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先生,请问还有什么吩咐吗?”
“没有了。”挥挥手,“你去忙吧。”
医生转身离去,龙少离只觉周遭开始安静了下来。
真静。
可此时的他却不敢看那分报告了。
手拿着那两份检验报告单,龙少离大步的走出了检验科室,然后穿过走廊走向电梯直抵顶楼。
站在楼顶时,泪泪的风吹来,S 市的冬天并不寒冷,感受着眼前车水马龙中的喧哗,只把心慢慢的归于平静。
这是他等了一天一夜的结果,不管是什么结果,他都要看都要知道。目光,再次缓缓的落在了白色的纸张上,心,跳得厉害。
一字一字,一句一句,龙少离压制着心底的激动认真而快速的看到了最后一个字。
看完了。
心,也乱了。
身形缓缓的倾坐在顶楼的水泥地面上。
这个答案,让他震惊了,让他呆住了。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呢?
他实在是不敢相信。
一定是弄错了。
他与骆晓雅好象连交往都没有过,她怎么可能生下他的孩子呢。
一刹那间,他懵了,傻了。
再看一遍,细细的再从头看了一遍,答案还是一样的,没有错,骆子琪的DNA 检验报告显示的结果就是他的儿子。
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相似率。
也许,是检验师们弄错了?
龙少离颤抖的手拿起手机,当拨通检验科长电话的时候,他的心底还满满的都是疑问。
可是检验科长三言两语的话就打消了他的疑惑。
那是真的,是检验科十数人忙了一天一夜的结果,科长不容许他不相信科学。
放下电话的那一刻,他的心是狂喜的。
小琪是他的儿子,原来,他早就当爹了早就有儿子了。
手继续抖,摸索着从口袋里找到一根烟,打火机按了几下才点燃了烟,猛猛的抽上一口,他要让自己清醒些。
一根。
两根。
连抽了三根烟,龙少离这才从水泥地上站起来,却一点冷意也没有,相反的,他的身与心,全都是兴奋的感觉。
他太兴奋了。
可现在,他一定的必须的要知道小琪是怎么成了他的儿子的?
因为,他实在是想不起来了。
龙少离转身就冲下了顶楼的天台,冲进电梯时,他的心仿佛要跳出来一样,就是不安份的狂烈的跳动着。
小琪是他的儿子。
心里,在一遍遍的反复念叼着,这太令人惊喜了。
“嘭”,一手推开了骆晓雅病房的门,可是病房里空空如也,她不在。
“骆晓雅……”激动让他的嗓子有些暗哑,低喊着时,那颤音还在。
“……”静,病房里很静,龙少离走到了卫生间前,可是半敞的门告诉他,骆晓雅也不在。
转身走出,阿泰也不知道去哪里了,急忙打给阿泰,“阿泰,骆晓雅呢?”
“少爷,骆小姐出院了。”
“那小琪呢?”急急的问,他现在很想抱住儿子狠狠的亲上一口,不,不是一口,是几口,那个聪明的小捣蛋原来就是他的儿子呀,他还在消化着这个消息想着,就如梦一样的不真实。
何时,他也有了这样不踏实的感觉呢。
“小琪已经随骆晓雅一起离开了。”
“为什么不告诉我?”
“骆小姐不让我告诉你,她说,她要安静的离开。”
“出了什么事了吗?”有种不好的预感,骆晓雅虽然醒了,可是她的身体并没有完全的恢复。
“宇文先生失踪了。”
“什么?”这消息让龙少离诧异了,想到宇文枫对骆晓雅的帮助,此刻,他已经恨不起来宇文枫了,一点也不恨了。
“宇文枫失踪了。”
“骆晓雅去了哪里?”他追问,已经冲出病房准备离开医院去找骆晓雅和骆子琪了,这是他现在必须要做的事情,他迫切的想要见到骆晓雅和骆子琪。
“是凌锋开车载他们离开的,我也不知道他们要去哪里。”阿泰有点烦,这情况越来越乱了,宇文枫不见了,龙少离又这么的关心骆晓雅,只怕,云心又要伤心了。
是的,从龙少离回来S 市,他不止是没有去看过云心,就连一个电话也没给云心打过。
“Shit!”低吼,龙少离恨不得现在就见到骆晓雅和骆子琪,“给我派人去查,查出他们的车现在到了哪个路口,又是往哪个方向去了。”
“好的。”有点莫名其妙,龙少离的声音太急切了吧,他就那么急着要见到骆晓雅吗?
