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不轻不重的痛,随即就是酥麻的感觉,可这痛意却让骆晓雅微微的醒觉了,半咪着的眸子睁了开来,这是大白天,视线里窗外的夕阳正在缓缓斜去,而她的身上正覆着一个男子。
啊,不,不是阿翔,她的梦在这一刻彻底的醒了,他是龙少离,他不是阿翔,刚刚,她做了一梦。
感觉到自己裸’露的身体,骆晓雅一下子慌了,这是枫的家,她怎么可以在这里如此这般的任凭龙少离为所欲为呢。
她真的是傻了,疯了。
清亮的眸子转而蓄满了恨意,骆晓雅再也不想其它的抬首,小巧的贝齿毫不犹豫的狠狠的就落在了龙少离的肩头,“啊……”这一次,失声而叫的是龙少离,这一天里,骆晓雅给了他第二次的致命一击。
“小琪……小琪……”咬完了龙少离,知道自己的力气敌不过龙少离,骆晓雅拼命的喊着小琪的名字,希望小琪可以帮她一起推开这个还压在她身上的男人
“妈咪,我来了。”那是母子间特有的感应,明明是相隔在两间屋子里,可是小琪居然在第一时间就听见了骆晓雅的,他一边飞跑一边喊道。
龙少离的目光再次迷离,看着床上酥’胸半露的女子妩媚而妖烧,她很美,会说话的眼晴更美,却美的透着些许的恨意,让他知道她现在很恨他。
不可以,不可以让儿子看到他与她此刻纠缠在一起还没有分开的画面,这是不良教育。
小琪是他的儿子,从现在开始他要给儿子最好的教育。
倏的起身,龙少离随手就拉过了床上的被子盖在了骆晓雅的身上,同时,拉了拉他半滑下去的上衣,只是刹那间就遮住了他肩膀上的那一排牙齿印,还有血迹。
这一切,不过是在电光火石间就迅速的完成了。
当小琪奔进敞着门的母亲的房间时,龙少离已经衣着整齐的站在了小琪的面前,倒是床上的骆晓雅还在微微的喘息着,而被子底下的她根本就来不及将衣衫和抹胸整理妥当,她的脸红扑扑的展现在儿子面前,小琪越过龙少离而到了床前“妈咪,你的脸怎么那么红?妈咪,你是不是发烧了?”幼儿因大班的老师都是这样教他的,他吓坏了,他以为骆晓雅真的发烧了呢。
“没……没有……”这是什么状况,为什么一切都是那么的怪异,为什么她的心还在剧烈的狂跳着,龙少离,他刚刚吻了她,他刚刚还对她做了……
一只小手落在了她的额头上,摸了摸她的,再摸了摸小家伙自己的,小琪这才放心的摇了摇头,“嗯,跟我的差不多,不发烧。”知道妈咪没事了,小琪转向龙少离,“叔叔,你怎么在我妈咪的房间里?”
“小琪,以后不许叫我叔叔,要叫我爹地。”龙少离根本忘记了肩膀上的痛,一弯身就抱起了小琪,举得高高的在自己的眼前,“小琪,我是你爹地,是你亲生的爹地,从现在开始,谁也不能欺负你,否则,我会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龙少离一字一顿的告诉儿子,也是在告诉自己,他现在要对付的人就是梅如心,龙家的一切他都要夺回来,为自己,更为小琪。
“叔叔,你说什么?”小琪有点迷糊,一下子转不过来弯的想不通他在说什么。
“小琪,我是你爹地,我不是你叔叔,快叫爹地。”龙少离用吼的,他急坏了,虽然从前小琪也叫过他爹地,可是从前眼现在不一样,从前他没有爹地的感觉,现在,他有了。
“我要问我妈咪才能决定。”小人却不妥协,这世上,在他的感知里还是妈咪是最可相信的那个人。
“妈咪,我可以叫叔叔爹地吗?”真麻烦呀,眼前的这个龙叔叔他总是换来换去对他的称呼,有时候叫爹地,有时候叫叔叔,乱得早就让他迷糊了。
“不可以。”眸光射向龙少离,骆晓雅气坏了,怎么每次都是他欺负她,小琪,过来,来妈咪这里。”
“好的。”小琪答应的很快,然后顺势就要从龙少离的身上滑下,龙少离却根本不给小琪机会,两手紧紧的一箍,让小琪根本没有办法滑下去,让小琪的一张小脸转瞬就憋的通红,“妈咪,爹地不放我下去。”
骆晓雅急了,起身就要冲上去抢下小琪,却忘记了她原本身上的衣衫不整,就连抹胸也是挂在胸围的上面,这一起身,盖在她身上的整条被子倏的下滑,瞬间就露出了她大半截的香肩,骤然而起的凉意让她恍然惊醒,才想起自己此刻的狼狈,“龙少离,你放了小琪。”
她的眸子里都是急切,龙少离终于明白了属于骆晓雅的软肋是什么,那就是小琪。
