要不我们去散步吧?”
蒋歆瑶摇头,她现在哪里还有心情去散步。
周宇失望的瘪了瘪嘴,斥道,“你这样天天锁在家里,迟早得闷坏。对了,有一件事跟你打个招呼,明天法国过来几个设计师,我安排他们来家里跟你见个面,帮你量身订制礼服。还有几批设计师我安排在后面,从现在开始,订礼服,试礼服,定首饰,试首饰等等事情很多,你可能要开始忙了。不过呢,你只要跟他们见见面就行,三陪这种事就由我来吧。”
蒋歆瑶情不自禁皱起了眉头,不悦的说道,“小舅,我都说了婚礼不用举办了,我不会参加。”
周宇看了周靖晖一眼,笑着道,“这也许由不得你,我这负责执行任务,毕竟收了钱的,丫头,你可别让我为难呀!”
“小舅,这话应该我跟你说吧,你别为难我才对。”
周宇一脸讨好的揽着她的肩,夸张的说道,“我哪里敢呀,你可是我们家的周太太呀,得罪了你不就等于得罪了靖晖,得罪了他还不是死路一条,我可不想送死。丫头,舅求你了,帮我个忙吧,不需要怎样,跟他们见个面就行。”
蒋歆瑶抿了抿唇,淡淡的说道,“小舅,如果真要做礼服的话,你来做吧,不用请那么多设计师过来。”
周宇啐了她一口,“你这孩子,怎么不早说呀!我也觉得我一个人能胜任,可是你家老公坚持要排场,要给你世纪婚礼,我能怎么办呢,收了人钱,不能不替人办事呀。”
蒋歆瑶无奈极了,没好气的说道,“随便你吧。”
看着蒋歆瑶上楼,周靖晖也关了电视,准备上去。
周宇阴阳怪气的说道,“这么急的追随你老婆而去,把我这贵客一个人留在这里,周靖晖,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呀。”
周靖晖白了他一眼,懒得搭理她。
“你真走呀,我有重要的事要跟你谈,喂,你别走呀,我要跟你谈婚礼的事。”
周靖晖这才止住了步子,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啧啧,你这人也太现实了些,只要跟歆瑶跟婚礼有关,都能留住你。”
周靖晖不耐烦的皱起眉,没好气的骂道,“有话快说。”
周宇坐直了身子,一本正经的说道,“我已经把设计师给请了过来,你要知道他们出手的礼服,价格不菲,别到时候礼服做了不少,钱花了不少,歆瑶真不肯参加婚礼。我说的是事实,你别怒瞪我呀。我的意思是,现在准备阶段,是不是该一切从简,别那么兴师动众的,到时候没有新娘,你周靖晖在香港可就混不下去了。要我说,你就准备一个小婚礼,请牧师给主持一下,亲戚朋友吃个酒。”
周靖晖淡淡的开口,哼道,“我给你那么多钱,不是让你办这种小婚礼的。”
周宇怒了,吼道,“你真要办这种小婚礼,我还能不把钱还给你,可不是小数目,我还不敢要呢。我就是怕你倒时候没新娘,成为全香港的笑话。歆瑶那丫头太倔了,她可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
周靖晖微微抿了抿唇,淡淡的说道,“有没有新娘不是你该操心的,你只要负责帮我把婚礼办得规模宏大,我欠她一个世纪婚礼,无论如何都得给她。”
周宇啐了他一口,没好气的说道,“你活该,当初你要跟李欣然结婚,我是怎么跟你说的,你因为赌气办了个世纪婚礼,现在头大了吧。靖晖,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好了,你在事业上能把公司经营的这么好,可是在感情上却像个愣小子,你要知道感情跟事业不一样,不能有任何的算计,该妥协的时候要妥协,你是男人,得哄着女人,难不成让女人跟你低头……”
周宇还在碎碎念念,周靖晖起身就走,懒得搭理他。
“你别我啰嗦,我说的全是心里话,如果你不学会低头,歆瑶早晚得离开你,就算跟着你,也不是心甘情愿的。”
周靖晖脚步没有停,径直上了楼。
蒋歆瑶刚刚洗完澡从浴室出来,一身清爽的样子,头上还在滴着水。
她无视他的存在,走到化妆镜前坐下,镜子里的自己似乎比前几天精神了些,这段时间似乎真的瘦了不少。
周靖晖拿了条毛巾走过去帮她擦头发。
蒋歆瑶从自己狠狠瞪他一眼,没好气的吼道,“别碰我。”
周靖晖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下,嘴里淡淡的说着,“乖乖的,你要什么我都会给你,惹我生气,我们只会两败俱伤,你是聪明人,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做。”
蒋歆瑶忽然转过身,看着他的眼睛,认真的问道,“周靖晖,你快乐吗?你现在过得开心吗?”
他微微顿了顿,笑说,“只要你在我身边,我都开心。”
她瘪了瘪嘴,语重心长的说道,“周靖晖,你觉得有意思吗?用叮叮威胁我,强制把我绑在你身边,周靖晖,这样的感情,这样的婚姻,是你想要的吗?”
他的眉头拧了拧,不说话,自顾自的帮她擦着头发。
“周靖晖,放手吧,让我带着叮叮离开,你有钱有势有能力,你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为什么一定要是我?周靖晖,你找个好女人好好过日子不行吗?如果你觉得我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会让你很生气,我可以保证,我这辈子都不会再有别的男人,我带着叮叮去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安安心心的过日子,绝不来打扰你。”
周靖晖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话,细心的帮她擦着头发。
蒋歆瑶被气坏了,抢过他手中的毛巾狠狠的甩在化妆镜上,怒吼,“周靖晖,你能不能认真听我说句话?我们之间存在很多问题,我们好好谈一谈好不好?”