阿泰不情不愿的去查了,龙少离飞一样的跳上车,飞一样的行驶着,恨不能立刻见到那母子两个。
大白天的,龙少离飙起了车,想当初,就因为他相信方建波,所以,才把自己与小琪的DNA检验报告交给了他去做,现在,他才知道他大错特错了,那个男人欺骗了他,不过,这事不急着处理,早晚他会让方建波和梅如心付出代价的,梅如心要杀小琪的目的现在已经是昭然若揭了。
“少爷,骆小姐在XXX 路上,正往XXX 的方向,你现在追,应该还可以追得上。”阿泰不情愿的向龙少离做报告,这回他打听的速度倒是相当快。
龙少离将方向盘一转,这次,他是玩命一样的飞车了,也不管会不会被吊销驾照,那个,后面再处理,他现在必须要马上见到骆晓雅和骆子琪,不然,他心底的兴奋根本无处可疏解,那就象是一个一直在被充气的气球一样,始终都在不停的膨胀再膨胀,胀的快要让他的心爆炸了一样。
骆晓雅安静的坐在车内,怀里的小琪也很安静,小家伙知道妈咪为什么不开心,那是因为爹地不见了。
他们一起要回去宇文枫为他们准备和布置的家,那个她曾经做过小月子的家,那时候,枫待她是何其的好。
可现在,他不见了。
梅如心,她要让梅如心生不如死。
她一定可以做到。
捧紧的拳指甲深深的掐到了肉里,可她却感觉不到痛。
来吧,让一切来冲刷她的心,让她清醒让她强大,让她为枫报仇。还有,她要找回枫,她一定要找回枫。
车子,继续向馨园而去,那是他们一起曾经住过的地方。
“妈咪,到了。”
牵着小琪的手下了车,眼前所有的一切都是陌生的,却也是熟悉的,曾经,她在这里住过,可那时候的她什么也看不见,原来,这里是这样的美,青草绿树扶疏中,三角梅开得鲜艳,让人忍不住想要去轻嗅那花香。
“骆小姐,这是钥匙。”凌锋将钥匙递给了她,“公司的事现在暂时由江以民在处理,你什么时候过去?”
骆晓雅也不回头,只是毫不扰像的道:“明天。”
凌锋一怔,没有想到她会这么快的就要去打理公司,他以为她至少要拖上几天才会去公司呢,也罢,这是宇文枫的意思,他也不能说什么,只是道:“明天一早我开车来接你。”
“好。”骆晓牙补兑完便带着小雅走进了大厦的大厅。
凌锋开车离去,宇文枫失踪的消息目前还没有被传出去,所以,枫雅的人必须要在传出去之前做好一切可能发生的事情,比如股票的跌降,还有一些现在的债务问题,这些,都要想在前面。
“妈咪,你说,爹地现在是不是就在他的房间里呢?”
骆晓雅摇摇头,不可能的,他连动都不能动,所以,一定是被人抬走的。回想病床上那个缠满了纱布的身体,她的心更痛了。
“骆晓雅……”就在她与小琪就要踏进电梯的时候,突然间,身后响起了一道男声,似乎是龙少离的。
没有回头,她不想见到龙少离,现在的她谁也不想见。
她很烦很烦,她想杀人。
“骆晓雅,你站住。”
那是气喘吁吁的声音,骆晓雅皱着眉头,她与龙少离在伦敦教堂的时候就已经恩断义绝再也没有关联了,不想见他,一点也不迟疑的就踏进了电梯,站稳时,视线中正是龙少离飞跑过来的身影,还有,他那张急切的脸。
“妈咪,是爹地。”小琪眼看着龙少离跑过来,眸中闪过一抹殷切。骆晓雅静静的望了龙少离一眼,然后手指便放在了关门键上,电梯关上之前的那一瞬,缝隙间是龙少离急切奔过来的容颜,却晚了,电梯的门关上了,也把他关在了电梯外。
看着电梯不住攀升的数字,骆晓雅如木偶一样呆呆的站着,枫不见了,她的世界就象是要崩踏了一样的让她恐惧。
“妈咪,到了。”电梯停了,她还恍惚的站在原地,幸好小琪提醒了她。踏出门去,这一整层楼都是属于宇文枫的,是他买给她与小琪的高级楼中楼住宅,拿着钥匙开了门,骆晓雅与小琪一起走了进去,这就是属于她与枫的家吗?