其实,小琪现在又何尝不是他的软肋呢,“晓雅,我告诉你,小琪就是我的儿子,如果你不信,你现在就可以去医院查个清楚问个清楚,检验报告给你,小琪我带走了,什么时候你想通了就什么时候到别墅,我才让你见小琪。”肩膀上那被骆晓雅咬了的地方现在开始痛了,好痛,这女人,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狠劲,每一次发狠的时候都象是一只小豹子,就连他也防不胜防。
还有,这是宇文枫的地盘,想到宇文枫曾经救过骆晓雅,也许,他真的不该在这里对她做什么,但是,小琪他无论如何都要带走,因为,就凭现在的骆晓雅,她根本保护不了小琪,梅如心一心一意的要杀小琪而夺家产,现在的小琪就象是一枚炸弹,随时都可能被人引爆,谁在他的身边谁就危险,他不能把危险留给骆晓雅,他是小琪的爹地,他要负起一个做爹地的责任,从前欠下的,他要尽可能的在以后的日子里弥补给小琪。
龙少离就这样在片刻间就做出了决定,他抱着小琪离开了。
眼看着小琪连踢带瑞都没有效果的被龙少离抱了出去,骆晓雅急忙跳到床下手忙脚乱的理好了衣服,可是追出去的时候,走廊里已经没有了龙少离和小琪的影子,回转身,骆晓雅冲到窗前,打开窗子很快就看到龙少离抱着小琪走向了他的车,再随手将小琪扔进副驾驶座上,然后再细心的为小琪系好安全带,再转身走向驾驶座,从头至尾,龙少离任凭小琪哭闹着,他是一点也不心软的就那般的张扬的带走了小琪。
骆晓雅没有追,她知道凭她的两条腿她根本追不上龙少离的车,而且,就算是追上了,她也打不过龙少离,刚刚咬他的那一次,还有袭击他的那一次,不过是因为他对自己没有防备罢了,若是真打,她打不过他。
颓然的坐在地板上,小琪被龙少离带走了,她的心也凉了,空落落的难受的仿似没有了归处。
“妈咪……”耳中依稀还是儿子刚刚被龙少离抱走时向她求救的声音。
“龙少离……”她恨恨的低吼,他怎么可以这么残忍的抢走小琪呢,他让她更恨他了。
“晓雅,我告诉你,小琪就是我的儿子,如果你不信,你现在就可以去医院查个清楚问个清楚,检验报告给你,小琪我带走了,什么时候你想通了就什么时候到别墅,我才让你见小琪。”耳边,一直萦绕着龙少离说过的这句话,想想从龙少离潜入她房间到现在,这所有的过程中他一直都在探问小琪的身世,难道,小琪真的就是龙少离的儿子真的就姓龙吗?
骆晓雅腾的站了起来,也许,他说的是真的,小琪与龙少离是那么的相象。
还有,为什么龙少离从前从不说小琪是他的儿子,而偏偏在今天一直在说小琪是他的儿子呢?
难道,那两份检验报告真的是真的?
骆晓雅飞快的重新整理好了衣物,拿着钥匙飞一样的冲出了房间,她要去医院问问清楚,只有亲眼看到了她才能相信。
挥手拦了的士直奔医院,心,跳得是那么的快,快的让她再也无法平静下来。
小琪真的是龙少离的儿子吗?
那一夜的所有就在飞逝的景物中不住的现在脑海里,模糊的,却又清晰的让她头痛欲裂,龙少离,小琪,那么相象的两个人也许真的就是父子。
骆晓雅不知道她是怎么到的医院,只是迷迷糊糊的就站在了检验科室的外面,看着科室里的人影及那些瓶瓶罐罐她的头还是有些晕。
“请问,你是骆小姐吗?”一个护士迎上来,精准无误的问道。
骆晓雅轻轻点了点头,甚至于不想发出声音,她很累,她被龙少离传递给她的消息震住了。
“骆小姐,请随我来。”护士引着她便走向一旁的一个医生办公室。
骆晓雅机械的随着护士走了进去,办公室里只有一个医生,医生面前的办公桌上放着一份资料,那资料让她想起了龙少离拿给她的那一份。
“骆小姐,你是来查你儿子骆子琪的DNA 检验报告吗?”
吞咽了一口口水,心,还是有些慌有些乱,勉强让自己稍微的清醒些镇定些,她这才低声道:“是。”
医生一笑,指了指一旁的两个小玻璃管,“骆小姐,这两个小玻璃管里分别是骆子琪和龙少离的血样抽样,这是他们的检验报告,如果你不相信,可以拿着这两份血样去其它的医院再重新来一次化验。”
“你的意思是说你们给出的检验报告没有任何错误,是不是?”她还是带着质疑的口气,也许,一切又是龙少离演的戏,在演戏这方面,龙少离简直就是天才,他可以扮成阿翔迷得她神魂颠倒,他又有什么做不出来的呢?