周靖晖走到床上坐了下来,淡淡的说道,“你要跟我谈什么都好,但是离婚,你想都别想。”
“周靖晖,我觉得你无药可救了。你觉得我们一辈子这样吵吵闹闹下去有意思吗?周靖晖,你醒醒好不好?你根本就不是爱我,爱一个人不该是这样的,你是不是觉得离婚被我说在前,你的自尊心受不了,那现在我让你说,你来说离婚行吗?”
周靖晖有些忧伤的看着她,淡然的说道,“蒋歆瑶,所有的人都知道我爱你,爱惨了你,我不相信你感受不到,你真的觉得我不爱你吗?”
蒋歆瑶垂下了头。
“蒋歆瑶,你什么时候能够对我公平一些?你这颗善良的心可以用在任何人身上,就是对我一个人狠心。你扪心自问,我和顾奕阳,谁更爱你,谁对你更好,他能在你怀孕的时候抛弃你,你觉得我会吗?”
“周靖晖,如果你爱我的话,就不该逼迫我,我不想和你在一起,你就该放我离开。这样强行把我绑在身边,你想过我的感受没有。”
他突然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向她。蒋歆瑶被吓得一步一步向后退,推到无路可退,他把她抵在了墙壁上。
“周靖晖,你想干嘛,又想对我用强的吗?得到了我的身体,你也得不到我的心。”
他看着她的眼睛,无比认真的说道,“蒋歆瑶,正因为我太爱你,所以就算用任何方法手段,我也要把你绑在我身边。我也相信,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比我更爱你,没有人能给你幸福,只有我可以。”
她嘲笑出声。
“蒋歆瑶,你别笑,你说你长得好看,离开了我,你也能找到男人,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有那么多过去,有多少男人能接受你的过去,又有多少男人是为了你的长相,你的身体,才跟你在一起。”
“周靖晖,难道你不是吗?”
周靖晖被气昏头了,怒吼道,“蒋歆瑶,就算你现在缺胳膊断腿,就算你现在毁容了,我还是要你,还是会给你世纪婚礼,我爱你,很爱你,爱惨了你,你知道吗?”
蒋歆瑶瘪了瘪嘴,用力推了她一把,没好气的说道,“我没感受到你有多爱我,爱一个人是不会愿意看到她难过的,可是,你对我做的每一件事都让我心寒,让我难受。你一次又一次用我身边的人威胁我,这也叫爱我吗?你千方百计的把顾奕阳弄得这么惨,甚至不顾别人的生命,让我觉得自己仿佛是个罪人,周靖晖,这也是你对我的爱吗?”
蒋歆瑶顿了顿,无比认真的说道,“周靖晖,我记得我和你说过,和你结婚以后,我想好好过日子,只要你不提离婚,我绝对不会离开你,可是你为什么要做那么多事?你为什么要把我逼到这种地步。”
叹了口气,她有些无奈的说道,“就算和你在一起,我也不开心。”
她说着走去了阳台,她摆在这里的那本厚厚的法律书已经不见了。
第二天一早,天刚刚亮,蒋歆瑶就醒来了,发现自己在他温暖的怀里,她的眉头下意识的蹙了起来。昨晚她在阳台发呆,也不知怎地睡着了,最后也不知道怎么会到了床上。
周靖晖正睡得相,她小心翼翼的移开腰上的那只铁臂,周靖晖特别敏感,眉头皱了皱,随即睁开眼睛醒了过来。
“这么早,你干嘛呢?就不能乖乖的睡个好觉吗?”
“我睡不着了。”她直接爬起来下了床,一边穿衣服一边问他,“你说今天带我去看叮叮,不会食言吧。”
他坐起身,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眉心,淡淡的说道,“放心吧,答应你的都会做到。”
蒋歆瑶咬了咬唇,问道,“那可不可以不去周家,你把叮叮接回来。”
周靖晖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这一眼,似有心疼。他走到她身边,轻轻的揽了揽她的肩,笑着道,“放心吧,有我在,老爷子欺负不了你。”
“我不是这个意思。”她转身去了浴室。
——
他们早早的开车去周家别墅,周宇也跟着他们,坐在后面啰啰嗦嗦的说了一大堆。
“歆瑶呀,你要把那里当成自己的家,老头子他敢欺负你,看我怎么收拾他。”
蒋歆瑶瘪了瘪嘴,淡淡的说道,“小舅,外公毕竟是你父亲,不要为了我跟他起争执。”
“你这丫头就是太善良了,说的难听些就是太蠢了,他都这样对你,你还帮着他讲话,你知道为什么他总找你,总欺负你,从来都不敢找我和靖晖,因为我们压根儿就不听他的,每次都跟他对着干。”
蒋歆瑶懒得搭理他,干脆戴上耳机。
周宇凑过来拍了拍周靖晖的肩膀,问道,“她什么意思?她嫌我啰嗦吗?她这是在嫌弃我吗?”
周靖晖狠狠的白了他一眼,哼道,“我也很嫌弃你,你再啰嗦的话,我马上让你下车。”
“一个个小没良心的,我那么替你们着想,你们却这样对我。你以为我乐意回去呀,回去让老爷子骂我损我,我还不是怕你们受委屈,跟着回去,老爷子重心放在我身上,骂我一个人,你们就能少遭点罪。”
蒋歆瑶虽然戴着耳机,可是里头却没在放歌,周宇的话她都听进去了,这个家里,大概只有周宇是个实实在在的好人,至少对她,是真心实意的好,没有任何虚伪的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