干净而温馨的家,她何其幸也,从身无分文的小按摩师走到现在,遇到枫就是她的幸福,可她却给枫带来了灾难。
门,在身后轻轻关阖,欲要把身后的她不喜欢的纷杂的世界档在外面,就在这时,门,突然间的‘嘭’的被踢开了,龙少离闯了进来,就在骆晓雅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他已经一手牵着小琪一手牵着她的手走向客厅的沙发了。
“龙少离,你放开我,谁让你进来的?”骆晓雅在甩着他的手,可是没有她的力气永远都不敌龙少离。
“晓雅,我有话要问你,你如实向我回答。”没有谁让他进来,是他自己要进来的。
“龙少离,我与你现在一点关系也没有,你给我出去。”她挣不开他的手,可她的气势却一点也不减。
“谁说没关系,我们现在关系很不一般。”龙少离的声音带着一股神秘的让骆晓雅迷惑的味道。
可骆晓雅并不想妥协,“没有不一般,是根本没关系。”她很困惑,“你怎么到这里的?”他来的速度太快了。
“笨蛋,我坐另一部电梯,不过,那个是单号电梯,所以,我跑了一层的楼梯才到了你这一层。”
原来如此,怪不得他这么快就到了,“懒着理他,龙少离,我限你一分钟内离开这里,否则,我报警了。”她可不是开玩笑的,她是认真的。
一手按着她坐在沙发上,一手抱过小琪,“骆晓雅,告诉我,小琪的父亲是谁?”龙少离也坐了下来,无比认真的问道。
“我不知道,请你出去。”眼前的这张脸,又是让她想起了阿翔,那个大胡子的男人,曾经,阿翔给了她生命里一场如沙漠中绿州般的梦境。
“不,你告诉我,那是怎么一回事?”他今天一定要知道,他要彻底的查清楚小琪是怎么来的,他怎么可能连自己是怎么有的这个孩子也不记得了。
“是不是我说了你就会离开了?”她问,灼亮的眸子里都是不耐烦。
迟疑的点了点头,先点头又何妨,他不介意骗她一次,他一点也没有离开的意思,现在他整个心里都是骆晓雅和骆小琪,即使眼晴看着再抱着小琪也远远不够。
“好吧,我说,可是小琪不能在这里。”那一晚的事情于孩子来说太过残忍了,她不能让孩子知道那些曾经让她生不如死的过往,那太难堪。
“小琪,自己去玩,爹地与妈咪有重要的事情要谈。”不舍的松开小琪的手,骆晓雅现在说什么他都要尽可能的答应了,这女人,居然替他生下了一个儿子,怪不得爷爷临终前的那几天是那么的奇怪,是了,现在想起他在马尔代夫接起的爷爷的电话时,爷爷似乎就说过小琪是他的孩子,可他当初以为爷爷只是误会了那份检验报告,却不想,原来小琪真的就是自己的儿子。
“小琪,他不是你爹地,只是叔叔而已。”
小琪不语了,爹地和妈咪两个人的表情都怪怪的,他才这么小,他一点也不理解,“那我去玩具间自己玩了。”
看着小家伙飞快的跑进玩具间再关上门,龙少离的目光竟是不想移回来,只是悠悠的道:“晓雅,告诉我,那一夜到底是怎么回事?小琪到底是怎么来的?”
“龙少离,这要你自己去问你的好朋友装绍恒。”想到裴绍恒,骆晓雅就忍不住的要杀人,如果不是她当初胆小的不想声张,不想成为媒体的焦点,她早就报警了,可是报了警又有什么用,那个小琪的真正父亲也不是裴绍恒,到时候,他不过是被抓进去关几天再罚点款,然后又会大摇大摆的被放出来,而她与小琪也便不会再有安宁的生活。
“装绍恒?”龙少离玩味的念着这个名字,有点不相信。“他知道?”
“是的,他知道。”如果不是裴绍恒给她喝了那杯橙汁,她怎么可能乱了’性的被那个男人给……想不下去了,她好恨。
“你确定是他?”还是反问了一句,如果裴绍恒知道不可能当初还与他打赌的。
“确定,电话给你,你自己问他,我懒着说,我要去洗个澡。”她浑身难受,从下飞机到出事到现在,她一直都没有洗过澡,她浑身都难受,她觉得自己身上全都是医院的味道,她不喜欢那味道。
骆晓雅也不待龙少离同意,这里根本就不是龙少离的地盘,她也不必看他的脸色。
龙少离接过电话,看来,装绍恒也许真的知道什么,手指快速的拨下了裴绍恒的电话,关于小琪的一切,所有的细节他都不想错过。
“喂,你好,请问你是……”大概是看到了陌生的电话号码,所以裴绍恒半天才接起来,见他不出声,裴绍恒有点不耐烦的问道。
“是我,龙少离。”低沉道出,压制着心底的惊涛骇浪,所有,就快要水落石出了,可他这个当事人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原来是少离,你在哪儿?怎么还这么土的用固定电话打给我呢?你说,是不是在哪个酒店里跟女人鬼混呢?”裴绍恒一副痞痞的语气,还是如从前一样的没有任何改变。
是了,曾经,他与裴绍恒在一起的时候谈论最多的就是女人。
可现在,他对女人早已……
似乎早就没了兴趣,甚至于从很久以前就开始‘守身如玉’了。
不对,似乎是从爷爷去了之后他就再没有要过什么女人了。
“绍恒,你正经一点,我现在可是洁身自好了,早就跟女人不搭边了。”
“真的吗?我可不信,曾经情场得意的女人杀手现在收手了?”裴绍恒调侃着,一点也不知道龙少离现在的变化。
“少废话,我懒着跟你谈这些,我问你一件事,你要如实告诉我。”不想听那些有的没的,龙少离现在只想知道他想要知道的重点。
“又是云心吗?我姨妈现在都出关了,天天守着云心,这还不都是你害的,她天天缠着我姨妈说要嫁给你。”裴绍恒不傻,他知道当初龙少离与自己走得近完全是因为他要找到云心,所以,龙少离请他帮忙的事除了云心就只有云心了。
“不是,云心的心脏病已经治好了,我想问的是另外一个女人。”
“上官虹?”装绍恒唇角一撇,“你不是不喜欢她吗?”