面对她的口气,那医生面上原本的笑意遁去,“骆小姐,你知道这两份检验报告是怎么来的吗?”
她无声,不过就是医生和护士一起检验得来的罢了。
“骆小姐,这两份报告是龙先生守在检验科室里一天一夜才得出来的,似乎,他比你还怕被人掉包了血样,怕被人弄成了假的,这一天一夜他仅仅只出去了两次,每次大约也就一个小时左右,其它的时候,他寸步不离的守着,甚至于没有合眼睡过一觉,这样,难道你还不相信吗?”
骆晓雅的思绪回到了在医院里醒过来之前的那一刻,那时候,她以为是枫握着她的手,可现在想来根本不可能是宇文枫,宇文枫一直处于昏迷中。可她的感觉是不会错的,一定有一个人曾经握过她的手,给过她短暂的温暖与安然,那一次,是龙少离吗?
还有,在宇文枫失踪在她醒来的时候,她似乎是感觉到了身后有人,感觉到有一个人一直在陪着小琪,只是当时她全部身心都集中在寻找宇文枫的事情上了,所以,那时的她根本没有注意。
难道,那个带着小琪走进宇文枫病房的人也是龙少离?
她后悔自己没有回头去注意到那个人是谁。
两次,也许都是他。
他离开检验科室的两次都是去看了她。
似乎,真的是这个样子。
手,拿起了桌子上的两份报告,她的手一直在抖,在馨园的时候也不曾认真的看过报告,因为,那是龙少离拿给她的,她不信,可此刻,听了医生的话她开始将信将疑了。
血型一样,一条条一项项也都一样。
那么多的相似度让她诧异了,这似乎是真的。
看来,龙少离就是小琪的爹地了。
脑子里都是乱,理也理不清的乱,这一次虽然有了之前龙少离的告知,她还是觉得来得太快了,快的猝不及防,快得让她一下子消化不了。
眼前,突的递过来一个小袋子,“骆小姐,这是骆子琪小朋友和龙少离先生剩下的的血样,你可以拿走了。”
小小的袋子,那么的轻,可她的手却一沉,仿佛很重很重似的。
什么也没说,骆晓雅拎着小袋子还有医生拿给她的检验报告离开了医院,或者,她该相信龙少离吧,也许在他知道的那一刻,他心底里的诧异一点也不比她的少。
可是,为什么要是他?
那一夜,他为什么要了她却又那么残忍的将她扔在马路上而不管顾,想起这些,心底里的幽怨顿生,信了,可也更恨,恨那一夜他的无情。
漫无目的的走在马路上,脑子里一忽是龙少离,一忽是宇文枫,一个可能是小琪的生身父亲,一个是为了小琪而出生入死的仿似不相干的一个人,可他失踪了。
骆晓雅,宇文枫失踪了,你怎么还有心情去研究龙少离的心思呢。
不,她与龙少离没有关系,一切都是他刻意的杰作,她与他不该再有任何交集的,她要去找枫,只有枫才是那个可以陪着自己一直到老的人,他会宠她会爱她会包容她……
可小琪,已经被龙少离带走了。
不知道走了多久,只是天色已渐渐的黑了下来,次第的霓虹闪烁,那么的美美的灼亮了她的视野,S 市的夜真美,天空,飘起了烟花,大朵大朵大片大片的烟花,那烟花吸引着她望过去,这骆晓雅这才想起就要过年了,后天,就是独属于中国人的大年三十。
小琪,她要要回来,没有了枫,她一定不能再失去小琪了。
她想小琪,她想宇文枫。
夜色,开始深沉,骆晓雅不知道要去哪里,哪里都是她一个人的孤单。轻轻的拿起手机,只一拨通,龙少离就接了起来,“晓雅,你去过医院了,我没有骗你,晓雅,小琪的确是我的儿子,你仔细想想,如果小琪不是我的儿子,爷爷不会把龙家的财产归到他的名下,如果小琪不是我的儿子,梅如心也不会想方设法的要除掉小琪,晓雅,你相信我了吗?”
听着龙少离一口气说了一大堆,骆晓雅的头晕晕的,她不想思考这些,她太累了,她还没有找到宇文枫,她不想理会这些,“龙少离,把小琪还给我。”
“小琪在别墅,你可以过来见他。”但是,他不会让小琪跟着她离开,因为她根本就保护不了小琪,她也不是心狠手辣的梅如心的对手,父亲真是瞎了眼了,娶了一个心如蛇蝎的女人而不自知,也硬是将他的孙子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别墅在哪儿?”她知道别墅,却不记得别墅的位置了,那时候的她什么也看不见,更无从去记忆那些。
“在春江路,你到了给我电话就好。”龙少离快速的说着,时光,仿佛又回到骆晓雅与小琪一起住进来的时候,那时候的他好象心情特别的好,他很喜欢与小琪与骆晓雅一起共进晚餐时的感觉,那种感觉就象是家一样,原来,在那个时候,他就有了很特别的反应,似乎那样的心境就预示了他们三个人之间一定有什么纽带在把他们连接在一起。
“等等。”感觉到龙少离要挂电话,骆晓雅急忙阻止他。
“什么?你说。”
“龙少离,那晚上你真的有开车到过风间后面的那条路上吗?”想了一想,她还是忍不住的问了。
“是的,就是我那部从前开的劳斯莱斯。”
“那一晚,你是怎样把我丢在马路上的?”她想要确认一下,那一晚的事,一直就只有她与宇文枫知道,其实,只要一两句话,她便能确认那晚上的男人到底是不是龙少离了。
毯子,依稀记得他好象是用毯子将那个女人裹了一裹就丢在马路上了,因为事后他发现他车子里备着的一个毯子不见了,“我记得不是特别的清楚,好象是一条毯子裹了你在马路上,然后……”然后他还塞了一些钱,想到那个举措,当时醒过来的骆晓雅看到钱时一定是气坏了。
“然后怎么了?”她追问,想让他说得更清楚些,以便确定当初的那个男人就是他。
“我好象……好象……”
“龙少离,别婆婆妈妈的,快点说出来。”她急了,吼着,真气呀,那天晚上他居然就把她当成那样的女人了,这些,都怪裴绍恒,如果不是她特别的反应,龙少离应该不会把她想成是那样的女人吧,可是一切,就是那么自自然然的发生了,再也无可改变。
“我还塞了好多钱在毯子里。”一咬牙,龙少离终于说了出来,因为说了也是证明。
没错了,就是他,这些,除了她与宇文枫,还有现在的龙少离以外,再也没有人知道了。
果然就是他。
他就是小琪的父亲,这世界真的很会开玩笑,这玩笑也开得太大了,大的给了她那么深那么重的伤害,“龙少离,你无耻,你卑鄙。”
“晓雅,我不知道你是因为喝了橙汁才有了那样的反应的,晓雅,当时的我可能真的以为你只是为了钱才……而且,那天晚上我喝了很多酒,晓雅,对不起。”他现在后知后觉的已经感觉到把那样的她丢在马路上不对了,当时她的眼晴看不见,如果当初不是遇见宇文枫,那她的一切真的不堪设想,此刻想想,都是后怕。
知道了小琪的生身父亲,她本该高兴的,可此刻,她一点也开心不起来,即使是听到了龙少离的道歉也不开心,龙少离与裴绍恒一起毁了她的清白,生下小琪的时候,曾经有多少人无端的悄悄的在她的周遭嘲笑她暗讽她,虽然,宇文枫已经把她严密的保护在他的羽翼之下,可是在枫雅诊所里,那些背地里议论着的声音她不是没听到过,她常常听到,却也只能一笑置之,她能怎么样,她能掩了这天下人的悠悠众口吗?
她说什么也没人相信的,走过了七年,却只有她自己才知道这七年里她的心承受了多少的痛与苦。
未婚而孕,这本身就背负了太多的骂名。
如今,龙少离知道小琪是他的儿子他就想要要回去了,那么,他把她骆晓雅置于了何地?孩子是她十月怀胎辛辛苦苦带大的,他想要,她就应该给他吗?
不,他妄想。
“龙少离,你不觉得你很卑鄙吗?孩子是我生下来的,你没有尽一天你做父亲的责任,而他随的姓氏也是我的,他姓骆而不是姓龙,龙少离,你带走小琪根本就是自私的行为。”她吼着,越吼越大声,生气呀,小琪现在本应该在她身边的。
“晓雅,你过来别墅,过来了我们再详谈。”其实,在他硬将小琪带走的时候,他也觉得自己有些过了,可是想想小琪的安危,还有骆晓雅的安危,他还是带走了小琪。
“不要,我要你现在就将小琪还给我。”她流泪了,她真的很想小琪,此刻的她,突然间的不想要见到龙少离了,那一夜的一幕幕,虽然模糊虽然不清晰,可却是在重重的一下下的敲击着她的心房,让她不堪回首,让她只剩下了灼痛。
“晓雅,小琪还是放我在这里比较安全,你告诉我你现在在哪里,我去接你?”电话里,他似乎听到了她身边的嘈杂声,她应该就在外面的,想到这个,他突然间的不放心了,毕竟S 市于她其实是熟悉的也是陌生的,她才回来没几天,今天是第一次出门。
她摇头再摇头,她不想见到他,非常的不想,“龙少离,我现在不想见到你,一点也不想,你把小琪送回到馨园,好不好?”