“不是,我想知道骆晓雅是怎么生下小琪的。”脱口而出,他太急于知道这个答案了。
静。
电话的彼端非常的安静,甚至连裴绍恒的呼吸声也没有了。
“绍恒,怎么不说话了?”
“哦,我在听。”
裴绍恒的反常反应让龙少离立刻就觉得蹊烧了,“晓雅说你知道她怀小琪的事,是吗?”
“我……我不知道。”心底掀起巨浪,装绍恒不想承认,那天的事如果被骆晓雅指证,他真的犯有迷’奸的罪的,本来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解决了骆晓雅的,却不想鬼使神差的把骆晓雅推给了龙少离,时间过了那么久了,可每一次想起,他的心都很不甘,难道,龙少离已经知道小琪是他的孩子了吗?
迷乱的想着,裴绍恒的额头已经沁出了汗。
“可晓雅说你知道那天的事情。”
额头的冷汗越来越密集了,骆晓雅到底说出来了,看来,他逃也逃不掉了,心一横,他道:“是的,是我又怎么样?龙少离,你占了便宜还想卖乖?”
“我占了便宜?”心里一跳,看来,小琪与他铁定是有关系的了。
“你还想说你没占便宜吗?龙少离,根本就是你,是你让骆晓雅怀孕的。”
龙少离的心口突突的跳,他还是无法理清那年那月那一天的所有,自己何曾花过钱玩过骆晓雅这样的盲人呀,一点也没有。
“裴绍恒,你给我说明白。”
豁出去了,这事憋在他心里那么久了,索性就一起兜出去,也好出一口气,“龙少离,你知道什么叫做朋友妻不可欺吗?可你偏偏就上了骆晓雅,她是我喜欢的女人,我一心一意要得到的女人,可就因为我妈那天出了事,你就趁着我不在而要了他,龙少离,你还把我当朋友当兄弟吗?”
慢着,龙少离慢慢的想起来了,七年前他是出现在S 市过,那时他回来渡假,只在S 市小住了一个星期,期间自然是与裴绍恒有过往来,是想要透过裴绍恒知道云心的下落,好象是有那么一晚他与裴绍恒约好了在一个什么酒店见面,可是装绍恒的母亲出事了,也爽了约。
天,他的记忆里居然开始闪现出模模糊糊的一团团的影子,“装绍恒,出事那天我与你约好在哪个酒店见面?”他必须要问清楚,这样,所有就可以水落石出了。
“你不知道?”裴绍恒反问,发现有点不对劲,龙少离并不是来质问他的,而是来向他打听什么的。
“我忘了。”淡淡的说着,“所以,我想知道是哪个酒店。”
“那小琪是谁的孩子,你记得吗?”
心里一动,他一点也不记得,可是从装绍恒的这一句问话里就能听出他是在试探自己,于是,龙少离以十分笃定的口气说道:“小琪是我儿子。”
“既然知道小琪是你儿子,那你怎么也该想到那天晚上是在哪里吧,龙少离,是风间。”
风间。
那个骆晓雅曾经工作过的地方。
那天晚上他好象是喝了酒,然后开着他的劳斯莱斯去风间,然后……
记忆里那团模糊的影子开始慢慢清晰。
就在风间后面的那条路上,一个女人闪进了他的记忆。
如果不是刚刚裴绍恒的提醒,那些残存的记忆早就被他尘封在心底的某一个角落再也不可能有被启开的可能了。
可现在,那记忆之门已经被他打开了。
他慢慢的记起来了。
那天他喝了好多的酒,所以,什么都是迷糊什么都是恍惚的,就象是梦一样的不真实。
他似乎是遇到了一个站街女,是的,他就是以为那个女人是站街女,那女人贴上了他,还一团的火热,依稀记得她的身子很烫很柔软,如水蛇一样的缠着他的身体,恨不得把他榨干了一样,于是,他抱着她上了他的车再要了那个女人,之后,他还给了她上千块钱,这已经不少了,正常的那样的女人给个两三百块都算多的了,只不过是一个路边的女人罢了。
难道,那个女人就是骆晓雅?