“不好,我说过了,你那里不安全。”
“龙少离,求你,求你把小琪还给我。”她真的不想再见到他来忆起那让她狼狈和恐慌的一夜。
“晓雅,你别动,就站在原地,我马上去接你。”龙少离早在接起电话的时候就冲出了房间,此刻,他已经坐上了车子,阿泰在房间里跟踪着骆晓雅的手机信号,也许不用很久他就知道她的方位了。
“你……你说什么?”听到他要来接她,骆晓雅更慌了,她很怕见到他。
“我去接你。”她吸泣的声音,还有她恍似慌乱的言语,一直牵动着他的心,从没有一刻这么的想要见到她,不管她是咬了他还是袭击了他,那些,他都不会去在意,因为,她是骆晓雅。
车子,飞快的驶离别墅,阿泰在另一个手机上不停的告诉他骆晓雅的方位。
一点一点,他一边坚持着拖住与骆晓雅的谈话一边驶向那里。
突然,手机里传来骆晓雅的惊叫声,“啊……”随即,是“哐啷”的一声响,然后是一片杂乱的仿佛撕打的声音,随即,手机就再也没有了信号。龙少离听到了所有,“阿泰,她在哪里?”
“少爷,信号断了。”
皱眉,怎么会这样呢?
应该很快就到了。
龙少离发疯一样的在街道上横冲直撞,几次,都差一点的撞到了人,可那万千的人中,却总没有骆晓雅的身影。
那纤瘦的影子,原来早已深深的印在了他的脑海里,原来,他早就爱上了她而不自知,唯有此刻的慌乱才能证明自己的一颗心。
晓雅,希望还不晚。
晓雅,我要找到你,陪着你一起去看流星雨一起去看云卷云舒,一起守护着我们的孩子……
☆、VIP【033】
头痛欲裂,回来S 市才两三天,却已经经历了两次生死之间的那份剪熬,一次是人为的车祸,一次是裴绍恒带走了她。
用力的抓起身下的床单,骆晓雅试着睁开眼晴,慢慢的,一道昏黄的光线闪到眼底,房间里很暗,但却足以让她看清楚这是一个怎样的房间?
小小的一个房间,除了一张床再也没有其它。
她记得她正在接听龙少离的电话,突然间身后窜上来两个壮汉,不由分说的架着她的手臂就向一旁的一部小车里抱,不经意的一瞥间,她看到了车上架车的男子,说实话,那是一个看似很沉稳的男子,他就那般静静的坐在驾驶座上任由她被两个壮汉抛上了车。
她的手机早已在落地的时候被一个壮汉狠狠的踩上了两脚,此刻,早就没有任何声音了。
身子才倾倒在车座上,两个壮汉就一拥而上的按住了她,然后不由分说的就将她的手臂与腿牢牢的绑住了,让她动弹不得。
很快的,又行驶了一段路,那两个壮汉便先后下了车。
车里很静,静得让骆晓雅有窒息的感觉。
说实话,她真正见过的人少之又少,而且这个男人从她上车到现在,居然一句话也不说,这让她更无从去猜测他的身份。
不知道开了多久,她便只默默的冷冷的怒瞪着男子的后脑勺,真想一拳挥过去,他为什么要劫持她?
这个人应该不是龙家的人,龙家的人更想劫更想害的人是小琪而不是她。车速终于缓了下来,男子回头瞟了她一眼,然后淡淡笑道:“骆晓雅,知道我是谁吗?”
男子的声音让骆晓雅一下子就怔住了,怎么也没有想到,他居然会是裴绍恒
她是后来通过宇文枫才知道龙少离的朋友就是之前在风间里给她喝下橙汁的那个裴绍恒,她记得他的声音,因为当初在游乐场的时候对他的名字很好奇,所以,便记得尤其的牢。
“呜……裴……”她试着发出声音,却全部都呜咽在唇边。
看到她似乎是想要说什么,裴绍恒再次嗓了她一眼,道:“你知道我们现在走到哪里了吗?”
骆晓雅的眸光射到车窗外,走了这么久,此刻,车窗外已再也没有了都市的繁华,相反的,早已被一片郁郁葱葱所取代,晚冬的绿意还是那么的浓,一点也不因为要过年了而有所减兔。
她当然猜得到这是哪里,这应该是S 市荒凉的郊外,所以,车子行了半天也不见半个人影半部车。
因为,天已黑。
知她说不出什么,裴绍恒得意的又道:“你现在喊了也没用,因为,没有人能听见你的声音。”
他的话不错,这样的鬼地方,除了他以外谁也不会听得见她的喊声的,所以,她压根也没想过要以喊声来求救,因为,那根本就行不通。
装绍恒一手松开了方向盘,然后回手就扯下了她唇上的胶带,“骆晓雅,你可以说话了。”
“裴绍恒,你为什么要绑架我?”劈头问过去,她实在是不能确定裴绍恒的用心,当年他下药给她是为了要得到她的人,可现在呢,她早已不是什么处’子了,他不会还那么执着的一直想着要得到她吧。
张扬的笑意依然挂在裴绍恒的脸上,燃起了一根烟,他一边开车一边徐徐道:“因为,我喜欢你。”
“哈哈,裴绍恒,你这话去骗那些不谙世事的小姑娘还好,骗我,浪费了。
“不管你信或都不信,我都想告诉你,我喜欢你。”裴绍恒却不恼怒,而是平淡却又仿佛饱含着深情的说道。
“装绍恒,你想把我怎么样?”他的语气与口气让骆晓雅不由得心慌了,这个男人看似平静的外表下仿佛隐藏着一座活火山,随时都有爆发的可能,也让她有种会被那火山淹没和烧焦的恐惧感。
“很简单,我要你做我的女人。”
“装绍恒,你休想。”他那么卑鄙,她就是死也不要做他的女人。“呵呵,骆晓雅,你果然如我所预料的那般,看似温和的性格下其实有着无比强劲的逆反心理,骆晓雅,我比龙少离差吗?我比宇文枫差吗?”