他终于清醒了。
却怎么也不相信那个女人就是骆晓雅。
骆晓雅怎么可能是站街女?
她连他亲她一下都会脸红心跳的。
想起他在别墅里要她的那一次之后她的反应,如果不是因为小琪的存在,只怕,她会寻死。
不可能。
说什么也不相信。
“裴绍恒,你给我说清楚,那天晚上我在风间的后门路上遇到的那个女人是不是就是骆晓雅?”
“你自己问她。”裴绍恒说完就挂断了电话,得了便宜还审他,他可没那个兴趣,他越听越烦,越想越恨,到嘴边的肉就那么的飞了,怎么不让他心痛呢。
听着电话里的盲音,龙少离隐入了沉思中。
他还是不相信。
看着骆晓雅才走进去的那个房间的房门,他现在等不及的要知道答案。走过去,可推了推门,他才发现门被骆晓雅在里面反锁了。
“晓雅,你开门。”
没回应,难道她还在洗澡?
是了,从他接电话到现在也才几分钟的光景,女人洗澡最慢了。
再推门,再使劲的转动那门环,可是没用,他扭不开。
骆晓雅还真懂得保护自己,可他不明白那天晚上骆晓雅为什么会变成了那样的女人?
一个连亲吻都会害羞的女人怎么可能会有那样的表现呢?
“骆晓雅,你开门。”
骆晓雅压根没听见,浴室里的水声很响很大,她身上没有什么外伤,只是擦破了皮罢了,刚碰到水的时候有点痛,可不洗比痛还难受,反锁了门就是要防备龙少离的,所以,她也不想听见,也更没有去留意门外有什么动静。
龙少离喊了几声都没回应,他急了。
等不急的想要知道一切,人就是这样,什么事都是在即将知晓的那一刻最为迫切的想要知道。
扫视了一遍整套房子,然后将目光锁定在了骆晓雅隔壁的另一间卧室,如果他猜的没错,那间卧室应该是宇文枫的。
S 市人的习惯,如果夫妻两个各有卧室,那么装修的时候通常会在两个卧室间打通一道门,想到那扇可能的门,龙少离心动的移向了骆晓雅的隔壁房间,推开,果然没有上锁,没有人的房间也不必上锁。
很宽敞的房间,宇文枫其实也是很懂得享受的。
轻车熟路,男人最了解男人,他果然在两间卧室之间找到了那扇伪装成壁橱的门,门不大,轻轻推开的时候,浙沥的水声传来,骆晓雅还在沐浴中。
望着那马赛克的玻璃窗,龙少离的喉头涌结,身体所有的感官都开始狂热了起来,甚至于连分身也挺立了起来。
可当他站在浴室的门前更近距离的望着那模糊却绝对可以看出体形的女子时,他硬是阻止了自己想要冲进去的想法和冲动。
她是那么的胆小,而且,现在的她也不比从前,她可以看见他了。
望着她的影子,他在想象着这七年来她生下小琪然后艰难度过的每一天,看不见的她把一个小男孩带大这是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情,可她,就是做到了。
骆晓雅,她让他开始刮目相看了。
也终于开始明白为什么在他第一眼看见小琪的时候,他就认定了那个小男孩好象就是他的儿子一样,小家伙看起来是那么的可亲,他一直喜欢小琪,从来也没有变过。
就因为如此,在英国的时候一听到小琪有危险,他想也不想的就去了。这就是骨血关系,是怎么也改变不了的亲情。
骆晓雅还在洗澡,雾气弥漫着让她就象是站在仙境里一样,龙少离缓缓的闭上了眼晴,他不能再看,再看,他真的有了扑倒她的冲动。
突然间的想要女人了。
这一年来的禁’欲就在这一瞬间彻底的瓦解了,可他,却无处可发’泄。
骆晓雅慢腾腾的洗完了,她一点也不急,就让龙少离去等着,反正,是他自己要等的。
进到浴室之前她就准备了一套家常衣服的,她不想当着龙少离的面穿睡衣,不想让他产生什么其它的联想。
一边穿衣服一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因为热水的缘故,她的脸现在红扑扑的,就象是才抹过腮红一样。
擦了擦还滴着水的发,再拿起吹风机准备到房间里吹干一下。
骆晓雅就这样披散着一头湿发走出了浴室,光着的脚丫踩在地毯上的时候很轻很轻,轻的让龙少离甚至不知道她已经出来了。
双脚站在浴室的门口,骆晓雅愤怒了。
为什么龙少离要站在她的卧室里?
他似乎已经站了很久,而且他所站的方向正好是对着她的浴室的。那不是说明他刚刚一直在隔着玻璃看她洗澡吗?
骆晓雅走向正闭目养神的龙少离。
她的脚步很轻很轻,轻的仿佛如烟一样的飘动到龙少离的面前。
龙少离可没有骆晓雅天生练就的耳力,他还是没有听到什么声音,不过,口鼻间似乎有一股淡淡的茉莉香传来。
很好闻的味道,他很喜欢。
龙少离缓缓的睁开了眼晴,可就在他睁开眼晴想要去寻找那茉莉花香所为何来时,骆晓雅手中的吹风机想也不想的就兜头挥向他,“龙少离,谁让你进来的?”她吼着,恨死他了,他凭什么进她的房间。
胸口,骤然一痛,这一击骆晓雅是用了全力的。
龙少离没有出声,只是眉头微微的皱了皱,一只手却极快的就握住了骆晓雅还拿着吹风机的那只手的手腕。
他是那么的用力,“骆晓雅,我只是想要问你一些事情而已,请你告诉我。”
他没有恼怒,没有气她拿吹风机打了他,相反的,而是目光灼烈的望着她,让她甚至看到了他的眼晴里的她,不行,她不能心软,都是他们龙家的人斗来斗去,害她与小琪也被卷入其中,差点丢了性命不说,如今,枫还因为不愿意连累她而悄悄离开了。
是的,枫就是不想连累她,所以悄悄离开了。
枫是多么多么的好,比龙少离好一千倍一万倍,从前,都是她眼晴瞎了才会爱上阿翔,她现在不爱了,她只爱枫一个人。
“龙少离,还是问小琪的事吗?我不是让你问裴绍恒了吗?”她一甩手,试着挣开他手的钳制。
“我问过了,可是有些事,我并不明白。”
“龙少离,小琪是我的儿子,于你又有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要调查我的事情?”她讨厌别人提起那一夜,想一想都让她难堪,那一夜,如果自己就那般一’丝’不’挂的继续躺在马路上再被其它人发现,那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又是枫,是枫救了她。
这世上,从来都是枫对她是最好的,而且是不需要回报的。
站在枫给她的房子里,她不喜欢龙少离的进入,“出去,我不想你站在我的房间里。”
她发丝上的水滴还在滴落,一滴一滴晶莹剔透在他的眼前,嗅着她身上的芳香,龙少离的脑子开始混沌了,她的唇很诱’人,红润的让他想要覆上去狠狠的吮吸着她的甜美,可她站在那里却是警惕的望着他,就象他是她的敌人一样。
声音,继续暗哑,“晓雅,告诉我,那天晚上你身上发生了什么?”如果那个女人是她,她又怎么会变成那个样子?
蓦然,他想到了别墅里的那一次的骆晓雅,那一次是上官虹的口红。
龙少离睁圆了眼晴,“骆晓雅,那天晚上你被人算计了不成?”
“是的,我是被人算计了,就被你最好的朋友给算计了,就是裴绍恒,他诱我喝下一杯橙汁,却不想是那样的橙汁,他害我,害我……”害她乱了’性的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渴求,她渴求男人的给予。
于是,所有都理所当然的发生了。
龙少离的眼晴越睁越大,他惊呆了。
看着他的表情,骆晓雅越说越火大,“龙少离,物以类聚,我看见你跟裴绍恒在一起就讨厌,你们都是坏男人,就知道怎么欺侮女人,可是做了又不负责任的把女人丢掉,龙少离,我恨他,我也恨你,如果不是他,我根本就不会失去我的第一次,如果不是他,我也不会有小……”可说到这里,骆晓雅的声音渐渐小了渐渐没有了。
说实话,生下小琪,她并不后悔,相反的,小琪是她所有的希望,是她快乐的活下去的根本。
“那天是你的第一次?”龙少离惊问,眸中闪过太多太多的惊喜。骆晓雅原本就红润的脸只更加的红了,“喂,你问这个做什么?这是女人的私事。”而且是很私密的事情。
“晓雅”,他握着她手腕的手慢慢的松开了一些,他怕握疼了她的手腕,你告诉我,那你在别墅里与我一起是不是第二次?”