“差,你连给他们提鞋都不配。”真恨呀,如果不是他,她现在还是干净纯洁的骆晓雅,可是一切,早就因为七年前的那一夜而彻底的改变了,她早已不是一个女孩,而变成了一个女人。
龙少离,是他把自己为成了女人,可此刻,在面对裴绍恒的时候,她却恨不起来了龙少离,其实,罪魁祸首是裴绍恒。
“真的吗?”装绍恒还是不恼不怒的声音,“晓雅,你若是与我相处久了,你就不会这样以为了,晓雅,我会给你比宇文枫和龙少离更好的生活,你信不信?”
“我不要,我只要小琪,裴绍恒,你让我去见小琪。”骆晓雅挣了挣,那两个壮汉绑着她的手与脚特别的牢靠,让她根本挣不开。
“是不是我把小琪带给你,你就同意做我的女人了?”裴绍恒还是笑,淡淡的仿佛在说着一件与他无关的事情一样。
骆晓雅犹豫了,说实话,她怕裴绍恒真的就去从龙少离的手中抢下小琪,到时,自己与小琪就更无逃开他的可能了,这个男人,敢现在这样绑着她就证明他是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的。
“哦,原来你不想见小琪,那好吧,我也省事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是不是?”笑咪咪的,裴绍恒那张英俊的脸庞突的扭曲,手中的烟蒂狠狠的一捻,甚至可以听见他手指上那嘶啦的一声,随
,他开启了窗子将烟头抛向了车窗外,那一瞬间,泪泪的风灌进车子里,吹得骆晓雅是无比的清醒。
她必须要逃,一定要逃离身前的这个魔鬼。
“怎么不说话?”见她不语,裴绍恒悠闲的转着方向盘,一副极惬意的样子。
骆晓雅还是无声,她越是说什么他越是起劲吧,所以,她干脆不理他。“不说就不说,我们很快就要到了。”
车子,越驶越快,却也越来越颠簸,颠得骆晓雅的五脏六腑都在打着转转,真难受呀,她难受的只想跳车。
窗外,夜色越来越浓,估摸着他们离开S 市也有四五个小时了,可裴绍恒还在开车。
“骆晓雅,我这样带走你,你猜,龙少离怀疑的那个人会是谁?”
是梅如心,她知道,龙少离绝对不会想到是他裴绍恒带走她的。
这就是裴绍恒的聪明之处,也是他的可恨之处,这个时候,也许龙少离已经带了人冲进了龙家的老宅,可她,根本不是被梅如心带走的,而是他裴绍恒。
“哈哈哈,我这样做,其实不止是因为我爱你,还有,我是为了云心,云心是多么爱龙少离呀,他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有了云心,居然还想要你,骆晓雅,你只能是属于我的。”他说着,猛的一转方向盘,居然就拐进了一旁的草丛中,骆晓雅大骇,她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别怕,我不会对你怎么样,晓雅,我只会让你爱上我,你懂吗?”
她不懂,她一点也不懂,裴绍恒就象是一个精神分裂症一样的让她看着都只觉恐惧。
车子,横冲直撞的往前行驶,幸亏是越野车,否则,在这样的丛林中根本是寸步难行,原来,他早就有备而来。
从下了那个土路,大约行了有一里地左右,车子终于停了下来,车前的大灯让骆晓雅得以看清楚了车前的一切。
那是一个小院子,就是普通农家人所拥有的那种小院子,两间瓦房静静的伫立在夜色里,却不知道这小院子里可有人在?
应该不会有人住的,以裴绍恒的精明他怎么会允许这里有人住在里面呢。
车门打了开来,裴绍恒先下了车拿出钥匙打开了大门,然后又回到车上将车子驶进了小院,再从容的下车,从里面反锁上了大门,这才来到了车前,一伸手拉开车门的时候,骆晓雅惊恐的望着面前的男人,她怕极了,真的很怕很怕。
男人的手一只穿过她的两腿,一只穿过她的背,一提力便横抱起了她,“骆晓雅,你抖得很厉害。”
“没……没有。”她不止是抖,连牙齿都在打颤,裴绍恒太冷静了,就是他这份冷静才给她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让她不知道他到底要对她做什么。
“是不是有些冷?”他问,然后居然就检起了他丢在车里的外套横盖在她的身上,“这样,有没有暖和一点?”