“龙少离,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她气恼,她凭什么要告诉他呢,她不要告诉他。
“晓雅,你必须要告诉我,因为这些关系到小琪的身世,你不想知道小琪的身世吗?”抑制着心底里的激动,当真相再慢慢揭开的时候,所有的迷团也在尽去,他是那么的期待,期待着知道所有的所有。
“你知道那个人是谁?”这下,换骆晓雅好奇了,其实,她对那个男人没有什么印象,也不觉得那个人是好男人,可是,那男人终究是小琪的生身父亲,所以,她才好奇了。
“是的,我知道。”龙少离笃定的说道。
“那你告诉我,那个男人是谁?”骆晓雅没做他想,只以为是龙少离与裴绍恒联系了,然后两个人男人胡猜了那个人是谁罢了,却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个男人此时就站在她的面前。
“晓雅,你先告诉我在别墅的那一夜是不是你的第二次?”他偏要知道,他记得她如处子一样的身体和反应,说实话,那一夜,她曾让他着迷过,他大爱那样温顺如玉的如水一样的小女人。
“是又怎么样,龙少离,你管不着我的一切。”重重的一甩,这一次她终于甩开了他的手,手中的吹风机也随即就落在了地毯上,暴起一声闷响,让她皱眉。
转身,她不想看见他,她只想离开他。
可就在这时,她的手却被龙少离反手一拉,身子被他一带就带进了他的怀里,灼热的气息顷刻间就落在了她的脸上她的颈项上,他望着她的眼晴,薄薄的唇缓缓而开……
☆、VIP【032】
“晓雅,你知道吗,刚刚我已经拿到了我与小琪的DNA 检验报告,我与小琪是父子关系。”龙少离一字一字不疾不徐的道出他刚刚得出的惊人结论,心底,是说不出的欣喜与快乐。
他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字字都渗入到了骆晓雅的耳鼓里,目光灼灼的望着龙少离那两片薄唇,骆晓雅的口型张成了0 字型,这太不可思议了,她就那么怔怔的看着龙少离足有五秒钟才沉声道:“龙少离,你骗我,不可能是你的,你一定是在骗我。”
怎么可能是龙少离呢?
这让人无法置信,一定是龙少离故意要这样骗她,以此来达到继续接近她和玩弄她于股掌的把戏,她不能上当受骗,绝对不能。
龙少离的眼底顷刻间就涌上了一抹受伤的意味,这就是他留给她的印象吗?
“晓雅,你看,这是什么?”心很激动,小琪是他的儿子,这个消息他要消化很久很久才能有真实的感觉,不止是骆晓雅意外,他也很意外。
骆晓雅的眸光扫过龙少离手中的检验报告,这样的报告,她见过的,“龙少离,你早就给过我了,不是吗?”他又想要耍什么花样,她才不会被他给骗了。
“晓雅,我之前给你的那份小琪的报告是假的,是被人动过手脚的。”龙少离皱眉,先前给骆晓雅的那份报告让他现在好象作茧自缚了。
“龙少离,你先前借我眼晴看不见而偷梁换柱骗我签了一份协议,然后又摇身一变变成了阿翔骗取了我的信任,现在,你又想玩什么?龙少离,狠来了的游戏已经玩不通了,狼可以来一次,却不可能来第二次第三次,因为,这样的狼会让人一棒子打死,已经没有人会相信它会真的来了。”
“晓雅,我现在拿给你的这份报告的确是真的,小琪真的是我的儿子,你要相信我。”
“那我也可以说小琪不是你的儿子呢,也请你相信我。”她笑咪咪的反语,已经对他的口气忍无可忍,“龙少离,这是宇文枫的家,所以,请你现在马上给我离开,我们,不欢迎你。”她说着,身体已经试着要挣开他紧扣着她纤腰的手,却奈何他抓着她的手的力道那么重,重的让她根本就挣不开他。
“骆晓雅,我这是铁证,如果你不信,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院证明给你看。”龙少离气坏了,从没有女人会以这样的口吻与他对话,如果不是因为骆晓雅为他生下了小琪,他真的有可能一巴掌挥向骆晓雅现在这张带着浅浅笑意的脸,他讨厌她笑的样子,那笑容里全都是不相信,她不相信他,似乎是一点都不。
骆晓雅一点也不掩饰她眸中的轻视,鬼才会相信他呢,眼见着挣不开他手的钳制,她却不慌不忙,眼皮微敛,上半身随即向后一仰,同时,一条腿碎不及防的抬起,直接以膝顶向龙少离的分身处,她的动作快而精准,顷刻间就听到龙少离一声惨叫,“啊……骆晓雅,你……你……”手指着骆晓雅,龙少离的脸顿时就绿了。
他的手也终于松开了她,骆晓雅看也不看的转身,然后打开了房门,“龙少离,请你出去。”
皱着鼻子,龙少离只觉才被骆晓雅袭击的下半’身越来越痛,“骆晓雅,你要对我负责任。”