没有,她一点也暖和不起来,她心慌她心乱她想一脚瑞开身前的这个男人,可被绑着的手臂与腿让她就如同木偶一样的只能任由裴绍恒摆布。
裴绍恒抱着她大步的走进了前面的屋子里,屋子里很冷,似乎是很久没有生过火了。
不过,一张床上却放着一个看起来很暖的毯子,她被放上去的时候只感觉到了柔软,“晓雅,这是你的房间,喜欢吗?”他打着了打火机,让她得以看清楚这里。
白色的墙壁,很干净也很简单,抿了抿唇,她无声的盯着床前的水泥地发呆,怎么可能喜欢呢,她一点也不喜欢,她现在恨死了裴绍恒。
“骆晓雅,你现在是不是在想着要怎么逃离这里?”
废话,她要是不想她就是精神失常了,没有人喜欢这样被他圈在这小院子里的。
“你瞧,这是什么?”他忽的拿起了床上的枕头,一大叠的书就挥在枕头的一侧,刚刚的她倒是没有注意,居然有那么多,“你现在可以看书了,骆晓雅,你不会孤单的,而且,你会喜欢上这里,会爱上这里。”
有书,可是这里几乎与世隔绝,就连电灯也没有。
“困了吧?”他问,语气是那么的柔,转身走向窗台而点燃了房间里的唯一的一个照明工具,那是一只蜡烛,没有烛台,只是一只小小的蜡烛,桔红色的光茫映着整间屋子柔和了起来。
借着烛光,裴绍恒取下了身上的一个小背包,就在骆晓雅的注目中,他从背包里取出了一个针头和一个小纸包。
看到那些东西,骆晓雅蜷缩的身子移向床里,她是那么的害怕,可她知道她喊破了喉咙这样的地方也不会有人理会她。
拼命的挣扎,却只把手臂与腿更深的陷进绳子里,好痛。
裴绍恒拿起了剪刀,三两下就剪开了她手臂上的衣袖,也露出了骆晓雅一截白皙的手臂,“晓雅,别怕,不疼的,一下下就好了。”
“不要,不要,裴绍恒,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他的眼底还是温柔,却是让她恐惧的温柔,他就象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让她恐慌到了极点。
“晓雅,我这是爱你,我只会对你好,你放心吧。”针头,开始移向她露在空气中的手臂,一点一点,让她惊恐莫名。
“裴绍恒,这是什么?你告诉我这是什么?”
“你一定会喜欢的东西,相信我,晓雅。”
“可我不要,我不喜欢,真的不喜欢,你要是真的爱我,那就别给我注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身体已经抵在了墙上,除了刚刚的蠕动以外,她还是没办法做任何的反抗,该死的绳子,绑着她的四肢太紧了。
“这是好东西,真的是好东西,乖,只一下下就好。”他说着,已经以身体压着她固定着她再也动不了了。
针头,不迟疑的就扎了下去,不是很疼,但却留下了恐惧,骆晓雅在害怕,从没有过的害怕,眼晴能看到的这个世界太肮脏了,肮脏的让她连呼吸都要停止了,让她死去吧,她不想活了,她不想落在裴绍恒这样的男人手上,她不喜欢他,一点都不,相反的,她恨他。
时间,就仿佛走过了一个世纪那般的久,终于,裴绍恒手中的针头拔了下来,她的身子也软软的倒了下去,眼前的装绍恒越来越模糊,越来越不真切,“阿翔……”下意识的低唤,骆晓雅轻轻的闭上了眼晴,她累了,她也困了。
恍惚中,身上的绳子似乎被解了开来,她的手臂她的腿终于自由了,可是她再也没有力气去动了,她困了,她乏了,她只想睡觉。
就这样,骆晓雅足足睡了一夜一天,再醒来的时候,屋子里就只剩下了她一个人,还有,室内昏暗的光线。
骆晓雅试着动了动,却只觉全身乏力,软软的动一下都是吃力。
可她饿了,真的饿了,昨天白天就没有吃什么东西,到现在,几乎已是两天没有吃一粒米了。
勉强的下了地,当发现自己身上除了袖子被剪了一个打针的洞以外,她的衣服还是完好无损的,裴绍恒至少还没有对她动粗,这,已经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窗子,在外面被木板钉的严严实实,室内唯一的一点光源就是透过那木板间的缝隙传进来的,再推推门,也是一样的紧闭。
房间里,除了床就只有她,怔怔的站在水泥地上,光着的脚丫冰冰凉凉的,可她,却没有任何的感觉,她要怎么办?她要怎么办?