“报歉,我不是医生。”她很心烦,这是枫的地方,让她在这里看到龙少离她就是别扭。
“可是你刚刚弄伤了我。”
“龙先生,你可以去医院,医药费我来报销。”所有的耐心都要被磨去了,他再不走,她想杀人了。
身下还是痛,龙少离气极了,他只是要来告诉她一个事实,告诉她小琪是他的儿子罢了,却不想,她居然对自己动粗,气极的他甚至忘记了痛,身形一移,一下子就到了骆晓雅的面前,“骆晓雅,你一定要对我负责到底。”
说话间,龙少离已一手扣住了骆晓雅的腰,一手扣住了她的后脑,他的吻就在怒气中落了下去,狠狠的,带着掠夺的味道,“啊……”骆晓雅惊叫,却随即就被淹没在龙少离的狂热的吻中。
“晓雅……”明明吻着,可他居然可以轻唤出声,他的声音暗哑而富有磁性,微微的还带着一点颤抖,“晓雅……”
他的声音,就仿佛是阿翔的声音,遥远而又近在咫尺,骆晓雅的心开始狂乱的跳动着,她忘记了思考,忘记了呼吸,就任由龙少离狂野的吻着她。
那吻,是那般的绵长,那般的不容她有任何反抗,扣着她的腰和后脑的手丝毫也没有松开的迹象。
他的舌轻巧的就钻入了她的口中,只轻轻一句,就勾着她的丁香与他的缠绕在一起,“晓雅,你是我的。”她为他生了一个儿子,小琪就是他的儿子,心底一直被这个喜悦填得满满的,他很开心,很开心,吻着的小女人也变得尤其的美味。
这一吻,他突然间发现自己对她的感情好象都变了味道,似乎从她与宇文枫一起离开,他就一直一直的处于极度的痛苦中,在伦敦的机场上亲眼看着她离开时,他的心仿佛被捅了一个窟窿般的只剩下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让他苦不堪言。
她走了,他一直处于恍惚之中,原本,只是要报复她的,可到最后,那个最痛苦的人却变成了他自己。
追赶着回到S 市,却是她躺在病房里的憔悴容颜,他陪了她许久,却不敢正面面对她,总想要着要逃避她,可此刻,在知道是她为自己生下了小琪之后,他不想放过她了。
他似乎是爱上她了。
一定是的,就连吻着她的感觉好象也与吻着其它女人的感觉不一样。
恣意的吻着,两手就带着她的身体下意识的移向卧室里的那张床,他就象是一只发狂的野兽,急欲疏解他身体里所有的需要。
被吻着的她的身体开始柔软了起来,她身上的那股茉莉花香的气息浓浓的充斥在他的感官里,那么的美那么的柔,扰得他的心只想将她据为已有。
环着她的身体,他在吻中把她慢慢倾倒。
骆晓雅的大脑早就被吻得没了思考,一直混混沌沌在那仿佛是阿翔的世界里而不可自拔。
柔软的身体轻轻倒在了床上,龙少离的吻却依然在,他吻着她的唇,勾舞着她的丁香,同时,钢硬的身体悄悄的覆在了她的身上。
不知何时,龙少离的手已从她的腰上后脑上移开,转而落在了她的胸前,薄唇就在吻中让女子化为了一滩水。
不知何时,骆晓雅的衣衫已被悄然解开,休闲的家常服里那藏在抹胸里的两团柔软随着他手的挤压而顷刻间弹出,转而狂颤不已,那忽而酥麻的感觉让骆晓雅不自觉的轻吟出声,“阿翔……”她仿佛又入了梦中,是她的阿翔在亲吻她在给予她前所未有的快乐,让她兴奋,让她忘乎所以……
龙少离的手就象是魔术棒一样的点燃了她身体里的火热,她疯狂的随着他一起扭摆,一起享受这突然间而来的狂情的喜悦,骆晓雅什么都忘记了。
“阿翔……”
又是一声轻唤,龙少离皱了皱眉头,他不是阿翔,可现在,他却不能警醒她的意识,只要她乖乖的任他摆布就好,他想要她,许久了,从没有一刻这么的想要一个女人,身下的分身也在迅速的膨胀,他需要她的身体来为他解惑,更需要她的身体来告诉他他的分身还完好无损。
两条腿轻轻的分开了她的两腿,隔着单薄的布料,他的分身抵在了她的私密之处,骆晓雅的呼吸在加重,她快喘不过气来了,她要疯了。
“晓雅,给我。”他一边说一边伸手轻轻的推起她的抹胸,也让两团混圆刹那间就暴露在他的眸中,还有,他的视线中。
红润的毒尖泛着甜香,勾着他想也不想的就将薄辱从她的唇上移开而落在了她的一只毒尖上。
“嗯……啊……”颤动加上轻吟,所有的感官都随着他的吻他的舌尖而舞动着,两手不自觉的攀上了他的颈项,那种本能的需求让她彻底的迷失了她自己,只是不住的继续低喊,“啊……阿翔……啊……阿翔……”
男人的牙齿咬啮着,带着独属于龙少离的霸道,女人都喜欢这样忽而轻忽而重的啃咬,那会让她们无比的疯狂,然后再也离不开男人的给予,龙少离想要征服她,征服这个给了他第一次的女人。
她为他生下了一个儿子,想想小琪,他是那么的快乐,他有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