蓦的,门外想起了锁匙的声音,然后门锁被打了开来,裴绍恒的身形一闪就走了进来,高大的身影显得这房间是那么的狭小,他的手上端了一个盘子,盘子上是一碗饭两道菜,香香的味道飘过来,也吸引了骆晓雅的目光,她是真的饿了。
“晓雅,来,吃饭。”他走到她的面前递给她。
红烧茄子,还有一条鱼,真香呀,只看着就让人胃口大增,吞咽了几口口水,原始的生命的渴求让骆晓雅恨不得现在就将这盘子里的食物一扫而光,可是,她忍住了,“裴绍恒,你要什么时候放我离开?还有,你昨晚上给我打的东西是什么?”
“只是帮助你安静睡眠的药剂罢了,你不用担心,我只会对你好,不会对你坏的。”
鬼才相信他呢,“裴绍恒,你要是真心对我好,那你现在就放我回去S 市。”她想小琪,很想很想,却又不敢提起,生怕裴绍恒真的把小琪抓过来。
“吃饭,过几天我就带你回去S 市。”裴绍恒轻笑着说道。
如果不是知道是他害自己此刻没了自由,眼前这张英俊的脸真的很好看,一点也不象是个会做坏事的男人。
“你真的会带我回去S 市?”她不怕,质疑的口气很明显。
“会的,你以为我有骗你的必要吗?”
是呀,她现在就象是他手里随便一捏就能被捏死的蚂蚁,她根本没有力气与他争与他斗。
“吃吧,别乱想了,我只是想让你换个环境,这山里的空气好,你身子骨弱,就在这里养养身体。”
可是哪有养身体连阳光也见不得的,她皱眉,愣愣的看着他递给她的饭菜不知道是不是要接过来了。
两个人,就这样僵持了足有十秒钟,最后,裴绍恒越过她将盘子放到了床上,这才回转身将她一揽,就带着她到了床前,按着她坐下,“骆晓雅,如果你不吃,那么,就由我来喂你。”他说着,还真的拿起了勺子然有介事的将一口饭送到了她的唇边,软软的饭,还带着米饭的香,她想吃,却又觉得自己不应该吃,她不应该向他妥协的。
紧闭着嘴,头也歪到了一边,“裴绍恒,你出去,要吃也是我自己吃。”她现在需要好好的理一理思绪,她不能被装绍恒这样牵着鼻子走,那样,太被动了。
“你自己真的会吃?”裴绍恒的脸上露出一抹笑,温存的就象是在看着自己的恋人一样,却让她只觉得恶心。
“是的,我自己会吃,你出去。”她的脾气开始烦躁起来,恨不得一下子推他出去。
“好,那我先出去,一会儿我进来陪你。”裴绍恒还真的走了,也留下了那托盘上的饭与莱。
热汽还冒着,不知道是谁煮的饭菜,诱着她想吃,却终究是没有吃,她下定了决心,他不带她离开她就绝食给他看。
这是骆晓雅想了又想的办法,除此之外,她什么也做不了了。
不知道裴绍恒为她注射了什么,反正,她就是浑身无力。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的时间,裴绍恒打开了门锁走了进来,“晓雅,吃完了吗?”
骆晓雅躺在床上,面对着墙壁,只把一个后背给他,不想看见他,那便不看。
裴绍恒应该已经看见了她原封未动的食物,却也不气,只是低声笑道:“随你,不过不吃是你自己的损失,你会更没力气的。”
他的话让她一震,他这话是一点也没有错,如果她想逃,她不吃东西哪里来的力气逃,想到这里,骆晓雅拄着床沿就坐了起来,为了小琪她也要吃,“给我,我要吃。”
“等等,一会儿再吃。”裴绍恒说着,居然就端着托盘走了出去。
皱眉,人真是多变的动物,裴绍恒是,自己也亦是,一会儿想吃,一会儿又不想吃。
大约过了五六分钟的光景,裴绍恒又转了回来,手上还是那个托盘,可是原本的饭与菜已经是热的了,此时正飘着暖暖的热汽,“冷了会胃痛,吃吧,我守着你吃。”
骆晓雅无声的接过,她不再客气,饿了的她大口大口的将饭与菜很快就吃了一个干净,很久没有吃这么快这么急了,饿了的时候,吃什么都特香。可是裴绍恒还是骗了她,即使吃了饭,她依然没有力气。
当他拿着针头再次走到她的床前时,骆晓雅就如一只小猫般乖乖的任由他在自己的手臂上注射了什么。
悠悠而睡,竟然连梦都没有。
骆晓雅觉得自己要死了,她被隔绝在了这个世界之外,每天面对的只有一个裴绍恒,却是她讨厌的裴绍恒。
可是渐渐的,她习惯了,习惯了她每天醒来时裴绍恒端给她的饭菜,习惯了看床上的书,习惯了在思念小琪的间隙里在床上发着呆。
而让她震惊的是,她已经开始依赖起了裴绍恒每天打给她的针剂,如果不打,她会睡不着,她也会浑身难受,然后身子轻飘飘的仿佛不是她自己了一样。
她的思维开始迟钝,开始浑浑噩噩,只是,眼前的那张英俊的脸慢慢的变得亲切,就仿佛是她的依赖一样。